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子,该用膳了。”
    闻柒继续窝着,头都不抬,连连摆手:“不吃了不吃了,端下去。”
    往日天塌下来也没见过这大爷亏待自己的肚子。嗯,不寻常。林小贱试探地问了一句:“可是膳食不合口?”
    闻柒有气无力:“嗯。”挥手,“通通换了。”
    这都没看一眼呢,可怜御膳房里那几个厨子了。
    冷不丁地,闻柒又问了句,语气冷嗖嗖的:“今个儿几号了?”
    显然,主子心情不舒坦,林小贱小心:“回主子,八号。”
    闻柒猛地坐起来,扯开嗓子就喊:“怎么回事,昨天是七号,今天怎么还止八号。”一脚踢翻了还没来得及撤下的膳食,她大骂,“混帐!”
    林小贱无语凝噎了,昨个儿七号,今儿个不应该是八号吗?诶,没法伺候了。
    这是宓爷回北沧的第四天,来了一封信,爷赏的字还是很少,大概还是那两个,闻柒回了一根鸡毛掸子过去,梁六照常附了一句话:主子气火旺盛。
    *****
    再隔一日,闻大爷都恹了,连软榻都懒得搬,干脆坐在院子里那棵树上,望着殿外的方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爷。叶九问了,主子怎就不带几句话去北沧,画个画儿也好。闻主子就说了,本宫要放长钱钓大鱼。
    无疑,宓爷就是那条大鱼。
    快午时时分,闻柒靠在树上恹恹欲睡,哼哼了一句:“去差梁隋浦过来。”
    林小贱问:“主子可是对苏庄妃的肚子还有什么疑问?”
    闻柒赏了个白眼:“她的肚子算个毛,没看出来吗?本宫病了。”
    还真没看出来!今个儿早上她还在大殿上言辞激烈地将几位一品大臣骂得狗血淋头,下朝时,还一脚踢翻了凤銮顺带砍了一个贪官的脑袋,生龙活虎着呢。
    林小贱没胆子,就问:“主子哪不适,可是害了风寒?”
    闻柒摇摇头,郁闷极了,半天幽幽地扔出五个字:“害了相思病。”
    林小贱在风中抽抽了。
    尔后,也去请了梁隋浦,梁隋浦是胆破了也不敢在闻柒身上扎针,就开了几贴药,闻柒喝了一口,嫌苦,一脚就踢翻了,总归,闹腾了一天,长乐殿一干人都快要口吐白沫了,这天才总算黑下去了。
    “主子,该就寝了。”
    闻柒掀掀眼皮,看了一眼外头:“如花,怎么还没天亮啊。”
    叶九凌乱了半天:“主子,才刚过了酉时。”
    这一天,确实太长了。
    闻柒吆喝:“去,派几个侍卫出去打更。”
    叶九囧了,这事,昨晚主子也干了,整个燕宫的人一晚上都感觉不好了。
    这是宓爷回北沧的第五天,依旧是一封信,一句‘甚念’。闻柒也依旧没回一句半句,不过今个儿画了幅画过去,画上是这样的:一个长头发的圈圈压着一个没头发的圈圈,长头发的圈圈拉了一把类似弓箭的东西,前方一根类似箭矢的玩意,插在了一只花上,花败,花上一直蜜蜂流了好多好多红色的液体……梁六瞧了半天,附了一句话:病了。
    *****
    来来回回折腾到了第十天,一干人,心力憔悴,闻大爷眼下黑了一圈,梁隋浦说,这病没得治。连林小贱都分外想念六爷了。
    今儿个,闻大爷干脆窝在榻上不起来。
    叶十端了盆水进去:“主子,辰时了。”
    闻柒揉揉惺忪的眼:“怎么还没天黑啊。”
    这几天,闻大爷晚上盼天亮,白天盼天黑,叶十已经见怪不怪了:“主子,到时辰早朝了。”
    闻柒揉揉眉心:“本宫有些倦了。”
    除了晚上,您哪个时辰不卷?
    金銮殿上,百官正说得热火朝天口水四溅,忽然,一声轻微的梦呓,大殿之下,顿时静了。
    众人抬头望去,斗胆睁大了眼隔着珠帘细细地瞧,隐隐约约见一个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凤椅上,一只素白的手垂下来,随着梦呓轻微地上下。
    “诶,怎么回事啊?”
    “皇贵妃娘娘怎么就……诶,太不像话了!”
    “成什么体统!”
