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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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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彻伸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声音沉而安稳:“莫要多思,我会处理好。”
  宋乐仪的脸蛋压在他肩头,嗯了一声。
  赵彻撑着她肩膀起身,四目相对,昏暗屋室内,他扯了一个灿而温柔的笑容,声音清澈微哑,一字一句皆是抚慰:“表妹,无论事情结果如何,战争与否,都不是你的过错。”
  宋乐仪心间一颤,她垂下眉眼,许久没有回应。
  赵彻拇指压上她的脸蛋,捧着人重新抬起头,放轻了嗓音:“大越与白狄对峙百年,两国必有一战,只是早晚而已,这场战争,从来不是因一个人而起,天生天杀,是时势也是国势。”
  “若是战争惨绝人寰,泯灭人道,是为君者过失,是为将者无能。”
  宁为太平狗,莫作离乱人。
  只是动乱之世,难免要大动兵戈争天下。
  说着,赵彻拉着宋乐仪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缩小的山河地形图边上,握了搭在架子上的一柄丈杆,忽然问道:“乐仪,还记得你给魏表兄写的那封信吗?”
  宋乐仪点头,那封信里面详尽的写了她在白狄的所见所闻,包括粮仓兵器马匹以及风俗习惯等等,以及无意中在翟争那里听过的两三机要。
  赵彻朝她扬唇笑了笑,偏过头,握着丈杆在山河地形图上点了几个位置:“你看这里。”
  “泾河在陇山峡谷处一分为二,北上流入雁北草原,滋养了这片肥沃的土地,受你启发,魏表兄两年前便寻了工匠,琢磨河水改道之事,等控制了泾河上游,白狄只能不战而降。”
  “你信中曾言,北部河谷一带成年男子众多,不多见女人幼童,魏表兄乔装化入腹地亲探,那里有白狄几年来积攒的粮草,轻易不动,专备战争和天灾之需。”
  ……
  赵彻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终于让宋乐仪意识到了:四年时间,若是白狄不生乱,足够大越做好充足的准备,兵不血刃的和平将白狄化入版图。
  只要十几二十年,等两国子民有了姻亲,再通过耕种和安稳慢慢感化他们身上的剽悍好战,到那时,即便想战也战不起来。
  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需要在位的帝王有足够的耐心,而成安帝,恰好有。
  随着话音落下,赵彻放下手中丈杆,抱了抱宋乐仪:“表妹,你是功臣。”
  宋乐仪轻咬唇瓣,慢吞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赵彻点头,漆黑的眼底尽是诚挚的光色,他伸手勾了她的鼻尖,笑道:“真的。”
  宋乐仪是个很容易被带偏情绪的人,对什么事儿都不太走心,上一课还发着脾气下一刻就能被人哄得眉眼生笑,尤其是这个意图带偏她情绪的人,是赵彻。
  她弯了眼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赵彻,谢谢你。”
  “不用谢啊,”赵彻扬了扬唇角,眼尾漫出三分笑,“你多亲我两下就行了。”
  难得宋乐仪没有如以往一般恼他的不经儿,而是主动伸手勾出了他脖子,又印上了他的唇。
  亲你三下。
  作者有话要说:【划重点:这里是作者有话说,不收晋江币的,不要误会。】
  解释一下我对翟争这个角色的想法哈。
  翟争人设:“一人独来一人独往”、“对权力和美色都没兴趣”、“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愚弄众人”、“不在意白狄死活也不在意大越死活”
  在刻画他人设的时候,我努力让他神经偏执的同时看起来不降智,包括从白狄准备来燕京前的一系列刻画,都是想让他智商在线、人设不崩。
  但其实,从翟争选择入敌国为质,已经是一件大错,注定要死了。
  【“爱美人不要命”的行为,悲剧提前预定】
  描写的时候,诸人对他来越行为的评价都是:“匪夷所思”、“把自己性命悬在别人的刀刃上”、“此子有病”、“奇怪”
  翟争的所有让步,都是基于女主,虽然他的性情没有大悔大改,但是绝对有改变,但是很不幸,女主也有前世记忆。
  所以翟争所作的一切注定徒劳。
  重生一次,翟争的感悟是“他不想再杀她一次了”,但骨子里依旧是偏执和占有。
  但是翟争最后,仍怀着一线希望,孤身入了太宁宫去找宋乐仪。
