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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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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令也懒得管,讨好了二皇子才是要紧的事。
而另一处山坡上与凤红羽厮杀的冷剑,则是气得要吐血。
这些匪徒,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该死的,居然敢抢他的马,还引来了二皇子,若是只有一个县令,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有二皇子在,这些马就会遭殃!
冷剑想到这里,手里的动作便招招是狠招。
凤红羽暗暗吃惊,这冷剑的武功居然深不可测?
她悄悄腾出一只手,摸出荷包里的银针,扬手就朝冷剑撒去。
哪知冷剑袖风一扬,那些用内力逼回的银针又朝凤红羽方向射来。
凤红羽身子一偏,让过了大半,却仍有一根针没有躲开扎向了她的肩头。
左肩头连带着整条左臂都随之一麻,凤红羽手里的剑,更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凤红羽只得以单手还击,这样一来,明显的落后于冷剑,她步步后退。
冷剑看向凤红羽冷笑一声,“益州火凤凰?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这是不自量力的找死!”
说着,他扬手一剑便朝凤红羽刺来!
“是吗?谁死不一定!”凤红羽忽然脚尖点地,右手的剑朝冷剑刺去。
只是左胳膊发麻,连带着右臂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这一剑刺得软绵绵的,冷剑将她的剑挑开,同时反手一剑已刺到了她的身前。
“小姐,当心!”正准备护着黄远等人离开的益鹰,远远看到凤红羽有难,又飞奔回来。
但隔得太远,冷剑的剑还是刺向了凤红羽。
凤红羽心中大惊,以为便要被他刺得个对穿,而这时,却有一个蒙面人从林中跳了出来。
持剑挑开了这一剑。
剑法快得眼花缭乱,冷剑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凤红羽眯起双眼,他是——柳清泽?
他真不要命了?那冷剑机智得很,只怕他蒙着面也会被冷剑发现端倪。
他在太子的手里当差,这般得罪太子赵元恒,这不是自寻麻烦?
果然,冷剑冷笑一声,“你是谁?”
柳清泽不说话,手中的剑更是剑剑刺向冷剑。
冷剑却忽然跳了开来,转身便跑。
不好,他要向赵元恒报信!
“益鹰,别让他跑了!”凤红羽用益州话朝从远处跑来的益鹰喊道。
只是,他并没有跑多远,却有两人从山坡下一前一后地跳上来拦住了他。
走在前方的身形欣长的墨衫男子,二话不说,掌风便到。
凤红羽眯起双眼,——墨龙?
他不是中了她的“软骨酥”吗?怎么还有力气跑来这么远的苍云县?
墨龙朝凤红羽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怒气的掌力,掌掌打向冷剑。
柳清泽朝凤红羽走来,伸手来扶她,“你还好吧。”
“多谢相救,我还好。”凤红羽看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手,而是用单手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朝冷剑跃去。
冷剑被墨龙步步紧逼,无路可退。凤红羽跃到他的背后,扬起一剑刺向他的胳膊。
冷剑被偷袭,身子一歪,肩头便被墨龙的手抓住了。
“王生,将他捆起来!有眼认出火凤凰,就不知他是本阁主的女人吗?居然敢暗算?看来,你是活够了!”墨龙声音冷冷,手下更是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冷剑的一只胳膊已被他捏折。
跟随墨龙而来的一个少年咧嘴一笑,“是。”
“将他好好的关起来,我还有话问他!先别杀了!”凤红羽这时说道。
“是,凤凰小姐!到了咱们的手里,他是跑不掉的!”王生笑嘻嘻同赶来的益鹰一起,将冷剑拖走了。
墨龙走到凤红羽的面前,目光并不温和地狠狠地盯着她。
凤红羽眼皮跳了跳,讪讪笑道,“多谢多谢。”说完捡起自己的一双凤翎剑转身就走。
哪知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柳清泽的脸色顿时一变,伸手一拦,冷笑道,“阁下这么带着一个姑娘走,是不是不是君子所为?她又受了伤,难道不应该叫辆马车再找来她的侍女服侍吗?”
