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骄娇之欲-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忙活了大半晚上,库房里面宋乔儿的嫁妆还原了七七八八,还有许多是年节时候随礼送出去,不太可能要回来,只要用了银钱来抵上。
菖蒲园的一举一动娉婷院中都看得清清楚楚。
早上起来,木樨伺候沈玉娇穿衣梳头的时候,便把晚上菖蒲园的种种给说了。
沈玉娇仿佛听笑话一样听着,道:“看来他们也是用了心呢!”
“心思用在占用太太嫁妆上头,也的确是别具一格。”木槿端着早点进到房间里面来,顺便就接了沈玉娇的话,“早上何嬷嬷做了些清粥,姑娘用一些吧!”
沈玉娇应了一声,问道:“珉弟之前说是今日要回来,说了是几时么?”
木槿道:“说是早上就回,兴许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沈玉娇点了点头,待到木樨为她梳好了头发,便用过早点,准备去书房见沈淮了。
沈淮一早上起来之后,听着周贞娘说了库房里的事情,心里倒是安定了许多,他是已经打定主意,就说那些不在库房的东西,都是从前宋乔儿自己送出去的——反正宋乔儿人都不在了,想来沈玉娇也没法子去一一查证。
在书房里面坐了不过一会儿,便听到外头有人来通报说沈玉娇来了,沈淮抚了抚衣袖,起身来,如一位慈父那样挂着和煦的笑容,向沈玉娇笑问道:“娇娇这么早就过来,可用了早饭没有?”
沈玉娇笑着上前来见了礼,道:“在娉婷院中已经用过早饭,不知父亲可用过?”
沈淮道:“原想着等你一起,没想到你已经用过了。”
沈玉娇笑道:“女儿再陪着父亲吃过早饭便是了。”
沈淮欣喜笑道:“今儿让厨房准备了桂花粥,想来应该很合你的口味。”一边说着,他便让人送上了早饭。
沈玉娇倒也没有推辞,陪着沈淮用过了早饭,然后便直接地说起了要去库房清点宋乔儿嫁妆的事情。
沈淮这会儿准备完全,也不似昨日那样心虚了,于是坦坦然带着沈玉娇便往库房去。
到了库房,沈玉娇跟着沈淮走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内。
沈淮道:“这里便是你母亲的嫁妆,你可让人来一一清点。”
沈玉娇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客气话,便让戴嬷嬷和何嬷嬷带着人上前来,对宋乔儿的嫁妆进行清点。
宋乔儿的嫁妆包罗万象,从字画到珠宝再到日常家具还有各式小玩意,应有尽有,大到金丝楠拔步床,小到一个耳挖子,当初宋家给宋乔儿的陪嫁实在是周全又阔绰。
沈玉娇道:“母亲虽然去世,但看到库房中还是干净整洁,想来也是有人常常来打理的。”
沈淮略有些尴尬,道:“是,我常常怀念你母亲,所以命人时时记得打扫。”
沈玉娇目光扫过库房中那些堆积的珍宝,微微一笑,道:“父亲有心了,昨日我说话也着急了一些,若冒犯了父亲,还请父亲见谅。”
沈淮道:“无妨,娇娇也是心急了些,父亲有什么是不能谅解的呢?娇娇在宫里面可还好?陈王对你还好?中秋那日的事情,陈王没有迁怒你吧?”
沈玉娇道:“并未有迁怒,这些时日我陪在皇后娘娘身边,倒是与陈王没有见面。”
沈淮道:“在皇后娘娘身边也是好事。”
沈玉娇笑了笑,道:“我也这么想的,父亲放心吧!”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一时间库房中只有清点物品的声音,再无其他交谈。
沈淮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玉娇,他从未像今日这样觉得她像宋乔儿,那种熟悉的温柔中带着压迫的感觉,让他心生厌恶又无法推拒。
整整一个早上,戴嬷嬷和何嬷嬷带着人把宋乔儿的嫁妆清点了一遍,然后拿着单子来到了沈玉娇跟前来,道:“少了许多摆件,其中就有姑娘前儿说的玉象,还有首饰头面也缺了许多,都记在单子上了,字画也缺了许多。”一边说着,她把手中的单子递到了沈玉娇面前,又道,“上头都把缺失的物品记下了,姑娘请看。”
沈玉娇似笑非笑看了沈淮一眼,接过了戴嬷嬷手中的单子,一行一行看了下去,然后道:“除了父亲之外,可还有别人碰过我母亲的嫁妆?少了这么多东西,可是出了家贼?”
