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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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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扰皇上了,臣罪该万死。”上官志对承德帝道,“皇上勿惊,只是一间屋子起火而已,不会蔓延到这里!”
承德帝点了点头,朝四个黄袍太监道,“来人,快去相助灭火!”
“可是,皇上……”承德帝出行,每回都是带着这四个高手太监,四人不敢离开,以防有刺客偷袭。
但承德帝这个时候为了显得对臣子的爱心,却说道,“让你们去就去!水火无情容不得等!”
四人无法,只得点了点头,“是!”
可当这四人刚一离开,从灵堂里“嗖”一声,射出一只羽箭,方向直对承德帝。
315,承德帝的震怒(二更)
小影子看到了羽箭,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师傅周公公会武,他也会些拳脚,伸手将承德帝飞快地一拉。
羽箭射偏了,射到了一地上。
承德帝吓出了一身冷汗。
“有刺客!”小影子又跟着惊呼一声。
这声惊呼,加上那只羽箭,让上官府的人,全都紧张起来。
“保护皇上!”上官志招呼着人围在承德帝的周围。
与此同时,府里的所有暗卫都开始四处搜寻刺客。
其他几个来镇远府侯里吊唁的臣子及其家眷们,也全都围了过来,护着承德帝。
承德帝又气又怒,此时,他宁可相信其他的臣子们,也不相信上官志。
好在那四个黄衫太监离去后不久,又来到了承德帝的跟前,有一人小声地对他耳语了几句,同时,用大袖子遮着,悄悄地递了两件东西给承德帝看。
承德帝赫然睁大双眼。
身为一个帝王,又如何不认识外邦之物?
这种刀型金币,正是北燕的流通货币,还有这几份文书的落款,与开头的如蝌蚪一般的古怪文字,正是北燕文“单于烈”三个字,还有那个朱红的印戳,也是单于烈的私印。
去年,太子战败,单于烈命人送来的要求送和亲公主北上的国书,落款便是印的这种字体的印章!
镇远侯府,敢私通北燕!
胆子不小!
再加上刚才的那只暗箭,让承德帝气得想此时就杀了上官志,杀了上官府的所有人!
但理志告诉他,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要是现在杀了上官志,上官洪就不会回来奔丧了,他的手里还有几十万的大军。
如果上官洪已和北燕勾结上了,又在南边反了的话,他就会被人包了饺子!
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承德帝的脸色一片铁青,牙齿咬得嘎嘣响。
“回宫!”他气哼哼的甩袖就走。
“皇上,臣该死,臣没有护好皇上,让皇上受惊了,臣一定彻查府里,亲手将那个刺客交与皇上处理!”上官志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他以为承德帝是因为刺客的暗箭气走的,并没有疑心其他。
上官夫人上官彤更是惊得不敢说一句话,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承德帝又惊又怒又怕,看也不看镇远侯府的人,在四个黄衫太监和小影子的护送下,匆匆地回了皇宫。
而其他前来吊唁的臣子及家眷们,担心承德帝迁怒下来,也跟在承德帝的后面,一个一个地慌忙离了镇远侯府。
镇远侯府的主心骨,一直是上官老夫人,其他人根本没有经过大事,没有处理大事的能力。
刺客一闹,皇上发火走了,上房失火,客人们吓跑了,几件事连在一起,惊得上官夫人母子三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个个地面面相觑。
上官夫人刚刚由苦媳妇熬出头来的掌家夫人,现在也是吓懵了。
上官彤也同样的吓得六神无主,拉着自己母亲的胳膊,不知所措。
上官志急得抓耳挠腮,这边叫几人找刺客,那边叫几人灭火。
正在混乱之间,不知是谁嚷了声,“大家的卖身契全都泡了水,看不出字来了呀!”
