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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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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哪里理会他?继续拖了就走。
到了大理寺的正门前,那些骂过凤府的人,此时一个一个的闭了嘴,原来弄错了?是钟家人在害凤家人?
钟述与钟府管家,先后被拖进了大理寺的正堂,面对欠条和那个泼皮,两人吓得哑口无言。
但面对那封信却是拒不承认。
钟述当然不会承认,因为那是凤红羽找人假冒了钟述的笔迹写的,那方印章,也是凤红羽命云纤纤偷了来盖上去的。
凤昀早已得知钟府找了钟家的亲戚做弓箭,是为了肥水不外流,替太子办差,工钱出得比外人要多。
凤昀便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落井下石。
他悄悄地在弓箭上做了手脚,一是为了让凤镇川输,不去北地减了凤红羽的担忧,二是若查出弓箭的问题,一查源头是钟家亲戚,正好可以继续打压钟家。
他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凤红羽,凤红羽才来了个将计就计,以钟述的口吻写了信,信中要求钟家亲戚悄悄的在弓箭上做手脚,让凤镇川大败,以泄那日被当众杖责之恨。
此时的钟述,唯有吓得胆颤心惊,却是不敢承认信的事。
“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找到那个做弓箭的不就是了?”凤昀看了一眼钟述说道。
钟述此时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丑八怪,一定是他在害他!
“不,我是被冤枉的!这信不是我写的!”钟述拒不承认。
“是不是冤枉,带来匠人再说!”沐昆冷冷看了他一眼,他早猜到,钟家人心高气傲容易惹事,还真被他猜对了!
“速去传制弓箭的匠人!”大理寺正卿古诚又吩咐起了衙役。
没多久,工匠被找到。
大理寺正卿古诚还没有问,那工匠先开了口,冲向钟述哭道,“表哥,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是你要我这么做的啊。”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吩咐你做什么了?你不要诬陷我!”钟述又气又吓,将他远房的表弟一脚踢倒在地。
“我有你的信啊!”钟家表弟同样摸出了一封信,信上同样是盖了钟述的印章。
“什么信,拿上来看!”大理寺卿古诚令下,有衙役呈了上去。
信同样是凤红羽找人假写的,盖章也是与一并在百香楼偷了钟述的私章盖的。
既然钟府行卑鄙之事,她何不同样还击回去?
古诚看了信,又传过国舅沐昆。
沐昆的脸色,是越来越阴沉,将信往一旁的小几上重重的一拍,冷笑一声,“钟述,太子对你们钟家,一向敬如上宾,你们居然这样对他!”
还审什么?工匠是钟家的亲戚,弓箭出了问题,一定是一场蓄意的阴谋,借太子的手,除凤镇川。
若不然,为何会买通市井无赖到凤府的门前去辱骂凤镇川?
沐昆再不喜欢凤府的人,也绝对不能容忍害了太子的钟家人再逍遥下去。
“古大人,本官要告昭毅将军钟淮安!纵容其子辱骂朝臣,制作伪劣兵器,为泄私愤谋害臣子。”
话说得铿锵有力,好像是一个替凤镇川打着抱不平的正义之人。
林氏是长出了一口气,凤镇川果然是被冤枉的。
但凤红羽却是无声的冷笑起来。
因为就在刚才,这沐昆还是一口恨不得撕了凤镇川的表情,这会儿却义正辞严的表情,表演给谁看呢?
“小女还要告钟述!”凤红羽这时朗声说道。
众人回头,只见正堂的门口站着一个红衣的女子。
沐昆自然是认识的,正是凤老爷子的孙女凤红羽。
想到,正是这个小丫头害得妹妹受了鞭炮之辱,沐昆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便不去理会她。
“你是何人?”古诚喝问。
凤红羽绕过人群走上堂来,盈盈拜下。
“小女是凤府长孙女凤红羽,告钟述买通泼皮无赖到凤府前辱骂,害得家祖父生病卧床,害得凤府的人被人冤枉无端受人嘲讽,要他陪钱并且赔礼道歉!”
