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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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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凌风休养了几日,气色已比刚受罚那日好了许多。
“让我看看你的伤!”凤红羽解开他的上衣查看伤口。
他的皮肤白皙得堪比女子,肌肤上满是一条条深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看了又不会消失,看什么看?”郑凌风慌忙拢好衣衫,不耐烦的说道。
“看了,我至少安心一些。”凤红羽叹了口气。
她袖中之手,握紧拳头,如此俊美的一个人,竟被承德帝折腾成了这样!
郑夫人和武安侯,已经将凤红羽当成了女儿,留着吃饭,还吩咐仆人备房间让她住下,说什么也不让她回凤府。
其实,凤红羽说自己是囡囡后,郑夫人就天天去凤府看凤红羽。
郑凌风抬眸看向自己父母,酸酸溜溜地说道,“娘,爹,她马上要嫁人了,你们将她留在家里,容王可会不高兴的。”
“呃……”郑夫人犯难了。
“哼,容王就是小气!”武安侯哼了一声。
凤红羽抱着郑夫人笑道,“娘,郑府和容王府和凤府隔得都不远,我时常来看看爹娘,娘说好不好?”
郑夫人暗叹,失了一个女儿,又得了一个女儿,还有什么不好呢?
“好好,听你的。”郑夫人笑道,又上下打量着凤红羽的身材,“回头,娘给你做几身衣衫,娘的刺绣活,不比尚衣宫的女官们差!”
“嗯,还有首饰也多打几件。”武安侯想了想,说道。
郑凌风抱怨道,“就没见爹娘给我做新衣。”
“你自己不会挣钱吗?”武安侯冷嗤,“小羽是女儿家,你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同她比?”
郑凌风:“……”
一家子正说说笑笑的,郑扬走进屋里来传话,“侯爷夫人,世子,宫里来人了。”
“府里又没有他们的人,还来什么来?”武安侯冷笑一声,拂着袖子站起身来,就要去赶人。
“侯爷,他们送来了一位小姐,说是……说是……咱们府上的囡囡小姐。”郑扬看了眼郑凌风,说道。
郑凌风身子一僵。
凤红羽眸光沉下来,囡囡?
囡囡不是死了吗?
058, 皇帝的用意
郑夫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失神的看着郑扬,颤声问道,“你说什么?囡囡?”
武安侯伸手扶着她,“夫人?”
郑扬回道,“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穿一身红衣,模样儿挺清秀的。”
郑夫人的头“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没理会武安侯,丝毫不顾及夫人的形象,朝屋外飞快跑去。
“夫人,你当下脚下,别摔倒了。哎,你慢点!”武安侯哀叹一声,跟着往外跑,他跑到屋子的门口时,见郑夫人的两个随侍仆人呆在门口,怒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跟着夫人?”
丫头婆子们吓了一大跳,“是,侯爷!”一起去追郑夫人去了。
府里人人不敢提囡囡小姐的事,夫人刚才失神了,难道又出了个囡囡小姐?
囡囡小姐不是羽小姐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安侯夫妇和仆人们相继离开,郑凌风的屋子又安静下来。
凤红羽心下暗忖,承德帝唱的究竟是哪出戏?郑府的人刚刚平复的心,他还要再撕开一条口子吗?
郑凌风神色平静,抬手伸向郑扬,“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凤红羽想阻止他。
因为他的身子还很弱,不宜走路,但听到囡囡的名字,那个牵动他内心的孩子,他不可能会听她的劝说。
她走到床边,伸手按向他的后背,向他后心输入进真气。
郑凌风偏头看了她一眼,弱弱地说了句,“多谢。”
凤红羽收回手,笑了笑,“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谢吗?”
是啊,你我之间谢什么?
