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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妾-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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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寒原本欲直接将她推开,感受到她的身上的确一股炙热,是真的生病了。才没有直接将她推开,此时送回去难免不通人情。

    “随便找个房间给她,再传大夫为她诊脉。”祈寒完全是看在她是苏绾的妹妹情分上才会如此。

    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苏瑾的孩子,那么小的孩子万一在王府出了事该怎么办?

    小一诺是在花园内被找到的,被苏瑾接回了苏家,而苏盈风寒发热一直都在昏睡,就留在了王府中。

    今日真是虚惊一场,祈寒依然在书房处理公务,苏绾忙了一天很晚才回府,直接来到玥儿的房间看孩子。

    玥儿见孩子有些不妙,好似在发热,听说苏家小姐病倒了留在府中,莫不是白日里染了病气。

    苏绾见儿子发热心疼不已,如此的受了风寒不易折腾,命玥儿去传大夫来。

    另一边,苏盈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独自一人躺在床榻上,自己生病了,身边就连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完全没有面对对姐姐之时的怜惜,真是冷酷的男人。

    扶着身子咬着牙爬了起来,竟有些天旋地转,废了如此大的力气才留在王府,绝对不能够放弃机会。

    推开了房间的门,冷风吹过清明了许多,借着白日里的记忆,躲过护卫摸索着来到祈寒所在的院落。

    如今卧房的灯烛未明,苏绾应该是在那婢女的房间照看孩子,如今门口又没有人把守,借着月色摸进了卧房。

    祈寒听闻王妃回府了,放下了手中的公务前往二人的卧房,来到门口见烛火未明,正欲离去,听到房间内传来一丝女人的嘤咛。

    祈寒伸出手推着门扉,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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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一章 自取其辱

    祈寒听到房间内传出的一丝女人的嘤咛,晴朗的双眉凝锁,房间内有人,绝对不会是阿绾,自己没有回房间,阿绾不会主动的熄灭烛火。

    祈寒不是傻瓜,有李姝的事情在先,还有白日里荷塘边,苏盈晕倒在他的怀里,从那孩子的神态,判断孩子丢失这件事有蹊跷,大致已经猜测到房间内会是何人,此事绝对不能够让苏绾知道。

    如今阿绾应该在偏院玥儿的房间,趁阿绾没有回来将此事解决。

    祈寒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的苏盈,已经将衣衫脱了大半,只剩薄薄的一层纱衣,听到门扉开启心中便是一紧。

    听到帘幔外缓缓走近的脚步,毕竟还未出阁,手握着衾被,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有些紧张,为了能够当上王妃,今日她便豁出去了。

    借着月光祈寒见那帘幔后面影绰的身影,静谧房间传来女子微微的娇喘,即便不知床榻之上的女子非苏绾,他与苏绾夫妻多年,苏绾的声音气息,甚至步履声均能够感知得到。

    祈寒心中男女之事一定要两情相悦,当初李姝的事,已经让他甚为恼火,没想到苏盈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的勾引男人。

    “你不是阿绾,是你自己穿上衣衫走出来,还是让本王进去将你拉出来。”声音冰冷刺骨分外寒凉。

    帘幔后的苏盈听到祈寒的厉喝声,一时间竟然有些猜不透,他怎么会知道帘幔后不是姐姐苏绾。

    母亲说过这世上没有不好色的男人,既然露了底就更好做了,不用偷偷摸摸,假扮别人的身子,免得被人吃干抹净之后不认账。

    苏盈扯开腰间的缎带,衣衫遮住半裸着身子坐在榻上,掀开了帘幔下了榻,薄衫滑落半遮半掩,月光透过窗棂,映照着娇柔曼妙的身子。

    整个人毫无羞耻的贴了过去,声音娇媚动人,“姐夫真是好眼力。”

    祈寒最讨厌下贱的女人,一根手指都不想碰,见她贴了过来,脚部轻移闪到一旁,厉喝道:“一个女人如此不知羞耻,你赶快离开房间,本王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是让你姐姐知道害她伤心,你就别想再留在沂州。”

    祈寒如此阴冷的威胁,离开沂州她的日子更不好过,她不敢惹怒祈寒,语气放得很柔。

    “很多年前城楼之上,见姐夫威武英姿盈儿便已心生仰慕,盈儿比姐姐更年轻漂亮,姐夫为何要拒绝?世间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何况姐夫又是王爷之尊,即便姐姐知道了也不会怪姐夫的。”

    祈寒不想浪费时间与她纠缠下去,一时间仿若周身都凝结了冰霜,声音阴啸的令人胆寒。

    “我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不杀你,不要自取其辱,马上穿上衣衫给我滚出房间!”

