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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通房有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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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外出几个月,回来已经有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在等着他。
  而他儿子的娘亲,似乎相当的不开心。
  古画连瞪他都懒,反正这位白二爷马上就要跟秋大小姐成亲了,一旦成完亲,她和玄儿还不知道排到哪儿去呢,以后与秋大小姐生下孩子,也必定是不记得玄儿的存在,于其在白秀山庄没有存在感的生活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这里生活。
  “二爷,”她幽幽的道,眨巴着眼儿,泛着晶莹的光,“你马上就要与秋大小姐成亲,我和玄儿夹在你们中间,只会让你更加的为难,”她轻轻抽搐,委屈感十足,“秋大小姐也不可能待见我和玄儿的,为了大家好,还请二爷让我带着玄儿离开白秀山庄。”
  “玄儿?”白二爷嗯了一声,惦了惦这名儿还中听,“玄儿是他的名吗?倒是没有听娘提起孩子已经起名了。”
  终归不是正室嫡出,哪会费那么多的心思。
  “玄儿是我取的。”
  “也好,你是孩子的娘,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劳苦功高,给孩子赐名也是理所应当,从今天开始,他就叫白傲玄。”
  “不行,他叫古清墨。”古画忍不住开口直呛。
  “古清墨,”白寅慢悠悠的挑了挑眉,黑幽幽的深眸睨着她,才发现,从来不敢正眼看他的古画,此时此刻,尽然毫不避讳,不闪躲的盯着他的双眼看着,古画依旧是古画,那样的眉,那样的眼,可,却也有些不同了,“为何我的儿子会姓古。”他非常谦逊的问。
  “当然是随我姓的,”她就姓古啊,现在才知道自己姓古,当她还是万凤楼的副楼主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
  至少,这副躯体是姓古的,这副躯体生下的孩子,理所当然也该姓古。
  “二爷,你不过是十个月前爽了一晚,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苦都不用受,就平白的捡了个儿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她的儿子可不白给人家,“你想要儿子,往后可以让秋大小姐给你生,你想生几个,秋大小姐就能给你生几个,要是还嫌不够,二爷还能纳妾啊,纳个三房五房的,这是子孙绵延随君所想。”就是别打她儿子的主意。
  古画的反应完全超出了白寅的预料之外,他认识古画多年,虽不曾正视过这个丫环,她也是一直在明楼里侍候着,跟前跟后是个应声虫,完全遵着主子的吩咐行事,主子说一,她不敢说二,如今,不过是经历十月怀胎,初为人母,她的性情就如此大变,当真让人好奇。
  “若没有那一夜,你又何处来的儿子。”他有趣的看着古画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与之前的古画有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情与性格,“那一日,虽非我之愿,可也是你的第一次,该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必须经过那样亲密无间,才能怀育孩子,你我之间的关系,比起其他,该是更加亲昵才是,画儿,何苦将与你亲密之人,推得远远的。”
  闻言,古画只觉得一阵恶寒。
  她跟他才没有任何亲密呢,当初跟他亲密的是已经消失的古画,与现在的她完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就是陌生人关系,再多就没有了。
  “我那是迫不得已,谁让我是个下人呢,主子想要捏圆捏扁那还不都随了你们的意。”别说得好像是古画自己要献身的,好吧,之前的古画的确是很有牺牲奉献精神,就算心里认为白二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那一晚,他喝醉酒,她依旧是没有反抗的。
  一来,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反抗。二来,她内心深处,也并不想反抗。
  “这么说,的确是委屈画儿了,”白寅修长的指,轻捏着下巴,神情并未恼怒,听她这么说他还能如此平静,倒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画儿想要我如何补偿。”
  “你真的想补偿?”她狐疑盯他,不会是想挖个坑让她跳吧。
  “这是自然,”白寅啧啧两声,“画儿尽也开始质疑起爷的话来了。”
  是大胆了些,谁让她现在的处境如此,也由不得她,“二爷既然有心要补偿古画母子,就请二爷备些银两,送我们离开白秀山庄吧。”
  她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要离开白秀山庄,据他所知,古画离开白秀山庄外头并无亲人可以依俯,她在白秀山庄生活多年,离了庄,连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还想带着孩子一同离开,不知为何,白寅心头,一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的笑,也越来越灿烂,熟知他性情的人该知此时需飞带退离,偏生古画不知,还冒着性子上前顶。
  “要离开白秀山庄自然简单,可惜,爷并不想成全你,”他慢悠悠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你在庄里受的委屈,爷是知情的,夫人和秋大小姐的确是过份了些,你现在还在月子期间,不宜走动,来人哪——。”
  “二爷,”立刻有人在门外应声,那人是白寅的贴身护从石天。
  “吩咐下去,画儿就留在明楼养月子,交代管事请奶娘和嬷嬷来侍候。”
  “是,”石天应是,立刻持行。
  古画瞪大了眼,看白寅的神情不像是说假的,他真的想要让她在明楼里做月子?
