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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传:丫鬟要逆天-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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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跟你说了。”
“就绝对不会骗你。”
第二百零一章无理取闹的太子
风仕哲看了一会儿书便坐不住了,他从书本中抬起头来,随后眼一扫视便看到了知书也在那儿看着一本书,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呢。
思及此处,风仕哲便再也没了读书的心思,他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知书,突然觉得她那专注的样子格外的迷人,让人无端端的失了心神。
知书感觉旁边的一道目光就定定的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浑身不自在,她皱眉侧头看去,只见风仕哲正看着自己出神,她叹了一口气,怎么一会儿不督促,便如此神游天外了。
知书起身,小步到了太子面前,学着野记里的孤魂野鬼般的女子嗓音幽幽的道:“太子”
风仕哲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知书突然坏心眼一起,脸突然凑到风仕哲的面前同时大喝一声:“吓!”
“哇啊啊啊啊啊啊!”
知书看到风仕哲被吓一跳大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一下随后正色道:“太子?不好好读书可是想到了哪位美艳的女子幽魂过来与你私会然后被奴婢撞破了奸情?”
“你你你你!”风仕哲回过神来一口气提不上来塞下不去,他手指着知书,眼瞪着知书,偏偏知书还一脸与我无关的无辜样子,更是把风仕哲气的够呛。
知书忍着笑意,继续严肃的对风仕哲道:“太子可要好好修读学识,不然还想方才一样神游天外,等下奴婢一个讨教,太子殿下可又应不上来了。”
风仕哲想起方才知书的提问与捉弄,不禁撇了一下嘴,随后嘴硬道:“孤,都看完了。”
知书知风仕哲是在偷懒,方才那风仕哲被吓的样子着实是逗乐了自己,可是由着风仕哲说谎也不好,但是拆穿也不好,于是知书便寻了个折中的法子。
知书道:“奴婢与小姐习学多日,也是懂些文理哲学的,那如此,奴婢便向太子殿下讨教一番,这《诗经》里的内容了。”
风仕哲可是苦了脸,什么《诗经》还是什么《杂记》他可是都没入眼,只是草草翻过便又神游天外了,但在一丫鬟面前,自己堂堂太子也不能落了面子,于是便强装镇定道:“你来。”
“请赐教。”知书无奈的摇头,随后道:“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在《诗经》内是那一篇目?是何解说?”
风仕哲为难了一会儿,随后继续嘴硬道:“本太子记性不怎么好,容本太子看下《诗经》。”
知书笑道:“《诗经》里压根没有这一句,这是某一位先人所做中的一句,本意是去寻那山神,却未曾寻到,之后遇上风雨,茶不思饭不想的,奴婢也不知这样解释是对与不对,还请太子殿下切勿怪罪,也请太子殿下好好习书,免得再被奴婢捉弄落了面子不是?”
风仕哲不情愿的瘪着嘴,随后不服气的道:“你继续讨教,本太子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小小丫鬟!”
知书兴致盎然,站在风仕哲面前一手撑着桌子,手指放在桌上无意识的敲打桌面,知书道:“那奴婢便斗胆请教了,这绝对是《诗经》内的篇目。”
风仕哲心里如临大敌,但面上还是毫不在乎。
知书道:“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出自《诗经》的哪篇篇章,又是何意?”
风仕哲听完知书的话,只一阵苦恼,脑海里明明有这丫鬟所说的记忆,可就是为何想不起来了?
