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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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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正合众人的意,不少人都附和说道,“请长公主派人来检查。”
反正自己没有偷,不如让长公主府的人搜查,以证清白。
长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她朝身旁的婆子点头,“安排下去,全部搜查!”
“是,公主!”
一行人又回到公主府里。
男眷和女眷,分明被安排在两间屋子里。
也分别安排太监和侍女搜查。
不多久,仆人来报长公主,“没有搜到。”
柳夫人往长公主这边走来,目光往司空睿的身上转了转,不闲不淡的说道,“长公主,司空太子还没有搜!”
因为司空睿是客人,承德帝都敬着他几分,长公主自然不敢惹他,没有吩咐人搜他。
司空睿正双手抱胸闲闲看着热闹,闻言怒道,“柳夫人这是在怀疑本太子?哼!本太子整府的仆人,一年发的月银钱,都有十来万两了。本太子不算收入,只算零花钱,一年也有两百万两。在西秦的府邸,地砖是黄金铺的。会稀罕你们赵国区区二百两万银子?还是几十户人家一齐捐献的?笑话,敢诬陷本太子,本太子要到承德皇上那儿告御状!”
西秦有钱,如此炫富,将柳夫人呛了个脸白。
忽然,有仆人高喊了一声,“长公主,找到了!”
“在哪儿?”
“在这儿!”
众人顺着那个太监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捆银票藏于柳府马车的底部,正用一个牛皮袋装着,捆在车架下面的横梁上面。
“不不不,这是栽赃!”柳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本王不觉得是栽赃,柳夫人是镇江人氏吧,说得一口镇江口音的临安话。”慕容墨忽然开口,闲闲看她一眼。
“臣妇是镇江人,但和这银票有什么关系?”柳夫人是又气又吓,恨不得打死元婶,说是安排好了,这是好了吗?这会要了柳府的命。
“当然有关系。”慕容墨微微一笑,又看向长公主,“公主殿下,刚才看管募捐银子的是您府上的副管家,也说着一口镇江口音的临安话。”
柳夫人吓得身子颤了颤。
长公主冷冷看了一眼柳夫人,朝府中仆人冷喝一声,“将副管家带上来。”
副管家很快就被提了上来,在长公主咄咄的目光威逼之下,只得说了实情。
这下了可哗然了。
柳夫人的贴身嬷嬷贿赂长公主府的副管家,偷了募捐的二百多万两银子,藏到柳府马车架子下面。
一个仆人,一辈子都不会拥有一万两银子,这一偷便是二百来万两的银票,不是主子主使,仆人有那么大的人胆子吗?
长公主咬牙切齿地盯着柳夫人,“柳夫人,不给个解释吗?”
这柳夫人一定是在公报私仇,她刚才命人抓了柳府的二小姐,柳夫人就让人偷了募捐来的银子来嫁祸她,真是个心思歹毒的妇人!
她并没有得罪柳府,柳府居然敢算计她,找死了这是!
柳夫人吓得都要晕倒了,但她连结发的相公也敢骗到船上,伙同他人一起烧死。
心中还是有些定力的。
她咬了咬牙,扬手一记耳光狠狠地向元婶抽去,“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偷长公主府的东西,你这是不想活了吗?”
她出手的力气很大,元婶正站在台阶上,冷不防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脚没站稳,载下了台阶。
偏偏下面是几块假山石,这一头正好撞上一个犄角,元婶的头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鲜血喷了一地,死了过去。
夫人们都吓了一大跳,长公主的眼皮也跳了跳。
凤红羽和林氏也微微皱了皱眉,但柳夫人却是放下了一颗心,她跪倒在长公主的面前。
“公主殿下,请数一数银票,若少了一两,我柳府愿意双倍赔偿!”她先且认错,安抚好长公主的心再说。
双倍赔?
