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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通房有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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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古画瞬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是担心她被野道给采了。
他担心她是气息独特的那一个。
没错,楼主当初的确是说过她有可能是诡族之后,而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也是足够诡异的,他担心她身上当真有诡人之气,被野道瞧出来了,最终吸食了阴气补了阳气,最后连尸体也不放过。
“或许我真的是诡族这人。”她已经越来越相信自己与诡族有关,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证明了她与常人是不一样的,“诡族的传闻太多,真正真实的有多少谁也不知道,看来,我是有机会慢慢去一项一项的研究清楚,我的意愿能够带我去做想做的事,但,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做的,”她看了他好一会,脑子不停在转,浮现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发现,只有在性命攸关之际,我想要做的事才会诡异的实现,之前有人要杀我们,为了自保,玄儿用了他的潜力让那些想要伤害我们的人死在我们的面前。”
闻言,白寅点头,接着道,“所以,当你也遇到性命之忧之时,你的潜能也被激发出来了。”
“没错,”古画很赞同这一点,“只不过,我的潜能没有玄儿那么厉害,玄儿能直接杀人于无形,我只能让自己避开危险,而之前的凤九,因为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有这项潜力,临死之前,并未有任何的挣脱。”她记得当时的脑子里只有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然后就真的死去。
玄儿还是个孩子有许多事是说不清的。
若说古画是诡异之人,那么,玄儿必定也延续了诡族的血脉。
凤九和古画是这世上最后两个诡族之人,才会有这一场安排吗?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可以让他们问个清楚明白。
“你的潜能,尽量收着。”白寅神情严正的盯着她,“江湖上也有许多怪力乱神的事,一旦让人知道你有这等能耐,必定会引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
就算不能将画儿的力量收为己用,能将这样的人收在身边,也是个大大的助益。
“怕是瞒不住了,”她还记得楼主,“楼主并没有来找我拿解药,看来我的威胁在他身上并没有起作用,我不知道他是不怕死还是因为已经找到人替他解毒了,”后者的可能信不是很大。
“这件事,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古画眼巴巴的看着白寅,“二爷是想直接杀了楼主吗?说不定他早就说出去了。”想阻拦也是毫无用处的,“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放出流言。”
☆、第八十九章 吓坏了谁
“以我对楼主的了解,他想放出流言必定是让江湖同道人人有夺我之心,我若要放出流言自然要与他恰好相反,让江湖同道避我不及。”如此一来,才不会有大把的人找上门来,“当日楼主已经认出君无夜,虽然一时半会不会找到白秀山庄,可你与白秀山庄的联系,只怕是迟早的事。”
她不认为他能瞒一辈子。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时,白寅便是君无夜,君无夜就是白寅的事,迟早是会被人给看破的,一旦看破,君无夜身边的诡族之女,便是白寅身边的诡族之女,找起来还真的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依你所言,可以一试,是否有人信,且看且说。”
“嗯,”古画点头,非常感谢他信她还能听纳她的话,“二爷,你累了就歇一歇吧,我去看看玄儿和冷翠。”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她还是放心不下。
白寅没有拦着她,不过,也没有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交代一声,立刻有人将冷翠和玄儿带了来。
“古,姑娘——。”在二爷的面前,还真的不太好直呼古画的名讳,冷翠立刻改了口,脸上的担忧立现,“幸好你没事,昨天你好好的突然消失,可把我们给吓死了。”
她也以为是被那个恶贼给吸干净了。
那恶人在外面的名声那么坏,而且是邪教出身,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再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幸好,古画还好好的活着,玄儿还有娘疼。
