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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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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沐国舅,刘太尉,和崔太傅,及刚上任的周丞相,还有几位尚书大人及几位御使大人。
凤红羽的目光朝众人扫了一遍,眸色微闪。这其中,不见郁翰林在。凤昀出事,估计他正忙着为凤昀奔走求情。也不知郁敏柔是不是担心得心急如焚,可她这会儿没时间去安慰她。
“舅舅,皇上怎样了?”赵菁走过去问着沐国舅。
沐国舅朝随后赶来的“赵元恒”行了一礼,这才对赵菁回话道,“容王和几位太医正在里头,老臣和崔太傅正候在这儿等消息。”
赵菁点了点头,带着凤红羽走向了屏风后。
“赵元恒”对几位臣子们吩咐了几句,也跟着走了过去。
慕容墨正坐在床榻一侧的椅上,给承德帝在把脉施针,姜太后坐在另一侧。
又是一番请安问好,姜太后一把年纪了还要担心儿子的病情,心情不好脸上布着倦容,她朝赵菁姐弟二抬了抬手,“罢了罢了,且站到一旁。”
“谢皇祖母。”“赵元恒”直起身,走到姜太后的一侧,温声道,“皇祖母,您年岁大了回去歇息吧,这里有孙儿看着呢!”
“由你看着?”姜太后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脸色冷沉说道,“你自个儿的一堆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呢!这里就不劳你操心了!”
“赵元恒”眸色微闪,“皇祖母,孙儿……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呀?皇祖母为何这么说?”
“你不知情?”姜太后冷笑,从袖中取了份文书扔到他的面前,“有人都告到容王的面前来了!你怎么不知道?”她抿了抿唇,长叹一声道,“因为皇上忽然中了毒,事情还不知晓,容王便将这件事,压下了,否则,以皇上的脾气,你这会儿一准又得挨罚!皇上病倒,你的太子府要是再出事,这宫中就得乱了!所以,哀家才亲自来镇着宫里。皇上的事你不要管了,你现在赶紧出宫去处理你的东宫去!”
“皇祖母,东宫出了何事?”赵菁走上前,向姜太后行了一礼,和声问道。
“问问你弟弟!”姜太后没好气的横了眼“赵元恒”。
赵元恒将文书匆匆看完,扑通着跪在姜太后的面前,“皇祖母,孙儿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皇祖母勿烦心。”
“行了,快去快去!”姜太后不耐烦的朝“赵元恒”挥手。
“是!皇祖母。”“赵元恒”起身,转身匆匆离去了。
赵菁的目光瞥了眼“赵元恒”的背影,这才走向床榻,“容王殿下,皇上怎样了?”
“皇上无碍,不久就会醒来。”慕容墨微笑道。
他朝赵菁微微颔首,目光从凤红羽的脸上扫过,很快又挪开了。
凤红羽探头往龙榻上看去,承德帝的脸色还算红晕,没有那种中毒即将要死的迹象。
只要承德帝不死,假太子就闹不起来。
赵菁见承德帝无恙,便退出了庆宁宫。
凤红羽朝慕容墨微微点头,也跟着赵菁离开了。
两人一直走到,离着庆宁宫较远的地方无人打搅时才停了脚步,赵菁这才问着凤红羽,“我想进太子府,你赞成吗?”
“公主想一探假太子的虚实?”凤红羽眯着眼看她,“那假太子要是心狠手辣的话,我是可以逃掉的,但公主你不会武功,可能会有危险。”
哪知赵菁听后并不惧怕,反而是涩然一笑。
“我赵菁活着,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我弄丢了爱人,又无父母疼爱,活着,本身就乏味得很。所以,生与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在混沌度日,凤红羽明白。
赵菁的目光望向虚空一处,“我记得他说,他家几代人都在北地镇守,防着北燕人的入侵。那么,他也是憎恨北燕人的吧。所以,不管他知不知道有个我的存在,我都要一直站在他的那一边,不让北燕人的奸计得逞,这个假太子,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扮的!”
