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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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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蔷见状,皱了下眉,又换了个问法:“今日谁值守?”
一个丫鬟抖着身子站了出来,正是芹儿,芹儿抖抖索索的回答:“回,回大夫人,是奴婢值守,没,没外人来过,午饭小姐也打翻在地,并未进过食。”
王蔷不悦,却理不出头绪,只好挥手让她们都散了。
王蔷回房看顾以智反抗不再那么激烈,爱女心切的她心疼的为顾以智了绳子,而顾以智却不搭理人,眼睛直直的盯着的玉佩。
被了绳子,和嘴里堵着的布,顾以智感觉又能行动了,她不管不顾向前爬着,爬到床边,抓起玉佩就往嘴里塞。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一下。
而王蔷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她看着顾以智嘴中的玉佩,认出了那就是九夫人送的,气的浑身发抖,一时怒上心头就冲出了房门,出了院子就朝九夫人的院落赶去。
顾清也急忙追了上去。
怒气上头,王蔷也顾不得礼义廉耻,进了九夫人的门后,看到桌上的茶壶茶杯,顺手拿了一个绕过屏风就狠狠摔在正躺在贵妃榻上休息的画眉的脚边,一边厮打着没回过神的画眉一边大骂道:“你个心如蛇蝎的东西,六儿何处惹到你了你怎生狠毒的要这样对她!看我不打死你个毒妇!”
“啊!姐姐,姐姐别打了啊!啊!”画眉无处躲闪,只能边不停地讨饶着边用双臂挡在头上以求减轻王蔷的打在身上的痛楚。
顾清进门听到画眉的痛呼,急步过了屏风,看见王蔷厮打画眉的行为毫无妇人之仪,见王蔷如此癫狂,思及呵斥也是听不进去,于是顾清皱眉把人抱起,退后几步把人拦住。
画眉得了,也顾不上仪容,开始梨花带雨的呜咽起来。
顾清听到这哭声,心都疼了几分,想去把人抱进怀中哄哄,又怕王蔷会在自己放开后再去厮打画眉,一时之间顾清两难起来。
王蔷在顾清的桎梏中挣扎了两下,突然悲从中来,放弃了挣扎,全身软靠在顾清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一边说一边捶打着顾清的胸口:“我苦命的六儿啊,你为何要受那么多的罪啊。老爷啊,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画眉她没安好心,知道六儿喜欢她的玉佩,之前还过抢夺,后来送了那块玉佩过去,六儿就喜欢抱着那块玉佩不放,现下痴痴傻傻,还是抱着那块玉佩啃着不放。老爷您说不是她还能谁呜呜呜呜”
顾清听了来龙去脉,虽不喜顾以智,但还是低声哄抚了一下王蔷,随即冷眉对躺在贵妃榻上哭的楚楚可怜的画眉说道:“一念踏错,就扣你半年月例,闭门思过,自我反省罢。”
然后就揽着王蔷走了
画眉也知道这样的处罚是顾清念想着自己的了。王蔷虽有不满也不好说什么,出了气心里也舒服多了,想到过两日就要去金龙寺了,王蔷趁热打铁的开口:“老爷,过两日就去金龙寺了,我想带着六儿去拜拜佛。”
“怕六儿病情不稳定,还是下次再论吧。”
第二十二章宣王
听闻后事,知书松了一口气,顾以画听到后也很开心,两人相视一笑,毕竟已经迈出了一大步,只要不让顾以智出府见到天起真人,一切就都还有挽留的余地。
闹了这出事儿也临近夜晚,两人进了晚膳,消食了会儿便也洗漱后早早休息了。
第二日,因着顾以智的事儿告一段落,两人的心情都好了起来,一起用过早膳后,顾以画便让人寻了块白娟回来,拿起针线开始绣花。
知书也无所事事,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屋子,很是宽敞,前墙开了两扇木窗一扇门,墙上挂着梨园落花图,里屋右边是休息的地方,一道绣着满园春色的梨花木屏风隔开外屋,只留一条两人并肩的通道,里面有张贵妃榻,有张梳妆台,再过去一点就是张能容下三四人休息的雕花大床。
