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尊]大愚若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在你今天没有化妆吓我的份上……”看着他的芙蓉面,我喃喃自语,心一横,勉强背起他,他虽不胖,但是足够让我的腰跟折了似的,可怜我这副小身板。
    一刻钟之后,郾都,城南某房檐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古人诚不欺我也!”我仰天长叹,眼眶微红,脚下吃力迈着“流云”蜗牛步……
    ………………………………………………………………………………我是拒绝美色的分割线………………………………………………………………………………
    “你不是带着春莲去城南逛夜市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墨台遥匆匆踏进房间,娃娃脸上满是诧异。
    “人生难免有意外。”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心里感慨,墨台遥来得可真快啊!
    夜行衣已经被我弃在了路上,本想不着痕迹地回屋,但是我全身湿透,还拖着一个大活人,终究瞒不过墨台遥在府中的眼线。
    “据说你带回一个……呃……就是他?你把人家怎么了?”墨台遥三步并成一步,蹦到床前,细细打量着被我顺手扔在床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毒瑾。
    我正打算开口搪塞,墨台遥却自顾自地说下去:“仔细一看,这男子的相貌生得极好,你们之间……这是露水姻缘啊……”
    闻言,我差点扑地。
    “原来您是这么定义‘露水姻缘’的啊……”我忍住面皮的抽动,接过春莲递来的干布,擦拭头上的湿发,转头吩咐水房准备热水。
    “奇怪,我好像看到他的眉角在抖动……”墨台遥讷讷说道。
    “大概身上湿着睡得不安稳,既然睡不安稳,就快点醒来啊……”我扯开身上的湿衣,漫不经心地接道。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春莲比你早回来,而你又成了这样?”墨台遥坐到我边上,锲而不舍地追问。
    “夜市人多,自然容易走散。至于这个……公子,他自寻短见,而我也算是……见义勇为吧。”我面不改色地说谎。
    墨台遥疑惑地说道:“这公子年纪轻轻,又生得花容月貌,有什么好想不开的……我看他身上的衣料,也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不可能是为生计发愁啊……”说着,她又偏头望向毒瑾。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人性命无虞,生活富裕,于是吃饱撑地培养愁绪,想到一朝春尽红颜老,于是决定一抔净土掩风流……如此想来,下水救他的我,真是吃饱撑着啊!”我随口诌道,坐等沐浴。
    “他的嘴角好像开始抽动了……”墨台遥迟疑地说道。
    “可能着凉了吧……”我嘀咕,起身走到床前。
    毒瑾依然双眸紧闭,但是呼吸规律,应该并无大碍。我抖开边上的叠被,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又坐回了桌边。
    “韶华去之何迅……”墨台遥突发感慨,轻轻喃喃:“遥想当年,他也是这边好年华,头冠簪缨,光灿如骄阳……偏偏性子太烈,一选就选了一条黄泉路……”
    墨台遥这个表情真眼熟啊……眼熟到,我居然一眼就看出她口中的“他”是谁人了。
    “姑母,难不成这么多年来,您心里一直深爱着那个淑皇子?!”敢情墨台遥还是个痴情种子啊……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墨台遥张口结舌,娃娃脸上除了惊愕,还有……惊吓?!
    她这样的反应令我意外,我不解地问道:“难道不是么?每次一说到淑皇子,您就一副悔不当初的复杂表情。”
    “我何止悔不当初啊!扪心自问,我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淑皇子……当年我还没接任墨台氏宗族长之位,在宫里任职领侍卫内大臣,私底下是为了照拂刚当上凤后的弟弟,那时候,淑皇子尚未出阁,仍住在宫里,不知缘何而起,素来冰冷的淑皇子跟我那爆脾气的弟弟就是不对盘,两人一见面,那……那简直是灾难啊!后来,淑皇子看上了……呃,咳咳……皇室辛秘,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妙。”娃娃脸上尽是懊恼的神情,但是眨眼之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肃然说道:
    “我奉劝你一句,你千万要跟淑皇子的儿子保持距离啊!那天我在花厅都听到了,我没跟公子说,也没让秋梅说,那孩子的性子实在太像淑皇子了,这未必是好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那个孩子的,但是你要记住,淑皇子是不可能让他的儿子跟我们墨台氏有所牵扯。”
    殷的性子酷似那个淑皇子么?!清清冷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旦执着于某事物,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倾其所有!殷对我的感情,深如海,对他而言,该是苦海吧……不对,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淑皇子不让殷跟墨台氏有所牵扯,那我不姓墨台不就得了,姓氏而已,两个月前,我还姓“毒”呢……
    脑中突然闪过那天殷说的话——只怕被墨台遥一语言中,殷受淑皇子的影响颇深,这未必是好事啊……
    “话说回来,床上这个公子,你打算如何安置?我个人是不反对你收偏房侍人啦,但是公子那边……你自求多福吧!”