“我没事,昨天的确发生了些事,下回我再慢慢说给你听。”古画从冷翠的手里接回儿子,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好几口,以示想念,幸好玄儿还小,没有吓着。
冷翠瞧了一眼不发一言的二爷,还是决定将内心的好奇全都压下来。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听古画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庄里没有一个人看到她也庄,她今天却是从庄外回来的。
感觉,是一件好神奇的事情。
“你先下去吧。”白寅遣下冷翠,冷翠不敢有二话,立刻乖乖的退下。
小玄儿在娘亲的怀抱里钻来钻去,吸着娘亲独有的味道,睁着两只眼儿瞅着古画,古画扬眉轻笑,神情软软的,眸光暖暖的,手臂托着,轻轻摇着,哼着自个儿编的曲儿哼着小家伙。
白寅只是看着,看着眼前的女子怀抱稚儿的场面,美好的犹如一幅画。
这是他的女人,抱着是他的孩子。
心头的某一处,变得万分柔软。
昨天的事都太折腾了,古画哄睡了小玄儿,自个儿也沐浴更衣小歇片刻,再度起身,已经过了午时,用过午膳后,她才问出心里头的疑惑。
“二爷,”
“嗯。”
白二爷正闭目养神。
“秋婴呢?我回来时只见夫人在园子里劝着你,不见她跟在夫人身边。”这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那时所有人都认为她被野道给吸食得干干净净,秋婴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啊,为何她会不在。
白寅黑眸半睁,懒洋洋的睨她一眼,又闭上了。
见她真的好奇,他便回答她。
“许是怕了我先前的举止,那样的疯狂的白寅,她没有见过,也不曾想过。”是个人都会惧怕,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会闪躲得远远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古画轻咽了咽口水,也是,若是之前做那些事的不是白寅,而是换成了另一个人,她也会觉得恐怖,觉得恶心想吐,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在一旁瞧热闹的。
可是,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疯魔的,是为了她才失了理智做下那些举动。
现在的她是感动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恐惧呢。
“这么说,倒是很凑巧的解决了我们的难题,她看到你这样,一定不敢嫁,白家与秋家的婚事就可以顺利的解除了。”她语调轻扬,心情放松极了,想着他能顺利的与秋家解除婚姻,也是件美好的事。
“或许吧。”他并不确定。
*
秋婴的确被吓坏了,她的胆子不小,她出身江北第一帮,是秋家的大小姐,从小就见惯了刀刀枪枪的,一旦动起手来,刀剑无眼,伤了死了的,也是见惯不怪的事。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寅这个模样,在疯狂的掏着一个已死之人的身体,像是要活生生的将一个死人从地府里掏上来,那样的执着,那样的恐怖。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血肉溅上他的脸,他的身,他的衣,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做着那样恐怖的事,连白夫人唤他,他也是毫无反应。
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的。
白寅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他为了古画上秋家退婚,哪怕是想要承担一切责任,让秋家有机会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也无法否认他不想要她的事实。
她,秋婴,堂堂秋家大小姐,多少江湖年青才俊想要与她结识,除了白寅,当然还有其他男人上秋家提亲的,只是,秋家看中的只有白寅,她看中的只有白寅。
“可恶,”秋婴怒火中烧,伸手可及之处的物件都被她扫落在地,“白寅,你太过份了,为何让你如此执着的女人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小姐,”胡丽担忧的看着秋婴,“小姐千万别太伤神,这样太伤身,”胡丽一直跟在秋婴身边服侍,当然也到了红梨园看到了白寅疯狂的一面,“白二爷太可怕了,不是小姐的良配,小姐不如回秋家,让老爷再为小姐另择佳偶。”反正在白家也不是太招人待见,这样嫁进来,没有丈夫的疼爱,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胡丽跟在秋婴身边多年,对她的性子最是了解,这样的生活不适合小姐,小姐会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不停的与人争斗。