凤红羽看着面前这张明艳的脸,心中微叹。
身为皇家长公主,过得却不如她这个臣子之女潇洒,赵菁二十来岁的眼睛里,浮着老年人般看透世事的沧桑。
凤红羽张了张口,想问她,她记忆深处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凤昱。
但又想到阮雨宸,她还是忍住了。
大哥不知生死,她何必让两个心死的女人再生痛苦?
“好,我们一起去!”凤红羽伸手扶着她的手,朝她行了个太监礼,“走吧,公主殿下。”
。
“赵元恒”以为承德帝中毒昏倒,这赵国京城的局势,他就可以控制住了,但事实上,真正的行动起来,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
太子的幕僚府詹事府出事了,让他没有时间顾及其他。
詹事府的主事李赫贪墨库银,有人告到了御使衙门里。李赫是太子的心腹部下,李赫有事,他这个主子当然会脱不开干系。
而御使衙门的第一主事——左督御使,正是慕容墨。
慕容墨又将告状的文书递给了姜太后看。
他才会被姜太后赶出皇宫,勒令他处理詹事府的事。
该死的,这是谁告到慕容墨那儿的?
“赵元恒”匆匆来到了詹事府。
这时,悄悄去看蒋贵妃的章公公回来回话,“殿下,皇后娘娘罚了贵妃娘娘。”
“怎么罚的?”他转身盯着章公公,冷冷问道。
“皇后命慎刑司的执事太监拿大板子杖责了贵妃娘娘二十板子,又命贵妃娘娘到太后的佛堂里罚跪去了,说是……说是要罚到皇上醒来,才让她出来!若皇上不醒,要将她关到死,若皇上崩,则会要她陪葬!”
“沐皇后——”“赵元恒”咬牙切齿,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森寒,看了让人不寒而栗。
这么一来,他就得力保承德帝不死,否则,他的生母就此活不了了!
好一招毒计!
该死的沐皇后!
章公公瞅见他脸色大变,顿时吓了一大跳,忙伸手拉着他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千万不可冲动,奴才悄悄地去看望了贵妃娘娘,她说,她受的这番罪,正好可以堵悠悠之口,否则,难免不会让人起疑心呀!”
“暗中差人送上好的外伤药去。”“赵元恒”平复了下心情,吩咐着章公公。目前,只能这样了,惹!
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奴才明白。”章公公应声退下。
。
姜太后的佛堂里,身上被打了二十大板的蒋贵妃,被人扔到了地上。
从腰到小腿弯,血肉模糊,疼得蒋贵妃几乎晕倒。
沐皇后坐在一侧的椅上,淡淡看着她,扬唇冷笑,“贵妃妹妹,今晚,你就在此歇息着。皇上那儿不劳你操心了,自有本宫差人亲自去看着。”
蒋贵妃扭过身来,咬牙盯着沐皇后,冷冷一笑,“沐嫣,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偿偿我吃过的苦!”
沐皇后却嫣然一笑,“蒋玥!你要翻身,得有儿子,可你的儿子呢?哈哈哈——”沐皇后的神色越发的得意起来,“二皇子正昏迷不醒呢,难不成,你现在再生一个?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生!”
“是吗?我现在没有儿子,不等于将来没有!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蒋贵妃咬牙冷笑,“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本宫且等着!”沐皇后讽然一笑,站起身来朝身旁的女官吩咐道,“看着蒋贵妃,别让她这么早就死了!”
“是,皇后娘娘!”
……
凤红羽跟着赵菁进了太子府。
此时,“赵元恒”去了詹事府处理事情,并不在太子府里。
因为是长公主来访,太子府的人自然不敢拦着。
凤红羽又说长公主想看看太子最近写的字,宁奉仪便做主将二人请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凤红羽便仔细地打量起来。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同之前她见到的没什么两样。
桌上摆着一幅未装裱的字。凤红羽拾起来仔细观看,墨迹是新的,同之前她见过的赵元恒的字非常相像。
不过,仔细观看还是有细微区别。
她将字递给赵菁看,赵菁看得也是皱起了眉头。
宁奉仪见她们一直盯着字看,说道,“太子的手受过伤,写得不如之前好了。”
这是个好借口,凤红羽心中冷笑。
这时,她的鼻间忽然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不属于赵元恒的,而是……非常像另一个人的气息。
单于烈?
