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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总是想和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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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真的做给他们看。
  反正原林银屏和董永琦成婚多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便是真的睡了一觉,也不会产生什么麻烦。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没必要为了什么可笑的贞洁问题,一直和颐华长公主夫妇对着干。
  既得不偿失,也没什么意思。
  摘完发饰和耳环,林银屏拿一根长簪,随意挽住头发,便准备起身去沐浴,看一眼神色复杂的董永琦,林银屏语气平静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今天晚上,你不必再睡软榻了。”
  洗完澡,林银屏穿着一身红缎寝衣,坐在床边等磨磨唧唧的董永琦,过了好一会儿,董永琦也同样穿着锦缎寝衣回来了。
  房内燃了一对大红喜烛,床褥上头铺着一块白绫喜帕,连为两人准备的寝衣,都是新婚夜应穿的红色。
  嗯,很好,洞房花烛夜基本重现了呢。
  邢嬷嬷不愧是颐华长公主贴身的人,真不是一般的能干。


第40章 欧凯了
  红烛高燃。
  “一个大男人,洗澡竟然比我还磨叽!”林银屏瞪一眼姗姗来迟的董永琦,一抬双腿,径直爬进了床榻里侧。
  董永琦心情微妙的坐到床边,口气小心翼翼:“阿屏,你真的做好决定了?确定不用再深思熟虑一下?”
  “少啰嗦!”林银屏一拍床板,清喝一声,“快点给我上来!”
  董永琦哪敢往床上爬,屁股依旧牢牢黏在床沿儿,面露犹豫道:“要不,我还是去睡软榻罢。”别的新婚夫妻圆房,都是含羞带怯,缠绵悱恻,他和林银屏呢,哪里像是要圆房,分明是快打架的征兆,“你现在只是意气用事,依我之见,还是等你冷静下来了,再决定要不要真的圆房。”
  “董永琦,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林银屏直接解开上衣,随手一脱,便甩丢到了床角,下巴高抬道:“谁意气用事了?我现在十分冷静!你到底上不上来?是不是还要我亲自请你?”
  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纤细修长的玉白手臂,毫无遮掩的冲入眼帘,董永琦忍不住直了直眼睛。
  “新婚之夜时,你不是很理直气壮么,现在怂什么怂,你给我过来!”见董永琦屁股上仿佛长了钉子,一直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林银屏一急,索性往外一扑,胡乱扯住他一条胳膊,便用力往床里拖。
  见状,董永琦顺势一倾身,与使劲拖他的林银屏,一块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间,董永琦的嗓子眼微微发干,林银屏也陡然安静了下来。
  董永琦定了定神,认真再道:“阿屏,我今日说的诈死之计,真的不是同你开玩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过了今晚,我再也不会答应你。”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荒谬之计!”安静只是一瞬,林银屏又迅速变得忿忿不平。
  董永琦眼睫微眨,缓缓低声道:“阿屏,你是个好姑娘,此生,我定不负你。”
  林银屏一撇嘴,正要反驳‘谁稀罕’,董永琦的脸忽然凑过来,嘴巴正好贴在她的嘴唇上,林银屏先是一呆,下一刻,立刻用力推开他,一面拿手背抹嘴,一面怒声威胁道:“不许亲嘴!”
  “为什么不许?”董永琦很不解,都要真圆房了,亲个嘴不应该么。
  林银屏恶声恶气道:“我说不许就不许。”
  董永琦想了想,只好先一口咬在她圆润的小肩膀,嗯,嘴巴可以晚一点儿再亲。
  ……
  夜深人静,林银屏臭着一张俏脸坐了起来,董永琦随后跟着坐起,身上光裸,呼吸微喘,他一把揽住林银屏的腰,在她耳边吐字低沉:“还恼我呢?”
  都说了不许亲嘴不许亲嘴,还敢瞅机摸空的亲,简直狗胆包天!
  林银屏心头恼火,直接一手肘向后撞去:“松开!已经圆房完了,还黏着做什么,写你的文章去罢!”
  “写文章,哪有陪你重要?”林银屏的那点子力气,对董永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被捣了一下,董永琦仍然搂着林银屏没撒手,“阿屏,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你给我生两个娃娃,我给你挣凤冠霞帔。”
  林银屏一面接着挣扎,一面直接撂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一旦寻到机会,我还是会与你和离的!”