    苏盈恨得咬牙切齿,她已经不顾廉耻的勾引,竟然依然无动于衷,到底算不算男人?

    苏盈拉紧衣衫,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过床榻之上的衣衫,披在身上蹒跚着步子走了出去,今日的耻辱苏盈记下了。

    祈寒留在房间内,没有急着去偏院找寻苏绾,而是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烛火。

    在房间内搜查一遍,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苏绾发现。

    偏院内,小子宸依然在哭闹,脸上红得发紫热浪灼人,如此的发热是很危险的,苏绾用清酒再为小子宸擦身子为她退烧,一边擦一边心疼的掉眼泪。

    玥儿亲自去请大夫,半途经过荷塘,望及远处那影绰的身影,好似苏家的小姐,她不是病了吗?怎么大晚上的跑出来。

    白日里她突然带着孩子前来,明知道有病还接近小世子,总感觉她事故已而为。

    若不是身旁有大夫在身边,定会跑过去探查一番。如今小世子的身子还在发热,不能随意耽搁时间,带着大夫向偏院走去。

    苏盈从房间内出来,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到荷塘,四月的夜风依然很冷,冷的她浑身刺骨的冰冷,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静静的望着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夜风吹过荡起涟漪。

    “ 母亲你不是说过盈儿是个美人胚子,是做王妃的命。苏盈发誓定会不择手段的向上爬,不要再过这种低贱的生活,那不是苏盈的命!”

    玥儿带着大夫来到偏院,此时琅王祈寒也已经到了,苏绾为小之宸擦过身子,热度依然未退。

    祈寒见到儿子哭闹,动心的疼,见玥儿带着大夫前来,正欲见礼。

    “都免了,快为小世子看病。”

    苏绾将孩子抱在怀中,大夫为他诊脉,是风邪入侵导致的发热,拿了些退烧的药为小子宸服下。

    小儿最忌讳的便是发热,会烧坏脑子,为了让小子宸快些退烧,大夫为小子宸施针。

    苏绾听到孩子的哭声,看着一根根银针刺入孩子的皮肉,刺痛人心,心都要碎了。

    祈寒伸出手附上她的手臂,“放心,宸儿不会有事的。”

    苏绾一直守着儿子,手握着他柔软的小手不肯松开,折腾了大半夜,小子宸身上的热度渐渐的减退,也累了渐渐的睡去。

    祈寒和玥儿一直都守在身边,苏绾只顾着紧张儿子,看着孩子热度减退,方才想起儿子发热是染了苏盈的病气,她明明知道自己有病,怎么会突然带着一诺前来?心中充满了疑惑。

    看着一旁照看儿子的祈寒,“祈寒,苏盈她如今怎么样?”

    听闻苏绾问起苏盈,心中虽厌恶,毕竟是苏绾的妹妹,心中带着怒意,“荣安已经将她安置在西厢,若不是她宸儿也不会病。”

    知道祈寒是因为孩子受苦,才会如此。

    玥儿今夜是见到苏盈在荷塘旁驻留,开口道:“主人,两个时辰以前,玥儿还在荷塘见过苏家小姐,她站在湖塘旁看着水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白日里曾经听到过嫂子穆佩玲说起苏盈,为了逃避采摘桑叶,在月下吹冷风故意将身子弄病。

    “或许她是想逃避苦差事,既然她能够去荷塘,看来她的身子应该没有大碍。”

    苏绾在外忙了一日,祈寒心疼她,“阿绾,宸儿有我守着,你躺下歇息。”

    苏绾眸光望向床榻之上的孩子,只要孩子没事她就心安了,伸出手拉着祈寒的手臂,将头靠近他的肩头。

    忙了一日,的确有些累,看到眼前的丈夫和儿子,心中的疲累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十指紧扣,相互偎依着,此时不用言语,便已经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一种爱的默契弥散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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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见黑衣人(今日两更)

    苏家蚕房内,传来蚕吃桑叶沙沙的声音,苏钰和穆佩玲两人在喂蚕,穆佩玲手中拿着桑叶,见苏钰看着箩筐出神,好像有心事。

    她和凌傲天大婚一年多了,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如今昭儿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可是苏钰的肚子一直都没有消息。

    身为嫂子自然是关心的,隐晦道:“钰儿,看你脸色不好,心神不宁的,要不要抓点补药调养一下身子?”

