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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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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苦笑着,小脑袋却又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身上蹭去。她主动地抱上了他的腰,将小脸枕在他的臂弯中,一双纤细的腿缠上他。她知道,她真的万劫不复了!这个男人,她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更不想把他让给别人。
“你明白吗?我不想生出一个怪物来!我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缺陷!”纳兰凰嫣象小豹子一样,突然扑倒凤銮爵就咬回他,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肉厚,怎么咬都咬不伤的,只咬得她的牙齿发软。
凤銮爵闷哼着,让好咬了好大一会儿,这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咬,在她的唇间轻轻咬着道:“嫣儿,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陪伴我一生,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但是没有你,我会疯狂!会活不下去的!你明白吗?你也不能没有我的,是不是?倘若没有我,你能活吗?能吗?嫣儿?但是,没有孩子真的没关系!”
水漾的眸子倒映着凤銮爵的俊脸,她听到这男人居然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只要有她在身边就可以,没有她就不能活了!是这样吗?他甚至不在乎她是……
“我……也许能。但没有你,我宁愿死!”纳兰凰嫣再也忍不住地吻上他,主动地抱着他,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紧紧地,象八爪章鱼般,四脚缠上他,疯狂地向他索吻。
凤銮爵哪里经得起她小嘴的轻轻一吻?更何况她还这么热情地向他索取?下腹处才软下的粗物又澎湃了起来,向上一顶,便再次轻易地挺了进去,狂狷地抱着她,翻身将她压下,再次激烈缠绵地驰骋着……
“嫣儿,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谁说兄妹不能做夫妻的?大不了不生孩子! 我就是要爱你!凤銮爵就是要爱纳兰凰嫣,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男人狂狷不羁的本性被激了出来,不但不愿放手,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无忌惮起来。
纳兰凰嫣感觉自己好象在堕落,在堕落中沦陷,沦陷得那么彻底!彻底地无可救药!她是学医的,原本是一个理智冷静的女子,但在爱情的热河里,她发现她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反应。只要是这个男人,只要是凤銮爵,她就算是陪他上刀山火海,她也无怨无悔。
她爱凤銮爵,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这个男人,早就溶入了她的骨血里,哪里分得开?
逍魂蚀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如兰般吐出,她妖媚的身子在他的身下颤抖到卷曲起来,紧紧地相缠,脑海里什么也没有了,除了凤銮爵这个男人之外。
“就要你这样的反应!就要你这样,知道吗?”男人终于看到他的女人激情地绽放,如美丽的烟花,就算是瞬间也在所不惜,热情奔放,毫无保留,也百无禁忌。
他尽情地驰骋,一双大掌游抚在她妖娆的桐体上,在她耸然的双锋上,荚着那顶上的草莓,让自己坚硬的火龙密集快速地耸动进出,深深地顶入,狠狠地撞击,霸道而席卷着狂情和烈爱……
“宝贝!我就算死也只想死在你的身上!”最后重重的一击,凤銮爵粗喘着虎吼一声,冲进纳兰凰嫣的体内就不想出来了!那突而其来的逍魂一刻,听到身下的女人一样情不自禁的娇吟,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极乐,他抱着她倒下,将浑身的激情都射在她的体内,大汗淋漓,粗喘兮兮……
这样浓烈的激情,只有深深相爱的俩个人才会有。除了嫣儿,这世间的女子绝无可能再挑起他这种深深的欲望,浓浓的厚爱,缱绻无限的柔情,至死方休!
“嗯,爵,我爱你!”她,象一条藤蔓丝萝,只想生出无数的丝丝缕缕,将自己的男人紧紧地缠绕住,永远不放开他,至死方休,无论酸,甜,苦,辣,都愿意承受。
“嫣儿,我要做到天亮!”
“不要!累!嗯!”
“我要!给我!”