她双眸冷冷盯着钟述,这样的小人居然敢同她的哥哥们比?赵国有这们的人为将,也不怕遭北燕人笑话。
沐昆不理会,大理寺的正卿古诚却是畏惧凤老爷子的。
他略一思量,说道,“凤大小姐,虽然你告的事是民事纠纷,但这钟述正缉拿在这儿了,也一并罚了,回头,你再写份状子递向顺天府,说明一下情况,赔银子让顺天府裁决,赔礼道歉,本官倒是可以做主。”
“多谢大人!”
凤红羽当然知道她应该向顺天府递状子,但骂人的就在大理寺的衙门的外头,正所谓趁热打铁,有人骂她凤府的人,她要马上还击,时间久了,这事儿就过了,便宜的是钟家,吃了闷亏的是凤府。
钟述犹自不服,但面对几份证据,他的辩解根本没有用。
当下,他便被衙役拖到了大理寺的门口。
此时,那些被他请来骂人的市井无赖,和一众看热闹的人还在大门口站着没有离去,看到他被衙役拖出来,摁在地上向凤家人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认罪,收买的人自然是什么也不说,但那看热闹的人却是瞧出是明堂。
有人就说道,“原来凤家人是被冤枉了啊,真正不要脸的人是钟家人吧,输不起,就用起了卑鄙的手段,当真是无耻。”
“打这个无耻的人!”
“对,打他!”
世上不缺落井下石的人,钟述被判有罪,便有人趁机起哄扔起了石头块臭鞋子。
钟述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也只得生生忍着。
但事情远没有完。
凤红羽要求衙役将他又拖到了凤府的门口,继续跪下磕头认错。
凤府的人还要这条街一直住下去,钟述居然敢坏他们家的名声,她哪能这样算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凤红羽命管家贵喜拿着一个铜锣站在凤府的门口死劲的敲打。
“看戏了,看戏了,本年度最新大戏。”
贵喜一早也憋了一肚子的怨恨,也找了几个伶牙俐齿的小厮站在府门口说着事情的真相。
这下子引来的人更多。
一大早还在说凤府的三老爷如何陷害钟家人,到了下午,真相大白,原来是钟家人的恶人先告状。
局势瞬即反转,换成了臭鞋子扔往了钟述的头上。
一直跪倒到了天黑,才放钟述回府。
。
事情很快就传到赵元恒那里,他怒得当场就砸碎了东西。
原来,他败得那么难看,是钟家人搞的鬼?
受尽了整场人的冷眼与嘲讽,听得耳朵长了茧的赵元吉的得意笑声,那些耻辱,原来是人为带给他的!
他原本胜了一场搏击,若是赢了射击,他何至会输?
该死的钟家父子!赵元恒马上差章公公递了折子进宫。
承德帝当然是大怒,若这等事继续蔓延下去,将军之间为了私欲互相勾心斗角,输的就不是一次比试,而是会死无数的人,居然将三千只弓箭全部做得尺寸错识,到了战场上,那是自掘坟墓。
很快,圣旨便发下,钟述的职位全部被撤了。
因为朝中还要依仗钟淮安,便对他只做了降职处罚,由三品成了四品。
钟府。
由于老爷被降职,少爷被挨打还被削了职,一时间,整个府里的气氛都压抑低沉。
钟铃儿却是悄悄的出了府。
她坐了一辆下人的马车,穿了身连帽的斗篷。
马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一条小巷的普通宅子前。
丫头上前敲了门,很快,门开了,钟铃儿递出了锭银子,“找你们当家的人!我是钟府的。”
开门的小厮看了她一眼,接了银子,点了点头让她进去了。
看宅子的外头,虽是一间普通的小屋,但里面,却坐着站着不少江湖人士的汉子。
钟铃儿与她的护卫钟平来到院中,马上有人问道,“钟大小姐?又你是啊?这次来,又让在下们替你跑什么腿?”
钟铃儿看了一眼钟平,钟平递上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银子数额巨大,一下子惊住了在场的人,“钟大小姐,这次是谁?”
