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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鬼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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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给你。”他做完了一切,这又重新走回阿缄身边,将手中的一个透明的带着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了阿缄。
阿缄伸手接过,看着那属于一个人最后的时光,或是一个人曾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心里五味陈杂。“折戟,你说,以后你会不会也为我收尸?”她轻轻地问,俨然没有看见男子豁然改变的神色。
“说什么混账话!”折戟是很生气,因为他说完这句话,一转身,就消失在了空中。一点都没有再看阿缄是什么反应,就这样没头没脑的离开了。
阿金微微咋舌,她又说错什么了。
她拿着好像都还带着余温的那只盛装着生命的瓶子,最后还是默念了一个咒语,将它埋在了废墟深处。
“算了,过往如云烟,安息吧。”
祭堂里只有阿缄一人了。她有些懊恼,她来这个就是想要找到从前的那几本古书,上面记录的世间千奇百怪之象是她现在急需的。可是,这折戟一离开,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修复好那些原本就已经被烧得看不出来什么的书本的。
这下可好了。阿缄心里想着,也只有默默苦笑。今天把折戟大人惹生气了,还不知道这老不死的多久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看来,这今后的许多麻烦,都还是只有靠自己一个人解决。
麻烦。。。。。。阿缄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就不耐烦的很,当初为什么要出山,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阿缄蹲下身在曾经的自己的院子里扒着那些六年前被烧毁的东西,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她有些失望,看着头顶的天色,已经越来越暗。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夜晚似乎降临得特别快,她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城,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阿缄失望的将手中最后一本被烧得黢黑的书丢下,然后从从容容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阿缄合着觉得吧,自己的运气说什么都不算好。
还没有跨出门,阿缄正觉得外面有什么异常的时候,准备后退回来时,就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凉凉的横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你是谁!”这声音,一点都不陌生,上午的时候都还听过,不过现在是第一次见到这声音的主人。
阿缄有些恼恨,当近身搏斗的时候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就像是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迅速地制服了,自己都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
听到王曼玲的问话,阿缄的脑中快速的反应出答案。“纪妍。”她大大方方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那模样,堂堂正正,像是意外极了,又像是早就是明白了。让人雾里看花,这样的效果无疑是最佳的。
王曼玲审视着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穿着就像是富贵人家小姐的阿缄,眼中依旧是满满的不信任。要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遇见这位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姐,她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疑心。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地方,从来都不会有人主动踏足的祭堂,居然出现了,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那尖刀依旧是没有离开阿缄的脖子,恩,阿缄想,这王曼玲不会以为自己是这山野间的妖精了吧?
很不幸,王曼玲真的有这么个想法。毕竟,在见识过周成那说不明白的身份后,她对鬼神这一说法就由不相信转变到将信将疑了。
“路过而已。”阿缄适当的做出了恐惧的神色,然后伸手朝着里面指了指,小声地说:“原本我只是路过,可是,走到这里听见里面传出了一声尖叫,好像是人的声音,我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然后就想进去看看,结果。。。。。。”阿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安的看着脸色变了几遍的女子,停住了。
“你说,你听见了里面有尖叫声?然后呢?”王曼玲变得有些凶神恶煞,她伸手提了提阿缄的衣领。
阿缄心里不屑地笑了笑,面上依旧是看起来有些受惊的样子,怯生生地说:“可是,我进去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就跑了出来,被你抓住了。”阿缄一边说一边看着面前的女人的脸色,果不其然,王曼玲在听见阿缄那句“里面什么都没有”后,脸色彻底变得苍白了。她决定再加一剂猛|药,阿缄有些坏心眼地想,叫你这样草菅人命,看不起人的!“我之前听家里的人说,这个地方就是很奇怪,经常死了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是。。。。。。”
她正想说就像是六年前人们所熟知的那祭司婆婆,可是这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色厉内荏地打断了:“你知道什么!别胡说八道,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她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地对着阿缄说着,那一双杏眼睁得老大老大,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一样。
阿缄默默地在嘴角处勾起了一个让人不易觉察的弧度,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她就已经完全转移了这个女人的注意力。要是王曼玲再仔仔细细回过头想一想,就明白阿缄的话到处都是漏洞。既然都知道这祭堂里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她怎么都还敢一个人走进这里,然后安然无恙的出来?
