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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通房有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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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同不同情
刘雨朵开了门,只让李泌红一个人入内。
两个人在屋里呆了一个多时辰,刘雨朵才依依不舍的把李泌红送出房门去,这一个时辰,除了她们两个之外,谁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这是她们的体己话,理所当然的,她们也把冷冰心排除在外。
“好了,一会让小梨备些好吃好喝的,好好吃吃喝喝,再沐浴更衣歇上一歇,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全新的刘雨朵。”李泌红豪迈万千的道。
刘雨朵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今天发生的事,的确是让她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可再丢人,这人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她还要为自己的未来拼搏呢,而且,有李姐姐陪着她一块,她不是孤单一个人,这里是远威侯府,不是后宫,后宫里稍一犯错,极有可能就是个死,但是,在远威侯府里没有这回事,顶多就是失个宠,只要有机会,还是可以重头再来的,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李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正做起来的。”
“那就好,”李泌红拍拍她的肩,“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一次不成,还有二次,三次和以后的无数次。”
不远久,冷冰心出了屋,就在保善园的园子里,离刘雨朵的屋子不远,刚才李泌红所说的话,她倒是听了个满耳。
只见冷冰心那张冷傲的脸浮上一抹冷笑。
“你们也未免太异想天开,当真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简单。”
李泌红与刘雨朵双双看向她,原本,她该是与她们一个战线上的,现在却反过来嘲笑她们。
真是岂有此理。
李泌红脸上也闪过一抹嘲讽。
“至少我们两个做了自己该做的,世子爷瞧在心里,虽不能受着我们的好,也可看到我们释出的善意,男人嘛,总喜欢温柔且温暖的女人,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总不会有男人喜欢一块冰,除非是有自虐倾向,想把自己给活活冻死。”言语间,李泌红抬头半掩着唇,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自己就是一块大冰块,跟她们比,也没见多少优势,除了身份上的——,可世子爷根本就不看中身份。
若当真看中身份,就没有古画什么事了。
冷冰心也不恼怒,她神情淡然而幽雅,所有的怒意,她都藏在心里,她是大家闺秀,才不会与一般没有见识的赌高下,她有自己的自尊,也有自己的分寸,该出手时,她定然也会出手。
却不是现在。
“冰块又如何,世子爷可不喜你们的善解人意,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在跳闹,说不定,他在一旁还看着笑话呢。”说完,不忘冷哼一声。
李泌红的脾气是火爆的,这种脾气在宫里生存就是个大忌,非但讨好不了人,还时不时的得罪别人,没有办法,现在出了宫可不像宫里,随便得罪个人就是给自己找死路。
在这里,她与冷冰心是同级的,不存在谁得罪谁。
“你敢说我们两个是笑话,你也好不了多少,冷冰心,别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让人看得恶心,不过是世子爷的一名妾室,你还真当自己是正室夫人了。”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嘲讽来,嘲讽去的,这话就没有好的。
三言两语,吵闹起来。
言语不合,便动起手来了。
这下子,小事,也化大了。
……
白夫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一阵黑一阵青的,黑时都快要滴出墨汁来了,青时也让人几乎以为看到的是青面獠牙,可怕得很。
保善园里一言不合就吵,就打,这事儿自然是被管事的告到她那儿去了。
她原以来这一回领进门来的三名妾室该是安安份份的,总不会一个个都跟古画一样让她受着气。
偏偏,三个都是不争气的。
此时,雪月阁中,李泌红,刘雨朵和冷冰心都被召了过来,三人排成一排,低头垂首的站着,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白夫人的眼,光是感觉,就能知道白夫人此时的心情是极度恼怒的。
“胡闹。”白夫人重重的一拍椅把,若非她没有习过武,光是这一下,就能把椅把给拍下来,“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你们才刚入府,才刚学规矩,怎么,就将侯府的规矩忘得干干净净的了。”她音一扬,眉一挑,威严十足。
三人低着头,见没有人回答,李泌红大着胆子抬起头来。
“夫人,侯府的规矩我们记得真真切切的,这一切全都怪冷冰心。”这盆脏水,不往冷冰心身上泼,还能往谁身上泼。
原本可以往古画身上泼那是最好不过的的,可惜,古画一直在明楼,她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更别提泼脏水了。
冷冰心一听提到自个儿,立刻冷冷的抬头。
“夫人,您千万别提姓李的胡说八道,此事与冰心,全然无关。”想要污蔑她,门儿都没有。
“怎么不是你,要不是你胡言乱语,咱们吵得起来,打得起来吗?”
