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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总是想和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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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执意想和离,我这不是没法子了嘛。”提起这茬事,董永琦一点都不后悔心虚。
林银屏恨恨的再拍床板,气急败坏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不早点和离散伙,还真要两相生厌的凑活着过日子啊,我才不乐意!”
董永琦却幽幽低回:“我乐意。”顿了一顿,他又轻声再道,“阿屏,我一直在努力喜欢你。”
“你!”林银屏噎了半晌,又把自己埋到了枕头里,烦躁的抱头哼哼。
见状,董永琦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把燕窝搁到床头,再伸手把林银屏扶坐起来,沉声道:“阿屏,你若心中有气,就捶我一顿泄泄火吧,我保证,一不还手,二无怨言。”
“谁稀罕捶你,我现在只想一口咬死你!”林银屏气嘟嘟道。
董永琦闻言,立刻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接着凑到林银屏嘴边,说道:“给你,咬吧。”
林银屏:“……”
“呜呜呜呜,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一把推开董永琦的胳膊,林银屏每捶他一拳头,就要嘟囔一句‘讨厌你’,为了解除颐华长公主那头的麻烦,她才勉强和董永琦圆了房,但她也不知道,睡一回就能怀孕啊,早知会有此事,她就是拼着叫公主娘天天催催催,也不会如此莽撞冲动。
董永琦一连挨了两百个小拳头,见林银屏越捶越敷衍,越说越丧气,这才趁机插了句嘴:“阿屏,可以吃燕窝了吧,你看,你连捶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勉强出了一口心头恶气,林银屏径直端过放在床头的燕窝,一股脑儿全给吃了。
董永琦:“……”
捶完他以后,就变这么爽快?
吃完燕窝,林银屏把空碗丢给董永琦,语气冷酷道:“下去!”
林银屏爽快的吃了燕窝,董永琦便也爽快的爬下了床,同时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下一回给林银屏端滋补品时,她要是还耍性子不吃,他就直接扒开胸口的衣裳凑上去,叫她先捶一顿再说。
一路睡回了侯府,林银屏这会儿也不困,便叫了一直留在董家的春雨过来。
“我不在这阵子,府里都有什么事啊。”林银屏靠在迎枕上,一面把玩手上戴的戒指,一面问道。
春雨抿唇笑道:“除了大爷和郭姑娘正式定了亲,别的,也没什么大事。”
林银屏闻言,轻哼一声:“我一个月没回来,府里就没人说我的坏话?还有,我姐姐和燕王和离了,这府里就没有议论些什么?”
……哪儿可能呢。
春雨原不想说这些,不然,岂不是故意勾起主子的不痛快,但主子坚持问了,春雨只好轻描淡写、避重就轻说一点:“二奶奶一月未归,二太太还没说什么,大太太却意见大的很,不过,全叫老太太给骂回去了,大姑奶奶和燕王和离的事情,府里是有些闲言碎语,有说燕王表里不一的,也有说大姑奶奶可惜了的。”
林银屏一听这话,就知道春雨多半是在敷衍她。
“还有别的么?”没有多做计较,林银屏又随口问道。
春雨见主子脸色不好,显然是对自己刚才的回答不满意,是以,又绞尽脑汁补救道:“咱们这房一直太平无事,还是大房那边鸡飞狗跳的多,大爷不好好读书,整天和薛姨娘胡闹,气得大老爷要打他,还没打两下,大太太就心疼的不得了,愣是给拦下了,如今,和郭姑娘定亲之后,大太太既不许他出府,也不许他踏足后院,一直待在前院的书房里备考呢。”
“这一个月里,四姑娘隔三差五就要出门,也不是赴谁家的宴会,仿佛一直在闲逛,奴婢也闹不明白,她到底在搞什么。”
“噢,还有,公主府来报二奶奶有喜的消息时,二爷高兴的不得了,直接把书扔到天上去了!”
春雨一面说,一面觑着林银屏的脸色,又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才道:“别的,真没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林银屏摆了摆手。
春雨福了福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晚饭前,董永琦又笑容满面的端来一碗鸡蛋羹,上头点缀着一些虾仁和香葱:“阿屏,再吃点蛋羹吧,周嬷嬷特意给你做的。”
“不吃!”林银屏熟练的张嘴拒绝。
董永琦二话不说,搁下小羹碗,就拉开了衣裳,凑到林银屏跟前:“来,我先让你打一顿,权当下酒开胃菜了。”
“你脑子进水了啊你!”望着董永琦白花花的胸口,林银屏别过脸,愈发气恼,“明知我看见你就没食欲,你还总凑过来,我有贴身丫鬟伺候,你不要老抢别人的活干好不好?再过几天就要考试了,你专心看你的书不行么?”
