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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茶美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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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竟争对手,平素关系也算不上多好,只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又经历了昨日景渊的那番敲打,在场的众人心里多少都有点紧张,此时见面反倒还互相打起了招呼。
虽然众人对夏府由夏浅语这个女子当家多少有点轻视,但是这些年来她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多少在这些家主的心里留下了“这个女子不好对付”的印象,所以此时对她反倒还客气,都说了几句客套话。
秦时月看着夏浅语的目光依旧有些不屑,却道:“再厉害也不是个女子罢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里有女人能成为皇商。”
夏浅语此时自不会和他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虽然合州民风相对开放,女子也大多彪悍,但是男尊女卑的心思依旧深入人心。
她从容淡定地让孟舒烨把东西从马车上取下来搬到夏府的棚子里。
她不理秦时月,他反倒觉得有些无趣,只是他的眼里却透出几分让人看不明白的冷意来,他轻声冷道:“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他说完往外面看了一眼,拿着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眸光更深了几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记有些尖锐的哭声传了过来:“夏浅语,你还我老爷的命来!”
夏浅语听到这记声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然后便看见一个约莫四十几岁身材肥壮的女子一脸凶悍怒色手里拿了把菜刀朝她跑了过来。
夏浅语是认得那个女子的,她是郑老爷的正妻花氏,平时素有凶名在外,夏浅语见过她几回,两人之间谈不上什么交情,此时花氏摆出这副样子来那就表明了是要找她拼命。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孟舒烨从一旁冲了过来,伸手夺下了花氏的菜刀。
只是花氏实在是太胖,这一冲一撞的力气很大,孟舒烨一下子没能全部卸掉,他只能顺势一带,就将花氏带倒在地。
花氏当即就摔了一跤,当就就发作了!
☆、第62章太欺负人
花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夏家太欺负人了,我家老爷好意送夏府水来比较,夏浅语竟恩将仇报,拿了手就杀了我家老爷!”
“老爷,你死得太惨了!”
郑府的实力如今已经远不如夏府,花氏今日却决定就算是死也要找夏浅语讨个公道!
夏浅语听到花氏的话也不由大吃一惊:“郑夫人,你刚才说什么?郑老爷死呢?”
“你少在这里装蒜!”花氏从地上爬起来伸出肥胖的手指指着夏浅语道:“你好狠的心!杀了我家老爷,谋夺我家的那口井!”
夏浅语对于这番指认眉头皱了起来,碧心顿时就急了:“郑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今日我陪我家小姐去郑府取的井水,我们走的时候他明明还好好的!”
“你是夏浅语的丫环,你当然会帮着她说话!”花氏怒道:“今日我家老爷一个人去的偏院,夏浅语走后,他就被人杀了,夏浅语打我家那品井的主意已久,她是最后一个见到我家老爷的,不是她杀的人,又是谁杀的人!”
夏浅语见她满脸怒色,眼里的哀伤更是掩藏不住,如此看来,只怕郑老爷是真的出事了。
她走到花氏的面前道:“郑夫人,我以我父亲的名誉起誓,我绝对没有杀郑老爷,但是如果我是明面上见到郑老爷的那个人,最后却杀了他,那我也就太蠢了。”
“只是这事眼下把我牵扯进来,我却是脱不了干系的,这样吧,我们报官吧!”
夏浅语的冷静让花氏愣了一下,她只想着来找夏浅语算帐,却把报官这事给忘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夏浅语道:“官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的!”