是啊——
三人此时的样子都狼狈不堪,衣衫凌乱了,发头翠落了,手上也见了红,女人打架不外乎就是扯头发,扯衣服,用指甲挖人,她们不会武,也没有拳脚功夫,只能这么打了。
刚开始是李泌红与冷冰心两个人打,后来李泌红把刘雨朵也拉入了战局,所以,在场三人,冷冰心是伤得最严重的,头发几乎都被扯下不少,所幸,她的头发浓密,否则,往后还真的无颜再见人了。
“够了,”白夫人又重重的出声,“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真是太胡闹了,”
三人不再言语,乖乖的听训。
若再惹火白夫人,还真的不知道会领到什么样的处罚。
“念在你们是初犯,从今天开始,减食三日,以示惩罚。”
……
古画听说了,保善园那边吵闹声那么大,几乎大半个侯府的人都去瞧热闹了。
还真的很热闹。
明楼的付盼和绿珠也一块去瞧了热闹,回来便绘声绘色的学给她听,她听得目瞪口呆,她原以为她们三个要合起伙来对付她,事实上,她得来的消息也确实如此。
可惜,三人的立场非常不一致,冷冰心不屑与其余两人为伍,导致三人结盟不成。
现在更稀奇的闹出内斗来了。
她们的敌人不是她吗?
这还没有斗到明楼来,自个儿在保善园就斗了起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姑娘,看来保善园的三位姑娘不是威胁,闹了这么一出,夫人可就不喜欢她们了。”区嬷嬷年纪大,看得多,这一瞧就能瞧出名头来。
眼下这情况,是保善园的三位姑娘已经与落得同一个地位,在夫人那边都不讨喜。
不用比较也知道,是她们家姑娘更有优势,没有夫人喜爱不要紧,有世子爷的喜爱就够了,世子爷这一颗心啊,可全挂在她们家姑娘的身上。
除了明楼,保善园是想都不想去。
她还听到姑娘问世子爷,怎么不上保善园逛逛去。
瞧瞧美色也不错,真不知道姑娘是怎么想的。
“是啊,多可惜,才进来几日就被罚减食令了,”与她还真是同一个档次的,“就不知道她们挨不挨得住。”
“姑娘不必担心,她们这是挨得住也得挨,挨不住也得挨。”没有别的选择,区嬷嬷现在只庆幸自个儿是在明楼里当差,当日遇上的是像古画这样的主子,遇上夫人下的减食令,直接从外头带食物进来,也不曾让她们饿着,等于是没有罚。
想来,保善园的三位,是不敢有姑娘这般的胆子与作为。
这段差距,便是她们以后的差距。
她们永远都不可能追上姑娘的脚步。
“这也不关我的事,自个儿犯的事,自个儿扛着,有能力便去解决,没有能力,便乖乖受着,”还能有别的法子吗?
