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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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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红羽拍拍手,拖起钟铃儿就走。

    慕容墨将那个丫头扔到一丛花树里藏了起来,手里拎着那个护卫跟上了凤红羽。

    “将这护卫与这钟大小姐扔一间屋子,可会让你解气?”

    凤红羽停了脚步,转身回头看向慕容墨,“她长得这么美,你舍得?”

    慕容墨浅浅含笑,“她长成什么样,和本王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你消消气,你说怎么做都行!”

    呵——

    凤红羽轻哼一声,“那就拖过来!”

    两人避开寺里的僧侣和进寺上香的香牢中,来到钟铃儿安排的那间禅房前,韩大正探着半个脑袋往外看。

    见两人各拎着一个人前来,韩大马上招手叫出暗藏的护卫,一起将凤红羽与慕容墨手里的人接在手里,拖进了禅房。

    凤红羽与慕容墨也一起走了进去。

    她四处打量着,前面设有蒲台,香案,摆着小佛像,隔着一堵墙,摆着一张简易的床。

    “羽小姐,在下们进来时,发现这间屋子里烧了什么香,怕出事,便先掐灭了。”韩大指着桌上的一个小香炉说道。

    她走到韩大说的香炉边,伸手捏起一块熄灭的香放在鼻间闻了闻,催情散?

    凤红羽心中冷笑,钟家的人,已经抢了她父兄的兵权,抢了凤家在赵国领军的地位,抢了凤家的荣耀,还有什么不满的?

    陷害三叔,这回竟然使了个毒计,毁她清白,坏她的名声!

    看来,在青云庵时,她对这钟铃儿真是太仁慈了!

    “送一个女婿给钟夫人,她一定会非常欢喜!”凤红羽眸中冷芒一闪,扬唇轻笑。

    “送两个,一个太少。”慕容墨忽然开口,“韩大,你不是拖了个人来吗?就不要浪费了。”

    “是,主子!”韩大动作也快,将那个穿了凤红羽裙子,装成女子的劫匪,拖到了里间的床榻上,动作麻利的脱了衣衫。

    接着便是钟铃儿与钟府的护卫。

    三人被韩大脱得一丝不挂的堆在一起。

    凤红羽摸出了火石,点燃了香块,没一会儿,一缕清烟飘起,屋中散着令人头脑发沉的阵阵清香。

    “这香药性极大,不能在屋中久留,都出去吧。”慕容墨拽起凤红羽的手,将她拖出了禅房。

    韩大想了想,伸脚又将地上的那件红裙子,往外间的门口勾了勾,这才关了门,贼兮兮笑了两声后离开了屋子。

    他将那个劫匪的头子扮成羽小姐,拖进屋的时候,有个婆子贼头贼脑的躲在禅房前的树后往这儿偷看,没一会儿又跑掉了,一准是回去报信的。

    嘿,钟家人胆子不小,敢暗算羽小姐,一会儿让你们哭也哭不出来。

    。

    钟铃儿的嬷嬷见事情都安排好了,便来找自家的夫人。

    大佛殿里,老法师已讲完经,有一众信男信女们正围着他问些问题。

    也有一些世家夫人们遇到了熟人,正坐在一侧的小耳房里聊天。

    钟铃儿的嬷嬷找到钟夫人的时候,钟夫人正与崔老夫人,郁翰林的夫人及小姐郁敏柔坐在一处说着家常。

    钟淮安虽然在前些日子被降了级,但依旧圣恩不减,照旧是常常被皇上召见进宫。

    是以,钟夫人面对如今比她身份高的郁夫人与崔老夫人,她依旧是神色高傲。

    “敏柔小姐过了及笄之年了吧?可有许人家?”钟夫人端着茶碗轻轻地吹着浮起的几片茶叶,抬眸看了一眼郁敏柔说道。

    郁夫人不知她忽然问起这个想说什么,便含糊应道,“这不,进了今年八月,就是三年一次的选秀女的日子了,没有得到宫里的授意,家里便先给搁着。”

