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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离了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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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脸蛋清秀可爱,虽然她的一双眼睛对自己露了胆怯,却也显得娇羞诱人。
“瞧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还不知道你妹子叫什么呢!”郭青山见崔福安已经吃好了早点,提起桌下的东西打算走了,便帮他拿了一些,顺便问了问这位姑娘的名字。
听他这么问起,崔福安立马起了疑心,这人突然问起潭淑婉的名字,难不成是瞧上她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见他坦荡荡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然后才对郭青山说道:“姓谭,叫淑婉,是个好人家的姑娘。”
而谭淑婉听见崔福安说的后半句话,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他怎么这样啊,人家就是问个名字而已,他就补一句没头脑的话,什么好人家的姑娘,这不是做媒的人才会说的话嘛!
“名字跟人一样呢,淑气温婉。”郭青山夸了谭淑婉两句,又对崔福安说道:“我来帮你们拿些东西吧,别让谭姑娘拿多了累坏了。”
崔福安嗤之以鼻道:“你倒是挺关心她的啊!”
郭青山看着谭淑婉,没注意到崔福安的轻蔑之音,马马虎虎回道:“姑娘家就该用来疼的嘛,又咱们两个汉子在,怎么能让谭姑娘这样细胳膊细腿的姑娘提这么重的东西呢!”
“不用了,我拿得动的,东西又不多。”怕崔福安听了误会,潭淑婉又补了句,“东西都是买给我的,当然得我自己拿才是。”
“我正好跟崔大哥一起去东海居,顺路的,不会麻烦我的。”看起来郭青山是一定要跟着他们了。
崔福安对着郭青山暗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跟着他们。
“待会儿我们还要去花鸟市场,会耽误你的时间的,还是不耽搁你了,而且我妹子怕生,不喜欢跟旁人走一块儿。”
“不着急,我还想待会儿和崔大哥一起去东海居呢,陪你们走一段路也好,谭姑娘是第一次来北平吧,正好给她介绍介绍北平的风貌。”
见此人纠缠不休,崔福安笃定他一定是瞧上谭淑婉了,心里冷哼道,这人真是轻浮,才见了一面就这么献殷勤,谭淑婉要是真跟了他,将来一定没有好日子过的。他心里装着事,脚步也变得沉重,比不得踏着轻快脚步又满身活力的郭青山。
而郭青山几乎把谭淑婉手里的东西都接过来了,虽然他和她中间隔着一个崔福安,但是他仍忍不住往她那边看,崔福安见了,脸色像是丢了钱一样难看,只要郭青山朝谭淑婉这边瞧了一眼,他就走快一步挡住他的目光,而谭淑婉则紧紧地跟着崔福安的步子,他快她就快,他慢下来,她也就慢下来,难为郭青山也要跟着他们俩的步子变换速度。
可是他能挡住郭青山的目光,却不能挡住他的话匣子,也不知该说郭青山是热情好客的好,还是没长心眼的好,任崔福安怎么摆脸色,他都自顾自地跟谭淑婉找话说。
第6章
他一会儿问谭淑婉觉得北平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一会儿又问她北平跟天津比起来又怎样,可谭淑婉哪里去过天津啊,本来就是崔福安随口编造的一个借口,没想到会被他抓着问到底。幸好郭青山以为谭淑婉是怕生,见她不怎么回答,也就没再问下了。
到花鸟市场的时候,谭淑婉见一群小孩儿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一旁凑热闹。她进宫前,娘亲为了哄她也曾给她买过一串裹了晶亮厚实的麦芽糖稀的糖葫芦,看上去又红又亮,吃起来甜中带酸,那是她关于家的最后记忆。
崔福安曾听她提过这件事,知道她心里一直念着家人,可谁不是呢。他明白这糖葫芦对她来说是家的味道,便挤到那群孩子中间,买了一根冰糖葫芦给她。
做这些的时候崔福安什么也没说,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谭淑婉满心欢喜地接过红亮亮的冰糖葫芦,眼角有些湿润,低声回了句“谢谢”。
“是海棠果,甜丝丝的,还脆生,真好吃。”谭淑婉嘴里喃喃念道,想起了进宫前吃过的那根冰糖葫芦。
郭青山不明情况,见他们这个样子,不合时宜地开谭淑婉的玩笑:“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出来逛街还要吃糖葫芦!”