王曼玲现在不过是已经被自己心里的恐惧完全掌控了,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念头再去考虑阿缄的话的真伪。她现在只想要进祭堂看看上午被自己射杀的那个男人还在不在,是不是真的想人们口中相传的那样,这里死了人,就会莫名其妙自己消失。
“你,走吧!”她拿下了架在阿缄脖子上的匕首,冷冷地说。
阿缄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再把戏份做全一点,对着这位目空一切的军官小姐说谢谢,就听见耳边再次传来了这位小姐的声音:“你刚才说,你叫纪妍?哪个纪妍?”
阿缄回头,嫣然一笑,饶是自负美貌的王曼玲,也被她这青涩中带着点媚态的模样看得有些愣怔了。“纪妍,就是通州纪家的纪妍。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她说话不急不缓,声音好听极了。
看着王曼玲的表情,阿缄心里一笑,哎,这算不算是美人计?原来,自己也是可以用美人计的啊!阿缄瞬间心里觉得美滋滋的,这膨胀的自恋啊!
王曼玲很快就回了神,她是明白了阿缄是谁了。可是现在这些不重要,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是改天知道你在骗我,那就好生等候着我的大礼吧!纪小姐!”说完,她便急速地转身,那翻飞的皮质的黑色的风衣在空中刮过一阵冷风,就消失在了大门口。
阿缄站着没有动,但是也没有离开,而是伸手在空中女子走过的轨道一点,挪动了双脚,嘴里默默地念着咒语,最后在王曼玲的身后一击,而后者什么都还没有感觉到,脑回路一下子中断,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阿缄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看了看四周,最后还是良心发现,把这女子移到了门外显眼的地方放着,好让那些路过的人看见。“等你来找我?我傻啊,你看你醒来后还记得我不?”阿缄俏皮一笑,然后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就走了出去。
恩,要是倒霉这一路都没有人看见你,等王曼玲自己醒来再走进去,又没有找到之前杀害周成的地方的尸体,到时候,指不定这通州城中又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呢!不过,那都不是阿缄关注的了,要传就传呗!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拦截她了……
回到纪家。
“小姐。”归丹看见阿缄身影的那一刻,觉得自己都要激动地哭出来了。天知道,她今天这一整天,心里有多么的七上八下心神不宁殚精竭虑担惊受怕忐忑万分啊!归丹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成语都凑上了。她苦着一张小脸,希冀地望着阿缄。
而阿缄,一点都没有自觉。她刚才是从小门进来的,现在只有归丹知道她回来了。“归丹,现在厨房还有吃的吗?”阿缄摸了摸自己已经瘪下去的肚皮,愁眉苦脸的看着同样是愁眉苦脸的小丫头。
归丹任命的点点头,“小姐稍等片刻,归丹现在就去厨房看看。”她现在欲哭无泪,前不久,她为了掩人耳目,去了厨房说小姐早就回来了,现在用晚餐。现在,才一个多钟头,她又去厨房,这次用什么借口?只能说,小姐最近食欲大涨,一个顶俩儿!
阿缄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大胃已经在整个纪家传开了。
是啊,谁家的小姐,一晚上才一个多钟头,又叫了一份晚餐?这不是能吃是什么?恩,饭桶是也。
阿缄从祭堂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她早早地就上床躺着睡觉了。归丹给她放下了蚊帐,小声地说:“也不知道小姐最近做什么,这么早就睡觉,能睡得着吗?”她以为阿缄已经睡着了,听不见。可是,现在某人正背对着归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阿缄在数着归丹的脚步声。
一声两声。。。。。。直到,“砰”的很轻的一声关门的声音,阿缄这才翻过了身。那眼睛里,明亮得很,哪里有什么睡意?