墨龙盯着柳清泽的手,那原本不太友好的目光更是越来越阴沉,半截银色面具后,一双桃花眼渐渐地积攒起了寒意。
只见他桃粉色薄唇轻启,用带着益州腔的临安话冷冷说道,“本阁主带走自己的未婚妻?还要经过你一个外人的同意?”
柳清泽一愣,旋即冷笑道,“阁主这是在坏她的名声吗?本公子可不记得她同谁有过婚约。”
“呵!本阁主的婚书只给凤凰小姐看,旁人无权一观!”说完,他目光凉凉看了一眼柳清泽,抱着凤红羽便要离开。
“你这是趁人之危,快放下她!她还是个未嫁的姑娘。”柳清泽提剑便朝墨龙刺去。
墨龙虽然抱着凤红羽,但动作丝毫不慢,身子一闪,便让开了。
他将凤红羽放在地上,单手便迎上柳清泽。
凤红羽一时头疼,“都别打了,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有二皇子,你们是想将他引来,将你们都捉住?”
两人闻言同时住了手。
凤红羽看了一眼柳清泽,歉意的说道,“今天多谢柳公子出手,改日定会重谢。”
“这件事情,小凤凰不用操心,自有本阁主替你送上谢礼!”说完,他冷冷看了一眼柳清泽,抱着凤红羽扬长而去。
柳清泽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眸色微暗。
那个墨衫男子,是谁?
------题外话------
坐山观虎斗,真是天下最大快人心的法子!
小羽:╮(╯3╰)╭
106,我很辛苦
。
太阳偏西的时候,一辆华丽的大马车缓缓往南行。
凤红羽歪靠在车壁上,半闭着眼,装睡。
而耳朵则是警惕地,捕捉着车内那个男人的声音。
哪知,半晌后,只听到他一声低低地长长地叹息。
声音很轻,带着些无奈。
凤红羽一怔,他不生气?
她微微睁开眼,只见他在暗格里翻出了几个小药瓶,挪到她跟前来,上前便要扯她的衣带。
凤红羽忙伸手一按,“不要,还是……我自己来。”
墨龙一言不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声音冷沉如冰,“再说一句?”
凤红羽伸出右手按着他的手腕,冷冷说道,“我竟不知,我几时成了你的未婚妻?”
见过他不讲理的时候,没见过这么不讲理,居然跟柳清泽说她有了未婚夫?
万一柳清泽话多传了出去,她就得嫁给这个男人了。
“你不是早写了婚书给我吗?”墨龙看了她一眼,说道。
凤红羽眯了眯眼,“婚书?一片叶子而已,再说了,那是你威逼利诱我写的,……不做数!”
“你敢说不做数?”墨龙声音一沉,伸手便去捏她的脸,一张脸在她的面前渐渐地放大,他似乎不解气,将脸上的面具扔到一旁,声音低哑带着怒意,“再敢说不做数,便将你……”
凤红羽眨眨眼,咬牙说道,“不就是拆骨入腹么?你这是以强欺弱!”
“看来你是知道的咯?”墨龙扔掉了面具,他又成了矜贵的容王慕容墨,但脾气还是那个脾气,人还是那个人,他伸手一捏她的下巴,毫不客下的便吻上她的唇。
他的舌头霸道得在她口里辗转。
凤红羽一惊,伸手便去推他,哪知慕容墨竟将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扯起了她的衣衫带子。
更要命的是,这厮压在她的身上重得如山,她推也推不动。
糟糕,他不会真生气了,要将她在此办了吧?
凤红羽吓得脸一白,两腿一夹,趁着他的唇刚刚离开她时,她咬牙低吼一声,“外面有韩大在,你不怕他听见?”
“他不在,早走了。”慕容墨淡淡说道,看着小女人被他吻得殷红欲滴的嘟嘟红唇,他心神一漾,低下头又要吻下。
凤红羽飞快地伸手一挡,捂着他的唇。
她耳根一红,眼神乱闪说道,“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刚才跟人打了一场架,昨晚上骑马又跑了一夜,一直没有洗澡,身上有很多尘土……”
慕容墨盯着她的眼,眉头狠狠的皱起,“你这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我只是脱你的衣衫,看看你肩头上的伤口而已,跟你有没有洗澡有什么关系?”
