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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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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与那小贱人在钟府的门口就这般亲密,进了府里,指不定会干些什么呢?
卫王妃被嫉妒冲昏了头,也不去仔细想这句话有什么矛盾之处,银牙一咬,朝身后侍立的贴身婆子说道,“多叫上一些人,都跟本妃去钟府找王爷!”
“是,娘娘!”
小孩办好了差,凤红羽又给了十几个铜板,将他打发走了。
她便藏在暗处盯着卫王府的门口,果然如她所料,才一柱香的时间,便从府里驶出两辆马车出来。
一辆华丽的大马车,被四名护卫簇拥着走在前头,显然,这是卫王妃的。
后面则是跟着一辆略小的马车,从飘起的帘子朝里看去,坐着一群个子彪悍的婆子。
凤红羽的唇角微微地弯了弯,这卫王妃出行,带了这许多的人,看来,真像是一场捉奸的阵势。
马车朝前疾驰而行,凤红羽也牵出马匹,翻身上马往钟府方向策马而去。
。
钟府。
凤红羽按着老路,来到了钟淮安小妾燕姬的小园旁。
她朝四周看了看,不见那个郑纨绔。
凤红羽唇角一撇,果然啊,相识不久的人,最是信不过,这才多长一会儿时间,人就跑了。
看来,还是得靠她自己。
她正要跳入燕姬的院内,却从树上跳下一个人来,伸手一捞,将她拽上了树叉。
“我选了一处绝好的位置,咱们俩正好坐在这儿看戏。”郑凌风一张漂亮得赛过女子的脸,笑得无比得意。
凤红羽眸色闪了闪,他没有走?
两人刚落在树上坐定好,不远的地方,就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凤红羽拨开枝叶朝前看去。
只见钟淮安与钟夫人,正跟着一个华服的大个子中年妇人的身后小跑着。
钟夫人的整张脸上都堆着笑容,“王妃,您慢着点走,当心脚下的路啊,……王爷真的不在钟府啊,您是弄错了吧?”
“那好,将你们府上那个叫燕姬的女人给我叫出来,我问问她情况,我才信!”卫王妃扬起两道浓眉,冷笑一声。
她长得身材高大,眉眼也是如男儿一般粗犷。而且,嗓门又大,这一吼,吓得钟夫人身子一抖。
但钟夫人哪里敢承认卫王在府里?
一听到燕姬的名字,钟夫人便吓得六神无主,钟淮安使劲地朝她打着眼色。
钟夫人笑着说道,“王妃,我们府里没有叫燕姬的人,您这是记错了吧,将别府的人记成了钟府的人了吧?”
“你们敢糊弄本妃?”卫王妃冷笑,扬了扬手中的玉佩说道,“有人在你们府门口捡到了王爷的玉佩,这可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你说,这玉佩怎么会这么巧的就掉在你们府的门口?”
钟夫人吓白了脸,不敢吱声,“……”
卫王妃不理会她,朝身边跟着的四个婆子说道,“给本妃去找!一定要找到王爷!”
“是,王妃!”
四个婆子四散开来寻找起来。
钟夫人与钟淮安,在卫王妃背后交流了一下眼神。
钟淮安到底是武将,沉得住气。
他马上冷笑一声,“王妃娘娘,虽然您身份尊贵,但搜寻屋子,您却没有权利吧?你手头是否有圣旨?或是大理寺的,或是顺天府的文书?”
说着,他手一招,更多的几个家丁将卫王妃拦住了。
卫王妃一怔,怒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你敢拦着一个亲王妃?”
在亲王妃与亲王之间,钟淮安当然会选择站在亲王一边,卫王妃就算再彪悍,却没有实权,只是一个妇人,对他帮助最大的,还是卫王爷。
钟淮安朝卫王妃客气的一礼,神色淡淡说道,“对不住了,王妃娘娘,本将马上要随皇子们的大军去出征,府里有不少作战地图,您让嬷嬷们这么一搜,万一丢失一份的话……,本将可是要担责的!还是王妃娘娘替本将担责?”
卫王妃当然知道钟淮安马上要出征了,想继续搜寻,又担心惹事,心中有怒火,却又没有把柄,一张脸气得郁沉沉一片。
婆子们也不敢行动了,站着看向卫王妃听指示。
坐在树上的郑凌风,将扇子插在后衣领里,嘴里咬着一根草,呵呵冷笑一声。
“这钟淮安倒是个狡猾的,他这么一吓,那卫王妃还真不敢搜寻了!”
