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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茶美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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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语轻哼一声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景渊:“……”
夏浅语却又笑起来道:“不过你方才说到成亲之事,我觉得我可能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到比你地位更高的男子来娶我了,那便勉强嫁给你吧!”
“不过我们得事先说好了,我是夏府的家主,你是堂堂郡王,所在婚嫁的事情上是断断不能寒酸的,我要十里红妆的出嫁,你若是置办不了那么多的彩礼,我可不嫁!”
景渊的眼里淌出笑意,轻握着她的手心道:“好。”
夏浅语看到他这般模样,顿时就明白自己一时心软又着了他的道,在此之前,她从未正面答应过他要嫁给他,和他顶多也就是个一年之约。
她早前还想的是,等到一年之约的时间到了之后,她要想办法把这门婚事经赖掉。
现在倒好,竟傻乎乎的直接就同意了。
夏浅语发自内心的觉得,论腹黑,没有人及得上景渊,这货太会找时机了。
沐子良在旁听到两人的对话轻撇了一下嘴,这两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日,此时竟还想着成亲之事,也不知道该打夸他们心大还是太蠢?
树洞所在的林子离京城并不算远,一行人坐着马车走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到了林子后,沐子良在前面带路,众人很快就到了那个树洞前。
沐子良扫了夏浅语一眼道:“当时我就是看见她将盒子藏匿在这个树洞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夏浅语的脸有些发白,他心里就更加得意。
太子的眼睛一眯,沉声道:“来人,把盒子取出来。”
那个树洞绝对不算小,一个侍卫走过去取盒子却从里面爬出了一条银环蛇,把那个侍卫吓了一大跳,一时不备,竟被咬了一口,那条银环蛇快速游走。
银环蛇剧毒,那个侍卫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太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当即便有人把那个侍卫拖了下去,换另一个侍卫去取盒子。
夏浅语见那个被蛇咬伤的侍卫被拖下去时,太子未命人给他处理伤口,他们身边也未带大夫,那个侍卫只怕是活不了了。
太子对自己贴身的侍卫都是这样的态度,足以见得人命这种东西在他的眼中实在是不值钱,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明君。
夏浅语这两日皇子中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两位皇子都见过了,她的心里实有些失望,这样的两位皇子,不管谁坐上了龙椅,对这天下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边已经有侍卫把盒子取出来了,暗纹雕花金丝楠木的盒子,一看就极为金贵。
沐子良看到那个盒子的时候嘴角边有了一丝残忍的微笑,因为只要拿到这个盒子就基本上能定夏浅语和景渊的罪了。
这几日他怕有异常,还命人蹲守在附近,眼下看来,所有的辛苦都是值的。
沐子良叹了口气道:“夏浅语,你可认罪?”
夏浅语没有理他,而是扭头看向景渊:“王爷,你信我吗?”
景渊点头,夏浅语朝他微笑:“好巧,我也信你。”
景渊的嘴角微勾,太子一脸的痛心疾首:“景渊,这一次父王着本宫亲自调查此案,其实在本宫的心里,一直不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真的是太让本宫失望了!”
他的话一说完,旁边的侍卫已经有人拔了刀,远处的弓箭手箭也上了弦,拉弓如满月。
景渊淡淡地道:“只是一个盒子而已,殿下会不会太小题大作?”
“平远王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证据确凿,你难道还要强辞夺理吗?”沐子良冷声问。
那边老太监已经在那里悲伤的大哭:“九殿下,找到凶手了,皇上一定会为您做主的!您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太子沉声道:“来人,把景渊给本宫拿下!”
“等一下!”夏浅语大声道:“宫里丢的是珍贵无比的虎符,这只是一个盒子罢了,用一个盒子给人定罪,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太子沉声道:“这个盒子本宫识得,正是装虎符的那个盒子!眼下到了这一步,那就打开盒子看看吧,省得你们不认罪!”
