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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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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眨了眨眼,“老夫人,您说送好的啊,老奴才抱了几卷好的出来,让您先过目着,您也没有反对啊?”
老夫人气得暗暗咬了咬牙,“还有那金钗,全都是今年的新样式,送给阮家人,真是……”
李婶一脸的冤枉,“老夫人,您不是没有反对吗?”
凤老夫人:“……”
她能说什么?
她只是想做做样子!
阮雨宸那性子,就是个死要面子的女人,嫁到府里来,五年多的时间了,就没有好意思拿过别人的礼物。
谁人给她东西,她都会一口拒绝掉。
她是做样子给凤红羽和老太爷看的。
谁知,阮雨宸不要,凤红羽那个死妮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全拿了去。
那丫头,眼皮子居然这么浅,这么点东西也要往怀里拿!
她气得午饭也不吃了。
。
阮雨宸和凤红羽一行人回到锦华园。
凤红羽眨着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翻看着一只只锦盒。
竹韵站在一旁笑道,“小姐,都是新样式呢,老夫人一定心疼的在滴血。”
“让她滴吧,她拿这府里的东西还少吗?”凤红羽轻笑一声。
不见她为府里做什么事,却养肥了一个罗家。
阮雨宸伸手点了点凤红羽的头,又好笑又好气地说道,“老夫人说送东西,你怎么真的收了?我手头上还有些银子,买礼物的钱还是有的。”
凤红羽将一个个的锦盒关了起来,说道,“大嫂,有人给东西,为什么不收?不收白不收!再说了,思晨到明天就整半岁了,你得将钱存起来!给他娶媳妇。”
阮雨宸微笑着的脸,僵在那儿。
她扭过头去,默默地检查着丫头整理好的行李。
凤红羽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声。
…
凤红羽的行李是前一晚就收拾好的。
阮雨宸要收拾母子两人的东西,很是忙了一阵,好在人多,一个时辰后,也整理好了。
两姑嫂,加上小思晨的,几个丫头们的,整整装了一辆马车的行李。
罗二得知凤红羽要去镇江,一早就将慕容墨为凤红羽备的马车赶到了凤府前。
凤红羽盯着马车皱眉,“罗二,行程远,这么华丽的马车让我坐,这不是招贼吗?”
罗二却道,“羽小姐放心,王爷吩咐了,您要是出远门,会有暗龙卫们一路跟着。”
暗龙卫?
凤红羽怔住,那都是墨龙阁的高手!
慕容墨曾告诉过她,他的护卫分两种。
王府里,只有五百名护卫,称为墨羽卫,这是按着赵国律法的规定而安排的。
一品亲王和皇子们,享有护卫五百的待遇。
一品臣公和郡王,是三百。
二品大臣是一百。
二品到三品,只能允许配制五十名护卫。
其他的普通的人家,再有钱,也只能配十名会武的护卫。
墨羽卫的武力值普通,和其他府邸的护卫相比,不相上下。
而墨龙卫,才是慕容墨的真正暗卫。
她在益州城时,见过他的身边出现的暗龙卫们,个个都如韩大等人般身手不凡。
多少年来,她都是独自一人来来去去,倒也习惯了,今天带着大嫂和侄儿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人,她多少有些担心。
凤红羽遂点了点头,“好吧,就这么定了。”
“是,羽小姐!”罗二马上开心的笑起来,他就怕羽小姐不同意呢!
装行李时,凤老太爷和林氏也来送行。
自然,也是命仆人们将礼物往马车里塞。
凤红羽看着满满一马车的物品,忍不住笑道,“爷爷,三婶,再装下去,一匹马都拉不动了。”
凤老太爷哼哼着说道,“哼,要是能行,你将凤府都带去也行,老夫可不能让镇江金陵的人小瞧我凤啸养个孙女都养不起,一身寒酸。”
林氏笑着摆摆手,“小羽,老太爷也是担心你出门在外手里要花销!”
凤红羽伸手抱了抱凤老太爷,“爷爷要保重!”
