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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门锦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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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儿笑吟吟,面不改色,辛二小姐摇头道:“那可使不得,回头我爹和我娘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温大小姐气得小脸通红,张嘴还想说什么,好儿上前一步,笑容可掬道:“若是我对出了刚才的诗句……你敢跟我下赌注吗?”。

    温大小姐讥讽道:“就你这样的也能对出刚才的诗句?”

    好儿不急不恼道:“你若敢下赌注,我就能证明就我这样的也能对出刚才的诗句。”

    刘大小姐很看不惯对方的云淡风轻,道:“博翎,算上我一个,跟她赌!”

    温大小姐有老表支持,气壮道:“赌就赌!”又回头看向其他闺秀,“你们谁愿意下注?”

    “我把宝押你身上。我下注十两银子。”一个小姐笑说着,站到温大小姐表姐妹身旁。

    好儿马上对平卉道:“平卉,快执笔记下各人下赌注的数目。”

    “是,小姐。”平卉快步走桌前,提笔铺纸记下。心中暗笑,小姐真是玩都不忘赚钱。

    “博翎可是有才女美名,我赌你赢,下注二十两。”又一个站到温大小姐身边。紧接着,其他闺秀纷纷做出选择,无一例外地都站到温大小姐那边,辛二小姐左右看看,笑呵呵道:“还缺个裁判,我来做裁判。”

    “真是狡猾!”刘大小姐低低地说句,眼底飞快闪过鄙视。

    好儿又看向对亭的青年才俊,朗声道:“众位少爷,你们可要下赌注?”

    四儿举手道:“她们都赌你输,我就赌你赢吧。我下一百两。”

    几个同窗包括小树在内,纷纷举手表示支持好儿小姐。剩下的部分人,分成了两拨支持者。

    温大小姐道:“你若输了,任由我发落。”心里恶毒地想,哼,到时候先揍你个满地找牙,再把你那身好衣裳撕了,脸上剜几刀,最后扔出京城外,敢进京城一步,就取你小命!

    好儿甜美一笑,“好啊,同样地,你若输了,也任由我发落。”心里冷冷道,我就等着你上钩,一会有你哭死的时候!

    好儿便道:“麻烦哪位把刚才的上句诗给复述一遍?”

    之前出诗对的那人便道:“一别之后,两地相思,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思弹,八行书,无可传,九个连环从中折端,十里长亭眼望欲穿,百相思,千怀念,万般无奈把郎念。”

    “果然好诗句!”好儿一声赞赏,腹中已有下句,浅笑微挂,转身走到台前,从中拿了一小块玫瑰点心,朗声道,“万里挑一,千金之体,”

    停下,咬一口点心。咀嚼咽下,平卉适时端来小杯茶,喝下。

    接着道:“追求者百十个,成亲在九八年,”

    再咬一口点心,吞咽,喝茶。

    无视有人翻白眼,继续道:“七行泪,忍不流,六滴血,视不见,”

    转身看向温大小姐,似笑非笑往下道:“五次身孕化作乌有,四世同堂成为想念,三番催,两次劝,一纸协议把婚离。”

    一时间,周遭鸦雀无声。

    男子眼带惊羡,女子满含嫉妒。

    “好诗!好诗!真是绝了!”小树带头鼓掌,霎时掌声响起,虽不热烈震天响,但那不是因为人不多么。

    温大小姐、刘大小姐一脸灰败,那些赌注下在她们身上的闺秀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得紧。

    ☆、216愿赌不服输

    平卉呆愣了下,拍手欢叫道:“小姐赢了!小姐赢了!”看着那张下注名单,平卉笑得见牙不见齿。

    好儿环视众人,纤手拿起那张名单,一眼扫下去,心中已有数,笑盈盈地扬了扬名单,面对一众闺秀道:“各府小姐下注的数额统共为二百九十两银子。”

    又转向对面的一众才俊道:“各府少爷下注的总额统共是六百五十两银子。两项合计一共是九百四十两银子。”

    转头调皮地对平卉道:“妹子,收钱咯。”

    众人呆愣当场,居然有那么多银子?