凤红羽一怔,后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还有。”慕容墨将身子挪开她一些,从上往下打量着她,眉头皱起,“你将两腿夹得这么拢做什么?整个人僵得跟一根木棍一样,搁得我难爱,我还是坐起来的好。”
凤红羽:“……”
他看了她一眼,小女人忽然乖巧的如一只猫儿。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一直这样多好?
扯开她的衣衫带子,慕容墨轻轻地脱下她的一半外衫,又掀开左领子露出她的肩头来查看。
只见她的左肩头上已经红肿,赫然有一处发黑的针孔眼,旋即,他的脸色便是一沉。
“那冷剑,连我都不敢小瞧,你居然敢去杀他?”
“我不是怕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男子说的虽是带着责怪的话,但那眼底隐着满满的担忧。
她抿了抿唇,没往下说,而是垂下眼帘,隐起了心中的情绪。
她这一世,不管活多久,都是她自己的事,不想再连累了他。
虽然她费心地阻止着赵元恒,不让赵元恒再去亲征,赵元恒便不会被俘虏,也就不会有和亲公主,慕容墨不会被老皇帝点为和亲大臣,便不会被北燕的单于烈捉住。
但,万一呢?
她还是逃不脱前世的命运呢?
他仍是被选为和亲大臣呢?看到她落入单于烈的手里,以他的性子,他定不会坐视不管。
那么……
命运又会重复!
慕容墨给她抹好药,又将她衣衫重新整理好,见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神色黯然,他不禁皱了皱眉头,温和问道,“不会将你怎么样,吓成这样?你的那点小毒,只能困住我一个时辰而已。”
凤红羽叹息一声,“谢谢你,我有些困了。”说完,她闭了眼,歪在软垫上睡下来。拿着大袖子遮着脸。
“你昨天偷偷跑掉,一晚上来回奔波两地,当然会困了,睡吧。”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将手伸向她的袖子下,没说话,就这样轻轻的抚着她的脸。
指腹尖带着些许粗糙,凤红羽在心中又微微一叹。
。
大约是怕颠簸了她的胳膊,马车走得很慢,回到红叶山的双英寨,已是凌晨了。
慕容墨抱着她从山下一直走到山上的竹林小筑,凤红羽想了想,说道,“我想去问冷剑一些事。”
慕容墨看了她一眼,却抱着她进了卧房后的净房,“先沐浴,换身衣衫,吃点粥再睡一会儿。审问,不急于一时,黄远派了不少人看着冷剑,他跑不掉的!”
凤红羽望了望自己的身上,出了一身汗,又杂着灰尘,是要沐浴换衣了。
再说,她在马车上一直睡着,慕容墨却看了一路的书,她去审问冷剑,他必然是要跟着的,委实对他有些心狠。
她便没说什么,依了他。
谁知,慕容墨继续发挥着他的霸道不讲理,外加一本正经的占便宜。
凤红羽进净房洗澡,要将他赶出去,他却凉凉说了一句,“又不是没有看过你不穿衣衫的样子,多一次有什么区别?一身的骨头,没几两肉,看着跟看一个木偶一样,毫无美感。”
凤红羽一脸黑线:“……”
她不穿衣衫的样子被他看了,和着,还是她碍了他的眼?她有罪过?
“而且……”他看了看她发麻无力的左胳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能单手洗后背?拧布巾,和……穿衣?”
凤红羽:“……”
“就这么决定了。”他道,然后,伸手一勾,凤红羽胸前的带子便散了,衣衫顺势而落。
慕容墨忽然眯起眼,盯着她的胸前看。
凤红羽脸一黑,恼怒得马上将身子扭过,走进大浴桶里坐下。
她咬着牙,朝身后淡淡撇去一眼,“你不是说我是根木偶吗?为什么一直看我?”