“行了行了,啰啰嗦嗦的,再不走,天又黑了。”老太爷将她往赶。
凤红羽对留在府里的益虎益朱益紫吩咐了些事情,同阮雨宸坐进了马车。
此时已过了正午,太阳光将马车的倒影拉得瘦长。
凤老太爷依旧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一旁站着林氏和几个仆人。
凤红羽将帘子放下,眼睛不由得一热。
她只是出远门而已,爷爷便已如此的舍不得,前世她和亲时,爷爷更是伤心吧!
。
在太阳西斜时,三辆马车和四个护卫出了北城门,一路北上。
因为要送阮雨宸先回娘家。
凤红羽命赶车的益鹰先往金陵方向而行。
送往镇江的那批冬衣,凤红羽打的是容王府的旗号,命罗二到绣庄的铺子里搬运,已在她们离京时,送出了京城。
随行的还有凤镇川。
赵元恒和赵元吉离京,凤镇川就没有危险了。
。
柳府。
柳丞相的书房里。
柳生前来回话。
“老爷,凤府的马车在下午时离开了,不过,小的发现,有不少人暗中跟在凤红羽的马车附近,人数在五十人之上。为了不打草惊蛇,小的勒令罗府的人暂时不要行动。”
“早料到的事。”柳丞相冷笑,“据说,慕容墨宝贝着他的那位未来小王妃呢!她要去路途遥远的金陵城,怎么会不派人跟着?”
柳生皱起眉头来,“如此看来,罗家人只怕是没有机会下手。听说,凤红羽到了金陵后,就会去镇江,而慕容墨就在镇江。”
“不是有两手准备吗?”柳丞相捏着胡子,“有时候,闺门中的人杀人,更比暗卫更厉害。”
柳生眨眨眼,“老爷的意思是……”
“让罗家进行第二手准备,这次的行动,虽然是跟凤红羽有关,但却是会动慕容墨的根本,皇上已知晓这件事,不得失败!清雅能不能从牢里出来,就看我柳家的表现了!”
“是,小人明白。”柳生慎重回道。
柳生从柳丞相的书房出来,便见柳清泽抱着双臂靠在书房外的廊檐柱上,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柳生神色一凛,忙上前行礼,“公子。”
柳清泽眯着眼,盯着柳生,“父亲找你何事?”
“公子……,是……,老爷责怪小人没有追上丫头和小厮,将小人叫进去训话呢!”
“哦?”柳清泽依旧半眯着眼,冷冷盯着柳生,“那么,你抬起头来!”
柳生吓得脸色一白,两眼看着地上,“公子,老爷的确是这么吩咐事情的。”
公子的眼睛天生异禀,内力不强的人,同他对视后,会不由自主的说出心中之话来。
“你不敢,你在瞒着本公子什么事?”柳清泽的语气变得冷沉起来。
“柳生,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办事!那几封书信都是老夫准备递给皇上的机密信,丢了出了问题柳府会有大麻烦!”柳丞相走出了书房门,朝柳生冷喝一声。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柳生心下松了口气,一溜烟地跑掉了。
“父亲,您刚才吩咐柳生去办什么差事?”柳清泽朝柳丞相走近两步,冷冷问道。
“都说了是让他追两个私奔的仆人,怎么,你居然怀疑你父亲了?”柳丞相冷笑起来,“你这是什么口气?有你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儿子吗?”
“儿子不敢!”柳清泽低下头来,恭敬的站着。
柳丞相拂了拂袖子,冷哼一声。
“清雅被关在牢里了,有空去看看她,她可是你的妹妹,凡事,不要做得那么绝情,会让她伤心的。”
柳清泽默了默,点头道,“是。”
柳丞相看了他一眼,冷着脸,又走回了自己的书房。
柳清泽则转身朝柳生追去,但柳生早已不知去向。
柳清泽微皱着眉头,金陵?柳生去那里做什么?