郑凌风抬眸看着她,十六岁的女子一身红衣似火,容颜娇美,笑容平和,一双杏眼浮着自信与不屈。
他记得囡囡小时候,也是个聪慧坚强的孩子。
囡囡喜欢穿一身红衣,越发衬得她肌肤雪白,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像是落在玉盘上的两粒墨玉宝石。
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漂亮得不像话。
他喜欢带着她玩,可那时他也才七八岁的年纪,行事粗手粗脚,常常弄得囡囡摔倒。
囡囡要是一哭,他爹必定会操起一根子来揍他。
有一回,他背她去花园玩。
大冬天的,两人衣衫穿得都多,花园的鹅卵石坑洼不平,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脚蹒跚了一下,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
他皮糙肉厚,一点事也没有,娇娇弱弱的囡囡就吃亏了。
囡囡的头磕到了鹅卵石,很快就肿起了一个大包。
她疼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当时慌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他爹听到囡囡哭,提着扫把就跑来了,扬言要揍扁他。
才三岁的囡囡却哭着说,是她自己摔倒的,他在安慰她。
他爹才没揍他,他躲过了一劫。
倘若她在的话,到如今,也是十五岁的姑娘了,也会如凤红羽一般,出落得亭亭玉立。
什么京中第一姝柳清雅,什么京中才女崔素馨,都得统统靠边站。
“郑扬,外头刮风了,拿件披风给你家世子!”凤红羽正指挥着郑扬。
“是!”郑扬给郑凌风穿好外衣,走到衣柜中翻找衣衫去了。
两人的说话声,将郑凌风的神思拉回。
他就着郑扬的手,靠在郑扬的肩头,缓缓走出了屋子。
屋外艳阳高照,他却整天蹲在屋里。
不,他不能一直被动,他得主动,既然囡囡已不在,他何惧其他?
凤红羽和郑扬,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郑凌风往前院而来。
郑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庭院楼阁,精心布置的小花园,比比皆是。
从后宅走到前院,路程远,郑凌风没有痊愈,走得额间冒汗。
郑扬心疼说道,“世子,要不,让小的背你?”
郑凌风的手搭在郑扬的肩头,身子的重心却落在凤红羽的身上,几乎是半靠在凤红羽的身上。
他目光凉凉瞥了眼郑扬,“本世子有那么弱吗?要你多管闲事?走吧!”
明明很弱好吧?用“手无缚鸡之力”形容自家世子爷,是再恰当不过了。但郑扬不敢再顶嘴,只好由他。
郑凌风看向另一侧的凤红羽,要不是自己大病了,估计,这丫头也不会这么有耐心的照顾他。
凤红羽难得的好脾气,让他心中很是受用,郑凌风的唇角,悄悄地弯了个好看的弧度。
三人几乎是一步一挪地走到了前院。
郑家的正厅门口,站着几个宫女太监打扮的人,和郑家的几个仆人。
屋里有人在说话,隐隐听到郑夫人的哭声。
郑家的仆人和宫女太监们,见郑凌风和凤红羽来了,一齐见礼,“世子,羽小姐。”
郑家的仆人,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凤红羽,又很快挪开了。
郑凌风直接忽视众人,抓着凤红羽的手,郑扬拖着他的胳膊,三人一起进了正屋。
正屋里,郑夫人正抱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嚎啕大哭。
一声“儿啊宝儿”,哭得肝肠寸断。
郑凌风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己父母搂着那个女子在哭泣。
那女子着一身胭脂红的衣裙,墨发如瀑,身姿苗条。正声音柔柔的同郑夫人说着什么。
单看背影,便可知,这女子是个佳人。
凤红羽偏头看向郑凌风。
发现他的目光正看向女子的左手,女子的手指纤细白皙,左手的小手指上,套着一只赤金的护甲。
他的目光顿时一缩,握着凤红羽手指的手,也在悄悄地用力。
凤红羽的目光却沉下来,这个女子,是谁?
郑夫人哭着哭着,发现郑凌风正呆呆的看着他们,遂招手叫他,“凌风,这是囡囡,你的妹妹回来了,皇上送来的。”
红衣女子转身过来。
凤红羽发现,她有一张让人看了心生怜惜的脸。
春柳细眉,如诉如泣的杏眼,嘴唇小巧紧紧抿着,看向郑凌风的眼,一眨不眨,半晌,才轻柔说道,“你是……风哥哥吗?”