  董永琦有点头疼:“……”
  都把清白之身给他了,怎么还念念不忘要与他和离啊。
  董永琦头疼苦恼之余,不免放松了力气,叫林银屏挣脱开去,眼见她下床穿鞋,刚站起身,就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便赶紧扑凑上前,语气关怀道:“疼的很厉害么?”
  提起这茬,林银屏就又来气:“你还好意思问?”技术那么烂,偏偏硬件设施很彪悍,她不疼的双腿打颤才奇怪了。
  董永琦抿了抿嘴唇,耳根微红:“以后会好的。”正式圆房之前,他已经足够体贴安慰,但是,对于床笫之欢,他只有一肚子的理论知识,亲自实践还是头一遭,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他以后肯定会提升水平的。
  “既然疼的紧,还是我抱你去沐浴吧。”正值夏季,圆完房的两个人,身上都是黏腻糊糊。
  林银屏拨开董永琦又想探过来的爪子,板脸不悦道:“用不着。”说完,就披上一件宽大的外袍,咬着牙一摇一晃走了。
  董永琦叹了口气,也披上外袍,跟到了她后头。
  到了净房,董永琦并不急着去沐浴,而是一路尾随林银屏,到了她的浴桶旁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往温水里掺进了几滴灵泉:“阿屏,多泡一会儿,你会感觉舒服许多。”
  拿后脑勺对着董永琦的林银屏,颇没好气的张嘴撵人:“洗你的澡去罢,废话那么多。”
  董永琦这才转身离开,去了屏风另一侧。
  同样在洗澡水里掺了几滴灵泉,待泡的差不多了,董永琦便起身出水,往隔壁一探脑袋,只见林银屏已靠在浴桶里睡着了,见状,董永琦无语的失笑了一阵,怪道一直没动静呢,原来是困到去见周公了。
  一路把林银屏抱回床上,董永琦小心的没有惊醒她。
  挨在她身旁躺下,董永琦睁着眼睛,尚无困意。
  母妃在世时,曾经对他说过,以后要是娶了妻子,要好好待人家,别叫她伤心,可惜,他一直身体病弱,直到十七岁病逝,都没娶上一个媳妇。
  现在好容易娶了媳妇,媳妇却总想离他而去。
  哎,难道真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身为皇子时,他是个病秧子,别提拎刀舞剑了,就是笔杆子,也难得多捏一会儿,宫中纵有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也只有眼馋馋的份儿,他脆弱的脾胃,根本经不起折腾,而且,母妃早逝,父皇虽说待他不薄,总归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而当他变成了董永琦,健康的身体有了,双亲的关爱有了,但是,大伯一家子全是极品,每天鸡飞狗跳闹得他心烦,还要为了功名富贵发奋苦读,连给媳妇买个贵重首饰的私房钱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娶回来的媳妇还总想与他和离。
  两种人生各有不如意,但是,若搁在一起相比较,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人生。
  董永琦脑子里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又偷偷去亲媳妇的嘴,顽心大起的轻声嘀咕吐槽:“你说不许亲,我就真不亲了?你是我媳妇,我想亲就亲!”
  被偷偷亲了好几下的林银屏,一无所感的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等林银屏睡醒睁眼的时候,董永琦已经穿衣梳洗妥当,正在外间独用早饭,听说林银屏醒了,他便搁下筷箸,起身回了卧房。
  “阿屏,感觉好些了么?”董永琦坐到床畔,望着正拿手揉眼睛的林银屏。
  林银屏想了一想,皱眉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抱你回来的呀。”董永琦笑答。
  闻言,林银屏的眉毛顿时皱的更紧了,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那我身上的衣服……”
  “也是我帮你穿的呀。”董永琦笑着再答。
  林银屏黑脸半晌,见董永琦还赖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顿时一拍床板,冷喝一声:“你今日不是要去上学么?还不赶紧走!”
  “这么生龙活虎,看来是身上都好了。”董永琦从善如流的站起身,“我该走了,阿屏,你今儿还是来别院住吧,想要长公主和驸马彻底放心,你总要多表现几日,他们才会真的放松警惕。”
  林银屏抓了抓散乱的头发,再度催促:“赶紧给我走!”