    “……”
    大殿之下,立马哄闹了,一个一个吹胡子瞪眼的,脸色好不难看,却念着某人淫威敢怒不敢言,林小贱见状,立马掀了珠帘进去,里头凤銮上,闻柒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娘娘。”
    “娘娘!”
    林小贱轻声唤了两句,闻柒颤了颤睫毛,咕哝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林小贱只得上前摇晃她:“娘娘,娘娘。”
    闻柒一个起身,一脚踢过去:“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本宫安榻了?!”
    大晚上?睡糊涂了吧。林小贱揉揉小腿,对着闻柒挤眉弄眼,小声地说:“娘娘,刘刺史有本启奏。”
    闻柒揉揉眼,眨巴眨巴两下,满眼惺忪立刻消散了,眸子一转:“刘刺史可是为了西北边疆之事?”
    就一个晃眼的功夫,怎么就料事如神了?林小贱确定,刚才,某人睡死了,显然,刘刺史也惊愣了,半天才接上话:“正是此事。”
    闻柒轻叹了一声:“本宫也是为了此事几番忧思,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昨夜更是彻夜不眠,这才精神恍惚,方才也是心心念念着大燕西北边关的百姓而深深不能自拔。”
    瞧这话说得,都不带思量的,顺溜呀!还有,还能更无耻点吗?
    刘刺史面色有些僵,嘴角也是僵的:“娘娘为民忧思,是大燕之福。”刘刺史说得自个都脸红了,挂不住脸面,话锋随即就转了,一脸严肃,“自定侯叛乱处斩之后,西北边疆便无人驻守,西北边境的陈国、西域等小国便蠢蠢欲动,不过几月已发兵扰民了数次,西北大军整编藤林三县,边疆无卒抗敌,虽小国之势不足为俱,但若不灭一灭小国志气扬我大燕威风,怕是长久下来民心不齐,他日,恐是会成大患。”
    这刘刺史倒是个人才,可惜了,给苏国公当了走狗。闻柒沉吟了半响,道:“刺史大人所言句句在理,这小国之威自然不能助长。”声音微微一提,“各位摄政大臣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大殿之下,百官面面相觑,眼神交换,姬老国公暗暗使了个眼色,随后,御前提刑官史大人出列:“老臣奏请藤林出兵抗敌,藤林与西北临近,正好近水可解燃眉之急。”
    珠帘之后,人未言。
    苏国公微微侧目,一品太尉颜大人随之出列:“臣也觉得史大人言之有理,藤林驻扎了二十万大军,大燕境内国泰民安,不需强兵镇守,可作抗敌之用。”
    哟,这矛头一致对外啊!
    闻柒坐得腰酸了,微微半躺,懒懒道:“两位大人言之有理,本宫也有此想法,不过,”
    这语调一提,顿时大殿之下的各位大人们心也给提到了嗓子眼,闻氏要出招了。
    语调依旧散漫,慢条斯理耐心极好,闻柒缓缓开口:“西北大军尚在整编,又缺乏良将率领,怕是到时一盘散沙,非但扬不了我大燕国威,反倒失了燕军骁勇善战之名可就得不偿失了,另行兵打仗粮草先行,藤林三县之县守贪赃枉法,藤林银库紧缺,这时候派兵镇守,百姓苦不堪言,将士更是不能休养生息。”
    一番话,毫无漏洞,半分拿不到软处。
    “这——”
    “这——”
    方才进言的几位大人支支吾吾,接不上话,闻氏每每出招,都让人毫无招架之地。
    “那娘娘认为该当如何?”一贯不喜朝堂之争的凌国公开口。
    闻柒不紧不慢地道:“本宫倒是有个领兵出征的人选。”微微顿了顿,眸子一抬,“本宫素闻九章王爷骁勇善战,麾下二十万精兵各个以一敌十,而且兵部刚给九章王府拨了二十万军用物资,这倒赶巧。”似乎轻笑了一声,言辞里却多了一分翻手*的沉冷,“而且王爷麾下这二十万羽林军原是闻家镇守北漠的大军,对这北蛮夷行军打仗之法甚是熟悉,这倒齐了天时地利人和之说,本宫觉着九章王爷可是领兵出征的不二人选呢。”
    一腔心思,太缜密,让人哑口无言。便是九章王也久久沉默,便只是眸光暗沉,越发灼热。好个天时地利人和,叫她占尽了上风。
    这朝政,谁玩得过闻柒。大殿之下,一时鸦雀无声。
    她淡淡轻问:“各位辅政大人意下如何?”
