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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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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林氏欢快的声音吩咐着益鹰,“益鹰,将府里的马车赶过来,出发了!”
“是,三夫人。”
韩大扬了扬马鞭,马车缓缓往校武场而行。
车内,慕容墨伸手去捏凤红羽的脸,眯着眸子看她,“我怎么又得罪你了?这脸长得都赛了本王的马儿。”
凤红羽挥开他的手,挪开他两尺远,冷笑一声。
“我竟不知,我只是别人的替代品,王爷既然有心宜的女子,何必再找我?”
慕容墨的手摸了个空,僵在半空中。
他眯着双眸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什么替代品?”
凤红羽继续冷笑,“不是吗?你府里女子的闺房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你堂妹住的吧?据说,你堂妹一家并不住在容王府。还有青云庵附近的那处别庄里,也有一间女子闺房,是不是都是你那心宜女子的房间?”
“……”
“而且……”
“没有而且!”慕容墨眸色闪了闪打断她的话,忽然又笑起来,“我可不可以认为,小羽在吃某个不存在的人的醋?”
“我怎么可能吃醋?王爷您想多了。”凤红羽继续冷笑,“凤红羽是凤红羽,王爷是王爷,您身份尊贵,凤红羽只是个江湖蟊贼。你我不如就此桥归桥,路过路,阳光大道各走一边……”
慕容墨眯着双眼,忽然很想拿什么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樱色小嘴,飞快将她拉入怀里,俯身便是重重一吻。
“混蛋……唔……”凤红羽怒得手脚并用的去捶打。
赶车的韩大听到车内的动静,吓得忙将两耳捂住,飞快地跑掉了。
少儿不宜呀,走为上。
“你这副样子做什么?”慕容墨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又气又笑。
只见凤红羽紧闭着唇,咬紧牙关,一副誓死不从的贞洁烈女的样子。
“好吧,不碰你,我们好好说说话。”慕容墨将她扶起来。
两人在车内一阵厮打,凤红羽的一头发髻,已全部散开,慕容墨顺手抽掉她的发簪。
她的一头及腰墨发,瞬间便如瀑布一般散了开来。
她横了慕容墨一眼,抢回了血玉簪,自己拢发。
慕容墨没同她争,而是伸手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个锦盒来,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凤红羽瞄了他一眼。
“打开看。”他眉眼温和看着她,同时取过一只小梳给她拢发。
凤红羽又看了他一眼,这厮今天笑得阴阳怪气的,又想做什么?
她抬手打开锦盒,不禁吃了一惊。
正是前天在宝林坊见到的那套,价值三万六千八百两的镶嵌着红宝石的赤金首饰。
她“啪”的一声关上锦盒,眯着眼盯着他,扬唇冷笑,“为什么送我这个?”
明明是给别的女子的,见她生了气,就转手给了她?
慕容墨要不要这样无耻?
“去年的今天,你写了婚书与我,算作一周年的礼物。”他微微一笑。
“礼物?”她眯了下眼,“不是给别人的再转手给我的吧?”
慕容墨皱起眉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快到校武场了,梳好头,戴好首饰!”
“我不要,而且,我也没有写过什么婚书!”凤红羽将锦盒塞回到他怀里。
“你竟然又不承认写了婚书?”慕容墨眼里渐渐布着阴云,脸孔在她面前渐渐地放大。
凤红羽心头一跳,眼神闪了闪,心中忽然有个想法。
“你送我东西,是不是从此以后都是我的了?你没有决定权?”她眯着眼问道。
“自然是你的。”
“那好,我收了。”
三万六千八百两银子买套首饰,也只有慕容墨这厮钱多闲得发慌乱花乱买。
再过一个月,北地就是冰雪天了,不如拿去换了银子送给凤家军,买些棉衣皮靴帐篷和过冬的被子干粮,如有多的银子,再买些刀伤药。
如此一想,凤红羽便欣然收下了。
慕容墨盯着她闪着狡黠目光的杏眼,心中忽然起了不好的预感,有一种入了她某个全套的感觉。
。
又行了一段路,马车终于到了校场。
校场外的空地上,已停了不少各府的马车轿子。
凤红羽跟着慕容墨往校场里走。
在校场看台的入场口,她又遇上了钟铃儿与一群世家女。
有人惊异地说道,“瞧,走在容王身侧的,不是凤红羽吗?她今天可真漂亮。”
钟铃儿早看见了,她冷笑一声,满眼都是嘲讽,“是衣衫和首饰漂亮吧?”
