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娇[重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瑟瑟一把推开他,捂住自己嘴狠狠剜了他一眼。这家伙有没有分寸?外间一屋子的人在呢,还有乔太夫人,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轻薄她。
他眼中笑意更浓,倒也没再强行亲近她,来日方长,现在把人惹急了可不明智。何况,还有要紧事要和她说。
他招呼她在罗汉榻上坐下,沉吟片刻:“有一件事,你心里要有个数。”
瑟瑟见他神情慎重,下意识地正襟危坐:“什么事?”
萧思睿见她脊背笔直,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又痒了起来,却也知道她肯定又要不乐意了。他轻咳了声,压下再次将她抱坐于怀中的冲动,开口道:“我从前有过两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你应该知道吧?”
瑟瑟点头。
萧思睿道:“我最近调查到了一些事。”将魏与义调查到的消息全盘托了出来。
瑟瑟现出讶色:“和晋城长公主有关?”晋城长公主有这个城府,这番手段吗?可除了晋城长公主,别人似乎又没有这个动机害人?
等等,上一世,晋城长公主自己的下场也非常凄惨,虽然没事,可失去了公主的尊荣,从云端掉落泥淖,对晋城长公主来说,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是巧合,还是另有人下手?
萧思睿道:“事实究竟如何,我会再派人去查。可在这之前,你也要多留个心眼,休要给晋城可趁之机。像上一次单独与她说话那种事,以后再不要如此了。”他想到她被钢刀指着后心的情形,心中就涌起一股戾气,晋城,实在被惯坏了!
瑟瑟皱了皱眉:“你是怕长公主也会对我下手?”
萧思睿道:“晋城向来跋扈,情绪又容易失控,我怕她会不管不顾。”
瑟瑟道:“她是长公主,真要找我的麻烦,我也避开不了。”她瞪了他一眼,“萧大人,你可真是害人不浅!”
他眼皮微微一撩:“你唤我什么?”
瑟瑟磨牙:“九哥,好九哥,你现在总该满意了吧?”
他勉强满意:“你可如果不喊得这么咬牙切齿就更好了。”见瑟瑟又有炸毛的趋势,识相地转移了话题,“我帮你准备了一个人,可以护你平安。”这桩麻烦是他帮瑟瑟惹来的,自然该由他解决。可事情的真相还未调查清楚,晋城长公主一时还动不得。
瑟瑟问道:“什么人?”
萧思睿向外喊了声:“陶姑。”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莲青色褙子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行礼道:“大人。”又向瑟瑟行礼,“见过燕小娘子。”
瑟瑟看过去,但见她生得珠圆玉润,嘴角弯弯,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看着便十分可亲的模样。一头乌鸦鸦的发梳得油光水滑,挽了个圆髻,只用一根木簪固定,一丝金银饰物都未带。
萧思睿对瑟瑟道:“这是陶姑,会点功夫,还跟着老魏学过一阵子医术,一般的毒物药物都难不倒她。”
瑟瑟微愣:这个陶姑,不是前世萧思睿夺位后,他带进勤政殿的管事姑姑吗?
陶姑出身小官之家,嫁人后因为娘家败落,又没有亲生子女,遭到了夫家的嫌弃。她性子刚硬,一怒之下自请下堂,因她断文识字,经人介绍,在魏与义的医馆帮忙抓药。
她从来是个认真的性子,不出十天,竟将医馆药房中上百种药辨得清清楚楚。魏与义见她做事事尽心尽力,又天生对药物敏感,被魏与义注意到,传授了她一些粗浅的医术后,将她推荐给了萧思睿。
她可不仅是会点医术,最擅长的还是鉴毒辨毒,当初和内侍都都知张怀礼一样,都是萧思睿身边最为信重的人。
萧思睿居然要把她给自己!