“……”
翌日。
纳兰凰嫣梳妆早膳后,凤銮爵早已经上朝去了。听说太后卧病在床,连垂帘听政也不听了,纳兰凰嫣就算是再怎么害怕见到太后,也该去请安问候了。别说太后娘娘是她这副身体的亲娘,就算是婆媳关系,她也早就该去看望太后了。
只是,每每想到,出兵那天,她公然跟太后抢兵符的事情,她就有些害怕见太后了!这几天,她因为害怕见到太后,所以便托病着,说自己身体有些不适,避着没去给太后请安。不过,和太后娘娘的关系,那是避得了初一,避不了十五的。所以,她决定去面对了,顺便问问,凤銮爵的娘亲是谁?她的亲爹是凤天承吗?最好不是。
纳兰凰嫣一路向太后娘娘的寝宫中走去时,一路上都在想着,也许她不是凤天承的女儿吧?如果不是就好了。可是,她清楚地记得,桂妈妈曾经叫她小公主。如果她是小公主的话,那不就表示她是皇上的女儿么?这么一想,心又沉甸甸的了。
尽管昨晚激情如火,凤銮爵一再地安抚她,但她心里竟然有些希望,也许她是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在外偷男人生的,宁愿她爹爹是凤天承之外的任何男人!有没有可能?传说,太后娘娘纳兰锦仪的情人还真的瞒多。比如副将军李修武,比如花将军,甚至相爷纳兰锦权……但这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说而已……
太后的承乾宫中。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贵体微恙,却非真的卧病在床。她只是觉得如今再坐在金銮殿上垂帘听政有些多余,所以不想上朝去而已。但是,她都对外声称自己卧病在床了,皇上和皇后居然迟迟没来向她请安问候,这才让她当真气得要假病变真病了!
凤銮爵几天没来请安了,她心里倒有些可以原谅。如今凤銮爵当她是什么?那么难以面对她,她无话可说。可嫣嫣是她的亲生女儿,居然也几天没来向她请安,这才真的让她气出心病来了!那天出兵,夺她兵符也就算了!兵权如今在凤銮爵和桑饽衫蓟随痰氖稚希谟且哑剑饣荚菔被姑患四撸哺冒残陌桑�
她,这一生坐到太后娘娘这个位置,不知耍尽多少手段,步步为营,心狠手辣,没想到头来却让自己一番心血辅助其登基的皇上误会重重,恨之入骨了!而,就算她心如蛇蝎,却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纳兰凰嫣极尽了宠爱,为她的荣华富贵步步铺路而来,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为何也不来向她请安?
若非是她机心用尽,这俩个孩子凭什么现在耀武扬威呢?她为的是什么?落得一个恨她,一个当她死了。
太后侧卧于一张软榻上,桂麽麽给她捏着肩膀,一边捏一边好生心疼地问着:“娘娘,要请太医来瞧瞧么?娘娘今日气色不如往日好呢。”桂麽麽是最知太后心事的人,当然知道太后现如今得了心病。
纳兰锦仪没象平日那样穿得金光灿灿的,只一身金镂的软绵绣线宫衣,声音显得有些落寞道:“不用。你又不是不知, 哀家身体好得很,哪用得着瞧太医?想死也不是容易的事呢。”
她阖着眼睛,脑海里其实在想着,那天亲眼看到凤天承自断经脉死了的情景!是她逼死他的吗?她没要他在天下人面前说出“弑父杀兄”的真相,是他自己说的。他先是出家,现在是自杀,终于,追随他心爱的女人娴妃去了吧?
桂麽麽听到一个“死”字,立即说道:“呸呸!娘娘一大光早的,说什么‘死’字?奴才想,嫣嫣一定是因为那天帮皇上抢兵符,怕娘娘责怪她,所以才没来请安。 嫣嫣那孩子灵根好,心地善良,自己的娘亲还能不顾么?就算是兵符掌在她手中,娘娘也大可不必担忧。”桂麽麽对纳兰凰嫣的品性是最有信心的人。
“哼,只怕她现在当哀家是敌人了呢。女生外向,果然不错!有了丈夫,连母后也可以甩一边了。等哪天她被男人欺负了去时,才知道谁才是好的。”纳兰锦仪冷着脸,牡丹花一样的脸全是黑线。但却不知不觉地,语声寂寂,端庄的脸上,少了些算计,多了些落寞。如今还有谁需要她来算计呢?
正在这时,便有个小宫女低头进来道:“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给太后请安!”
桂麽麽一听,老脸眉开眼笑道:“奴才就说么,我们的小公主嫣嫣怎么会不来向太后请安呢?这不是说着就到了么?快宣皇后娘娘进来!”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公主来了,太后娘娘的病也就会好了。
纳兰锦仪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明黄色华丽宫装的纳兰凰嫣小心翼翼地进来,小脸上明显写着“抱歉”两字,进来后跪在太后娘娘的榻前,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儿臣叩问母后金安!听闻母后身体微恙,儿臣本来早就该来请安问候。只是,儿臣身体感了些风寒,怕传给母后,所以才没来向母后请安,还请母后见谅!”