“凤府的一个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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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么多,明天继续。^_^
110,暗杀
“凤家的人?”为首的汉子与左右的几人对视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
早在十五年前,江湖上就有了不成文的规矩,对凤家的人有恩怨的,能动文解决的,绝对不能动武。
就算与凤家人结了仇,也不能对凤府的人下杀手,那可能会被全江湖的人追杀。
“老规矩,事成后,我还会往上加银子,钟家出钱一向大方,你们同我哥合作过,知道我家的规矩。”钟铃儿的目光朝屋中的几人各扫了一眼。
这些人,都是些不想干活却想发财的贪婪之人。
做不了官,不想做农活,又没有做生意的本事,唯有拿人钱财替人跑腿当差。
“银子再往上翻一翻,我们就干,凤家的人,可不好惹,都是朝中的官员,再说了,传出去,我们会被江湖所有帮派们追杀的,宣宜公主名号太响,不好惹。”那汉子想了想说道。
而且,不止他一人这么认为,屋中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又不是要你杀凤家的老太爷老爷们。”钟铃儿轻笑。
这几人个个看着凶神恶煞,此时听到凤家的名号却面露胆怯之色,钟铃儿不由得暗自冷笑,唇角浮起了鄙夷。
凤家人,就那么了不起吗?宣宜公主死都死了四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左右世人?
“那是谁?”
“凤家大小姐,凤红羽!”钟铃儿红唇微扬,眼底闪着一丝寒芒,她将一幅画像放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她的画像,你们看清楚了,可不要拿错了人。”
哥哥被削职,父亲被降职,都是凤家人害的他们。
而且,那个凤红羽居然敢让她的哥哥跪在凤府的门前,向凤家人道歉,这份耻辱,她一定要十倍的讨要回来!
容王不是喜欢她吗?
一个被人玩弄过的女人,怎么会入容王的眼?
汉子们拿起画像看了看,见是位绝色的美人,个个都面露贪婪之色,“好,这活接了!”
离开这座小宅院,钟铃儿便回到府里。
钟府因为钟淮安被降职,少爷钟述被削职,所有的下人们都不敢大声笑语,个个闷头做着活,行路时也是匆匆而过。
钟铃儿往后宅走去,在穿堂里遇上了她的母亲钟夫人。
钟夫人也是一脸的愁容,正扶着丫头的手往前院方向走。
“娘。”钟铃儿笑着走上前,挽起了钟夫人的胳膊。
钟夫人将她搂在怀里左右看了看,女儿长得如花儿般娇艳,她很是欣慰,可没一会儿又叹息一声。
“还是你听话,不像述儿,瞧他都干了什么事,这回可好,竟被免了职,上回打的板子还没有全好呢,这又加了十板子,现在是彻底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母亲的眉眼里尽是愁容,钟铃儿更是恨上了凤红羽。
“娘放心吧,朝中正要依仗爹爹和哥哥呢,他们很快就会升官的。”钟铃儿上前挽起钟夫人的手安慰着她。
钟夫人打发走了小丫头,母女两个坐在穿堂旁的石椅上,说起话来。
“铃儿!话是这么说,可如今咱们家得罪了太子,再往上升,谈何容易?”
“……”
“当初,你父亲哥哥因为帮着太子对罪了二皇子,如今二皇子风头正盛,只怕你哥哥与父亲……”
“……”
钟夫人咬牙冷笑,“哼,那凤家人太可恨了,居然敢羞辱你哥哥,铃儿,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放心吧,娘,女儿自有安排。”钟铃儿唇角微扬,浮着冷笑,当下,她将心中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与母亲听。
“对,就该这么教训他们!”钟夫人夸奖起了女儿。
“铃儿!”两人身后,有人忽然一声暴喝,吓得母女俩赶紧地闭了嘴。
钟铃儿回过头来,只见自己父亲钟淮安脸色冷沉着大步走来。
“老爷,有你这么吼女儿的吗?她都吓着了。”钟夫人一脸的不满。
“爹。”钟铃儿脸色一白,站起身来,“您……您怎么来了后院?”
钟淮安指着女儿怒道,“老夫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述儿被太子打了二十军棍,你现在又同你娘商议起什么来了?”