    辛二小姐看到好儿眼中的狡黠,顿时有种众人都被捉弄的感觉,以袖掩嘴,想笑不敢笑。这个假三少,还真是商人本质,游玩也不忘赚钱,据她所知,嘉诚家的产业可不少了,尤其是好记星、巧味道、天喔三大系列店,已经成为京城的三大招牌。有一次她去找爹,还偶然偷听到那喜乐游乐城,嘉诚家不但是股东之一,整个更是由假三少构思布局而成。

    看到平卉变魔法似地从身上摸出一只布袋,众人的脸色真可谓是五彩缤纷,有趣非常。平卉全当没看见,两手大张布袋口,一个个千金小姐面前走过,看着银子哗啦入袋,银子的主人脸臭臭,平卉真想当场大笑出声。

    那边的才俊们比较自觉,把银子或银票集中一处,一个个抢着要亲自送过去,小树哪能让这些人靠近自家小妹,二话不说突然抱住一堆银子银票在怀,拔腿就往水廊那端走,边走边大声道:“各位仁兄无需客气,此等苦差就由嘉诚辛苦些代劳,给那位好儿小姐送过去。”

    “嘉诚,你太奸诈了!”众人要阻止已来不及,只好悻悻然地,恼瞪那男子背影,似乎用眼光就能在对方背上瞪出无数个洞洞来。

    英俊天才要过来,却喜了一群闺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翩翩少爷,怀里小鹿乱撞,粉脸含羞,美眸生光……

    小树直奔好儿面前,心里乐得很想伸手捏捏妹妹的小脸,兄妹俩相互一眼,会心一笑。

    这等互动落在旁人眼中可全变了味儿,那就是情义互生,含情脉脉,令闺秀们看得粉脸含怒,心生嫉妒,尤其是刘大小姐,那恶狠狠的眼光,恨不能冲上去撕掉好儿的脸皮,再一脚踹进湖中去。

    好儿故意靠近小树,脸含笑,低声道:“这点子钱我不稀罕,小树你回去告诉那帮才俊们,就说你今晚做东,请他们去好记星三店吃喝。”

    “好。妹妹,等会你要做什么?”小树脸上亦是带笑,语气却含带担忧。自己的妹妹什么性情,他最是了解,今日妹妹突然女装现身,又搞这么一出,他和四儿一头雾水,但从前面好儿跟温府那位大小姐打赌起,两人就觉得很不对头,接下来似乎要发生些什么事。而且,小树和四儿都敏感地发现,好儿姓温,对方也姓温,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小树你放心吧,没什么大事,你静观就好。”好儿继续微笑着说道。

    小树走到那些闺秀前面,遥遥施一礼,轻快地返回对面。

    好儿勾唇一笑,走向温大小姐两老表,“愿赌服输,乖乖听我发落哦。”

    “你……那不是你作的,你抄来的!”温大小姐不想认输,着急之下口不择言。

    刘大小姐尖酸刻薄道:“看你满身铜臭,来这就是为了搜刮我们身上的银两吧,看你长得还像个人,怎知是败絮其中,也不知你用了什么卑鄙下流手段,将辛夫人和辛二小姐给蒙骗过去,此等无耻行为,实在令人不齿,你还有脸要我表妹听你发落,也不知道去打听打听,我们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出身,一个商户之女,也想玩弄手段引人注意,你想上位,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京城是卧虎藏龙之地,岂能容你这等卑贱粗俗的商人放肆。”

    一串话说得气儿不喘,言罢走到辛二小姐面前,语重心长道:“丽荣,这女人一瞧就是惯会演戏的,指不定是戏子出身,不知藏了多少心机,你和伯母可不要被她给哄骗了。”

    那边,小树、四儿听得那女人出言侮辱好儿,眼眸顿时沉冷,袖中的两手握成了拳头。

    辛二小姐皱皱眉头,正欲说话,好儿已是向前又走近一步,面色不改,只是眸光遽然冷厉,“输了就是输了,你以为满嘴胡言就能了了下的赌注?刚才下赌注可没人逼迫谁,一切都是自愿行为,你回答不了的,你做不到的,不代表这天下就没人能回答能做到。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若果此刻有人能接上我刚才的对诗,我定会心服口服,欣赏对方的才华。而非一看别人强过自己,便拉不下脸面,胡搅蛮缠,更不惜以言语无端中伤他人。如两位小姐这般行径,实在难以叫人相信出身大家闺秀,照我看跟菜市场里卖鸡鸭的老板娘还有得一比。”

    “还有你说我商户之女卑贱粗俗,敢问两位小姐,没有商人,你们吃的穿的用的玩的,都从哪来?如果没有商人,就不会有各色酒楼各色茶馆各色珠宝衣裳……如果没有这些,你们这些自诩高贵在上的官家千金,又该用什么来妆饰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说句难听的话,如果没有商人卖给你衣裳,难道你要光着身子在府里行走,光着身子出门逛大街?难道你们俩有这样特殊的嗜好?”

