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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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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知书转身离开后,一直苦撑的容千忆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上掉落,看起来疲惫不堪,其实刚刚那些都是他蒙骗知书的假象,他不想让知书为他担心,只要她能够被治好,怎么样他都愿意。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容千忆赶忙往神医那边去,就这样紧赶慢赶还去晚了呢,神医责怪的说:“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来,我这些药可不能长时间在外面放着,会失了效果的。”
容千忆冷漠的听着神医的絮絮叨叨,要不是为了知书,他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过了一会,他自己也觉得无趣便不再言语,容千忆照例坐在浴桶内,忍受着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屋里烟雾缭绕,容千忆紧闭着双眼,眉头皱着紧紧的,神医那近乎病态的狂热眼神……
到了下午,知书照例去神医那里治疗,自从解除了对容千忆身体有恙的怀疑后,她现在每天都在安心的跟神医进行治疗。
可是,这样纵容的后果就是,神医越发的嚣张,堂堂世子都是他的试药人,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这天,神医神情得意洋洋的来给容千忆试药,他一边扎针一边对他说道:“哎呀,我这里的药实在是太少了,你上次给我的药材,已经七七八八快用完了,现在又得找新的药材了。”
容千忆睁开眼睛说:“你又要什么药材?”
神医当下也不再装矫情,说:“我要赤蛇的尾巴,纳河边的雪草,天山上的雪莲,行吧,就先找这三样吧,这三样比较着急,都剩下的等找回来再说。”
“你要的这三样也难寻了吧!”容千忆忍不住反驳,可那神医一听,立马吹胡子瞪眼的说道:“这药材自然是珍稀的才有奇效,哎,你不想找,可以啊,你还想不想救那丫头了,反正我乐得清闲!”
容千忆一听他报的这几个药名加上他刚刚的威胁,额头上的青筋都突突,赤蛇生长于炎热地方,必须去无毛之地才能找到踪迹,纳河是南方,水草粮食产多的地方才能找到,至于天山,那更是遥远到不行,这三个地方真是南辕北辙,这可如何寻找,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比较还指望着他给知书治病呢!
无奈只好忍气吞声,他将所有的暗卫和身边的侍卫都派出去找药材了,身边一个人都没留,希望知书能尽快好起来,这些努力就没有白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知书每天下午都要去神医那里去进行治疗,有时是针灸,有的时候是喝一些很苦的草药,总之都奇奇怪怪的,每每问及是什么药材做的,可偏偏神医还总是装作神秘莫测的说什么珍稀药材,无可奉告之类的,实在让她气结,然后更可气的是容千忆,每次都哄着自己把那难喝的草药都喝完。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适
是夜,蜡烛在桌上伫立,烛火被细小的微风吹得一晃一晃的,知书撑着下巴,盯着蜡烛不自觉发起呆来。
联想这几日,吃了那么多神医熬的药,也不见得想起什么,倒是容千忆,也不知是如何了,脸色越来越差,胃口也越来越差了。
“唉……”长长的一声叹气。
知书扑倒在桌上,头压着手臂眯了眯眼,一席黑发柔顺的散落,在灯光下显得乌黑发亮。半响,她还是觉得心里很烦躁,睁眼看着窗外,天空那轮月亮被云遮得半遮半掩的,她一跺脚站了起来。
门轻轻被打开,知书轻手轻脚的走出来,关好门,没几步就看见一棵树下,一个男子正抬头望月,修长的背影在月光的勾勒下很是轻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知书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看着他忘了说话。容千忆蓦然回首,与她对视。
他目光炯炯,深沉又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夜已深,你怎么还没睡?”容千忆看清来人,眉头就已经皱起来了。
知书避开他的视线,心虚的揉着衣角:“我……我睡不着。”
容千忆走进她,笑道:“你倒是越来越难哄了。”
“谁要你哄啊!”知书面无表情道。
容千忆嘴角咧得更开了,刚想开口,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吓得知书赶紧扶住他。
“怎么回事?”
容千忆想摇头,却觉得整个人都在转圈,便扶着知书的手就地坐了下来,等那不适的感觉过去。
容千忆的眩晕感过后,一抬头,就看见知书坐在他对面,琉璃般的眸子看着他,里面写满了质疑和担忧。
容千忆:“……”
知书:“……”
“我最近想练武功,想快点成为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你知道吗?”容千忆笑道。
知书:“然后呢?”
