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柒。”
    “闻柒。”
    他喊她的名字,竟似情深,像极了闻柒当初醒来时梦里唤她的神情。
    她想,兴许是这身子以前惹得桃花债。
    闻柒便多了几分兴趣,上下打量着眼前容貌精致的男子,这身穿着,自然是尊贵人家的公子,越发好奇,她问:“你认识我?”
    淡淡的笑意,明媚却疏离,不冷不热,恰似淡薄。她看他,眸中好似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昔日,她肆意玩笑,也与他无话不谈,只是时隔过后,这双眸中,带了怀疑、带了探究。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已归来,却如初见,陌路。
    胸腔好似被堵塞,燕湘荀只觉得字字都艰涩得难以开口,声音紧绷着,一扣便断,他说:“闻柒,别玩了,不好笑。”他想,这调皮的家伙定像以前一般,喜欢戏耍,喜欢真真假假逗弄人。
    抬手,燕湘荀想拥她入怀。
    闻柒不着痕迹地一退,只任燕湘荀抓住了宽大的衣袍,她绕到他身侧,似笑非笑地看着燕湘荀微微僵化的脸,语气调侃:“看来你我是老相识啊。”
    燕湘荀怔忪,视线紧紧锁着闻柒的眼,眸光铮铮,有些锐利,似乎要瞧破她眼底深处的神色,又似若有所思,沉默了许久,他将悬在半空的手落在了闻柒肩上:“自然,你不记得了?记性怎么越发不如前了。”
    这般亲昵占有的姿态,语气自然毫不扭捏,闻柒料想这男子与以前的闻柒关系匪浅,一时摸不清到底有几腿。
    闻柒懒得迂回试探,开门见山,问得很爽快:“请问美人,”她抬手拂了拂宽大衣袍下的小腹,显露出高高隆起的弧度,盯着对方的眼,问,“我这肚子里是你的种吗?”
    胆大肆意,无所不敢,与她以前一般,她还是那个闻柒,只是,不记得前尘往事了。
    燕湘荀沉默了,敛了眸光,不知在想什么,手一直紧紧拽着闻柒的衣角,指尖都发白了。良久,他才抬眸,视线落在闻柒腹部,温柔极了,只道了一个字:“是。”
    目光坦荡,言辞果断,他回答得很坚决,倒是看不出猫腻。
    闻柒似懂非懂,半睁着眸子深意地看燕湘荀,托着腮沉思后,缓缓道:“这样啊……”长长的语调一落,闻柒挠挠头发,抬手僵了片刻,然后微微侧身,对着男子的脖颈,很果断的落下。
    重重一掌,闻柒用了七分力。
    燕湘荀身子一震,落在闻柒肩上的手缓缓滑下,瞪大了眼,满眼血红不可置信:“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一软,倒在了地上,眸子冒火说不出话,狠狠瞪闻柒。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她却洋洋得意地翘起了眼角,眉开眼笑地欢畅,对着瘫倒在地的燕湘荀横了一眼,恶狠狠地说:“你要是骗老子,该打,你要是说真的,”冷哼一声,她半蹲下去,俯视,“抛妻弃子,更该打。”说完,对准燕湘荀的脖子,又是一劈。
    燕湘荀彻底昏死,闻柒耀武扬威,笑眯了眼眸。
    这一幕,几米之外的护卫都看傻了眼,一时愣在原地,除了脑门冒汗,半天没有半点反应,唯一敢确定的就是:眼前这位大着肚子的山贼,就是传说的妖女啊,难怪出府时凌国公老爷叮嘱遇上了就躲着点。
    闻柒挑眉,一眼扫过去:“你们要反抗吗?”
    众人齐刷刷摇头,脑门豆大的汗滴下来。反抗?开什么玩笑,又不是活腻了,一个一个低头,恭恭敬敬,就差跪下来一句‘太后娘娘千岁’。
    闻柒对此甚满意:“抬人,打道回府。”
    卫兵立马上前抬人,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这才几个眨眼的时间,凌国公拂的精兵就成了闻大圣的狗腿子了。
    闻柒欢欢喜喜,捋了捋大大的衣袖,提着灯转身——
    “你不记得了……”
    是男子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呢喃着,轻得缥缈,少了几分真切感。
    闻柒顿时眸光放亮,提起灯火打光望去,瞧不清楚,只见一张轮廓,俊郎冷硬,一身黑色的衣袍,与夜融为一体,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丝毫未觉。
    是个男人。
    是个俊郎的男人。
    是个功力高深的男人。
    是个与她有过牵扯的男人。
    无论哪一点,闻柒都觉得应该敬而远之,保不准又是一朵烂桃花,想来这以前的闻柒不是个安分的主。
    闻柒只走了个过场,张嘴便来了一句:“不知兄台何方神圣?”