    “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舌挢不下,瞪视墨台遥。
    “你把人都带回家了……现在呢?”
    “等他醒来,问明住处,让人送回去不就得了……”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接着,墨台遥继续拉着我闲话家常,一直到春莲进来说热水准备好了,墨台遥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去,我方才得以解脱。
    顾及毒瑾的身份背景太过复杂,今日之事不宜张扬。我将偏院的奴仆打发下去,然后命春莲守在院外。将毒瑾一人留在房内,我掩好房门,才放心地去西侧的水房沐浴。
    泡在木桶里,隐隐犯困,但是一想到申屠府的种种诡异,心中惊悸难安,也许我该等毒瑾醒了,盘敲侧击一番,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我昏昏欲睡,身体却始终保持警觉,耳力极佳的捕捉到门外有动静,我倏的睁开双眼,迅速从垂挂于木架的衣物中翻出从不离身的匕首,双手藏于水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等着。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透过满室的氤氲,我瞟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然后看着——毒瑾走了进来。
    “瑾长老,你醒过来就好,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此情此景,十分尴尬,我手里仍紧握匕首,面上好脾气地说道。
    “玄长老,这里是哪儿?”毒瑾一眼就看向浴桶中的我,没退出去,反而缓步走近。
    “这里自然是浴室……瑾长老,你看……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马上就好!”他能对我视若无睹,我却无法彻底无视他。怎么都觉得被看光光,是我吃亏。
    “玄长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说话间,毒瑾已经离浴桶不到两步距离,热气蒸腾,我突然闻到他身上有股香味,浓浊腻人,之前我背他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气味……
    我锁眉,条件反射地看向他的脸,只见他的眼角眉梢透着动人的风情,不由心里一跳,感觉有什么自心底层层激荡开来——
    “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住在这儿。”当他眼波流转,我的脸皮蓦的烧了起来,有点心神不专。
    “玄长老,你为什么会住在这儿呢?”他鲜润的檀口微微靠近我的脸颊。
    “因为墨台妖孽……”骤然间,我心里又急又慌,终于逮到一个间隙,扬起了手。
    顿时,水花飞溅,我将匕首抵在了毒瑾的颈间。
    “玄长老,你这是做什么?”毒瑾面色不改,眼帘轻垂,依旧散发着令人入魔的旖旎风情。
    我毫不留情地将匕首一推,锋刃立刻在他细嫩的颈下划开一道血口。毒瑾笑容未变,但稍稍退开了身子。
    “瑾长老,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媚术,受教了!”我轻喘着,心里惊骇,竭力保持冷然,说道:“媚术是祝由术的一种吧?!尽管我一向自诩心理受暗示性不强,但是显然你的媚术技高一筹,只是——你有把握能在第一时间,完全控制住我么?如果你再在我身上用媚术,我会在意识沦陷的最后一刻,杀了你!我是不知道你的武功如何,但我若以命相搏,你绝对讨不了好!”