……
这一天傍晚,马车终于到了金陵城。
凤家的马车队刚走到城门口,就有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笑着迎上来。
“前方可是凤府的马车,小人是阮府的管家,奉了老爷之令,前来迎接三小姐。”
凤红羽挑起帘子朝外看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朝她们的马车快步走了过来。
“大嫂,那是阮家的人吗?”凤红羽指着那人问道。
阮雨宸点了点头,“是阮府的管家。”
只派一个管家来迎?凤红羽不禁挑眉。
她记得阮雨宸的母亲只是府里的姨娘,早在阮雨宸幼年时就病亡了,是被大夫人抱到身边养大的。
大哥路过金陵城时,两人一见钟情,大哥便将她娶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娘亲早亡,阮雨宸嫁到凤府后,很少回娘家。
“阮管家,正是我们呢,有劳你来迎接了。”阮雨宸微笑着,朝那人点了点头。
“哎,三小姐,可把你盼来了,府里收到你的信后,老夫人老爷还有夫人都天天盼着呢。”管家笑道。
三辆马车跟着阮管家朝城中而行。
阮雨宸见到阮府的管家后,反而更加沉默了。
凤红羽以为她是近乡情怯,便没有打搅她,一个人挑起帘子往外看街景。
金陵城不愧是古都,四处可见巍峨的古楼,城中也更比京城繁华。
马车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阮府。
阮家世代是书商,府邸建得既大气,却又不失文人房舍的雅致。
两只一人高的汉白玉大狮子蹲在府门的左右两侧,彰显着府里的财力。
门楣上大书了两个字,“阮府”,笔力苍劲有力。
据说阮雨宸的祖父是位大书法家,看这两个字写得如此大气,想必是出自那位书法家之手。
骑马走在前头的阮管家,跳下马来,走到阮雨宸的马车前,说道,“三小姐,到了。”
阮雨宸的手颤了颤抖。
凤红羽抚着她的手,说道,“大嫂,到家了呢。”
府门开着,有两个管事模样的婆子站在府门口。
见到马车停下,两人一齐迎了上来,齐齐喊了声,“三小姐!”
益青和竹韵早一步走下了马车,扶着和阮雨宸和凤红羽走下马车来。
阮雨宸朝两个相迎的仆人点了点头,“单妈妈,胡妈妈,老夫人老爷和夫人都好吧?”
“都好呢,都盼着你回府呢。这不,夫人派了老奴二人来迎三小姐。”两人笑道,又见阮雨宸身侧着凤红羽。
年纪不大的样子,一张脸却透着世故与老练。
“三小姐,这是……”
阮雨宸说道,“这位是我的小姑子,凤府的大小姐,她要去镇江,顺带着送我回阮府。”
两个仆人马上朝凤红羽行礼,“凤大小姐好。”
“两位妈妈客气了。”凤红羽朝二人抬了抬手。
寒暄了几句,一行人跟着阮府的仆人往府里走。
凤红羽冷眼看着一切。
又是只有两个仆人相迎?
阮雨宸虽是庶女,但她可是有品阶的。
大哥去世时,已有五品军衔在身,早已给阮雨宸请封了诰命。
阮府里居然只派仆人相迎?
她记得,阮雨宸的父亲,只是金陵知府身边的一位小吏,架子居然担得这么大,不来迎五品诰命的女儿?
。
阮府前的一间茶馆里。
二楼靠窗的位置处,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瘦个子青年,正半眯着眼看着对面的阮府。
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灰衫男子给他倒着茶水,说道,“罗大公子,你看,那两人已经进阮府了,下一步,就看你的行动了。”
“放心。被我罗横盯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跑掉过的。”男子斜斜勾着唇角,轻笑一声。
瘦高个的男子,正是京中罗府罗银海的大儿子,凤府老夫人的大干孙儿,罗圆的哥哥。
“丞相大人说,事成后,他会备上一份大礼。”灰衫男子便是柳府的暗卫头领,柳生。
“丞相大人客气了,我父亲那儿,还望他多多照拂一下。”罗横朝柳生拱了拱手。
柳生笑道,“你是老夫人的干孙儿,老夫人是丞相大人的姑母,这样算来,罗柳两家都是亲戚不是么?”
“说的是,说的是,哈哈哈——”罗横大笑起来。
两只细长的眼睛仍是一直盯着阮府的大门,仿佛要从那儿盯出一朵花儿出来。
柳生和罗横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便离开了。
罗横磕完了一盘瓜子,又吃了两杯茶水,才拂拂袖子往楼下走。
只是,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有人飞快拿腿一伸,他的脚一绊,整个人如一只球一样骨碌骨碌的滚了下去。
牙齿磕到了木头楼梯上,掉了两颗下来。
罗横痛得“嗷唔”一声捂起了嘴巴,嚎叫了两嗓子后,爬起来就破口大骂。
“哪个王八蛋,赶推罗大爷!”