沈淮扫了一眼沈玉娇手中的单子,微微皱了眉:他明明叮嘱了周贞娘把东西都还回去,为什么还会缺那么多?他倒是也没想到这几年从宋乔儿的嫁妆中挪用了多少东西,这会儿心中就只剩下了对周贞娘的愤怒。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些是你母亲在的时候,用在府上人情来往上了。”
沈玉娇转而看向戴嬷嬷,问道:“我母亲去世时候,国公府也派人来看过母亲的嫁妆,对么?”
戴嬷嬷道:“的确如此,当时老国公想着太太的嫁妆将来都是要给姑娘的,于是只清点了数目,并没有动过,还说这些将来都是姑娘的东西,放在沈家也无妨。”
“那时候清点,这些东西可还在?”沈玉娇并不看沈淮,只是沉着地问道。
戴嬷嬷道:“都尚在。”
沈玉娇翘起了唇角,脸上笑意冰冷,只问道:“父亲为何骗我?”
沈淮轻咳了一声,道:“或许是家中人情来往时候,挪用了一些,现下也不好追回来了。”
“为何要挪用母亲的嫁妆?”沈玉娇嘲讽地笑了笑,“为何挪用的时候不与我说?为何要到现在我来清点时候,才说挪用了?”
沈淮道:“挪用了乔儿的嫁妆,是父亲的不是……只是这些年,府上也有些困难,这都是不得已……这些缺失的物件,过些时日父亲都用银两补上,娇娇觉得如何?”
沈玉娇道:“这并非银钱的问题,父亲觉得我是那计较银两的人?这些嫁妆的意义并非是银两,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是我的东西,家中除了我本人,谁也没有权力来挪用我的东西,谁动了,谁就是贼。”顿了顿,她看着沈淮,语气放缓了几分,又道,“我知道父亲不会随便挪用这些,家中的事物也不是父亲打理,那么究竟是谁动了呢?”
沈淮垂眸,沉默了许久,然后道:“周氏管家也不容易,她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懂这些。”
“那便请周氏来问一问这些东西的去向吧!”沈玉娇讥讽道。
沈淮道:“实在不必,这些事情我们私下处理就好,周氏还要管家,好歹给她留些颜面。”
“是周氏颜面重要,还是安乐侯府的颜面重要?难不成说出去安乐侯府挪用了当家太太的嫁妆这种会比较好听?”沈玉娇挑眉。
沈淮皱了眉头,问道:“娇娇,你究竟想如何?”
“父亲难道不知道我想怎样?”沈玉娇反问。
沈淮道:“周氏现在也是太太了,还是各退一步吧……”
沈玉娇嗤笑道:“我退一步,周氏再进一步,下次再挑唆谁出来与我大吼大叫对我动手?沈玉媚吗?”
沈淮一愣,一下子就想到了中秋夜宴上的事情。
沈玉娇道:“父亲骄纵着周氏还有她那愚蠢的儿女,将来父亲上折子谢罪的机会恐怕多得很呢!”