  翟争:一切还没发生,我不发动战争,两国平安,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宋乐仪:绝对不可能。
  翟争:好吧,那我只能毁了你的记忆,我们去天涯海角。
  其实剧情到这里,若是赵彻没出现,翟争就成了,但是他心里也知道自己也可能不成,会死。
  【一步错,步步错,翟争已经是在悬崖边上走,一不小心就跌落,死无葬身之地。】
  他可以为了喜欢的姑娘豁出性命,但前提,那个姑娘也得爱他。
  而宋乐仪不爱。
  而且翟争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得计较,得报复,所以即便死也不能让人安生。
  他不甘心他死后,宋乐仪和赵彻过的快快乐乐,所以命于黑扬回草原,写了【羊皮卷】。
  “不爱我是吧,想杀了我是吧,那你余生一直在愧疚中度过好了,两国再发生血战,都是因为你而起,你恨也好爱也好,反正你得记我一辈子,午夜梦回,即便是噩梦,也得记得我。”
  但是翟争留了最后一点温柔,从宣和五年七月十六两国签订和平条约,到宣和九年三月二十七再次开战,他留给了宋乐仪一千三百三十五天的和平日子,正好是她在白狄待的日子。
  【如果这四年,你与赵彻无力回天,就是你活该,谁让你选了这么个废物男人,记得恨我留下遗书。】
  【如果这四年,你与赵彻能转圜两国开战的国势,那就当作天意吧,记得感激我给你四年时间。】
  插播一条宋乐仪与赵彻:你有病吗?
  而且。
  翟争这个人出场太晚了,先前埋下的伏笔和一些细枝末节我记得清楚,但是却忽略了很多读者记不清,造成了阅读上的一些困扰,很抱歉。
  省的大家重新阅读一遍,我顺着思路和章节把翟争的剧情捋一遍。
  ——————————————————————
  【3章。】
  宋乐仪与赵彻用膳,出现奶豆腐。
  “ 这奶豆腐,是乌邪王最喜欢吃的食物,前世看了四年,也被迫吃了很多次。如今再见,只觉得心中厌恶,瞬间将她刚刚藏好的过往又撕了个开口出来,登时鲜血淋漓,痛的她窒息。”
  【25章。】
  宋乐仪:“ 翟争是翟牙的儿子,若是如今的乌邪王子不是他,对于一个信奉巫神的草原部落而言,日后他是不可能登上王位的。”→给魏长青写信,想要知晓缘由
  赵彻:“有一句话他没说,乌邪王翟牙的十二个儿子中,甚至包括十六个女儿在内,都没有叫翟争的。”→继续查,翟争到底何方圣神,翟氏部族所有人和早夭儿女一并查遍。
  【47章。】
  切了白狄一个镜头:翟争被乌邪王翟牙和乌邪王子翟离派去的死士追杀。
  【48章。】
  切了白狄一个镜头:以上帝视角揭露翟离和翟争样貌相同。
  【61章。】
  宋乐仪噩梦,终于和赵彻袒露翟争这个人。
  赵彻解释和揭露了翟争和翟离为双生子和幼时隐秘的过往。
  赵彻心里:“翟争来过燕京吗?应该是来过。不然表妹怎么会认得他。”
  【63章。】
  魏长青来信:“信中所书谋划方略,我已尽数知晓,吾冷静思之数月,细细思忖之下,甚觉可行,若白狄覆灭,表妹当居一功。另,翟争已死。”
  从这里开始,宋乐仪和赵彻的认知产生偏差。
  宋乐仪认为翟争死了,赵彻却知道他还活着。
  【72章。】
  赵彻得到消息:“据探子回信,翟争行踪不定,于今年四月就失去了踪迹,无人知其死活,亦无处可寻。不过乌邪王仍继续派出死士四处搜寻他的踪迹,应该…还未死。”
  切了白狄一个镜头:“翟离”端着一碟子奶豆腐,命人去追杀“翟争”。
  这里暗示翟离和翟争已经换了身份。
  【98章。】
  饭馆闲谈:翟牙惨死,翟离登基。
  宋乐仪:“她虽然恨翟争,但不至于连翟离都一起去恨,容貌相同而已,或许俩人脾性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脾性一样,那也与她无关了。”
  【99章。】
  切了白狄一个镜头:翟离昏迷两日两夜。
  【100章。】
  翟争想起前世记忆:
  “这一次,他不想拉着她一同赴死了。”
  “所有阻隔在他与夷安之间的纠葛都还未出现,没有那些屈辱羞耻的过往,更没有山河国恨。”
  “他想换一个形象出现在她面前,以所为“光明之子”翟离的形象,帮她、救她、正大光明的娶她。”
  “那他去燕京看一看好了,看看那座让她日思夜想的城。”
  赵彻得到三日前翟离昏迷的消息:
  “自从他怀疑翟争可能与翟离换了身份,便一直密切关注着白狄那边的动静……然而白狄上下却无一人怀疑,这不禁让赵彻反思,他是不是猜测有误。”
  “听闻这两年白狄风调雨顺、万物丰收,白狄子民对新王愈发崇敬,简直到了奉为神祗的地步。这对大越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燕京离边关太远,许多消息都不及时,也不知乌邪王是真的大病汹汹还是装病试探大越,如今是否已经清醒?”