萧思睿见瑟瑟神色,猜到她在想什么,淡然道:“让陶姑留你身边,也好让我放心些。”
瑟瑟想了下,点点头,谢过了他。他是一番好意。有晋城长公主这个不安定因素在,她确实比他更需要用到陶姑的本领。
她倒想看看,等到镜明大师为萧思睿卜算婚事之事传出,她和萧思睿定下亲事,晋城长公主会不会对她出招。
*
燕驰来接瑟瑟时,萧思睿已经离开。
瑟瑟和他眼神对上,知道一切顺利,松了口气。两人谢绝了乔太夫人留他们吃斋饭的邀请,拜别乔太夫人,依旧徒步下山。陶娘现在就带走的话,实在太过惹眼,因此会在稍后由乔太夫人出面,送给瑟瑟。
兄妹两人在山下随便找了个小馆子用了午饭,再坐驴车回家。瑟瑟已经等了许久,等到终于没有外人,迫不及待地问燕驰,先前让他做的事结果如何。
燕驰道:“你猜得没错,那个女人甩掉服侍的人,一个人到客院区域,果然有鬼。”
此前瑟瑟见燕骏和戴娘子僵持不下,从戴娘子口中又实在问不出什么,劝燕骏暂让一步。明着不行,暗地里看看能不能抓到戴娘子的把柄。
戴娘子一个服侍的人都不带,跑到客院区,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又因为燕骏已经在戴娘子面前露了脸,他们怕打草惊蛇,跟踪戴娘子的任务就交给了没有露过面的燕驰。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瑟瑟精神一振:“怎么说?”
燕驰道:“东南首的客院中,有个年轻的后生等她,两个人一见面就搂到了一起。”他现出厌恶之色,又想到妹妹还未出阁,这种话不好在她面前说,含糊了过去,“戴娘子只呆了小半个时辰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她一走,二哥就进去堵住了那个后生。”
瑟瑟愣了愣:“难道不该是直接捉奸,然后用这个把柄让戴娘子说实话吗?”话音刚落,便见燕驰一脸复杂意外之色看着她。
瑟瑟不由捂脸:她大意了。这话,实在不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该说的。
好在燕驰压根儿没有起疑心,只当妹妹与他亲近,才口无遮拦,解释道:“二哥嫌恶心,说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冲进去了。”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看了瑟瑟一眼,从前真是小看了这个妹妹。
瑟瑟:“……”好吧,她错了,刚刚那话真不该脱口而出的。可二哥也太迂腐了些,对付不讲廉耻之人,哪能这么束手束脚?
燕驰道:“好在二哥从那个后生嘴里也问出了点有用的东西。”
瑟瑟忙问:“问出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燕驰道:“那个后生和戴娘子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前还有过婚约。结果几年前,后生家遭了事,败落了下来,戴娘子家里反悔,闹着退了婚,转头就把戴娘子嫁了人。你猜,嫁给了谁?”
瑟瑟嗔了他一眼:“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燕驰道:“据说是宫里的阉人。”
瑟瑟这回可真的大吃一惊了:“阉人?是谁?”、
燕驰道:“这个就连戴娘子都不大清楚,只知道那阉人姓李,年龄大概在三十出头,在宫里应该是服侍贵人的,有些权势,所以才置得起妻室。”
瑟瑟心中一咯噔:难道针对燕家的黑手竟是出自宫中?她蓦地想到了萧皇后,会是她吗?可,不能啊,这一世她还没进宫,顶多和萧皇后见过两面,对方哪来的针对燕家的敌意?
可如果不是她,又会有谁要这么针对燕家呢?要知道,燕家在父亲升官前,一直是最不起眼的小官之家,有什么值得别人大费周章对付的?
瑟瑟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得找到那个姓李的阉人才行。可到宫里打听消息,她现在可没辙,还得回头问问萧思睿。看来嫁给他,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却见燕驰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她无视片刻,实在忽略不了那目光,开口问道:“三哥还有话对我说吗?”
燕驰点点头。
瑟瑟道:“难道二哥还问出了别的有用的消息。”
燕驰摇摇头:“不是的,我要问的话是关于你的。”
瑟瑟讶异:“关于我?”
燕驰一脸愁容,吞吞吐吐地道:“瑟瑟,今天这桩天降婚事,我们回去了该怎么对爹娘说?”妹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天降婚事砸中,还是推都推不得的那种,对象又是曾经的长辈,即将上战场的那位,怎么想他都没法向爹娘交代。
瑟瑟同情地拍了拍他:“别担心,又不是你的错。”
燕驰更愁了:“爹爹可不会这么想。”爹爹只会说自己不机灵,没有护好妹妹。
瑟瑟道:“放心,我会帮你……”
燕驰眼睛微亮:“说情?”
瑟瑟摇了摇头:“不,爹爹如果揍了你,我会帮你上药的。”
燕驰的心一下子碎了,捧着心控诉道:“妹妹你好狠的心!”