凤红羽感到手指一阵生疼,郑凌风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囡囡,他是你哥哥。”郑夫人拉着红衣女子,走到郑凌风的面前来,将女孩子的左手举起到郑凌风的面前,拔下护甲,颤声说道,“看,她的左手小指,折断了。”
郑夫人说着,那泪水又哗哗的往下流。
凤红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只小手指,手指软软的耷拉着,生生破坏了那双纤纤玉手的美。
郑凌风的身子颤了颤,将凤红羽一把推开,大步走向红衣女子,“囡囡?”
他的声音低哑。
“是的,我是囡囡。”红衣女子扑向郑凌风的怀里,“风哥哥!”
一场别后重逢的戏,在郑家正屋上演着。
之所以说是戏,是因为,凤红羽认为这个囡囡是假的。
有人在演戏!
只是,她不知道,操纵这出戏的人,又想干什么?
郑家一家四口哭诉着别离,哭诉着思慕,原本是郑家义女的凤红羽,这会儿反倒成了局外人。
她正琢磨着,是该悄悄地走掉不打搅,还是上前去祝福?
那红衣女子却忽然开口,目光不太友好的看着凤红羽,“爹,娘,风哥哥,这个红衣女是谁?”
“我叫凤红羽,是凤府大小姐,不知小姐从何家而来?”凤红羽的目光毫不躲闪的迎上红衣女的目光。
女子的言行,一看便知是出身世家,姿态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书卷气。
迎上凤红羽审视凌厉的目光,她的表情沉静,毫不胆怯。
郑夫人回过神来,猛然看到凤红羽站在一旁,她的态度便没有之前那么好了,“羽小姐,这位便是我们的女儿,之前,你说你是我们家的女儿,不知你是何意?”
“夫人……”
“好吧,看在你没有恶意的份上,从今天开始,你不必来我们家了。来人,送羽小姐!”郑夫人不及凤红羽的话说完,开始送客。
红衣女看着凤红羽,唇角勾了抹讽笑。
郑扬于心不忍,小声问郑凌风,“世子,你快说说话,羽小姐要被夫人赶走了呢!”
郑凌风垂下眼帘漠然不语。
凤红羽朝郑夫人和武安侯福了一福,“侯爷,夫人,小羽告退。”
郑夫人没再看她,而是搂着红衣女去了。
同来时的热烈相迎不同,凤红羽离开郑府时,受到了无数仆人鄙夷的目光。
谁叫她之前冒充郑家小姐囡囡呢?
。
郑家的门在她的身后无情关上了。
凤红羽坐上了回凤府的马车,陪同她出来的荷影,开始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小姐,郑家人怎么回事?忽然冒出一个女人,就说是他们的女儿?就不怕是个假的?”
“你也觉得是假的?”凤红羽眯着眼问她。
“直觉,女人的直觉,她十二年没有遇见家人,为什么表露出来的伤感不及郑夫人?还是她幼年离家,忘记了家人?反正,奴婢感觉她就是假的。”
“她当然是假的!”凤红羽冷笑,抬手看向自己的纤纤手指,轻轻的抚着,“囡囡是三岁断的指,断指后,是不会再长的,也就是说,她的断指,应该同三岁孩子的小手指一般大小,而不是同十五岁的手指一般大小。”
荷影眼睛一亮,“对呀,奴婢也发现了。那咱们快去告诉郑家人吧。”
郑家真正的女儿回来,仆里的仆人都到前院去看了,荷影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她夹杂在郑府的仆人中间,将来人看了个仔仔细细。
凤红羽却摇摇头,“不,她是皇上送来的,先看看皇上的用意。”
。
凤红羽的马车,在凤府的府门前刚停下的时候,从对面也驶来一辆马车,赶车的益鹰说道,“大小姐,容王来了。”
凤红羽没什么反应。
荷影先一步走下马车,凤红羽伸手想扶她的手,却发现手变了。
伸向她的,是一只男子之手。
修长如玉竹。
“来了几次都不见你,今天可巧遇上你了。”慕容墨的目光看进她的眼里,带着几分愠恼。
自从从玉兰林回来,她更加躲着他了。
早出晚归的,一直碰不到她的本人。
“王爷找我何事?”凤红羽没有接他的手,而是错开身子自己走下了马车。
慕容墨忽然伸手抓着她的手,不客气的拖着她往凤府里走。
手指力气很大,带着怒意。
凤红羽想发怒,看看府门前仆人众多,她便忍住了。
进了府里,过了照壁之后,瞅见四周无人,凤红羽扬唇开口,“王爷何故发怒?拿小羽出气?”
