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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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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赵彻抬眸看她:“那我给你揉揉。”
  说着,他松松搭在她大腿的上的手就下移,放在了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轻声问:“还疼吗?”
  弹软柔滑,手感挺好的。
  宋乐仪顿时懵了,等反应过来赵彻在作甚么,她慌乱地扒下手,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蹭下了来,往小塌的另一边躲去,还不忘嗔道:“无耻!”
  无耻?
  赵彻无声嗤了下,这就无耻了?他低头看了眼空空的手掌,神色微微失望。
  “方才不是你说疼的?表妹真是不识好人心。”
  赵彻眼底光色清凉坦然,一副我只是帮你揉揉罢了,没什么肖想之意。
  宋乐仪被他的话一噎,明明知道是他不对,偏生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她咬了咬下唇,神色气恼。
  “你、你出去!”
  “去哪儿?”赵彻懒洋洋地斜靠在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大老远进宫陪你,先是拒之门外,又是赶人出门,表妹,你这待客之道不好啊。”
  “哦对了,不是待客之道。”
  赵彻拉长了尾音,慢悠悠道:“待夫之道。”
  宋乐仪恼得不像话,拽了小塌上的软枕朝他砸去:“你不准说话了!”
  “成啊,那我们做点别的事儿。”赵彻轻巧地伸手挡住软枕,嫌碍事一般扬臂一扔。
  说着,他抬了抬身子,往宋乐仪那边过去。
  宋乐仪神色警惕,想拽了什么东西挡在胸前,却突然发现软枕已经被赵彻扔远了,她当即立断,扭着身子往塌下跑,没两步便被人拽进了怀里。
  赵彻捧着人的脸蛋压在胸膛上,垂眸看她,轻笑了下:“表妹,你跑什么?”
  “……”
  “赵彻!”宋乐仪是真的恼了,她伸手去推他,“你别这样!我们还没成婚呢!”
  “我就抱抱你,”赵彻声音顿了顿,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她脸蛋上游走,恍然大悟道,“还是表妹想歪了?”
  宋乐仪被人气得胸口起伏,半响说不出话来,神色又羞又恼,偏生力气小,挣脱不开赵彻的钳制,她索性别过脸不再看他。
  “生气了?”
  赵彻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气鼓鼓的侧颜,手上动作也没停,一直在在她细软的胳膊上游走,时不时捏两下,软绵绵的仿佛一折就断。
  宋乐仪“啪”的一声拍下他作祟的手,警告道:“不准捏我!”
  “哦……”
  赵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语气大方:“你捏捏我。”
  这人!这人!脸皮呢!
  宋乐仪深呼吸好几口气,方才平静下来,望着人浸笑的眉眼,她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眼睛一转,唇角勾了一个颇为明艳的笑:“胳膊有什么好捏的呀。”
  说着,她手指下移,落在他腰侧,寻了一处软肉拧了一下。
  “这里软和。”
  她手上力气也没收,赵彻冷嘶一口气,咬牙道:“表妹,你下手真不轻啊。”
  “活该……!”宋乐仪见人吃痛,语气略略心虚。
  赵彻哼笑:“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说着,他挪了手掌放到人的腰际:“来,让夫君捏一下。”
  宋乐仪不禁痒,平日他手放在腰际握着,已经让她忍了又忍,如今这样捏着,当即咯咯笑着去推赵彻:“表…表哥,你别捏了呀。”
  直到她笑得喘不上气来,赵彻方才作罢。
  他漆黑的眸色微微暗,从她起伏的胸口慢慢往上滑,先是漂亮的锁骨,再是白皙的脖颈,最后停在红润的唇瓣上。
  宋乐仪刚从方才的胡闹中平息过来,张牙舞爪地还没来得及同赵彻算账,他已经低头俯身,堵了她的嘴,从不轻不重地亲吻到肆无忌惮地攻城略池。
  两人唇齿交缠间,宋乐仪隐约听见赵彻说:“书上学不到精髓,我教你。”
  ……
  宋乐仪跪坐在赵彻腿旁,双手撑在他肩膀,软成了一滩水。
  赵彻手掌在她后腰微微摩挲,声音低哑:“学会了?”
  见人不回答,他垂下眼眸,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又好耐心地问了一遍。
  “学、学会了!”