  【101章。】
  翟争收到消息:“好啊,宣和三年正月二十二便圣旨赐婚。还是和赵彻——”
  翟争故意弄出两日起兵退兵的乌龙→让成安帝意识到他很重要。
  【102章。】
  翟争与魏长青议和。
  努力谋划一个能让他堂堂正正出现在燕京的身份。
  【103章。】
  议和,来越,翟争让步。
  许诺他在位期间,在白狄与大越边境设置互市,交易买卖,且两国子民可自由婚嫁。
  翟争:“赵景果然是好谋划啊,不过也正好助他在燕京,至少几年安全无恙。”
  【104章。】
  宋乐仪意识到翟离是翟争,十之八…九同她一样,拥有两世记忆。
  赵彻:“翟争若死,大越和白狄必有血战。但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翟争:“夷安这人骄傲,他若向成安帝直接求娶,这位心思深沉的帝王未必不允。只是那样,她又要恨上他了。”
  【105章。】
  翟争前去张府,意图与宋乐仪见面。
  翟争:“去给我置办一身好看的衣服,再备上一份贺礼。”
  翟争:“如今的赵彻,比他在雁门关看到那个沉默冷厉男人,多了不少意气风发与肆意张扬,眼底光色灿而亮,身上的少年气未泯,处处透露着金尊玉贵之意。”
  翟争:“ 他原来一直疑惑夷安为何会那般早与赵彻定下婚约,本来曾怀疑有人同他一样死而复生,而且时间比他更早。这其中,首当其冲怀疑的便是赵彻。可如今见了赵彻,翟争便知道自己错了,或许……是因为他死而复生而产生的细微出入与变化。 又或许……是夷安。”
  翟争试探出宋乐仪同他一样,可是她却选择了嫁给赵彻,一时怒气填胸,意图杀了赵彻。
  【106章,翟争与赵彻正面冲突。】
  翟争的剑断了,宋乐仪心里:“随着那柄熟悉长剑的断裂,心中那块压了她许久喘不过来气的大石头随之碎裂成末,逐渐消散不见。”
  翟争看向满心满眼都是赵彻的宋乐仪:“心底倏地涌上一抹难言的苦涩,既然重来一世,她为什么宁愿嫁给赵彻也不愿嫁他?”
  【107章,翟争心里描写。】
  他意识到:“俩人又如上一世那般,走向了不死不休的结局。”
  他的决定:“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啊。”
  他的想法:“天地之大,对于他而言,四海皆可为家,只是草原更自由些而已。”
  【108章,翟争去找宋乐仪。】
  翟争:“所有的一切,还未发生,你没有被白狄俘虏,大越与白狄也尚未开战。”
  翟争以两国和平为威胁:“夷安,和我一起回白狄。”
  翟争见人不动摇,想毁掉她的记忆:“你不想去白狄,天下之大,我们去哪里都可以。”
  【后面几章离得很近,就不说啦】


第115章 大结局
  时间远比想象的要过得快; 转眼间便到了年关,天寒地冻的腊月。
  白狄那边一如几个月前般安稳; 正如翟争遗书所写,翟婴为巫师; 于黑扬登基称王,而“翟离”则在消息传回燕京的那一天; 消失的悄无声息。
  屋里烧了地龙; 外边冬风凛冽; 宋乐仪穿了一身桃色衣裙坐在窗边上的小塌上; 手里揣着一小火炉; 开了半扇窗,眼巴巴地望着外边天色:“表哥,什么时候才能下雪啊……”
  冻得她脸蛋都红了,连个雪沫都没看见。
  赵彻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手里拎着一个小册子看得认真。闻声; 他动作一顿; 抬眸瞥了她一眼; 随口道:“我夜观天象,今日无雪。”
  “……”
  宋乐仪不留情面地戳穿; “昨天晚上没有星星; 你上哪儿夜观天象去?”