两个人都没理他,他又学着崔福安的行为也去买了一根冰糖葫芦送给谭淑婉,一脸傻气地笑道:“爱吃就多吃一串,我请你,就当我们的见面礼了。”
谭淑婉本来没打算要买冰糖葫芦,她只是恰好看到了,想起了一些伤心事,崔福安又与她心有灵犀,买了一串让她解闷,可尝过味道她就不想再吃了,才刚吃过早饭呢,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孩子气,所以郭青山的这串冰糖葫芦她并不想收下,可又不好弗了人家的好意。
还是崔福安想得周到替她解了围,“哪能一次吃这么多啊,你这就破费了,我妹子胃口小,吃不下了,你还是带回家去给孩子吃吧,省得浪费了。”
自郭青山老是有意无意地往谭淑婉这边瞧开始,崔福安就憋了一肚子气,因此看到他这个明显讨好谭淑婉的行为,而谭淑婉又不太愿意接受,便出声阻止了他,他怕什么呀,不就是得罪一个人吗,难道在外面还有宫里那种狠厉要人性命的阴谋阳谋不成。
“是呀,郭大哥,我就是尝个味道,你瞧,我手上这串也不晓得能不能吃完呢,你还是留给家里的孩子吃吧。”有崔福安说话,谭淑婉也就有了些胆气,但是人家毕竟是一份好心,她这样拒绝要是伤了他的心,坏了他和崔福安的和气就不好,便又补了一句,“郭大哥的心意我收下了,以后就别这么客气了。”
“我是家里最小的,没别的孩子了,算了,你不吃,我和崔大哥两个大男人也不喜欢吃这样的甜食,不如给别人好了。”说完,他就把手中的那串冰糖葫芦给了路旁边怯生生地偷看他手中的冰糖葫芦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没有想到今天会有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惊喜地得了郭青山送给他的冰糖葫芦,向他点头鞠躬行了大礼说了谢谢,转身就跑远了,谭淑婉见他穿着破破烂烂,却是个懂事的孩子,觉得可怜便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跑到一个穿着亦破烂的小女孩面前,像献宝贝一样将冰糖葫芦给了她,接着两人推推搡搡,最后是你吃一颗我吃一颗才解决了问题。没办法,这个世道天灾人祸多了,到处都是可怜人,她不也差点成了一抹冤魂么!
而崔福安并没注意到这一幕,他心里想的是,谁说他就不吃冰糖葫芦了,只要你给他,他就收着,让你无事献殷勤,白折腾一趟了吧,现在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三个人在花鸟市场没有逛多久,随便挑了一些花种就回去了,而郭青山还另买了一盆花送给他们,说是作为刚才的冰糖葫芦的代替。
回了家放下东西,崔福安连口水也没喝就带着郭青山匆匆出门了,说是赶时间去东海居,要是晚了孙老板一定要训人的。郭青山也没多想,在去东海居的路上还乐呵呵地跟崔福安聊起了谭淑婉。
看吧,这个郭青山果然是看上谭淑婉了,崔福安想避开这个话题,可他偏要三番两次地提起谭淑婉,他一生气,就问道:“你瞧上她了?”