    京中,凡是十三岁到十七岁之间的世家女子,身体没有残疾的,都不得随意婚嫁。

    请婚,都必须写申请,请户部批示,批示完了,皇上也准了,方可嫁人。

    没有批准的,有可能会被选入宫中做秀女,是以,郁夫人才这么说。

    何况,皇子们都没有正妃,京中不少有适龄女子的人家,都将婚事往后推着。

    有时,家中明明收到了可以婚嫁的指示,但为了拒绝其他家的求娶,家中父母也会拿这个当借口。

    郁敏柔的父亲是翰林院大学士,是皇上身边极受宠的文臣之一,不依附任何一个豪门世族,为人清政廉明,深得承德帝的宠信。

    而且,郁翰林家教及好,独女郁敏柔,被调教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她的模样又生得温柔可人,不骄不躁,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少人家都想求娶她。

    只是郁敏柔心中一直记着一个人,那少年公子说会上门求娶她。

    郁敏柔与钟铃儿有些来往,钟夫人一早就看中了她,想让她做儿子钟述的媳妇。

    此时,她见郁夫人正与崔老夫人说着话,马上也凑了过来。

    钟夫人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家述儿还一直夸敏柔小姐比我女儿聪慧懂事呢,铃儿也希望敏柔小姐常来府里走走。”

    “多谢钟夫人盛情相约,不过,敏柔现在觉得与铃儿小姐的想法相左,怕是玩不到一处了。”

    “这……这是为何?”钟夫人心中骂着女儿,怎么将未来的嫂子得罪了?

    郁敏柔低头不说话。

    崔老夫人也是想为自己的二孙子崔二公子求郁敏柔。

    她听出了钟夫人话里的意思,冷冷一笑,“敏柔小姐出身书香门第之家,当然会喜欢有共同氛围的人家,比如我们崔府,钟夫人府上是舞刀剑的,她这是不习惯吧?”

    言外之意是说钟家是个武夫蛮汉之家?钟夫人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但没一会儿,她心中一亮,难不成这婆子为了她家那个没有娶妻的二孙子而来?

    钟夫人便笑了笑,“虽然我家是武将之家,但我儿也曾做过军中的参将。呀,不知崔老夫人府上的二少爷,现在居何官职?”

    崔老夫人脸上一僵,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她便是想让那个混小子先成个家,再立业。

    崔翰都混到二十了,什么也没有混出来,她听出钟夫人言语中有奚落之意,也冷笑一声,“虽说官职还在商定之中,好歹没有惹过事,没有被人罚打板子。”

    前些日子,钟述可不就被太子罚得打了板子么?钟夫人要气炸了,崔家了不起吗?居然敢这样笑她?

    她脸色顿时一沉。

    郁夫人听着这两方火药味十足的话,知道再让她们说下去,会吵起来,便拿话错开说道,“听说寺中景色不错,我想带女儿去走走,就先失陪了。”

    钟夫人想起女儿的计划,也跟着站起身来,笑了笑,“坐着怪闷的,我也想前去看看。”

    崔老夫人以为郁夫人要单独跟钟夫人说话,也说道,“正好,老身也想四处看看。”

    人多,当然好,钟夫人这回没有同崔老夫人争吵。

    郁夫人有涵养,倒不好赶两人走,只得让她们跟着。

    三人外加郁敏柔一行人,一路闲话往后寺走来。

    其间,她们还遇上了容王慕容墨和凤家姑太太凤知音与另一位不知名姓的老夫人,三人正由老住持带着游览禅寺。

    钟夫人嘴快,“住持师傅,听说,后寺里,有几株五百多年的银杏树,可否一观?”

    老住持慈眉善目,双手合十施了一礼,说道,“可以,请随老衲来。”

    钟夫人往慕容墨脸上看了一眼,唇角浮起了讽笑,听女儿说,容王心宜凤家那丫头,今天正好让她丢丢脸。

    凤家人害得儿子被打,老爷被降职,实在可恨!