董永琦好脾气的笑道:“书要看,老婆也不能不管。”由他端过来的羹汤,都被他偷偷加了灵泉,滋补效果只会更好,“你要是听话一些,我哪用得着出此下策。”
为了林银屏不至于产后落病,也为了能够有个健康宝宝,哪怕再招林银屏不快,他也要哄她吃下加了料的羹汤。
“只要你乖乖吃了,我立马消失,保证不再碍你的眼。”董永琦又道。
林银屏沉默片刻,自己拿过小羹碗,又一股脑吃了个碗底朝天。
很快,林银屏瞪眼道:“吃完了。”
董永琦接过碗,笑吟吟道:“真乖。”说完,就爽快的起身离开,没有半句废话。
晚上,林银屏打算洗个澡睡觉,刚坐进浴桶没多久,董永琦又幽灵一般出现了,见状,林银屏又羞又怒,她立刻双手捂胸,背身坐了过去:“王八蛋,你突然跑进来做什么!”
董永琦蹲到浴桶后头,一面往水里加灵泉,一面笑答:“我来看看水温适合不,不管凉到你、还是烫到你,我都要心疼的!”
“水温是凉是热,我自己感觉不出来么!”林银屏恼得耳根都红了,“到底是你洗澡,还是我沐浴?”
随手在水里拨拉两下,董永琦满意道:“你的感觉果然很准,这水温不冷也不热,刚刚好,那我就放心了,你慢慢洗吧,我读书去了。”说完,又十分爽快的抬脚走人。
林银屏无语片刻,才小声吐槽一句:“真是有病!”
骂完董永琦,林银屏又低头望着自己的小腹,眉宇之间一片纠结。
在林银屏日复一日的纠结中,不再去学院读书、专心留家备考的董永琦,每天都要亲自给林银屏端羹递水,搞得林银屏简直浑身别扭。
好在,秋闱的日子也很快到了。
离家之前,董永琦摸着林银屏的鬓发,语气温和:“阿屏,这几天,我不能在家照顾你,你要乖乖吃饭睡觉,不要随便活蹦乱跳,等你的胎坐稳了,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去。”
“我想去黄泉路上玩,你也去么?”林银屏恶声恶气道。
董永琦闻言,哈哈大笑道:“夫妻嘛,同生共死是应该的,不过,要等你变成白发老奶奶了,我再陪你去,现在,还为时过早。”
林银屏:“……”
董永琦一走就是九天,也不知怎么搞得,林银屏觉着最近吃什么……都不香。
第59章 钓凯子
考完试归来的董永琦,仿佛蹲了几天大牢般,头发散乱,形容憔悴,满身怪味,整个人邋遢到不行。
林银屏一看到他的模样,登时就惊讶的合不上嘴了:“你这弄得也太夸张了吧?!”
双目无神的看着林银屏,董永琦苦笑道:“一连被关了九天,不见天日,不能乱动,不能洗漱,每日的吃喝拉撒睡,全在小号房里解决,我这幅样子,已算考生里极好的了,你还嫌我?”
林银屏掩着鼻子,皱眉催道:“废话那么多,快去洗洗歇着吧。”
古代的考试制度,真是太……严厉残酷了。
这要是洁癖症去参加考试,估计能被活活逼疯。
“叫我摸一下孩子,我再去。”董永琦瞅着林银屏的肚子,憔悴虚浮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它该有两个月大了吧,可惜,这一年的中秋节,全在考场里度过了,也没能陪陪你们娘俩儿。”
林银屏扭开身子,避开董永琦探过来的脏爪子,一脸不悦的吐槽:“连个影儿还没呢,有什么好摸的?”
媳妇不叫自己摸肚子,董永琦也没强求,只道:“你这几天吃睡可好?害喜严重么?”