凤红羽撩了下眼皮,微不可察地冷冷一笑,一会儿可不要哭。
长公主见柳夫人打死了仆人,就死无对证了,再说银子也找到了,堂堂丞相府的夫人还当众跪倒在她的面前。
她倒不好继续追究了。
毕竟,她刚刚抓了柳府的一个女儿,要是再抓一个夫人,自己父皇那里不好交差。
柳府不管怎么说,都是父皇的心腹大臣。
“如此,来人,马上数一数银票!”长公主朝身边人吩咐。
仆人们应了一声,几个人当着大家的面,开始一张张地数了起来,有人还寻来了算盘。
因为都是整千的银票,倒也不难数。
很快,一个太监回道,“回公主,只有四十三万两,少了一百六十五万两。”
“什么?少了这么多?”长公主的怒火又腾了起来,她目光如剑死死地盯着柳夫人,“柳夫人,刚才你说,少一两,双倍赔,大家也都听到了。”
“……”
“现在,募捐来的银子少了一百六十五万两,双倍的话,便是三百三十三万两!是也不是?皇上还等着本公主回话,夫人务必在黄昏前将银子送来本公主的府上!”
柳夫人身子一软,彻底倒地。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哪里错了?
不是藏在凤府的马车里吗?为什么会在自己府里的马车里找到了?
她并没有命元婶偷银子,可为什么只有四十三万两?丢失的银子哪里去了?
但元婶已被她打死,问也问不出来了。
柳夫人只好生生吃了个闷亏。
凤红羽往她脸上淡淡看去一眼。
银子当然是她命益鹰藏了起来,至于藏到哪里,对于他一个武林高手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树叉,鸟窝,或是挖个坑,埋起来,都只是眨眼间的事。
。
长公主的一纸诉状,将柳清雯告到了顺天府。
顺天府的莫府尹,一直记恨着柳府,在这次的判罚中,丝毫没有留情面。
因为,柳丞相的长女——被罚到宫中做宫女的柳清雅,之前曾陷害过莫府尹的女儿莫芸。
柳清雯纵火烧毁了长公主府的两处花园,被判罚四十万两银子。
而且,被判了十年的监禁。
加上要赔偿给公主府三百三十万两的募捐银子,两者加起来,一共要赔三百七十万两银子。
柳丞相得知此事后,便向承德帝求情。
哪知承德帝没有像上回赦免柳清雅一样赦免柳清雯,因为,这一次事关他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长公主,且柳清雯的罪,证据确凿。
其他与柳丞相有仇的人,或是嫉妒的人,就开始落井下石。
承德帝只说了句,一切听由顺天府公平的审判云云,将柳丞相打发走了。
直将柳丞相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好回家将柳夫人狠狠地骂了一顿。
骂归骂,银子还是要赔,这样一来,柳府的铺子庄子城郊的田地,全赔了进去,还借了些钱才还上长公主的钱。
柳夫人见家中都要搬空了,怕担事,便哭道,“老爷只怪为妻,可知是凤府的人搞的鬼?”
“什么?凤府的人?”
“可不是么,女儿也是被凤红羽那个死妮子害的!要坐十年牢啊,她出来还嫁得了人吗?得罪的又是长公主,女儿这辈子可是完了。”
一想到两个如花似玉女儿的青春就这样完了,柳夫人恨不得吃了凤红羽的肉,喝了她的血,再将她的骨头架上火上烧!
“凤府的人!”柳丞相伸手捏着胡须,冷冷一笑,“这一次,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还有一件事,相公。”柳夫人犹豫着开口。
“什么事?”
“这两天为妻一直想着,我总怀疑那个死鬼没有死!”柳夫人道,“一定被凤府的人控制着,而威胁着清泽,刚才,我去看清泽的时候,他居然将头扭过了,看也不看我一眼。”
“哼,老夫也在怀疑,放心吧,夫人。老夫派了暗卫在查,发现那个死鬼没有死,一定再次要了他的命!”