  她倒是没什么意见,月子期间若是不好好的调理身子,以后多多少少是会留下些后遗症,她还年轻,也总得为以后着想一下,毕竟,她也不知道这副身躯可以用多久,万一能用到七老八十,她可不希望到时病痛缠身。
  她眨巴着眼儿,天真又无辜,“二爷,你真的让我留在明楼吗?”
  “当然,”
  “可以画儿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住进来的。”她眼中泛着泪光。
  “爷说可以,自然就可以。”

  ☆、第十二章 秋婴大闹明楼

  古画顺水推舟,住在明楼,有嬷嬷照顾,有奶娘照顾儿子,还把冷翠也一并的调到明楼来了,她只需要每天吃喝拉撒睡,儿子饿了睡一睡,想他就抱一抱,日子自然是惬意的。
  一个已经为主子产下一子的通房丫头,如今更是住在主子的内寝之中,白寅为了让她更好的休息,搬到了左侧厢房,右侧厢房则是让嬷嬷和奶娘住。
  还不到一日功夫,就有人按耐不住。
  先上门的是秋婴,古画一点也不奇怪,毕竟,白夫人是相当的注重与儿子之间的感情,处事也非常的避违,在白寅还留在明楼的此地,白夫人必定不会贸然前来与白寅起争端的。
  秋婴一身劲装,英气十足,完全是江湖儿女的风气,只差身上没有带上兵器好召告世人,她的出身。
  前几日古画被抓进地牢里关了起来,她正高兴着呢,加上白寅回庄,白夫人也允诺,她与白寅的婚事将在近日操办,过几日她就要返回秋家,等着白寅上门迎亲。
  谁知,就在她要离去的前一日,听闻到这样的消息,让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古画不过是个通房丫头,有什么资格住进明楼,明楼是她进门之后要住的地方,她才是白寅的正妻,怎能让别的女人抑先占了她的位置。
  男人种骨肉亲情这事不假,古画替白寅生了个儿子,白寅一时高兴难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把古画从地牢里放出来这件事她可以忍,但是把古画安排住进明楼,她绝不能忍。
  今日,她要白寅给他一个说法。
  “二,二爷——,”冷翠瞧着正逗弄孩子的二爷,和床上悠然躺着的古画,这场影的确是很让人羡慕的,眼下秋大小姐瞧见了,定是怒火中烧,“古画,秋大小姐来了。”她朝古画拼命的使眼色。
  古画的样子看起来太享受了,秋大小姐哪怕是看上一眼也一定会受不了的。
  “请她进来。”白寅毫不避讳。
  不用请,秋婴也是长驱直入的。
  当她看着白寅与古画和她生的孩子共处一室时,内心的火已经烧到头顶,在看清白寅逗着孩子的神情时,这股子邪火,也早就烧上了天。
  “白寅,你太过份了,”堂堂秋家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她的确是心仪白寅的,否则,她不会心甘情愿的在白家呆这么久,等着他回来,允许白家一次又一次的将婚期推延。
  “秋婴,有事坐下来谈。”白寅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秋大小姐的满面怒容他尽瞧不出来?还是在装疯卖傻。
  秋婴深吸一口气,决定给白寅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坐定,白寅睨着她胀红的神情,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对不起她,“很抱歉一次又一次的延迟我们的婚期,实在是因为有事脱不开身,希望你能谅解。”
  “我谅解,”秋婴瞪着他,“这一次将婚期定于一个半月之后,你不会在一个半月之时又突然有事要离开吧。”
  每次皆是如此,总有要紧的事待办,别的事皆可缓,连他的人生大事都可以缓一缓。
  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娶她,还是只有白家想要娶她。
  秋家对白家的助益不仅是秋白两家明白,就连整个江湖都清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一旦他与她的婚事再出差子,秋家也是要脸面的,绝无可能让白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下去。