她听着归丹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脚步声,这才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
昨天去祭堂,她是想要找到那几本古书。而现在这么急迫地想要找到它们,不过就是为了知道这纪家后院假山旁的禁地中出现的那抹黑色的云雾是什么东西。可是,昨天一无所获,而家中没有一本派的上用场的书,阿缄这才有些急了。
自古以来,法师,巫女,祭祀,这些等等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收服那世间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孽障”。阿缄从来没有这个自觉,她想要收服那些邪物,说到底,还是因为她那不满足的好奇心。
可是,好奇是好奇,她还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所以,阿缄这才想要有了出城门的打算。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一般到了这种自己没有一点把握的情况,阿缄都会放弃。恩,毕竟在阿缄心中,自己的命可是比别人的命重要上一万倍啊!
你说!这好像是世间唯一一个巫女了,这样的稀有血统,是不是很珍贵!
阿缄对自己这样的信念一直“执迷不悟”,她也不想要悟出什么,祭司婆婆都放弃了的事情,她自己也就不要勉强了。
可是,这一次,阿缄却就是不想要放手。这黑云,她总觉得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或者说,冥冥之中,她就是因为这后院的鬼魅,这才出山,回到了这个纪家。
阿缄整装待发。
一把匕首,一把木剑,还有银铃。匕首是为了等会儿要是遇到危险,划破自己的手臂用鲜血来镇压,以助自己逃亡的,而木剑,恩,阿健学想到这里有些脸红,她一向都是对这些像是道士用的东西嗤之以鼻的,可是今天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为了更有胜算,她还是抹不开脸的带上了。
至于银铃,阿缄这是为自己准备的。要是万一,她是说万一,自己被鬼魅控制,这银铃,就算是不能救出自己,也能够让自己不至于跌到同那些邪物为友!
再次检查完自己的“行李”,她打开了门。她先走到自己小丫头的房前,很不厚道的拿出自己从地摊上买来的迷香,恩恩,点燃伸进去了。
月光穿破了云层,倾泻而下。女子挽起了长发,穿着黑色的劲装,一步一步,走向了禁地。
☆、第23章 生死难料
后山。
寂静,除了寂静,什么都没有。这一切,就好像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一样,很正常,就像是一个平常的地方,一个平常的夜晚。可是,阿缄知道,今天一点都不会寻常。这个世间,有些人很斤斤计较,可是,最眦睚必报的,就是这魑魅魍魉。
前些日子阿缄伤了那物,只要她出现在那东西的周围,就不会被善待,不会若无其事地离开。今晚,在这里,势必有一场乱战。
夜晚阿缄的视力不比白日,但是耳力依旧出奇的好。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既然视力不是最好的,那听力一定会比平常更加敏锐了。
脚上那双平底的绣花鞋一步一步踩在这松软的泥土上,阿缄已经走进了禁地的范围。
或许是因为天寒了,这夜晚竟然下了雾,周围一时间就变得有些雾蒙蒙的。阿缄的脚底沾了些泥土,粘稠的感觉在脚底,她心里有些烦躁。这种感觉,她有些忍受不了。脚步变得很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自己一样,感觉很不舒服。
阿缄用手中的木剑一扫脚下,原本以为就是些泥土,她也没有多在意。可以,没成想,那附着在阿缄鞋底的那东西竟是在接触到那桃木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阿缄蓦然觉得脚踝处出一痛。她反应敏捷的一掌就排在了脚踝,顿时,什么东西就一下子钻进了地下不见了。
这时候,月亮不知道从哪一朵乌云后面冒出头来,静静地看着这后院假山处的每个动静。
借着月光,阿缄低头一看,这才看见了自己之前被那不知名的东西缠住的脚腕处已经血迹斑斑。她刚才没有追那物,一来是因为它确实是跑得太快了,二来,她不觉得在饮了她的血的鬼魅什么东西还能活的好好地。
只不过,这一次,阿缄估计错了。
经过那才那一击,这前后十多分钟了,都还是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阿缄就站在原地,她再等。
她知道,那东西既然被禁锢在了这里,那就一定不会离开,它在暗处观察着自己,而自己,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等着它。