“哪个王八蛋的口水喷到了爷的杯子里?爷这杯茶水的茶叶,值万两一斤,这杯茶水,值千两一杯!爷还没有喝一口,就被人弄脏了!得赔!”有人在罗横的对面,闲闲说道。
“你讹诈!你……”
罗横定睛一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他虽然在金陵城做着生意,但却是在京城长大的,一年也有好几次回京,京城中的世家公子小姐们,也是个个认识。
这一位,更是让他不敢不认识。
“怎么?不赔吗?一千两,马上拿来!”郑凌风大爷般的将两只脚搁在对面的椅上,身子靠在高背椅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罗横。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一更。
王爷还木有来……
先让郑凌风出来得瑟一下。酱紫。一一+
019,走正门没有跳窗快
罗横惊得脊背一凉,忙上前陪着笑脸。
“郑世子,您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这茶馆是你家开的吗?”郑凌风扬着唇角冷笑,一双妖娆赛女子的眼睛斜斜看着罗横。
绯色阔袖衣的袖子,挽到胳膊肘处,虽然他看上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却又不失高门公子的矜贵。
茶馆里,不论男女,那目光都不时地往他身上飘。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动作都是好看的。
那罗横穿得也不差,却生得一副刻薄相,站在郑凌风的面前,真正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郑凌风坐的位置又十分的扎眼,是通往二楼雅间楼梯口一侧的一张小桌,每个上下楼梯的人,都能看到他。
这边一吵闹,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便惊动了茶馆的掌柜。
掌柜带着小二,惊得慌忙跑了过来,站在二人的面前劝解起来。
“郑世子,罗大公子,二位好好说话,千万别伤了和气。”
“我们正在好好地说话,你站一边去。”郑凌风的目光只淡淡的瞥了一眼茶馆掌柜,又冷冷看向罗横,微抬着下巴,“说啊,我怎么不能来这儿了?”
罗横知道这位最是个不讲理的主,他身份又尊贵,便不敢得罪他。
罗横连嘴里的疼都顾上不了,笑道,“不是……是……”
郑凌风冷笑,“是什么是?快赔钱!这茶水金贵着呢,不信,你问掌柜,是不是一万两银子一斤的茶叶,是不是一千两银子一杯的茶水。”
茶馆的掌柜也是京城人,自然是认得郑凌风的。
郑凌风的爷爷为救先皇元帝而死,老武安侯死的那年,郑凌风的父亲才刚刚牙牙学语。
先皇感恩郑家,便将郑凌风的父亲收为了义子,赐了郑姓,追封郑凌风的爷爷为武安侯,郑家爵位还可世袭。
这样一个被皇帝恩宠的勋贵之家,在赵国仅此一家,掌柜的哪里敢得罪?
郑凌风此时说什么,他都一味的一应和着。
“对对对,这是万两一斤的茶叶,千两一杯的茶水。”
罗横做着生意,但生意并不大,只在金陵开着几家铺子。
此时要他陪一千两银子,罗横只觉得比割了他的肉还要痛几分!
“郑世子,世上哪里有这么贵的茶叶?上好的茶叶,最顶尖的,云雾茶,毛尖,龙井,碧螺春,采那最嫩的叶尖儿,也只有百两银子之贵。”
掌柜的为了讨好郑凌风,扬眉冷笑一声。
“罗大公子,这你可就孤陋寡闻了,听说过乳香茶吗?”
罗横眨眨眼,“什么乳香茶?”
掌柜的开始卖弄学问,“便是那刚刚及笄还未婚嫁的处子少女采的茶叶。而且采的是当年的初茶,不用箩筐装,而是装于少女们的胸衣内,称乳香茶。这等茶叶,一年只也只得二三斤。”
“有这等茶叶?”罗横有点不服。
掌柜的冷笑,“罗公子若不信,便去打听打听,今年的乳香茶,都被郑世子买走了!”