    “燕孝钰。”男子的声音有些清冷,却惶惶不定。
    闻柒听过这个名字,也仅仅是听过。
    燕孝钰走近,痴痴地看她:“你都忘了吗?不记得我?”
    这眼神……果然又是一朵桃花。
    闻柒汗颜:“你也是来认亲的?”
    燕孝钰缓缓答道:“我是来寻你的。”语气无波无澜,独独眸光炽热好似要将人燃起,像一张火热的网。
    闻柒迷惘了,她不过是劫个财,怎就平白引来了狂蜂浪蝶,莫非今日出门急未瞧瞧黄历?实在不宜出门啊,也真的从没想过要劫色的。
    闻柒不禁深深怀疑以前那闻柒的人品。
    指了指自个的肚子,闻柒冷静得不能再冷静:“孩子他爹?”
    燕孝钰眸光落在闻柒腹部,缓缓点头。
    闻柒重重叹气:“诶,老子以前是惹了多少风流债,处处留情,真是造孽啊。”看看地上躺的那一个,再看看前面站的那一个,闻柒头疼,烦躁地扯了一把头发,没忍住爆了句粗,“操!蛋都碎了。”
    一朝穿越,桃花天下,她阿七,受不起这美人嗯啊,更何况,还都是以前那闻柒的二手货。
    此时,月入钩,弯弯的月牙儿,坠在一片漆黑里,夜色极好。
    花果山的另侧,两方人马对峙,势均力敌,一方数百人,皆穿玄衣,一方虎皮狐裘一股江湖味,气氛一触即发,紧绷着。
    “齐天大圣?”程大看向对方为首的男子,蒙面黑衣,不见模样,毫无神色。
    对方并未自报家门,只是抬手,身侧之人掀开斗篷,怀里昏睡的孩子正是失踪一天的十七。
    “主子!”程大几乎暴走,喊了一句抬起兵器便要干架,被梁身侧的梁六扯住,这才冷静下来,接过人交给晋五号脉,随即抱上了马车,影卫立刻变换阵型将马车重重围住。
    对方蒙着脸,神色冷清:“两个时辰后人便会醒,现在带他下山,花果山外人禁入。”
    嗓音有些嘶哑,显然是伪装。
    “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有几分能耐。”程大这话很冲,赤/裸裸的挑衅,一个山贼而已,他自然没有放在眼里,只要十七主子一到手,定是要将这贼窝给灭了才解气。
    蒙面的男子却好似置若罔闻,唯一露出的一双冷眸看向马车:“盛溪镇十里坊粮运于你不过冰山一角,你若为此大动干戈,花果山易守难攻,不日之内你入不得我花果山之境,既不远万里亲赴南诏,定是要事,何必干戈,得不偿失而已。”
    这一席话,在说给马车里的人听,字字玄机。
    张狂、笃定,胸有成竹,俨然,花果山未雨绸缪有备而来。
    程大顿时火大:“你这小贼还敢威胁我们,好大的狗胆!”要不是爷在车里一直不发话,不然他一定将这贼头子大卸八块。
    不似程大暴躁,梁六心思缜密,立刻便有所察觉:“你知道我们的身份。”逼视,“你是何人?”不仅如此,甚至知道他们此番的目的,这花果山绝对不容小觑。
    男子淡淡答道:“不相干的人。”
    程大不以为意:“还跟他啰嗦什么,直接端了他的老窝,看他还敢大言不惭。”
    一时间,影卫蠢蠢欲动,那山贼们却一动不动,正是此时,马车里传出冷冷嗓音,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回府。”
    程大匪夷所思:“爷,就这么算了?”
    秦宓不多话,只冷言一句:“若耽搁了爷的事,不饶。”
    怎么忘了,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闻主子的事。
    程大咬牙:“撤。”
    待风平浪静,人影没入黑夜,熊大才开口:“军师,要不要追,出了花果山我们定不是这群人的对手。”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梦里微顿,“北沧羽翎军。”
    熊大倒抽一口气,背脊直冒冷汗,妈呀,这可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啊。
    梦里只留了一句话:“守住关口。”
    花果山下一里,马车缓缓前行,不疾不徐,山路微微有些不平,车里的小人儿睡得不安稳,眉头皱成了一团,随着一个颠簸,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娘亲……”
    一声梦呓,惊乱了秦宓沉寂的眸,慌乱得连声音都在颤:“立马掉头!”