    老住持领着几位夫人往寺庙的后山而来。

    钟夫人依稀记得女儿说的是几棵大树后的禅房,便当先朝那处地方走了过去。

    她朝身旁跟着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装着随意闲逛的样子往那处禅房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声响,故意尖叫一声。

    “怎么回事?”众夫人面面相觑。

    老住持马上跟上前去看,只见禅房的外间,散着些男子女子的衣物,依稀可见一套朱红色的女子衣裙扔在里屋的门口,屋子里还有男子女子的声音。

    “这……”老住持看了一眼禅房外台阶下的慕容墨,脸上顿时愧疚不已,饶是他是个老和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几位夫人好奇着跟着走了过来。

    崔老夫人朝那堆衣衫看了一眼,脸色马上一沉,口里说道,“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子,这般不知检点。”

    正说着话,凤红羽的丫头竹韵急慌慌跑来,向一位过路的小和尚打听着凤红羽在哪里。小和尚摇摇头,竹韵又问起郁敏柔的丫头。

    郁敏柔笑着说道,“不曾见到,不如,我帮你找找?我正想找她说说话呢。”

    “多谢郁小姐。”竹韵朝郁敏柔行了一礼,心想这位小姐真心好,怎么就是钟铃儿的朋友呢?

    郁夫人也不想让女儿总被钟夫人盯着看,再说前面屋子里,也不知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在里面,见女儿派了丫头来请示她,她便同意女儿离开了。

    这边,钟夫人见凤府的丫头再找凤红羽,就更加坚信不已。

    她嘲讽一笑,“是啊,还穿得一身红,可见是个轻浮的女子。”顿了顿,“听说,凤府的大小姐喜欢着红衣,呀,这人又不见了,会不会是……”

    她眼珠子转了转了,说得意有所指。

    慕容墨未说话,但那眸色顿时一沉。

    凤知音虽然不喜欢凤红羽,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女,就算要骂,也是自己家的人来骂,哪里容得了其他的人来骂?

    她马上冷笑一声,“钟夫人说话,可得讲证据,看见人再说,只见一件衣衫能说明什么?您说呢,容王殿下,崔老夫人,郁夫人?”

    “还是请个嬷嬷进去看看。”郁夫人一听那屋子的靡靡之音,早已皱起了眉头。

    “住持师傅,还是让老奴进去看看。”钟府的嬷嬷,自告奋勇的往里间走了进去。

    因为,虽然是凤府的丫头在找凤红羽,但必竟没有看到人,万一是其他世家的小姐或是夫人呢?是以,众夫人们也不敢贸然往里闯,而由嬷嬷先去看看,是最好不过。

    钟府嬷嬷兴冲冲的往里冲,只等揪出那个小姐最恨的女人。

    谁知她冲到里面一看,吓得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自己家的小姐和小姐的护卫?哎呀,还有那个是谁?天杀的,居然有两个男子!

    三个人浑然不觉有外人闯入,赤条条正扭成一团。

    嬷嬷慌了,夫人知道小姐出了事,还不得将她乱棍子打死?她也不管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跑。

    冲到外间钟夫人拦住了她,忙问道,“你跑什么?”

    婆子哪里敢回答?推开钟夫人,眨眼间就跑没了影。

    “这儿出了什么事吗?”凤红羽手里捏着一把小扇子,从另一条小道上走来。

    女子着一身石榴红的裙子,站在一丛碧绿的低矮松枝后,亭亭玉立,微微笑着看向众人,随后,落落大方朝夫人们行了一礼。

    凤红羽怎么会站在外面?

    钟夫人心中很是诧异,那里面的女子会是谁?

    凤知音方知是虚惊一场,脸上露着不悦,“小羽,你刚才去了哪儿?你的丫头一直在找你!”

    要是这个丫头不知检点的敢在外面惹事,她一定要母亲用家法打死她。

    “姑姑,我刚才同一位手帕交在聊天,一时说话忘记了时间。咦,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吗?夫人们在看什么?”

    “本王想起有件事,要请教凤大小姐,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慕容墨看了一眼凤红羽,对凤知音说道。

    这可是容王,凤知音心中嫉妒凤红羽比女儿陆冰清好命,也不敢反对,再说,她只是凤红羽的姑母。“当然了,小羽,好生服侍着殿下。”

    “是,容王殿下!”凤红羽咬了咬牙,眼神不太善的盯着慕容墨。

    都是这株烂桃花惹的事,要不是她机灵些,只怕如今被人观的,是她吧?