上官母子三人,更是大吃一惊。
相携着匆匆忙忙往上房而来。
原来,被老夫人藏于上房的全府仆人的卖身契,由于刚才起了火,水一浇,泡到水里,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另有一些更是烧掉了大半。
这下子仆人们沸腾了。
更加不理会上官母子三人,跑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上官府的仆人不同于别府的仆人。别府的仆人,都是主子宽待仆人,让仆人感到府里就是仆人们的新家,有归宿感,而卖命的为主子服务。
像凤府,像武安侯郑府,像容王府,不乏有几十年不离不弃的仆人跟着府里的主子,主仆之间的关系好得像亲人一样。
但上官老夫人对待仆人,却是主人与牲口的关系,不服则打,不服则杀。
用各种狠戾的手段威慑着仆人。
仆人们早已有了怨言,因为惧怕,才不敢反抗。老夫人死,仆人们个个开心,但卖身契约尚在府里,还不敢跑。
此时,他们发现卖身契约被毁,那还怕什么呢?还不快些离了这个牢笼?于是,全都一哄而散,跑了个干净。
因此,即便有人知晓府里藏了两个暗中生事的人,也不管了,反正与他们无关了。
凤红羽和司空睿坐在镇远侯府的一株大树上,闲闲地看着热闹。
“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睡觉了?死丫头?”司空睿横睡在一根树叉,一手枕于脑后,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不到那上官老夫人还懂机关,她藏的这些仆人的卖身契藏得倒是好!让本太子佩服,呵呵——”
凤红羽眯着眼想了会儿,“先回吧,上官府里已没有暗卫了,可以让益鹰进府里来监视着,那个格木还没有找到,就不算大功告成。”
格木是北燕人,万一上官家被承德帝逼急了,跑掉跟北燕连了手,也不算是成功!
上官洪的手里有大军!和北燕联合起来,对郑凌风,对慕容墨,都是极大的威胁。
。
上官府一侧的小巷里,有几个人在仓皇而逃。
正是从上官府里跑出来的暗卫们。
几人跑到小巷的尽头,发现前面有两人拦着,一个红衣的年轻女子,和一个一身白袍的少年公子。
两人坐在马上,横马拦住了巷子口。
“凤家大小姐?司空太子?”护卫们认出了二人,愣了愣。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拦着我们?”其中一人胆大些,开口问道。
他们此时只想快跑,因为担心上官志将他们抓回去。
“我们不干什么,只想请你们帮一下忙,忙完了,自然有好处。”凤红羽微微一笑,说道。
“帮忙?”那个说话的暗卫冷笑一声,“抱歉,我等几人还有要紧事,没时间帮你们的忙!”
凤红羽看了他们一眼,笑盈盈拿出几张纸念起来,“林章,林同,张大海,刘真,李二胜,黄贵,钱大宝,王柱子!是不是你们几人?”
念完,这几人的脸上马上变了。
他们几人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被上官老夫人买了去训练成暗卫,这时,也是一起逃跑,原本以为逃出牢笼,可又被人拦住了。卖身契没有毁坏?
凤红羽又道,“你们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还不帮忙吗?”
“你们偷了老夫人的卖身契?要挟我们?”几个人大怒。
“你们这是忘恩负义?知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能逃出镇远侯府?”司空睿冷冷说道。
暗卫们听出司空睿的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刚才,镇远侯府的火是我们放的,没有那场火,你们跑得出来吗?所以,你们不感恩吗?”凤红羽笑,“我也不要你们的卖身契约,你们帮我们一个忙,这些卖身契就全是你们的了。”
“你们说话算话?”还是那个暗卫问道。
“当然。”凤红羽盈盈笑道,“我们二人敢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不会说谎话的意思。你们被上官府里的主子虐待,不想回去,而我们,跟上官志有仇!我们两家的恩怨,想来,你们也知晓。所以,我们是同路之人!”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个为首的暗卫道,“好吧,你们要我们怎么做?”
“不难,做场戏而已。”凤红羽微笑道。她要利用这些人,让上官洪无路可走!
当下,她对几个人说了自己的安排。
果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需要打架杀人,露个脸喊两嗓子而已,“好,没问题!”