  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顾一切住进白家来,已经是放下身段,若是白家还要得寸进尺,她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
  “自然不会。”
  他肯做下承诺就好。
  “既然我们是一定会成亲的,你现在立刻把这个女人赶出明楼。”她伸出食指,指着床上安然躺着的古画。
  秋婴眼中的厉色让古画转过头,秋婴是个厉害角色,换成以前,她倒是很有兴趣应对,这会到了明楼,有白寅在,还轮不到她来应付秋婴。
  她也很想知道,白寅会如何应答,怕是会立刻应了秋婴的意,将她赶出明楼吧。
  也好,她可以乘机提出条件。
  带着玄儿离开白秀山庄生活也是需要生活成本的,若是白寅能够提供那是最好不过的。
  她很乐意把这张床空出来,还给秋婴。
  白寅从来不蠢,他岂会不知秋婴的来意,他做下决定让古画住进明楼,是因古画眼下情况特殊,尚处于月子期间,若不能好好调养,必定会留下后患,而她会处于这样的阶段也全因他的关系,十月怀胎他尚不能为她做些什么,眼下也必定保她好好做完月子。
  “月子一满,她自然会离开明楼。”白寅道。
  “我要她现在就离开,”还想在明楼里做满月子,“她不走,秋白两家的婚事就此做罢,我秋婴绝不可能让江湖人耻笑。”
  未来夫婿在婚前如此对待另一个女人,江湖人会如何谈论她秋婴,只会说她没有本事,降不住白寅,反倒让别的女人给套了去,回了秋家,她又如何交代,白寅若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往后秋白两家若是遇事,秋家必定是处处落于下风。
  “秋婴,她与秋白两家的婚事毫无关系。”白寅微微皱眉。
  “怎会无关,她就是横在你我之间的阻碍,如果你想让两家继续结亲,就必须把这个阻碍剔除,”她强硬的要求,绝不能妥协,婚前就开始妥协,婚后她岂不是事事都要妥协,若白寅到时还是执意要将古画母子留在白秀山庄内,她岂不就成了个名存实亡的正妻,“白寅,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心,我的丈夫在婚前就拥有别的女人,还与她生下了孩子,这也就罢了,你若还想让她占据原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这口气,我无法忍。”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古画简直想要为秋婴鼓掌。

  ☆、第十三章 母子大合作

  古画慢悠悠的从床上起身,身着白色单衣的她看起来弱瘦极了,一点都不像是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她瘦得像是大病了一场,平坦的腹部没有半点凸起,身躯也不见半点产后的福态,除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更显魅惑。
  冷翠立刻送上外衫让她披着,之前古画在湿气极重的地牢里住了三日已经是有损身子,这会儿若是再着了凉,怕是真的要落下病根。
  “二爷,秋小姐说得在理,古画不过是个丫头,实在是住不得明楼,此事传出去也驳了秋大小姐的脸面,实在不妥,还是让古画回红梨园去吧。”
  “红梨园并不适合太多人居住。”孩子会与她住在一起,他还没有狠心的在她尚未满月就让她们母子分离,一旦连孩子也带到红梨园,嬷嬷与奶娘誓必也要去,那么多人,小小的一个红梨园的确是容不下,“我会另行安排。”
  “是,”古画低低一欠身,温顺极了,她退回床上,此时,秋婴已经气得头顶开始冒烟,白寅摆明了处处替古画母子考虑,完全不把她的顾忌放在眼里,白寅此举不但是不尊重秋家,更不尊重她,秋婴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怒意染红了她的眼。
  “白寅,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留下倔强的背影。
  秋婴没有立即离开白秀山庄。
  白寅也并不曾替古画安排其他居处,而是继续住在明楼,听冷翠说,白夫人派人来找白寅,怕就是为了这桩事来的。
  “古画,”冷翠一脸的开心,“二爷真的好疼你呢,为了你不惜得罪秋大小姐,就是要护着你和孩子。”
  看得出来,白寅的确是很疼爱孩子!