  宋乐仪慌乱答道,她眼睫微颤,落荒而逃似地挪了个方向,不敢直视。
  *
  临近婚期,寿安宫上下愈发忙碌热闹。
  宋乐仪的嫁妆太多了,她母亲给她留下了三百九十六抬,这十几年又断断续续攒了不少金银首饰、古董字画、药材摆件和商铺庄子田产之类的。
  这次大婚,除了宫里按照郡主规制为她添的嫁妆,还有太后和陛下开了私库为她添妆,武安侯府和英国公府也添了不少,算上原本的嫁妆,足足有六百十一二抬。
  还有赵彻给她的三百八十八抬聘礼,凑了整整一千抬。
  若是大婚当日抬去豫王府,朱雀大街怕是得被婚仪队伍赌的水泄不通。
  于是在婚前两日,宋乐仪便命人将一部分嫁妆先抬去了豫王府,为此赵彻还空出来一个整院子给她安置嫁妆。
  至于大婚当日,只留下一百八十八抬嫁妆充当台面,饶是如此,也可谓羡煞众人了。
  八百多抬的物件抬入豫王府,动静不小,不时有人驻足停看。
  一时间,议论纷纭。
  “这是夷安郡主的嫁妆吧?怎么今日就抬进豫王府了?”
  “这你没看明白吧,夷安郡主的嫁妆太多啦,若是大婚当日抬过来,得多长婚队啊。”
  “原来如此,我瞧着这就几百抬嫁妆了吧?天啊,夷安郡主有多少嫁妆啊?”有人惊叹道。
  一位稍微年长的人忽然道:“年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年夷安郡主的母亲魏婉慧出嫁,燕京十里红妆啊,足足就三百九十六抬嫁妆,没一个贵女比得上,我估计啊,夷安郡主的嫁妆,得有七八百抬。”
  豫王府周围有不少高门府邸。
  有世家妇人带着女儿出门,见此情景,无一不神情艳羡。
  有未出阁的贵女感慨道:“我真是羡慕夷安郡主,自小在宫里娇养着,身后有太后和陛下撑腰,荣宠万千,如今又嫁了青梅竹马的豫王殿下,余生啊,夫妻和睦,尽享荣华富贵。”
  “那又如何,夷安郡主还不是娇蛮跋扈的恶名远扬,”一旁有女子神色不屑,“她与豫王殿下青梅竹马,情谊是不假,但这男人哪有不贪新鲜的,纵使她容貌国色天香,相处了这么些年,没准儿那天就厌弃了。”
  方才说话的贵女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搭话。
  ……
  大婚前一晚,正逢中秋夜宴。
  魏长青回了燕京,赵彻也从蜀国归来,难得一家人重新聚到了一起。
  武安侯宋岐已经四十三岁了,保养得宜,鬓无白霜,十分的精神奕奕,他握着宋乐仪的手拍了拍,声音感慨:“乖女儿,就要嫁人了啊。”
  被一众人看着,宋乐仪难免羞赧,她腼腆一笑,嗔了句:“父亲!”
  雅夫人温婉笑道:“三姑娘也出嫁了,如今几个孩子,就剩云风尚未议亲了。”说着,她将目光挪向太后,似乎要说什么。
  她最近相看了一家姑娘,只是那姑娘门第颇高,云风不是世子,嫡次子的身份稍显配不上,要是有太后或者陛下点头就好了。
  若是云风能成为世子,最好不过了。
  宋文驰如今十五岁了,少年的眉眼张开了不少,眼底光色十分澄澈,骤然听见长辈提及婚事,当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尖微红。
  等瞧见母亲的神色,宋乐仪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挡了雅夫人的话:“母亲,儿子年纪还小,学业为重,不着急。”
  雅夫人神色微微僵,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得体一笑。
  说完,宋文驰转头看向宋乐仪,合指行了一个大礼,语气真诚,满是祝福:“三姐,云风今夜,先祝一遍你和豫王殿下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了,等明日大婚,再祝福一遍。”
  武安侯宋岐哈哈一笑,松开了握着宋乐仪的手,摸了摸宋文驰的脑袋:“云风也大了。”眼底有毫不保留的对幼子的宠爱。
  宋乐仪见此,浅浅地笑了下,眼底闪过微不可察地羡慕,那是她从来没在父亲眼里见过的宠爱。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小手,她偏头,只见赵彻正扯了唇角朝她笑。
  昏黄烛光下,他俊俏的眉眼如玉,薄唇轻启,无声地喊了两个字。
  “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风晚呀 22瓶;女人其实很可怕、酸死我这个小可爱吗、酿酿、千叶长生 10瓶;朝颜辞镜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2章 