“这两日都去哪儿了?身为本王的未婚妻,居然找不到你的本人。”慕容墨凉凉说道,似乎带着一股……酸意。
“王爷明知故问。”凤红羽继续往前走。
“从明天起,你不要再去郑府了。”慕容墨道。
“为什么?”
“四十六年前,那个潜入凤府意图抢走你父亲的刺客,便是郑凌风的爷爷。”
凤红羽赫然转身,“你说什么?”
059,赌郑凌风的为人(二更)
慕容墨的神情凝重,认真地看着她。
她知道,他不会骗她,那么,事情一定是真实的了。
“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凤红羽问,“二哥跟我说,当年的那个刺客是龙影卫黄金死士一号,是爷爷亲口跟他说的。”
“万嬷嬷从姜太后的口中得知的,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慕容墨的声音冷沉下来,“你可知,郑凌风的祖上,都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凤红羽还真的不知。
她喜欢和郑凌风来往,纯粹是喜欢他那个人,他当她是妹妹,她当他是兄长。
慕容墨护着她,是直白的,让人看得见的,而郑凌风关心她,不会说出口,也不会做到明面上。
他悄悄地关心着她。
他的八十一鞭体罚,便足以说明。
对于郑家祖上的事,都是些故去的人,她没有必要将死掉的人还挖出来盘查。
“我记得,他们一家的祖上,都是赵氏的护卫,郑凌风的爷爷也是先皇的护卫。”凤红羽说道。
慕容看着她,说道,“护卫分两种,一种明卫,一种暗卫。郑凌风的爷爷是暗卫,是赵氏龙影卫的头领,也是黄金死士一号。”
“这又能说明什么?”凤红羽摇摇头,“暗卫都是以服从主子为宗旨,他进凤府,只是听命于赵氏先皇,我想,一定不是他的本意!就像郑凌风也不想杀我和你一样!他宁可自己被皇上打死,也不想杀我们!”
“凤红羽!你就这么信任他?”慕容墨的声音暗哑下来,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看着她,“宫中有消息传来,皇上又打算起用他了,他的八十一鞭子,也许只是个苦肉计呢?博你我的同情呢?”
“对,我相信他!一如我相信你一样!”凤红羽毫不犹豫的说道,她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转身便走。
走得斩钉截铁,没有回头。
。
瑞园里,凤老爷子依旧和慕容老爷子在下棋,两人一天不杀上几盘,就觉得日子无趣。
早先年,两人年轻的时候,为了争宣宜公主的一个笑脸,那可是真刀真枪的争战,现在两人都老了,也只是逞口舌之快,在棋盘上一决高下,不再动真格的。
争的那个人已不在,争,已没有了意义。
凤红羽上前,向两人问了安。
凤老爷子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皱眉说道,“怎么又是你一人,墨子呢?你两个有些日子没有一起来问安了。”
“那小子又偷懒了?”慕容老爷子也问。
“两位爷爷,好男儿志在四方,哪能一直跟着孙女?”凤红羽扯了下唇角,“这样的男人,孙女会不喜欢的!”
“呵,嘴硬!”凤老爷子冷嗤一声,“当心他跟着别的女人跑掉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
“现在这年头,抢男人的女人也不少,羽丫头,你得当心点!”慕容老爷子善意提醒。
“要是他跟别的女人跑了,孙女求之不得!”凤红羽半眯着眼,看着两人走的棋局。
砰!
凤红羽的额头上忽然挨了一下。
凤老爷子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正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没出息!墨子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我跟你没完!”