“你能先去把身上的怪味洗掉么?我本来不恶心的,现在快被你熏的想吐了!”林银屏极为不满的控诉道。
董永琦:“……”
好好洗了个澡,趁林银屏不注意,董永琦直接滚上了大床,舒服的摊展开四肢,然后,惬意的朝外头喊道:“阿屏,我洗好啦,一点都不臭啦。”
见董永琦出门考一回试,险些变成半个叫花子,林银屏终于良心发现了一点点,在他去沐浴净身时,便吩咐小厨房,准备些好克化的粥点小菜来,夏荷和秋菊刚把东西端上,林银屏才偷偷吃了一口,里屋就传来了董永琦的……喊声。
在俩大丫鬟捂嘴偷笑的目光中,林银屏板脸进了卧房。
“秋闱的成绩还没出来,我们的赌约,也还没有分出胜负,你怎么又滚到床上去了!”林银屏一屁股坐到床畔,拎着枕头砸了一下董永琦的胳膊。
董永琦眨巴眨巴眼睛,哀求道:“阿屏,我已经九天没挨过床了,做梦都想好好睡一觉,你人美心善,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么?再说,我已经洗干净了,一点都不臭,不信,你闻闻?”董永琦一面说,一面骨碌爬起来,把自己的胳肢窝,往林银屏鼻前凑。
林银屏:“……”
一巴掌挥开董永琦的胳膊,被迫‘人美心善’的林银屏,决定多善良一会儿:“我叫人准备了粥点,你吃些再睡吧。”
“不想吃东西,我就想摸一摸孩子,阿屏,你人美心善,一定不忍心让我失望的,对吧。”董永琦又忽闪忽闪眼睛,神色殷切道。
一巴掌再拍开董永琦的爪子,林银屏凶巴巴道:“少给我扣高帽子!我的肚子一点都不显,就算现在叫你摸,你能摸到什么呀,摸来摸去,还不全摸的是我?!”
“被你看出来啦。”董永琦伸一根手指,勾住林银屏的裙摆,目光溶溶道,“阿屏,这么多天没见,我还怪想你的。”
林银屏:“……”
在董永琦一个劲儿歪缠林银屏的时候,同样赴考归来的董永琏,已经洗漱一新,搂着薛玉湖寻欢作乐起来,丫鬟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悄悄撇嘴不屑之余,也赶忙将消息报给了董大太太知道。
“这个可恶的狐媚子!”董大太太一拍桌子,表情不悦道。
梳妆台前,董永玫正对镜描眉涂粉:“娘既然讨厌薛玉湖勾引哥哥,何不再寻个错处,狠狠打她一顿?老太太做寿那天,她挨了一顿板子,不就安分老实了半个月嘛。”
“如今你哥正新鲜她,娘若是管的太过,只怕要伤及母子感情。”
她就这一个亲生的儿子,男人已经彻底靠不住,她以后能依靠仰仗的只有儿子,更何况,她还打算用薛玉湖辖制郭彩莲呢。
心烦意燥的叹了口气,董大太太又问亲闺女:“玫儿,你那里进展如何了?”
董永玫在镜子里朝亲娘扁扁嘴:“娘,您说的法子,就好比大海捞针,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见闺女有点泄气,董大太太赶忙给她鼓劲儿道:“玫儿别灰心,京城里多的是达官贵人,你二哥随便走在大街上,都能被公主的女儿瞧中,以你的姿色品貌,难道还引不来贵公子的青眼相看?你多往那些金玉古玩店逛逛,总会有收获的。”
董大太太不愿低嫁亲女儿,一时又寻不到什么好人家,只能暂时借鉴一下董永琦的传奇经历。
说不准就有哪家的公子哥儿,一下子瞧中闺女,也闹着非她不娶呢。
“娘,你说,这回的秋闱,我二哥他能考中么?”董永玫一面细细描着秀眉,一面好奇的问道。
不是她瞧不起自己亲哥,实在是,他根本不是读书那块料,亲娘让他留在前院书房好生念书,只用清一色的小厮伺候他,以免他和丫头们又胡闹,谁知,防住了丫头,却防不住下人们的风骚婆娘,愣是把圣贤之地搞成了销魂淫窝,亲娘不愿把事情闹大,这才悄悄遮掩了下来,否则,还不叫全府的人笑话死。
就亲哥这种学习态度,他要是能考中才怪,倒是隔房的二堂哥……
“二哥一直在国子监读书,有饱学大儒教导着,他自己也勤奋吃苦,万一他考中了,大哥却名落孙山,那多丢咱大房的人啊。”董永玫忧心忡忡道。
董大太太闻言,先啐了闺女一口:“呸呸呸,你就不能盼你亲哥点好么?也许你哥运气好,偏偏就考中了呢。”这话说的董大太太自己都没有一点底气,胡乱敷衍了几句,董大太太便满脸酸气道,“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举人哪是轻易考得上的,你二哥也是头一回下场参考,我才不信他有那个好命!哼!”