    苏钰低着头,她心思巧慧怎么会听不出穆佩玲的心思。

    苏钰已经感觉到了枕边人心中所喜欢的不是逝去的未婚妻,而是另有其人。

    她的性子温婉,不好驳了穆佩玲的好意,“钰儿谢过嫂子关心。改天钰儿就去抓些补药来喝。”

    这原本是身为女人的私密话,穆佩玲也不想苏钰尴尬,转移话题道:“苏盈去采桑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金戈有没有找到她。”

    沂州城郊外,桑叶葳蕤,苏盈垂首踏着小路向前走。身后背着箩筐,里面是新采摘的桑叶,要拿去蚕房喂蚕。

    她不喜欢和那些妇人们在一起,单独的走了另外一条路。

    金戈近几日巡逻,见到苏盈最近总是怏怏不乐,他的心里一直都很喜欢苏盈,每次见了面均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知道苏盈来郊外采摘桑叶,便是找来了,他买了首饰回来,女孩子都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今日不用巡逻,换了一身便装,一身蓝色长袍,映衬着刚毅的五官带了些许柔和的线条。

    手中握着珍珠花头簪子,那可是他半年的饷银才买来的。

    见到远处缓缓走近的苏盈唤道:“盈儿!”

    苏盈听到金戈口中那令人作呕的称呼,冰眸剜了金戈一眼,“我不是说过吗?不要这么称呼我。”

    不再理会他,对于苏盈的冷漠早已习以为常,金戈伸出手拦住,将手中的珍珠簪子递了过去。

    “盈儿,送给你!”

    苏盈瞥了一眼金戈手中递过来的珍珠簪子,那银簪上小小的一枚珍珠,这等货色的簪子,从前均是她打赏下人用的,带上它都嫌寒酸。

    苏盈鼻中发出一丝冷哼,“将这破簪子拿走!”

    金戈将手中的簪子送到他的手中,“既然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收回。

    苏钰杏眼挑眉,恨恨的将那簪子丢在地上,绣履在上面踩踏碾压。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看门官,你也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金戈狠狠的转起拳头,自尊心被刺痛,直接将她抱住,霸道的唇舌撬开齿扉,温热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纠缠。

    苏盈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口中肆意搅动,令人恶心的湿濡让人厌恶到了极点,狠狠的咬了下去,口中腥咸沿着唇角涌出。

    金戈口中吃痛,松开了唇,吐了一口腥咸,苏盈一巴掌打了过去,背着箩筐奔着回城的路跑去。

    他知道自己有些冲动,是因为气恨才会如此,自己你们喜欢他,她竟然如此的看不起自己。

    金哥狠狠的撰起拳头,没有追上去,而是朝着沂州城的方向走去。

    苏盈毕竟只有十五岁,对于刚刚被夺的吻心中厌恶,却也不敢追究,她也害怕金戈会用强,怕金戈跟来,不觉加紧了脚步。

    躲进了桑林之中,想起那吻心中就觉得恶心,如果嫁给你这种人,还不如让她去死。

    良久见金戈见没有追来正欲离开,恍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现在眼前,那个女人不是苏绾身边的侍女,他的身边站着一黑衣人。

    沂州城郊外,这里是一处小路,不会有人经过,那黑衣人黑巾罩面只露了一双眼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玥儿。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馨玥没想到你还活着,还成了琅王妃的贴身侍婢。”

    玥儿将头转过一旁,这个人曾经就是教授她功夫的人。

    玥儿确实对他没有半点崇敬之心,就算她否认,那些屈辱的日子,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永远都抹杀掉的过去。

    她跟着出来不是怕他揭穿自己的身份,想要探听卫家此次来沂州的目的。

    “玥儿当然没有死,是奉了主人的命令隐藏在琅王妃身边。”

    黑衣人凝眉并没有听说过卫无痕派遣人隐匿在琅王身旁,一向多疑的他试探性的问道:“你弟弟还好吧!”