那个盒子不但华贵,而且还有诸多的机关。
在这个世上,能打开那个盒子的人并不多,正因为如此,所以一看到那个盒子,众人都觉得虎符必定在里面,所以就能给景渊定罪了。
在场这么多人中,也只有太子掌握着打开那个盒子的方法,就连景渊这个曾经拥有虎符之人,也不能打开。
侍卫将盒子呈于太子的面前,太子拿过盒子,快速的推动盒子外的精致却复杂的花纹,里面传来机括滚动的声音。
景渊的面色淡定,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动作,轻拉着夏浅语的手,今日若是真的出事的话,那么他拼了性命也要护夏浅语周全。
☆、第215章 这不可能(一更)
夏浅语却伸手在景渊的手心轻挠了一下,这个时候这个小动作多少就有了几分调皮的味道。
景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此时太子已经将那个盒子打开,盒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太子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一下眼睛再次细看,没错,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所有的一切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除了夏浅语。
沐子良的眼里有了几分惊恐,他忍不住道:“这不可能!”
他派人守着这个盒子,但是他和那守着盒子的人以及他的顶头上司都打不开这个盒子。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虎符,这事绝对不会错!
现在问题来了,盒子在这里,虎符哪去呢?
景渊轻笑一声道:“这个盒子倒是蛮精巧的,浅语,这个盒子你从哪里得到的?”
夏浅语摊手:“我方才便说了,我从未见过这个盒子,是沐大人非说我把一个盒子放进树洞之中。”
景渊点头,却看着太子问:“殿下,如果真的如沐大人所言,这个盒子里有虎符,且由我的未婚妻扔进了这个树洞里,那么请问,虎符去哪里呢?”
这个问题是在场所有人的问题。
太子的面色有些难看,他们花了这么大的心思设计景渊,之前楚临风拍着胸脯说此事万无一失,他才会参与进来这件事情。
他的参与,就代表了他的立场,他是他们的领头人,他出面之后,这件事情就没有回头路。
这一次,虎符不在里面,那他就杀不了景渊,但是却已经彻底得罪景渊,以后再无把景渊拉进他地的阵营的可能。
太子的脸色变了几变,他冷着脸朝沐子良看去,沐子良比他更加发蒙,他有些慌乱地道:“我那日的确看到夏浅语把这个盒子放进树洞里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她或者景渊把盒子打开,取走了里面的兵符!”
这事没有人信,原因很简单,当初制做这个盒子的匠人已经被杀,而如今这世上能打开这个盒子的只有皇帝和太子两人。
景渊就算是再厉害,手里的能人再多也不可能做到这件事情,因为那个盒子的开盒密码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破。
沐子良虽然说出了真相,但是夏浅语却不可能承认,她红着眼睛看着沐子良, 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她骂道:“够了!沐子良,你不过是记恨我在你变心之后主动提出退婚,让你没了面子,你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嫁不出去了,结果王爷却愿意娶我!”
