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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户幸福生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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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看小孩子去。”四儿跑过去看孩子:“他好小啊!”
  “陈婆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就是听说她媳妇最近身子不大好些,她只好每日在家照管媳妇,倒没空管我们,我们贿赂贿赂严婆就能溜出来。”四儿一边逗孩子一边笑道,小孩子被她逗得咧开没牙的嘴笑,她回过头来十分兴奋的对月华说:“你看他笑了。”
  ……
  海水已经漫上来了,何珩他们没有办法带着人质逃跑,何珩看了一眼南巫里的三皇子:“你旁边的人是谁!你说我可以饶你不死。”
  “被你抓到我已经死定了,我是不会说的。”
  “你真不说吗?”何珩一刀下去,他的右胳膊就出现了一个三寸来长的大口子:“我问你一次你不说,我砍你一刀,第二次不说砍两刀,等会儿海水涨上来,你想想伤口泡在盐水里的滋味。”何珩完全不理会三皇子的鬼哭狼嚎,而一旁的穿着大理国衣服的人则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那一刀深可见骨,三皇子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在尊严和生存面前,他只能卖掉身边的人,看了一眼那个穿大理国服饰的人,讷讷的说:“这是大理国的太子殿下。”
  忽然刀起,只听得一声惨叫,太子殿下应声倒下,脑袋蹦出三丈远,血溅了一地,三皇子殿下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凶残:“你……”
  “既然是太子殿下,他的命绝对不能留下。”远方传来讯号,魏国的军队和南巫里的军队打得十分胶着。
  “这次太子殿下带了多少人过来?”
  “五……五百……”
  “让你手底下的人,把他们全都杀了,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我再砍你三刀,把你泡进盐水里。”
  南巫里的三皇子吓得立刻命令自己手底下的人,停下来打太子殿下带来的人,而何珩这边的人并没有停止攻击南巫里的人,这下就变成了南巫里和太子殿下的人打,而何珩他们在旁边看着他们对打,补人头。
  “能不能痛快的把我们杀了,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可惜我这人不够痛快,而且我就喜欢看你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三皇子想咬舌,被何珩立刻捏着下巴:“你刚刚不是怕死吗,现在怎么又不怕死了。”
  宁远瞥了一眼何珩:“海水涨起来了,要淹没我们了,我们该撤了。”
  南巫里的军队十分难受,天是黑的,海水涨起来了,他们的船只被魏国人烧掉不少,冒死抢到部分船只,登上船,对面几人一条船,他们十人二十人一条船,在海水涨潮的时候,对面打自己还是顺水,他们要攻击还得逆水而上,打得本身就很艰难了。
  而这个时候己方皇子还下命令让他们攻击大理国太子殿下带来的人马,天太黑,他们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服从命令,一面打魏国人,一面打大理国的人,而当南巫里的部队打大理国的人的时候,大理国的人误以为南巫里的人背叛,放下魏国人,发了疯似的攻击南巫里的部队。
  他们背腹受敌,在海水涨潮的时候,逆水打,已经渐渐捉襟见肘。
  三皇子面对何珩凶猛的刀子,怂了一把,服从了何珩的命令,立刻发现不对头,忽然不要命似的命令南巫里的部下放下大理国的人,全力攻击魏国人,这个时候南巫里的人是放下了大理国的人,转而去只攻击魏国人,但是大理国的人已经发了疯见到南巫里的人就砍。
  南巫里的内部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没想到天朝上国的人如此阴险狡诈。”南巫里的三皇子用中文咒骂何珩,居然语音还十分标准。
  “我们不叫阴险狡诈我们叫兵不厌诈,你们南巫里受到大理国的攻击,写信让我们天朝的人去帮忙,我们去了,可是你们却把自己的部队藏起来,我们帮你们打退了大理国的人,可你们却在同大理国的人接触,企图攻击我们,你们这样的行为怎么算。”何珩笑道:“我们不过是以牙还牙,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哼!”三皇子哼了一声却不再说话。
  海水已经快漫上来了,接应的船只也到了。
  “杀了他还是?”宁远问道。
  “放了他!”
  何珩转头对南巫里的三皇子说道:“听着,我现在放了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三皇子没想到何珩会放了他,刚刚垂死挣扎,现一听到能放了他,立刻又跟活过来了似的,本来人在垂死之际只要还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就要去争取:“你说,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让你的人,立刻撤退。”
  “你们听着!都给我撤!给我撤!”