  古画就不明白了,这个孩子并不是白寅自愿要的,当初与古画上床也并非他所愿,完全是因为他朋友的戏弄,到如今的地步,看他疼惜孩子,处处为她着想,她还真的有些错觉,似乎,他之前对古画是有感情的。
  孩子在古画身边躺着,她想多亲近孩子,也想知道,她的儿子到底是有哪样的不同,这几日,他就像个正常的小娃儿一般,饿了就吃,拉了就哭,睡了就累,是个很好安抚的娃儿,只需要掌握他的规率,奶娘和嬷嬷都很轻松。
  奶娘如今也不需要她来喂奶,哺乳的事儿由古画自个儿来,这是她与儿子的另一种亲密无间,不想让别人取代。
  “他这么做,只会激怒秋大小姐和白夫人,她们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胡来的,相信要不了多久,白夫人那边就会有动作了。”她指间把玩着儿子柔软的发,儿子一出生就有一头又黑又软的发,摸着舒服极了。
  “动作?什么动作?”冷翠大惊,“夫人还想把你关到地牢里去?”
  “这倒不至于。”
  冷翠松了口气,“那就好,可是,夫人要怎么对付你?”夫人为什么要对付古画,二爷这么疼爱古画,若是有心,未来也极有可能扶正古画,就算做不了正室夫人,也可以做个侧室夫人。
  “我还不知道,静观其变。”
  “哦。”
  。
  夜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最好时机。
  白日里睡足了,入了夜,古画反倒是没了睡意,连她的孩子也与她一样,睁着两只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尚且陌生的世界。
  屋里点的烛火足够照亮房内的一影一物,今夜无风,她已经让嬷嬷和奶娘去歇着,冷翠也给支了回去,孩子乖巧,只需要喂奶和换尿片,很少哭闹,她一个人也能得心应手。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否则,还必须就得靠别人相助。
  烛火,发出轻微的声响,古画逗弄着孩子,孩子发出模糊的声音来。
  他在笑,眼儿在动——
  烛火也在不停的摆动,而屋外,无风——
  “来了,”古画远远就听到了,她的五感真的很强,这一点让她一直都无法理解,照理说古画只是个很普通的小丫头,安安份份的在白秀山庄当差,从未表露出她的不同来,为何,此时此刻,她却拥有如此敏锐的五感。
  她之前在万凤楼练功十几年,也不曾练就这样的五感来。
  她知道,这是天生的。
  可在她拥有古画的记忆当中,并不存在这些,这是让她觉得诡异的地方,是否,她的重生对古画这具身躯也造成了其他影响。
  “呀呀——,”孩子开了口,似在说着什么。
  古画将孩子抱在怀里,“玄儿,今晚有人要让我们母子不好过了,娘现在的身子骨怕不是对方的对手,除了招式,一点内力都没有,连个强壮点的男人也打不过,来的又是行家里手,可不止一个,能躲避白秀山庄的护卫长驱直入必不是普通人物,加上你爹白二爷有事出庄,晚上未归,这怕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局,乘此机会,要了我们母子的命。”
  “呀呀,”孩子似是认同着她的话。
  “原来玄儿也这么觉得呀,那可怎么办?整个明楼我们都不熟悉,嬷嬷,奶娘和冷翠都是自保都成问题的人,那些人来了,明楼必定是撤了护卫,咱们母子,要乖乖束手就擒吗?只怕如此也逃不过被害的下场,娘还不想死,更不想让玄儿死,玄儿可有法解?”她问着,睨着儿子黑亮得完全看不到底的眸子,这一双眼,纵使她见过大场面,也有一瞬间的惊心。
  人,已经在明楼前,马上就要进来了。
  “玄儿,娘不是善心人士,今晚,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我当然是希望他们死。”唇扬,微微上挑,是一抹自信的笑。
  她心里就是有一股笃定,她的儿子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上一次在红梨园死的那两个护卫绝对不是巧合。
  她抱着儿子,端坐在红木大床中央,淡定而悠闲。
  明眸疑着门口,看着有人破门而入,看着有人破瓦而下,也看着,有人砰然倒地——

  ☆、第十四章 明楼有命案

  破门的有三个,从天而降的有两个,共有五个,全是黑衣蒙面,若无光线,五人便直接溶进黑暗之中,销声匿迹。