  八月十六; 大吉大利,宜婚姻嫁娶。
  这一天; 一大早寿安宫就开始热闹起来,一大帮宫女太监忙前忙后; 布置典仪会场。
  闺房里,宋乐仪刚刚穿好了吉服; 层层礼服叠加; 外面是一件绣着吉纹的青织九色大袖衫翟衣; 腰上系着朱红双大绶和连理枝白玉佩。
  她正坐在铜镜前; 由赵氏宗室里一位颇有地位的“全福”老夫人为她梳头。
  “一梳到底; 两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四条银笋尽标齐。”
  宋乐仪头上的戴的翟冠为九数花钿,凤鸟衔九珠; 满髻珠翠; 尽显金玉富贵; 直到插上最后一根钗环; 宋乐仪望着铜镜中的美人,还有些欣喜的恍惚。
  她要嫁人了; 嫁给赵彻。
  宋乐仪勾着红唇妩媚一笑; 卷翘的睫毛轻颤,露出一汪秋水似的乌黑眼眸,与面上的平静不同,宽大的喜袍袖口下; 她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雀跃而紧张。
  太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抚平,絮絮叨叨地嘱咐,说到后来,她眼角已经泛上了红意,泪珠忍不住从眼眶滑落,既是开心,又是感慨不舍。
  青书见此,抽出了腰间帕子上前递过,太后拭去眼泪,扬起了一抹欣喜宽慰的笑容。
  小妹,一晃十六载,你的女儿也出嫁了。
  和你当年一样的年纪。
  宋乐仪感受到落到手背上的泪珠,心底倏地涌起酸涩不舍之感,她上前抱住太后,将纤细的下巴搭在肩窝,声音闷闷的:“姨母,我舍不得你。”
  卷翘睫羽的遮挡下,悄无声息地湿了眼眶。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得开心才是,”太后伸手轻拍着她后背,笑道,“若是想姨母了,随时都可以进宫。”
  青书笑道:“是啊,郡主嫁的近,日后常见面呢。”
  宋乐仪吸着鼻子,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太后的怀抱。与此同时,外边也愈发热闹起来,是迎亲队伍到了。
  赵元敏撑着一把红伞,扶着宋乐仪走到外面,悄悄地在她手里塞了两块糖果,俯身到她耳边小声道:“夷安,你一会儿要是饿了,含两块儿糖先垫一垫肚子。”
  宋乐仪朝她弯眸一笑,指尖勾着将糖果藏好:“好。”
  一旁的女侍手里捧着一个描着比翼双飞的圆木盒子,里面装着一捧白米,赵元敏抬了手腕,捏了一把撒向天空,嘴里说着吉祥话:“开枝散叶。”
  簌簌白米扬向天空,又如雪一般纷扬落下。
  不远处站着一身红色吉服的男子,袖边和衣摆都是红色滚金纹,正是赵彻。
  灿色的光线将他的眉眼衬得愈发俊俏,一身慵懒的肆意风流,赵彻眼底含笑,缓缓朝宋乐仪伸出了手:“表妹,过来。”
  赵元敏牵着宋乐仪走过去,把她的手交到了赵彻手里,眨眼笑道:“五哥,夷安就给你啦。”
  赵彻颔首点头,与她十指交握,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了一句:“表妹今日甚美。”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宋乐仪倏地红了脸,她捏了捏赵彻的手指,警告他不要乱来。
  两人一路上踩着红色喜毯,在礼官的指挥和引导下,于宫内东转西转,绕了一大圈,而后拜了天地,又拜了太后与成安帝,最后拜别送女出嫁的武安侯,方才离宫,驶向豫王府。
  等出了丹阳门,宋乐仪便迫不及待地坐上了花轿,这半天折腾下来,已是腰酸背痛,门帘落下之前,赵彻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盒子。
  还不等她疑惑,赵彻已经开口解释:“盒子里面装了点心,都是你喜欢吃的,一会儿婚仪队伍要绕半个城,路遥时长,饿了就先吃一点儿。”
  “我才吃过呀。”宋乐仪小声道。
  赵彻慢慢展了一个笑容,颇为意味深长道:“今日劳累,留着一会儿再吃。”
  宋乐仪觉得言之有理,她点头,将那盒点心藏在了袖口。
  软轿轻晃,舒适地令人昏昏欲睡,然而宋乐仪眼底却一片清明,窗外锣鼓喧嚣,处处透露着大婚的喜气,也不知道在城里绕了多久,终于停到了豫王府门前。
  随着门帘打开,一只熟悉的手握住她,将人牵了出来。
  迈过不知道多少道门槛,终于到了洞房,伴随着一阵吵闹的欢笑声和纷洒的花生枣子,宋乐仪和赵彻坐到了床上,吃了子孙饺子,又在一众人的注视中喝了合卺酒。
  两人身份贵重,倒也无人来闹洞房,不时耳边传来几句夸赞或漂亮话,诸如新妇漂亮、祝两位百年好合之类的。
  一通忙碌下来,已经夜幕降临,宴席方散。