“对,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事!”柳夫人也说道。
柳清泽这一日,已经能够下床行走了。
见天气晴好,便命柳东升扶他出屋子。
“公子,你多休息几天吧,皇上得知你大病了,已经准了假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柳清泽未说话,朝柳东升摆摆手,自己缓步往上房父母住的屋子走去。
他刚走到窗子的下面,便听到屋里两人的对话,“……不能让他再次坏了事……死鬼。”
他眼睫微闪,没有听下去,而是转身走开了。
他的心头在滴血。
柳丞相杀他生父,是夺功名,是没有感情的外人!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可母亲居然还要再杀他一次?那可是他的结发夫君!
她下得了手?
那人,只是一个一心想她做状元夫人的“呆子书生”。
。
慕容墨正要往凤府去,却听韩大来报,“主子,柳清泽又来了。”
“哦?”慕容墨眸光闪了闪,“让他来老杨头的园子。”
“是。”
同前一次不同,柳清泽这一次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见慕容墨还在原地等着他,他也不多话,“容王,请让我带走他。”
慕容墨并不诧异他的话,只问道,“若柳府的人杀他呢?你如何面对现在的父亲?难道同他为仇?”
“对!该在明面上,一刀两断了。”
。
二十四这一天是小年。
赵国人喜欢在这一天,去庙里拜菩萨。
兴福寺是城中的一座寺院,因此,香火还算旺盛。
有香客拜完菩萨,到庙里闲步游玩,他们走到后山的时候,发现一个丑面的老者坐在一块山石上作画。
而且画的都一样,雪压青松图。
这是一副很普通的风景图,大家起初也没有太在意。
真正吸引大家的,是他的署名。
将围观的香客门惊住了,因为他写的是当今丞相大人的名字柳宏,而且,见过丞相书房那一幅画的人更惊呼起来,“这人画的画,跟丞相大人书房的那幅画,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这位老者的笔力更苍劲一些。”
事情传到了柳府。
柳丞相大吃了一惊,那个人……果然还活着。
------题外话------
下章:真假柳宏要见面了。╮(╯3╰)╭
08 柳夫人再下毒手杀前夫,计谋败露
“画画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说具体的!”柳丞相捏着胡子,目光森然盯着自己府里的这个仆人。
因为今天是小年,他给府里的仆人轮流着放假,这个仆人才去了兴福寺进香。
仆人并不知晓他过去的事情,遂一五一十的说了。
“身量同您差不多,背有点儿驼,大半张脸的皮肤都卷起来了,看不出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吧,还是更老?小人说不好。”
“……”
“那人像是脑子坏了,说话不清不楚的,一会儿说他是状元,一会儿说自己是……是叫老爷的名字,一会儿又说自己叫柳向阳。”
“……”
“一会儿又说自己有老婆,一会儿又说老婆跟人跑了。哦,对了,那人右边耳朵只有半截,从耳洞往下,像是被割掉的,齐整整的。”
柳丞相心中腾起了惊涛骇浪,强按下心中的不安,将传话的仆人打发走了。
独自一人,焦急地在书房里踱着步子。
是那个人,没错,是柳家庶房的那个书呆子!
那天在船上,那个书呆子得知了他和沁娘的事,想拿柴刀反抗砍死他。
他用力地擒拿着他的胳膊,反手一砍,没砍着头,只削掉了书呆子的耳朵。
书呆子怕疼,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他和沁娘借机合伙将他摁倒捆了起来,还在书呆子的身上捆了石头,又淋了火油。
当时,船已推到了湖中央,而且那个地方又偏僻,不可能有人去,那个人为什么还会活下来?
该死的,书呆子居然这么命大,没有死成?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的那一幅画,仿似要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
门口一阵脚步声响过,柳家老太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向阳!”
柳丞相回过神来,“父亲,你怎么来了?”