知书也不急,她就静待风仕哲的回答,站了一会儿,风仕哲还是在暗自纠结中,随后她笑道:“请太子殿下慢慢思索,奴婢去为殿下打一杯茶回来解渴。”
风仕哲心里一喜,随后面上继续聚聚思索,听完知书的话后手一挥,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知书行礼告退,随后出了门,在知书出了门的一刹那,风仕哲就急急忙忙的翻找起那《诗经》来。
知书在门外听了几息的动静,随后便离去为风仕哲沏茶了。
风仕哲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方才知书所念的诗句,手中的动作不停,一目十行的找寻着,估摸着知书快要回来了,风仕哲心里更是紧张万分。
终于翻到了那一章,风仕哲记下,随后在记大概得解释之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风仕哲心里一惊,随后急忙又装作苦苦思索的模样,随后恍然大悟一般看向来人,正欲脱口,却发现是个跟着自己的小太监。
风仕哲想弄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小太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风仕哲冷声道:“你来作甚?”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道:“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宫了。”
不知为何,本来听的习惯的嗓音现下却让风仕哲不喜,风仕哲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你且下去吧,等下再唤你进来,省的在这儿碍眼。”
小太监身为奴才,也不好太过干涉主子的决定,不好说什么便行礼告退了。
知书端着茶进来正好看到小太监出去,小太监也没多作他想,倒是知书礼貌的对小太监问候了一声“小公公。”
小太监正欲开口为难一下面前的这个小丫鬟,可是刚开口,里面便传来了一声暴怒的呵斥:“你这狗奴才还不快滚等着孤踹你可是?”
小太监急忙溜走了。
知书进了里面,把茶奉上,风仕哲道:“你方才所言,是出自《诗经》内的《泉水》,讲的是一女子出嫁到夫家后思念家乡的诗句,开始的两句意思是,泉水清清汩汩流,一直流到淇水里。思念卫国我故土,没有一天不相思。”
听完风仕哲的照本宣科,知书看了一眼桌上的《诗经》内容,喃喃道:“奴婢记得,这《诗经》上方才的内容还是《简兮》篇目之词啊。”
风仕哲瞪了知书一眼,心却心虚,但又佩服知书所懂如此之多的学识,同时也想要超越与她,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只面上一脸严肃冷然的样子,随后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清茶,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又看了一眼桌上大半的书籍。
风仕哲道:“今日天色已晚,孤要回宫了,这些书,且按从左到右的顺序排列,明日也好翻找。”
知书看了一眼不同类别的书籍,皱了下眉刚想开口解说,却又被风仕哲一言给气到。
风仕哲道:“孤也且看这两边书架内的书籍摆放不对了,你也照着孤的意思调整调整。”
知书抱起了书籍,随后把他们分开的的放回原位,风仕哲见知书违逆自己的意思也不恼,等着就是知书的所作所为,可正想开口,知书却开了声。
知书冷然道:“书房内的书籍每一处摆放都是有讲究的,方才与太子殿下所拿的书籍,都是从那一套中抽取出来的,若是真像太子所言一般摆放,那以后找寻便无从下手,找书多费的时间还能读完那一本书了。”
风仕哲皱眉,辩驳道:“孤那样放书,也可找得到,你且按孤的意思去办,不然孤便让丞相太傅罚你俸禄且把你驱逐出府。”
知书心下无奈,果然还是一小孩子啊,虽是无奈,但知书也由不得风仕哲无理取闹,知书冷声对风仕哲解释道:“例如这《诗经》,被归纳为四书五经之内的五经,五经内又指《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礼记》内通常包括三礼,即《仪礼》《周礼》《礼记》。这些都要归置为一类,太子殿下若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想如何摆弄便如何摆弄,岂不是对先人的成果不敬?”
第二百零二章星星之火
风仕哲被说的怔愣,他还不知一类书与一类书的这种摆法,更不知为何这个小小的丫鬟就能说的自己心服口服。
风仕哲想起了以往自己看完书籍后都是随手一扔不免有些赦然,知书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要想激励太子读书,且也不能太过,不然会起到物极必反的效果。
思及此处,知书淡然道:“天色已然也不早了,太子殿下便先回宫罢。”
知书提议,风仕哲无法儿,外面的小太监儿又在催促,风仕哲权衡利弊之下本还是不想走,可又不得不走,情急之下,风仕哲憋出了这样一句话,他询问道:“明且还会来么?”
说完后连自己都愣了。
知书听闻他的询问,也是怔愣了一会儿,随后她落落大方的行礼,不卑不亢的道:“如若太子需要侍奉,奴婢定是会来的。”
风仕哲松了一口气,随后便随着再次催促得心急如焚的小太监出去了。
知书见风仕哲出去后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收拾完了书房而后便离去了。
“知书,知书,如何了?太子他也太过予欺负人了,可有为难你?”