夏浅语不会和她一般计较,当下只道:“我也相信官府也还有一个公道。”
几人正准备去报官的时候,景渊到了,门口的守卫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粗粗说了一遍,他看了一眼淡然站在那里的夏浅语,觉得她也是个倒霉的体质,似乎走到哪里都会有事发生。
他知道她胆子很大,但是却绝对不会做这种明显看起来蠢到极致的杀人之事,她如果真要杀什么人的话,绝对可以不留下任何把要柄,绝对不会让花氏找上门来。
于是他淡淡地道:“有点意思,本王在梅城,竟还有人敢杀人,这事本王亲自过问了。”
他说罢扭头对长卿道:“让人守着现场,本王要去看看。”
他一发话,威力自然很大,当即便有侍卫去郑府守着。
秦时月的面色微变,当即便道:“可是王爷,现在马上就要到比试的时间了……”
“那就延后比试。”景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平素本王瞧这梅城还算太平,早不出命案,晚不出命案,偏在本王选皇商的时候出命案,那杀人的人还真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这事不管是谁弄出来的,本王都会追究到底,决不轻饶!”
秦时月被景渊的目光扫到,心头一惊,忙低下头,他自是不同意景渊的作法,但是景渊的身份摆在那里,连曲重岳都被景渊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平时在梅城里挺横,但是到了景渊的面前,那就什么都不是。
至于跟在景渊身后的沐子良和曲重岳,此时也不好反对,这事便算是定了下来。
夏浅语听到景渊的话微微一惊,此时也完全明白了过来,郑老爷的死,只怕是有人专门针对夏府设的局,为的是让夏府失了竟先皇商的机会。
这下手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她起身谢过景渊,他却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带着一伙人去了郑府。
郑府的门口此时已经来了不少的官差,只是平素负责查案的捕快都被挡在外面,在里面的都是景渊带来的的侍卫。
丁捕头在外面干着急,他本来接到消息就过来的,只是景渊的侍卫来得实在是太快,直接接管了现场。
景渊的侍卫个个都凶悍无比,丁捕头平素看着又凶又横,但是却根本没法和那群杀神比,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身后是景渊这个大靠山,所以丁捕头也无能为力。
郑府的人没有保护现场的概念,所以此时郑老爷已经被人移到了门板上。
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到景渊的面前道:“将军,郑老爷是被人一刀刺进心脏而死的,那口泉眼边的凉亭是案发现场。”
景渊略点了一下头,那里满是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此时是暮春时节,院子里的草木葱郁,凉亭边的花草上也染上不少的血,只是里面的脚印杂乱,已经看不出来有什么人来过。
花氏一回来看到郑老爷的尸体,顿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骂夏浅语,毕竟到目前为止夏浅语是最后一个见到郑老爷的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夏浅语并不理会花氏的辱骂,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总归要先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仔细查看郑老爷死后的现场,现场鲜血淋淋,看起来触目惊心,她虽然聪明,却不是专业的查案人员,这么粗粗一看也查不出什么究竟来。
负责查看现在的侍卫过来道:“回禀王爷,根据现在的情况查看,死者并没有做任何挣扎,他是被人一刀将心脏刺穿,刀口有些倾斜,不是直着刺进去的,凶器是一把小刀,非常锋利,刺入心脏约一寸,凶器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和普通的刀一样。”
景渊手下能人很多,他早前打仗时需要细心的斥侯查探敌情,能根据一些小的细节推断出很多事情,这位查看现场的侍卫之前就是个斥侯。
景渊本人就是刀口舔血的人物,杀得人多了,所以对于伤口也有自己的判断。
能不做任何挣扎,被人一刀将心脏刺穿,足以说明凶手是熟人,是在郑老爷没有防备下行凶。
刀口倾斜不是直着刺进去,那证明刀不是平着刺的,也不是举起来手直接刺的,所以凶手的身高要么比郑老爷矮小得多,要么高得多,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第63章 谁是凶手
而郑老爷体型壮硕,身材高大,在梅城比郑老爷还要高得多人几乎没有。
所以凶手应该身材矮小,至少会比郑老爷要矮。
而那把刀锋利异常能避开肋骨却又只刺进了心脏只有一寸,那就表明凶手对人体的结构非常了解,力气却不是很大,否则的话是能把郑老爷直接刺个对穿。
锋利的刀其实并不常见,因为对铁和铁匠技艺的要求都非常高,所以只有有钱的人才可能拥一有。
结合方才的结论,景渊已经能大概得出结论,凶手是个女子,还有点钱。
他看了夏浅语一眼,从这些和特征来说看,她几乎能满足所有的条件。
她此时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她在这方面远不如景渊,但是却也能粗粗分析出景渊想的那些事情,她见景渊看了过来,面色冷静。
她知道她必须要自证清白,否则的话怕是会被人套进去。
于是她沉声道:“我与郑府无冤无仇,郑老爷主动送了一桶水给夏府,我心里对他只有感激,绝对没有仇恨。”
花氏在旁怒道:“你少在这里撇清关系,谁不知道夏府一直在打郑府这口井的主意?没错,夏府这两年是和郑府有生意上的往来,走得也不算远,但是你之前毕竟和我家老爷为了我争这口井闹腾过!”