慕容墨:“……”
。
凤红羽醒来时,发现正睡在床上,天已大亮,她看了看身上,穿得齐整。
又抬了抬左胳膊,抹过药后,已经能够活动了。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吃惊的发现,床上有两个枕头。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竹质的屏风后人影一晃,慕容墨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衣衫,看着格外的神清气爽。
“睡得还好吗?醒了就起来吧,再睡下去就热了。我带你到山上其他地方走走。”
凤红羽眯着眼,盯着他不说话。
慕容墨皱了皱眉,走到床前往她脸上看了看,忽然笑起来,“怎么啦?你这双眼瞪起来看人时,倒像本王的小羽毛。”
凤红羽咬了咬牙,伸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头上砸去,“昨晚你睡哪?”
慕容墨手快,一把将枕头抓在手里,眼波瞥了一眼床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床上。”
“你……你居然睡床上?”凤红羽怒得伸手又去抓枕头。
慕容墨将手里的枕头往床上飞快地一丢,伸手便去按她的手。
谁知力气太大,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凤红羽要疯了,又被他压了个正着。
她低吼一声,“为什么睡我的床上?”
慕容墨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微微皱眉,“那我睡哪儿?虽是夏天,但山上的夜晚可比山下的冷多了,而这里,也只有一床被子。你就忍心让我睡外面挨冻?”
凤红羽:“……”
慕容墨又一脸委屈的继续说道,“枉我昨日帮你洗浴,帮你洗头,帮你穿衣,喂你吃饭,抱你到床上……”他叹息着顿了顿,“我很辛苦。”
凤红羽:“……”
和着,他很辛苦的服侍了她,她就得以身相许?
难道不是他“辛苦”地占了她一晚上的便宜?
。
红叶山半山腰的一处山洞,山洞外长着参天的大树,洞口也是一片一人多高的荒草。
虽然山洞外烈日当空,但被大树与荒草遮着洞口,洞内却是阴森森的凉意袭人。
断了一只胳膊的冷剑,被一根铁链拴在一块大石头上。
洞口处,忽然有脚步声缓缓地走来。
他睁开眼,抬起头朝前看去,一个戴着银色半截面具的墨衫男子,与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一齐走了进来。
他眼角动了动,冷笑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居然敢将我打伤了,还将我关了起来?就不怕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凤红羽笑了笑,一双杏眼里闪着嘲讽,她用着益州腔的临安话说道,“你是太子的人,我当然知道。”
冷剑没想到她竟然认识他,惊诧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平复了心情说道,“既然知道我是太子的人,你还敢这样关我?”
“太子的人又如何?就能肆意妄为,乱伤人性命吗?”凤红羽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打量了他几眼,冷笑道,“你可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冷剑眯了眯眼,面前这蒙面的女子,他并不认识。
“在下虽是太子的护卫,但自持做人光明磊落,从未乱杀无辜!也没有不良嗜好,不可能欠人钱财!姑娘,你是认错了人吧?”
凤红羽抿了抿唇,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那只彩色缨络来,递向冷剑的面前。
“凤家大小姐的身边。有个叫荷影的侍女,是不是你打伤的?她的一只胳膊被你打断了,还在上面砍了重重的一刀,如何不是欠债了?这是血债!”
“所以,你们便打断我的胳膊?”冷剑抬起头来,忽然一笑,“我冷剑虽是粗人,却从不伤女人,姑娘手里的这只女子饰品,也并不是在下的。”
“不是你伤的?”凤红羽眯起双眼,“你敢对天发誓吗?”
“有何不敢?若我冷剑伤了凤大小姐身边的侍女,便不得好死,身首异处!永世不得超生!”
他单手举头,声音朗朗。
这誓言,简直是毒誓!倘若不是真的清清白白,若是说着假话,神色也会不自然。
没有谁会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但这冷剑,却是一脸正色。
凤红羽回头看向慕容墨。
慕容墨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点了点头。
凤红羽眯起眼,又看向冷剑,“你虽然发着誓言,但荷影姑娘却是一口咬定,是你伤的她,那天,是你将她带走了,她听到有女子在喊太子殿下来了。如果不是你,也是你们太子府的人!”