就不知道世子爷怎么想的。
转了个身,古画回了屋里,世子爷正和小世子爷在一块玩儿呢,外头发生的事,与他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外头的动静那么大,古画敢保证,世子爷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不发表意见。
她依在他们父子身边,小声的跟白寅道。
“二爷,外头发生的事可精彩,可热闹了,难道,你不出手救救她们。”
“怎么救?”他虚心请教。
“免了减食令啊,三个如花似玉的娇滴滴美人儿,罚了三天的减食令,可是会瘦比黄花的,多让人心疼啊。”她唇儿一张,话便从中来。
白寅侧首睨她,眼中流光飞转,唇畔微扬,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极度有趣于她的言语,“既然画儿那么同情她们,不如替她们想想办法,就像上一回一般,从外头带着吃食回来助她们。”
古画假假一笑,他就会调侃她。
“是哦,二爷说得在理,如此一来,便有机会让夫人抓我的小辫子,怨我破坏了侯府的规矩,说起来,这侯府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身为主子的他,难道就不能改改。
“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也不难遵守,既然犯了,受得小惩罚,也是应该的。”他凉薄的道。
☆、第151章 墓前敬酒
三天的减食令让整个保善园都陷入一变的沉寂当中,这三天,三房的人都极少出屋,三天之后,不再有减食令的惩罚,她们可以和往常一样用膳。
三天,虽不至于将她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是,在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确是一个相当大的磨难。
平时日他们三人虽不能说是处处锦衣玉食的,可从来都不曾饿着过,这一回,算是让她们长了一个非常深刻的记忆,下一回,再犯错之前,必定先想清楚,是否触犯了侯府的哪一条规矩,这条规矩会不会害她们受到相同的责罚。
几日之后,才见保善园的几位姑娘出来,从面相上,也的确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
她们三个也听说了,之前古画也曾受到过减食令的责罚,可是,她胆大包天的直接支使府中的护卫出外买食物进府来吃,侯府的规矩上的确是没有说明,不能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吃。
所有的规矩定的自然是侯府内的,哪会定到侯府之外去。
偏偏,古画不知死活的钻了这个空子,把白夫人气得够呛。
这一次,她们乖乖的受着责罚,并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这让白夫人暂时的消了些气,她交代,她们往后只需要安安份份的侍候着世子爷,别的歪门心思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
她们如果不用些歪门心思,世子爷根本就不上她们的屋里啊。
转眼之前,她们都进府一个月了。
世子爷仍然只留在他的明楼里,陪伴着古画,古画当真是一人独享着世子爷的宠爱,半点也不肯分给她们,她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夫人也矛盾至极。
一会要求她们别使歪门心思,一会又让她们尽全力的去吸引世子爷的注意。
世子爷已经将她们迎进府里来了,万万不可能只伴着古画一人,将她们留在保善园的,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世人只会道她们完全没有吸引人,才引不来世子爷。
可——
世子爷人又忙,府中并不常看到他,他只要一回府便去明楼。
古画已经给了明文交代,往后,她们不需要上明楼去请安,这是完全断了她们的前路,她们是完全的无计可施了啊。
古画也可以暂时的歇口气!
这是白寅的态度,她很感激。
也受用着!
……
害死白跃的人一个个的揪了出来,没用的都杀了,有用的都留着。
可惜,主谋是他们暂时还动不得的。
白寅隐忍着。
当他是白寅的时候,他要忍着,当他是君无夜之时,他可以什么都不需要忍。
所以,当四皇子死时,古画都迟疑一下都没有,就知道四皇子是死在白寅的手上,四皇子是杀害白跃的真正主谋,如果没有四皇子的授意,没有人敢对白跃下毒。
好歹,白跃是远威侯府的世子,平时的人缘并不差,他的为人很和气,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得罪人的。
这一切,全是为了获得至高无上的权位。
四皇子之死,引起轩然大波,整个朝野都震荡了,四皇子是死在自己家里的,四皇子府里守卫森严,可是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人潜进四皇子府,入了四皇子的屋里。