知书回到了芊萍院,在芊萍院里心急如焚的待了一天的顾以画急忙上前询问。
知书忙了一天口干舌燥还来不及回答顾以画的话,顾以画以为她定是受了委屈,心里为她难受,便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也是我不对,面对太子便也是忍不住唉赶明儿我去与爹爹说说,让他同意我们都勿去侍奉太子了,免得老是受他欺负。”
知书一水入肚,缓了一口气,随后反问道:“为何要不去侍奉太子了?”
顾以画怔愣了下,脱口道:“为免受他欺负啊。”
知书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笑了一下,道:“欺负是受了,不过我觉着他却比我还好生委屈呢。”
顾以画疑惑道:“此话怎讲?”
知书便把今日顾以画出去之后的事儿一五一十又与她讲了。
顾以画错愕,知书讲完后口干舌燥,又灌了杯茶水入肚,因而是秋天,秋老虎还未离开,所以桌上的是壶冷茶,知书灌了大半杯,隐隐感觉腹中有了些饱意这才作罢。
喝完茶水,知书望了眼天色,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以往这个时候都是自己去拿,不过前些日子因为赌场新开张的事儿,两人的晚膳都由花生或亦枣儿提回来了,知书与顾以画不计较也便随她去了,只不过现下腹中有些饱意,若是不走了一番消食,等下定是吃了些东西便吃不下,晚上再饥腹难耐,这样定是不好的。
知书没等顾以画回过神来便出去了。
拿回了晚膳,顾以画显然对知书所讲的应付太子之事还意犹未尽,又缠着知书讲了一遍,听完后又在要求知书讲一遍,都已是就寝时辰了,知书哪里肯依她了,便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愠色道:“食不言寝不语,现下已是就寝时辰,且快休息。”
第二日,风仕哲早早便来到了顾青的书房,顾青这些日子都有些许事情,叮嘱过顾以画后,便对太子有些疏忽了,昨日之事太子也不计较,顾青见太子还算自觉,心里的石头便放下了,如若不是顾以画年龄太过大于太子,顾青都想请求皇上赐婚了。
顾青的想法如若被顾以画知道了,想着昨日的情形,恐怕也会离家出走罢了。
今日她还是要作势给顾青所看,随百般不愿,却还是随着知书一起来到了书房,在书房门外碰到了顾青,顾青细细叮嘱了下顾以画,知书行了个礼后,不愿听顾青唠叨,便寻了个空子钻了进去,端着茶壶离开,沏茶寻早点,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东西,回来发现只有风仕哲一人在那儿了。
风仕哲见着知书显然是有着些许激动情绪的,但他面上不显,看了知书一眼后,便心无旁骛的看起书来。
知书放好茶点以后便像风仕哲行了个礼,这是主仆尊卑的必要之礼,知书前世身为小姐,现下身为丫鬟,也不计较这些,她彬彬有礼的客套道:“太子殿下福安,茶点已备好,奴婢侍奉太子殿下苦读,太子殿下有何疑问可询问奴婢,奴婢寻人寻书来必定能解答太子之疑。”
虽是客套话,知书的彬彬有礼,又带着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竟是让风仕哲忽视了那客套的语气,直呆呆的盯了知书看了一会儿,随后在轻咳一声中回神。
不自在的别过头,也轻咳了一声,随后装作正经的样子语气又不耐烦的道:“孤,知道了。”
知书又对太子行了个礼,随后便去书架寻了本书,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了起来。
前世自己被宋明哲选当了妻室,顾青怕自己虽是大家闺秀却无一点学识,便在和亲之前的那些日子,自己便在顾青的书房内被指引了些许知识,又让自己带着两箱子的书去了吴国,在吴国的五六年日子里,宋明哲在外征战,自己便就是与这些书为伴过了五六年的安稳日子,书不多,自己也就看了两三遍。
且前世身为小姐的知书又在吴国的民间收了些杂记或亦考生所抄的书,所以知书的学识才会如此的广泛。
风仕哲专心的读着圣贤书,因而还是个孩子,且有些字词还是不懂,便询问着知书,每次都能得到知书详细而有条理的回答。
风仕哲每每看着知书,听完她的解惑后,只觉得知书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存在,随后再有疑惑之后,风仕哲都兴致勃勃的去与知书探讨解惑。
知书看着风仕哲如此勤恳的学习,忽而又想到了风仕哲的前世的惨淡身世,微微叹了口气。
前世大姐嫁入宫中,被顾以智谋害生生断那一双如玉的手,让她再也不能弹琴,皇上风宸梓便不再宠信与她,却也没过多久便驾崩了,留不下一句遗言。
风仕哲还小,但不起一国之君的担子,皇位之争闹得风风雨雨,最后还是那王爷登上了皇位,便开始残害手足了,风仕哲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却被那王爷关在冷宫之中,至于以后的事儿,知书也知不了太多了。
知书看了一眼专心读书的风仕哲心里又喟叹一声,心里竟是有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且也挥之不去。
“想何事如此入神呢?”