凤红羽的眸色忽然一闪,唇角浮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在荷包里摸了摸,摸出一块火镰来。
郑凌风往她手里看去,眯了眯眼,小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钟淮安将卫王藏得深,我何不将卫王妃引到目标那里去?”
“怎么引?”郑凌风也好奇起来。
“放火!”凤红羽朝下面的园子看了一眼,冷冷一笑,“烟火一起,钟府的人必然会去灭火。里面可是卫王,卫王出了事,整个钟府的人都会陪葬!是全家一起砍头,还是被卫王妃骂一顿,就让他们急得跳脚好了。”
郑凌风偏头看向凤红羽,“凤红羽,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仇恨钟府?”
凤红羽淡淡看了他一眼,“若怕惹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郑凌风却呵呵轻笑一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话哪难出耳反耳?既然答应帮你,就帮到底!”
他抢过凤红羽手里的火石,嚓嚓着点起火来,等着火镰上冒出了小火星,郑凌风将树上的一个空鸟窝点着了,扔向了下面小园的院中正摆着小榻上。
小榻上正堆着一床毯子与卫王和燕姬的衣物,燃着的鸟窝很快就将那毯子衣物烧起来了。
卫王妃等人,就站在小园旁十几丈远的地方。
园中腾起的烟雾,引起了卫王妃身边的几个嬷嬷的注意。
有人就惊呼起来,“那儿怎么起火了?快灭火啊!”
这边钟淮安还在同卫王妃对持着,钟夫人想着怎样将卫王妃哄走,两人猛然见前方小园子里起火了,吓得脸色“噌”的就白了。
钟淮安丢下卫夫人,朝那几个家丁们一招手,大喊一声,“都进去灭火!”
家丁们跟着钟淮安朝小园冲去,将卫王妃扔在一旁了。
一时间乱成一团。
而郑凌风像是点火点上了瘾,烧了一个鸟窝还嫌不够,又将燃起火星的火镰扔进了小园敞开的窗子里。
那窗子上就挂着厚厚的窗帘,里面也不知是不是还有什么易燃的物品,没一会儿,就从屋子里腾起了滚滚浓烟。
已经被郑凌风打晕的卫王和燕姬被浓烟呛醒了,两人一见竟然置身在火海里,吓得魂飞魄散。
屋子里四处都是烟,再加上两人脱的衣衫还在院子里,一时慌乱之中,找不到衣衫,而那烟火越烧越旺,两人也不管身上有没有穿衣衫,就这样赤着身子往外跑。
一口气跑到了园子门口。
而看热闹的卫王妃刚走到园子的门口,猛然看见自家相公不着寸缕的和一个赤条条的美艳年轻妇人从里面跑了出来,那火腾地一下子窜上了脑门。
她冲上前去一把抓着燕姬的头发,扬手就是两耳光。
燕姬身子娇弱,只一下就被打翻在地。
她犹自不解气,更是拳打脚踢。
而钟夫人就站在卫王妃的身后,一见势头不对,马上转身就跑。
但卫王妃的嬷嬷们,都是个个机灵的,左右各一人的钳住了钟夫人的胳膊。
另外两人则是扭住了钟淮安。
卫王见到自己夫人,吓得更是身子一抖。
为了不被打,他哭着脸一指钟淮安,“王妃,是钟淮安,是他请本王来喝酒,不想本王的酒量小,喝醉了,一醒来,发现身处这处小园子里,身边还多了这个女人,王妃,你要相信本王啊,本王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钟淮安,你敢害我家王爷?你好大的胆子!”卫王妃跳起来,咬牙切齿甩着手巴掌,狠狠地打向了钟淮安。
偏偏卫王还不停地对他使着求救的眼色。
钟淮安当然明白卫王的意思,这是要他先承认下来。
钟淮安想到卫王许他的条件,他就不敢还嘴了,也跟着说是卫王喝醉了酒,不料府里的姬妾不老实,爬了卫王的床。
虽然话圆得好,但卫王妃仍不罢休,仍然指使着嬷嬷们将钟淮安夫妇俩暴打了一顿。
当然,事情也仍未完。
既然卫王是在钟府里喝醉了酒,钟府就得保证王爷的安全,可卫王休息的园子却是忽然起了火,卫王妃一纸状子将钟淮安告到了大理寺。
钟淮安继他的儿子钟述进了大理寺后,也被关进了大理寺牢房。
谋害皇亲的罪一旦成立,可是要杀头的。
钟夫人吓得差点晕倒。
前有女儿出事失贞给了一个下人,后有儿子与钟家亲戚毁坏太子参加比赛的弓箭,双双被抓。
现在相公又被卫王妃一纸状子告进了大理寺。
府里接连的出事,让她吓得六神无主,软倒在椅内不知如何才好。
钟夫人身边的嬷嬷这时说道,“夫人,您不是找过了郁夫人了吗?她同意与咱们府里结亲的话,就不可能见死不救啊?”