或是天上的月亮自己看的累了,或是地上没有一点动静她觉得无趣了,这很快,她就又藏进了哪片云层的背后。不到片刻的时间,整个后院除了每个厢房里亮着灯,外面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了。
阿缄伫立在假山跟前,她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这里虽然安静,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一点都不好,不详的气息似乎都已经蔓延在空气中了,她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桀桀”两声不男不女的笑声突然涌进了阿缄的双耳。一时间,这院中狂风大作,将原本已经落在了地上的枯叶都尽数吹了起来。那些树叶,就好像是事先约定好了一样,在空中无章地挥舞着,像是群魔乱舞,又像是,被人支配的傀儡。
阿缄嘴角一笑,伸手便在掌心结出一道闪光,迅速准备地劈向那漩涡的中心。两道力量的对碰,就像是在空中的大雨被一柄钢刀劈断了一样。“啪”的一声,清脆的很,阿缄的那道闪光就将那挥舞的枯叶群生生劈成了两半,而后者,又无力地垂落在了地上,安安静静的,化作了肥料。
“啧啧”空中又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过,这一次,阿缄就听得更仔细了,这应该是个女人的声音,柔中带媚,虽然好像嗓子被划伤过,但是还是不难听出那尖细的声线。“小姑娘的伸手不错啊,还有,你身上的血,当真是好闻极了。”
阿缄一听,脸上的神色一凝。她没有低头看自己脚上的伤口,但是她也能感觉到,那不断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滚烫的热血,已经浇灌在了自己脚下的土地里。阿缄心中不是不错愕的,她的血,原本应该是所有鬼魅的毒|药,可是,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呢?怎么会有人,不,是会有鬼喜欢自己的鲜血?
好像有什么是阿缄遗落在自己记忆深处了。
她不记得了,但是那记忆又是却是存在的。
“这么多废话,既然这么喜欢,那你有本事那就全都拿去好了!”阿缄脸上带了些狠厉,她一手拿着木剑,聚过了自己的脑袋,一手摁在了木剑的边沿,然后奋力一滑,顿时,手指尖就被有些毛栗的边角划破了,那血,就直接飙了出来,一半洒在了木剑上,一半,都纷纷洒落在了阿缄现在所站的这块土地上。
阿缄不经意地一看,眉间就不可遏制地蹙了起来。这是什么!她看见自己的血液在滴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就被土里的什么东西一下子吸得干干净净。。。。。。
阿缄很快就从这上面回过神来,她默默念着咒语,然后将那一只受了伤的手附在木剑上,顿时,那原本用一个大洋就能买到十把的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做工粗糙的木剑就发出了强烈的光芒,阿缄持剑的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虚圈,冷冷道:“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吧!”话音一落,那被阿缄画出来的幽蓝的光圈就缓缓上升,直至笼罩了整片土地。阿缄看着自己的头顶,觉得这个时候已经是自己能够完完全全覆盖的范围了,这才一定力,瞬间,那头顶的光圈就倏地一下子降落了下来。
速度很快,因为,在这里不宜久留。阿缄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被纪家的人发现。她还没有那么天真,会认为自己帮着这群人除掉了这个威胁还指望那些人感谢她。可能,到时候,感谢是没有,就是要弄死她了。
可是,这事情远远没有阿缄预料中的那么简单,因为,阿缄发现了,在光圈下降的过程中,四周突然就冒起了一层层的黑雾,它在慢慢地吞噬着阿缄的灵力画出来的光圈。原本很亮很亮的光环在被黑雾侵蚀,渐渐变得暗淡。
阿缄不死心,她死死地握紧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心。顿时,从阿缄的掌心又流出了点点鲜血。那些新鲜的血液,被滴进了那层淡淡的光圈上。或许是感知到了自己主人的力量,那蓝色在吸血后壮大了一点。
阿缄嘴角的笑意都来没有来得及展开,眼中的瞳孔就不由自主地放大了。
她吃惊的发现,自己用了一掌心的鲜血幻化出来的蓝光,竟然在短暂的壮大后,下一秒,就被迅速就干净地瓦解了。
阿缄心口处突然一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恶意地伸手在她的心头重重一捏一样,那瞬间感觉到的窒息感,让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苍白了下去。