“外面的传言可是真的?”柳老太爷开口便问,脸色也是极为阴沉。
柳丞相点了点头,“大约是真的,那个人可能真的没有死。”
“哼,一点用都没有,只不过是个书呆子,你居然让他跑掉了?还活到了现在?”柳老太爷年纪已大,早已辞官在家,因为是柳家族长,通身都散着一股子傲气。
再加上柳家嫡房里,世代都有人任职高官,柳老爷子在京中一群老爷子的面前,一直是踞傲,甚至从不将凤老爷子放在眼里。
直到自己儿子这里出了差池,儿子贪玩荒废了几年学业,连个秀才也没有考上,他才出此下策,将庶出堂弟儿子的功名抢了过来,让自己的儿子顶替,保住了柳府一连三代都出一品大员的荣耀。
反正庶房里的人中了功名,皇上也不太会器重,再加上那人可是个书呆子,是个根本不会与人沟通,不会交际的半傻子。
这样一个人,得了状元也不会做到高官。
因为,皇上要的是替皇上分忧的人才,而不是一个只知同人抬杠,一根筋走到底的人。
皇上想往东,那就顺着皇上的意思好了,他那个人可能会往西,这不是惹得皇上不高兴么?
皇上不高兴了,可就不是只是冷着脸了,会记恨着这个人,会一直不重用,找到个机会,就会让人滚蛋。
若是严重地触犯了皇上的逆鳞,还会要了他的命。
这样的一个人,得了个状元的功名,无疑是浪费。
是以,他权衡再三,让自己的儿子替代了。
柳丞相听着自己父亲的责备,并没有反驳,说道,“父亲,您放心,儿子现在就去兴福寺,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
“再说了,那人的脑子已坏了,说不清话,不会闹出大乱子。当然,在他乱说话之前,儿子会要了他的命!”
柳老爷子冷冷说道,“绝对不能再让那个人活着!否则,要是那傻子忽然一日说得清话了,咱们柳府,可就有灭门之灾!顶替状元之名,可是要杀头的!”
“……”
“你如今可是柳氏的族长,柳氏的兴衰可就全指望你了。”柳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又叮嘱了他几句后,才离开了书房。
柳老爷子一走,柳丞相马上叫出府里的护卫们。
让他们做好准备速去兴福寺。
护卫们刚刚打发走,柳夫人便来了。
“老爷,出事了。”她神色慌张地走进门来,如临末日一般。
府里被罚了银子,值钱的大物件如玉石屏风之类的,早已典当出去了。
书画等物,也是变卖了不少。
仆人也被她辞退了大半,即将要过年的府里,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柳府却是冷冷清清。
柳夫人心情极为不好。
偏偏又听到了一件让她惊骇不已的消息,不得已,她才来找自己的相公。
柳丞相正要出门,闻言马上皱起眉头来。
“又是怎么啦?”他沉声问道,“一惊一咋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听到有人说,那个死鬼没有死,是不是真的啊。”
柳丞相看了她一眼,冷笑道,“那又怎样?一个傻子而已,老夫这次一定让他永远的死去!”
“原来老爷已经知道了?老爷要怎么做?”柳夫人焦急看着他。
“亲自动手!”
“为妻也去。”
。
小年这一天,凤府里却是格外的热闹。
其实,自打凤老夫人柳氏被休后,府里的气氛就变了。
老太爷不太爱记较一些小事,后宅让林嬷嬷管着,前院让庄嬷嬷管着,大总管是贵喜。
他只做个甩手老太爷,钓鱼,赏花,逗曾孙玩,和慕容老爷子下棋,坐马车溜弯,同一群同年纪的老头子们吹吹牛,打发时间。
三个总管事,办事公平,奖罚公平。
月银钱也比之前提高了,而且,仆人生老病死,都会有银子补贴。
府里上下其乐融融。
今天一大早,各院子里的仆人都开始清理积尘,祭拜灶王爷。
阮雨宸的锦华园也不例外。
阮雨宸没有请奶娘后,凤红羽便让翠姨过来带凤思晨。
翠姨指挥着几个丫头清打屋子。
阮雨宸教益青学剪窗花。
无事可做的凤红羽,将凤思晨抱到鸾园里玩。
一大一小,玩了一个多时辰,玩得不亦乐乎。
凤府的嫡曾孙凤思晨,已会扶着墙壁,甩着他的小短腿,走上几步路,还会“咿呀咿呀”的吐几个字。
算算日子,还有八天他就满十个月了。
他皮肤雪白,滴溜溜的两只大眼睛,像是玉盘里的两颗墨玉,晶莹可爱。