    刘刺史俯首:“娘娘深思熟虑,臣望尘莫及。”
    “本官也觉得娘娘言之有理。”以太傅大人为首的寒门纷纷朝拜,马首是瞻。
    “九章王爷觉得如何?”隔着珠帘,一双邪肆的凤眸浅浅睥睨着。
    九章王咬牙,字字沉沉:“臣定当不负众望。”这火坑,他不跳也得跳。
    闻柒笑笑,道了一声退朝。
    “这女人,太会玩政,姬国公大人,我等摄政大臣,”颜太尉看了一眼姬老国公,语气意味深长,“如同虚设。”
    刘刺史冷哼:“怕是早晚一天闻氏要独揽大权。”
    “这可怎生是好?怎能让这后妃专政?”
    姬老国公一言不发,转身对才刚进殿之人道:“左相大人,府中酿了几坛陈年酒酿,不知道左相大人可有兴趣过府一叙?”
    这朝堂之上,明争暗斗,左相千禅月独来独往,只是这酒……许是昨夜的酒还没醒,千禅月还有些迷糊,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可是花酿?”
    姬老国公笑着:“正是。”
    千禅月敛了敛眸,似乎很纠结。显然,姬老国公有意结党营私,显然,左相大人很喜欢花酿。
    这时,长乐殿的宫人上前:“相爷,皇贵妃娘娘差奴才邀您共用早膳。”
    千禅月思忖了一下,转身随女官去了,霎时姬国公脸色一沉,便是以前炎帝相邀,左相也不曾如此爽快。
    “花酿,”千禅月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我会差人去取。”
    这是认酒,不认人!拿人不手短啊。
    “这,这人真真不识趣!”一干姬国公府的门生都恼红了脸,姬国公只是冷冷一笑,“闻氏可真能耐。”竟拿捏得了寒门一族,甚至连这位左相也唯命是从。
    长乐殿的偏殿了,千禅月已经五杯酒下肚,还不见正主。
    “相爷稍作等候,娘娘稍后便到。”
    留下一句话,宫人便都退下,一桌子的膳食,千禅月筷子也没动一下,倒是前面的酒,他忍不住贪杯了,忽然——
    “小月月~”
    千禅月一杯酒全数喷出:“噗!”
    这大燕,如此唤左相大人的便只有一人,常宁公主来了!千禅月一边咳嗽,一边四顾,无路可逃!他咳得更厉害了,一只素手落在了他胸口,轻拂慢揉,千禅月抬眼,一张笑意璀璨的小脸:“小月月你见到我这么激动啊。”燕辰央嘿嘿笑了,随手就要去扒千禅月的衣服,“给我看看,有没有呛到?”
    可怜左相大人连耳根子都红了:“公主怎会在此?”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话说的!左相大人连脖子都红了:“公主,谨言慎行。”
    燕宸央小脸一抬:“本公主光明正大!”啪嗒一声,明黄的圣旨按在了桌上。
    千禅月手里的杯子坠地,碎了。
    前后半柱香的时间……
    “主子,左相大人求见,想必是为了赐婚之事。”林小贱见怪不怪,自从这玉玺在手,圣旨就满天飞。
    闻柒正兴致缺缺地扒着盘中吃食:“一定是来抗旨的。”懒懒抬了抬眼,“和千禅月说,三天后再来。”
    门口,齐三去了,一定得提醒左相,爷说了,吃一分亏,讨十分。
    “主子,为何要等三天?”
    “三天后,九章王出兵,那时便是常宁愿意相助九章王也来不及了。”闻柒转着眸子,滴溜溜的,透亮,“常宁的舅舅兵部都督使三天之内不给燕修拨军费,整个燕都能短时间出得起二十万军用物资的就只剩一个人。”
    林小贱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这意思是左相就这么被卖了?下一个被卖的是——
    “娘娘,常湘王求见。”
    诶,送上门来给人卖。
    一边的叶九有些迟疑:“娘娘,这个时辰,怕是不方便。”爷要知道了,会出大事的。
    闻柒大气凌然:“和土豪做朋友,分秒必争!”说着就起身,出去相迎,眸子一弯,很雅痞,“湘荀皇儿怎生来了?”
    “湘荀皇儿,吃过了没?”
    “要不要再吃点?”
    瞧瞧,狗腿!
