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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鬼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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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缄跟着他一起受苦。毕竟,要知道,这战争,已经看着都要打起来了。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想走却是走不掉的场面了。
阿缄从男人有些闪耀的眼光中已经明白了一切,她微微一笑,那可怎么办,她也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啊,就算是张奉深想要留在这里,可是她还是想要离开的,不说别的,就说这通州的纪家,她是一点都不想要跟他们带着一个城市里了。她想要离得远远的,最好这辈子再也不想见。
“不是我想,是你想的,督军。”阿缄笑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睛会弯成像是一片儿的月牙儿,很好看,这也是老一辈说的带福气的眼睛。
张奉深不可置否,挑眉看着阿缄。
“你想,那我能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得你了。”说完这话,阿缄已经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她是不是有些太不知羞了,竟然说些这样的话。她这话一说完,脸上都已经通红了。
男人看见这样阿缄,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就是他的阿缄啊,明明其实都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却是能够让人疼到了心眼里。
张奉深大步就朝着阿缄走来,那模样,那眼里的东西灼热的让阿缄不敢直视。
阿缄想要后退,可是脚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她就这么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那么从容,还有,那么信誓旦旦。
张奉深走到阿缄身边,就一把抱起了她。他埋在她的颈边,然后低低的咬了女子一小口,大步走向门口,“抱紧我。”他要伸手开门,势必要腾出一只手,阿缄这样堪堪挂在他的身上,他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
阿缄闻言,当真用力抱紧了男人的后颈,然后整个人都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胸前。她知道,这门一旦被打开,外面陆陆续续忙碌的人就算是再怎么不看周围的动静,但是最后只要看见他们两人,都会停下脚步,把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
张奉深很满意现在阿缄的配合,他大笑一声,那胸膛微微震荡,阿缄觉得自己的脸好像又红了几分。
“卡咔”一声,这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张奉深眉毛一扬,大踏步就这么目不斜视地抱着阿缄走出了政务大楼。
“快看,那不是督军大人吗?”
“啊!真的是啊!他怀里的,那不是那位小姐吗?”
“真的啊!看来,督军大人的好事将近啦!。。。。。。。”
阿缄不是没有听见耳边的这些窸窸窣窣的小声评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于是,不由伸手将面前的男人抱得更紧了。
周员已经早早在楼下的车里厚着了,可是,当他看见自家督军大人抱着阿加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是被震撼了。然后呢,更震撼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当那个器宇轩昂的男人走到了他跟前的时候,对着周员说了一句,“今天你就下去吧,我自己开车。。。。。。”
督军自己开车?周员凌乱了。凌乱的后果就是灭有及时的从驾驶位上下来,而是楞楞地看着外面的人,脸上写着一个放大的傻。
张奉深看着自己这个警卫员,整个人也不怎么好了。周员现在又是掉线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其实原本是很能够镇定的,可是,现在抱着阿缄,他整个人都额身子其实都已经僵硬了,现在应该赶紧回家,然后该干嘛干嘛,要不是因为怀中的小女人羞得不行,他其实也无所谓到底是谁来开这个车。
可是现在,周远的表现,他表示自己很不满意。“周员!还不下来!要我亲自请你吗?”
男人的怒吼好像现在都还回档在这个可怜的小兵耳边,周员已经站在了政务大楼的门口,看着已经远去的轿车,心里很是委屈。嘤嘤,督军大人怎么能够这么凶!嘤嘤,他的小心肝,嘤嘤,他要去找归丹,要安慰要虎摸。。。。。。
而另一边的张奉深,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回官邸。他侧目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阿缄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觉得整个车厢都冲刺着一股暧昧的味道,让她想要隐身。
可是,车上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要隐身装作自己是一团空气,也是要看看男人到底让不让她装作空气啊!
答案是很明确地,张奉深就算是开车也不很不安分,他一只手操纵者方向盘,一只手却是拉着阿缄的小手,就这么拉着,摸着手里那柔弱无骨的白皙的小掌,张奉深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要化身为狼了!
“你干什么呀!”阿缄想要把自己的小手从男人的“魔掌”中挣脱出来,可是却是被男人握得更紧了。她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却是最后只是低低哀求一句:“你别这样!”