“谁知道你这两年和我们郑府走得近,是不是在找机会夺走这口井?”
花氏说的其实是几年前的事情,郑老爷当初见夏府由夏浅语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掌着家,就打起夏府茶园的主意,结果却被夏浅语修理了一番。
当时的郑老爷还挺不服气,话赶话就说出了用这口井换夏府茶园的话来,后面又被夏浅语偷换了一下概念,就变成了用这口井做赌注,夏府用茶园来做赌注,两家赌了一把。
夏浅语毫无悬念的赢了,但是却并没有要郑老爷的那口井,从那之后,郑老爷才算是对她真的服气,这两年两家的关系也还可以。
碧心立即就听不下去了:“我家小姐如果真的要郑府这口井的话,当初从郑老爷的手里直接赢过来就好,哪里需要用杀人这种拙劣又狠毒的手段?”
“再说了,现在的情况就算是郑老爷死了,这口井也还是郑家的!我们也拿不走,我家小姐哪里需要做这种事!”
花氏语塞,的确,如果夏浅语打这口井的主意,当时就可以直接拿走,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只是这事她又岂会承认?于是她嘴硬地道:“谁不知道夏浅语手段狠,心肠毒?她当初没要这口井只怕是想要搏个好的名声,心里只怕还一直惦记着,所以才想着杀了我家老爷。”
“我家老爷一死,她就有了夺走这口井的机会!”
碧心气得不轻,还要和花氏理论,夏浅语却将她拦住,淡声对花氏道:“郑夫人说得没错,那杀郑老爷的人应该打的就是这口井的主意,然后还能栽脏在我的身上,让夏府失去竟选皇商的资格,这种一石二鸟之计既毒且阴。”
她说完又扭头对景渊道:“还请王爷彻查此事,还我一个清白。”
景渊淡淡地道:“本王之前就说过,这件事情必会彻查,本王也想知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夏浅语听他这话的语气是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她心里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她便道:“我和碧心离开时,听到了落锁声,当时偏院里只有郑老爷一人,所以锁应该是郑老爷落的,当时郑老爷还安好。”
“而我离开郑家到茶场这中间近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凶手只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案,偏院的大门是关着的,且因为偏院里这口井的缘故,所以这里的围墙都修建的特别高,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很难。”
“则郑夫人之前说郑府的下人发现郑老爷的尸体时,偏院的门却是大开的,这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凶手是潜伏在院子里的人,杀了人之后匆匆离开,所以才将门打开,另一个则是凶手就是偏院里的人,把门打开只是为了嫁祸给我。”
她的这个分析有理有据,景渊轻点了一下头:“没错!”
夏浅语接着道:“但是据我所知,因为郑老爷特别看重这口井,所以偏院的锁除了门栓之外还有一把找巧匠七做的内环锁,那把锁落锁简单,开锁却极为复杂,如果对那把锁不熟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打得开。”
“之前郑老爷曾对我炫耀过,说就算是在郑府,能打开锁的人也不超过五个,郑夫人,是这样吧?”