    闻柒笑得迎春花一般:“羞花,快,上茶。”
    燕湘荀眸子都不抬,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明知道非奸即盗,可是,他还是来了,送上门让她宰。
    闻柒摆摆手,亲自端了杯茶过去,一脸慈爱:“瞧你说的,这叫母子情深。”
    元妃听到这话,不知道是什么反应?燕湘荀脸黑了,很黑很黑,还是接了茶杯:“九章王找过本王了。”
    动作真快呢,想必兵部都督使那碰了钉子。闻柒笑意说收就收:“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燕湘荀抿了一口茶:“江南海运。”
    闻柒‘哟’了一声,眸光没有半分惊异:“出手阔绰啊,这江南海运可是块肥肉啊。”
    哪止是肥肉,凌国公府富甲天下,十分生意,九分在海上,奈何止步大燕,这江南海运便是凌国公府开拓疆土的出口。对此,燕湘荀只字不提,只问:“九章王府的军用物资是不是你盗的?”
    闻柒回得很快,很笃定:“不是我!”无辜的眼眨巴眨巴,她申明,“是我家宓爷。”
    燕湘荀眸子一暗,久久沉默,他抬眸,深邃不测:“你要那二十万大军?”九章王府军用物资失窃,燕修出兵西北,常宁公主与都督使袖手旁观,一环扣一环,这是闻柒一贯的喜好,她要空手套九章王这头狼。
    闻柒不否认,纠正:“那叫物归原主。”
    她在谋九章王的二十万闻家大军,继炎帝之后,第二笔闻家的账。还真是睚眦必报!
    “你会不会助九章王?”
    燕湘荀冷哼,睃了闻柒一眼:“你不是已经算准了吗?”
    闻柒笑而不语。
    “闻柒。”他视线灼热,深深看她,“不要顾忌,你为所欲为就好,便是我不能助你,也绝不会阻你。”
    终归他还是在风月里绕不出来,缠人缠人。
    闻柒口中的茶水,有些涩了,抬眼,清光徐徐:“燕湘荀,不要对我用怀柔政策,我们交易不好吗?”她权衡了一下,从来没有这样认真,“我们五五分成。”
    她想,这人若不是燕湘荀,交易?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也得空手套白狼,可惜这人燕湘荀,一分也欠不起的人。诶,良心这玩意,真要不得。
    燕湘荀重重冷哼,张狂又傲然:“本王非要让你欠本王一次。”不是势在必得,更像胡搅蛮缠。纠缠!对,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闻柒故作严肃:“本宫欠债不还,还是银货两讫得好。”风月缠人,麻烦,她欠不起人情。
    燕湘荀说翻脸就翻脸,大吼:“谁让你还了!”
    诶,怎就偏生往火坑里跳,魅力太大,挡不住!闻柒为此唉声叹气,有点同情燕湘荀这孩子了,心头酸酸的,很不舒坦。
    那厢又用鼻子哼了一声:“本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闻柒无语凝噎了。

☆、第三十四章

那厢又用鼻子哼了一声:“本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闻柒无语凝噎了,她觉得还是不要和有钱的大爷扯犊子得好,谁有钱谁任性!可是——
    有钱的大爷找她扯犊子。
    “这几日,你怎宣了太医?病了?”语气很不自然,连带着他倒扣茶杯的声音都是扭扭捏捏的。
    也是,消息这么灵通,他敢做贼不心虚吗?又不是闻柒。
    “嗯,心力憔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人比黄花瘦。”闻柒耷拉着眸子,有气无力的,长睫打在眼睑上,看上去灰灰暗暗的一片,倒是添了几分憔悴病态。
    燕湘荀脱口而出:“太医怎么说?吃过药了没?可有效果?”问完又觉得不妥,撇开眼不自在补了一句,“你不生龙活虎地闹腾,本王不习惯。”
    闻柒哼哼唧唧:“盼君归来,相思之症,药石无医。”
    盼君归来,相思之症……这厮,就算不生龙活虎,一样能闹腾!一句话,也能让燕湘荀窝火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闻柒,你可是大燕的后妃!”他红了眼,“你无耻!”
    三个字,怒其不争,燕湘荀拂袖而去,若不走,闻柒这厮指不定要说一说红杏出墙那点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她盼的谁、思的谁。
    某人大笑,花枝乱颤,瞧着落荒而逃的身影,叹气:“明知如此,怎就不离我这无耻之人远点,早晚会吃大亏的。”闻柒深深地沉思,这么一思更忧心了,“梁六,将暗卫调去常湘殿,这几日别让他出常湘殿。”嗯,过意不去是一种病,得治!奈何这会儿功夫,她觉得她病得不轻,闻柒再次叹气,“诶,燕湘荀那我不放心,九章王比他阴险狡诈多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燕湘荀那下手肯定比从我这下手简单,傻子都不会坐以待毙。”
    梁六脸立刻凝重了:“主子,不可,暗卫是爷留下保护你的。”
    闻柒大气凛然:“欠债还钱,欠情还义,这点节操不能再碎了,不然对不起二十一世纪*的栽培。再说,我一良民,还能没点良心?姐也是有人格的!”