左边放置着梨花木的书桌,书桌上有笔墨,书桌旁两边靠墙摆放着红灯笼,靠书桌的边上有一个白底描花瓷缸,瓷缸内放了几卷轴画,房门对进是梨花木的茶桌,茶桌边有四五个也是梨花木的凳子。
因着有清扫丫鬟打扫,房间也整洁干净,知书眼角扫到书桌旁瓷缸内的轴画时,愣了下,因着之前心思全在顾以智身上就没注意过这边,知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起身跑过去,拿起一幅抖索抖索浅薄的灰尘,清理了书桌上的杂物,而后展开。
知书看着画有些出神。
裱了框的宣纸上画的是一棵梅树,着墨的树干苍劲有力一气呵成,艳红的梅花三点两点开绽于枝丫,也欲语还羞别有风情,也更因雪色渲染而显得傲骨不屈,而那在右上角的冬字用黑白调和成的灰迹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惑人不已的感觉。
旁边还有提诗:遥知不是雪,独有暗香来。
顾以画绣着花久了,看见知书出神便凑了过来,惊喜的叫道:“知书这是你画的?好漂亮哦,那树干,还有梅花都觉得有种香味出来呢。”
“啊,早些时候画的。”知书心不在焉的回着,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这为冬,之前还有春夏秋三幅画,因为叫顾以画,学画也很有天赋,春夏秋冬便是自己学成出师之后的初时画作。
春,画的是竹还有几颗竹笋
夏,是府里的荷花池
秋,一碟螃蟹和旁边的当装饰的一朵大金菊,旁还有一碗菊水,用而解腥味。
冬,就是一棵梅树。
还记得前世为了画好梅树的枝干,知书想起了自己绑着石块而冰冻的手腕提笔,府里没有梅花,因顾清说梅字不吉利,因此全府上下都不得见梅花的踪迹,白雪皑皑全是一片雪茫茫的世界不见一点色彩很是压抑,而自己为了表达梅花的意境,又天天偷偷就出府,去了荣千忆家的梅林前站了一整天,还因此感冒了,那时荣千忆见了后还送了自己一个外号,叫小梅花痴。小小的梅痴画痴。
这四幅画前世因为不注意,在出嫁前想起了,想找的时候却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哪个婢女收拾的时候给扔了,可婢女要扔自己的东西都会询问过自己的,但却完全没有记忆。
到现世这个时候才过了小半年,知书看到这幅画,却觉得过了几百年。
顾以智待在府里自己还是不放心,只要天起真人一天在京城,和顾以智见了面,治病的机会就大,自己的心更不安。
天起真人唯利是图,若是给他一笔银子让他离开京城,顾以智的神智就恢复不了,可,哪来的钱呢?
知书叹了口气,又犯起难来。
“知书?知书?发什么呆呢?快看画看画。”顾以画把三幅画都展开挂在墙面上,竹子,荷花,金菊,梅花,四个桂节的代表都跃然纸上,仿若真的身处于那个季节。
知书回过神来,看着话,心里不舍,但还是脱口而出:“我要卖画。”
“呀?”
用过午膳,知书去寻了一套家丁的服饰,用画筒装了一幅画,正是梅的那一幅。
顾以画恋恋不舍的摸着知书背上的画筒,难过道:“真要去卖了啊?”
“嗯。”知书点头,看见顾以画难过的神情,打趣道:“你连午膳都不用就把这画给在娟布上描了花样,你绣好不就有了?若是有何处想不起的,知书我不还在这里么?好了,我去了?”
“小心点呐”
在知书背着画出院门的时候,一个丫鬟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随后轻笑一声。
出了相府,知书深呼吸了一下,随即想到正事要办,便按着前世的记忆寻了一家书画阁。
展开画,知书看着老板的神情,压低嗓音道:“老板开个价?”
老板瞅了一眼知书的打扮,道“小哥看着眼生,且这画看手笔也像是大户人家所出,你一个小小的家丁”
老板言下之意,知书自是懂得,她正色带着抹悲凉,又掷地有声道:“老板,小子实不相瞒,这为我家小姐所画,小姐也是喜爱得紧,若不是老爷不理不睬,夫人病重,小子小子也唉!”