353,原来如此
那股子熟悉的气息来自于一件披风,银灰色的蜀地锦锻,边角用金线绣着精美的竹枝图,是“赵元恒”常穿的一件。
她记得,在苍云县的驿馆里,赵元恒便穿过这件披风。
可为什么,赵元恒的这件衣衫上,有着浓浓的单于烈的气息?
假太子是北燕人,已经毋庸置疑了。难道是单于烈和他关系非浅?
还是……
假太子便是单于烈!
想到这里,凤红羽的心中,彻底地不平静起来。她垂目沉思着,难怪那个假太子看她的神色很不正常!
披风随意地搭在榻沿上,显然,是临出门时,随意扔在那儿的,天气渐热,穿披风的时间较少。
赵菁见她一直半眯着眼盯着披风在瞧,而且神色大变,便小声问她,“这披风有问题吗?”
她们俩此次来,便是来找假太子的证据的,所以,哪怕是有一点儿的异样,也要留意起来。
凤红羽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赵菁眸色微闪。她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到榻边坐下休息,随手捏了捏那件披风,朝侍立在一旁的宁奉仪说道,“太子要几时回来?”
宁奉仪不敢得罪这位长公主,微笑道,“妾身不知,太子并没有对妾身交待。”
赵菁点了点头,喝了口茶水站起身来,随手将那榻上的披风拾起,微笑道,“那好,我下回再来吧。”她往书房外走了两步,扬了扬手中的披风又对宁奉仪说道,“我最近很闲,想给太子做件披风。这件,我先拿回去做个比对的样子。他回府后,你跟他说一声。”
姐姐要给亲弟弟亲手缝制一件披风,拿走一件旧衣这可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宁奉仪没有反对。
凤红羽和赵菁在府里闲逛了片刻后,一起离开了太子府。
坐上马车后,赵菁马上问凤红羽,“这件披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凤红羽的手紧紧地抓着披风,抬眸看着赵菁微笑,“长公主可曾听说过,北燕烈王单于烈这个人?”
“单于烈?”赵菁眨了眨眼,“北燕那个被人称为战神的烈王,单于烈?”
“正是他!”
“你为何忽然提起他来?”赵菁半眯眼问凤红羽。
“这件披风被他穿过。”凤红羽勾唇一笑,“我怀疑,假太子便是单于烈!”
“单于烈是假太子?”赵菁吸了口凉气,“他来京城里,究竟想干什么?听说那人对赵国极为仇恨。”
“还能干什么?”凤红羽低头看着披风上的竹枝花纹,扬唇冷笑,“北燕人一直窥视着中原的肥沃土地,赵国北地三城被宣宜公主夺回来之后,城池固若金汤。他们攻不进城中,就开始想其他的阴险法子。比如,派北燕人收买中原人,乱了政权,来个里应外合!”
赵菁眸色一沉,“他们收买了谁?”
“当初的礼部尚书陈文昌和昭毅将军钟淮安,还有镇江城的江家,都被收买过,至于其他的人,目前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凤红羽道。
赵菁抿唇不语。昭毅将军钟淮安想谋反,被弟弟赵元恒发现举报了,全家抄斩。镇江的江家私通北燕,早已被众人亲眼所见,合族都除了。那个礼部尚书有没有通敌,没人知晓。不过,陈家牟取织造局的大量银子,已是罪大恶极。
北燕人收买的都是几个举足轻重的人,可见对方的阴险。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赵菁问凤红羽。她发现在处理大事之时,自己的应变能力还不如这个比她小上十岁的年轻女子。
凤红羽微微一笑,“派人潜入太子府,盯着假太子,查查他究竟是不是单于烈!”
如果假太子是另有他人,她好应付,如是他是单于烈……
凤红羽的气息一沉,那可是个强劲的对手!
“那么,派谁进太子府才好?”赵菁问,“这个主意不错,但万一被发现了,就会引火上身,性命不保。”
“从外面派人进去,的确会引起假太子的怀疑,不过……”凤红羽眸光一转,微笑道,“我们可以从太子府里找人。”
“谁?”