    玥儿心中翻涌着怒涛,她的弟弟已经死了,就是被这些人害死的,脸上却是平静如水,“中天他在宣州,主人说过只要我完成任务,就放了我弟弟离开。”

    黑衣人眸中阴鹜,面巾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要想离开组织除非是死人,真是可悲的人,还不知道他的弟弟已经死了。

    不过有了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孩子偷出来,孩子要运往沂州也是需要有人照看,不能够将人弄死了。

    “好,此时到了为主人分忧的时候,你将琅王妃的孩子偷出来。”

    玥儿心中便是一紧,没想到他们竟然再打小世子的主意, 玥儿的功夫不及此人,一定要先稳住他不能够出现一丝纰漏。

    玥儿应道:“好,不过琅王妃对小世子保护的很,平时琅王妃几乎是寸步不离,给我两天的时间。”

    “不,事不宜迟,就今天晚上!”声音里有着不容反驳的阴冷。

    神色恭敬道:“是,玥儿这就去办。”

    苏盈一直都不敢出声,生怕被人发现了行踪,虽然不知道两人说的什么?见那婢女对黑衣人的恭敬神色,此时绝对不简单,究竟哪个婢女的身份是什么?

    既然勾引不成就要另外想办法,册立妃子还是要姐姐苏绾同意,和她搞好关系,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为了苏家她应该不会拒绝。

    思及此,苏盈背着身上的箩筐,奔着城门而去。

    少顷,苏盈来到琅王府外,命人通传,苏家小姐有要事禀告。

    此时苏绾与祈寒陪着孩子在花园内,看着祈寒与儿子嬉耍,祈寒他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玥儿的轻功不弱,已经回到王府,去了厨房,端了些杏仁糕过来,在一旁伺候着。

    此时管家荣安匆忙的来到花园禀告道:“王妃殿下,苏家的三小姐说有求见!”

    祈寒凝眉,“她来做什么?”

    苏绾也是心中泛起疑惑,问道:“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苏家小姐神色匆忙,身后背着箩筐,满满的都是桑叶。”

    苏绾皱眉,难道是苏家的蚕出现了问题,“带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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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太子密函

    苏盈跟着管家荣安一同来到花园,见到玥儿也在,她竟然会功夫,不然怎么会如此快的回到王府。

    只要她的身份被揭穿,自己就算立下大功,只怕到时她就自身都难保。

    苏绾怀中抱着小子宸,见到缓缓走近的苏盈,的确如管家所言,身后背着箩筐,应是刚刚从郊外回来。

    苏盈上前一步道:“苏盈见过姐姐,姐夫!”祈寒神色无悲无喜,毫无任何情绪。

    苏绾开口问道:“苏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苏家的蚕出了问题。”

    苏盈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站在苏绾身后的玥儿,当自己说出真相,她会不会为了自保,而对姐姐下手?

    苏盈收敛心神看向苏绾,“苏盈此次前来是来救姐姐的。”旋即伸出手指直接指向玥儿。

    “妹妹在郊外采桑,正巧目睹了她与黑衣人在谈论事情,而且她对那个黑衣人很恭敬。”

    苏绾凝眉,玥儿的身份祈寒很清楚,苏盈所言应该不假,那黑衣人是卫家的人,这一年多以来的相处,玥儿她一定有苦衷的,她若是想要害自己,早就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祈寒知道苏绾不喜血腥,也怕吓到孩子,他想知道卫家究竟想如何对付他,没有诛杀玥儿,瞬间出手点了玥儿的穴道。

    祈寒看到愣在一旁的苏盈,声音冷漠道:“你可以离开了。”

    苏绾不曾想过有一天苏盈会来救她,她们毕竟是姐妹,同样提醒道:“谢盈儿妹妹的心意,盈儿妹妹切不可以将见过黑衣人的事情说出去,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苏盈没曾想事情竟然会是如此的安静就解决了,听到苏绾的提醒,见到祈寒的冷漠,此地再无理由留下。

    “苏盈谢姐姐提醒,家里的蚕还等着去喂,苏盈告退!”