    马车外,程大道:“爷,你改变主意了?”
    久久沉默,秦宓好似轻喃:“兴许……是她。”
    程大闻言一愣,随即一声不吭立马调转了马头。
    ------题外话------
    都快完结了,我居然卡文……不知道怎么让小七和宓爷再遇,是强抢美男好,还是美人计好?或者天雷地火霸王硬上弓?

☆、第五十八章

马车外,程大拉住缰绳,道:“爷,你改变主意了?”
    久久沉默,秦宓好似轻喃:“兴许……是她。”
    程大闻言一愣,随即一声不吭立马调转了马头。
    此时,花果山正乱。
    梦里刚进寨子,熊五便喘着粗气跑来。
    “军师,大事不妙了。”
    梦里微微皱了眉头,坐下:“说。”
    熊大支支吾吾了:“大圣她抢……抢了男人回来。”梦里猛地抬头,脸色大变,熊大一手抹汗,一手比划,弱弱地说,“两、两个。”
    熊大的话刚落,再抬头,哪里还有军师大人的人影,只剩案桌上倾倒了的茶盏。熊大隐隐觉得今晚不会安生了。
    夜深,屋里还亮着一盏烛火。
    梦里推门进去,她便坐在灯火前,侧脸笼着柔和的光,忽明忽暗。
    “起风了,当心受寒。”梦里缓缓走进去,将半敞的纸窗关上,然后坐在了她身侧,“怎么还不睡?”
    闻柒这才觉得有些冷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我在等你。”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两个家伙还老不老实?”
    她意指燕家两位王爷,听下面的人说是被她宰了一顿绑着带上山的,梦里失笑,道:“关进了迷雾林,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想,一辈子不出来才好呢,省得动了她的心思。
    说完,又是片刻沉默,闻柒极少如此安静,她总是多话的,会碎碎念个没完没了。
    梦里知道,闻柒在等他开口坦白,只是,他无话可说而已。
    闻柒安静地看他,似笑着:“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迷雾林里的两位燕家王爷怕是说了不少了。
    沉吟过后,梦里蹲下,伏在闻柒膝盖,抬起头看她,眸光碎影徐徐,微微凌乱:“这样不好吗?你说过你喜欢潇洒自在,喜欢花果山的。”
    这样不好吗?便一直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别无所求,舍得倾尽所有,只要她不留下他一个人就好?就这样不行吗?是他贪心了……
    眸光敛下,梦里突然不敢看闻柒,怕望见她眼中冷冰,只听见耳边闻柒寒凉的嗓音:“你应该也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她唤了声‘梦里’,他缓缓抬头,眸光相视,闻柒眼下,冷若冰霜,“盘算、欺瞒,我都会连本带息地还回去,梦里,你应该想过后果。”
    盘算、欺瞒……
    是呢,他这么不择手段过,这么不惜代价,只为了她。
    后果,他顾不及去想,只是从来都知道闻柒的性子,爱恨决绝。
    梦里轻轻颔首:“嗯。”抬眸看着闻柒,叹气,“只是走投无路了。”嗓音干哑得不像话,低沉到无力起伏。
    闻柒静静得看他:“不解释吗?”