“事成之后,不光卖身契约是你们的,我们还会送上一笔银子供你们离开京城!”
“多谢凤大小姐!”几个人欣喜回道。
他们是匆忙逃出来的,正愁没有银子,凤红羽送他们银子,自然是欣喜的。
凤红羽知道他们的想法,说完安排后,拿出一百两银子供他们暂时度日子,大家就此别过。
。
承德帝怒气冲冲回了皇宫,镇远侯府居然敢放暗箭!这是想反了吗?“将安世诚叫来!”
“是!”小影子赶忙跑出御书房。
上官志被撤职后,承德帝从西山军营里调了位轻车都尉来任羽林卫一职。
很快,安世诚来了。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将军。
“速去派人,暗中监视着镇远侯府!”承德帝怒道。
“是!”
安世诚离开御书房,在台阶下遇上了前来汇报事情的柒七。两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只点头一礼,便很快分开。
安世诚,西山白虎营的轻车都尉,是慕容墨的幕僚之一。
被刘太尉举荐而来,而刘太尉是凤老爷子年轻时收的门生。
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让承德帝知晓。
。
因为春日天气一直晴好,和亲公主的车队,行路很快。
一个月后,已到了赵国与北燕的交界地。
这一天,车队驻地休整。因为明天,北燕的使者就会来迎亲。
驻地是在一处山丘下,六盘山。
慕容墨站在山顶上,望着北燕之地出神。
“主子,京中来信。”罗二送上韩大的密信。
慕容墨接在手里,匆匆看过后,唇角渐渐地浮起笑来。
“可是有好消息?”罗二也笑道。自从到了这六盘山地界,主子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他脸上的神色异常的冷峻,常期跟在他身边的罗二明白,这是他遇上仇人的表情。
这里,谁跟他有仇?
主子看到信后,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也跟着高兴起来。
“当然是好消息了,镇远侯府,出大事了!”慕容墨将密信揉碎,随手一扬,细碎的纸天,如雪花般洒入荒草之间,“上官老夫人死了,咱们的皇上进府里吊唁,险些被暗箭射死,大发了脾气!”
“这下子,镇远侯府得完了,皇上可不是个大度之人!”罗二笑道,“可是羽小姐干的?”
“你觉得她会闲下来?”慕容墨看了眼罗二,说道,“当年,上官洪仗着上官老夫人同安国夫人是亲戚的关系,对凤府肆意欺压。凤大将军父子四人在上官洪的手上很是吃了些苦头,镇远侯府被皇上罚,那是自己找的!”
“对,那是活该!”罗二也愤愤然。
主仆二人走下山坡,往驻扎的帐逢走来。
慕容墨的营帐门口,站着位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羹汤。
见慕容墨走来,她笑意盈盈说道,“王爷,小女听说您喜欢百合汤,特意做了一碗。”
慕容墨仿若没有看见,直接进了帐篷里。
罗二倒是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冷嗤一声,紧跟在慕容墨身后走进了帐篷。
厚重的布帘子卷起灰尘扑向她的脸上,气得她脸色都白了。
都说铁棒都能磨成针,水滴也能石穿,她不信感动不了慕容墨。
她已打听到,凤红羽不会做饭。
崔素馨咬牙暗道,她要做得比凤红羽好!让慕容墨知道她的好。
。
上官洪在上官老夫人死后的第四天傍晚,回到了镇远侯府。
------题外话------
王爷出来刷下存在感→_→
这几章写斗上官家有点儿枯燥?