    祝由术,是现代催眠术的前身,以人为诱导,引起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
    “玄长老,你变了呢!以前你总是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何曾有过如此严厉的神态?或者说,难道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毒瑾一笑,百媚丛生,这种媚,宛如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般。
    此刻我眼前的毒瑾,与之前月色中的空灵的他,判若两人……

  ☆、46忍踏芳菲无辜受难3

心里着恼,我早该想到,能在“生死门”安然生活这么长时间的人,断然不会是等闲之辈——尽管泡在水中,但是我清楚得感觉到自己背脊上出了冷汗。
    “瑾长老,大家同出一门,也算旧识,今日再会,只是巧合。之前多有冒犯,我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善了吧!”我缓缓垂下握着匕首的手,状似随意地靠在浴桶边缘。
    以命相搏,说起来豪气,但是……命,只有一条,归属不可回收资源,自然是能省则省。
    “玄长老,你离开门派这么长时间,可能不小心忘记了本门的规矩——叛离师门者,不论门中地位高低,皆以极刑处决。若被药光知晓,别说事情善了,不知道……你这条命,能否善终?!”毒瑾以拇指指腹拭过颈间的伤口,慢吞吞地说道。
    霎时间,我的心底泛起了杀意,针对毒瑾的。尽管有墨台妖孽的庇护,但是我赌不起,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暗自扼腕,我就该让毒瑾直接溺死在河底的!
    “瑾长老,请你高抬贵手,忘记今晚之事,绝口不提曾见过我!”我不动声色地说道,颇为忌惮毒瑾的武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待出手的良机。
    “玄长老,纵然我愿意守口如瓶,你也只是暂时摆脱门派的掌控,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的。”毒瑾抬眸直视我,他的眼底流露出痛苦,但只有一瞬间。之后,他的眉眼微弯,透着酥人心神的光彩。
    “还请瑾长老为我指条明路。”我勉强笑道,悄悄将视线移下,不再看他勾魂的美眸。
    毒瑾的嘴角略勾起,语气轻佻带笑,说道:“玄长老,你真的愿意终日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地度日?时时刻刻都要警惕门派的人会突然从哪个角落杀出来……”
    “躲躲藏藏的生活,甚是劳心劳神。”我顺着毒瑾的话接道,暗自揣度他的意图。
    “玄长老,你呆在门派多年,应该见识过药光的手段的。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药光这么在乎你,但是,我不认为她能容忍你的背叛……你说,究竟是生容易,还是死容易呢?”
    毒瑾的这句话,成功挑起了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恐惧。一旦我落回药光的手里,根本不存在生与死的问题,而只有时间问题——要承受多长时间的痛苦,药光才允许我以死解脱……不自觉的,我的心乱了。
    但是毒瑾并没因为我的沉默而放过我,他檀口微张,继续说道:“玄长老,你一味逃避,根本不是解决之道,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何不趁着生死尚把握在你自己手中的时候,放手一搏呢?”
    “生死自有天命。”我能听出他话语间的挑唆,但没打算顺他的意。
    鼻翼间萦绕的异香,越发浓郁,令我的心痒痒的,身体里面好像囚禁着一只猛兽,它正在叫嚣着,挣扎着……额边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倏然惊觉,不知何时,毒瑾已靠近浴桶……
    这人太过危险,绝对不能留!我不加思索地刺出匕首,意图攻其不备,一招毙命。谁知,毒瑾唇边噙笑,侧身躲开了,然后飞快地出手,扣住了我腕间的内关穴与神门穴,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早已窥探我的杀心。
    他微地倾身,贴在我的耳畔,呢喃:“玄长老,你真能忍心杀我啊?你且猜猜看,倘若我死了,药光会不会亲自来皇都祭奠呢?”
    擅玩弄人心之人,必善于察言观色,我心里骇然。
    毒瑾手间用了巧劲,令我前臂麻痛,无力挣脱,我咬牙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毒瑾薄凉的润唇轻轻滑过我的颊面,舔去了我颊边的汗珠,魔魅的声音犹如砸落我的心间:“玄长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以命相搏的对象……不应该是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精神开始涣散,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近距离看毒瑾,更是妖媚异常,心中涌起陌生的渴望,这种渴望来得甚是猛烈,根本无从抗拒,犹如陷入层层魔障……霎时间,四面八方涌进的情潮将我淹没。
    我知道毒瑾含笑地吮着我的唇瓣,我知道毒瑾毫不费力地卸去了我的匕首,我知道毒瑾极冰的指尖触上我滚烫的皮肤,我知道自己开始疯狂地回吻毒瑾……我清楚地知道此时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左右自己的动作与意识,心里饥渴万分,只想贪图一时之欢。
    仅余的理智渐渐抽离,最后的意识只有怒火——毒瑾,你糟践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顺带糟蹋我……
    恍惚之间,水房的木门被人大力踹开,撞击的响动惊到了我,不由顿住了拉扯毒瑾腰带的动作。
    “夫人,你没事吧……夫人……你……你们……”
    这声音好耳熟啊……我徐徐偏头望去,门边站了一个女子,她一脸震惊,持剑的手抖啊抖的,她是……春莲?!