小闺女却是是不知道,你越是对一个男人说你别这样,他却是想要对你越放肆。
☆、第53章 离别前夕
阿缄这点是真的不明白,可是当她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平嫂今天不在家,张奉深一进门就将阿缄狠狠地挤在了门上,然后低头就撅住了女子的红唇。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样,来的猛烈又炽热。
阿缄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经快要被男人尽数躲去,她想要向后逃离,但是身后却是已经无路可走。只有面前的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出路。“不要在这里。”她好不容易喘口气,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小声的说,那模样,又娇俏又可人,看得张奉深心都快化了,要是现在这个女人让他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他都是愿意的。
“好,听你的。。。。。。。”他这话刚说完,就将阿缄一个横抱,然后把地上的女子稳妥的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大踏步就这么走上了二楼,直到站在了对于两人来说都不算是陌生的房门前。
“宝贝儿,开门啊!”他含笑着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狭促道。张奉深说的是实话,现在他两只手都将阿缄抱在了怀里,是真的没有空余的手去来开门了。
阿缄嘤哼一声,俏红着一张小脸,最后还是伸手将在自己面前的这扇门打开了。
一进门,事情就已经失了掌控。
男人在进入的一瞬间,阿缄还是不由自主地白了脸。她眼角都还有泪水,那模样可怜兮兮的,但是也让人心生征服欲。
张奉深在看见这样的阿缄的时候,心里蓦然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附在了女孩子的眼睛上,他抹去了那里的湿润,微微沉下身,吻住了那两只好看的眼睛,“交给我,别怕。”他说完这话,就猛然一用力,阿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凌迟了那样痛,然后“呜呜”地哭了出来。
饶是见多识广的张奉深在现在也是手足无措了,他一方面想要安慰这个第一次经历这些“乱七八糟”实则很美好的事情的时候,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在阿缄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已经忍不住快要爆炸了。这一晚上,可以说无比混乱的。
不过,最后好在阿缄还是适应了男人,虽然有点痛,但是不得不承认,最后她还是沉溺在了男人带着自己的这一场感官盛宴中。
第二天一大早,阿缄这才睁开眼睛。她捂住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声。也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已经快要二十个小时了,她都没有吃上一口饭。
她转头,看见自己身旁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只有一个凹陷的枕头证明这昨晚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人度过。阿缄心情尤为微妙,看见张奉深不在自己的第一反应是舒了一口气,她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可是,同样在醒来后的第一眼没有看见男人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微微的失落的。毕竟,这都是一个女孩子蜕变成为一个女人的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却是没有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她眼睛里的光芒微微暗淡了一下。
不过,很快,阿缄看见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所有的别扭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张奉深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飘荡着豆浆的味道的粥走了进来。他目光温和的看着床上的某小只,细心又体贴的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可是就是没有理会阿缄那羞得发红的小脸蛋。在张奉深看来,这都是阿缄以后要适应的,恩,适应什么?每日都跟自己在一起啊!
阿缄已经正式搬进张奉深的公寓了。为了这件事,官邸迎来了一个不算是陌生的男人,彼时,张奉深已经会军队了,阿缄一个人在二楼的房间里。平嫂开门,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过从穿着来看,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他自称是阿缄的父亲,要见见自己的女儿。
父亲见女儿,这好像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平嫂却是不敢将人轻易迎进门,她不是不知道家中现在这位纪家大小姐已经跟纪家脱离了关系。再说,自家督军大人好像也对这纪家没有什么好印象,阿缄是张奉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可是不敢讲一个外人就这么随便地带进了官邸。于是,平嫂朝着纪君城微微一笑,然后上楼就去禀告阿缄了。
“谁?”阿缄手里还拿着画笔,她最近爱上了这项文化课。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平嫂,有些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没有听错吧,现在纪君城来找她?