知书冷不防的听到了外界的声音,被吓了一下,面上不显,心跳却如那猛虎乱撞,方才还有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呢,现下皇上之子在这儿,知书心里自是有着心虚的感觉。
不过面上却是不显,知书适时的抬起头道:“无,太子殿下又有何疑问需要奴婢解答的?”
风仕哲促狭的笑笑,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知书,若有所思的道:“天色都不早,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你身为下人却在发呆?”
听闻太子的话语,知书也看了眼天色,原在自己神游天外之时已不知不觉的到了午时之初了。
知书急忙起身行了个礼,道:“请太子恕罪。”
风仕哲嘟了下嘴,随后瞥了知书一眼,道:“孤不计较了,你且起来去弄些膳食吧。”
“是。”知书松了口气,随后便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知书把膳食拿了回来,太子已坐在了庭院之中,知书原以为要与风仕哲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他出那书房用膳。
心下松了一口气,正要与风仕哲布菜伺候他吃饭,却被在风仕哲身边伺候的小太监给赶开,知书也不计较,毕竟院里还有那么一位呢。
第二百零三章循循善诱
知书行了礼告退便自顾自的走了。
“你这奴才给孤滚开,孤要这丫鬟布菜伺候孤用膳,你爱去哪儿且滚到哪儿,且别再孤的眼前碍眼。”
风仕哲见着小太监驱赶知书,神情不悦,他一把把小太监给踹开,但走不远的知书被身后闷摔在地的声音吓一跳,回头便看见小太监被踹倒在地。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又回到了院子内,粗略扫了一眼,便知了来龙去脉,现下去安慰那小太监,便是对风仕哲这太子的不尊,如若去安抚那风仕哲,难免又会被这小太监积怨在心。
不过知书宁愿得罪两个也不愿得罪一个,前者是明枪,后者却是暗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两样都得罪了,最后还能相互周旋,只不过却是会心力交瘁,还是需寻个法子再赌一把。
知书对风仕哲行了个礼,冷然道:“太子殿下,且听奴婢一言,奴婢的院里还有一位小姐要伺候,方才小公公不知相府的何处是厨房,本拿回来膳食是由小公公伺候,是奴婢逾距了,这本就是小公公的分内之事,各司其职也无任何不对,太子殿下这样所为,实是有些任意妄为了。”
风仕哲被知书说的怔愣,随后不悦的看了知书一眼,知书也任由风仕哲打量,风仕哲回想起知书的话,也不得不承认知书说的有条有理,他瞪了小太监一眼,道:“你且伺候孤用膳,丫鬟你坐下与孤用膳。”
小太监惊愕的看了风仕哲一眼,随后又惶恐的低下了头,“扑通”一声给跪了下去,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劝诫道:“太子,她只是一丫鬟,且这根本不合礼仪尊卑之故啊。”
风仕哲愠怒道:“孤是太子,由不得你来胡言。”
“可太子不是皇上,也不是定下那规矩的先祖。”知书心里一惊,却定定的看着风仕哲,随着小太监劝诫道:“也请太子殿下不得胡来。”
小太监又是错愕的看了一眼知书,只觉得知书那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也忘了要转怨与她了,自己跟随了太子多年,打骂,不耐烦已是家常便饭了,能有如此胆量与太子对峙的,至今为止,也只有自己面前的独一个了。
小太监心里所想两人自是不知,他战战兢兢的对太子磕着头,道:“请太子殿下三思啊。”