“你心里极度不平衡,你处心积虑想往上爬,想娶首辅家的大小姐却未能如愿,可是我这个你口口声声说的粗鄙之人却攀上了平远王,你恨我,同时也恨王爷,设下这么一个局来坑害我们!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她说完似乎极至恼怒,直接冲上去对着沐子良又挠又抓又打又骂。
旁边站了一堆人,却没有人去拦。
孟国公的眼神明明灭灭了好几回,心里也有些恼怒,面上却还保持着他的风度:“老夫只是见夏姑娘从这林子里出来,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此事想来和平远王并无干系,还请殿下为平远王主持公道。”
太子的脸色有些难看,此时只得到景渊轻轻一揖道:“此事说来只是一场误会,委屈平远王了。”
太子心里清楚,装虎符的盒子机括太过复杂,景渊打不开,现在虎符不翼而飞,这件事情里就有了诸多的疑问。
原本只是假丢虎符,现在变成虎符真的丢了,这事就真的有点麻烦了,皇帝那边极不好交待。
景渊冷冷地道:“这种误会我也算是遇过几回了,多这一次不多,太子殿下不必介怀。”
太子:“……”
太子被他这么一顶,原本只有七分火气也升到了十分,他沉声道:“平远王放心,这事本宫会彻查清楚,给你一个交待。”
景渊淡淡地道:“好啊,那本王就等太子殿下的交待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本王不宜再担任大理寺卿这个职务,劳请太子殿上替本王上书皇上,在这件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本王在门闭关谢客,免得连累无关人等。”
太子轻咳一声道:“平远王切莫如此,大理寺卿之位非你莫属,后续还需你来追查此事。”
“这事我可不方便再查。”景渊淡淡地道:“毕竟我现在嫌疑还未脱,方才太子殿下主理这件事情时我见太子殿下思路清晰,条理分明,调派人手极为合理,这桩案子还是由太子殿下继续追查比较好。”
“若是后续还有什么人证和物证证明我有嫌疑,我一样可以像今天这样配合。”
“只是下次太子殿下就不用调派那么多人手过来保护了,有我在,断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太子殿下。”
夏浅语一边打沐子良一边听他们说话,她发自内心的觉得景渊从本质上来讲是个得理不合饶人的,他这番话可没给太子什么面子。
太子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手握成拳,冷声道:“如此本宫先在这里谢过平远王了,回城!”
太子带着一干人等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沐子良一眼。
沐子良被夏浅语揍得鼻青脸肿,早前虽然夏浅语也打过他,但是打的没有这么狠,这一次他不但挨了打,心里还有些绝望。
他之前一心想要抱太子的大腿,有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太子不会再用他!他的仕途也就断了个七七八八!
他心里恨毒了夏浅语,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暴打夏浅语一顿,可惜,他打不过她!
沐子良怒道:“夏浅语,你不要得寸进尺!”
夏浅语见此时太子一行人已经走远了,这里再无其他人,她也懒得演戏,打人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打像沐子良这样的渣男,她还嫌手脏!
她收了手,伸手揉了揉拳头,却抬起脚一脚将他踢飞道:“我就是得寸进尺了你又能如何?”
沐子良:“……”
☆、其他类型一品茶美人
沐子良从小就知道夏浅语凶悍无比,此时才知早前她对他大抵还是留了几分情面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道:“夏浅语,虎符到底在哪里?”
“你问我?我哪知道!”夏浅语冷冷地道:“我若知道在哪里,必定塞到你家里去,让你生不如死!”
沐子良深吸一口气,他心里的疑云加重,今日夏浅语过来的时候似乎非常担心和害怕,且她也不可能打得开那个盒子,那么放在盒子里的虎符到底去哪里呢?
难道虎符不在那个盒子里?当初他们的人偷走盒子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有兵符?
沐子良的眼里有了一丝怀疑,心里却又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其实不止是他,今日过来的其他人都在想这件事情。
夏浅语的嘴角微微一勾,眼里透出了几分冷意,她知道京中的这些人超级喜欢乱猜,一个个城府深得可怕。
他们越是心思复杂,这件事情就越是会成为一桩疑案,会觉得是对方拿走了虎符。
沐子良此时没有心情理会夏浅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跌跌撞撞地往京城的方向赶。
景渊的眉毛轻掀,他扭头看向夏浅语,她微微一笑道:“这里的风景虽好,却不宜久呆,我们也回吧!”
景渊轻拉着她的手道:“好。”
回到王府后,景渊去了夏浅语的房间,平远王府守卫森严,没有人能闯得进来,也就再不需要担心秘密外泄。
他进去之后看着她道:“浅语,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虎符的事情了吧?”