瑟瑟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忽然有点体会到萧思睿故意在言语上欺负她的乐趣了。她忍不住笑了,虽然觉得父亲不可能因为这事找麻烦,可见燕驰一副可怜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三哥泪汪汪:我妹妹天下第一好!
舅舅:谢谢三哥夸奖。
三哥:呸,谁是你三哥?不对,关你什么事,要你谢我?
感谢以下小天使,抱住(づ ̄3 ̄)づ╭
今天也很爱罗大盾扔了1个地雷,寻欢扔了1个地雷,豆包不是包子扔了1个地雷 ,breathesky2007扔了1个地雷,没用的宝贝_妮扔了1个火箭炮~
灌溉营养液:“狮子”+10,“”+1,“豆包不是包子”+15,“总有刁民想要害朕”+5,“凉凉是朕”+10 ,“Alholic Shaw”+1,“銀子”+10,“林亦槿今天也是世最可嘛”+1~
第64章
瑟瑟给燕驰出的主意是先和萧夫人说,让萧夫人出面和父亲说去。
燕驰觉得没用,萧夫人一心要把瑟瑟嫁入皇家,萧思睿虽也算得上位高权重,和有大位之望的七皇子又怎么比?知道这个消息,只怕比父亲还要更怨他。
瑟瑟保证道:“你信我,只管去和母亲说,包你无事。”
萧夫人昨天亲眼目睹了她被萧思睿抱起的情景,现在只怕正心里打鼓。听说这件事,只会松口气。自己横竖是嫁不成陈括了,这桩婚事,就算父亲心里不舒服,萧夫人权衡利弊后也会从中斡旋。
燕驰将信将疑,却不好扫妹妹的面子,两人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大片杂乱的脚步声。瑟瑟好奇,将车窗帘掀开一条缝,向外看去,就见官道上大概有一二十个穿着劲装,雄壮干练的汉子,或拿刀,或执棍,簇拥着一顶青帷绿呢轿,气势汹汹地往凤凰山方向去。
那轿子却比一般轿子要大了一圈,四个铁塔般的壮汉赤着上身,前后抬着轿,手臂上肌肉紧绷,青筋虬结,显然抬得颇为吃力。
瑟瑟越发好奇,轿子里的人得有多重啊?
她心中正当嘀咕,一阵风刮过,轿子窗帘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张汗津津的妖媚美人脸。只是一个侧颜,便叫瑟瑟心头一跳,飞快地将帘子放下,待到这一行人过去,连忙叫车夫停车。
燕驰诧异:“这是怎么了?”
瑟瑟道:“轿子中的是戴娘子。”
燕驰的脸色变了,戴娘子这个时候,带着这样一帮人往凤凰山方向去,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瑟瑟问:“三哥,二哥现在在哪里?”
燕驰道:“他和同窗约了在云林寺相会,现在多半还在寺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燕骏有危险。戴娘子这番架势,显然是吃了亏要找回场子,冲着他去的,燕骏武艺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燕驰当机立断,跳下驴车:“抱月护着妹妹先回去,我回去通知二哥。”他也不走官道,仗着熟悉路况,直接找了条较近的小路,快速地往云林寺跑去。
瑟瑟心头乱跳,想了想,吩咐车夫调转车头,远远地跟着戴娘子那帮人,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很快,那一行人就到了山脚。此时庙会已散了大半,人流也稀少起来。一行人凶神恶煞地拦在山脚下,便是原本还剩一些人,也吓得纷纷避让。
可真是嚣张!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这帮人竟敢如此放肆,也不知是仗着谁的势?
瑟瑟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不由仔细地看向戴娘子那帮人,瞳孔忽然微微一缩。二十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中,分明夹杂着一个眉目清秀,面白无须的年轻男子,紧紧守在小轿旁,显得与周围的人格外格格不入。
瑟瑟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对方。而且,这人的模样,像极了宫里的内侍,莫非就是娶了戴娘子的那人?可怎么会戴娘子坐轿,他像个仆从一般跟在轿边?
思忖间,山上说说笑笑走下来一群太学生。戴娘子带来的那群恶汉顿时摩拳擦掌,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搜寻过去。瑟瑟看到了蒋让,还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容,都是燕骏的同窗,燕骏并不在其中。
瑟瑟松了口气,看来三哥及时通知到二哥了。
恶汉将太学生们拦了下来。
轿帘一掀,戴娘子粉面含春走了出来。就在轿帘落下的一瞬间,瑟瑟遥遥瞥见,里面似乎还有一人。
原来轿子里是两个人,难怪四个壮汉抬轿都嫌吃力。
戴娘子一个个辨认过去,找不到燕骏。失望不已,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跺脚气恼道:“燕二郎去了哪里?”