“不可能!”冷剑摇摇头,“我亲自将她送到太子府门口,后来,她自己就走了。太子就算真要伤她,也是我动手,不会另派他人!我的手下办了差,也是会向我汇报情况,不可能有所隐瞒,这是太子定下的规矩,违者必死!”
“她自己走了?”凤红羽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是另有他人,在挑拨他与赵元恒?
------题外话------
甜甜一章奉上,明天虐太子!o(n_n)o
明天入v。v章在下午6点更。
107,赵元恒,你输了!
离开双英寨时,凤红羽避开慕容墨,找到黄远。
她将母亲临死前留下的那块帕子,摊开在黄远的面前。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益州火凤凰,便以凤红羽朋友的口吻说道,“这是凤府的大小姐,让你帮忙查的图案,查得怎样了?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总有点细索了吧?”
黄远眨了眨眼,捏着胡子尖说道,“凤凰小姐,这件事,容王让在下们不要插手管。”
“他说什么了?”凤红羽问,慕容墨居然插手了她的事?
“王爷说,这副图会给人带来凶险,让在下与凤大小姐都不要管。”
凶险?
凤红羽将帕子抓在手里,陷入沉思。
她想起了凤二夫人临死时说的话,有人会潜伏在她的身边,让她不得好死!
究竟是谁要害她?
挑拨她与赵元恒?莫名其妙的兰花图?
是谁?想干什么?
。
詹事府。
赵元恒厉声喝问着詹事李赫,“还没有冷剑的消息吗?”
“没……没有。”李赫一头的冷汗,心说真是见了鬼了,冷护卫身手不凡,居然平空消失了。
“他身边的十八名暗卫呢?也是没有消息?”赵元恒两眼森寒盯着李赫,近来,诸事不顺,令他心情烦燥。
“是的,一个也没有找到!”李赫心中那个苦,太子的护卫都没有找到冷剑几人,他一个跑步又慢的老头,上哪儿找去?
“滚!继续找!”赵元恒怒得砸碎了一个杯子。
难道是遁入地下了?三千匹马与十九名高手护卫,居然凭空消失了?
“太子殿下,那些马匹只要不落入二皇子的手里,只要还在城外,就不会影响太子殿下。三场比试,殿下胜两场,也是胜出。”国舅沐昆安慰他说道。
赵元恒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坐到书桌旁看起了比试的阵图。
“舅舅说的有理,如今步兵与骑射都是凤镇川在监管着。而凤镇川的为人,本宫还是信过得的。”
沐昆又道,“殿下放宽心,殿下这般缜密的谋划,一定不会输给胸无半点墨只知讨好皇上的二皇子!”
赵元恒点了点头,想着赵元吉空有其表,内里实为草包的模样,他唇角略带讽笑,“舅舅,赵元吉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前几天他去了苍云县查断桥的事,依旧是老毛病不改,爱玩乐,居然还协助那县令去抓了一次强盗。从一家曲艺坊里,还强行带回了一个唱曲的美人。”
赵元恒更是嗤笑一声,“他为了在皇上面前图个表现,居然在紧要关头去查什么断桥,到时候,输了可不要求蒋贵妃到皇上的面前哭诉,死皮赖脸求个荣誉名次。”
“殿下说的正是,二皇子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沐昆上前讨好的说道。
舅甥二人正在说着话,书房外,有小太监来报,“太子殿下,二皇子到了。”
沐昆神色一凝,二皇子怎么来了詹事府?
他扭头朝赵元恒看去,赵元恒脸色冷沉,眉尖皱起,一脸的嫌弃。
沐昆朝那小太监挥挥手,怒道,“就说太子殿下正在午休,不便打扰,让二皇子改日再来。”
小太监才转了个身,却有人从太监的身旁闪身出来,哈哈哈朗声一笑,“沐国舅,怎么,不欢迎本皇子来?”
沐昆皱了皱眉,强按着心中的厌恶,拱了拱手说道,“二皇子怎么有空来了这詹事府?”
“哦,本皇子想着,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大哥了,今天特意来看看。本皇子从苍云县带回了一个绝色美人,而且唱得一只好曲,那嗓音甜美得,比太子大哥府上的美人,半丝儿不逊色,想请太子大哥今晚去听听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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