“宁奉仪!”
“宁奉仪?”赵菁垂下眼帘,回忆刚才迎接她的那个太子的侍妾,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她行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可以!”凤红羽微笑道。
。
“赵元恒”进了詹事府后,一直忙到了傍晚。
詹事府主事李赫,不仅是太子的幕僚,也在户部里担着职位。户部又是最有油水的衙门。户部衙门里查帐,说是短缺了几万两银子,帐目又是李赫管着,因此,李赫被抓了。
李赫又掌管着詹事府的重要资料,这一抓,简直是让詹事府整个儿都暴露在世人的面前。只要李赫经不住大理寺棍子的惩罚,他就会将詹事府的所有事都抖出来。
“赵元恒”越想越怒,只得对自己的幕僚团逐一审问排查,以防再有人拖他的后腿。
但詹事府的人多,事多,一时半会儿,哪里审查得完?
“赵元恒”气极败坏的砸了一通茶杯,心中将慕容墨恨得几乎要千刀万剐。
慕容墨明里不同他争斗,居然暗中使绊子!该死的!
詹事府出事,他哪里还有时间进宫对付三皇子和慕容墨?更无暇过问承德帝中毒一事了。
章公公见他一脸的阴沉,料想他正在火头上,于是,将说话的声音放低了几分,“殿下,长公主进了太子府。”
赵元恒眸色一沉,“赵菁?”回想着赵菁在庆宁宫偏殿时的话语,他马上站起起身来,“回太子府!”
虽然那个便宜姐姐不爱管政事,但她脾气古怪,手里又有特权,要是被她发现点什么,乱嚷了出来,可谓大事不妙。
“赵元恒”急急匆匆地回了太子府。
宁奉仪带着仆人站在府门前迎接,“殿下。”她盈盈拜下。
“赵元恒”并不看她,脚步匆匆往里走,口里问道,“长公主呢?”
宁奉仪跟在他的身后几乎是一路小跑,柔声回道,“回殿下,长公主听说殿下不在府里,进殿下的书房略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就走了。她前脚走,您后脚就回了。”
“赵元恒”赫然转身,目光如剑盯着宁奉仪,沉声问道,“你说什么?她进了书房?谁准许你放她进书房的?”
宁奉仪一愣,脖子上已多了一只手。
“赵元恒”修长的手指,如铁钳一般,掐得她喘不过气来。
随侍的仆人吓得全都退开了,个个大气不敢出。
自从妩良媛死后,太子府后宅的事务全都是这位宁奉仪在打理,她俨然便是女主人,这女主人都被罚了,谁人敢吱声?
“赵元恒”恨不得一手拧断了这纤细白皙的脖子。
宁奉仪迎上“赵元恒”的目光,心头莫名的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太子的目光如此的吓人?虽然太子在被俘之前对府里的侍妾也全是冷冰冰的,每晚行房也只是应付差事,行完房就赶走她们,从未有人相陪过整晚,也从未有过温柔的话语,但还不会这般冷得吓人,几乎要杀了她的样子。
他的手劲很大,她几乎没法呼吸了,恐惧使得她不由得发起抖来。
“之……之前……长公主来府里,不……不都是在书房等的殿下吗?所以妾身……”
宁奉仪疑惑的目光让“赵元恒”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他的语气也放缓了,手指一松,宁奉仪倒在了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
整个人吓得如失了魂魄一般。
“我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多心。”“赵元恒”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声音分外温柔说道,“长公主只喝了杯茶?还说了什么?”
宁奉仪战战兢兢的就着他的手劲站起身来,连一旁的丫头递来的帕子也忘了接,颤声道,“说想给殿下做一件披风,拿走了殿下昨天穿的那件绣着金线竹枝图的银色披做比对的样子。”
“赵元恒”的目光唰的又盯上了宁奉仪。
宁奉仪吓得将头又慌忙低下。
“赵元恒”袖中的手指握了握,“长公主来的时候,带了什么人来?”
宁奉仪小心回道,“只带着一个小太监。”
“太监?”“赵元恒”半眯着眼,“长的什么样?”