风仕哲被小太监念叨的不耐烦了,但知书在此,风仕哲也不好发作,只得郁卒的挥了下手,道:“你且起来布菜罢。”
风仕哲说完之后小太监又磕了下头,他看也不看,便对知书道:“你回去,且快些过来,孤有些事儿问你。”
知书松了口气,随后对风仕哲行了个礼便又告退了。
风风火火的再次去了厨房领了膳食,回去与顾以画匆匆的扒拉了两口饭菜,便又风风火火的到了顾青的书房,进了庭院便就看到风仕哲在那儿,饭菜还未动一口,知书心里“咯噔”一声,随后大步上前,对太子行礼道:“太子福安。”
“嗯。”风仕哲应了一声,这才慢悠悠的把筷子伸向菜肴。
这时小太监便又开口劝诫道:“殿下,饭菜都冷了,奴才给您去换一换。”
风仕哲用筷子敲掉了小太监正想把菜端走的手,冷声道:“聒噪。”
知书看着风仕哲的神情,心里只觉得这果然还是一孩子,心里也不忍风仕哲如此虐待自己,便也劝诫道:“太子殿下,饭菜都凉了,这样吃对身体不好,还是让小公公再去换一批上来吧。”
风仕哲斜视了她一眼,少年老成的样子在这时学的有模有样,他道:“你风风火火的来去,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又可有用膳?孤这样,算是陪你不是了。”
知书心里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孩子的关怀方式还真是别扭,刚想开口,却又听风仕哲开口:“食不言,寝不语,孤要用膳,你们切勿再聒噪了。”
知书被风仕哲逗乐了,也只得与小太监站立一旁,心里却是再次冒起了那个念头。
如若等皇上驾崩,助这太子登上了帝位,现下太子苦读保持着这被激励的情绪,加以教导,以后不仅是一位明君,也是对付顾以画也是一大助力。
现下皇上正值壮年,如若平安到老也有七八十岁,到那时便还能教导三四十年,可如若又是被那人下手毒害,也不过是这两三年的事儿了。
知书心里叹了口气,总之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思绪间,风仕哲也用完了午膳,小太监麻利的把那些冷菜冷饭收拾好,风仕哲起身回了书房,知书回过神也随了他进去。
只见风仕哲把两个茶杯拿出,倒了两杯茶,对知书说道:“坐,孤有问题问你。”
知书看到茶水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现下只有两人。只随了太子的心意坐下,抿了口茶,道:“太子请讲。”
风仕哲道:“你唤何名?”
知书讶然,随后还是回道:“奴婢名唤知书。”
风仕哲点点头,随后品了一口茶,拿了快糕点,学着大人有模有样的严谨吃着,那模样要多逗便有多逗,知书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手指掐着掌心,强忍笑意。
风仕哲不觉,只吞了糕点又伴了口茶,道:“这两日的相处下来,孤只觉得你这丫鬟深不可测,同时这也是孤的不解之处,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为何会懂得这么多?”
听闻风仕哲评价自己的深不可测,知书心里先是一惊,随后听完风仕哲对自己的言语,只松了一口气,道:“昨日奴婢已与太子殿下说过了,奴婢是与小姐习学多日,也是懂些文理哲学的,所以对太子殿下攻读那圣贤之书也是能帮的上些许忙,其它的奴婢便不是奴婢的所长了。”
风仕哲听完知书的说辞显然是不信,对于顾以画的印象除了小时候被她欺负了外,便就是昨日他欺负回了她,只是心里一点乐感都没有。
相对于顾以画,他更是乐意亲近知书,风仕哲不以为然,但知书说的有条有理,一个丫鬟,面对上位者能如此不卑不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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