    看着苏盈离去的背影,她似乎比从前懂事了许多。

    眸光看向祈寒,“祈寒,你快解开玥儿身上的穴道,阿绾相信她一定有苦衷。”

    祈寒示意荣安离开,暗示他将花园包围起来,免得有人听到里面的谈话。

    祈寒护在她母子身前,伸出手解开玥儿的穴道,冷道:“卫家的人叫你做什么?”

    玥儿是因为苏绾救过她才留下来,甘愿为奴,并无异心。

    “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是他们找玥儿,他们让玥儿今夜将小世子偷出去。”

    祈寒闻言,心中陡然生气怒焰,四年前卫家的人劫持阿绾,如今又将主意打在了孩子身上。

    “你回去告诉他们,如果卫家想要对付本王,尽管光明正大的来,不要总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玥儿既然已经另外投主人,就不会做出有损主人的事,如果王爷不放心,尽管将玥儿斩杀,玥儿毫无怨言。〃

    苏绾伸出手拉着祈寒的手臂,“祈寒,稍安勿躁。卫皇后四年来均没有动过我们,如今却要偷偷的将孩子带走,此事定有玄机。”

    卫皇后之所以没有动自己,全因太子和父皇在暗中帮助,卫皇后方才不敢轻举妄动。

    “莫不是京城出了状况。”

    这正是苏绾所担心的,虽然沂州城发展很快,丰美富饶,还未答道令朝廷忌惮的程度,唯一的可能便是朝堂之上格局发生了变化。

    “卫皇后想要得到我们的宸儿,定是想要要挟你?”

    倏然,苏绾感觉道一旁的玥儿脸色灰白,竟是吐出一口血来,嘴角挂着殷洪。

    “玥儿,你怎么样?”

    玥儿的父亲便是大夫,玥儿自幼精通医理,方才为苏绾采摘补血的红果。她身上原本被下了毒,那毒非常棘手,若是不能解毒,就把自己变得百毒不侵。

    玥儿撑着身子道:“主人,玥儿没事,是他们不相信我,偷偷在我的身上下了药粉,想要逼着我完成任务。”

    “可是玥儿,你都吐血了,怎么会没有事?”

    “主人放心,玥儿百毒不侵!只要稍作调息就会好。”

    弦月当空,星空高远,零落的暗星点点,夜风吹过难免让人心中生出冷意。

    琅王府内,一身玄色身影,手中好似抱着东西,悄然的躲过巡逻的兵卫,直接跳出了琅王府的院墙。

    琅王府附近的巷道内,有人从腰间拿出特殊的信号弹,绚烂的银芒划破夜空。

    暗夜中一双眼眸看向夜空,自己在她的身上下了无色无味的毒,不怕她不完成任务,背叛组织的人只有死。

    十几个黑衣人奔着琅王府外的方向而至,为首的黑衣人遥望暗夜里的那抹高大的玄色身影。

    那身形绝对不是女人,玥儿竟然不怕死背叛组织。

    却已经是晚了,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凌傲天从包袱中抽出长剑,凌空跃起,与那黑衣人战到一处。

    琅王府内,祈寒没有出去,既然他们怀疑玥儿,害怕他们会兵分两路。

    王府外一番厮杀,终于归于平静,凌傲天前来禀告,除了一名头目借着夜色逃脱,余下之人均被斩杀。

    夜终于又恢复了静谧,祈寒躺在榻上夜不能寐,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在靠近。

    苏绾感受到祈寒的心神不安,她的心中同样不安,伸出手紧握他的手臂,将头靠了过去。

    “阿绾,以后的沂州城怕是不会再有安宁的日子可以过,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你怕是又要跟着我吃苦了。”

    “夫妻本就一体,同甘共苦。四年安乐,还有宸儿,阿绾知足。不管将来是何等境遇,我们都不会分开。祈寒也不用担心,或许风雨过后会是另一片天地。”

    三日后,书房内,祈寒正在处理公务,荣安急匆匆的前来禀告,“王爷,太子密函送到。”

    祈寒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一直在等京城的消息,“快拿过来。”

    荣安递上印有太子印信的密函,祈寒忙不迭的伸出手将那红色的漆封打开,太子隽秀字体跃然纸上。

    信中大意是说,皇帝病重,淳王逼宫,惊扰圣驾,皇帝受惊驾崩。望琅王节哀,不论如何,琅王均要呆在沂州,京城凶险万千,若想保命,不可回朝!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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