    渐渐的,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自制力已然回笼,大脑再度掌控了身体的支配权。猛然回神,我迅速收回挂在毒瑾脖颈上的臂膀,脚下一软,身子失去支撑,摔进了水中。而一旁的毒瑾,面色不变,神态自若地整理自己身上半湿不干的凌乱的衣物。
    我将脸埋进了水中,良久,才哑声说道:“春莲,你带瑾长老去堂屋稍坐。”
    春莲恢复镇定,还剑入鞘,有礼地说道:“瑾长老,请!”
    毒瑾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一直到春莲为我合上门,我始终没有抬头。木门轻轻地阖拢,我恨恨地一拳挥进凉透的洗澡水里,任由水花高溅,落在我的发间、脸庞、身上……
    杀?不杀?
    我该夸毒瑾聪明的,因为他押对宝了,在我平安离开皇都前,我万般不愿见的人,就是药光!我不了解毒瑾,想不透他意欲为何,但是能确定,他不会告发我,因为他等着我……以命相搏呢——只可惜,在我的词典里,我素喜“恃强凌弱”“仗势欺人”,不爱“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更遑论“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我平复情绪,穿戴整齐走出去,吩咐春莲准备软轿。春莲动作很快,我站在院子里,刚研究好一块假山石的形状,她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抬着轿子的亲卫。其间,毒瑾气定神闲地坐在厅堂内,一边喝茶一边似笑非笑地斜睨我,始终未语。
    一直到上轿前,他柔媚地说道:“玄长老,希望我们再见之时,不是在门派的刑律堂。”
    我没答话,皮笑肉不笑地拱手作揖,目送他上轿。软轿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我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生死门”的刑律堂,门派的修罗地狱,门中弟子闻之色变——但是,毒瑾一定不知道,我并不畏惧那地方,不是我勇敢,只因为——缺少身体痛感的直观印象……
    “夫人……”一转身,春莲面色古怪地看着我。
    “什么都不要问!”我龇牙咧嘴说道:“把申屠府给我盯死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毒瑾,你我之间,绝不善了!
    …………………………………………………………………………………我是七月鬼当家的分割线………………………………………………………………………
    翌日,我是被生生吵醒的。迷迷糊糊中,一直听到急促的铃响,偶尔还有几声撞钟。
    “这到底是催命还是招魂啊?”我口气不善地抱怨,刚说完,就被侍候我梳头的老妈子急急捂住了嘴巴。
    “夫人,您日子过糊涂啦?今个儿是‘施孤’啊!”她一脸紧张地说道。
    我疑惑地追问,以前在门派,从未听过这个节日。老妈子对我不知道七月十五日是追先悼远的“施孤”颇感诧异,遂细细解释。
    按俗礼,每年的今天,理应去寺庙,送斋供僧、拜忏、放焰口,做法事超渡阴魂。只是,墨台遥天未亮就要进宫参加祭典,一直到晚上放过水灯之后才能回府,因而,干脆在府里前院搭起法师座和施孤台,法师座前供着超渡鬼魂的地藏王菩萨,施孤台上立着灵牌和招魂幡,还专门请来德高望重的法师,诵念咒语和真言——谈到这个的时候,老妈子一脸自豪,补充说道,放眼整个皇都,只有墨台遥一人,在府内举办如此盛大的法事。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直到她提及“水灯”,方才明白,这“施孤”其实就是中元鬼节——按传统的说法,人为阳,鬼为阴;陆为阳,水为阴。水灯,用来给鬼引路的,灯灭了,即是把阴魂引过了奈何桥。
    于是,我想说,墨台遥应该不信鬼神之说,只是意图偷懒省事——用膝盖想过去,世上没几个脑袋清醒的人,会在自己家里进行安魂……
    我欲去前院观摩一番的,刚迈出屋,就看到春莲迎面奔来。
    “夫人,”她一脸严肃地开口:“蹲守申屠府后门的亲卫回报,府里出去了一顶轿子,除了四个轿妇,还跟了一个女子。我细问了随轿女子的外貌,像极昨晚与我们交手的那个。”
    “多久以前的事?”我若有所思地问道。
    “小半时辰,已经有一名亲卫跟上去了,回报的亲卫现在还等在院外。”
    “能跟上吗?”