  董永琦这回没再啰嗦废话,十分干脆利落的走了。
  或许是休整一夜的缘故,昨日的腰酸腿软下面疼,这一系列不适的症状统统都没了,林银屏满血复活、活蹦乱跳下了床,正想叫人送水进来,却见屋内的如意圆桌上摆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了四个字‘阿屏亲启’,林银屏一瞧见字迹,不由将脸一沉,董永琦这厮又弄什么鬼。
  拆了信,里头没有字,只有一幅画。
  林银屏定睛一瞧,纸上画的竟是她的小像,而且还是叉腰撅嘴的不优雅模样,林银屏瞬间生出想把董永琦追起来、狠狠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什么人啊这是,她本想随手撕了,正要动手,却又停下。
  刚吃过早饭,颐华长公主的召见命令就又来了。
  林银屏不情不愿的去了。
  “阿屏,既圆了房,你和永琦就是真夫妻了。”颐华长公主拉着小闺女的手,和颜悦色的温声叮嘱,“听娘一句劝,别再瞎胡闹了,以后和永琦好好过日子,董家大房一团污秽邋遢,你少理会他们的事儿,等董老太太百年之后,你们二房虽没了侯府依靠,娘和你父亲也不会坐视不理。”
  “秋闱在即,你别再闹腾永琦,叫他多分心,等他秋闱中举、春闱中第,娘也好向你皇舅舅保荐他。”
  “阿屏,你是娘拿命生下来的亲骨肉,娘不会害你的。”
  “过会儿,你也回别院吧,好好和永琦相处,千万不可再乱使性子了。”
  离开公主府的时候,林银屏的心情有一些沉甸甸。
  颐华长公主的母爱,并不掺假,她是真的很疼林银屏这个女儿,既然占了林银屏的身子,她自该做一点为人子女该做的事情。
  但是,她真要为了这个缘故,从此认下既定命运、和心有所属的董永琦过一辈子么?


第41章 生疑
  午间。
  “什么意思?!”林银屏把小像摔到董永琦身上,怒声质问道,“你是故意作此画嘲笑我么?”
  当下的女子,最讲究仪态端庄,似林银屏画中的姿态,叫人瞧见了,难免要说一句举止轻狂粗鲁。
  董永琦刚下学回家,就被才圆房的媳妇,凶巴巴的怒目而视,他拿起小像,好脾气的温和笑回:“我们夫妻一体,我嘲笑你,岂不是自己羞辱自己?我作此画给你,是觉着你这幅样子最好看。”
  “你……”闻听此言,林银屏有一瞬间的词穷,很快,她又狠狠瞪圆眼睛,呵斥道,“你没毛病吧你。”
  董永琦眼角轻弯,面不改色道:“所以,娘子千万不要太温柔,你对我越凶,我就越喜欢你。”
  林银屏这一回是彻底词穷了:“……”
  继续凶董永琦也不是,不凶他更不是。
  仿佛为了验证话里的真实性,当着林银屏丰富多彩的表情,董永琦特意一面手执小像,一面侃侃而谈:“阿屏,你自己说说,我作的这副小像,是不是特别栩栩如生,瞧瞧这叉腰的手,还有这撅起的嘴,要不是对你凶巴巴的样子铭刻在心,我怎能画得如此传神入骨,倘若叫我画你温柔浅笑的样子,我就算想画,估计也画不出来……”
  此话一出,林银屏顿时脸黑如锅底。
  “你还说不是在嘲笑我!”林银屏大怒,一攥拳头,就要捶董永琦。
  董永琦微扬眉梢,顺势将扑过来的林银屏箍抱到怀里,低眉浅笑道:“都和你说了,你越凶,我越喜欢你,越喜欢你,我就越想亲近你,阿屏,我可以把你想打我的意图,理解为在朝我投怀送抱么?”
  被紧紧箍住腰身的林银屏,心底忽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董永琦的人设,是不是崩的有点太厉害了?
  异样的念头刚刚升起,唇上忽然又是一沉,竟是董永琦将脸压了下来,林银屏随即大怒,一面用力推他,一面努力躲开,嘴巴躲开了,脸颊却又遭了殃,这一瞬间,林银屏仿佛又回到了昨夜时光。
  床榻上的董永琦,一点都不软弱怯懦,他不仅霸道强势,还十分热情如火。
  脑子略走神的功夫,董永琦又寻上了她的嘴,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林银屏的力气不如他,压根挣不脱束缚,急中一生智,狠狠跺了他一脚,他立刻吃痛的哎哟一声,把她给松开了。
  “董永琦,你这个王八蛋!”林银屏指着董永琦,怒气冲天。
  被跺了一脚的董永琦,顺势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他一面脱掉鞋子,抱脚轻揉,一面龇牙咧嘴,冲林银屏嬉皮笑脸:“阿屏,你对我投怀送抱,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你的一番盛情?”