“嗯,我爹娘他们一直催我赶紧娶媳妇呢,说我都老大不小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今天看到你的这位妹子,我就决定了,我要娶她回家。”
“才见了两次面,这么快你就肯定了?”他这么坦荡,倒是显得崔福安小气了,听郭青山如此直言不讳对谭淑婉的爱意,崔福安不由得追问他:“你是看上她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喜欢她,她长得合我心意,说话的声音也合我心意,吃饭的样子也合我心意,尤其是她的眼睛,我很喜欢,反正就是挑不出错来,而且我觉得我爹,我娘,我的姐姐哥哥们都会喜欢她的。
得了,原来是他把她送到了人家跟前,本来崔福安不愿意跟他说这个的,可是突然想到他一个阉人,为什么要阻拦人家姑娘的幸福啊,难道他拦着郭青山人家就能瞧得上自己了吗,就算他拦住了郭青山接近她了,以后也还会出现其他像郭青山这样的人的,难不成他还能拦住世界上所有男人,把谭淑婉困在他身边一辈子?而且他不是早就劝自己放下了吗,怎么现在又犯了浑样。
崔福安心里扇了自己两耳光,骂自己不该一时昏了头脑,他哪有资格管人家的事去啊,可这样劝了自己几句后仍旧觉得意难平,灵光一闪又想起他和谭淑婉毕竟也是师徒一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既然做过她几天师傅,就得替她把好关才行,终身大事,哪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行的。
这样想通后,他跟郭青山说话也就不那么别扭了,郭青山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末了还顺便说一说谭淑婉的要求有多高,其实都是他的要求,郭青山都当了真,一一记在了心里。
本来崔福安还以为郭青山会觉得她要求太高,没想到他只是皱了下眉,说虽然有点难办,但还是能做到的。
就这么喜欢她?崔福安觉得在郭青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就赢了,郭青山可是一个完整无缺的男人啊,比他这个阉人要强太多了。
到了东海居,仓库前有好几个人忙进忙出,孙老板也在一旁,崔福安怕孙老板瞧见他不如别人勤快,来得这么晚,便想躲开,没想到孙老板早就瞧见了他,还满脸笑容地喊他过去。
“福安,青山,来了就快过来帮忙啊,愣在那里干嘛!”
崔福安跟郭青山走过去一看,仓库里多了许多瓶瓶罐罐,不等他们问起,孙老板就主动说道:“这些都是天厨味精,是我们自己人造出来的味精,哈哈,以后就不用再去买日本人的味之素了。”
两个人都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孙老板在说什么,孙老板今天高兴,就耐着性子跟他们解释:“一看就知道你们都不看报纸不关心国家大事的,听说了没,吴蕴初先生自己研究出味精的配方了,不用靠那些日本人,以后我们自己也能做出味之素,价格还要比味之素便宜呢!”
孙老板开心得仿佛是他研究出了味精的配方畅销全国,见一个人就说一次这件事,连来东海居吃饭的客人都逃不过孙老板的话题。孙老板他平常没事就各处溜达,一会儿看看他请来的厨子,小二什么的有没有尽忠职守,一会儿看看客人们吃得高不高兴。因为吴蕴初的天厨味精这件事,今天他又多了一件事可以干,就是给每一位来东海居的客人讲天厨味精的事。使劲夸我们国家有多么厉害,说什么吴先生不用靠别人就能自个儿研究出味精,味道又好,价钱还便宜,他都一口气买了一年的味精了,吴蕴初先生真是好样的,给我们长脸了,我们呀,就该抵制日货,我以前不买日本人的东西,以后也不买他们的东西,我说你们呀,也都别买小日本的东西好了,多多支持我们的国货,让那些外国人卖不出货灰溜溜滚回家去。
有的人听了孙老板的话,也立马涌上了爱国的热血,夸孙老板识大体,还叫囔着要跟孙老板学习,有的人则打趣孙老板,说他嘴上说的好好的什么不买外国人的东西,可手上的烟还不是外国的,孙老板听了,立马把烟摔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再也不抽外国的烟了。
不过他说的开心,大家伙听的也开心,今天的东海居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只有崔福安没被感染上孙老板的喜悦,他一天都盯着郭青山看,一会儿挑他的错,一会儿教他该干嘛干嘛,致力于把他培养成一个好男人。
第7章
到了晚上,崔福安躺床上好一会儿,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也不知道有多晚了,脑子仍旧清醒得很。他看着窗棂,树影在泛黄的纸糊上面不住地摇曳,今晚的月光似乎很亮,亮得透过了纸糊的窗棂照进了他的心里,将他心里所念所想照的亮堂堂的。
崔福安下了床,在窗前踱来踱去,停下来叹了一口气,走两步,停下来又再叹了一口气,他是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白天在众人面前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可是到了晚上脑子就不清醒了,一个人守着这个空空的房间,不能不让他想到自己将来老了病了一个人孤零零躺床上没人照顾的可怜样子。
不行,他得去找到他的亲妹妹才好,明天一有空他就四处去打听,总归是有个亲近的人在身边照应才放心。他们崔家的孩子也真是可怜,病死的病死,淹死的淹死,好不容易活着长到快十岁了,他就被送进了宫里,小他八岁的妹妹也不知道是几年前卖去烟花巷的,其他人更是不知道踪影,或许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崔福安刚打算回床上去睡觉,就听见隔壁屋子的门吱呀被打开的声音,这么晚了,难道她也睡不着吗?他是因为她的事烦闷得睡不着,那她是为的什么呢?他靠在门边透过门缝去瞧谭淑婉出来干嘛,只见她走到那棵枣树下面,坐在石墩上,仰头看着天,也不知道在干嘛。
看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别的动静,就是坐在那里看星星看月亮的,崔福安没按耐住好奇心就出去了,“哟,大晚上不睡觉在这赏月还是等昙花开啊?”