第五十五章 …推诿
沈淮有些明白沈玉娇的意思了。
她所为的是宋乔儿的嫁妆,又不仅仅是宋乔儿的嫁妆。
无论如何,周贞娘现在是正房太太了,作为未嫁女,沈玉娇在很多时候不得不耐着性子对周贞娘,哪怕她做出再多不堪的事情也只能强忍着——而现在沈玉娇不愿意再忍耐下去,于是她等待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把柄。
沈淮看着沈玉娇,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何尝不是忍耐许久?他所为的升官之途与沈玉娇这段仿佛从天而降的良缘息息相关,安乐侯府这些年的沉寂,他的官职离今上越来越远——他几乎已经再没有任何砝码,只剩下了沈玉娇这么一个可堪一用的女儿。或许哪怕不因为沈玉娇与陈王的婚事,他也会现在决定对沈玉娇好一些,原因只有一个:宋国公府。
沈玉娇手里拿着那长长的单子,回手交到了戴嬷嬷手中,然后道:“既然父亲不愿意,那就秉公处理吧!戴嬷嬷去把这份单子誊抄一遍,珉弟回来了让他写份状子,稍后就交去京兆府,我们就准备打一打这侵占当家主母嫁妆的官司了。”
戴嬷嬷应了一声,接过了那单子。
“慢着。”沈淮终于开了口,他看着沈玉娇,目光诚恳,“这事情闹到外头去也不好看,娇娇不为别人,就算为了自己,这事情也不适合公之于众的。”
沈玉娇笑道:“那么就请周氏来说说,这些缺失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沈淮笑了笑,道:“那便去请周氏来。”说着,他回头吩咐了身边的长随,命他去菖蒲园去请周贞娘。
沈玉娇道:“父亲深明大义。”
沈淮道:“希望娇娇他日也能为父亲多想一想。”
沈玉娇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周贞娘便扶着丫鬟婆子们来了。
见到沈淮与沈玉娇都坐在厅堂之中,两人面色平和,周贞娘心中却开始打鼓了。她笑了笑,上前去问道:“不知老爷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沈玉娇起了身,缓缓行了礼,待到周贞娘叫起,才直起了身子,然后笑着看向了沈淮。
沈淮接收到了沈玉娇的目光,轻咳了一声,然后道:“之前太太的嫁妆中还缺了不少,你之前管着家中库房的钥匙,可知道那些丢了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周贞娘一愣,她万万没想到沈淮竟然会问这么一句话,昨日他分明说过找不回来的东西用等值金银替代即可,现在怎么又追究了起来?
沈淮又道:“擅自挪用主母嫁妆乃是重罪,其中有多少是你挪用的或者是旁的人随手拿了,你可知道?”
周贞娘脸一白,好半晌才道:“虽然从前我管着库房的钥匙,可也从未动过先头太太的嫁妆。我虽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可也知道太太的嫁妆不能动。”她约莫也明白,沈淮这是想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若是之前,这事情担了也就担下了,可现在却不同于之前:刚出了中秋沈玉婳的事情,沈玉娇还在一旁看着,她若是再被扯进了宋乔儿嫁妆的事情里面,恐怕之后的日子就会过得很艰难了。
沈淮皱了皱眉,道:“那便是你监管不力了?”
周贞娘道:“我虽然管着钥匙,可库房当中物品进出也是有记录的,若老爷觉得不对,宣了管家过来查查记录就是了。”
沈淮下意识看了一眼沈玉娇,仿佛是征询意见一样问道:“不如宣周福来问问?”
“当然可以。”沈玉娇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单子上丢了的东西铁板钉钉,他们这会儿无论闹什么花样,最后要么是把单子上的东西一一找回来,要么就去官府里去打官司,对她来说,他们要如何统一口径或者如何相互推诿,她都并不在乎。
沈淮想了想,便让人去找了大管家周福过来。
周福早早儿就听说了沈玉娇要清点宋乔儿嫁妆的事情,于是便早早儿就把库房进出的记录准备好了,他是不乐意卷入大房是非的,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要把自己给摘出来。
匆匆到了库房外的小厅当中,周福双手捧着库房进出的记录,口中道:“五年库房进出的记录都在这儿呢!前头一年多先头太太还在,中间太太仙去了,宋国公府还派人来清点过一次,后面就是大太太管着库房了,上头每一笔进出都有,请老爷太太还有五姑娘过目。”
沈淮接过了那厚厚的记录,却迟迟没有翻开。他看向了周贞娘,微微皱起了眉头。
周贞娘闭了闭眼睛,问道:“一笔都没有遗漏么?”
周福忙道:“回太太话,每一笔都有。”
沈玉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对着这记录一笔一笔看吧!总能知道我母亲的嫁妆都去了哪里,又都是谁擅自挪用了。”
这话一出,沈淮与周贞娘都沉默了下来,没有人接话。
沈玉娇转而看向周福,又道:“既然你来了,也就你来和戴嬷嬷一起,一笔一笔地来对一对,这些丢失的物件,都去了哪里。”
周福迟疑了一下,转头去看沈淮。
沈淮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周福先出去,然后道:“若娇娇对上了这一笔笔的去向,想要如何呢?”
沈玉娇笑道:“还能如何?自然是要拿回来了。”
沈淮转而看向周贞娘,道:“既然是你手中出的事情,便你与娇娇一笔一笔来对吧!”