有人答道:“娘子找他吗,他从另一条路下山了。”
戴娘子气得银牙直咬,恨恨地啐了一口:“算他运气好。”
有壮汉问她:“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人都跑了,她还能怎么办,戴娘子没好气:“散了散了。”
壮汉问:“那我们的酬劳?”
疑似内侍的年轻男子上前,扔了一个钱袋给他:“你们拿去分了吧。”
壮汉掂了掂,露出喜色:“谢了,下次有事,只管再找我们。”
戴娘子气得心口疼:“事情没办成,倒便宜了他们。”
瑟瑟看到这里,彻底放下心来,不再看下去,吩咐车夫返程。没走多远,天气忽然阴沉下来,狂风大作,枝叶乱舞。
车夫“唉呀”一声:“二娘子,怕是马上要下大雨,我们找个地方避一避吧?”话音未落,一道惊雷劈过,已有豆大的雨点零零落落打了下来。
好在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茶肆,车夫加快速度,总算赶在大雨倾盆前进了茶肆避雨。
茶肆不大,不过摆了三四张桌子,配了七八条长凳,角落里已经有一桌茶客在。茶博士本来正趴在柜台上打盹,见又有人来,精神一振,也不问他们要什么茶,笑眯眯地拎了一壶茶过来:“十文一壶。”
瑟瑟便知这家茶肆大概只有这一种茶,叫抱月给了铜钱。抱月拿茶碗帮她斟了茶,瑟瑟闻了闻味道,蹙眉道:“你们喝吧,不必管我。”她重活一世,回到燕家,以前那种养尊处优的毛病虽然改了不少,这种粗茶却还是喝不下的。
横竖她来茶肆也不是为了喝茶。
车夫先前在大太阳底下赶了许久的茶,早就渴得嗓子冒烟,闻言大喜,谢过瑟瑟,咕嘟嘟一口喝了下去。
抱月也不嫌弃,动作却要比车夫秀气些,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瑟瑟望着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心中有些犯愁:这雨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再下得久一些,她回家就该迟了。三哥到家不见她,还不知该有多着急呢。
旁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瑟瑟没在意,忽然就听到了瓷器磕碰桌面的声音。她循声看去,见自己面前多了一个白瓷茶盏,雪白的薄胎瓷茶盏,细腻如脂,莹润如玉,一看便非凡品。
一个家仆打扮,相貌清秀的小厮对着她笑:“小娘子,我家主人请你喝茶。”
瑟瑟一怔,看向角落里原本唯一的那桌客人。那客人背对着她,只能看到他的身形高大而瘦削,披一件宽松的素白暗银纹轻罗长袍,乌黑如墨的发束于玲珑精致的银冠中,冠上一颗龙眼大的明珠熠熠生辉。
那人和她一样坐着店家的条凳,却另衬了一个墨绿洒金蜀锦椅垫,旁边放了一顶内造的银蓑玉笠,桌上摆了一副和她面前显然一套的精致白瓷茶具,和简陋的茶肆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光是一个背影便注定要为人瞩目,奇怪的是,她刚刚竟全未留意。瑟瑟收回目光,笑着对小厮道:“多谢贵主人。”
小厮朗声道:“鄙主人说,相逢即是有缘,请小娘子不用客气。”说罢,笑嘻嘻地回了他主人那里。
这对主仆倒有些意思。
瑟瑟打开茶盖,顿觉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茶盏中,茶色清亮,茶朵宛若盛放的兰花,茶芽根根分明,形似银针。她不由大吃一惊:这可是最最上等的明前顾渚紫笋!每年除了宗庙祭祀外,便是宫中也只得有限十余斤,珍贵异常。
这人究竟是谁,竟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了这样的珍品,还是请她一个陌生人喝?
瑟瑟惊疑不定,又看向角落,见小厮正笑对那人说道:“已经按您的吩咐送了茶,小娘子说谢谢您。”
一道异常温润动听的声音响起:“我听到了。”
瑟瑟慢慢将茶盏拿在手中把玩,忽地涌起一股冲动,想过去看看那张脸,是否如他的声音一般动人?