“郁翰林家?”一句提醒了钟夫人,她眸色一亮,对啊,她怎么将郁家忘记了?钟夫人松了口气,将手伸向嬷嬷,“快,扶我起来!”
那件郁敏柔的亵衣还在箱子里呢!
可是,等着她打开了箱子上的钥匙,掀开盖子朝里看去,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东西呢?你们谁动过这个箱子?”钟夫人吓得心头顿时一凉,没有东西要挟郁家,郁家就不会嫁女儿,就不会帮她了。
她的贴身嬷嬷也知道东西的重要性,吓得脸色一白。
“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啊,这箱子的钥匙不是在您的手里拿着吗?这锁也完好无损啊,夫人,还是您并没有放进里面,掉在外头了?”
钟夫人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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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明天补,先这么多一一+
121,冤家路窄
“夫人,现在怎么办啊?怎么救老爷啊?”钟夫人的嬷嬷也吓住了。
夫人最后的一线希望落空了,钟家可就遇上麻烦了。
钟夫人百思不解,她明明放好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她又哪里知道,凤红羽的三哥凤三公子,可是机关开启的高手,区区一只小锁,哪里拦得住凤红羽?
凤红羽只用随身带的一根银针,就轻轻巧巧地打开了锁,拿出郁敏柔的亵衣后,又重新关了箱子上了锁。
钟夫人此时是彻底的吓丢了魂魄,这是老天要绝了他们钟府么?
相公结交着卫王,她与儿子要挟着郁翰林一家,做的本是两手的准备。
给儿子娶房满意的媳妇,早已是她一直操心着的事情,她也很早就中意着郁家的女儿。
既然儿子有郁敏柔的亵衣,不如让郁家死心的听着钟府的话。
可谁知东西又丢了!
相公费心地给卫王安一房外室,也是为了让卫王在皇上的跟前多多替他说话。
钟府不像凤府那样,与皇室和世家豪族有着姻亲的关系,钟家根基浅,只得向太子,向卫王和皇上的宠臣们拉近关系。
可前些日子又得罪了太子,这又得罪了卫王,又断了郁家的联系。
钟夫人又惊又急,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
卫王府。
卫王小心地对自己的王妃赔着不是,“王妃,真的是为夫不胜酒力喝醉了呀,不关钟将军的事啊。”
“你居然为他求情?”卫王妃大怒,“钟淮安与王爷异口同声的说是喝了酒误的事,骗得了傻子,骗不了我!”
“……”
“您可是王爷,他府里没有护卫吗?我不过是想搜一搜他的府邸,他就叫出了一群护卫拦着我,可王爷醉酒了,却没有人看护着,让一个贱人爬了床,说出来谁信?”
卫王吱唔着说不出话来,他为钟淮安求情,也是看在钟淮安送了他一个美人的份上。
但卫王妃哪里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她自认为,她长得不比别人丑,王爷之所以喜欢流连外面的女人,都是其他的人挑唆的。
钟淮安准备了美艳的小妾,送到卫王的怀里,就是个破坏他人夫妻感情的,十恶不赦之人。
就得受到处罚!