“老头子,哪有胳膊肘子朝外拐的?女儿怎么不对啦?难道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们钟家吗?亏你是将军出身,这点血气也没有。”钟夫人这几日实在是受够了外人的冷眼,一出门便有人说他们钟府的人欺负了凤府的人,此时被钟淮安一骂,便将心中的怒气全吼了出来。
“那也得先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审时度势!”钟淮安朝妻女二人各看了一眼,带着一家之长的高傲神情,“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见,只知报这眼前之仇,却不知观看整个大局!”
“爹,你是说……”钟铃儿眨眨眼,看向父亲。
虽然父亲被降了职,却不见他脸上有半丝儿悲愤的表情,而且心情似乎很好。
钟淮安冷笑,“因为,皇上已决定下个月派皇子带军讨伐北燕。不管是哪个皇子亲征,都是老夫带军,只要是老夫去,老夫就一定要将凤镇川继续弄到手下!到时候……,哼!”
就死的不是一个凤镇川了,如果安他一个通敌卖国的罪,那么整个凤府都会被皇上拉去满门抄斩!
他要一血儿子被打之仇!
只是这句话关乎机密,此处又只是后花园,钟淮安并没有说出来,是以,他这几日被外人嘲笑了,并没有心烦意乱。
钟夫人听不明白,但钟铃儿已听出了父亲话里面深藏的意思,她眉眼顿时一亮。
“爹,女儿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就好,这些日子,少去招惹凤府的人!”钟淮安又叮嘱了一下女儿,拂了拂袖子昂首走开了。
虽然钟铃儿明白她父亲的意思,但钟铃儿一时也等不了。
她担心凤府出事后,容王因喜欢上凤红羽而去担保那个贱女人,她不是继续要面对凤红羽那张骄傲的嘴脸?
不,计划得照旧实施!
。
太子府。
赵元恒在校场大败,颓败地回到府邸后,便递了折子称自己病重,告假一月。
其实,他大半的时间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太子府的几位姬妾前来问安,也照样是见不到他的人。
这其间,也只有国舅沐昆来说明钟家的事时,他才开了一下门。
今天已是第六天。
妩良媛端着碗安神粥敲了五六遍的门,仍不见里面有声音传来。
“怎么,太子还没有出来?”沐皇后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妩良媛吓了一大跳,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一旁的侍女,她提了提裙子慌忙地跪下了。
“不知母后娘娘到,臣妾罪该万死。母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皇后淡淡瞥向她,最后,将目光重重的落在她平平的肚子上,也不让起来,没什么表情的扭过头,就这么迈步走了过去。
妩良媛脸色一白,低头咬着唇,却不敢吱声。
其实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沐皇后在怨恨她什么。
作为最早成为太子的女人,服侍了太子三年,肚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任哪个婆婆也没有好脸色。
可这是她的错吗?
太子不与她同房,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变一个皇孙出来。
年初的时候,她不过是穿了几天玫红的衣裙,太子就再也不踏进她的房间了。
从她被父亲送给太子的时候,她就明白,皇家的媳妇不好当。因此,沐皇后怨恨她,她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沐皇后的目不光从妩良媛的身上收回。
她朝身边的桑嬷嬷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敲门。”
“是,娘娘。”桑嬷嬷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门敲了半晌,依旧是没有开。
沐皇后的脸色,是越来越冷沉。
“娘娘,您看——”桑嬷嬷也是没辙,一脸为难。
“恒儿!”沐皇后声音清冷,朝着紧闭的门高声说道,“母后是来向你辞行的!你若开门,兴许还可以见上你母后最后一面!”话落,也不等那门开,冷笑说道,“桑嬷嬷,回宫准备本宫的丧事!”