“铃儿,那不是容王殿下定制的那套三万六千八百两的首饰吗?怎么到了凤红羽的头上?难不成,那就是送给凤红羽的?”
“这么说,凤红羽是容王心宜的女子?”
几个女子七嘴八舌,钟铃儿气得喝道,“我看见了,用不着你们提醒,再这么啰嗦,别再跟着我了!”
她气哼哼扭身走开了。
几个世家小姐的家势,都比钟家差一些,她们跟着钟铃儿,也是想多结交些更高层的公子少爷,因此都赶紧地闭了嘴。
因为慕容墨今天是主审官之一,因此,他将凤红羽送到凤家的看台这儿,同林氏问了声好,便朝主审台走去。
凤玉玟也看到了凤红羽头上的这套朱红宝石首饰,吃惊的同时,眼中更多的是浮起嫉妒。
凤红羽怎么会这么好命?被容王看上?还送了这么贵的首饰给她?
林氏与凤玉琴倒是夸起了她的打扮。
凤二老爷走来,对府里的几个女眷叮嘱了几句后,也往主审看台那儿走去了。
今天天气适宜,太阳不烈,有阵阵凉风时时吹来。
凤红羽捧着凉茶,朝前方一处看去。
一身如雪白衣的赵元恒,正端坐在马上,容颜俊朗,引得场中大半的女子都在看他。
她抬头时,赵元恒也恰巧抬眸看来。
凤红羽却马上将目光挪开了。
她低垂眼帘,赵元恒,今天你是输定了。
见凤红羽将头偏过,赵元恒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沐昆则站在赵元恒的一侧,“殿下,放心吧,您一定会赢的。”
赵元恒一直看着前方那抹朱红的身影,目光坚定。他当然不能输!
到了辰时末时,比赛开始。
主台那里,有兵部官员一声高呼:“第一场,搏击!”
四位皇子,先是抽签选出两人比试,胜者直接晋级下一轮。
搏击比试完,便是射击,再接着是马战。
同众人猜测的一样,文弱书生三皇子与一直贪玩年幼的四皇子则是输了。
两人像是知道自己是来凑数的,输了也是一笑置之。
只有最后角逐的赵元吉与赵元恒,双双都是神情戒备。
照例是三场比试。
第一场,步兵近距离的搏击。赵元吉那一方的三千兵士个个高壮,谁知却输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向主看台,慕容墨朝他点了点头。
赵元吉心领神会,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错开眼神。
尽管蒋贵妃担心地不停地安慰他,但赵元吉表面慌张,内心却是得意的。
首场赢了的赵元恒,一时间,心情轻松了不少。
国舅沐昆与后来赶来的崔太傅,则是双双为他喝彩,“殿下,首场告捷,应当一鼓作气拿下第二场。”
“当然,本宫怎能输给那个草包?”赵元恒眉梢微扬,打马走上主场,又开始布阵。
凤府看台处,凤玉琴叹了口气,“大姐,四皇子是彻底输了,现在是二皇子跟太子比,不过,太子赢了一场。你说,最后谁会赢啊?”
“当然是太子殿下了!”凤玉玟目光灼灼的盯着赵元恒,微微勾唇说道。
凤红羽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第二场,射击。
这是文战,对方举起靶子,以收到箭羽多为败,反之射击之方为胜。
先是赵元吉出场,懒懒散散的公子哥,摇晃着马鞭一指自己的部下,“射!”