虽然,她以钟府涉嫌谋害卫王为由,告了钟淮安,钟淮安也被抓了。
但仍不解她心中之气,担心皇上怜惜钟家,而不重罚,便赶在有人替钟家说话前跑到承德帝的跟前哭诉,添油加醋的乱说一番。
直将钟家说成了想谋反的逆臣。
再加上老卫王当年辅佐先皇,英年早逝,先皇留下遗言,要善待卫王一家。
因此,承德帝对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堂弟一向袒护得很,卫王妃来哭诉,加上他的疑心,马上派周公公传圣旨给大理寺,要求大理寺重查钟淮安。
再加上赵元恒也记恨着钟府,也来个落井下石。
大理寺接到宫里头皇上的圣旨,和太子的口谕,马上将钟淮安关进了死牢,只等罪证一查清,就来定罪。
钟府里,更是吓得人人自危,不少仆人已开始偷偷逃路,就怕祸及池鱼。
。
凤红羽在钟淮安被抓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到钟府里的仆人都慌乱得暗地里收着行李跑路时,才悄悄离开。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看来,卫王妃果然是对钟家进行着报复。
凤红羽站在钟府旁的小巷子里看了看天,原来已经到黄昏了。
而这时,她才发现肚子里好饿,上午被慕容墨一气,她居然忘记了吃午饭。
郑凌风瞥见她不停地揉着肚子微皱着眉头,忍不住笑了笑,摇着大折扇,笑得一脸讨好。
“我知道一家酒楼里的鱼烧得不错,现在反正有空,不如一起去吃鱼?我请客!”
“你请客?”凤红羽想了想,“好吧,听你的,去吃鱼。”
慕容墨现在一准还在她的园子里,他伤了元气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
她走得匆忙,又忘记了带多的银两,仅有的几个碎银子,都赏了卫王府前那个替她传话的小孩了。
见凤红羽同意吃饭,郑凌风更是心情大好。
两人骑马来到郑凌风所说的地方。
酒楼不大,但仍是宾客满坐,里面一片热闹,站在酒楼的门口,就可见忙碌的小二在一楼的七八张酒桌边穿梭忙碌着。
此处地方很是偏僻,是一条小巷里,生意依旧这么好,看来,是厨子烧菜的味道好。
两人刚一下马,就有一脸热情的小二过来将他们的马儿接走。
“两位,一楼满座,二楼还有雅座。”
郑凌风眯着眼,盯着人声嘲杂的一楼,早已皱起了眉头,他点了点头,“二楼,老规矩,将你们店子里的杏花酿端两壶上来。”
“好勒,郑世子!”
凤红羽瞄了他一眼,这位主连这么偏僻的酒馆也找得到,看来还真是个吃货。
郑凌风伸手抓着她的手,“走吧,肚子都饿了。”
凤红羽却是甩开了他的手,自己往里走去。
郑凌风甩甩自己抓空的手,呵呵一声,“小气,抓一下手怎么啦?”
他摇摇扇子,也跟着凤红羽身后走进酒楼。
二楼雅间的桌子隔得远一些,相对的也安静一些。
两人找了一处靠窗子的位置坐下,等着上酒菜。
郑凌风常期混迹于京中的酒楼茶馆,是个十足的纨绔,京中大半的人都认识他。
却不认识一向少出门的凤红羽。
两人进了酒楼后,马上引起不少人的议论。
“咦,哪位红衣的姑娘是谁啊,看她气度不凡,定是位世家小姐。”
“长得也十分倾国倾城,倒与郑世子十分般配。”
“都着一身红衣,真是天造地设一双。”
爱八卦的人,更是将两人乱吹一番。
一楼角落里的桌子旁,正有两人吃着酒菜闲聊,听着众人的议论,两人一起转过身来看向议论的人,眉尖也同时一皱。
红衣女子,英姿飒爽,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十分貌美,这怎么说的是羽小姐的样子啊?
这吃酒的二人,正是慕容墨八大暗卫中排行第八的王生,和排行第二的罗二。
王生眯着眼,“罗二,我怎么发现大家说的像是羽小姐?”
“郑凌风居然敢宵想羽小姐,他是不是没有被主子打怕?”罗二的眼神也同时一冷。
“咱们去看看。”王生放下筷子。
“对,看看去!”罗二也说道。
两人按着人们说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二楼那处靠窗的桌子。
王生与罗二顿时惊得瞪大了双眼,还果真是羽小姐跟郑凌风。
而且,那郑凌风还一脸殷勤的给羽小姐倒着茶水。
两人都怒了,呀呀呸,小白脸居然勾引他们未来的女主子!