“凭什么,”秋婴咬牙,一口贝齿几乎咬碎,“凭什么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佟揪涂梢郧岫拙俚牡玫揭磺校遥ǚ蚜诵乃迹朔蚜饲啻海词裁匆裁挥小!比盟绾胃市模熬退阄也灰滓膊荒苋盟至撕谩!�
☆、第九十章 传言又起
秋婴带着丫环护从起程回秋家去了,离开的理由是秋家让人托信,让她早日回府,婚事已定,只要等着婚期到了,白家上门迎亲便是,继续留在白秀山庄并不合适。
她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的,白夫人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那一日,秋婴的失态让白夫人心里难免生了些嫌隙,之前白夫人是认为秋婴一心一意的向着白寅,经过那一日,秋婴心里必定有个结,看到寅儿便心生惧意,这样的夫妻是不会长久的。
古画是等到秋婴已经离开了才知道有这么回事,红梨园的消息总是没有那么灵通。
“她真的走了?”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秋家的马车离开的,秋小姐身边那个蛮横的胡丽也跟着一块走了,听说是回秋家等着二爷前去迎娶呢。”冷翠用鼻子哼了哼,等着吧,二爷才不会上门求娶呢。
二爷根本就不想娶她,是她死皮赖脸的赖在白秀山庄。
“这就奇怪了,秋婴的胆子难道比我以为的小?这么点事她就受不了直接走人了。”她就不怕这一走,秋家与白家的婚事又生事端,她和白寅的婚期又必须一延再延的吗?还是她这是真的在逃,已经生出不想嫁给白寅的想法,她是不是该庆幸一番。
冷翠用力点头,那日的事她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是亲耳听到了,如今庄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二爷那一日的举动着实是吓人极了,可,二爷还是他们的二爷,除了那一日的失态,依旧是温文尔雅,对待下人很好的二爷。
“听说自那日之后,连着两日秋小姐晚上睡着还会做恶梦呢,许是梦到二爷掏那贼人的场景。”
若是如此,秋婴所做的决定就真的可以理解。
换成是她,她也绝对不想亲近一个能让她日日做恶梦的人。
人生苦短,这个不成,就换个人吧。
秋婴爱白寅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
而她,也亲眼见到白寅那样骇人的一面,可她并没有半点惧怕,晚上更不会做恶梦,这样的他,让她格外的心安,或许,是知道他这样做是因为她。
这就是区别吧。
“走了也好,她不用做恶梦,我也不用顾虑她太多。”
原以来,日子可以稍稍平静一段时间,可才过两日的功夫,江湖上便有了传闻,传闻有射月神教的女使混进了白秀山庄,目的就是为了吸食白寅身上的阳气补阴,而那人已经易容成白寅的通房丫头古画,当日古画与邪门野道碰上,结果,是野道死在白秀山庄,古画全然无事。
若她当真是毫无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怎么可能躲得过野道的攻击,连白寅身边的石家兄弟之一的石修都在野道手上吃了亏,更遑论是一个弱女子。
江湖之上,没有秘密。
偌大的白秀山庄,那么多的人,庄内发生的事,传到了庄外也无所厚非。
于是乎,江湖上一些正派人士,开始发愿讨伐古画。
射月神教派出的首批四人,只有野道一人死,其他三人还好好的活着,继续在江湖上逍遥自在,继续做案。
而射月神教又派出女使,江湖上岂非男女皆不得安宁。
“毒,真是毒啊,这样的传言一传出去,我岂不是死定了。”古画又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如果不是她的耳朵灵光听到庄内有人谈论,她还不知道江湖上有这样的传言,而且,已经有人组队要来灭她了。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连过两天安稳日子都不行。
这件事,白寅该是早知道了,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入了夜,白寅回了红梨园,他已经让冷翠收拾东西,明日起,他们再度搬回明楼去,明楼的地理位置更方便守护,红梨园毕竟太偏了些,守卫方面都不太好安排,也容易让人乘虚而入。
野道就是一例,同样的事情,白寅不希望再发生。
玄儿早早睡下了,古画也让冷翠退下,晚上她会守着玄儿。
他回了红梨园见她还没有睡,并不意外,聪慧如她,必定是知晓些什么。
“还不睡。”他低头望着上缓步上前,替他宽衣的女人,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她的眼,有着疑惑。
“二爷最近那么忙,我反倒是闲得,整日呆在红梨园里,除了研究毒物就是研究毒物。”替他解下外衫,让他坐下,替他褪鞋,端来准备好的温水要替他洗脚,被白寅阻止了,他不是一个习惯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这些事,他都会做,他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我自己来。”
古画点了点头,并没有坚持。
而是搬了张凳子坐在他的身边,与他离得近近的。
“二爷,我熟悉毒物毒性,医术虽不然不精却也还过得去,易个容什么的,倒也不是难事。”她抚着自个儿的脸,望着他,“二爷喜欢这张脸吗?若是换一张,二爷会不会不习惯?”