    “请吧,羽小姐。”慕容墨看向她微微一笑。

    凤红羽却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甩甩袖子走了。

    钟夫人心中越发焦急不安,忽然生起了不好的预感,她一推自己的丫头,“你进去。”

    丫头还是姑娘,被自己夫人往里推,有点不乐意,但主子发话,她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闯。

    同样,走到里间的门口就吓傻了。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吓白了一张脸,“夫人,不好了!是小姐啊,是小姐跟钟护卫呢……”

    难怪那婆子吓得跑掉了,原来是自己的女儿。

    钟夫人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也不管身后是否有人窃笑起来,飞快地冲了进去。

    床上香艳的一幕,直冲她的脑门。

    女儿不是安排好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外间的老住持一脸地为难,“众夫人,这……,老纳真是罪过呀,阿弥陀佛!”

    “老禅师何罪之有啊?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心生爱慕,佛祖也会祝福的。”崔老夫人想起钟夫人给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抢郁家小姐,还贬低她的孙子,她心中就来气,冷冷淡淡说道。

    这话传到里间正不知所措的钟夫人耳里,差点没将她气得晕倒。

    。。。。。

    钟夫人带着女儿,灰溜溜地坐了马车回了府。

    但事情还没有完。

    钟夫人进府门后,便发现府里的气氛不好。

    她将女儿交与婆子背回后宅安顿好后,忙到书房来找钟淮安。

    “看你生的一对好儿女,这是想害死老夫吗?”钟淮安气得朝她砸来一个砚台。

    钟夫人没来得及躲开,砚台砸到她的肩头上,疼得她泪花直冒。

    她吓得跪倒在地,“老爷,出什么事了?”

    “哼,出什么事?”钟淮安几乎要气得杀了钟夫人,“铃儿与述儿居然买凶杀凤家的人,可那凤家人只有一个凤镇川在,倒是惊扰了路过的容王。凤镇川为救容王,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呢!”

    “……”

    “老夫本想将凤镇川带到北地去,找个机会给他安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好一举端了凤府,这下可好,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就不能随军出征了,老夫这些年的谋划也白费了。”

    “……”

    “可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事?你居然纵容儿子女儿劫持凤家人!若凤镇川活了还好,述儿只需受五年牢狱之难,若他一直昏迷着,凤老爷子可是要述儿陪葬!”

    “不,不可能,述儿他不知道这件事啊?”钟夫人也吓傻了,明明是她和女儿安排的,怎么会扯上儿子?

    “不可能?顺天府从那些追杀的刺客当中,搜到了钟府的腰牌!”

    “什么?”钟夫人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

    ------题外话------

    明天依旧是这个时间更新。o(n_n)o

 112,赵元恒的怀疑(万更)

    钟淮安又道,“而且,顺天府的衙役们又从劫匪的屋子里,搜出了几张还没有兑换的,钟家银号的银票,上面有述儿的印章,再加上容王的指控,述儿可是有口莫辩了!”

    钟淮安怒得两眼通红,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不就是等着凤家倒台,钟家上位吗?

    结果可好,毁在自己的一双儿女手里,不仅不能制约凤镇川,自己还被儿女们拖累了。

    “老爷,您得救救述儿啊,咱们可只有一个儿子啊!”钟夫人哭着扑到钟淮安的面前,“他要是死了,谁给你送终啊!”

    “你给老夫起来,哭,哭有用吗?”钟淮安眼睁睁看着顺天府的人将儿子带走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白活了。

    为什么同样是儿子,凤继业的儿子死了还有人记着?他的儿子却被人告了?

    “我这不是急吗?”钟夫人又吓又急,越说越哭,“你为官多年,难道没有一个为你说话的?”

    “你想的倒是简单!”钟淮安冷笑,“虽然对付的是凤镇川,但容王与凤府的丫头有些来往,容王只会帮凤府!”

    “……”

    “他一口咬定劫匪们也要劫杀他,皇上就会制述儿的罪,否则,那些周朝还没有死绝的遗臣遗孙们,就会让皇上难堪,皇上就只能牺牲述儿了!”