  此时屋里只剩下宋乐仪、冬桃和孙姑姑三人,一整日辛苦,头上又戴了这样重的翟冠,宋乐仪的脖子和腰都僵硬的不像话。
  孙姑姑为她捏着肩颈,而冬桃已经开始卸下她发上钗环。
  乌鸦鸦的发丝垂落,衬得小脸莹白如玉,一双漂亮的眼眸顾盼生姿,她踩着一双木屐,走到了铜盆面前,刚洗去了脸上妆粉,随着“咯吱”一声,门就开了。
  正是赵彻。
  孙姑姑和冬桃手中的动作一顿,十分有眼色地躬身退了出去,随着屋门再次关上,屋室重新陷入一片安静,烛火跳跃着,染上几分暧昧不安的气息。
  一片寂静中,赵彻反手抬腕,插了门闩。
  “哐”的一声,门闩下落的声音分外清晰,直直地砸进了人心里,宋乐仪瞬时紧张了起来,望着不远处的俊俏男人,话不过脑子就说:“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宋乐仪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颇为懊恼地抿了抿唇。
  赵彻挑了下眉,慢悠悠朝她过来,笑道:“ 表妹想我去哪儿?”
  他也没指望宋乐仪说出个所以然来,十分自然地拿起净面帕子,擦去宋乐仪脸颊上的水珠,继续道:“大婚第一日便分房睡,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得以为你夫君不行啊。”
  宋乐仪:“……”
  “你正经儿点!”宋乐仪小声道,乖巧地任人擦着脸蛋。
  他身上卷着若有若无地酒香,很淡,与冷冽幽雅的荼芜香交缠,逐渐凝出点灼人的气息,宋乐仪颇为不安地绞了绞手指:“表哥,我想先去沐浴。”
  八月天还热,这样累了一天,身上尽是湿汗。
  赵彻纠正:“叫夫君。”
  宋乐仪脸颊微烫,反驳道:“你刚刚也叫我表妹啊。”
  赵彻轻笑,从善如流:“夫人。”
  “……”
  不得不说,赵彻的反应和脸皮都是极厚的。
  半响不见人答应,赵彻慢声说了一句:“那我们换一个。”他修长的手指绕着她胸前散落的青丝打转,唇齿轻动,慢慢碾出一串名字:“夷安?娇娇?仪儿?”
  夷,平安;安,静也,及笄之时取表字,索性便将封号定为表字。
  还没等人把话说话,宋乐仪已经伸手捂了他的嘴:“表…夫君,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乐仪,乐而有仪。
  赵彻“唔”了一声,他点头,声音愈发低沉好听:“乐仪。”
  随着话音落下,屋室重归平静,只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感受到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宋乐仪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捏了捏细白的指尖,软声道:“我先去沐浴了。”说完,她落荒而逃似地往隔间浴室走去。
  虽然已经知晓今晚会发生什么,宋乐仪依旧有些紧张不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稍稍平静下来,然而没等走几步,赵彻已经重新前了她的手,偏头笑道:“我与你同去。”
  “啊?”
  宋乐仪懵了,语气迟疑道:“你…和我一起?”
  “是啊,既为夫妻,自然应当一同沐浴。”
  “……”是这样吗?
  虽然觉得不太妥当,宋乐仪也没再矫情,反正到最后,两人都是要坦然相见的。
  侍人已经将圆木桶里倒满了热水,干净的亵衣和浴巾放在一旁,浴室内腾起一层白色的雾气,缭绕不散,旁边的木盘中放着新鲜的桂花花瓣和桂花露。
  宋乐仪喜欢在水里放新鲜的花汁和花瓣,热气蒸腾,染上一层淡淡的花香。
  如今正值桂花盛开,便命人研磨了桂花露。
  “你要放吗?”宋乐仪捏着花瓣正要散落,忽然想起一旁还有赵彻。
  表哥的喜好十年如一日,这么多年,一直用的是荼芜香,从来没见他换过。
  也没等人回答,宋乐仪便善解人意道:“你若是不喜欢的话,一会儿再命人换一桶水。”说着,她手中的花瓣和花露便落入了水中,屋室内的桂花香愈发浓郁。
  赵彻倒也不意外,表妹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轻易改变自己的喜好。
  “随你喜欢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解了腰间勾带搭在木施上,又去解衣衫。
  等她洒好花瓣,那边的赵彻身上只剩下雪白的亵衣,他却没有再继续脱了,而是转过身来看向衣衫完整的宋乐仪,挑眉笑问:“不热么?”