“是,二皇子!”三千兵士,声音洪亮,震飞附近无数的鸟雀。
搭弓,放箭。
万箭齐发,羽箭如雨般直射赵元恒方。
赵元恒吃了一惊,且不说谁赢谁输,只这气势,就比他这一方的要强上许多。
靶子是移动的,却是毫无虚发,更让赵元恒心惊。
接下来是赵元恒方上场。
同样的搭弓,放箭。
但射中靶子上的却是寥寥无己。
第二局失利的赵元恒脸色顿时大变,看到走来的凤镇川,那眼底更是渐渐起了冷意。
“太子殿下,臣……”凤镇川愧疚的低下头来,他作为训练统领,却输了,只好前来认错。
赵元恒忍住怒火,只说道,“还有一场马战,凤将军万不可输了。”
“是,殿下。”凤镇川点了点头,朗声回道。
凤镇川往校场内走,路过一处看台时,听到有人在背后不阴不阳的说道,“如今啊,凤家可是比不过钟家了,连练军都会输给一个毫无战场经验的二皇子,真是丢人啊!”
“谁说不是呢?他为了将钟少将军挤走好一人独大得太子宠信。便使计烧了太子库房陷害钟少将军,钟老将军与钟少将军大度没有同他争辩,自领了罚,让领军的位置让与了他,谁知凤镇川竟是个无用之人!害得太子输!”
“他就是个窝囊废,在益州城只是个五品!”
“比钟少将军还低上一级啊!年纪还大出不少呢!”
“窝囊废!草包!”
几个人一喝一和说得唾沫横飞。
凤镇川没有回头看,只紧咬牙关,握拳走开了。
凤昀跟在他的身后,替他拿着马鞭,听到这些嘲讽的话,脸色顿时一沉。
他手指一翻,悄悄飞出一粒石子,朝那个声音最响的人射去。
“嗷唔——”一声惨叫,那人从凳子上栽倒下来,捧着嘴巴号哭起来。
吓得一群说着闲话人马上闭了嘴,纷纷去看他。
原来是打掉了两颗大门牙,吐了一口血水。
“谁,谁敢打人?”
凤镇川听到声音,看了一眼凤昀说道,“算了,现在人多,同这等小人争什么?丢丑的是凤府。”
凤昀点了点头,没再理那几个无赖,两人走向了校场中。
第三场,马战。
先是赵元恒的战马上场,三千兵士,各拿了绑了布条的长棍,个个英武逼人的站在场内。
凤玉玟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远处那个白衣身影,一脸痴迷。
“我认为,太子殿下一定会胜,你说呢,玉琴?”
凤玉琴只同四皇子好,其他人谁赢了都跟她没关系,她拉了拉垂着眼帘想事情的凤红羽的袖子,“大姐,最后一场比试了,你说,最后谁会赢啊?”
“谁会赢?”凤红羽偏过头来,收回神思微微一笑抚了抚五妹的头,“大姐也不知道,大姐只希望你……天天开心,平平安安。”
太子若输,三叔不会跟去出征,太子便不会自大的指挥失利让自己被俘,三叔不会因救他而亡,三婶则不会死,五妹妹不会被强盗掳去……
所以,不管是谁赢,都不能是赵元恒赢!
凤玉玟淡淡扫了她一眼,又专心地看比试场上。
正当众人都在赞叹赵元恒的马阵时,从另一处入口处,走来一群更加彪悍的马匹。
步伐齐整,扬起阵阵尘土。
而马上的兵士们,更是个个铠甲锃亮,气势高昂。
去过北地的人,或是同北燕人交过战的兵士将军们,人人为之一震。
这批人,居然有一种北燕铁蹄的气势!
这还是那个只知玩古董,寻美人的草包二皇子训练出来的兵吗?
分明是一位久战沙场的老将训练出来的兵!
只这三千人,便可抵三万人!
赵元吉看到不少人用惊异赞叹的目光看着他,他得意的朝慕容墨扬了扬手,昂首骑马走入了比试场。
主场看台那里,当然少不了皇后与蒋贵妃,与承德帝。
蒋贵妃对这个半路儿子赵元吉,是越来越喜欢,关键是将沐皇后的儿子给比了下去给她长了脸。
此时的沐皇后看到那批马时,脸色也同样是变了。
蒋贵妃一时心情大好,剥了颗葡萄递给承德帝,笑道,“皇上,这三千匹马啊,可是吉儿花了二百万两银子买来的,他说是能赢比赛最好,赢不了,就送给兵部做战马,算是他做为皇子为朝廷献出的一份微薄之力。”
“嗯,如若都有元吉的这份孝心,朕心甚慰啊!赵军何仇打不败北燕?”承德帝看了一眼场地中,长得同他最像的二儿子,欣慰一笑。
二百万两买来马匹送给兵部,这个儿子可着实大方。
沐皇后听着蒋贵妃的话,直接气白了脸,这个不要脸的蒋贱人!太子丢了马,二皇子忽然得了马,难不成,是二皇子抢了去?