还有一万字马上放太子归来。
316,丧家之犬
上官夫人往他身后看去,发现他只带着两个护卫回来,没有带那个小贱人和那双贱儿女,心下稍安。
“相公,你可回来了。”上官夫人拉着上官洪,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爹,你终于回来了。”上官志没哭,上官彤哭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洪没有往后院走,而是往灵堂而来,边走边问夫人。
虽然他常年带军驻守在南边,但一年中也偶尔回个两三回家,家中井井有条,仆人来往梭,右今天的府里,看着还像以前一样,但一路走来冷清的怕人。
上官夫人遂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事实上,上官洪也从儿子的信中得知了消息,此时回来,他想得到更确实的消息而已。
“原来是这么回事!”上官洪的脸上,神色渐渐变得冷然,“会不会是有人搞鬼?”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哪敢朝皇上放暗箭?皇上虽然没有对我们处罚,但儿子想着,他一定是怒了。”上官志想到那天承德帝发怒的脸,就心有余悸。
上官洪紧抿着唇,不说话,背剪着手往前走。
一家子到灵堂里祭拜了上官老夫人之后,便在灵堂里坐下来商议镇远侯府的未来。
“奶奶是被皇上害死的!”上官志道,“爹,奶奶死得冤枉啊!奶奶不能这么白白死掉啊,奶奶死了,皇上连个话也没有!真是太无情了!”
上官志开始在自己的父亲的面前抱怨起了承德帝。
上官志哭上官老夫人,上官彤也跟着哭。
兄妹二人是被上官老夫人宠大的,老太太死,没人再护着他们,心中多少有些伤感。
上官夫人起初不赞成儿子将上官老夫人的死因告诉上官洪,害怕上官洪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祸及于她。
但看到上官洪杀气腾腾的脸,扬言要将老夫人的死彻查倒底,她心中害怕了,也跟着儿女们说道,“一定是皇上害的,皇上忌惮相公的手里有兵权。”
“还将哥哥降了职,皇上非说长公主的嬷嬷是哥哥打伤的,一怒之下将哥哥降职了。可那个嬷嬷的伤,并不是哥哥打的,我怀疑是凤镇川打的!”上官彤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凤镇川是个没主见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凤红羽蛊惑的!凤红羽还蛊惑着西秦太子将我打了一顿,爹,你可得为我做主呀!”上官彤见父亲回来了,家中又有主心骨了,开始诉苦。
她将这几天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凤家?
上官洪的脸色,是越来越沉。
他捏着胡子尖,想着事情没说话。
常期带军的镇远侯,只要不说话,那脸上的神色便显得格外的肃杀。
母子三个不再说话,都静静地看着他。
想了一会儿,上官洪让上官夫人带着女儿上官彤下去了,父子两个坐在灵堂前商议起来。
“该准备了。”上官洪忽然说道,“格木还在京城吗?”
“在城郊,他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打成重伤后,前两天刚刚恢复,还在小丘山庄子的密室里静养着。”上官志道。
“明天,我出城一趟,会会他!”
“父亲的意思是?”上官志眯着眼看向父亲。
父亲让他同北燕人保持来往,目的,他心中清楚,但真要行动了,他又紧张起来。必竟是过惯了太平日子的公子哥,没见过这等凶险之事。
“提前行动,等不及了!”上官洪站起身来,走到上官老夫人的棺木前,双目盯在棺中的母亲,眼底神色一片冷然,“皇上之所以没有行动,便是在等着我回来,好将我抓住!”
“父亲,那你更不能出门了,万一被人发现,不光父亲,还有我们一家子都有危险了。”上官志焦急说道。
倘若父亲一倒,他就没有依靠了。
上官洪转过身来,看了眼门外浓浓的夜色,冷笑道,“好在为父是轻装回家,你们不要放出消息出去,就不会有事,明天我化妆出城。”
虽说家中一片冷清,但冷清有冷清的好处。谁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上官志点了点头,“是。”
。
凤府。
凤红羽一直等着上官洪回京的消息。
“哦?上官洪回来了?”凤红羽眸色一亮。听着益鹰描绘的中年男子的模样,她确定,那必是上官洪了。
“是的,大小姐,他只带着两个随从。镇远侯府里这几天又没有吊唁的宾客来往,府里又没有人出门相迎,他回来的很是低调。”益鹰回道。
“他当然得低调了,他担心皇上拿他呢!”凤红羽笑道。
“我们现在该准备起来了吧?”司空睿双手环胸靠在鸾园的门框上,扬眉一笑。
“通知人,准备起来!”凤红羽对益鹰吩咐道,“现在城门已关,他出不去,但明天一早,他一定会化妆出城,寻那个格木!”