这地方哪来的昙花啊,谭淑婉知道他的意思是说她晚上不好好在屋里呆着跑出来瞎晃荡什么,“屋里有点闷,突然就醒了,睡不着只好出来透透气,您也是出来透气的吗?”
她刚刚做了个梦,梦见她进了宫后,她的家人一点也不难过,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她成了没人要的孤儿,会梦见这些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吃的那根糖葫芦吧。
崔福安听她这样问起,心虚地回道:“我出来喝口水。”
“福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崔福安假装要去厨房喝水的时候,谭淑婉突然叫了他一声,问起了这个。
“怎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个?”崔福安有些惊讶。
“就是想问问,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了。”谭淑婉低下了头,内心盘算着有什么挣钱的法子,她总不能一直赖在人家家里啊,就算崔福安不赶她走,她也得自己另找一条出路才行。
两人毕竟相处过挺长一段时间,崔福安见她这个样子明显是有心事,便走到她身边做下,问她原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谭淑婉老老实实坦白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住在这里太打扰你了,想问问你将来的打算,我也好给自己做规划。”
原来是这个,她刚来就想着要离开吗?唉,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又如花似玉的姑娘跟一个阉人住一块多憋屈啊,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要跟他住一块吧!
“我还有个妹妹在这边,就是不容易找到她,我想着以后找到她,再收养一个孩子,一家人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和和气气的。对了,等我在东海居攒够了经验,我再去开一个小饭馆,招三四个伙计就管用了的那种,要是到那时候你还没找到别的地方去,可以去我的小饭馆帮忙,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上,工钱一定不会亏待你。”
其实还有一个打算,但是在谭淑婉面前崔福安不敢说出来,他还想找一个贴心又体己的人儿,他在外边挣钱养家,她在家里打点事情,做一对恭敬如宾的夫妻,可是这些,他谁也不愿意告诉,尤其是谭淑婉,说给她听仿佛在打自己的脸,他这样的人哪里配糟蹋别人家的好姑娘。
“挺好的打算啊!”谭淑婉不再说什么,跟崔福安清晰的计划想比,她对于未来的打算实在是太模糊了,换句话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过怎样的人生。
“好晚了,你明天还得去上工呢,快去喝点水解了渴就回去睡吧,别等到明天起不来。”谭淑婉不想再提别的事,便找了借口打发崔福安离开,她也好回屋去,“不过别喝太多水,仔细晚上还要起夜,待会儿又要弄得睡不好了,我也困了,先回屋睡觉了。”
崔福安点了点头,看着她进了屋,接下来就轮到他仰头望着满天星河发愁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然起的比平常要晚一些,洗脸水什么的谭淑婉早就替他备好了,连早饭也做好了,就等着他起来吃呢。
他向来是伺候别人的,第一次有人替他做的这么周全,心里有些别扭,却也坦然接受了,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没几天了,等谭淑婉找到了好人家嫁了,他又得过一个人的日子了。
“很好,我教给你的手艺还没忘。”崔福安吃完了早饭就只说了这一句话。等他走了,谭淑婉打扫了院子,给花浇水,就开始做衣服了。昨天买了两匹布,足够她做好几身衣裳了。这两匹布一匹是碧玉色的,一匹是藕荷色的,她挑颜色的时候就想好了,这两种颜色看上去既不惹眼也不会太暗淡,是男是女穿着都合适,等给自己做好了换洗的衣裳,她就给崔福安也做一件,唉,她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可是向崔福安提出要给他量身的请求的时候,他竟然变得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让她碰他,“大姑娘家的别靠这么近,你不把我当男人,别人眼中我也是个男人,贴这么近,小心坏了你的名声。”崔福安还想说一句话,坏了名声嫁不出去的话,他愿意娶她,可是他这种连想娶媳妇的话都说不出口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得出这种话呢!