“咳咳。”阿缄用桃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最后还是单腿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一低头,她就看见了从自己脚边蔓延开来的黑色的浓雾,它们完全附着在了自己一进来就被割伤的脚踝处,然后用力地吮吸着自己身体里的火辣辣的血液,那样子,更像是在吸食甘露。
阿缄觉得一直头晕眼花,饶是她看了那么多的奇书,但是依旧是没有听说过自己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
阿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她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从前祭祀破皮总是对她说的那句话:“你就是一个半吊子,想出去瞎咧咧啊,别哪一天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才好呢!”阿缄从前是不信的,现在,她可是有半分相信了。另外半分,她微微一笑,不是还有银铃么?就算是自己死,也不会半分便宜了这企图送自己下黄泉的这鬼东西!
阿缄的手指尖现在有些颤抖。巫女的血是很珍贵的,不比平常人。一滴血都是千金难求,而现在,她真的算的上是“抛头颅洒热血”了。把自己半身的血都奉献给了这“一亩三分田”。阿缄现在是后悔,可是,凭她一个人,好像也无力逃生了。
怀中被掩藏的很好的小铃铛终于被阿缄拿了出来。
这个,是阿缄来这里之前为自己准备的。毕竟,什么事情都还是要留一手。特别是她这种小姑娘,现在好胜心强着呢!要是说自己死了就死了,还便宜了这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乱七八糟的黑东西,她才觉得划不着,这才买了这铃铛。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要这东西从自己的身上获得什么!
阿缄打定了主意,便奋力一击踢开了这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黑雾,她冲出一个缺口,然后将手中的银铃朝着半空中狠狠一抛,双手在空中就像是挽出了一朵花一样,一时间,头顶着的空气就亮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地从地上这个小姑娘的身体里倾泻而出。
“砰!”好大一声。
这一声,不仅仅将阿缄身边的这些鬼魅驱赶地七七八八,还当空截住了那小小的银铃,一时间,没有了载托的器物,阿缄身体里的灵力也不再流出。可是,女子早就经不起这样大的转折,她原本就是冒着必死的决心,这才抛出了以为永远用不着的小铃铛。阿缄眼睛一闭,就倒在了地上。
她知道来的人那是谁。
☆、第24章 昏迷不醒
阿缄这一次昏迷,闹出来的动静倒是不小。
原本纪家的后院假山就是当家人心中的一块禁地。这平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都还好,可是,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当真是整个家里都不得安宁了。
这不,阿缄这边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纪君城就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了。
“老爷?!”坐不住的人自然不可能只有纪君城一个人,叶婧文听见动静,跟身边睡着的这个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女人的脸色还有苍白些,很是难看。她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已经做起来穿衣服的男人,口中讷讷道:“老天,不会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吧?”后院假山那物,她是没有办法,赶不走,也不敢赶走啊!
纪君城心里其实也有个底,不过事情都还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是绝对不想听到这样极为不吉利的话的。于是,一边穿着鞋子的男人在听见了女人的话后,猝然回头,狠狠地瞪了还愣在床上的女子一眼,那模样,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你个妇人懂什么!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这些事情,说不定一说就中招了呢!他心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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