    她眸光清澈,分明柔和,却似针芒,会让人无处闪躲。
    “你知道了多少?”梦里问她,放在她膝盖的手缓缓垂下,终究瞒不过她,这个聪明的女子。
    闻柒片刻思考,微微蹙了秀气的眉宇,像在抱怨:“北帝将大燕胤荣的消息封锁得太好了,我无孔而入,不过知道一点就够了。”沉静的黑眸凉了几分,她微微俯下身子,瞧着梦里,她说,“我是闻柒,大燕胤荣,而你,”她沉默了,许久,“你骗了我,你在盘算,盘算怎么将我藏起来对不对?我想,你一定是爱而不得。”说着,她浅浅一笑,好似玩味,竟难辨她喜怒。
    爱而不得……她说的对极了,原来,她早有察觉。
    梦里啼笑皆非,拂着闻柒的手背,无力地苦笑:“你总是这么聪慧,我知道瞒不了你多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闻柒想,以前的闻柒,一定是个红颜祸水,可惜,红颜易逝。
    闻柒笑得深意:“百密一疏啊,萧太子。”
    梦里一怔,然后,笑得无奈。这个女子,真是无所不知呢,何等聪慧。
    他并不否认,道:“西启已经破国,从我将你带出巫汀崖时,世间便没有了萧太子。”他静静凝望,眼底全是闻柒的影子,音容笑貌好似被镌刻了,密密笼住了他所有视线,他说,“我是梦里,闻梦里,小七,从你不再是大燕胤荣,我便也不再是西启太子,我不要那些,所以,你可不可以……”嗓音干涩得嘶哑,字字残破得好像要断裂,“可不可以不要背弃我,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他近乎央求,将所有尊严埋在了尘埃里,贪恋地看她。
    闻柒从来未怀疑过,这个男子如何情深,即便欺骗,即便谋划。她笑笑,有些勉强,嘴角很僵硬:“我只是去见他一面。”
    梦里几乎立刻就说:“我怕你去了便不会再回来了。”
    她不知道呐,曾经的她那样欢喜过一个人,用了所有力气,甚至是生命,世间男子那么多,不是任何人,偏偏是他。
    也许,不,她一定会重蹈覆辙的。
    梦里抓住闻柒的手,呢喃:“你不要去。”
    闻柒收回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并非咄咄逼人,调笑说:“放心,我就看看我家父不详的基因怎么样,我可不是以前的闻柒,哪是那种贪恋美色之徒。”
    她是阿七,自问阅尽古今中外美男,而片叶不沾身。她忘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嗯,她听说了,北沧阑帝,实乃天下第一美。
    闻柒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心痒了。
    梦里看着她笑意嫣然,摇头,语气越发痴缠:“我不放心,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闻柒笑意骤然收了,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看着伏在脚下的男子,她从来都知道的,他曾是天之骄子,是一国储君,他那样骄傲,那样遗世独立,却会这样央求,这样卑微。只是,她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许诺,秦宓,秦宓……那个之于她没有丝毫记忆的男子,她想到他时,会很心疼,想必,这个身子以前定是被秦宓迷去了心神,这啊,不是相思病,是后遗症。
    久久,闻柒未语。
    手被一双微微冰凉的手握紧,梦里的眼看着闻柒的,凄婉萧瑟的眸:“小七,别去好不好?你若不回来,我……”
    她若不回来,他……结局肯定很糟很糟。也许闻柒会以为他在威胁,用生死,因为,闻柒再没有说话,握了他的手。
    梦里浅浅扬唇,他得逞了,他的闻柒果然嘴硬心软。
    一个时辰后,天泛鱼白,将近辰时,灰蒙蒙的天际好似要压下来,昏昏沉沉的,空气冷沉冷沉,似乎要变天了,闷燥得让人难以呼吸。
    “爷。”
    秦宓半蹲在床榻,一动不动,手掌,落在床榻的锦裘上,轻轻拂着。
    唯一一个被抓的山贼说,这是他们大圣的屋子,现在,人去楼空……
    “爷。”白二站在屋外,轻声屏气,道,“我们……来晚了。”
    床榻冷了,闻柒走了多时,影卫毫无头绪,根本一筹莫展,连爷也是这般失魂落魄,白二已经无计可施。
    程大看得眼红,不管不顾了,扯了嗓门便吆喝:“我这就带人去把小主子追回来,就算把盛溪镇给翻过来,也一定把人给爷寻回来。”
    就怕把盛溪镇翻过来,也找不到人,那人不是别人,是比狐狸还滑头的闻柒,若是她要跑,谁也逮不住,除非她是被迫离开……
    这种可能,白二不作多想,也不阻止程大,让他去翻天覆地,影卫撤走了,屋里屋外愈发冷寂,门敞着,屏风挡着床榻,只隐隐能看见秦宓埋首伏在床榻上,背影冷清、萧瑟。
    白二有些不忍,合上门走开了。
    “闻柒。”
    屋里,声声轻喃,秦宓一遍,一遍,唤着,无人应答,他却不知倦怠:“闻柒……”
    榻间,还有她的气息,是冷的,他抱着被子,可否等同于抱着她?