咳咳!久久听不到回应,纳兰凰嫣的头低着,也不知是该抬起还是继续低着的好时,突然,她感觉危险向她袭来,一只手抓向她的天灵盖,出于本能,她右手“咻”地伸出,竟然闪电般捉向那只手!
无比精准地抓到纳兰锦仪的手后,她一怔,对上了纳兰锦仪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正眯缝成一线,狠狠地盯着她。四目相对,瞬间光华流转之间,纳兰凰嫣在太后娘娘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杀气和戾气,而是一丝痛心疾首时,她慌忙地放开了纳兰锦仪的手腕道:“对不起!母后,请母后原谅嫣儿!嫣儿不是有意要捉母后的手!”
纳兰锦仪在她放开她的手腕时,却是眸色一厉,突然出手如风,趁她松散,便一举反扣住她的手脉道:“你要请哀家原谅你什么?现在,哀家想杀了你这个忤逆女!”她说着,面色有些狰狞可怕。
纳兰凰嫣咬唇,突然便闭上了眼睛,阖目迎向太后娘娘,果决道:“母后!对不起!但是,母后是不会杀我的!我知道。倘若母后当真要杀了嫣儿,嫣儿死后也不怨母后。”她说着,是真的放松了自己,完全地将自己送在太后的面前。
“你凭什么认为哀家就不会杀了你?”纳兰锦仪一手按在她的天灵盖上,只要她轻轻一按,纳兰凰嫣可真是小命休已。
纳兰凰嫣坚定地说道: “母后,凭我的心知道。有句话叫母女连心!母后要想杀我,我早就活不到现在。母爱要是不爱我,我不会在这里。母后要是不生我出来,我更加不存在!所以,母后就算能杀尽天下人,也断不会杀我,因为我是母后最爱的女儿!更何况嫣儿的命原本就是母后给的,母后要取去,嫣儿也没什么好抱怨。”
“哼!什么不会,倒会耍嘴皮子了!”纳兰锦仪拿开了放置在纳兰凰嫣头上的手,面色难看地质问道,“那为何一定要夺哀家兵符,让哀家在天下人面前丢脸?”
纳兰凰嫣照直说道:“母后,那是因为母后总是给我夫君强行选妃,三宫六院都被塞满了,儿臣不要跟别的女人共伺一夫。”
纳兰锦仪胸腔起伏着,但却又慢慢地平缓下来,道:“起来吧!就为这个?”
“嗯,就为这个。”
纳兰锦仪从从软榻上坐起来,不知心中是否认同了纳兰凰嫣的说话,但她却不再兜圈子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掌握着那半枚的兵符吧!如今两个大老虎被除,天下初定, 哀家也该享享清福了。你的丈夫,你自己管好就是。”
皇上将所有的妃子完壁归赵,这件事情也令纳兰锦仪感触良多。历史上得皇上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却没一个皇帝会当真将后宫的女人清个干干干净净的。凤銮爵果然是个痴情种,就象当年的凤天智。
纳兰凰嫣没想到太后会这么说话,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意外之色在她的眼底划过,她连忙抓紧机会问道:“母后,你原谅嫣儿了?不怪嫣儿的胡作非为?”
太后没好气地端坐着。倒是太后旁边的桂麽麽端了一杯茶给纳兰凰嫣,替太后说道:“皇后娘娘,且容奴才多嘴一句吧!太后什么时候怪过小皇后了?太后疼宠小皇后,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难道小皇后倒不知道了么?那时,小公主初入皇宫里,还没这么精灵剔透,只会闯祸撤泼时,太后娘娘还不是一力地承着担着,为小公主遮风挡雨的么?难道小公主到现在还是记不起过去的事情?”
纳兰凰嫣一听,这才醒起,在她未曾穿越而来时,确是有传闻,太后娘娘将她的本尊宠得无法无天,放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此刻想来,她那天夺太后兵符,是何等大事,太后却能轻易地原谅她,可见太后宠她,确是宠得入心入肺的了。
可是,这几天,知道太后卧病在床,她却因为害怕而迟迟没来看她,想来一是她多虑了,二是她竟缺了些孝心!只因她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啊!如此想着,她突然再次“扑通”地一声,给太后跪下了!