可没有证据,她不敢乱说,只在心中生着闷气。
冷冷扫了一眼蒋贵妃后,沐皇后又紧张地看向比赛场地上。
而此时的赵元恒,同样是脸色发青的盯着赵元吉。
前面的比试,赵元吉带出场地的都是普通南方马,这会儿最后的比试,居然是北地马!
难道是冷剑背叛了他?
主判台那里,兵部的一个官员高呼一声,“最后一场比试,马战,开始!”
话一落,场地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还要比什么?
马不如赵元吉的马彪悍,兵士不如对方的身姿灵活,手法准和快。
随着赵元吉手中木棍长长的一挑,赵元恒的坐骑忽然失蹄将他甩了出去,比试结束了。
俊美如嫡仙的男子忽然跌落尘埃。
看台周围传来无数的唏嘘声音,当然更多是欢呼二皇子得胜的声音。
凤玉玟脸色惨白,咬了咬唇,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太子殿下怎么会输?”
他不得不输!
凤红羽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神情淡然看向场中那个跌落在尘埃,原本是一身白衣如雪的矜贵公子,此时却无比狼狈的被人扶起走出比试场,她微微勾了勾唇角。
赵元恒,你输了!
从此,我不做和亲女,你休要左右凤家军!
。
凤红羽将今天的比试结果告诉给了凤老太爷。
老爷子捏着胡子想了想,“谁输谁赢,凤家军的日子一样的不好过啊。”
凤红羽眯了眯眼,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到了傍晚时,一家子等着凤镇川吃晚饭,毕竟是凤家武将头一次输了,老太爷想着办桌酒席安慰安慰他。
谁知快二更天也不见他回,林氏心中开始焦急起来。
凤红羽按了按她的胳膊,“三婶,我让人去找找看,三叔有护卫跟着呢,不会有事的。”
她才走到前院,便见管家贵喜急慌慌跑来,“大小姐,大理寺来人了,说三老爷被太子送进了大理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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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恶人用恶招罚(一更)
凤红羽心中冷笑。
赵元恒!这是输了比赛,拿三叔出气么?
“大小姐,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老太爷?”管家贵喜一脸焦急的问道,“要不是大理寺的一位看守,是老太爷曾经部下的儿子,这件事,只怕得明天天亮才会有消息送来。”
“怎么回事?小羽,出什么事了?”凤二老爷凤承志,也急匆匆走了过来。
“三老爷被关在了大理寺。”贵喜叹了口气道。
“谁告的他?为什么事?”凤承志背着手,皱了皱眉问道。
凤老夫人虽然为人刻薄,女儿凤知音也随了老夫人的性子,但凤二老爷却与他母亲的性格完全相反。
与凤镇川倒像是同母的两兄弟,都是憨厚耿直的人,虽说两人没有血亲关系,却似真兄弟那般关系亲密。
凤红羽前脚来了门房这里,他也马上来打听情况。
“老奴也不清楚啊,报信的只是个牢里的看守。”贵喜摇摇头。
“我去看看,小羽,你回老太爷那里去。”凤承志朝二人摆摆手,快步朝马厩走去。
他的身后紧跟着长随冬福。
“大小姐,您不必担心,有二老爷在呢,三老爷不会有事的。”贵喜安慰了凤红羽几句,又继续往后院走去。
凤红羽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贵喜叔,这件事,先不要对府里的任何一个人说。”
贵喜点了点头,“老奴明白,您是怕老太爷担心吧,那老奴就不去汇报了。”
凤红羽回到瑞园。
瑞园画堂里,林氏正哄着两个孩子,眉尖微蹙,不时的扭头看向门口。
小四已经想睡觉了,正眯着眼窝在林氏的怀里拱啊拱。
凤玉琴倒底是女孩子,乖巧的坐着,却也秀气的打了好几个哈欠。
秋氏与凤玉玟对视了一眼,两人各捧着茶碗喝茶,只是眼神乱闪,各怀心事。
不等林氏开口,凤红羽先开口说道,“爷爷,三婶,我刚走到前院那儿,三叔的随从回来传话,说是他的一位朋友请他吃酒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让大家先不要等他了。”