☆、第九十一章 一心针对
“这是你自己的脸,为什么要换,它很好。”
“二爷说得也是,总归是自己的脸,易个容还得每天维护,实在是麻烦了点,不过有一个好处是天天可以易容成不同的人,绝对保持新鲜感,二爷一定会感觉自己身边有很多个女人。”真的不动心?
男人不都有喜新厌旧的心态吗?三妻四妾的还能嫌少,虽说白寅与外面那些花心男人不太一样,可白捡一个新的女人,真的会拒绝?
白寅瞧她的目光都有些异样,见她如此兴致勃勃的说起这事,是否意味着她根本就不在意外头的传言。
他的目光灼灼,被他看上一眼,让人浑身都发起烫来。
“画儿若是当真愿意每天改变自己的容颜,我又有何理由去拒绝画儿的一番美意,”他自然是甘愿接受的的。
古画这才惊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活生生的把自己给埋了。
幸好,她还没有傻得彻底,立刻找个机会翻爬出来。
“二爷,画儿就是这么一说,江湖上的消息实在是传得太快了,快上让人措不及防,这样的传言一出,是完全阻了画儿以后行走江湖的可能。”她的画相该是贴满了大街小巷,与射月神教的其他四人一同,挂得到处都是,“二爷认为,会是什么样的人,编造出如此恶毒的谎言。”
以她之测,定是刚离开的秋婴莫属了。
眼下,她在江湖上的仇人屈指可数,若是楼主所传,必定是传她是诡族之女,万不可能传她是射月神教女使,会乘势顶风而上,就是眼下身边之人,一个画儿,对谁有影响?也不过是个秋婴罢了。
难怪她走得如此痛快!
是笃定了有法子拿捏得住她。
“这件事,我会让人查清楚,这段时间,白秀山庄也会加强戒备,你自己要小心一点,石修会继续跟着你,另外——,我让追命暗中护着。”
夜追命啊——
她的杀身仇人。
“好,”她没有拒绝,夜追命的能耐她是清楚的,石修明着护着她,夜追命暗地里护着她,如此有双重保险,江湖上有心要除掉“恶贼”之人,想要出手,她也能多几分保障,“一切都听二爷的安排。”
古画有心息事宁人,白秀山庄内也有人气急败坏的,白夫人对古画一直有偏见,如今知道外头传言,更是气极,明显,这是冲着白秀山庄来的。
古画给白秀山庄带来了危险,这完全是无法原谅的。
甚至于,连白夫人也相信这一点。
她立刻找来白寅,要求白寅将古画送出白秀山庄。
“寅儿,娘允许你把古画送到白家附近的庄园里去,别上她再出现在庄内,娘不想看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山庄惹事,”白夫人态度坚决。
“娘,这不是画儿的错,她不曾为山庄惹祸,事出有因,这件事孩儿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给娘和众人一个交代。”白寅不动分毫。
白夫人暗自咬牙,如今事情只要涉及古画,他都护得妥妥的,将古画当成了心尖上疼爱的人,白寅越是疼爱古画,白夫人就觉得心里越是不舒服。
“寅儿一心偏向古画,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的确一桩桩一件件的太过诡异。”有些事,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也查不出个蛛丝蚂迹的。
☆、第九十二章 江湖同道齐欢聚
“的确诡异,正因为诡异,才要查清楚,”白寅耐心的向亲娘解释,“娘,画儿是我的人,是玄儿的亲娘,若是让人知道白秀山庄连画儿都赶出去,往后,白秀山庄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人面前立足。”
江湖中人,最讲声誉,命可没,信誉不能丢!