容千忆:“然后就太累了,最近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就体力不支,有些头晕。”
知书冷冷的看着他,容千忆嘴角弧度不变。片刻,知书还是败下阵来,移开视线。
容千忆暗暗吐了口气,又道:“快点回房里休息吧,我也乏了。”
“嗯——”
躺回床的时候,知书翻了好几次身才渐渐睡着。第二天一早,知书走出房间,看见神医正用药罐捣鼓草药,瓷碗被敲得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呵,小丫头起了个早,看来睡眠不好啊。”神医回头看了她一眼。
知书没有回他,淡淡的移开视线,走进厨房。神医眼里闪过一丝阴郁,重重地哼了一声。很快,她熬了一锅粥出来。刚给自己盛了一碗,容千忆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袋下是淡淡的疲倦,知书盯着看,若有所思。
“知书,今天感觉怎么样?”容千忆给自己盛了碗粥,在知书对面坐下。
“没感觉。”知书垂眼喝了口粥,长长的眼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层阴影。
“神医!你这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见功效?”容千忆冲外面吼了一声。
“叫什么叫!本神医耳朵没聋,不用你叫那么大声!”神医走了进来,抬高下巴,斜着眼看着容千忆,又看了看知书。
“这个小丫头的病非同一般,若是这短短时间就能治好了,那还称得上‘非同’吗?”
容千忆眼里浮现一层暗芒:“你确定你真的能把她治好?”
神医不屑的切了一声:“不信你可以带她走啊!”
不远处的暗地,一位暗卫压住了同伴拔刀的手,冲他摇了摇头。
那位拔刀的人咬了咬牙,低声道:“这个所谓的什么神医,真的是太嚣张了!”
“那也得听主子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知道了。”
——
吃过早饭,容千忆便提着剑准备出去练功,神医也背着背篓似乎准备出去采药,知书突然指着一间房,问道:“你们都出去了,我一个人闲着也是无聊,能看那里的书吗?”
神医顺着手指看过去,不在意的摆摆手:“看吧看吧……你若看得懂就看。”
“谢谢。”知书又看向容千忆,叮嘱道:“你练武功,要小心点,别又把自己弄得满身伤。”
“嗯,放心,知书。”容千忆随意的拍了拍坐得有些皱的衣服,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知书进了放著书的小房间,拿了本书在手上打开,隔着窗口看见容千忆和神医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门。她在心里默数了五声,在容千忆的身影渐行渐远的时候,立刻推门跑了出去。
一路上,她躲躲藏藏倒也没被容千忆发现。奇怪的是,容千忆和神医走了挺远的路也没有分道。
果然是有事瞒着她。
知书盯着容千忆的后背看,时不时留意周围的风景。
不知走了多久,容千忆和神医停了下来,知书连忙跳进一个小凹陷的草地里蹲下身,过了半响才小心翼翼的抬头。
远处,神医的神色有点不耐烦,嘴巴一动一动的在说些什么。因为隔着太远,知书把耳朵拉得最长了也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没说多久,神医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碗,在里面倒满水,看颜色似乎也是药。
这是什么?
头绪还没整理清楚,知书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双手呈喇叭状:“容!千!忆!”
容千忆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摔到地上。他看过来,眼里竟有些不知所措。
神医盯着撒了一地的汤药,反应过来,心疼的怒吼:“我的药啊!!”
知书直接走过去,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站到容千忆身前,蹲下身,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药味扑鼻而来。
容千忆不禁退后一步,结结巴巴道:“知……知书……”
知书慢慢站起来,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你身体不好要吃药?还是说……”她瞟了神医一眼,眼里的质疑一览无余。
容千忆很快就恢复淡定,他倚在后背的树干上,享受似的伸了个懒腰,道:“哎,知书,你是不是想多了,神医给我喝的这个汤药可是强身健体的,我这几日来胃口不好,就让神医给我也来几贴药。”
知书看着他,认真道:“容千忆,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容千忆放在脑后的手指小小的颤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笑了。
“……知书,我绝不负你。”
这话说得有些露骨,绕是知书性情清冷,也忍不住心头的羞涩,她别开脸,用手指把头发梳下来,遮住发烫的耳朵。
神医在一边阴阳怪气道:“行了,臭丫头,把我的汤药打翻了,还无视我,光天化日之下传情……”
“够了!”容千忆冷冷的打断他,眼里透着杀机。
也不知是真不怕还是看不懂,神医不怕死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桀桀的笑了两下:“怎么?她打翻我的药,我还不能说她两句?”
“你……”容千忆上前一步。
知书拉住他,看着神医,面无斑斓的道歉:“算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哼!”神医白了容千忆一眼,晃悠悠的走了。
当天容千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在逐渐变好,多吃了一碗饭,然而知书心里的疑惑却越发浓厚。
翌日,知书起了个早,她没有立刻出房间,反而偷偷的透着房间的窗纸观察已经在捣鼓草药的神医。
回想昨天,甚至这几天,神医都在捣鼓这些东西,昨天容千忆要喝的就是这个吧!