小家伙穿一身绣着福字的藏蓝色的锦袄裤,红靴子,头上戴着镶着红宝石的墨色的瓜皮帽子,像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凤红羽觉得他好玩,不时地拿着一件颜色艳丽的玩偶,逗他挪步子。
但小家伙懒,挪不了两步,就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十分不满地皱着眉头,抗议地叫起来。
“鱼鱼鱼……”
凤红羽挑眉纠正,“是羽姑姑。”
“吁吁……。吁吁……。”
她瞪着眼,小家伙这是在赶马?“是羽!羽姑姑!叫得好,姑姑带你出门赏花去。”
“鱼,吁吁……”
凤红羽:“……”
司空睿懒洋洋靠在贵妃椅上,拿着一根鸡毛掸子闲闲地晃着。
他看了一眼凤红羽,“呵呵”笑了一声,“他很聪明,知道什么人该叫,什么人不该叫。来,思晨,叫声叔叔,叔叔带你骑大马去。”
凤思晨听到他叫他,一双墨宝石的眼睛愣愣看了他一眼,“猪——”
司空睿脸一黑,“是……叔。”
“猪。”
司空睿怒得坐正身子,拿着鸡毛掸子指着他,再次纠正,“是……叔,不是猪,叫……叔。”
思晨:“……”瞪了他半天后,“猪……”
宝宝学得很好,舌头大不是宝宝的错。
司空睿僵住了:“……”
“他很聪明,司空大太子。”凤红羽哈哈哈一笑。
司空睿“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鸡毛掸子一扔,站起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从窗户里看到,慕容墨脚步施施然地走进了鸾园。
他拉起凤红羽就往后门跑,“走,哥哥带你上街上玩去。”
“我不去,要带孩子!”凤红羽摆手。
“你自己都是个孩子,带什么带?让益青带。”
“益青在剪窗花,没空。”凤红羽打开他的手,又拿起一个摇铃来,乐呵呵地逗小思晨玩。
两人正僵持着,慕容墨已挑帘子走了进来。
他看到思晨也在,马上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般大小的小型马车放到了地上,那马车前,还有一匹假的马儿。
他转了转小马车上的一只机关,木马儿拉着小马车“达达达”往思晨方向缓缓驶去。
真是太稀奇了,思晨丢开凤红羽给他的摇铃,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只小马车,双手紧握着一脸好奇。
没一会儿又乐得哈哈大笑,双手拍得欢快。
慕容墨走上前,蹲在他的面前,温和笑道,“叫声姑父。”
司空睿哼哼一声,“他只会喊‘猪’,不会叫姑父。”
“叫姑父。”慕容墨伸手点点他的小鼻子,继续笑道。
思晨看一眼“达达达”跑得欢快地微型小马车,又看一眼一脸温和笑容的慕容墨,张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上下各两颗小白牙,“叔。”
慕容墨莞尔。
司空睿大笑,“看,他叫错了。”
“那也比叫你一声‘猪’强。”慕容墨凉凉看了司空睿一眼。
司空睿:“……”他恶狠狠盯了凤思晨一眼,哼,臭小子居然胳膊肘子朝外拐,司空睿甩袖哼了一声,“等着,本太子让人做一只黄金的小马车来!”
思晨这时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着着司空睿,“猪。”
司空睿气得遁走了。
“找虐!”凤红羽朝司空睿的背影看了一眼,一阵无语。
“还有人在‘找虐’”慕容墨忽然说道,唇角扬起抹讽笑。
凤红羽眨了下眼,“谁?”
“柳丞相!他已经赶往兴福寺去了。”
凤红羽笑了笑,“他果然找虐去了,柳清泽敢将真柳宏活着的消息放出去,便是等着这位假柳宏吧。”
这时,翠姨已忙好了清扫,来鸾园接思晨。
凤红羽空闲下来,便同慕容墨坐了马车赶往兴福寺。
。
途径兴福寺那片林地时,凤红羽忍不住挑起帘子来看。
这片林地太过阴森,总让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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