那老头找自己做什么?阿缄反正觉得没有什么好事,但是,想到人家都找到门口来了,说不定真的是有什么大事呢?阿缄朝着平嫂点点头,“好,我收拾一下就下来,还麻烦平嫂先将那位纪先生带进来吧。”称呼斟酌了再斟酌,阿缄也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她反正都已经跟纪家划清了界限,在一口一个爹地叫,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阿缄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她走到头楼梯口,就看见一脸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的纪君城,几天不见,阿缄觉得自己怎么更不想见到纪家的人了呢?她心里微微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到了纪君城的面前。“纪先生。”她张嘴说。
纪君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尴尬,他看着阿缄,却是见后这一脸平静的神色,看不出现在阿缄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我有点话想要跟你单独聊聊。”他不计较阿缄对自己的称呼,转而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平嫂。
阿缄轻轻一笑,然后说:“平嫂是自己人,纪先生有什么话都当着她说吧,她不会说出去的。”阿缄也不想要跟这个虚伪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她觉得恶心。想到这人为了自己的名声就烧死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就算是从一个陌生人的角度来说,她都觉得发指,更莫说,这还是生理上的父亲。
纪君城顿了顿,神色更为复杂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缄,然后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阿妍,你还是在怪我。”
阿缄都想要大笑了,她自然是不喜欢他的。可是现在他一定要自己说出来阿缄也不想要多说什么,“纪先生,等一会儿督军就快要回来了,你要是还不说今天你到底是为何事而来的话,恐怕到时候你就没有机会再说了。”阿缄不否认自己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在乎的。
纪君城看了看时间,也确实,还有一会儿那人就下班回家了。这几天,城里已经穿的风风雨雨,说是这西南大督军大人快要结婚了,可佳人到底是谁都还不知道。纪君城却是知道的,那人应该就是阿缄。所以,他现在才找到了阿缄这里来。“阿妍,你听爹一句话,他不会是你的良人,爹送你去国外,那里有很多留学的中国学生,你随便选一个。。。。。。。”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阿缄冷冷地打断了。
阿缄原本还在担心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她看着纪君城,一字一顿说:“今生,我就是非他不嫁了。还有纪先生,我不叫纪妍,我是阿缄,也只是阿缄,可不是你的什么女儿。”
阿缄说完就转过身,对着平嫂道:“送客吧。”说完,她也不理会身后一直叫着她的名字的纪君城就直接上了楼。
阿缄有些生气,她是生纪君城的气。她的人生,之前这个父亲不怎么插手,为什么见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就要横加阻拦?其实,这个道理阿缄只要静静一想就会明白,她自己当初不也是很抗拒这个男人的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阿缄认定了这个男人,就容不得别人在说半个不好。
阿缄有些气闷,最后干脆连心都静不下来作画了,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书桌上的一片混乱。这里其实是张奉深办公的地方,可是那个人却是容许自己在这里胡作非为,他好像,是挺宠她的吧?阿缄这样想着,她不知道一辈子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明白到底自己适合怎样的人,她只明白,现在这一刻她是欢喜的。
阿缄还想乱想的时候,张奉深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二楼。
男人已经听说了今天早上纪家的人造访的事情,平嫂已经跟他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他其实不用听,也知道阿缄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他推开门,就看见自家的那个小女人傻兮兮地站在窗户边,一身月牙色的旗袍看起来有些单薄。猛然,张奉深觉得自己的心底有个地方被蛰了一下。
她已经没有了亲人,而自己总是会因为太多的公务不能顾及她,其实,阿缄在某一方面来说也是寂寞的吧。
张奉深走了过去,静静地将前方的人儿圈进了怀里。阿缄一阵悸动,然后听见身后的男人凑在她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阿缄,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把手上的工作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国。”
阿缄一惊,想要转过头看男人,“真的吗?”她不得不说自己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高兴的。
张奉深点点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的家人,他们都在那边,这一次,你过去就真的是我们老张家的媳妇儿了!”
☆、第54章 新年快乐
老张家的媳妇儿,这样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阿缄微微抿唇笑了,她伸手圈住了男人的窄腰,“就这样成了你们家的媳妇儿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她嘴角还勾着带着几分俏皮的微笑,这样的阿缄却是不多见的,张奉深简直看得入了迷。怎么办,他的阿缄他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样子,真想要将她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指环每天套在自己的手上才好。
张奉深揉了揉阿缄的发顶,笑着问:“先好好休息两天,过几天就有你忙的。”他笑着叉开的话题,就像是没有明白阿缄话中的含义一样。
阿缄神色微微一暗,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们已经算是间接杀害了王曼玲这个在北方政府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现在却是想要隐退还不是时候,周围的势力也是对他们这块虎视眈眈,张奉深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她不应该因为自己一点点呢小女人的心思就去打扰他。阿缄在男人的怀中抿抿唇,最后还是咧嘴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两天张奉深居然都没有着家。阿缄心里不由有些担心,难道是局势恶化了?在第三天的早晨,阿缄还是没有等到张奉深,等来的却是各大媒体。
官邸周围已经是被通州的所有媒体包围了,而阿缄站在二楼的窗台上,却是看见了差不多都快要将通州城的大道铺满的红毯。阿缄此刻心头事迷茫的,这是不是她心底那个隐隐渴望的结果?可是,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从那个男人那里听说?也是,张奉深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阿缄只当他现在手里的事情很多。
可是,就在阿缄心里不确定的时候,卧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赫然就是那个几天不见人影的男人。
“督军。。。。。。。”阿缄愣愣地看着男人手中拿着的那一条华丽的结洁白的洋裙,这在现在的通州城几乎是不会看见的,而在他的另一只手里是一件大红的嫁衣,上面针脚细密的程度反正阿缄是很惊叹的。
“这是?”她看着门口的那个朝着自己不断走近的男人张嘴问。
张奉深的眼睛下面还有显而易见的熬夜的痕迹,这几天男人确实没有休息好。他一方面要布置兵力,一方面想要给阿缄一个世纪婚礼。阿缄在他眼里已经是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草率和不负责任让她嫁进了他们老张家却没有一点融入的感觉。
“婚礼,你喜欢哪样的?”男人眉眼间都带着暖暖的笑意,今天,他依旧穿着军装,怎么看都是那么精神,在阿缄的眼里,怎么看都是耐看的。
阿缄这一刻是真正明白了,这个人,现在是在向自己求婚吗?恩,还是逼婚?想到后面那想法,阿缄自己都不由轻笑出声。“现在,我们是在干嘛?”她也朝着男人走过去,伸出双臂然后搭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一阵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张奉深定定地看着好像是挂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将两条璀璨的裙子放在了床上,然后伸手微微挑起了阿缄的下颔,一双让人看不见底的瞳仁对上了阿缄的目光,“你说呢?难道现在我还不能表示诚意吗?”最后那个“吗”却是已经淹没在了唇齿之间,张奉深话音刚落,就覆上了女子的薄唇,那看起来很是诱人。
这个吻是在阿缄不适宜的喷嚏后结束的。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恩恩,怪异?