周贞娘呼吸一滞,差点儿没说出话来。她自然也知道周福的那本记录上非常详尽,并且沈淮大多数时候都是命她来从库房中拿东西,上头一笔一笔的记载大多经手人也是她自己——这就意味着,沈淮已经准备让她任由沈玉娇来处置了。
沈玉娇道:“那就请太太来把这记录一笔笔看过了。”
周贞娘看了沈淮一眼,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五娘不必一笔笔看了,上头许多东西都是年节时候人情往来送了出去,这会儿就算找也找不回来了。”
“那可未必。”沈玉娇微微笑道,“既然是年节礼尚往来,那就知道送去了哪家哪府,去要回当家主母丢失的嫁妆,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若是太太觉得丢脸,我就亲自去找回来。”
周贞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静默了半晌,然后道:“这样一家一户去讨回来,岂不是丢了我们安乐侯府的脸?”
沈玉娇平淡道:“难道侵占当家太太的嫁妆就是不丢人的事情?”说着,她看向了沈淮,又道,“父亲觉得呢?太太这么一而再地推辞,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许多东西压根儿也没有送出去,只不过是太太中饱私囊了?”
沈淮看向了周贞娘,道:“不必多说,就先把丢失的嫁妆去向都找出来吧!”
周贞娘长叹了一声,从沈淮手里拿过了那本厚厚的记录,然后向沈玉娇道:“那便麻烦五娘身边的嬷嬷,与我对一对这记录了。”
戴嬷嬷不卑不亢地上前来,拿着那单子笑道:“烦请太太随我来。”
周贞娘与戴嬷嬷进到了库房中,厅中只剩下了沈玉娇与沈淮两人,他们重新坐下,却没有开口说话了。
过了许久,沈淮故作轻松地问道:“今天珉儿要回来么?”
沈玉娇笑道:“是了,说是早上就回来,可现在已经中午了,还没看他过来呢!”
沈淮道:“一会儿他回来了,让他来我书房,我之前给他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正好让他带去国子监用。”
沈玉娇道:“那就先替珉弟谢过父亲了。”
沈淮道:“父亲关爱儿子是应当的,谈什么感谢?说这些反而生疏。”
沈玉娇道:“是,父亲教训得是。”
这么几句话说完,两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们不约而同地侧耳去听库房当中戴嬷嬷与周贞娘对话的声音,戴嬷嬷的声音不紧不慢,周贞娘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都听不清她们究竟在说什么。
“若查出那些物品的去处,娇娇真要一一讨要回来?”沈淮问道。
沈玉娇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了,母亲的嫁妆怎么能流落在外?”
沈淮道:“若有些已经送入了宫中,如何要得回来?”
沈玉娇挑眉,问道:“难不成那日我在宫中看到的那尊玉象,就是我母亲嫁妆中的那一尊?”
沈淮道:“若真的是,娇娇想如何?”
沈玉娇道:“那也只好去求一求陈王,再说一说为何母亲的嫁妆会流落在外,然后厚着脸皮讨要回来了。”
沈淮眉头跳了一跳,又道:“若要一五一十说给陈王听,岂不是要把咱们家种种都说给外人听?”
沈玉娇道:“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总会有不得不说的时候。”
沈淮轻叹了一声,道:“虽然这话你或许不爱听,只是——娇娇,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多过去了的事情,不如就让它过去了吧!”
沈玉娇嫣然一笑,道:“我饶过了别人,可别人会饶过我吗?”
正说着,外面周福忽然高声问候道:“见过老太太,老太太吉安!”
然后,老太太周氏就杵着拐杖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沈淮,又看了看沈玉娇,面色冷硬,斥道:“听说五娘竟然要进库房?未嫁之女,怎能这般大胆?”
第五十六章 …尘埃
老太太周氏是听闻了沈玉娇要清点库房故而前来的。她并不知道沈玉娇要清点库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只是愤怒异常,在她看来,沈玉娇是没有资格进出库房的。
沈玉娇微微一笑,却是看向了沈淮,道:“烦请父亲向老太太解释一二吧!”
沈淮脸色并不好看,他上前去,搀住了周氏的胳膊,温声道:“母亲这会儿过来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先回萱草园去吧!”
周氏皱眉,看向沈淮,问道:“难不成我还不能管一管这个家了?”