  三皇子带的是南巫里的精锐部队,听到命令顷刻之间撤得干干净净。
  何珩带着三皇子,找到了大部队,确定南巫里的军队已经走远,这才给了一条小船给他,让他自己逃跑。
  “为什么要放了他?”宁远十分不解的问道。
  “我们不确定他们还藏没藏军队。”
  “你的意思是?”
  “狡兔有三窟,他们没准还藏着其他人马,我这样做是为了杜绝后患,我们这几千人,吃不掉他们的人马,继续缠斗下去,我们的情况会急转直下,如今我们还可以捏着涨潮优势,如此大浪的情况下,他们逆流冲完全没有任何优势。
  你我虽然作战的经验很少,但是也碰到过海战,对海战并不陌生,这种时候,其实南巫里有经验的军士完全不冲上来跟我们打,而是选择在我们的船只飘过去的时候打,我们很少如此大风大浪的海上作战,我们的军士有些的在急剧晃动的船只上拿着兵器作战根本不是精于海战的南巫里精锐部队的对手。
  我刚刚使了诈,故意让他们自己打起来,而且我们是顺流,我们在顺流的优势打一打,一担海面平静下来,大理国带来的人被他们解决掉,我们别说吃掉他们的人,打不打得过还不一定,万一他们还有后手,你我都有可能葬送在这里。”何珩想了想说道:“告诉我,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平时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是我的问题,我会向将军负荆请罪。”
  宁远本来想说他们的人被包围在石山,南巫里的军队把石山围起来,一点点的吃掉他们的人,为了减少人员损失,也为了支援,还为了莫名的原因——他想再何珩面前把三皇子杀了,才不得已去与他回合。
  不过,他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拿下拿下不得已才不得不往中央移动,不过话到嘴边他却没有说出来,仿佛是在和何珩较劲。
  宁远当兵的时间比起何珩来说只长不短,兼之从小耳濡目染,他知道,在没有火炮的情况下,冷兵器时代对地形的把握和军队的阵型对于一场战争的胜负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何珩在南巫里的人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抢占到了一个有利的位置,一担海水涨潮他们是顺流,地形有优势,可以一战,而且他们不仅顺流而且还离南巫里的船只停靠点很近,这给他们也提供了很好契机。
  但是敌方虽然比起他们没有占到海潮方面的地形优势,可是他们的人先来到这里,排军布阵,比他们有阵型上的优势,何珩他们潜进来不久就被发现了。正如何珩他们不知道南巫里藏没藏后手,黑暗里南巫里也无法估计魏国这边来了多少人,所以他们只能点火把把何珩骗上去,没想到何珩还真的被骗上去了。
  三皇子站在暗礁中央的最高处,居高临下,他们利用这个优势可以看得见我们潜伏上来的部队,南巫里对于阵型也是很有研究的,他们是岛国,擅长海战,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们在海岛上的排军布阵很有一套,本来宁远可以在石山内利用石山的遮挡以及天黑的优势,跟南巫里的军队周旋到涨潮,但是他们的阵型非常特别,六个人先进去,左后和后面各六个人掩护,从四周向中间一点点有序包围,除了往暗礁中间走,后路也被封死,完全不给宁远一点空子钻,宁远发现不对只能立刻找他们还没有突进来空隙往中间移动。
  不过说到底还是宁远错,军人必须服从上级,那个情况下,无论是被逼无奈还是主动,他都必须先跟何珩请示,获得批准才能行动,何珩埋伏在那里,可能会因为他的移动而暴露,幸好!宁远因为在石山中和南巫里的人捉了一会儿迷藏,他走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没有让何珩暴露。
  何珩没说话,其实他知道这次的计划不算完美,贸然派人来堵截其实稍微有点冲动,不过也没办法,己方的人获得了三皇子的消息,去请求大将军的指示来回至少得一天整。
  海上不比大陆,一来一回加上调遣军队的时间足够三皇子他们躲起来,下次露出尾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明知道敌方的下落,而不作出行动,不是他的风格,所以他自作主张把神机营的人调了出来。
  所以,何珩这次只出动了先锋神机营的几千人,根本不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找个机会突袭或者暗杀,,看看海上的情况,根本没打算正面对抗,结果还真让他们发现南巫里的三皇子暗中勾结大理国太子。