  吉服层层厚重,又在浴室这样温热蒸腾的环境,宋乐仪一张白皙的小脸早就泛上了淡淡粉意,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怯。
  闻言,宋乐仪的手指缓缓落在腰间的系带,却突然犹豫。
  要当着他的面脱吗?
  宋乐仪轻咬了下唇瓣,试探道:“要不……我们还是分开洗吧。”
  赵彻低声嗤笑了下,直接走到了她身旁,动手去解她的衣衫,好心提醒:“再耽搁水都要凉了。”
  衣衫一件一件垂落在地,赵彻喉咙微微滚动,眸色也不禁暗了暗,手上地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偏生动作优雅,仿佛在慢条斯理地剥开一件包裹精美的山水字画。
  直到最后一件里衣的落下,露出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心衣,与白皙的肌肤相衬,在雾气蒸腾的浴室愈发诱人。
  赵彻又要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温热的手上碰上腰际,宋乐仪倏地一惊,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的手,连步后退,靠在浴桶旁。
  她磕巴道:“我自己来。”
  “好。”赵彻也没再坚持。
  宋乐仪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挪到腰间,褪下了亵裤,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又颇为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解去了心衣。
  美好的腰线和白皙的脊背,一丝不落地映在男人眼里,他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而后在赵彻毫不掩饰地火热目光之下,宋乐仪以最快地速度将自己埋进了木桶里,她也不敢看他,自顾自地泡在水里,又拨弄着花瓣挡在胸前。
  遮去了所有的春色。
  赵彻笑了笑,解开了衣服迈开长腿,也坐进了木桶里,温热的水激起不小的浪花。这是他一早准备的大木桶,放下两个人足矣。
  而后他慢慢挪到了宋乐仪身边,长臂一拦,将人拽进了怀里,胳膊松散地搭在他肩头,垂在胸前。
  宋乐仪一瞬地僵硬,她深呼吸好几口气,告诫自己这是夫妻间的寻常事儿,这才逐渐放松。赵彻伸手掬了一捧水,洒在她胸前,顺着雪色香软蜿蜒而下,最终没入水面以下,消失不见。
  赵彻漆黑的眼眸里暗色更深,他抿了下干燥的唇瓣,忽然俯身,落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又逐渐往下,攀上她的脖颈和肩头,手上的动作亦是没停。
  一种难以言喻地感觉攀上心头,宋乐仪忍不住颤了下。
  宋乐仪咬唇,小声道:“等一下。”
  赵彻动作一顿,只见她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肩膀,软声而犹豫着问道:“要……要在水里吗?”问这话时,她乌黑的眼底情绪闪躲,不敢与他直视。
  看来宫里的姑姑教的不少啊。
  赵彻低头看她一眼,扯着唇角笑了下:“不在水里。”
  原本清澈地声音染上低哑,又故意俯在她耳畔道:“表妹若喜欢,我们下次试一试。”
  “谁喜欢了!”宋乐仪微恼,拍了水花去扬他,“你别胡说了!”
  赵彻轻笑,也没再驳她,只轻轻咬住了她唇瓣,堵去了所有的话。
  ……
  一场沐浴,洗到最后,两人气息皆乱。
  赵彻将人抱出了木桶,拎一旁的帕子将水痕擦干净,而后大步走向隔间的喜床,宋乐仪一双乌黑的眼眸水雾朦胧,两只胳膊松松地勾在他脖颈,浑身软绵。
  大红色的石榴百子被上映衬得她肌肤如雪,一头墨色青丝披散,三色成妖,勾的人再也挪不开目光。
  床畔龙凤烛缓缓燃烧,忽明忽暗地摇晃间,照的人朦胧妖娆,映在雪白墙上的影子交织轻晃。
  宋乐仪手指无措地揪住床被,又缓缓攀上,搂住他紧实的脊背,声音甜而软。
  浸着荼芜香的床被与桂花香纠缠,两股气息渐渐相融,最终绕着一抹醉人的甜香。
  烛火恍恍间,半夜荒唐。
  …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床畔烛火摇晃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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