思虑一番,白夫人也知事有轻重缓急,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的确会被江湖人言语,她身为白秀山庄的主母,势必要守护白秀山庄的清誉,更不能让白秀山庄的清誉毁在她的手上。
“寅儿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件事暂且放一放,不过,你可别忘了查清此事,给江湖人一个交代,也还白秀山庄一个清白。”
“娘放心,孩子自会处理。”
“嗯,”白夫人暂且满意了,最后还是不忘交代白寅与秋婴的婚事,要他不要忘记还有这门亲事,过不了多久,可就得迎娶了,山庄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大婚。
白寅无奈,“娘,我与秋家的婚事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能辜负了秋婴,更不能辜负了古画,”
又是这番陈腔烂调,白夫人听得有些生厌了,纤手一挥,“这些事你也别再说了,男儿志在四方,情在一处是好事,你也不用那么专情。”在她的眼里,白寅对古画并没有什么感情,无非就是古画替寅儿生了一个儿子,寅儿觉得要负起责任罢了,儿子有责任感是好事,证明她这个当娘的教育得好。
可,不能因此耽搁了终身大事。
“娘——。”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说了。”白夫人压根就不愿意再听他多说一句。
白秀山庄的婚礼,正准备着,由白夫人安排亲自要点。
而另一头,关于古画的传言还在如火如荼的传播着,白秀山庄外已经来了不少的不速之客,都是冲着古画来的,他们认定了白秀山庄是个明事理,讲是非的地方,要白秀山庄交出古画,白秀山庄一定不会有二话的。
那群平日正义感十足的江湖侠客们耳朵里完全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冤,个个都认为是白秀山秀出于人道才有的说词。
江湖以三大庄,六大派,十二宗门为首。
三大庄已经包括白秀山庄,其外两庄,六大派,十二宗门皆派了人来。
此事,是江湖的大事。
古画是便成了射月神教的妖女。
人人得妖女而诛之,妖女就该死。
此人,留不得。
今日,是三庄六大派十二宗门派代表上白秀山庄商定处理方法的日子,白寅已经到前头去前待,他交代石修与夜追命好好的护着她,玄儿和冷翠已经先一步送到明楼,另派人看守着。
整个红梨园,没了冷翠的叽叽喳喳,没有玄儿的哼哼叽叽,安静得有些可怕。
石修如石像般的屹立在门外,夜追命隐于暗处压根就看不到人。
古画手捧着医书,面前摆放着的是一堆极为普通的草药,这是她之前让石修帮她到山庄的药库里找来的,这些普通的药材到了她的手上,自然会变得不普通。
她身上放了至少二十六种足以护己的药,她相信白寅可以护住她。
如若江湖人多实在是让他难以分身,她会让他知道,她有绝对的能力可以保护自己。
*
三大庄六大派十二宗门派的代表都是门内属一属二的身份,加上白秀山庄庄主,这阵仗可真是不小,据悉上一次有这样阵仗的日子已是十多年前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时,可惜,当时争议太大,武林盟主之位最终空悬,否则,今时今日传出射月神教之事,有武林盟主的引领,必定更好解决。
各大门派皆以己为荣,要尊他人为主,实在是打自己的脸,可自家门派的人又没有足以一统江湖的能力,各派互不相让,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基本,没有了武林盟主,也是以三大庄为首。
三大庄分别是白秀山庄,上官世家,龙泉山庄,年经一辈以白秀山庄白寅,上官世家上官努,龙泉山庄龙小雨最为出色,在江湖上引领年轻一辈的侠客们。
上官世家此次来的是上官努,是个与白寅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长得白净俊朗,而龙泉山庄来的是龙小雨的弟弟龙小鱼,年仅十二岁。
虽然才十二,可将龙泉山庄的一套龙泉剑法使得顺风顺水,在江湖上颇受人尊重,年纪轻轻,已是不得了。
众人说明来意!
“白庄主,此行我等的确是鲁莽了些,不曾先递拜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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