花氏听到她的这番话也回过神来,如果夏浅语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没有她预期的那么简单,而夏浅语从容淡定,没有半点杀人后的惊慌。
花氏轻点了一下头。
夏浅语深吸一口气道:“而凶手当面杀了郑老爷就必定是熟人,还能打得开那把锁,他当时近距离杀了郑老爷,他的身上一定会被溅到鲜血,现在离案发时间并没有太久,再加上郑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及时处理掉身上染血的衣服,所以要找到这个人并不难。”
只要不是经常杀人的江洋大盗,在杀人之后,就一定会有些紧张,首先想的是把物证藏匿起来。
花氏此时心里也有些惊疑不定,偏院那把锁的情况她当然是知道的,那把锁打造的极为精巧,普通人的确是打不开那把锁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时发现郑老爷遇害后,她看到打开的门就没想过门会落锁,便怀疑是夏浅语下的手。
景渊听到夏浅语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暗暗赞叹,换做寻常女子被人如此污蔑,怕是早乱了阵脚,她却还有能如此理性的分析这件事情。
这些他早就想到,当即便道:“把郑府所有的人都叫到偏院来,本王有话要问。”
他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差人将整个郑府都封锁了起来,没有人能出得去。
☆、其他类型一品茶美人
很快,郑府所有的人都被带了过来,其中包括郑老爷的子女和几房小妾。
景渊问话相当简单粗暴:“郑老爷被杀,郑府所有人都有嫌疑,在辰时交待不出自己在哪里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现在,你们除了自述在哪里之外,还需要有第三者证明。”
他一板起脸来,身上的气场十足,无人敢直视。
只是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亲自去问,长卿已经带着人去处理了。
很快人就问完了,只有三个人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而这三个人没有一人能打得开那把锁,这三个人中间只有一个小厮说出辰时出现的地点离这口井很近。
那个小厮吓得脸都白了,直接跪倒在地说:“我真的没有杀老爷!是三姨娘让我去后山捡蘑菇!”
夏浅语听到小厮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郑府算是依山而建,井又在山下,而此时不过暮春时节,蘑菇一般要到六七月份下过雨之后才会出来,这会山上虽然有蘑菇可以捡,但是并不多。
她之前就听说郑老爷宠爱第三房妾室,没料到竟宠到这一步,为了这一口鲜,竟让下人一大早上山捡蘑菇。
三姨娘是个约莫二十几岁纤腰大胸雪肤的女子,不是多美的容貌,但骨子里却透着柔媚,看起来美则美矣,却不像个良家女子。
她此时拿着帕子半掩着面,眼里有几滴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却伸手指着那个小厮道:“不是你又能是谁?真没料到你竟如此狠心,居然会对老爷下这样的狠手!”
她说完又朝景渊盈盈一拜道:“请王爷请老爷做主!”
她这么一拜,当真是风情万千,只可惜景渊完全不好这一口,看到她这副样子反而有些反感。
花氏和三姨娘一直都极不对付,此时忍不住骂了句:“狐狸精,老爷才死,就开始勾三搭四,当初老爷就不该把你带回来!”
小厮的脸顿时就白了,大声喊:“我没有杀老爷!”
景渊懒得理他,看了长卿一眼,长卿会意,立即就让侍卫去小厮的房间里搜。
只是片刻的光景,长卿就从小厮的房里搜出了一套血衣。
小厮看到那套血衣整个人就呆在那里,他喃喃地道:“不可能!是有人在陷害我!”
花氏看到那套血衣冲到小厮的面前就是一阵撕打:“你个没良心的,老爷平时对你多有关照,你家母亲病重,还是老爷拿的银子给她治病,你居然恩将仇报!”
小厮却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呆呆地站在那里,由得花氏对他撕咬扭打,只道:“我没有杀老爷,老爷不是我杀的!”