“你会很丢脸!”慕容老爷子也借势送了一句。
每回在他们的面前提着慕容墨,他们都是夸他,她总是被二人警告。
凤红羽审时度势,换了话题。“爷爷,父亲生下没多久,那个进府行刺的刺客,爷爷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慕容老爷子眯着眼看向凤红羽,“小羽,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
凤红羽只看着凤老爷子,“爷爷你告诉我!”
凤老爷子摇摇头,“他蒙着脸,爷爷将剑刺进了他的心口,他绝气之后,爷爷想看他的脸,他却被人救走了。老夫只知道,他是先皇的黄金死士一号。皇家第一暗卫!他当时掉了一块腰牌。”
没看清,便是不知道真相了?
凤红羽的气息沉下来。
慕容老爷扔下手中的棋子冷笑一声,“羽丫头,知不知道那个人的样子,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皇家的走狗罢了!”
凤红羽看了二人一眼,抿唇沉思。
。
鸾园里,朱儿春儿站在廊檐下逗弄着一只红嘴绿毛的鹦鹉。
两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玩得分外开心。
“小姐,你看,它居然会同奴婢吵嘴。”朱儿拿着一只花枝点着鹦鹉的尾巴。
凤红羽坐在屋内,握着本书,看着二人玩闹,未说话,只挑了下眉。
荷影见她蹙眉不展,便说道,“小姐,你不跟王爷说心里话,跟司空太子说说也成啊,别一直闷在心里。”
司空睿?
凤红羽抬起头,正看到司空睿轻拂衣袖缓步而来。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走到窗子边,靠在窗台上,半眯着眼看着凤红羽,冷嗤一声,“丫头,能不能不要一副悲苦的脸相?”
“司空睿。”隔着窗台,凤红羽抬头看着他低低说道,“你见过一个人,在你受伤快死的时候落泪,在你喝醉得人事不醒的时候,细心的照顾,收了他人的好处费要杀你,却宁可自己被罚,也不下杀手的人,会背叛吗?”
司空睿眯着眼看她,“丫头,你在说谁?”
“我在说郑凌风,你认为,郑凌风会背叛我吗?”凤红羽问。
“你认为呢?”司空睿反问,“毕竟,世事反常。”
“我信他!”凤红羽道,“我不相信他是个两面之人!”
。
快二更天时,洗浴后凤红羽拆散了发髻正要入睡,便有一人忽然潜入她的屋子。
她一转身,只见慕容墨穿着一身夜行衣站在她的身后。
昏黄的烛火下,他的脸色看起来特别的冷肃,更加衬得一双桃花眼,深遂如井。
“慕容墨,你怎么来了?”凤红羽眨眨眼,“天晚了,我得休息了。”
“穿好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慕容墨上前抓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衣柜旁。
他熟门熟路的从她的衣柜里翻出一身夜行衣。
凤红羽扬眉,“你带我去哪儿?还要穿成这样。”
“郑府!今晚,郑府里会有一个特殊的客人到来。”慕容墨道。
他说着话,手里没有停下,动作麻利地给她穿衣,挽发。
凤红羽抬头看他,只见慕容墨的神色冷峻,薄唇紧抿着,不像平日里那样神色懒散。
“客人是谁?”凤红羽眯着眼问他。
慕容墨将她的一缕发丝挽成了一只螺丝髻,用一只墨玉发簪固定住了,又取了一块墨色的布巾蒙在她的脸上,说道,“你见了自然便知。”
凤红羽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再问。
他熟悉她的性格,他不说,她会越发的好奇。
说了,要是她不感兴趣之人,说不定,她便不喜欢去了。
慕容墨带着凤红羽,从府里的后门出了府。
一株老槐树下,系着一匹马。
“只有一匹马?”凤红羽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慕容黑的眸色沉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凤红羽,你现在是本王的未婚妻,未婚夫跟未婚妻同坐一匹马出行,是一件很正常之事。”
他当先翻身上马,将凤红羽拽了上去,扶着她的腰身,让她稳稳地坐在他的身前。
凤红羽心中微叹,想跟他保持距离,却总是无功而返。
。
夜色中的长街,空无一人。
慕容墨策马疾驰,两人很快就到了郑府的附近。
他弃了马儿,拉着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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