摊上了一个高门贵媳,儿子要是再有大出息,老二媳妇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不说他们了,玫儿,你收拾好了,就再去街上逛逛,权当散心玩耍了。”董大太太说道。
董永玫应了一声,便一身光鲜亮丽的走了。
望着女儿走远后,董大太太又眉笼忧愁的跪在佛前,儿子不成器,又没个可靠的贵人帮扶,她思来想去,唯有把女儿高嫁,才能助儿子一臂之力,只有儿子出人头地了,她后半辈子才有指望。
所以,求佛主保佑,让她的玫儿嫁入高门,让她的儿子高中举人,顺便,一定要叫二房的董永琦落榜。
舒舒服服吃睡了几天,董永琦终于重新容光焕发,精神勃勃。
“阿屏,你人美心善,就叫我摸一摸……”自从考试归家,董永琦每天都要老生常谈几回。
拿了个枕头捂在肚子上,以免董永琦这厮搞偷袭,林银屏这才义正言辞拒绝道:“不,我人丑心恶,冷血无情,就是不给你摸!”
“就让我摸一摸吧,我好歹也是孩子爹呐。”董永琦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
林银屏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你想摸孩子,有本事就自己生去呀!”
董永琦:“……”没见过这么会为难人的媳妇,虽说他趁林银屏熟睡时,偷偷摸过好些回了,但是,能正大光明摸一回媳妇,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伸指头勾住林银屏的裙带,董永琦一面轻轻扯着,一面弯眉笑求,“阿屏,求求你啦,就让我摸一下吧,就一小下。”
晕,好看的男人认真撒起娇,还真没女人什么事了。
“撒娇也没用!”林银屏憋住笑,努力不破功,“秋试的成绩就快下来了,你有和我耍赖胡闹的功夫,还不如去魁星庙多拜拜,你可别忘了,要是考不进举人榜前十名,你就接着睡你的小榻吧。”
董永琦轻嗤一声,不以为意道:“要是求神拜佛真有用,那人人都能心想事成了,叫我说呀,求神不如靠己。”话题楼只歪了一小会儿,就被董永琦赶紧扯了回来,“阿屏,到底怎么样,才能叫我摸一下孩子啊。”
“叫我摸一下吧,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给我生了一个大胖……”
董永琦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忽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声:“琦哥儿媳妇,救命啊。”
这道声音很熟悉,来自董大太太,正胡乱掰扯的夫妻两个闻言,顿时面面相觑,惊疑不定:这是出了什么泼天大事,竟叫董大太太毫不顾忌侯夫人的体面,如此凄厉的哭叫不已。
“琦哥儿媳妇,求你救救玫儿吧。”董大太太满脸泪痕的跑了进来。
林银屏还一脸懵逼中:“永玫怎么了?”印象中,董永玫在成婚之前,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很大的麻烦啊。
“荣国公府的二爷要纳玫儿为妾,叫咱家明天就把人送进那府,不然,就叫咱们董家好看!”董大太太满脸都是慌乱之色,望着林银屏的目光,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荣国公府是皇后娘娘的娘家,是太子的外家,你大伯身上空有一个侯爵,哪里敢得罪那家啊,琦哥儿媳妇,只有你能救玫儿了。”
林银屏听了半天,终于捋顺了里头的关系。
《兰馨传》中,董永玫嫁的应该是那五爷,怎么这会儿又蹦出来一个那二爷?
董永玫现在的情况算什么,嫁给前夫他哥当小老婆?