“你二叔呢,你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跟去了,怎么不见回来?”老太爷又问。
凤红羽讪讪一笑,“二叔才走到府门,便有衙门里的人来了,问他一些紧急的事,他赶着去处理,也让大家先吃着。”
“那就不等了,孩子们都饿了,吃饭吃饭!”老太爷点头道。
命令一下,候在一侧的大丫头九福与两个厨娘开始给众人盛饭,又将不知热了几回的菜端了几盘回去,重新去热。
凤老夫人看了一眼凤红羽,又看向林氏,冷着脸不满的说道,“老三出去喝酒也不让人提前带个话来,这府里可是一直将他当自己人,他却不将府里人当自己人,自己老婆孩子不通知也罢了,我们这两个老的还是他的长辈呢!”
林氏低头不说话,她的两个孩子听不明白,只拿眼看林氏。
秋氏眼波一转,笑着给凤老夫人布菜,说道,“老夫人,三老爷如今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呢,只怕是会升官吧?”
凤老夫人冷哼一声,“太子今天都输了,还有心情提拔他?而且,害得太子输的可正是他吧?没被太子罚就好,还会升官?官就这么好升?”
林氏本来就在担心,闻言那脸色忽然一白。
凤老太爷的脸攸地一沉,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吃不吃饭?不吃你们出去!唠唠叨叨,有完没完?”
二房婆媳二人吓得赶紧闭了嘴。
凤家两位老爷不在,一顿晚饭吃下来,除了老太爷偶尔给几个孙子孙女布菜说说话,其他人都不敢吱声,晚饭吃得兴致缺缺,很快散了。
林氏带着两个孩子回玉兰堂,凤红羽忙追了上去。
“三婶,三叔不会有事,马上就会回来。”
林氏往身边两个孩子各看了一眼,吩咐两人各自的嬷嬷先带回去睡觉。
她这才叹了口气说道,“不,你三叔只怕是惹了麻烦了,我今天看得仔细呢,太子第二场输了后,太子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还找了你三叔过去说话,虽然隔得远我听不见,但见你三叔一直低着头,想必是在被训话。”
凤红羽却微微一笑说道,“太子的脸色不好看,是因为他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但给他惹事的,却并不是三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羽?你知道些什么?”林氏一把抓着凤红羽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凤红羽反手握了握林氏的手,微笑道,“放心吧,三叔很快就会回来,最迟明天。”
“要明天?”林氏一颗心悬了起来。
。
一宿无话。
凤镇川与凤昀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凤二老爷前一晚去打听消息,也只打听说凤镇川监军不利,玩忽职守,被太子送入了大理寺。
当然,事情依旧瞒着府里众人。
贵喜一早来前院吩咐守门的开府门,谁知门一开,便见门口堆着一堆烂菜叶子。
他正纳闷怎么回事呢,又有几只烂鞋子朝府门口飞来,险些还砸中他的头。
有人还在骂道,“没本事带什么军啊,害得太子输!”
“就是!故意陷害钟老将军钟少将军烧了库房,自己一人带军好得奖赏,谁知是个窝囊废!”
林氏正要出门去铺子里查账,听到这话更是又惊又气,脸色片刻间就惨白一片。
她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凤镇川出事了?
贵喜心道,坏了,只怕瞒不住三夫人了。
他急得提了把扫把就朝那几个无赖冲去。
但这些人既然敢上门骂人,便有那不被人抓的本事,顷刻间就做了鸟雀散,纷纷往巷子里窜去。
人已过中年的贵喜,哪里是这些年轻泼皮的对手?追了一段路,却是一个也没有逮住。
倒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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