  “你……你少胡说八道!”林银屏险些被油嘴滑舌的董永琦气死,恨不得一鸡毛掸子抽死他。
  放下并无大碍的左脚,董永琦靠在椅背,笑得既得意又欠揍:“亲你一嘴,又挨你一脚,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哦。”他张开双臂,冲林银屏挑眉再笑,“阿屏,你还想再打我么?快来,快来,我正求之不得呢。”
  林银屏抓狂的跺了跺脚,有点想疯。
  《兰馨传》中的董永琦,真的是眼前这厮么?说好的性子软弱好欺负呢?她怕不是读了一本假书!
  她必须静一静,好好理一理思绪。
  望着林银屏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董永琦手背掩唇,轻轻笑了起来。
  据他这阵子的观察,林银屏并不是一般女子,通常情况下,但凡丈夫对妻子温柔体贴,妻子就算不是死心塌地相随,也是夫唱妇和的共有默契,可他娶的这个媳妇呢,他对她越温和有礼,她越对他爱答不理,倒是惹她动怒生气时,反倒会和他多说几句话,为了尽快和谐夫妻关系,他只能暂时反其道而行之。
  于是,董永琦午后去上学前,又给林银屏留了一封信。
  由于心情不好,林银屏连午饭都没和董永琦一起吃,而是各吃各的,陡见丫鬟又递过来一封‘阿屏亲启’的信,林银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道:“给我烧了去!”
  捧来信件的春雨欲言又止:“……奶奶,姑爷留给您的信,您真的不看看么?”
  林银屏皱眉片刻,才黑着脸接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董永琦这厮,究竟又写了一封什么鬼东西。
  信上无字,依旧还是一幅画,这回画的不是人像,而是一只线条斑斓的大老虎,威风凛凛,凶猛无比,只不过,该老虎的脑门顶,还点缀了一朵柔美的六瓣小花,见状,林银屏立刻将画撕成了碎片。
  董永琦这个王八蛋,竟敢暗喻她是母老虎!
  当天傍晚,林银屏还没去找董永琦的茬,董永琦反而先来撩林银屏的老虎须:“阿屏,新送你的画,你看了么?”
  彼时,林银屏正在给花浇水,见董永琦自己来找骂,当即一抖手中水壶,朝董永琦身上泼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么?敢骂我是母老虎,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母老虎!”
  被泼了一身凉水的董永琦,不怒反笑,并朝林银屏竖了竖大拇指,点赞道:“看来,我送的新画,颇得娘子欢心,迫不及待就演绎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母老虎!不错,还是这么凶,我喜欢!”
  拎着空水壶的林银屏:“……”感觉一拳捣进了棉花里。
  当天的晚饭,两人又是分桌而食,各吃各的,饭毕,林银屏便到院里纳凉,顺便再细想董永琦的问题。
  《兰馨传》中,董永琦正面出场的次数并不多,对他的样貌描述,是清俊如玉,对他的性子描述,是温和谦谦,除此之外,他最大的亮点,是一直深爱薛兰馨,矢志不渝,也是因此缘故,原林银屏才会恼羞成怒,嫉妒成魔,不断给薛兰馨的打脸升级路,充当百折不挠的炮灰女配。
  但是,她所看到的这个董永琦,怎么有一点点不对劲儿呢。
  就算她穿书过来,取代原来的林银屏,产生了一些蝴蝶效应,那也是剧情进展有所变动,不该连人物脾气秉性都一起改变吧。
  她对董永琦的认知,仅限《兰馨传》里的介绍描述,以及原林银屏留下的几回逢面事宜,真论道起来,她其实并不十分了解此人,难道当书中世界,变成现实世界,里面的人物性格,也会有所变化么?
  暂时想不通,林银屏索性不再深想,见天色已晚,她便拍拍屁股,滚回屋里睡觉了。
  至于还在灯下苦读的董永琦,林银屏还是懒得理睬他。
  那厮就是个王八蛋!