第60章 卧槽+1
抛开有点无厘头的感想,林银屏犀利直问:“无缘无故的,那家二爷怎会点名要纳永玫为妾?都这个时候了,大伯母说话,就别露一半,藏一半了。”
不搞清楚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林银屏才不会瞎掺和大房的事。
说不准又要吃不着羊肉,还凭白惹了一身羊骚。
董大太太拎着帕子,在眼睛上一通乱擦,哭道:“今儿个早上,玫儿去翠宝斋买首饰,恰好被那家二爷瞧见了,他见色起意,当场就想把玫儿抢回府,还是玫儿报出了身份,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家二爷不甘心,又对玫儿说,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是该以礼相待,叫玫儿回家等着,他很快就会迎玫儿进门。”
“那家刚刚已经来了人,丢下两千两银子,并十八匹绸缎,就说明天会派花轿来接玫儿!”董大太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林银屏想了一想,印象中,那家二爷好像确实是头一号的跋扈霸道。
“大伯母既然不乐意,直接拒绝就行了呗。”耳听毕竟为虚,是以,林银屏并未完全相信董大太太的话,只道,“至于那家送来的银子和绸缎,大伯母再原模原样送回去不就得了,有什么好哭的。”
董大太太抬起头,红着眼眶,重重强调:“那可是皇后的娘家,我若直愣愣拒绝,岂不是得罪了皇后和太子?!”
林银屏轻轻‘哦’了一声,面无表情道:“那大伯母好好给永玫收拾收拾,准备送她上那家的花轿吧。”
董大太太闻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玫儿好歹也是侯府嫡出的姑娘,就算董家再落魄,也不至于去给人做妾,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缓过来劲儿的董大太太,怒道。
林银屏挑了挑眉,悠悠道:“大伯母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你还怕什么?你若执意不送永玫去那府,那家老二还敢上门强抢不成?他要真有那个胆子,京城的顺天府、御史台又不是吃闲饭的,你就不会去击鼓告状么?”
“这怎么行?”一听林银屏的话,董大太太顿时连连摆手,拒绝道,“如此一来,不只彻底得罪了荣国公府,连玫儿的名声也要毁完了!”
林银屏:“……”
这董大太太简直是个窝里横啊,只会欺负好脾气的老实人,一旦碰到稍微厉害点的人物,顿时怂的一批。
林银屏不打算再和董大太太废话,干脆道:“大伯母刚才说什么,说只有我能救永玫?依照我的脾气,直接叫人把东西送回那家,再清清楚楚告诉她们,董家的女儿绝不为妾,完了。”
“那就劳烦你走一趟董家,把话说清楚吧。”一听这话,董大太太立刻顺杆往上爬。
伊珂丝珂悠日咪?
林银屏掏了掏耳朵,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大伯母,你刚刚说什么?”
董大太太不安的动了动身子,一脸讪讪道:“伯母的意思是说,你出身长公主府,身份贵重,哪怕是荣国公府,也要给你几分面子,若是有你出面调和,既能不与那家结仇,又能保住玫儿的名声,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林银屏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是两全其美了,坏人全叫她当了!这小算盘打的,完全是把她当智障哄呢是吧。
“我可去你的吧!”林银屏当即勃然大怒,大声呵斥道,“董永玫又不是我闺女,她摊上了麻烦,你这个当娘的不出头,反叫我一个刚怀孕、不能随便动弹的孕妇,跑去别人家里当冤大头!我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赔得起么!滚滚滚,夏荷、秋菊,给我把这个黑了心肝的蛇蝎毒妇撵走!”
见林银屏激动的几乎快要跳起来,董永琦立刻摁住老婆,皱眉劝道:“阿屏,淡定,淡定点。”
被骂‘黑心肝’外加‘蛇蝎毒妇’的董大太太,脸上相当挂不住,嘴里却依旧振振有词:“都是一家子骨肉,血脉相连的,玫儿遇上了麻烦事,你们也不能完全袖手旁观吧,再说,御医不是说了,你的胎相好的很,就是烦你去那家调和一下,又不是和人动手打架,怎么会出现闪失呢。”
林银屏闻言,又想破口大骂,却被董永琦一把捂住了嘴,只发出不爽的呜呜呜声。
“大伯母,阿屏需要静养,有事咱们去福安堂,找老太太商量。”董永琦声音虽温和,目光却极冷淡。
董大太太脸色变幻片刻,才转身走了。
“哎呀,你捂着我做什么?是想憋死我么?”林银屏一把掰开董永琦的手,颇没好气道。
董永琦抚着林银屏的后背,替她顺气:“你和她置什么气,到头来,伤的还不是自己的身子?”
“你听听,丫说的是人话么!她闺女刚摊上事,她男人和儿子又不是全死翘翘了,不去找他们想办法拿主意,反倒第一个就来找我?怎么,我长了一张傻子的脸,看起来很好骗么?”林银屏大怒道。
她原想着,董永玫若是真遭了无妄之灾,前头的事由董大太太自己处理,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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