知书话没说完,老板也知了个大概,也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还有这内情,想来大户人家出来买东西的也多了,但大多都是贴补家用的,这位小哥却出了些自己的意料。
“小哥,我可以给你五千两。”
知书看着老板伸出五个手指,收起了面上的神情,思量着也很多了,刚想点头答应,身侧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却插声进来。
“我出双倍价钱。”
“这!宣!”
“嗯?老板,别来无恙啊?”
“王公子!呵呵,无恙无恙。”老板用袖子擦着冷汗努力平静的道。
知书听见声音,寻着来源看去,却看到了一个身着锦袍打着扇以玉束冠的俊秀公子正站在自己身侧目不转睛赏着画,听见老板未完的称呼,俊秀公子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
这人何时来到身侧的?
“我出双倍的价钱,不知这幅画,小哥可否能卖予在下?”
知书看了一眼老板,老板冷汗涔涔急忙点头答应,知书见俊秀公子这身打扮还有那周身的气质也知这不是一般的贵家公子,可与老板有约再先,冒然违约失去信誉,若是老板应承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知书也点了点头答应了,一万两银票,对于自己月例来讲,也是有十几年的份数了。
“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钱货两讫,知书把银票妥帖的收入怀中,也不想和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有过多纠缠。转身就想走,却听见了俊秀公子说的这句话。
俊秀公子挑眉,看着知书的杏眼闪过一丝趣味:“此画之主是哪位?可否请小哥引荐一下。”
知书看在这人当了冤大头的份上,转身恭敬回道:“此画之主为我家小姐。”
出了书画阁,知书末了还回了一句:“看公子也不像粗野之人,却为何做粗野之事?”
俊秀公子朗声笑了一下,大声道:“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看小哥相貌也不像女子,却又为何显现女儿之态?”
知书一个踉跄,急急忙忙的快步走开了。
俊秀公子摇着折扇,对身旁的小厮道:“去,跟着她,找到作画之人。”
小厮领命而去。
书画阁老板不解俊秀公子意思,便问道:“宣王何意?”
“意解意,解其意,然,只可会意而不可言传也。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
第二十三章侍棋的诬陷
知书怕钱放身上遭贼人惦记,出了书画阁便先打道回府。
到了顾府后门,敲了两下,小厮开了门。知书刚要闪身进去,顾以画却出来了,看见知书便道:“知书,可是卖了?”
知书点头,道:“嗯,小姐,我先进去。”
“先别。”顾以画急忙制止了知书的动作,从腰里掏出银子塞给知书,道:“好容易出次府,这点碎银子你拿着去帮我买些花样还有白娟,顺带捎些零嘴回来。你逛逛再回来。”最后一句顾以画小声对知书说着。
“那你先把这收好。”知书也不推辞,接过碎银然后把装着银两的布包放进了顾以画的腰里。除了采买的丫鬟小厮外,其余的小姐和丫鬟是不能随便出府的,出一次府需要层层上报,有的甚至在府里过了一生都不能踏出府门一步。
不远处,一个小厮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然后转身离开,知道了作画之人,是该回去禀报王爷了。
知书走了,顾以画又掏出一点碎银塞给了小厮,叮嘱道:“今日之事,你该知道怎办?”
小厮接过银子,咽了口唾沫,听了顾以画的话急忙点头答应:“知道知道,四小姐放心吧,小的不会说出去的。”
顾以画这才放下心来,这小厮虽在守门,嘴上却是个牢靠的,前门丫鬟们不能出,后门就是个肥水的差事,前世当丫鬟的时候对这自然是有一套。
“竟是她?”宣王风琛竹在书画阁还未离去,听着小厮禀告,无意识的把玩着扇子,右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转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书画阁老板:“刚刚那位小哥来老板这儿卖画儿,是怎般说的理由?”