    秦宓用力了,手中却空落落的,若怔若忡,声音无力得像沉睡了的梦呓:“我又把你弄丢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室冷清,他的女子已远去。
    嘎吱——
    忽而,门响,很轻微的一声,似乎带着试探,显得小心翼翼。
    秦宓伏在榻上,冷若寒霜:“出去。”
    沉默了一下,然后门又响了一声,被全部推开,毫无预兆地,传来女子的嗓音:“美人,这可是我的地盘。”
    满满戏谑,带了笑意,肆意调侃着。
    这个声音,像极了她……
    秦宓猛然起身,竟翻倒了榻前的锦屏,他怔怔地看着,一瞬,清冷的眸惊乱得一塌糊涂,俊美的容颜,沉成了宁静的丹青,一笔一划,都被定格。
    女子浅浅的笑,弯弯的眼潭,甚至连眉毛也是弯起的,显得几分张扬,几分狡邪,穿着不合身的男儿装,宽大极了,还是隐隐可见微微隆起的腹。
    秦宓想,兴许是梦着了,他望见了他的女子,闻柒的脸,昔日的模样,让他魂牵梦绕。
    闻柒也瞧着他,好似审视,好似探究,端着下巴细细地凝着,见秦宓不说话,她微微蹙眉,又道:“还有,你侧卧之席,可是我的床榻。”依在门上,她也不动了,打量着呆愣地坐在她床榻上的男子,这张脸,果然,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天下第一美人,名副其实呢。
    秦宓怔忪,有些失魂落魄,痴痴地喊了一声:“闻柒。”然后,不言语,静静地看着闻柒,眸子渐进……渐进滚烫,灼人。
    这是他的闻柒,似是而非,不太真实,秦宓不敢惊乱了。
    闻柒好笑地挑了挑眼角,一只手搭在门上,懒懒散散的样子:“占了我的地方,睡了我的床,”她笑,将门槛踢得发出了声响,抬起下巴道,“秦六爷,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轻微的声响,惊醒了秦宓,眸底一池秋日的寒波,涌动,他起身,步子踉跄,他几乎要站不稳了,一步一步地,走到女子跟前,秦宓俯身,盯着她的脸,微喘的气息,又乱又灼热,轻喊:“闻柒。”颤着手,落在女子脸上,又唤了一句,“闻柒。”一寸一寸,拂过女子的眉眼,鼻子,唇角……动作很轻,似乎怕惊了她,只是手心沁出了冷汗。
    多少时日,一梦春秋,他才恍然发觉,他还没有死去,眼前,是他爱得忘了生死的女子,心便开始疼了,生生的被扯开。
    “闻柒。”秦宓的指尖,落在了她唇上,便不再动作,贪恋又灼热的凝视,便如密密麻麻的网,将女子的模样笼住,没有丝毫缝隙。
    闻柒也不动,静静地立着,微微抬头躲开了秦宓的指尖,似笑非笑着:“秦六爷可摸够了?”气息喷洒在秦宓指腹,有些乱了。
    诶,男色惑人,闻柒想,这是正常反应,天知道这个男人如此倾城,她自然是个正常女子,这心猿意马心神不宁,自然都应该被理解。
    那么,她突然想将这个闻柒的男人占为己有,也应该被理解不是?管她穿来、魂来,现在,她也是闻柒,这个美人,应该是她的。
    闻柒突然心情愉悦了:“悠着点摸,我怕痒。”然后便不动了,笑了,眼眸徐徐,亮如星子。
    秦宓的手轻轻颤了一下,缓缓将她抱紧了怀里,很轻,几乎没有碰触到闻柒,只是唇角贴着她耳边,喃喃不断:“闻柒,闻柒……”
    如此情深,以前的闻柒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得了如此美人恩,嗯,她也是闻柒,不过她上辈子是个特工,杀了……很多很多人啊。闻柒突然郁闷地不想说话了,听着耳边秦宓迷人低沉的嗓音。
    “真的是你吗?我怕是梦着。”搂着闻柒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秦宓伏在闻柒肩上,用力地嗅着,全是她的气息,几乎让他湮灭,忘乎所以。
    他的闻柒,已归来。
    闻柒微微侧头,碰了碰肩上男人的额头:“一梦*?想得美!”冷哼了一声,语气很横,也一贯无耻,“摸也摸了,抱也抱了,秦六爷,我抢了你做压寨相公如何?”说着,缓缓抬手,搂住了秦宓的腰,脑袋往秦宓怀里一倒,不愿动了。
    嗯,节操神马的,不要了,闻柒承认,她贪恋美色。
    秦宓身子似有若无地僵了一下,有些颤抖,颔首:“好。”轻轻拂着闻柒的发,在她耳边呢喃,“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只要你别再丢下我。”
    秦宓一定爱惨了闻柒。
    闻柒心里有点堵,绝对不承认她醋了,好意地问:“你要不要抱紧点?”
    秦宓怔了一下,侧眸看她,眼里竟有迷惑。
    闻柒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