  屋中各处早细细熏好了香,没有一只蚊蝇作祟捣乱,林银屏遂安稳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迷迷糊糊之际,身边恍惚多出了一个人。
  林银屏刚朦胧的睁开眼,已有滚烫的呼吸热气,喷拂在脸上。
  “你干什么!”林银屏陡然惊醒。
  董永琦拦腰箍住林银屏,低声含笑:“你泼我一身水的帐,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那是你活该!”林银屏恨恨的骂了一句,随即又怒声呵斥,“睡你的软榻去!今晚不许上我的床!”昨天是情况特殊,今儿又不用再敷衍颐华长公主,还滚在一张榻上睡个毛。
  董永琦既不滚下床去睡软榻,甚至连箍林银屏的手都没松开,只道:“如果我坚持和你同榻而眠呢?”
  “你做梦!”林银屏瞬间瞪圆了眼睛,同时拿脚去踹董永琦。
  董永琦翻了个身,将林银屏的四肢稳稳压住,沉声再道:“阿屏,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怕和我同床共枕久了,对我日久生情,再也狠不下心肠与我和离么?”
  “才不是!”被迫与董永琦四目相瞪的林银屏,矢口否认道。
  董永琦微微俯头,凑林银屏的脸更近了一些,趁机激将道:“既然不怕,你为啥不敢叫我一起睡在床上,你分明就是怕!要是不怕,你就别撵我下床啊。”
  林银屏差点被一堆的怕不怕绕晕:“这是两码事好不好,不能混为一谈!”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董永琦将头再次垂低,低声蛊惑道,“阿屏,你凶起来的样子真好看,你能不能再像昨晚一样,气势凛凛的威逼我一回?我觉着咱俩的新婚之夜,昨晚还没过完。”
  林银屏:“……”董永琦这是在主动求欢?老天祖宗,他的人物形象,这是快崩成碎渣渣了吧。
  “好不好呀。”董永琦低声央求起来。
  林银屏皱眉道:“你先给我下去!”压得她四肢不能动,这是求人的模样么?
  “你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董永琦一动不动,低声追问。
  林银屏瞪眼道:“答应你个头!”
  “阿屏,你昨天还说我婆婆妈妈,说我怂,怎么到了今儿个,你自己却怂成这样?反正都已经圆房了,多同房一回,少同房一回,又有什么差别?除非……”董永琦顿了一顿,才贴在林银屏耳边轻语了几句话。
  轻语吹入耳中,饶是林银屏脸皮极厚,也忍不住面如火烧,红如云霞。
  当夜,董永琦到底没有得逞,林银屏也未成功将他撵下床,次日一早,林银屏又在床头发现一封信,黑着脸拆开一看,只见上头又画的是她,这回不再是叉腰撅嘴的不雅形象,而是手握团扇、含羞带笑的斯文模样。
  自从前夜圆了房,董永琦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
  接二连三遭受心灵摧残,林银屏顿时在别院待不下去了,所以她直接跑路了。
  离开之前,林银屏也给董永琦留了封信,上头画着……一头圆胖嘟嘟的猪。


第42章 臭不要脸
  不提董永琦中午回府之后,发现媳妇留书落跑的感想,只说林银屏,她离开别院之后,就奔薛兰馨那里去了。
  到的时候,大门口并不太平,竟有吵嚷声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林银屏的一个随行护卫,执刀上前,冷喝一声。
  和门房正起争执的小厮脸色一变,立刻作了个揖,赔笑着回道:“小的是……”
  林银屏探头出轿,直接打断那小厮的自我介绍,语气傲慢道:“少废话!叫你家主人出来说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纵容底下人,在我的院子门口颐指气使,大吵大嚷!”
  “董二奶奶误会了。”
  见林银屏忽然乘车出现,本就满心不悦的薛太太,心中暗骂一声,赶紧自车轿中下来,语气柔柔的解释道:“并非是我等执意在此吵闹,实在是事出有因,还请董二奶奶原谅则个。”
  “原来是薛太太啊。”林银屏一面不加掩饰的目露鄙夷,一面踩着脚凳下到地上。
  薛太太打扮整齐,面含微笑的提步上前,客套寒暄道:“几日不见,董二奶奶愈发光彩照人了。”
  “少和我套近乎!”林银屏懒得理会蛇蝎毒妇,径直冷脸以对:“我管你有甚缘由,总之,在我的门口放肆,就是不把我瞧在眼里,来人,给我大棒子轰走!”
  闻言,薛太太脸色微变,却还是强露微笑,保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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