她心念刚动,那人已先站了起来道:“雨停了。”顺手将银蓑玉笠戴好,往下压了压,遮住了眉眼。
瑟瑟但觉他压着玉笠沿的那只手瘦骨嶙峋,苍白无比,偏偏动作间又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让人不自觉间便将目光全部落到了他身上。
小厮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茶具与凳上的椅垫,一边叫道:“您等等我。”那人走到瑟瑟旁边,瑟瑟一晃眼间只看到了那人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以及异常苍白的嘴唇与肌肤,不由微微一愣:这人,莫非身体不好?
正愣神间,那人从宽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轻轻推到瑟瑟面前,含笑道:“区区见面薄礼,还请小娘子笑纳。”
瑟瑟意外,正要张嘴说话,那人轻笑道:“小娘子且打开看看。”
瑟瑟心中狐疑,低头,见木匣子扁扁的一方,描金彩绘,雕刻精美,并没有上锁。她迟疑了下,还是打开了盖子,脸色顿时变了。
里面厚厚一叠,一张张竟全是燕骏欠下的欠条。
她做梦也没想到,燕家的隐忧,前世几乎压垮燕家的最大把柄竟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她手里。
这人……瑟瑟蓦地抬头,一主一仆已经走出茶肆。她猛地合上盖子,反应过来,拿起木匣子追了出去:“尊驾……”却只见到两匹马飞驰而去溅起的泥点。
那人一身白衣,骑在一匹火红的马上,红白相撞,宛若烈焰寒冰,渐行渐远。
瑟瑟抓紧了手中的匣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惊骇,一道熟悉女声忽然响起:“咦,你不是燕骏的妹妹吗?”
戴娘子,她怎么在这里?瑟瑟扭头看去,便见到戴娘子柳眉倒竖地指着她。戴娘子先前没见到瑟瑟的容貌,却认得她的衣裳。
那顶眼熟的青帷软呢轿就在戴娘子旁边,因为轿子较大,虽然停在了屋檐下,却一半都被打湿了。四个抬轿的大汉站在旁边。
轿中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人已经走了?”
戴娘子立刻转了态度:“走了,您别担心。”殷勤地过去打了帘子。
先前瑟瑟眼熟的那个内侍先跳了出来,随即走出一个华服少年。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生得格外俊秀,雪肤乌发,气度不凡,偏偏一双眼儿含着懒洋洋的笑意,显出了几分惫懒之态。
瑟瑟意外:怎么是这个混不吝?先前和戴娘子一起在轿中厮混的竟是这位吗?难怪内侍一副恭敬的模样。
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陈括的死对头,曾在宫中调戏过瑟瑟,却被抱月割了汗巾子,搞得狼狈不堪的六皇子陈持。瑟瑟这才想起,怪不得她刚刚看那个内侍面熟,六皇子身边的这个内侍她是见过的。
瑟瑟彻底混乱了:六皇子怎么会和戴娘子搅和在一起?还帮着她做起了堵人的活?对付燕家的总不成是这位六皇子吧,可先前那人还她的欠条又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一下轿就和瑟瑟打了个照面,笑容一僵,居然比瑟瑟还吃惊,失声而道:“怎么是你?”
瑟瑟道:“六殿……”
六皇子竖起手指,冲她“嘘”了一声,咳了一声道:“韦六见过燕小娘子。”
他化名韦六,是不想泄漏身份?也是,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难怪不敢暴露身份。瑟瑟默了默,将那声称呼吞了回去。
戴娘子左右看看,露出惊容:“你们认识?”跺了跺脚,拉着六皇子的手撒娇道,“官人,她就是那燕骏的妹妹,在云林寺欺负得奴家好惨。找不到哥哥算账,我们找妹妹也一样。”
瑟瑟诧异,问六皇子道:“这位是您的人吗?”
六皇子难得露出尴尬之色,指着内侍,干咳一声道:“她是李顺的妻室。”
瑟瑟想到这位风流好色之名,又想想刚刚看到的两人亲昵的模样,所以这位还真是荤素不忌,连自己手下内侍的妻子也下得了手?
六皇子已甩开戴娘子的手,斥道:“休得胡闹,这位燕小娘子是我好朋友,以后你不许找她麻烦。”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也不许找她哥哥麻烦。”
瑟瑟:“……”他可真敢扯,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好朋友了?
六皇子换上一副笑脸,对她殷勤道:“燕小娘子近来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