“哪有这么容易就坏了名声的,你别动,待会儿量的不准做出来的衣服会不合身的,那就白做了。”
谭淑婉比崔福安要矮半个头,刚好到他下巴那里,在她站在他面前给他测量的时候,崔福安不敢低头,只悄悄用眼睛向下看她。
她的眼睫毛又长又翘,这是他最喜欢她的一个地方,因为紧挨着,崔福安比谭淑婉还要小心翼翼,他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怕呼到她脸上,乱了她的额上的碎发。
一颗心砰砰砰地跳,他就像个十几岁的青涩毛小子一样,碰一下喜欢的姑娘就觉得了不得,这样的时光既甜蜜又痛苦,他真想抱紧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她跟别人跑了,可是他不行,他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啊,谭淑婉要的幸福,他给不起!
等谭淑婉替崔福安做好了一身衣裳的时候,正好快要到乞巧节了,乞巧节的前一天晚上,谭淑婉见崔福安得了空便把衣裳交给他,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隐藏自己的情绪,笑脸盈盈地对谭淑婉谢道:“麻烦你了,衣服很好看,你的手这么巧,一定是没少在乞巧节拜双星乞巧了,正好明天乞巧节,我带你去庙会逛一逛?”
谭淑婉倒是不谦虚,直言道:“我的手艺能差到哪里去?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多给您做几件衣服。”
崔福安恨不得立马穿上她亲手给他做的衣裳,可是又觉得这样的做法显得他太过急躁轻浮,便只是夸了她几句就将衣裳收进了衣橱里。
见他拿了衣服进了屋,立马又出来了,却没有换衣服,谭淑婉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么快就收起来干嘛,还不知道合不合身呢。”
“你不是都量过了吗?怎么会不合身,再说了,你做的东西我放心。”以前谭淑婉虽然没有给他做过衣裳,却给他做过鞋子之类的小件东西,她是个做事细心的人,处处都做得周到。
“还是去试一试吧,万一哪里紧了或者松了我再给你改一改。”谭淑婉催着崔福安去试穿一下那身新衣服,可他偏就不答应,说什么反正她在这里,平常又没什么事可干的所以他什么时候需要她改了再拿过来也一样的,谭淑婉没话说了,只好随他去了。
第二天便是乞巧节了,崔福安早早地下了工回家,在回来的路上,他连晚上拜牵牛织女星要用到的香都买好了,本想着带谭淑婉去逛庙会,看看热闹,晚上回来再乞巧,没想到郭青山在他到巷子口的时候追了上来,说是请谭姑娘一起去庙会玩。
这种事情,崔福安是不能替谭淑婉拒绝的,还得问她自己的意思才行,可谭淑婉又是个不会拒绝人的人,郭青山说什么她初来乍到,一定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一个人去逛庙会未免无聊了些,正好他家的女眷也要去,不如跟她们组伴一起,要好玩些。
很明显是在讨好她啊,可是他的话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最后谭淑婉跟着郭青山的娘和姐姐们走,崔福安和郭青山跟在她们的身后,庙会平平常常,比不得春节的庙会热闹,但是也别有一番趣味。
第8章
乞巧节是女人的节日,男人们顶多跟在他们的女人旁边凑热闹,至于其他娱乐活动,是没有的。
崔福安跟在她们几个女人身后,眼睛只悄悄盯着谭淑婉,任旁边发生了什么都不去看,郭青山跟他说话,他也就是敷衍地回话,这样奇怪的行为当然是被郭青山看在了眼里。
“好不容易有空出来玩,崔大哥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你家妹子不会有事的。”郭青山以为他是担心庙会人多,把她们冲散了。
经他这么一说,崔福安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妥,便邀郭青山去别的地方逛一逛,让她们几个女人自己去玩。
崔福安心里不痛快,看到路两旁热热闹闹的欢快情景也高兴不起来,人声鼎沸的更是烦闷,他拉着郭青山找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打算在那里待一会儿,却瞧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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