    梁六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被节操和人格两个词囧到了,默默地退下了。
    闻柒欣慰地夸了句‘眼力见不错’,这才伸了个懒腰:“羞花,今天的信给本宫拿来。”
    林小贱呈上,闻柒一看,炸毛了:“秦宓,再给我留两个字,看我不就地正法了你。”
    那是一边骂,一边将信纸揣进怀里。
    就地正法?那得如了多少人的愿啊,喜事一桩啊。
    这天夜里,闻柒没熬住,爬起来,挑灯研磨,折腾了一晚上,扔了一地的宣纸,沾了一脸墨水,给爷回了一封信,就两个字,另外附了一颗红豆。
    次日,夜时,北沧鹩都下起了雨,秦王府有些暗沉。
    “爷,是子母蛊。”
    说话之人为白二,秦宓赐其名,善医。
    抬眼,是屏风,丹青画皮,十分精致,屏风前,男子静静俯首,执笔的指尖骨节分明,他沉默不语,缓缓落下一笔,眸间凝着笔墨间,那是女子的轮廓。那是他的女子,在遥远的国,这幅画,作了整整半月,却只画了形,提笔,相思成灾。
    凝了半响,秦宓放下手中的笔。
    白二这才继续开口:“爷,可要借娆姜公主之手?”
    “让他活着。”漫不经心的言语,指尖拂着那画,他深深看着,不厌其烦。
    谁知,这随意之话,决定一个帝王生死、朝堂翻覆。
    白二片刻思忖:“爷可是想让荣帝退位?”
    “不用。”语气平缓,好似平常,秦宓道,“爷没有时间行登基大典。”他看着那画中轮廓,唇角浅扬。
    白二似乎惊了,张着嘴,许久忘了合上,试想,有哪个要登基的时候说没空。
    何况,爷在忙什么?忙着用几十天描摹一个女子轮廓?是的,白二唯一能看出来爷在画一个女子。他困顿:“爷,属下愚钝。”
    “什么时辰了?”秦宓抬眸,望着烛火,墨黑的眸揉了一抹柔光。
    登基之事,作罢,爷没空。白二不敢多问,回话:“已过了酉时三刻。”
    秦宓眉宇轻蹙:“怎还不来?”
    话语里似乎有一份急切,些许焦急。遥想爷当年逼宫时,那般分秒必争火烧眉毛的时刻,爷也没皱一下眉头。白二最近总是这般,云里雾里的,瞧不懂:“爷说的是?”
    “爷的信。”抬眸,望向殿外。
    咱爷是真的急了啊。
    白二方才想来,今个儿大燕的书信晚了些,又瞧了瞧画里的轮廓,这才隐约明白了什么,便掂量着回话:“恰逢大雨,许是信鸽在路上耽搁了。”
    诶,想是这画里的女子夺了爷的心思,难怪爷近日心神不宁。
    又是片刻沉默,这电闪雷鸣的天越发阴暗了,好似秦宓的眸色。
    “你去寻。”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秦宓不由分说,白二望着外头的大雨呆了。
    爷,这么大雨,出去找鸽子真的好吗?鸽子也在躲雨好吗?白二耷拉脑袋:“属下尊令。”
    转身,白二慢吞吞,寻思着弄把伞。爷不耐烦,催了:“快些,爷等着看。”
    爷真的很捉急,白二一咬牙,跑进了雨里。
    这时晋五进来,那么大雨,一滴水也没敢带进来,爷怕脏:“爷,宫里那位来了。”
    刚说话,雨里便缓缓有人影走出来,撑着一把杏黄的油纸伞,伞沿很低,遮住了女子容颜,便只得看见女子一身红色的披风,曳地,被雨水打湿。
    “秦宓。”
    女子唤了一声,声音空灵清透极了,好似能穿透雨。秦宓微微拧了眉头,不喜。
    伞缓缓抬起,露出一张妖艳极致的容颜,红唇似血,肤白如玉,那一双眼,幽深宁静竟望不见底,要将人引溺了去。
    好个魅骨妖娆的女子。
    她收了伞,放在门边,提着湿透的衣摆走进屋里。
    “你来做什么?”语气三分冷,七分疏离,无关态度,是与生俱来的清贵不拘。
    这么多年,他对她,一如当初,如今她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