他之前就已经发现这件事情是个阴谋,是一个连环相扣的局。
方才能在外面不安全,所以景渊并没有问。
夏浅语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被沐子良算计了,在我察觉到那是一个阴谋的时候,我已经很难脱身,只能把那个盒子放进树洞里。”
“只是在把盒子放进树洞之前把盒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而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是凭着我们沐子良性格的猜测,知道那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东西。”
“其实我个人觉得,沐子良在设计这件事情的时候,应该在我拿到那个盒子时就下手,派人捉了我,那就真的是无法解释。”
这事她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他那个时候还不能动你。”景渊为她解了惑:“因为虎符被盗是件大事,一出事,当然是要先把这事封锁起来,按着以往的经验,至少要有两到三日的时间事情才能被捅出来。”
“且以沐子良的官职,他更是不可能得知这件事情,他当时若是捅出来发作的话,那就等于是把自己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户部虽然手掌全国钱粮,但是不司刑法,手中无兵马,要抓人还得先找刑部、大理寺或者京兆尹,而我主掌大理寺,这几处若要调集人马围堵你,我不可能不知晓。”
“楚临风行事谨慎,之前在我们手里多多少少吃了几回亏,他不敢大意,所以才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绵绵密密的布了一个完整的大局,想把事情推到最高点,然后再借皇上的手将我斩杀。”
“最重要的是,他们觉得他们的布置很周密,因为那个盒子没有人能打开,有沐子良和孟国公这样的证人在,你同样插翅难飞。”
夏浅语听得头都是大的,这京中诸事实是云诡谲。
景渊却看着她道:“现在浅语你能告诉我,那个盒子你是怎么打开的吗?”
夏浅语皱眉道:“那个盒子只是根据五行八卦以及十六经制成的盒子,其运行的基础是十六经,只要寻常脉络,一路往下破解就好,并不难打开。”
她幼时不喜对经商,又调皮至极,夏长海颇为头痛,便找了个精通易理的人教她一些基础的易经知识。
她聪慧却不是个能静得下心来的主,当时接触那些东西觉得有些无聊,觉得易经的奇门遁甲之术颇有些意思,便每天都做一些小玩意在那里拆着玩。
拆着拆着,她不知不觉在那方面就有了一些造诣,再加上她性子极为活络,什么东西都敢往一起加一起试。
这个盒子最难破解的方式其实是五行八卦上加了十六经,而五行八卦和十六经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正常懂五行八卦的人不懂十六经,懂十六经的人不懂五行八卦。
可是这事到了夏浅语这里就被打破了,因为她在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是当做玩具在折腾,没有旁人学习这些东西时的敬畏感。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个盒子到了她的手里,这么复杂的东西还不如一把带钥匙的锁。
因为她在没有钥匙的时候打不开锁的,而这个盒子她可以轻轻松松的拆拆合合。
景渊看她像看怪物一样,夏浅语被看得有些发毛,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
景渊的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让我很意外,估计他们也很意外。”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沐子良等人找错了突破口,他们以为夏浅语只是凶悍一些,虽然在商业上有些手段,却也还只是一个弱质女子罢了。
而她每次在别人小看她的时候,都会露出一些不为人知的智慧和能力。
他觉得她就像一块待发掘的宝藏,总会让人生出惊喜来。
夏浅语问道:“那个盒子很多难打开吗?”
“据说制那个盒子的工匠已死,全天下能打开那个盒子的人只有皇上和太子。”景渊回答。
夏浅语伸手轻摸了一下鼻子:“有那么玄吗?”
“之前我掌管兵权时,那个盒子曾放在我身边一段时间,我打不开,然后身边的人也打不开。”景渊如是道。
夏浅语笑道:“那可能是你们太紧了吧,我当时不知道那盒子有那么多的门门道道,所以很轻松的就能打开,如果我知道盒子里面放的东西有那么重要的话,我可能也就打不开了。”
那个盒子的变化之多,的确是世所罕见。
☆、第217章 扔茅坑里(三更)
夏浅语说的也算是实情,那个盒子上的花纹有上万种变化,如果心里过于紧张的话,稍有一点差池,可能盒子都没有那么容易打开。
景渊的嘴角上扬:“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将那个盒子打开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天,你把虎符藏在哪里呢?”