她正想着该怎么接近那些草药,突然发现神医疾步奔向茅厕,她眼睛一亮。
真是天助我也!
在确定神医没一会是出不来之后,知书轻轻打开房门,迅速走过去,低头一闻,和昨天闻到的味道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她想了想,抓起一把塞进自己嘴里,竟比自己这几天来喝的汤药要苦上几倍,她忍不住的想呕出来,但还是硬着脖子吞进了肚子里。
容千忆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他漫不经心的抬头一望,顿时脸色大变:“知书!”
知书看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痉挛,双脚一软就要倒下地,被赶来的容千忆抱起。
容千忆把知书抱到自己的床上,又把刚出来的神医扯过来。
知书的身体还不住的发抖,她却硬是咬牙道:“这……这是什么草药?怎会有中毒的反应?”
第四百三十九章怀疑
“这个……”神医眼珠子转了转,道:“当然会这样!你是女子,我给容千忆吃的药里面有一贴是女子吃了身子会发虚,男人吃了却是会提神的药,还有啊……你之前吃了我给的药,和这个药相冲,是不能一起吃的,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就浑身难受,发抖……”
知书不语,眼睛里的怀疑却丝毫不减。
神医很坦荡的直视她,用嘴努了努左方,道:“你昨儿不是看见我那里有书吗,不信的话可以查,书上说的你总不能不信了吧?”
知书感觉身体的力量回来了些,半信半疑,却不再看神医。
神医哼笑了一声,走出去了。
知书闭上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容千忆立刻慌了,蹲下身,手脚慌乱不知道怎么动。
容千忆:“知书……别哭……”
知书:“……”
“知书,是不是很难受?”
“别哭……你别哭,一会就好了……”
轻轻叹了口气,他如愿以偿的抱住她,怕压到她,他便一只手跨过她的身体,撑在旁边的床板上,轻轻抚摸她的脸,帮她把泪痕擦干净。
知书睁着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容千忆,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容千忆双目柔和,勾唇:“好。”
“你答应我,永远不要骗我。”
“……好。”容千忆声音小了点。
“晚上我们看日落好不好?听说日落可美了。”
“好。”
中午的时候,知书能下床了,因为心里惦记着容千忆答应陪自己看日落的事,她对天黑越发期待,心情好了不少。饭后,神医一个人神秘兮兮的背着背篓出了门。
容千忆拿石头扔不远处停在地上休息的麻雀,把几只麻雀吓得飞上树枝,知书则拿著书翻看。
翻着翻着,她发现还真有一种药有神医说的那种情况,就不知是不是只有这一种是这样的功效还是不止一种?
阳光正好,容千忆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双手做枕头压着,只要微微侧头,就能看见知书整个人。
她一身青衣加身,白绫束腰,举止犹若兰花般清冷,双目似水,红唇微抿,认真的翻看手里的书籍。
容千忆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那唇瓣上,渐渐感觉喉咙发干,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赶在知书发觉之前移开了视线。
下午就这么悠闲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要落的趋势,神医还没回,容千忆便掩好门,带知书爬上一座不算高的山。
这时的太阳已经有一半落到了远处的山头里。原本刺眼的光线已经温和起来,渐沉的太阳仿佛要与高山合为一体。
知书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心里特别平静,之前经历过那么多的事,仿佛都不那么难过了。
她回头,容千忆正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知书慢慢闭上了眼。容千忆终于如愿咬上这窥视已久的红唇。
一开始,容千忆轻轻的含着唇瓣渐渐深入,他滑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用力一吸,就听她一声轻哼,便又轻轻含着,来回舔弄。等容千忆放开她时,她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容千忆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日落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知书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嘴唇,点点头。
神医当晚回来,知书已经睡着了。神医敲了敲容千忆的房门,进去后,把背篓里的药翻出来。
容千忆面不改色的接过,吃下去。神医满意的点头,告诉他明天早上要来看效果。
容千忆躺上床后,回忆起今天和知书……突然,他扬起的嘴角一抽,竟口吐白沫,容千忆忙从床上坐起来,一个暗卫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
翌日清晨,知书满心欢喜的起床,做好了早饭,发现容千忆竟还没起床,她心里立刻涌现不安,眼睛一转,看见神医还在外面捣鼓着药。
那看来不是跟神医去喝什么药了!
知书松了口气,走到容千忆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房间里一片安静。
知书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她脸上原有的淡然顿时僵硬,唤道:“容千忆?”
等了会儿,知书又敲了敲门:“容千忆,还没醒吗?”