    温大小姐和刘大小姐的脸上,阵青阵白地转换,恼羞成怒却不知怎么反驳回去,对方说的难听,却是在理,温大小姐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抬手指着好儿尖声道:“那你想怎样?”

    好儿眉头一扬,淡淡而笑,“很简单,愿赌服输,履行我们之间的赌注,输者听任对方发落。”

    刘大小姐搀着温大小姐,咬牙切齿道:“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谁知道你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来!”

    好儿不屑道:“输不起,就不要和人下赌注。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要你们小命,要来也没用不是?”

    温大小姐忍着怒气,若非对面还有一众才俊,又是在别人府上,她一早发火收拾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好儿忽然弯唇一笑,笑得有些诡异冷然,温大小姐和刘大小姐不自禁地浑身一颤。

    “当然是要值钱的东西。”

    悠悠然接着说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别人性命也不感兴趣,对那些珠宝首饰衣裳更不感兴趣。我说慢点儿,你俩可听好了。”

    不但是温刘二人紧张,其他人更是紧张又好奇,这商户出身的女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半点俗气,相反地,他们此时感到一丝丝的冷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刘大小姐看似不耐烦地道。

    “你都说我满身铜臭了,我还能要什么?”好儿轻笑一声,悠悠道,“愿赌服输,我要你家的铺子、田庄,包括铺子和田庄里所带的一切。”

    众人皆惊呆。

    半响,温大小姐大怒:“你做梦!凭什么要我家的铺子田庄,不知廉耻的女人,想钱想疯了你!”

    刘大小姐亦是满脸怒气道:“你是故意的!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故意设下陷阱让我表妹往里跳,幸好我看出来了,你休想占得一丝便宜!刚才那些银两,你给我们统统吐出来!”

    说完去安慰温大小姐,“博翎,别气了,马上派人去找姑父,把这恶毒女人打入大牢!我相信,吏部里面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说到末,那秀丽的脸上泛起阴冷刻毒的笑容。

    “愿赌不服输,还仗势压人,这就是吏部尚书大人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好儿丝毫不为畏惧,冷声道,“听闻当今吏部尚书温瞻年,是东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尚书,照说这样的人才,国之栋梁,最该以身作则,做好表率,怎么会教养出狐假虎威的女儿来呢?莫非,温尚书温瞻年本人,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品行恶劣无耻之徒?”

    此话一出,众人皆吸口冷气。

    这个叫好儿的少女,太太太放肆,太太太胆大包天了!她这是不要小命,嫌活得太长了么?

    小树、四儿已紧皱眉头,面色冷峻,他们都清楚好儿的秉性,今天如此反常,更令他们心中坚定那个猜测,好儿跟温府之间,必有隐情!

    尤其是四儿,他不由地忆起当年温氏带着儿女来落日村的情景……

    辛二小姐上去拉住好儿,不安道:“好儿,你不要说了。”

    温大小姐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竟然辱骂她爹,这个恶毒的蠢女人,当真嫌命长了!

    辛二小姐唯恐出大乱,忙上前站在两人中间做和事老,“这样的赌注确是不大好,不如你们换个方式,就罚对方画一幅画,或是唱一首歌什么的……”

    “你以为,温大小姐,刘大小姐愿意就此算了?”好儿不以为然道。

    “哼,你公然辱骂朝廷命官,骂的人还是我爹,我要你这恶毒女人吃不了兜着走!”

    温大小姐愤怒地说完,转头朝某方向厉声道:“晚冬,你马上回去找我爹娘,就说他宝贝女儿被人重伤,速来救命!”