王生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前。
罗二一把拉着他,小声问道,“你打得过郑凌风吗?”
王生眨眨眼,貌似,这郑凌风的武功深不可测啊。
“打不过也得打,这小白脸,你看他看着羽小姐的眼神,整个一个大灰狼看着小白兔的样子。”
“你傻啊,莽撞着同郑凌风打一场,输了还被会被羽小姐笑话。”罗二朝他冷笑一声。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样让那郑小白脸公然勾引咱们未来的女主子?”王生恨得咬牙。
罗二摸摸下巴,眯着眼阴阴的一笑,“我有个主意,让这姓郑的小子吃个大亏!”
王生马上看向罗二,“你要怎么做?”
罗二嘿嘿一笑,眼底闪着得意,“跟我来!”
两人走下二楼,直奔酒馆的厨房。
大厨子正挥着锅铲,忙着炒菜,厨娘忙着洗菜切菜。
一片腾起的热气中,都没有注意罗二溜进了屋子里。
罗二趁他们不注意,将放在柜子里的一个白瓷瓶子,飞快地偷了出来。
王生小心的问道,“罗二,这是什么?”
罗二笑得一脸得意,“酒母!我非得让郑小白脸醉上一天一夜不可!”
王生两眼一亮,咬牙切齿说道,“对,趁机将他拔光了衣衫,扔到大街上去!”
罗二点头,“趁着他烂醉不醒,再将他暴打一顿!”
“扔进小倌倌馆里,被一群小倌倌们死劲的虐着!”
“最好是找七八个大个子男子暴他的菊花!”
“好主意!”
两人说得眉飞色舞。
罗二又寻到了存酒的地方,将一瓶普通的杏花酿,给倒掉了,将酒母倒了进去。酒母也是酒,但比一般的酒要浓上许多倍。
一般用来做酿酒的引子。
厨子们烧菜时喜欢在鱼肉里放上少量的酒母,增香。
但若是将一瓶喝进肚子里,不管酒力有多好,都会醉个几个时辰,酒力差些的,睡上一天一夜的也有。
不多时,两人就听到掌柜的在外间喊着小二。
“刘子,二楼靠窗子边的红衣公子要了两壶杏花酿并一碟子酱牛肉一盘花生,一盘桂花鱼,一碗芙蓉羹,马上送去!”
“是,掌柜!”
两人听到脚步声传来忙藏了起来。
小二脚步匆匆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拿了两壶离他最近的酒放入托盘里,端着上楼去了。
罗二朝王生使了个眼色,两人又一路随尾了小二,见那小二将放有酒母的酒壶放在了郑凌风的面前。
罗二摸摸下巴,朝王生点了点头,二人笑的得意的走开了。
郑凌风打开凤红羽面前一瓶酒的瓶塞,给凤红羽倒了一杯酒,“十五年的杏花酿,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喝酒呢!酒香不怕巷子深,说的正是这一家。”
凤红羽端起酒杯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杏花香杂在酒香中。
她轻抿了一口,味道十分醇厚,一气就将一杯喝掉了。
郑凌风一怔,旋即摇着扇子笑起来,“想不到本世子竟遇上了一个酒友,嗯,来,继续喝!”
凤红羽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闷闷地喝酒。
店家小二送来的酒瓶并不大,才倒了五小杯就见了底。
凤红羽见郑凌风一直吃着鱼,倒了一杯酒,也没有怎么吃。
她二话不说的将他面前的酒瓶抢了过来,她也不用杯子了,仰起脖子就着瓶嘴一口喝尽。
郑凌风一惊,忙伸手去抢,“凤红羽,你居然还是个酒鬼?知不知道这酒楼的酒为什么要用小酒瓶装?”
“为什么?”凤红羽已喝光了酒瓶的酒母,眯着醉眼看着他。
脸颊上已飞起了一抹红晕。
“这店中的酒,很有后劲,头半个时辰,喝了还不觉得,半个时辰后,你就会感到阵阵醉意。掌柜也是担心客人会不知不觉的喝多了,才一人只卖一瓶酒。”
凤红羽唇角一撇,“呵,你小瞧我了,我从小就跟我哥哥们学喝酒,虽然不是千杯不醉,但也不至于喝一小瓶酒就醉倒!不就一瓶酒么?”
当然,除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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