“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黄黄的,小鼻子小眼,没什么特别的人,胆子很小,跟在长公主的身后,一直不说话。”
“赵元恒”想起在庆宁宫偏殿一间屋子里见到赵菁时,也曾见到那个小太监,的确是不起眼的一个人,难道是他多心了?他朝宁奉仪挥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宁奉仪大松了一口气,“是!”
一群仆人也全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跟在宁奉仪的身后离开了。
赵元恒沉着脸,甩袖往书房方向大步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章公公往周围看了看,发现无人跟着,便小声对赵元恒说道,“殿下,长公主根本不会刺绣,更不会裁剪,即便是给她一件旧衣比对着,她也做不出来。如果长公主让其他人制衣,殿下身材的尺寸,京城中从宫中到宫外所有的绣娘,都是知道的!拿一件旧衣去,根本无用。”
“赵元恒”忽然停了脚步,紧紧地盯着章公公,“长公主?”他略一思量,“派人盯着长公主!别让她给本宫惹乱子!”
“是!”章公公点头应道。
。
宁奉仪被太子当众责骂,又羞愧又愤怒地回了自己的园子。
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兢兢业业地打理着太子府,太子为何还这般对她?不让她侍寝也罢了,为何还当众羞辱?
宁奉仪坐在自己屋里生着闷气,这时,有侍女来传话,长公主派了人来送东西给她。
“长公主?”宁奉仪心中狐疑,长公主为何忽然关心起了他人?“请吧!”
长公主是太子的亲姐,讨好了长公主,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太差吧?宁奉仪如此想着。
很快,长公主府的人进了宁奉仪的园子。
“是你?”宁奉仪认出,来的小太监正是今天下午陪同长公主来的那人。
“正是小人!”一身太监服的凤红羽朝宁奉仪行了个太监礼,然后,奉上手中的锦盒,微笑道,“奉仪娘娘,这是长公主送给娘娘的。长公主说,她十分关心太子殿下的身体,才送了这个给娘娘。”
“是什么?”宁奉仪接过锦盒,抬头问着凤红羽,太子变得奇怪了,长公主怎么也一反常态?长公主可从未正眼瞧过她们这些做侍妾的,这回居然送了东西?
“娘娘打开来看,便知晓了。”凤红羽微笑。
宁奉仪好奇,看了凤红羽一眼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两个小白瓷瓶,“长公主为何送我这个?”
凤红羽扬唇一笑,走上前对宁奉仪耳语了几句,“明白吗?”
宁奉仪吸了口凉气,睁大双眼看着凤红羽,“这……这种药在宫中可是禁药!若被人发现,我可是会被处罚的。”
长公主居然送了媚香给她,让她悄悄地放在太子的茶水食物里,又在他的床上放上另一种药,两种药会让太子的情|欲腾起,而她趁机进入太子的卧房,就可以借机侍寝了。
凤红羽眸色一沉,正色道,“太子殿下在北燕时吃了不少苦,于床第之事厌恶起来,若长此下去,太子便无后了。若是其他皇子先一步生下子嗣,你说,皇上会不会让其他皇子继承皇位?太子一倒,你们……还有活路吗?古往今来,还从未听说,有哪个废太子活过一年的!”
宁奉仪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点头道,“我明白了。”
“那好,我便回复长公主去!”凤红羽站起身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凤红羽走出太子府的时候,天已微黑了。
府门前停着一辆仆人们专坐的小马车,赶车的是长公主赵菁的贴身护卫阿冬。
阿冬朝她点了点头,凤红羽上前挑起帘子坐了进去。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车里不仅坐着赵菁,还多了一人,慕容墨。
见凤红羽呆愣住了,赵菁歉意的笑了笑,“王爷忽然跑了进来,我又不能赶走。”
慕容墨朝凤红羽伸过手去,蹙眉说道,“本王不接你,你就真当自己是长公主身边的小太监了,就一直不回家了?”
家?
凤红羽愣了愣,将手放在他的手里。慕容墨一用力,将她拽到了身边坐下。
赵菁坐在二人的对面,看着二人笑道,“我是不是该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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