  赵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慢悠悠道:“这样啊。”
  “那你眼巴巴的在那看什么呢?”
  宋乐仪瞪他:“我盼望着下雪不行么?”
  “行啊,当然行了,”赵彻把小册子往旁边一扔; 也没个坐像,朝宋乐仪嗤道,“你冷不冷?外边阴沉沉的破天儿有什么好看的?”
  他一个大活人就在这儿坐着呢!
  宋乐仪懒得搭理人,细白的手指撑着下巴,头也不回的哼道:“你懂什么?我这叫美人卧窗赏景图。”
  赵彻“哦”了一声,拎着茶壶到了杯热茶,“你怎么不冷风瑟瑟冻美人图呢?”
  “……”
  宋乐仪顿时恼了,她回头伸手扒拉下衣领,露出印着红色痕迹的白皙脖颈,“还不是怪你!你啃成这样,我都没法出门见人了!只能坐在这儿眼巴巴地望着外面!”
  “啃?怎么说得啃骨头似的?”
  赵彻挑了下眉,端着热茶和一碟点心朝宋乐仪走去,“哐当”一声关了窗户,等转过身的时候,顺手提了提她的衣领,又把热茶塞到塞到手里,捏着块点心喂她。
  “瞧你冻的,喝杯热茶暖暖,再吃块点心。”
  宋乐仪递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唇瓣刚压到杯子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她把盛着热茶的杯子重新塞回赵彻手里,“你喝吧,我不喝。”
  连着那块儿点心都塞到了他嘴里。
  前两天的时候,赵彻不知怎地就提起了年前他喂了她十二颗荔枝那件事,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要利息。直到后来,他学着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来的新鲜东西,在床上狠狠折腾了她一番才罢休。
  事后,他还一副大方模样:“表妹,才三次。”
  真是没有比他更小气的人了!
  亏她以往还觉得赵彻这人大方得不得了。
  赵彻深深地看她一眼,也没计较,嚼了两下直接吞咽下点心,又把热茶端过来自己喝了,然后伸了温热的手掌捧了捧她冰凉的脸蛋。
  “暖和吗?”
  “……暖和。”
  “那我给你多捂捂。”
  宋乐仪疑惑地看他一眼,只是温热的手掌压在脸上着实舒服,她便也没推开他。但很快,赵彻的手就不安分了,顺着衣领往下滑,贴到了胸前。
  浸了脸蛋凉气的手掌心惊得她一激灵。
  宋乐仪忙压住他的手,小声警告,“现在是白天。”
  赵彻不以为然,“外边天儿挺阴沉的。”言外之意,和晚上没差别。
  然而不等他再有所动作,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是福寿的声音,“殿下,你要的衣裙送来了。”
  宋乐仪疑惑看他:“什么衣裙?”
  “年关的时候蜀州那边送来了一批丝织提花的蜀锦,我瞧着花纹好看,命绣房那边重新给你做了几件冬衣,”赵彻一边解释,一边整理好她的衣领,抻了抻袖口在一旁的小塌上坐下。
  他端着茶杯抿了口热茶,不紧不慢道:“进来。”
  昏暗屋室内,眉眼俊俏的男人模样一本正经,仿佛刚才动手动脚的不是他一样,时至今日,宋乐仪对“衣冠禽兽”四个字,终于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
  看着端着盛着衣裙的木盘鱼贯而入的丫鬟们,宋乐仪不禁怀疑她方才是不是听错了,这哪里是几件啊,得有十几二十几件吧?
  不过宋乐仪并未多惊讶,毕竟从小到大一年四季,她的衣裙就没重样过,多到数不过来。
  等丫鬟们关了屋门退出去,宋乐仪兴致颇好的挑选了起来,是赵彻的一番心意呢。
  宋乐仪拎了一件折枝花纹的月华锦衣在身上比划:“表哥,这件好看么?”
  没等人回答,宋乐仪又自顾自道:“过几日就是魏表哥生辰了,穿这件喜气。”
  “……”
  合着表妹穿上新衣之后心里第一个想的是别的男人?
  魏长青也不行!