“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以为。。。。。。。”后面的话阿缄没有说出来,但是男人心里已经明白了。
他温柔一笑,俊朗的面容微微柔和了,他伸手摸了摸阿缄现在已经红透了的耳根,这才缓缓开口说:“我以为你更喜欢这样的惊喜!”
阿缄蓦然觉得内心深处的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她弯了弯眉眼,“那我不喜欢怎么办?”她现在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哪知道男人却是无赖一笑,那模样带着几分痞味,“那今天可要委屈我的阿缄了,不喜欢的话今天我也只有把你绑上花轿了!”
明明就是又傲又无理,但是偏偏阿缄心里觉得异常欢喜。
最后,她还是拿起了自己左手边的那条红裙子,“你背我下去!”她眉眼间的狡黠却是没有逃过男人的双眼。
张奉深在她的翘臀上轻轻一拍,“好,今天什么都依你。”他对她的纵容,没有限度。
“那你快出去啊!”阿缄催促说,然后红了小脸。
春天好像要来了,通州城的百姓谁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督军大人迎娶新娘的日子。那十里红妆,简直是羡煞了城里的小姐太太们。阿缄的身世已经不算是秘密,但是她没有从纪家出嫁,这种现象好像是说明了什么。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没有纪家大小姐这层身份,她还是督军夫人,或许,夫人的名头比大小姐更具有意义。
最后背阿缄上花轿的,竟然是许久不曾出现的折戟。
现在这枚老美男有些郁闷,自己的小伙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在他看起来一文不值的男人的媳妇儿?他觉得阿缄可是亏大发了。恩,在上花轿之前,他还怂恿阿缄跟他一起逃了好了,他觉得自己可是给阿缄介绍一个更棒的,譬如说,他最近认识的一个才幻化为任性的一滴水,那男子是世间美好的幻想所化,也是灵,算起来还是很年轻,恩,大概也就一百来岁的样子吧。
阿缄扶额,这也行?
“我家夫人的终身大事就不牢折戟大人费心了,她既然嫁于了我张某人,那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更陌生会让她心生离我之意。”
张奉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屋里的一男一女说,话虽然是对着折戟说的,但是那坚定的眼神却是看着阿缄的。他好不容易在这人世间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想要照顾一生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再说,今天她就真的是自己的人了,从此以后,荣辱与共。
阿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当着折戟这男人这么表白,矮油,她还是很害羞的啦!
折戟看着阿缄那可以称之为娇羞的表情,整个人他都觉得不怎么好了。心里虽然是恼恨阿缄的不争气,但他也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般配,既然张奉深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阿缄也是心甘情愿嫁给这个男人,他自然是乐见其成。最后还是高高兴兴的背起了阿缄,走进了花轿。
“阿缄,要幸福。”这是他在阿缄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阿缄大喜这一天,通州城很热闹,大家都想要看看这位备受督军喜爱的夫人到底是何尊荣。可是,阿缄的花轿虽然是真正绕城一周,但是她整个人却是没有露面。恩,谁见过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在花轿里还伸出一个脑袋朝着外面的人们喊着:“快看我看我。。。。。。。”吗?
而重新回到督军府,又是那个男人将她抱了出来,然后抱着上楼了。
西南地区最大的军阀结婚,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不仅仅是有于张奉深平日里交好的朋友到来,更多的还是权势上的人的往来。不管是北边还是南边,都来了人,还有各个地区的军阀头子。张奉深喜欢阿缄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他到底上心到那种程度大家都还不太明白,想要一探究竟。可是,这究竟最后还是没有探成,因为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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