    一个丫鬟速速跑来领命,又速速朝外跑去。

    小树想要过去,被四儿制止。显然好儿有事瞒着他们俩,但看好儿如此镇定自若,以她行事个性,必是有稳妥打算和准备。他们若贸贸然冲过去,说不定会坏了好儿的事。

    ☆、217相争,相逼

    刘大小姐满脸骄横的得意,“好儿小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好儿还能不能好。”

    “是啊,我好怕怕。”好儿夸张地做了个害怕表情,坐回凳子上,姿态优美又悠闲,“我就在此坐等恭候温尚书到来。”

    她把“温尚书”三字特意咬重,转头让平卉给自己取些吃的过来。

    “跟小三的后代舌战,就是浪费口舌……平卉,多拿些好吃的……算了,她们都怕胖,你把那些吃的都拿过来吧,浪费粮食是最可耻的。”

    刘大小姐满带嘲讽道:“大家看看,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嘴脸,穿最好的衣裳又怎样,你想踏进京城的名流圈子,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刘大小姐,你真是神算,连我下辈子你都能预算到,那请问你下辈子是做什么?做猪还是做鸡?还是猪狗不如?”

    好儿一边优雅地吃着东西,那粉嫩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恶毒得能把人气死。

    辛二小姐控制不了局面,只好转身去吩咐自己的丫鬟,去告诉爹娘这里的情况。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你才猪狗不如!”

    “表妹,别理这疯女人,就让她暂且得意嚣张一会,等姑父来了,看她不哭着下跪求饶!”

    “对了,温大小姐,你那小三娘亲好不好?掐指算一算,你那小三娘亲要踏三十了吧?都说女人三十豆腐渣,不知你的小三娘亲如今用什么手段拢住温尚书的宠爱?

    听说,你们温府的姨娘,只能生女儿,不能生儿子,我就觉得好奇怪了,难道你们温府抬姨娘,都找了算命先生算过八字,算准了没儿子生才抬为姨娘?”

    “你这泼赖、毒女,你凭什么对我温府说三道四,你诬蔑我温府声誉,侮辱我爹,侮辱当朝命官,你这毒女人,你不得好死!”

    眼角瞄见一群妇人走上了廊桥,越来越近了,估算着能听到自己的讲话了,好儿不予理睬对方的叫骂,提高声调继续说了下去。

    “我还听说,温府的男主人温尚书温瞻年,当年可是乡下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靠着一个女人默默付出,拼死拼活地耕田种菜,给人刺绣,养活温尚书母子俩,全心全意供温尚书读书,令温尚书没有后顾之忧,才有了上京赶考中探花郎,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东唐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温尚书。”

    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姐,一方气得跳脚大骂,一方却悠哉地坐吃东西,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我撕了你这恶女的嘴脸!”温大小姐暴跳如雷,顾不得保持淑女形象,挥起尖尖指甲的双手,朝好儿冲了过去。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可是实在看不下眼了,所以未经辛二小姐同意,就擅自借用今天的游春园会,把此事揭露出来,让世人都来评评理儿。辛二小姐,我在此跟你说声抱歉,改日定当隆重致歉。”

    当温大小姐冲到好儿面前,双手就要抓上她的脸庞,一刹那间,只见好儿脚尖一踮地,连人带凳往后一退,温大小姐冲势太猛,收不住脚,啪的一下朝前扑去,摔了个狗啃泥。

    好儿嫌弃地缩回脚,伸手拍了拍裙上不存在的尘埃。

    众人看得呆若木鸡。

    “啊!”

    “啊!我的翎儿!”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在场的众人这才留意到,数名华衣妇人先后走了过来,走在最前头的,是辛夫人,还有温刘氏。第二声尖叫,就是温刘氏。

    “表妹。”刘大小姐赶紧上去,这时温刘氏也赶到现场,两人合力扶起温大小姐,但见她下巴和上唇嗑出了血,双手背擦去小块皮,身娇肉贵的哪曾遭这样的罪,当即委屈地抱住温刘氏大哭起来。

    好儿掏掏耳朵,又提高了音量接着道:“话说这堂堂一个探花郎,竟然能做出舍弃糟糠之妻和襁褓中的**,贪恋京城的荣华富贵,另娶娇妻,把老母接去,却独留糟糠之妻和**在乡下艰难过活,官府苛捐杂税重,母女俩三天两头只得挖野菜填腹,冬天被冻得没法睡觉……直到糟糠之妻带着**远赴京城寻夫,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已成为别人的乘龙快婿……”

    温刘氏一手指向好儿,大怒道:“哪里来的粗鄙野种在这胡说八道!”