  原本的“好看”两个字到嘴边转了一个弯,赵彻神色淡淡:“不好看。”
  宋乐仪惊讶抬头,寻思这赵彻是不是有毛病,这可是他送的衣裙呀!这是在嘲讽他自己还是在嘲讽她呢?
  不过她也没多想,索性又拎了一件织纹华贵的彩晕锦衣裙问道:“这件好看么?”
  “不好看。”
  “……”他脑子没问题吧?
  一连又问了好几件,赵彻都说不好看,宋乐仪顿时生气了,把衣衫一摔,幽怨道:“表哥,你是不是不爱了我,以前我穿什么你都说好看的。”
  见人恼了,赵彻忙哄道:“哪能啊,莫要胡思乱想。”
  “那你……”没等宋乐仪把话说完,赵彻打断,懒洋洋一笑,“我只是觉得你不穿更好看。”
  宋乐仪被他直白的言语惊得连说话都忘了,半响,她拎着木盘的里冬衣朝他丢去,声音羞恼:“你不穿衣服才好看!”
  赵彻点头,颇为认可:“然也。”
  宋乐仪:“……”脸皮又厚了。
  没等人再说话,赵彻起身,将她勾到怀里,亲了亲额头,笑道:“表妹,来,穿这个。”
  说着,他拎着一件从方才宋乐仪丢过来的冬衣中勾出来的心衣,大红薄纱,两根系带,说是蜀锦里最柔软轻薄的料子。
  宋乐仪脸色绯红,盯着上面的精美的纹样和令人羞耻的形制,磕巴道:“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赵彻指了指一旁的的冬衣:“我命人做了三十件,一个月不重样的。”
  “无耻!”宋乐仪小声骂道。
  如今她总算明白了,拿什么送冬衣打幌子,分明送心衣才是他的本心!
  青天白日的,赵彻一边放下床幔,将人抱到了床上,没几下的功夫,就俩人身上的衣服就褪了干净,又一边拎着心衣哄着宋乐仪穿上。
  ——来,感受一下我有多爱你。
  冬日里冷,即便烧了地龙,乍然露出肌肤,也是冷的。
  反正都坦诚相见了,宋乐仪便也不顾那么多了,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意图暖和一下,索性又主动地攀上了他腰身。
  这种事情,自然是两个人都要舒服。
  赵彻轻笑了下,十分满意她的主动,温热的手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捏了捏,眸色逐渐变得幽深。
  外面不知何时落起了簌簌白雪,不一会儿的功夫,厚重的雪花便压了一树枝桠,有细嫩的枝桠不堪压,卡嚓一声折枝,落入白雪地中。
  窗外雪花纷扬,冷风凛凛。
  窗内春色旖旎,喃喃低吟。
  夜幕降临,屋内也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片,宋乐仪浑身无力地窝在赵彻怀里,累得不行,歇息许久,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她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小声问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想娶我的呀?”
  什么时候?
  赵彻笑了笑,颇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细嫩的胳膊,舒展的俊俏眉眼间尽是一副餍足的模样,没有马上搭话,在宋乐仪目光注视中,他终于缓缓开口了,“八岁。”
  “……别胡说!”
  赵彻一本正经:“真的。”
  “那一年初春,御花园里那棵歪脖子老树,还记得么?”
  被这么一提醒,宋乐仪的记忆倏地回笼,那一年她偷跑出去玩,爬上了树下不来,身边也没跟着宫女,一个人颤颤悠悠坐在树枝上,急得都快哭了,好在赵彻突然出现,在树下张开手臂,说让她跳下来,他接着她。
  接是接住了,俩人都摔断了胳膊。
  赵彻哂笑道:“就你那傻乎乎毫不犹豫跳下来、将性命全都托付于我的劲儿,我就觉得,此生不能辜负你。”
  宋乐仪忍不住反驳:“你才傻乎乎!”
  赵彻绕着她胸前一绺青丝打转,低哑的声音浸着浓浓笑意,“后来啊,我摔断了胳膊,觉得更得娶你了。”
  宋乐仪一愣,“为什么?”
  赵彻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我是为了救你摔断了胳膊的,这可是救命之恩,若是真残疾了,这欠下的恩情,你不得以身相许啊?”
  宋乐仪眉眼弯弯:“是得以身相许。”
  望着怀中人清亮黝黑的眼瞳,墨色的发丝垂落,像只大猫似的,赵彻忍不住伸手捏了把她香软的脸蛋一下,轻声道:“睡吧。”
  *
  我们之间的纠葛,早已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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