这一次,她才是真心诚意地给太后娘娘跪安,以一个做女儿的孝心说道:“母后!对不起!我真不孝!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怕母后会责怪我那天抢兵符的事情,所以不敢来向母后请安。可原来,母后对嫣儿的心胸那么宽容和疼宠,是嫣儿对不起母后的宠爱!请母后重重地责罚嫣儿吧!从今以后,嫣儿会好好地孝敬您的。”
“好好好!老奴就说呢,我们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没挂着太后您呢?您听听!”桂麽麽感动莫名的样子,竟然有些泪花儿了。
“嗯!这跪来跪去的,就不怕膝盖儿疼么?起来到椅子上坐着说话!没个皇后的样子!”太后娘娘板着脸,但脸上却没了黑线,嘴角向上翘起了些。
纳兰凰嫣听出了太后娘娘的一丝宠溺,这宠溺当真作不得假,她没立即起来,倒是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拉拉纳兰锦仪的衣裙脚,只抬头糯声问道:“娘亲,我爹爹是谁?是凤天承吗?”
纳兰锦仪一听,浑身有刹那间僵硬起来,嘴唇嚅动,却没有声音。这时候,却有人进来禀道:“回禀太后娘娘,右相爷在门外候见!” …
。。
☆、099章,一切,只是为了遇见你。
纳兰锦仪被问得浑身一僵,刚好有人说右相爷来了,她眼中划过一抹不太自然的形色,竟略过了纳兰凰嫣的问题不作回答。
右相爷纳兰锦权进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蓝色的官袍,相貌堂堂,虽已界中年,但那轮廓如刀削一般,眉眼英武,透着一身中年男人的稳重气息,却又不失相爷的文质彬彬,可以说是一个形象十分好看的男人。
纳兰凰嫣见到他,连忙乖巧地迎上前给他福礼:“见过爹爹!”虽然只是养父,但据她从丫环小翠那里所了解到的,她在相爷府上时,相爷纳兰锦权待她并不比待纳兰凰语差,甚至更好,所以这爹爹她叫得极为自然。
“嗯!”相爷平平地嗯了一声,似是有些意外她在这里。原本他是相爷,纳兰凰嫣是皇后,他本该行君臣之礼,但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略过了。
太后纳兰锦仪端看着他一眼,说道:“相爷今日不上早朝么?怎地到哀家这里来了?”
相爷微微作礼道:“听闻太后贵体微恙,今日早朝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便早退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他板着一张脸,其实是今日皇上出其不意地又将几个官员给换了,刚好换的都是他提拔上的人,气得他吹胡子瞪眼,这才拂袖早退了出来的。
皇上翅膀硬了,竟然专门削他和太后的人,换上皇上自己的心腹,别说是太后气病了,连他也要被皇上气病了。
纳兰凰嫣原本是想问太后娘娘自己的亲爹爹是谁的,但此刻相爷在此,她想起竟然有人怀疑太后和相爷有染,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为何会有那样的传言?纳兰锦仪是她的娘亲,纳兰锦权本该是她的舅舅。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之间有染,那不是亲兄妹**么?
想到“**”两个字,她的心便象被针尖刺了一下似的,目光来回地打量了一下太后娘娘和右相爷,不知为何,她当真便觉得右相爷和太后娘娘目光相接时,似乎有些暧昧。
一个念头奇怪地钻入她的脑中,她是不是应当回避一下?也许相爷来找太后有私事要谈,她怎地这么不识趣?虽然说这里一个是她的亲娘,一个是她的养父兼舅舅,但她就是有了一个暧昧的念头,觉得他们之间确实不简单。
所以,她当即便向太后告辞,要退出太后的寝宫。桂麽麽道:“奴才送皇后娘娘!”说着,便也跟着纳兰凰嫣走出寝宫,居然留下了太后和右相爷。
纳兰凰嫣走出大门后,趁机对桂麽麽道:“桂麽麽愿意送送本宫么?本宫想跟桂麽麽说说话呢。”
桂麽麽明显地犹豫不决了一会,这才跟着说道:“奴才不过就是一个老奴才罢了,哪有愿意不愿意的说法?皇后娘娘吩咐着就是了。”她心知刚才小公主问太后娘娘她的亲爹爹是谁时,太后没有作答。想来小公主是想问她这个问题吧?她跟着太后娘娘多年,观颜察色的工夫谁人能及?