夏浅语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回来后问了长卿,知道那东西是虎符,我知道那东西非常危险,也怕平远王府出变故,所以我将那东西扔到茅坑里了。”
景渊:“……”
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虎符能调集全国的兵权,所有人都把虎符当成是宝,不管是谁得到都小心翼翼地保管存放。
她倒好,居然直接就虎符能扔到茅房里去了。
夏浅语再次轻咳一声道:“你当时不在家,长卿又匆匆走了,我心里也没个谱,所以……”
“你做得很好。”景渊夸她:“就算我们这一次着了道,平远王府被抄,也没有人会想到那里去找,如此一来,只要东西找不到,我们就都是安全的。”
夏浅语掩唇轻笑了一声,她当时不知道沐子良的算计,所以只能用最粗浅的法子来处理这件事情。
景渊将她轻搂进怀中道:“浅语,你今日答应嫁我了,我们何时成亲?”
夏浅语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红,这一次两人患难与共,也算是有了共同的秘密,命运无形的绳索将两人捆得更紧了些,她对他的不易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体验。
她轻咬着唇道:“离我们的约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事先不急。”
景渊轻轻叹了一口气,夏浅语又有些心软,伸手轻抚着他的背道:“景渊,再给我一些时间吧,左右就我这样的情况,除了你敢娶我外,估计也没有人敢娶我了,我迟早是……”
她本想说“我迟早是你的”,但是说到这里,她就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于是又赶紧掐了话头。
景渊原本因她伸手抚他后背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她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在哄,而听到她这话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将她抱得紧了些说:“那是因为没有知道你的好。”
夏浅语的脸微微泛红,只觉得他的怀抱非常温暖,自多父亲去世后,景渊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对他的感情也早就不像初识那般,带着几分防备和担心,早前她还有些怕他,如今一起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她便觉得他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可怕了,说到底,他也过得颇为艰难,就如悬崖走钢丝一般。
她轻声问道:“今日沐子良赶了过来我颇为意外,他不是和六公主一起困在行宫里吗?”
景渊回答:“那是因为楚临风知道他出事了,亲自带人把他和六公主一起接了回来。”
“贤王没有阻止?”夏浅语好奇地问。
景渊的眸光深了些,眼里透出了几分寒意:“他倒是想阻止,但是楚临风带了京兆尹的衙役过去,他要是再阻止的话事发之后就会有更大的麻烦。”
“还有一个原因是六公主中了剧毒,命悬一线,估计是活不成了。”
夏浅语深吸了一口气道:“贤王真狠。”
“皇族中人无人不狠。”景渊淡淡地道:“因为若是不狠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来,而六公主虽然是贤王的妹妹,却并非一母同胞的妹妹,六公主是太子的同胞妹妹。”
“这些年来,六公主颇为受宠,帮了太子不少的忙,只怕在贤王的心里早就想除掉六公主了,这一次六公主巴巴的送上门来,他没理由不动手。”
“所以害人者,恒害已。”
夏浅语觉得景渊总结的相当到位,六公主若不生出害她之心,自己绝不会招来这样的祸事。
所以六公主真的是自找的。
楚府,楚临风的书房。
“蠢货,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楚临风抬脚将沐子良踢倒在地。
沐子良此时却面色淡定,只是他的脸上被夏浅语抓了一脸的伤,此时整个人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
他轻声道:“我已经把我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好了,这个局并没有破绽,但是盒子里没有兵符这事却由不得我掌控,毕竟我打不开那个盒子。”
楚临风虽然恼怒万分,却也知沐子良说的基本上是事实。
任谁都没有想到那个盒子里会没有虎符。
楚临风瞪了他一眼,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后道:“但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虎符在盒子里,这天底下能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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