当时,四皇子的身边还睡着一位美妾,四皇子的这位美妾也完全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是怎么被人害死的。
翌日事发,她惊声尖叫,引来四皇子府的护卫,但,四皇子已经死去多时。
两天后,皇上将四皇子的这位美妾赐死了。
皇上着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要找到杀害四皇子的凶手。
皇家的震怒可想而知,皇家是这世上的权威,他们的命比任何东西都要金贵,旁人碰都碰不得,如今,不但有人碰了,还直接的要了四皇子的命。
四皇子向来受皇上器重,加上又是皇上宠妃所生,四皇子与五皇子手中握着不少的实权,如今,四皇子一手,四皇子手上所有的权柄都落入了五皇子的手上。
但——
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是五皇子所为,虽然,五皇子成了整件事的最大受益人,可五皇子与四皇子是同母所生,两人的感情非常得好。
五皇子也一直是支持四皇子争夺储君大位。
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暗下杀手的。
五皇子当着皇上与刘贵妃的面起誓,一定要捉拿凶手归案,替四皇子报仇血恨。
五皇子不是个平庸的,他若当真要查起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谁也不能保证,他是不是真的会查到白寅的头上。
此事,除了白寅之外,并无他人知晓。
古画会知道,是完全凭借着对白寅的了解,夫妻同床共枕她怎么可能不明他的心事,事发前一日,他一直心事重重,完全沉默不言,一整天留在明楼,却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唯有看到儿子时,才笑一笑,他的眼里,泛着狠意,泛着杀气。
尽管,他尽量的隐藏着,他向来是个高深莫测的人,否则,不可能把君无夜的身份藏得那么好,至今没有人将君无夜和白寅的身份溶为一体。
他可以背着自己的父母,整个白秀山庄,甚至是整个江湖武林,让白二爷成了神秘的夜神组织魁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惊叹。
古画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提,这件事不是她该说的。
这一日,她随着白寅,提着一壶好酒,带着三两个小菜,这是白寅特意交代厨房准备的,听说,都是白跃喜欢吃的,他带着她,一起上白跃的坟前。
酒菜摆上。
三个酒杯满上。
他一杯,她一杯,地下的白跃一杯。
“画儿,今天,陪大哥喝一杯。”他说。
“好,”她义无反顾的举起酒杯,对着坟墓里的人敬着,“大哥,古画敬你一杯。”她先干为敬。
白寅轻笑。
“大哥,你可以安息了。”他语意极为平坦的说首,仰头干了一杯,古画瞧了他一眼,又瞧了四周一眼,确定四周并没有闲杂人等出现,她才放心的任由他说话。
隔墙有耳,这里是远威侯府的墓园,其实,她知道来的不仅仅只有她和他,石家兄弟也一同来了,只是没有主人的召唤,他们一直隐在暗处罢了。
“是啊,大哥,你就好好的寻户好人家投胎吧,大嫂有我们会帮你照料着,你就别太挂在心上。”如今对死,她倒是有另一番的理解,或许,白跃也有与她一般的际遇,更或许,死并没有那么可怕。
只不过是到了另一个环境去过不一样的生活,那没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都会经历。
有的人早一些,有的人晚一些。
终归,都是要去的。
“大哥,二爷也有我照顾,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好好的守护着他。”她又干了一杯。
这句话,让白寅看向她,黑眸幽幽深色。
唇角有着一丝落寞,唯一的兄弟离世,他的悲,此生此事都会存在,哪怕看开了,忘却了,有些伤痛,还是会深深的埋在心底。
不去想,不挖出来,并不代表,安就不存在。
痛,是存在的。
是他极力的忽略了。
如今,这抹痛让四皇子的死,慢慢的填平了。
白寅不是个心善的人,更不会以德抱怨,他创立夜魂的初衷并非为了做好事,白秀山庄太明,太亮,做不了暗事,他需要有一个属于夜晚之中,完全可以在黑暗之中下手的存在,所以,他一手创建了夜魂。
如今,他如了愿。
夜魂可以做所有白寅不能做的事。
君无夜可以。
君无夜不是朝臣,不是侯府世子,不是白秀山庄白二爷,君无夜是个超然的存在,他可以为了报仇杀了皇子,甚至有朝一日,让他弑君,也无不可。
“画儿要守护我?”
“当然。”她仰起下巴。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手上,轻轻一摸,古画没有甩开,尽管,她觉得他这样摸她,跟摸玄儿是一个样的。
“二爷是认为我没有办法保护你吗?”