花氏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哪里听得进去,转眼间,他的身上就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夏浅语的眉头微皱,站出来道:“夫人,你冷静一点,他不是凶手。”
花氏怒道:“他没有人能为他证明不在场,又在他的房间里搜出血衣,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三姨娘拿着帕子半掩着面嘤嘤地哭,也道:“夫人说的是,我知夏大小姐聪明,可是夏大小姐再聪明,也不是捕快,查不了案。”
花氏和三姨娘平时虽然不对付,但是在这事上两人却罕见的意见相同,她大声问:“他若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夏浅语微微皱眉道:“两位夫人不要忘了我们方才的推断,第一,他的身高和郑老爷相近,伤口不吻合;第二,那件衣服的衣裾的下摆染了泥,以他的身高穿那件衣服的话,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方才仔细看过那件血衣,也粗略的比了一下衣服的长度,这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花氏听她说得有理,却还是瞪着她道:“夏浅语,你不要忘了,你也是被怀疑的对象!你说凶手不是他,你今日若不能找出凶手来,你就来给我家老爷陪葬!”
夏浅语环顾一圈后道:“我怕是不能给郑老爷陪葬,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凶手。”
她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景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想知道她发现的是不是和他发现的一样,便道:“你今日若是能找到凶手,本王有赏。”
夏浅语听到他的这句话有些哭笑不得,听他这语气摆明了也发现了什么,只是不说罢了。
以他的身份让她来说这件事情,她还真的推脱不掉。
于是她淡声道:“我找出凶手一方面是为自己洗脱嫌疑,另一方面则是不想郑老爷九泉之下死不瞑目,故不敢求王爷的赏。”
她说罢转过身,看着三姨娘道:“她是凶手。”
这个指认在场除了景渊之外,无人不诧异。
三姨娘也是一脸的惊愕:“夏大小姐,你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难道就要陷害无辜吗?”
她说到这里抹了把泪道:“谁不知当初若不是老爷将我救下,我早已丧命,如此大恩情,我当用一辈子来回报,又岂会做出这样泯灭人性的事情来?再说了,我是有不在场证据的。”
花氏虽然和三姨娘不和,却也不认为三姨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有些狐疑地看着夏浅语道:“你该不会是为了洗清嫌疑,就胡乱指认人吧?”
夏浅语没理会花氏,看着三姨娘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郑老爷,但是我却能肯定你就是凶手。”
“且你说的不在场的证据并不能成为证据,当时你的几个丫环虽然看起来都在你的面前伺侯,但是她们都说你当时是在睡觉,且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却并没有任何人看到你在房间里。”
三姨娘的几个丫环刚才的供词是三姨娘在房间里睡觉,她不习惯有人守夜,所以当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三姨娘有些委屈地道;“听你这话,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也有错呢?老爷啊,你尸骨未寒,就有人来欺负我了,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夏浅语在家里见识过陈氏那作到死的手段后,此时听到三姨娘的这番话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65章 铁证如山
夏浅语看了三姨娘一眼后淡淡地道:“我说你是凶手,自然不会冤枉你,我有证据。”
“第一点刚才已经说了,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第二点,你的身材娇小,完全符合凶手的体型特征。”
“第三点,那件血衣你穿上偏长,会拖在地上,所以会沾污泥。”
“第四点,你属于郑府里能打开侧门那把锁的极少数人之一。”
三姨娘看着夏浅语道:“你判断这些不过是因为我的身材娇小罢了,难道长得娇小一些都是错吗?夏大小姐,你今日若是拿不出证据来,这样污蔑我,我郑家是不会罢休的!”
“长得娇小当然不是错,杀人才是错。”夏浅语看向她的目光里有了几分嘲弄:“你可能不了解我,所以才会用出污蔑这样的词,我既然说你是凶手,自然是有证据的。”
夏浅语说罢伸手一把拉下三姨娘的外衣,露出里面穿的中衣,此时她雪白的中衣上,是溅出来的鲜红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夏浅语当众拉开三姨娘外衣的事情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三姨娘惊呼一声,想要遮掩却也来不及了。
花氏最先回过神来,当即如同疯了般扑向三姨娘:“是你这个贱人杀了老爷,老爷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
血衣在身就是铁证,三姨娘想要辩驳都无从辩起,她的面色一片苍白,却没看花氏,而是看着夏浅语问:“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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