    “亲卫在追踪中,会沿途留下暗号。”
    “还好是轿子……”我撇撇嘴,稍加思索,做出决定:“我们也跟着去,我倒要看看申屠府的主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阆山,位于皇都西郊四十里,山脉延绵,奇峰灵崖,东西南北四座高峰为主峰,东望明霞,西坠镜月,南铺凝翠,北摩斗杓。东边一片是禁区,东峰之顶,修有皇家寺庙——明霄寺,据说这百年山寺原本不叫这个的,只因先帝登峰时,赞叹了一句“明晓日,映晴霄”,于是改成了这名。寺后建有行宫“阆苑”,能从阆山最高峰的北峰之顶以及与东峰只一林之隔的南峰山脉上望见,世人谓之“阆苑仙葩,美玉无瑕”。
    阆山山脉,寺庙荟萃,西北两峰脉,共有大小寺庙五十余座,僧尼过千,香火极为鼎盛,是远近驰名的佛教胜地。今天赶上“施孤”,游人如织,多是上山礼佛的。山道上随处可见软轿竹舆,家丁护卫,脚夫伴当。但是,那般熙熙攘攘的热闹的场景,是一个时辰之前我所看见的——
    “……你刚才说西北两峰满是寺庙,那我们现在攀爬的南峰有什么?”
    “圆周一里,山峦玉列,峰岭琼联,烟光凝翠,细草杂花……”
    “意思就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对吗?”
    “夫人,您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可以!”
    闻言,我直接停了步,靠着树干,大汗淋漓,吐舌喘气。七月入秋,山间多树荫,日头不毒,但是……我养得白白嫩嫩的软肉,禁不起连续数个时辰的翻山越岭。
    “你确定是这条路?”我侧头看向前方带路的寡言木讷的亲卫。
    不怨我多疑,至从半个时辰前路过题字为“贮云烟”的观景亭后,就不见了石铺大道,路越走越偏僻,坡越爬越陡峭。别说申屠府一行人,连爬山的游人都未瞅见一个……显然,这个时代尚不流行爬山这项有益身心的活动,至于攀岩运动,更是需要敢于探索、勇于牺牲的先驱者——但是,这人绝不会是我。
    “是跟着记号走的……”那个亲卫指了指树干与岩石面上轻浅的字符。
    “夫人,这些确确实实是咱们府里的暗号,形状与顺序都没有错,外人是模仿不了的。”春莲仔细察看两边的字符之后,肯定地说道。
    “申屠……她们当今天是重阳节登高日么?!走,既然都到这儿了……我就不信追不上她们!”化怨气为动力,我磨牙霍霍。
    ……………………………………………………………………我是路见不平转身闪人的分割线……………………………………………………………………
    异样的鸟啼,自前方传来,天上蓦然闪现许多星子,组成篆文字样,鲜艳而显眼,久久才黯然淡去。
    “夫人,这是冉燮府的徽识,似乎遇到了危险,在求助!”春莲抬首眺望,犹疑地说道。
    “有危险啊……”我下意识顿足不前,转而一想,冉燮府,不就是殷家么?!前方遇险的是谁呢?该死,是谁都好,千万不要是殷……
    思及此,我心神微动,迅速前行,接近林边时,掠上树,借着枝叶的掩护,藏好了身形。林外即是断崖,万里无云,崖边淡淡的烟霏,风过飘散。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昨夜那个诡秘的女子,尽管她的打扮朴素,尽管她的五官平凡,尽管她的气质淡然,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到她了,只因为——
    她手持长刀,直取对手项上人头,沉重的脑袋立时从自身脱出,滚砸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
    我不愿去数地上的人头数目,移转视线,那女子身后不远处,停着一顶轿子,四名轿妇垂手守在轿子四周,一脸漠然,轿帘垂放,想过去,里面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