郑凌风的护卫郑扬,将那杯茶水端到罗横的面前,冷笑道,“快赔我们世子的茶水,看,这杯中还有你吐的血水!”
罗横还想抵赖,郑凌风又道,“不如,大家一起到金陵知府那儿讨要个说法?”
提想金陵知府,罗横心头跳了跳。
金陵知府知道他又惹事了,还能再帮他?前一个事还没有完呢?
罗横咬咬牙,“我赔!”
郑凌风也不客气,抖开他的美人图折扇,笑了笑,“郑扬,速去罗大公子的府里取银子。”
“是!”
郑扬笑嘻嘻地点头,“走吧,罗大公子!”
罗横苦着脸往茶馆外走。
郑扬才不理会他一个劲的催着,心中说道,谁叫贼眉鼠眼的盯着凤大少夫人和凤大小姐的?
他打不过柳生,还收拾不了一个罗横?
他只伸了一下脚,就让世子得了一千两银子,不知世子会不会分他一百两?
。
阮府。
天已擦黑。
阮府的管家带着仆人们,忙着搬运阮雨宸和凤红羽的行李,两人则跟着迎接她们的两位嬷嬷,到后宅见阮老夫人和阮夫人。
阮家世代做着印书的生意,既是文人,也是商人。
到了阮雨宸的父亲这一代,才出来做官,在金陵府的衙门里,任职通判,官居六品。
奶娘抱着孩子,阮雨宸拉着凤红羽的手,竹韵荷影还有益青则是捧着礼物,一行人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到了一处宽大的庭院。
院子的门口,站着两个提着灯笼的婆子。
见到她们走来,笑着迎上来,“三小姐,凤大小姐,可将你们盼来了。”
有人快步往正屋走去,高声地传着话,“老夫人,夫人,三小姐和凤家大小姐到了。”
凤红羽发现阮雨宸的手在颤抖着。
她心中奇怪,但这里仆人众多,她不好过问。
便手将将阮雨宸的手抓在手里,温声说道,“大嫂,我会一直陪着你。”
阮雨宸转头怔怔看她,“小羽……”
“走吧,到台阶了,小心脚下。”凤红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正屋。
屋内灯火通明,围坐了一圈人,全都静静地看向走进屋来的,凤红羽和阮雨宸。
有人要打量着阮雨宸的衣着,有人在打量着凤红羽的相貌。
屋中的主坐上,坐着一个瘦削脸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她穿一身深碧色的对襟上衣,墨色的长裙,足上穿着一双用金线绣着福字的墨色绣鞋,鞋子尖上,还镶嵌着一粒价值不菲的黑珍珠。
妇人的一双眼格外的明亮,紧绷着脸,看向阮雨宸时,带着几分厌恶。
她的身侧还坐着一个同年纪的华服妇人,倒是生得慈眉善目,眼角浮笑,一张圆润的脸,看着让人倍感亲切。
不过,那笑容在凤红羽看来,有些虚假。
两位妇人的身侧,还坐着两位小姐,正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阮雨宸。
凤红羽不禁眯起眼来,这阮家人的表情,还真耐人寻味!
阮雨宸拉着凤红羽的手,走到上首朝那个精瘦的中年美妇人行礼。
“不孝孙女见过祖母。”然后,她又朝那个长得福相些的华服妇人行礼,“母亲。”
祖母?母亲?
凤红羽一愣,这两婆媳,年纪一样大?
老夫人是继夫人?
阮雨宸又拉了拉凤红羽的手,“小羽,来,见过我的祖母和母亲。”
凤红羽心中揣着疑惑,跟着行了礼。
“请起,请起。凤大小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阮老夫人弯着弯唇角,脸上露了点浅笑,招手叫丫头扶起二人来。
“雨宸,还有孩子呢,快,抱来给外婆和太婆婆看看。”阮夫人一脸慈祥,探头看向钱奶娘怀里的小思晨。
一个婆子从钱奶娘的怀里接了过去,送到阮夫人的怀里。
“长得真不错,壮实着呢,来,叫外婆,外婆有赏哦!”
阮夫人是个会调节气氛的人。
原本气氛异常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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