不远处,神医轻嗤:“容千忆出去了。”
知书立刻看过去,问:“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神医没好气道。
知书胸口升起一团火,一个人坐回桌子吃东西。然后如往常般喝药,看书。
容千忆晚上才回来,脸色似乎很苍白,见到知书也没多说几句就回了房。这冷淡的态度,让知书气得摔了书,也回了房。
之后几天,容千忆更是经常外出,几乎很少和知书说上几句。知书站在房间里偷偷看他出了门,一时间感觉自己很悲痛。
——
树林里,容千忆被人扶着身体,看着身前的神医,轻喘气道:“你,给我开一贴药,能让我看起来比较健康的。”
“凭什么?”神医抱胸不动,老神在在的看着他。
容千忆拿出一颗草模样的植物,神医的双目立刻瞪直了:“这……这是……”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而且只有这么一棵。”容千忆沉声道。
“行、行……我给你开药,这个归我。”神医小心翼翼的接过容千忆手里的‘草’,面上全是贪婪的神情。
有了神医的药,容千忆又慢慢减少外出。知书也发现他的气色好了许多,放下了心,但对容千忆的态度却有些冷淡。
容千忆自然是明白这姑娘在跟自己闹别扭,好心好意的哄了几天,还是把人给哄了回来。
一个月逐渐过去……
尽管这里比较偏僻,但长时间的居住令知书渐渐习惯,也有点享受这归隐般的生活。
知书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她心里一抖,决定不睁开眼。
很快,那股熟悉的气息就主动靠近,越来越近,知书紧张之下竟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然而没一会儿就破功了,她睁开眼睛侧过头,大口的喘气。
再回头,容千忆的脸近在咫尺。
知书眨了眨眼,容千忆退开。知书看了眼窗外,才发现时辰过早,天还没亮。
“你有没有恢复一点记忆?”容千忆坐在床边,问。
知书也不起来,就这么躺着努力去尝试着回忆,然后老实道:“没有。”
容千忆的眉头立刻皱得高高的,成了一个高峰的川字。
知书从睡意朦胧的头脑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他们在这里确实挺久的了,为什么喝了那么久的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来这里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半点恢复记忆?”
容千忆头一次在知书面前面无表情,压制怒火。
“嗯……我感觉这个药有问题……”知书附和道。
容千忆看着他,眼睛深处翻滚着心疼和无助:“不仅如此,而且你的身体开始变差了,知书……”
知书刹那间哑然,读懂了容千忆眼里的心疼。心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一抹窃喜,她抿了抿唇,道:“我们……去问问那神医!”
“好。”
容千忆站在前面,直接蛮力推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知书跟在容千忆的身后走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拱起来,走近一看,神医还没醒,被子盖在身上,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巴还砸吧了几下,下巴上还有在一夜间长出来的胡子,知书有些厌恶的别开脸。
容千忆走过去,一脚踹在床脚上,吓得神医从床上一跃而起,惊恐万分的喊道:“杀人啦、杀……怎么是你们?”
知书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第四百四十章命不久矣
神医一见是两人,放下心来,又闭着眼躺回床上:“干嘛呀你们,天都还没亮就闯进我的房里,想谋杀呀?”
知书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若不说实话我们还真就要杀了你。”
“嚯!”神医猛的睁开眼,尖声道:“杀了我?杀了我你就再也恢复不了记忆了!有本事你来啊,来啊……”
突然脖颈一凉,冷冰冰的尖锐物品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神医的话顿时消散,没再开口,旁边容千忆面不改色的用短刀抵着他的脖颈。
刀尖仿佛泛着白光,一看就知道有多锋利。神医小声道:“你们到底要干嘛?”
“你告诉我,为什么知书吃了那么久的药还没好?”容千忆声音淡淡的,神医却听出一种阴深,仿佛自己一说错话,小命就没了。
他颤抖着咽了口口水,一双眼睛四处打转,道:“呃……这个臭丫……”话没完没,突然感觉脖颈被利刀磨出一道血痕,他顿时住嘴了。
容千忆:“说。”
“……小丫头她……她这个状况本来就比较复杂,每天吃药是必须的,但……但也不能说单单吃药就能好了,还需要……需要多听听以前的事,回以前的地方走走,或者……用以前的事刺激一下……这样才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容千忆认真记下神医说的话,看向知书,发现她的嘴唇有点泛白,干燥,不若之前的饱满水润。
知书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了过来,微不可察的冲他点点头,容千忆回过神,慢慢收起短刀,阴晴不定的看着神医。
神医与之对视,只觉得全身仿佛被容千忆周身无形的气势压制了一样,忍不住暗暗憋死,不敢乱动。
容千忆看了神医一会,才拉着知书出去。神医蓦地放松下来,只觉全身发麻,他轻轻的摸了摸脖颈,刺痛感立刻传来,痛得他轻轻呻吟。
容千忆把知书送到她的房门口,知书盯着他看,迟疑了一下,道:“你不进来坐坐?”
“不了,天色还早,你快再回去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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