果然,纳兰凰嫣确是如桂麽麽所想,走到一处花园时,便拉着她问道:“桂麽麽,我知道你总跟在我母后的身边,也极是疼爱我的。你一定知道我的亲爹爹是谁的,对不对?凤天承是我的亲爹吗?”
桂麽麽沉默着,老脸有些为难之色,眼神闪烁,问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亲爹爹是谁?”才问完,这桂麽麽才想到了一个天大的问题了。哎呀!不好!小公主以为自己的亲爹爹是凤天承,那岂不是以为自己和皇上是兄妹了?难怪了!她看小公主好象不怎么开心呢,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但是,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啊!要说不是的话,小公主必定追问她不是凤天承那是谁?闪烁之间,她老脸为难地回道:“这个问题,你还是亲自问你母后吧!”
纳兰凰嫣听得出桂麽麽不是不知,而是不想说,所以抓着她的手道:“我求您了!我感觉得出,您是疼爱我的,是不是?我虽然失了以前的记忆,但我还是有感觉的。您是最疼爱我的,您总是叫我小公主,难道我真的是先帝凤天承的女儿么?你只答我是或不是!”
“不是!”桂麽麽才答完,便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好一会儿才在纳兰凰嫣的注视下放开说道:“其余的你就别问奴才了!奴才只告诉你,你跟皇上不是兄妹,你可以快活地跟皇上做夫妻。”桂麽麽想来真是疼爱纳兰凰嫣至极了。老奴才是个精明的女人,一眼便看穿了纳兰凰嫣为何会这么苦苦地追问这个问题。
纳兰凰嫣一听到桂麽麽这么肯定的回答,当真就象拔开乌云见月明一样,觉得整个天空都晴朗了!差点便想欢呼起来。无论她爹是谁,都比是凤天承好啊!只要跟凤銮爵不是兄妹关系,她便可以跟他生孩子了。
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个疑问,拉着桂麽麽追问道:“既然我亲爹不是先帝凤天承,你为何口口声声叫我小公主?不是只有皇上的女儿才被称为小公主么?好麽麽,你就索性告诉我,我爹爹是谁吧?”
“这个……”桂麽麽又是一脸的为难,闪烁其词道,“你别老问奴才啊!你现在有相爷做爹爹,太后做母后,你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爹爹绝对绝对不会是凤天智?!”不是凤天承,千万别是凤天智啊!
“当然不是!”这下桂麽麽倒是回答得十分地干脆,还外加白了嫣嫣一眼。
“那就好,我不问了。”纳兰凰嫣适可而止,因为,排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也就排除了她跟凤銮爵有血缘关系了。接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她不太想知道了!
桂麽麽突然也不想被问下去了,匆匆地要告辞道:“老奴还是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吧,太后已经习惯老奴为她打点伺候着了,老奴不在身边,太后会不习惯的。”这话当然是托词了,她显然不想被纳兰凰嫣问下去。
“等等!”纳兰凰嫣拉着桂麽麽,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皇上的娘亲是谁?你一定知道!这个,不许不回答!”纳兰凰嫣一把扣住桂麽麽的手腕,眼神有些冷厉。她知道桂麽麽必定知道这个问题,但绝对不愿意说出来。
桂麽麽一听,立即变了脸色道:“小皇后,你就饶了老奴吧?老奴哪里知道?”桂麽麽暗暗地运了运内力,想挣脱纳兰凰嫣,她没想到纳兰凰嫣的内力那么强大,她竟然是挣脱不得!她桂麽麽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红麽麽,武功修为极高,内功自然也已经登峰造极,却没想到小皇后的功力已经高过她了。
纳兰凰嫣这回可不想饶她,硬是逼着她道:“你想要皇上亲自逼上门去问母后吗?好好给我说了,也许我能给母后化解些皇上心中的怨恨。”她对太后娘娘怎么说,也是感激的,不想凤銮爵闹到太后面前去。
桂麽麽不挣扎了,老脸沉静了下来,考虑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好吧!那奴才就说了吧!但是,皇上为何要怨恨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又没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太后娘娘含辛茹苦地抚养皇上,辅助皇上,她哪里对不起皇上了?皇上太不知好歹了!”桂麽麽如此一说,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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