“娘娘!不可啊!”桑嬷嬷大惊,慌忙跪倒在地,一把抱着沐皇后的双腿,急得几乎要哭了。
妩良媛也吓了一跳,更加不敢起身,一脸惊异地看着沐皇后,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赵元恒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仅仅五天的时间,清贵俊朗的赵国第二公子,白衣如雪的皇太子赵元恒,仿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灰白一片。那清澈如湖水的双眸,此时只如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
再不见唇角似有似无的浅笑,与行动间自带的洒然。
那模样,仿佛一个久考不中榜的落第书生。
他低低哑哑的朝沐皇后喊了一声,“母后。”
沐皇后没有转身,只冷冷一笑,“本宫以为,皇儿从此不见本宫了。”
“母后,是儿臣让母后失望了。”赵元恒朝沐皇后走来,绕到她的面前,就要跪下。
沐皇后忽然一把拉住他,声音清冷,目光凌厉,“你若是为母后内疚,就不应跪下!”
赵元恒愣怔,抬头看向沐皇后。
沐皇后朝书房前跪下的一大片人冷喝道,“全都下去,本宫要同太子殿下议事,没有准许,不得前来!”
妩良媛看了沐皇后一眼,目光落在赵元恒身上片刻后,低头福了福,“是,臣妾告退。”
桑嬷嬷没有走,作为沐皇后心腹的她,则是守在书房的外面。
沐皇后朝太子看了一眼,声音沉沉说道,“进来!”提裙迈步进了书房。
那天在校场,沐皇后受尽了蒋贵妃的奚落与嘲讽,她都忍了。
那个女人,自持被皇上宠着,同她斗了二十年,她早已习惯。
只要自己的儿子是太子,将来皇上一归天,她就有法子让蒋贵妃去殉葬。
却不料儿子只是输了一场比赛,居然颓败成这样,怎能不叫她寒心?
天踏了都不及儿子不争气让人揪心啊。
书房的门被赵元恒关上。
沐皇后也不坐,转身冷冷看着他,“本宫还以为,只有母后死,你才会开门。”
“儿子只是想静一静,没想到让母后担忧了,是儿子的罪过。”赵元恒努力的露了个笑脸,上前去挽沐皇后的胳膊。
“那你想通了吗?”沐皇后却抽回了胳膊,依旧清冷地看着他。
“是。胜败仍是兵家常事,有败有胜,从败中吸取教训!儿子明白这个理。”赵元恒平复着心情,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俊朗与温和。
“你明白就好。”沐皇后走到书房窗边的榻上坐下了,又道,“虽然赢了就是亲征的主帅,但,皇上的意思,你还是有机会去的!”
赵元恒赫然抬起头,“母后,皇上另有打算?”
沐皇后微微扬起唇角,冷笑一声,“在皇上还是皇子时,本宫是他的嫡妃,他是皇上,本宫是正宫娘娘,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想法,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住本宫。”
赵元恒眯起双眼看着沐皇后,对于自己的母亲,他当然了解的她的能力。
身为皇上明媒正娶的第一女人,母后却从不被皇上所喜欢,凭借自己的聪慧,却稳坐皇上身边嫡妻的位置二十多年不变。
“……”
沐皇后继续说道,“他一心想让蒋贱人的养子继承他的位置,可那又是个绣花枕头,为了给他树威名,才弄了这么个比试,赢是赢了,可他真能带兵打战么?”
赵元恒轻笑,“母后,不是还有钟将军么?与北地三城的守城将军们么?帅不才,有能将,一样不会输。”
“他们?哼!”沐皇后冷笑,伸手拂了拂袖子,“皇上这人疑心病重,谁也不会全信,他担心二皇子到了北地,会左右不了将军们,而吃亏。”
赵元恒神色一凝,“皇上的意思是……”
“他想让你跟着二皇子,一起去北地征讨北燕!”
“我?”赵元恒微怔,“一起去?”
“二皇子赵元吉为兵马大元帅,你为副!”沐皇后道。
这一消息太过震撼,赵元恒一时缓不过神来。
他当然知道,因为母后不被皇上喜欢,连带着他也从不被皇上所喜欢。
他并不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皇上的心一直都在赵元吉的身上,但却让他也随着亲征,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消息。
“母后,儿子知道怎么做了!”意外的好消息,将压在赵元恒身上多日的一块大石头给掀了出去,一时间,他的脸上又回复了往日的神色奕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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