  对方个个身手了得,在江湖上就算不是绝顶高手,也能排得上号,对方出手这么大手笔来对付她们母子,实在是很给脸了。
  光是其中一个,就足以取她们性命。
  现在,五个全部倒下,古画抱着儿子,一个个去确认,都已经断气了,她虽然笃定儿子是有神力的,再一次亲眼所见,仍是无比的震撼。
  她怀中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尽有这么大的力量,到底是凭什么让这些人全数倒地,瞬间死亡,身上没有一点伤,她熟知毒物,也没有发现这些人身上有任何的毒物反应,他们就这么死了,毫无迹像。
  屋里又多了五具尸体,加上在红梨园的两具,挂在她们母子头上的就有七条性命,他们是无辜的,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死得让人同情,可若不是他们死了,被同情的就该是她们母子了。
  “人死如灯灭,希望你们来生投个好主,别当杀手了,也别找我们,我们只是自保而已。”她抱着儿子又坐回床上,小家伙脸色平静,淡定依旧,她凝着他,此时,他轻轻张开小嘴,打了个很是秀气的哈欠,闭上双眼,开始睡觉。
  古画无言半晌。
  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实在是睡不着。
  而且,她没有跟死人同处一屋的习惯,堆着五具尸体,她是真的睡不着。
  现在也不方便大呼小叫,她先上床,陪儿子躺着,将床幔放下,与外头隔绝,直至翌日一早,赶过来照顾孩子的嬷嬷发现屋里的死人,立刻发生尖叫,惊醒了白秀山庄的宁静清晨。
  五具尸体被人抬下去,白秀山庄庄主,远威侯爷与白夫人一同到了明楼,白寅也回到白秀山庄,明楼被挤得水泄不通。
  白秀山庄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虽说江湖上死个人真不算什么大事,随时都有仇家寻仇,死上一两个人都不稀奇,遇上被灭门灭族的那才是惨案。
  远威侯爷一身暗紫金绣长袍,虽已年过五十,仍旧健硕拔挺,眉目之间不怒而威,此五人的身份已经无需再查,秋婴当即表示这五人是她派出去的,原是要替她出庄办事,不知为何会死在明楼。
  且,死得无伤无痕,明楼内除塌下的瓦片和因瓦片落下而砸碎的一个白玉花瓶之外,并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古画抱着儿子瑟瑟发抖,任何人问她话,她只知道点头和摇头,连声都发不了。
  “老爷,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先不说这五人是秋婴派出执行任务,却又死在白秀山庄内,光是瞧他们毫发无伤的死去,与在红梨园发生的事太过巧合,他们的死因是一样的,这种事,若是人为,对方的功力,江湖上又有几人能够。”白夫人眼中的凶手除了古画之外没有其他人。
  最近她看古画是越看越奇怪,与之前的古画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古画是绝对没有这等本事,现在,她是长本事了。
  莫不是背着白秀山庄勾搭上什么邪魔歪道!
  远威侯爷已亲自探查过死者,从他们身上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也看不出有受内伤的痕迹,不过,江湖上也的确有一招让人致命的招数,却也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使其招者,必须身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以内劲催掌,瞬间震断活人心脉,致人于死。
  这么做,多多少少也会在身体上留下一些痕迹。
  而此能耐的,江湖上的确是数得出几个。
  “除了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三十年的独孤老人,尚有化外双魔,玉眠山袁天机,武当掌门和夜神。”就连他,也没有这等本事。
  “夜神?”白夫人讶异,“侯爷说的可是三年前才崛起的夜神组织。”
  “不错,”远威侯爷点头,“夜神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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