“是,大小姐!”
。
城门关上,关住是别人,但关不住凤红羽等人。
慕容墨曾经按着苍泠月的图纸,做了一批专门用来攀爬城墙的鞋尖上带着尖钩的鞋子。
当晚,凤红羽和司空睿带着几个从镇远侯府逃出来的护卫,悄悄的出了城。
。
次日一大早,东城门口刚刚开启,便有四个贩马的商贩,各牵着一匹马出了城门。
等离着城门有一里路之后,四人飞快翻身上马,往小丘山方向而来。
这四个人,正是上官洪父亲,和两个护卫高手。
小丘山离京城不到百里路。
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便到了。
小丘的山脚下,有一座大庄园,普普通通的庄子,门口附近堆着些年前收割上来,退了稻子的干稻草垛。对面是平坦的耕田。庄子左右种着些果树,庄子里头也种着各色树木。
早春的乡下,四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田地里有早起的农夫的在耕田。
一个护卫跳下马来拍拍门,“主子到了,开门!”
门上一个小洞打开了,有人从里探出半张脸来。他看清来人后,马上开了门。
“老爷,少爷!”仆人恭敬地说道。
四个人进了庄子里。
上官洪让两个护卫守在庄子的门口,带着上官志往庄子里走去。
密室里,一个灰袍中年男子正坐在床上调息。
听到石门上的机关转动声,他忙睁开眼来,抬眸朝门口看去。
“镇远侯?你回京了?好久不见。”格木看到上官洪,很是意外。
上官洪走到床前的椅上坐下,点了点头,道,“事出突然,才紧急回京了。”
“贵府老夫人忽然去世,在下也深表哀痛。”格木走下床,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又道,“听闻皇上对你们家起了疑心,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只好提前行动了!”上官洪不假思索的说道,“你派人围住京城,我马上写密信将南边的军队调来,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提前?”格木眯着眼,一双鹰眼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上官洪,没一会儿冷笑道,“抱歉,虽然我的手里头有人,但想围住京城,还得得到烈王的同意,北边有消息传来,今天烈王会到六盘山迎接他的新王妃,待他大婚后,才能来京城,算算时间,也得在三月份,现在提前,只会打乱计划!”
“但是有人挑拨了镇远侯府跟承德帝的关系,皇上要是怀疑我,我就回不了京城了,还谈什么将来的大计?”上官洪的请求被拒绝,心中恼怒起来。
“那是你们家的事,要怪,只怪你们连个家事也处理不好!让人钻了空子!”格木放下水杯,又重新坐回到床上,冷冷说道,“还是老话,行动日,在容王大婚之日!我不管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一切,按着早先的计划来!”
“格木,你见死不救?”上官洪彻底怒了。“噌”的站起身来。
好吃好喝供着他,为了养着格木和格木的两万乞丐大军,他只得偷偷的高报军晌,这已经让承德帝不满了,末了,格木想翻脸?
一直在南地一人独大的上官洪,几时受过这等气?当下就怒了。
“放肆!按着品阶,你只是我北燕新封的五品将军,而我,是烈王府的幕僚。享三品俸禄,你敢这般对我说话?”格木也怒道。
上官志不想得罪格木,还幻想着,格木要是帮他们上官家完成大业,封父亲为南王,一人独掌大半个赵国,他就是王世子了,比侯世子可高贵多了,遂忙着劝架。
“格木大人,父亲,消消气,咱们窝里斗起来,不是让皇上笑起来吗?便宜的是外人啊!”上官志扶着父亲坐下。
架是没吵了,但也不欢而散。
格木说什么也不肯出军帮忙,上官洪可等不得,只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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