“你是个姑娘家,天生柔弱,本就需要男人来守护,你已经比别的女人所做的多得多,你只需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就够了。”他便觉得足以欣慰。
古画拿起酒壶,又要倒酒,白寅尽然没有阻止她。
她已经喝了三杯下肚。
又是一杯满上,她还不忘替他的酒杯也倒满。
“二爷自然有足够的能耐保护自己,你能守护自己的身体,就让我来守护你的心吧,你放心,我会小心呵护的。”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轻贴在他的心口处,她的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跳的脉动,一下,又一下,稳稳的,妥妥的。
她又笑了。
“我喜欢你的心,我护着它,它只能让我护着,可好?”仰着脸儿,脸上因为酒气染上红晕,透着几分娇媚与艳丽。
“好,”他端睨她片刻之后,点点头,“就让你守着,护着。”
古画很开心他这么说,正待抽回自个儿的手,他却按住了,他的眼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眼前的墓碑。
“大哥,来生,我们还做兄弟。”这一杯,他敬兄长,酒水洒在了地上,没入了土中。
微风徐来,似是白跃的话语轻喃。
☆、第152章 英池有孕
古画接到贴子,是英池遣府中人送来的,她想念她的干儿子,希望古画抽点空闲带着玄儿一块上抚远将军府做客去。
前两日,古画已经得到了好消息,据说,英池怀孕了。
秋浪必定大喜过望,喜过之后,会严格的禁止英池的行为,不准她外出,只准英池乖乖的留在府内养胎,其实的事,对英池来说都蛫险的。
她原就打算这两日便上抚远将军府去一趟,带着玄儿去给他的干娘道一声喜。
既然英池连贴子都送来了,她自然要上一趟抚远将军府。
知会了白寅一声,告之明楼主管,她带着玄儿,叶子和石修一同去抚远将军府,原本,该将绿珠和绿烟也一并带上的,她不想人太多,有叶子照料玄儿就够了。
必要时,石修也能帮着抱上一会。
为了方便也行,管事申请到了一顶轿子,古画母子俩乘轿,由四名轿夫抬轿,叶子和石修步行,她倒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原本想让叶子上来陪着玄儿坐的,不过——叶子给拒绝了。
阶级观念太重,谁也动弹不得。
若换成古画,只怕,也只能依着规矩行事了。
“娘娘——,”玄儿颇好奇的扯开轿帘,看着外头行行走走的人,小贩的叫卖声,来往的商旅行人各色各样,行走的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服装有鲜艳的,灰暗的,单纯一色的,看起来的确是眼花撩乱的,他们所经过的这条街是近道,也是相当繁华的街道。
“玄儿,好玩吗?”她问着。
“好玩,”玄儿点着小脑袋,一双亮闪闪的眼里充满着好奇与感兴趣。
古画交代轿夫步子放慢一些,让玄儿多看一会,人很多,轿子行走本来也不快,现在慢悠悠的就跟逛街差不多,不过比自个儿出去逛是好了很多。
一旦人在外头,除了人挤人之外,还看不到轿中的这番景像。
他们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抵达抚远将军府,将军府的人立刻进门通报,将他们迎了进去。
将军府的管事更是直接把古画领到女主子的屋里去。
“姑娘,夫人吩咐了,只要姑娘一来,立刻到她院子里去,不必通报。”
“好,管事前头领路吧。”
古画到时,英池没有出来迎接,若是换成平时,她一定早早的奔出来,第一时间见见玄儿,抱抱玄儿,这一回,她没有出来,想也知道,她被禁足在屋里了吧。
果然,古画入屋一瞧,英池卧躺在床上。
一张清丽的脸上满是委屈,“古画,你可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盼得头发都快白了。”英池苦兮兮的道,“快,快点让我瞧瞧玄儿,我太想念玄儿了。”
古画一脸的哭笑不得,将玄儿抱过去。
玄儿乖乖的唤上一声,“干娘。”
“乖,好乖,”身边的侍女将英池扶坐起来,却仍是不能让她下床,英池苦笑一下,“古画,你都不知道秋浪都入了魔了,我刚发现怀孕便有些动了胎气,他就用老大夫的口气一定要我在床上躺足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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