    气冲冲地对辛夫人道:“辛夫人,我女儿被这女人所伤,请你把这恶毒女拿下,乱棍打死。”

    辛夫人蹙眉,看了眼好儿,投向次女的眼光充满疑问和询问。

    辛二小姐便简单地把事情经过叙述一遍,她说得很是公正,言辞语气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与温刘氏交好的便先后出声,“想不到好儿小姐品行竟是如此恶劣,道歉不足以弥补,就该杖责五十,让她长长记性。”

    “呵呵,商人之女,品行能好到哪去,不就是有多几个臭钱,也不看看这京城是什么地方,跑来这里炫耀扬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儿走到辛夫人面前,躬身行礼道:“今日给师母添麻烦了,是好儿的不对。待今日事了,好儿必定负荆请罪。”

    辛夫人要责备的话顿时又收了回去,蹙眉疑惑道:“好儿,你今日要了什么事?”

    “师母,好儿今日……”

    “平南王爷到。力拓世子爷到。”一声尖细传来,打断了好儿往下的话。

    随即,一行数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走在最前头的,是两名器宇轩昂的青年男子,年纪略轻那位,稍落后半步距离。两人身后,是辛老先生,两名锦衣公子。

    待看到其中一人面貌,好儿突然睁大眼睛,来去……卢世域?

    辛夫人和一众妇人、闺秀、少爷,纷纷朝来人躬身行礼。

    “呵呵,大家不必拘礼,是本王和力拓世子来晚了。”平南王爷的声音,给人一种秋天明净温暖的感觉。

    小树等人心中迷惑,并没有听说今天有平南王爷和力拓世子爷参加啊,这是怎么回事捏?

    早有下人摆好座位,辛老先生请平南王爷和力拓世子爷入座后,又请卢世域和另一位公孙阳落座,自己才最后入座。

    辛夫人朝老头子看去,却见辛老先生一副“顺其自然”的表情,几十年夫妻,辛夫人虽心中疑惑,也得按下那份不安。

    这两位爷,前者文雅翩翩,后者冷酷如冰,真是两个极端气质。而卢世域和那位公孙阳,则显得随和而不起眼了。

    好儿暗自打量了两眼,随后与卢世域的目光在空中对上。卢世域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和微笑。

    好儿微微一笑,心里充满感激。如若没有来去那些暗中帮助,她或许还得拖上三两年,才能完成复仇计划。

    力拓世子忽然看向伏在温刘氏怀里,发型有点凌乱的女子,惊讶道:“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我们来晚错过了么?”

    好儿急忙抬袖掩嘴,因为她想笑,那个力拓世子,表情一本正经,可那眼神就很八卦的样子。

    温刘氏放开女儿,恶狠狠地扫眼好儿,转身,面上委屈而心痛,对平南王福礼道:“民妇温刘氏,请求平南王为小女主持公道。”

    平南王哦一声,扫视众人一眼,对温刘氏道:“温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平南王爷,我表妹如此狼狈还受了伤,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不等温刘氏回答,一旁的刘大小姐就急急上前来,指着好儿恨意道,“那女人出身商户就罢了,还蛇蝎心肠,不但蒙骗辛夫人和辛二小姐,更诈骗大家的钱财,最后竟设下陷阱让我表妹往里跳,意欲谋夺温府的产业!此女心思歹毒阴险狡诈,还请平南王乱棍打死这恶毒女人,以免又去别处祸害他人。”

    刚刚还如沐春风的平南王爷,脸色蓦地就阴沉下来,那明和的眼神,也化为两把冷刀,散发出冷冽的锋芒。

    温刘氏一看心道不好,据说平南王爷性情阴晴不定,杀人不见血,忙推刘大小姐下去,一脸惶恐又带凄楚道:“宁儿年少莽撞,看在宁儿句句属实的份上,还请王爷大人大量,不与宁儿一般计较。”

    力拓世子轻笑道:“温夫人此言差矣,我看在座的众位小姐,哪一个不是正当年少?那个,还有那个,看样子年纪都比刘宁儿要小一些啊?哦还有那一个,穿紫色的,一笑有半边酒窝儿的,过来一下。”

    说罢很是随意地招招手。在场的女子中,也就好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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