沈淮烦躁地看了她一眼,道:“母亲就不要过来添乱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周氏恼火道:“你便纵着这小蹄子公然把手伸向了家里的库房?”
沈淮更是恼怒,道:“娇娇清点乔儿的嫁妆,有什么不可?母亲是听了哪里的风言风语过来的?还是快些回去吧!”
周氏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话来。
沈玉娇笑道:“老太太可要留下来与我和父亲一样,看看我母亲的嫁妆都去了哪里?”
周氏脸色一白,道:“这是什么意思?”
“便是老太太听着的这个意思了。”沈玉娇的目光在周氏的发髻上停留了片刻,她的发髻之上有一枚玳瑁的簪子,十分高贵优雅,“父亲也不必对老太太发什么火,说不定老太太也知道一二呢?”
正说着,里面周贞娘已经与戴嬷嬷核对完毕,从库房中出来了。
一看到老太太周氏,周贞娘愣了一下,转而去看沈淮。
沈淮的目光却十分森冷,仿佛在算计着什么事情。
戴嬷嬷拿着单子上前来,递给了沈玉娇,然后道:“方才太太已经一一对过,丢失的嫁妆都有去向,姑娘觉得应当如何?”
沈玉娇接过了单子却并没有看,只是笑着上前了两步,把这单子交到了沈淮手中,然后道:“父亲来拿个主意吧!这最后应当如何,我听父亲的。”
沈淮翻了翻着缺失的嫁妆单子,心中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这时周贞娘忽然道:“母亲头上的簪子倒是有几分眼熟呢!”
“是么?”沈玉娇好笑地看了周贞娘一眼,大约已经知道了他们又要相互之间开始推诿了,这一次大约就是要齐心协力推倒周氏身上。
沈淮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一脸讶异地看向了周氏头上的玳瑁簪子,装模作样问道:“母亲,你头上的簪子,可是之前乔儿嫁妆里面的那一支?”
周氏老脸一黑,气得仰倒。
沈玉娇翘了翘嘴角,道:“快来个人把老太太扶住了,若是有个好歹,倒是说不清。”
周氏抓住了沈淮的胳膊,问道:“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污蔑你娘我贪墨了你媳妇的嫁妆?”周氏虽老,但并不糊涂,她看着沈淮,语气严厉,“这家里面没有人会动宋乔儿的嫁妆,当年宋国公府也派人来清点过,谁又敢动?”
沈淮道:“但今日翻了库房,的确差了许多。”
周贞娘也道:“我才接了管家之权不久,之前还是母亲管着呢……”
话说到这样地步,周氏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气得站都站不稳,白眼一翻就厥倒了过去。
沈淮道:“娇娇放心,你母亲的嫁妆我一定给你都找回来。”
沈玉娇笑了笑,道:“那便等着父亲的好消息了。”
。
库房这惊天动地的一闹,整个沈府都知道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或许是沈淮别有用心,宋乔儿嫁妆的事情传到外头,就已经成了周氏贪墨了嫁妆中的首饰,仿佛与他本人并没有关系。
周氏气得站都站不起来,请了太医来看,又开了方子,直嚷嚷着要去告沈淮这个不肖子。
沈清和沈湘知道之后,一起去萱草园看过了周氏,吩咐了下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然后便各自回了房中,说起了宋乔儿嫁妆一事。
“恐怕没这么简单的。”沈清这么对姚夫人说道,“这段日子,还是少与大房来往,免得惹了一身腥。”
姚夫人点了点头,道:“老太太病了,可要我带着媱媱去侍疾?”
沈清摆了摆手,道:“每日晨昏定省不要断了,其他的不必多插手。”
沈湘也对庄夫人说了同样的话。
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俩倒是没想到之后事情发展会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的。
周氏知道了沈淮与周贞娘放出去的话之后,便强撑着起了身,穿上了全套朝服,然后往宫里面递了牌子求见皇后。周氏是有资格求见皇后的,一则是因为她身上有诰命,见皇后并不是什么非分之想,二则是已经去世了的老安乐侯的面子了。
因着沈玉娇的缘故,皇后对安乐侯府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听闻周氏求见,也就允了她进宫来。
周氏一进宫,就以孝道为名向皇后告了状,只说沈淮一家都对她不好,对外抹坏她的名声,她想求皇后给她一个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