老板算着帐,冷不防听到风琛竹问话,急忙回道:“小哥说夫人不受宠病重,小姐只好作画,自己拿出来卖贴补。”
“倒是个意思的。”风琛竹细细品味老板转达的那句话之后抚掌大笑,随后吩咐小厮把画收好,尔后离去。
小厮收好画,看了一眼老板,给了一锭雪银,道:“烦请那位小哥再出现时,老板派伙计通知一下我家公子,通报就说,画眉唱歌了。”
“是是是,小哥慢走,慢走。”老板恭敬的把人送出了门。
知书自是不知这些,到锦绣阁买了几个绣花的花样,寻了块布做了个简易包袱放好背在身上,接下来自己可以随便逛逛,两世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出府也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直奔地方,看着街上的种类繁多的花样还有精致的小玩意儿心痒痒却无可奈何。
“来咯来咯,新鲜的脆米糕”
“糖葫芦,又甜又酸的糖葫芦。”
“来看看那,编织的小玩意儿,买回去逗逗趣儿。”
知书买了些许东西,腿有点酸,正打算打道回府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停下脚步向声音来源望去,却发现是大小姐顾以琴还有她的贴身丫鬟小雅在一个买杂物的摊子买东西。
“老板,这面扇子多少钱?”
摊主笑脸相迎,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贵不贵,一百文。”
“老板,这还不贵,你是不是看我家小姐穿衣非富即贵没见过世面就狮子大开口啊?!”
“小丫头倒是个伶牙俐齿的。”被猜出心思的摊主也不恼,笑眯眯的拿起扇子道:“你看我这扇子,做工精细,布料精美,绣的花样也针线细密,就连扇柄也是细细打磨成型,上面还有花纹”
“停停停!”小雅打断了老板的话,正想开口反驳,却被顾以琴无奈的打断:“罢了罢了,天气也热了,上面绣的月季瞅着怪好看的,四妹院子里也都是这种花,想必她也会喜欢吧,老板是小本生意,一百文就一百文吧。还有其它花面的扇子吗?妹妹们喜欢的花色不同,还需多挑几把花面的。”
“有有有,小姐稍等,小的这就为您拿来。”
知书叹了口气,不再逗留,前世和顾以琴接触不多,却也知道她心高气傲,性子有些娇纵任性,但心肠不坏,对姐妹们也是个护短的,但前世却入宫当了宠妃,然后被顾以智设计折断了那双把弹琴引以为傲的素手,从此不得恩宠,最后皇帝在身死的时候殉了葬。
这样想着知书也没了逛下去的心思,看天色也该回去了,正好买完了东西,就朝丞相府走去。
从后门进府,知书把剩下的碎银都给了守门的小厮,以后还是要经常出入的,给个人情,以后也好方便些许。
刚踏进芊萍院,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知书刚想打招呼却被一脸倨傲的侍棋质问:“知书,你穿这身衣服鬼鬼祟祟作甚?还有拿着这么多东西回来,莫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吧?”
知书听到这句话后被吓了一跳,心里提防起来,听这语气,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身上正穿着家丁服,本想着这时段并无人回到房间再换,却没想到碰到了侍棋。
侍棋手上的烫伤因为上好的金疮药好了七八成,却留了些难看的瘢痕,此时见知书一身家丁打扮,今天早上她也是这身打扮背着画筒鬼鬼祟祟的出去,侍棋就想着来一出捉贼拿赃,左等右等果然不负所望,此时知书还是这身打扮,手上还拿着许多东西,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底气更足了。
知书看着侍棋的神色也明白了对方这是来找事了,于是语气冷冷道:“说话摸着良心,穿着家丁服更容易出府些,这是小姐让我带回来的零嘴还有绣花的花样,请问我又拿了何物出去了?”
“今早我看到你背着画筒,穿着这身衣服出去了,现下才回来,莫不是把画卖了去私会情夫了?”侍棋听到知书的反问冷笑,还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主儿,既然你得罪了我又被我抓到把柄,那你就等着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侍棋你莫欺人太甚!”知书气的浑身发抖,上辈子就是顾以智诬陷自己和荣千忆有奸情而后在被那个男人杀了孩子,杀了知书,也杀了自己,这次不过是一个小小丫鬟,也敢这样对自己,不过知书的理智还是在的,毕竟这辈子只是一个小丫鬟,并不是顾以画了
“如何?没词了?没词了就和我见小姐去!”侍棋见知书发抖,以为是自己戳中了她的心思害怕了,于是更加得寸进尺,伸出自己的手捉住了知书的手,而知书沉浸在过去伤痛中还未回神,便被抓个正着,侍棋看到知书白皙的手和自己丑陋的手,心里更加妒忌,处境,自己的手!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自己一定要毁了她这双手,还有这个人!