    容王慕容墨的身份尊贵,堪比皇上,这在赵国是人人知晓的事情。钟夫人彻底心凉了。

    这时,有丫头慌慌张张跑来,“夫人,老爷,不好了,小姐一直哭着要上吊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钟淮安烦躁得吼了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姐她……”丫头看了一眼夫人,眨了眨眼,“奴婢也不知道啊,她醒了就这样……”

    为了瞒住女儿的丑事,钟夫人将今天跟随钟铃儿出门的两个丫头处死了,那个逃掉的婆子也追了回来,悄悄地灭了口,只有她的一个心腹嬷嬷知道这件事。

    是以,丫头并不知晓是怎么回事,钟夫人只命众人好生服侍着女儿。

    “老爷,钟护卫一直跪在书房前,要求见老爷。”钟淮安的随从,也来到书房的门口来传话。

    “不是跟他说了,让他再等等吗?”钟夫人起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钟淮安眯起两眼,声音冷沉着问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钟夫人眼神躲闪,不敢开口。

    钟淮安心中生疑,看了她一眼,迈步走向门口。

    钟铃儿的护卫钟平正跪在书房的门口,头磕着地,听到脚步声走来,忙抬起来头,见是钟淮安钟夫人,向前跪行了两步。

    “老爷,夫人,钟平会照顾好大小姐的,这辈子只会要她一个女人,求你们成全。”

    “你在说什么?我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怎么会嫁给你?”钟淮安冷笑一声。

    “老爷,铃儿小姐她……”钟平眨了眨眼看向钟夫人。

    钟淮安一肚子的狐疑,也拿眼看向自己的夫人,“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在瞒着老夫?”

    钟夫人知道再瞒不住了,挥退了仆人与丫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老爷,你听妾身说……”

    当下,她将兴福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了钟淮安听。

    钟淮安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儿子惹了事不说,女儿又出事了,真是家门不幸!

    他还等着女儿嫁入哪个望族,好给府里带来更多的富贵,这下可好,他的一张老脸可是彻底地丢尽了。

    “你是怎么管女儿的?”钟淮安扬手甩了钟夫人一巴掌。

    钟平跪倒在钟淮安与钟夫人的面前,又重重的磕了个头,“我会照顾好大小姐一辈子的,会对她负责的!”

    钟平是钟家一位远亲抱养回来的孤儿,远亲死后,他无依无靠地投靠到了钟府。

    因为从小学了些武,便被钟淮安安排到钟铃儿的身边做护卫。

    想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本可以嫁给皇室,最不济也是位诰命夫人,却跟了府里的一位下人,钟淮安只想一剑劈了他!

    他抬起一脚将钟平踢倒在地,大声怒道,“你给老夫闭嘴!”

    钟夫人却是忙拉住了钟淮安的手,一脸焦急,“女儿的名声已经坏了,就算是做高门的妾室都是不可能的了,你杀了钟平,让女儿做个活寡妇?还是让她一根绳子吊死自己?”

    “那是她自找的!老夫有没有警告她,让她安份点?她有没有听进去?”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将错就错,你不是要出征了吗?不如带上女儿与钟平,让钟平投身军中,以他的身手,或许还可以立一番建树,将来,女儿也是位夫人了!总比让她留在京中受人白眼啊!”

    钟夫人的一番话,倒让钟淮安暴躁的情绪又安定了不少。

    儿子现在被免了职,兄弟一家只是生意人,倒是这个远亲的养子,还有些本事,像个将军府的人。

    钟淮安低头看了一眼钟平,他不嫌弃女儿一同与两个男子有染,可见心之大度,想了想,也只好如此。

    他重重的叹息一声, “这事,宜早不宜迟,你们现在就收拾起来,今天就走,在益州城有钟府的别院,先到那里住下来,等老夫到了再给你们办婚事。”

    钟夫人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钟平也忙叩首行了大礼。

    只有钟铃儿,气得在屋子里狠砸着东西,丫头婆子个个都成了她的出气筒,要死要活的一直闹着。

    钟夫人进屋就给了她两巴掌,“给娘活着,你爹都给你安排好了,让钟平娶你,你们先到益州城去住下来,你爹随后就到,再给你们准备婚事。”

    “我不,我不要嫁一个下人!”钟铃儿尖叫起来,她怎么能嫁一个下人?

    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她的将来是贵夫人!嫁一个下人,她还怎么在京立足?

    难道被凤红羽那个死贱人笑话吗?

    “你不嫁也得嫁,以你现在的情况,要么嫁钟平,要么死!不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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