知书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正被面前的侍棋狠狠抓着,感觉手都快断了,却挣脱不得,单薄的身子被侍棋拽得一个踉跄,知书不得已,加快了点速度赶上侍棋,然后一脚朝侍棋膝盖窝踹去。
侍棋脚上吃痛无力,手放开了知书自己摔倒在地,知书趁机向房里跑去,侍棋等疼痛缓过,见知书还没跑远,怒火中烧,急忙追上去,又抓住了知书。
“你个贱奴!”侍棋也是个泼辣的主儿,抓到知书手就毫不犹豫的扬起,朝着知书的脸正要狠狠的挥下,却在门外传来一道呵斥让她不甘心的停下手。
“如此吵嚷作甚,侍棋你也是个不懂规矩的。”
第二十四章私会情夫
“如此吵嚷作甚,侍棋你也是个不懂规矩的。”顾以琴刚踏进院子便见侍棋举高手打一个家丁打扮的人,顾以琴忍不住呵斥。心里却忍不住疑惑,刚才不是两个丫鬟在吵架么,现在为何又是一个家丁?
“大小姐!我没有!”侍棋见到顾以琴来了,急忙放下手,推了知书一把,然后跑到顾以琴面前双膝跪下,控诉知书道:“大小姐,是她,就是她,她偷了四小姐的画拿出去卖,然后去私会情郎了,现在才回来被我抓了个正着却死不承认,最后还踹我,企图逃脱,大小姐,您要为四小姐和奴婢做主啊。”
知书被推到在地听到侍棋说的那句“私会情郎”还是气红了眼,却默不作声,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默默地低头,蹲下,一件一件的吹了灰尘然后放在一边,最后还有些油纸散开了吃食跌落在地沾染灰尘,看被东西砸落在地上的月季花,知书也和吃食捡起来收拾好,起身,不理不顾顾以琴,脚步有些踉跄的进了房间,帽子掉了下来。
看到家丁进顾以画的房间,顾以琴想出声制止,却在家丁开门时,本来就歪歪扭扭的家丁帽掉了下去,乌黑的长发披泻,顾以琴有些呆愣,上一个疑问,可又多了一个疑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进了房间,知书环视了一下,顾以画不在,也不知去了哪里,知书放下吃食和包袱在茶桌上,从隔间的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开始顾以画落水知书把她救回来然后当了贴身丫鬟,和顾以画一起睡,浅晴就没给知书安排房间,当然,前世今世时,衣服也和顾以画的放在一起,虽说这有些以下犯上不合规矩,前世的忠仆知书还劝过,最后在前世小姐顾以画的强烈态度下也只好作罢。
“小姐不在,知书逾距,请大小姐进来坐坐,喝杯茶吧。”
换好衣服,知书对着镜子梳回了丫鬟头,这还是知书让顾以画教的最简单的,看了一下确定没任何问题,这才开了房间门,方方福身邀顾以琴进来。
顾以琴带着一个贴身丫鬟,正是知书在街上看到的小雅,小雅拿着那把绣着月季的扇,在后面跟着。顾以琴进来,在茶桌边坐下,小雅就在后面站着,侍棋也跟了进来。
“大小姐福安。”知书行了个礼,然后给顾以琴倒了杯茶,想到侍棋还在一旁,知书又想起了那句话,心里痛得厉害,知道顾以琴不会怪自己以下犯上不合规矩,知书就开口请求了:“大小姐方才在院子里听侍棋说了那般多,那能否请大小姐听知书一言?”
“讲。”
知书“知书要说的就是,知书没有情郎,也没私会,这是侍棋的诬赖。”
“你没私会那你穿着那身衣服鬼鬼祟祟偷四小姐的画出去作甚,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如何得的银子?”
听了侍棋的话,顾以琴点头,道:“侍棋说的在理。”
侍棋听了顾以琴的肯定,开始得意忘形,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刚想继续开口推理定罪知书,却被知书一巴掌朝脸扇了过去。
知书眼神阴冷,看着侍棋的眼神就像是死人一般,侍棋被打之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知书,但被知书的眼神吓住了,知书一字一句道:“我说过,我没情郎,也没私会,你!闭嘴!”
“行了。”顾以琴抬手制止了侍棋的反驳,看了一眼知书,道:“本小姐不怎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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