  海上作战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是想借着涨潮的瞬间,能不能有机会偷袭刺杀掉三皇子,何珩让宁远往回走,是让他利用石山牵制住南巫里的军队,让敌军误以为他们的人知道已经被发现,全部往回撤,给何珩拖住时间,给他去刺杀三皇子的机会,可是他却带着人冲过来,这等于打乱了何珩的计划。
  何珩确实不知道宁远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宁远不会来跟他汇合,他不是怪宁远没有拖住时间,而是怪宁远没有跟他汇报就擅自行动,最让何珩无法理解是,他居然不向自己解释,这是完全把他当上下级,而不是兄弟,也许宁远不向他解释还有别的原因,总之他们的关系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生了变化……
  黑夜的海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他坐在船舷上,何珩似乎比刚刚还清醒些。他忽然想起月华来,记得刚新婚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有时间陪着月华散散步。
  他不过才当了几年兵,军人的天性和职业素养已经深深地植入到了脑子里,他们散步,基本上就是在几个地方来来回回的走动,即使是去同一个地方,今天是从这条路走,明天何珩就会带着月华走那个巷子。
  走了几天,那条路到哪里,去哪个地方怎么走最方便,那条路最隐蔽基本上就被何珩摸清了,走了个把月,他甚至能把这条街上出现什么人都能摸清楚……
  有一天他带着月华散步,两个人路过凉粉摊子,何珩端了一碗凉粉笑着对月华说:“他们平时都靠墙摆着,今儿居然没靠墙摆,估计这墙出了问题。”
  月华不信,走过去一看,果然墙裂开一个很大的口子,这家卖凉粉的怕墙塌了,故意没靠墙摆。
  “你这是什么记性?这都知道。”
  “军人的天性。”其实不是天性,何珩身上总有一股劲,做任何事情都会全心投入,无时不刻都在思考,不放过任何细节。打仗的时候最考验带兵者的是不仅仅只是对于军队阵型的利用和对地形的把握,哪怕是日常散步他都会留意巷子里的地形情况。
  “你还真是……散个步都跟打仗似的。”月华笑着嘲讽他。
  何珩半路出家,投笔从戎,他对打仗的理解跟旁人不一样,正是这种不一样,能够让他在打仗的时候屡出奇招,让敌人防不胜防。
  他从不把目标放在一场仗的胜利,而是要把战斗的主动权捏在自己手里,与其说他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更像一个站在幕后的操控者,比起正面战场,他更喜欢利用灵活性抓机会。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带人打正面战。
  站在船舷上,他忽然有点想她,也不知道她现在……也许正在睡觉,也许被胎动给闹醒了……
  ps:其实这一章我昨天就写完了,但是我觉得不满意,今天从中午开始修改,一直改不出我满意的效果……
  就这样吧!希望不被懂军事的小伙伴们抓到漏洞,一个文科生写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写不出战场的那种恢弘大气的感觉,暂时就这样吧!
  其实这一章的灵感来源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他是个很用心的人,他做了十多年的司机,无论我们去哪里玩他总是很下意识的找路,记得他陪我出去考试的时候,时间多他在路上转,记住每一条路,现在他已经退休了,但是他记得中国的几乎大部分高速公路和国道的路线,经过哪里!哪个地段不好走……
  爸爸经常教我,用心细心的做件事才会成功,我一直记得。
  (未完待续。)
  
  
第241章 
  卫氏乍一听丁夫人被人送回海州,宁遣的那个姨奶奶死了,心里冷哼一声:“看来这位何夫人不是个吃素的,也罢了。”看了一眼在一边绣花的女儿,却换了一张温婉明媚的笑脸:“薇儿,你父亲外出多日,你也该写封信了,否则你父亲都忘了你了。”
  秦薇抬眼看了一下母亲,她讨厌绣花,立刻眉开眼笑的去取笔墨,卫氏对女儿的反应很满意,看了一眼在旁边练字的秦释:“你也想想有什么话跟父亲说。”
  秦释看了一眼母亲:“父亲未必看。”
  “他不看难道你就不写了么!把你最近做了什么事儿以及对父亲说的话写下来。”
  秦释皱了皱眉头,这篇字他才练了一半,况且,他不想写信,但是自幼的教育让他没法去反驳母亲,还是很听话的拿了信纸写信。
  卫氏看了一眼儿子,她能生养,当初就是因为她哄得好太太高兴才得以进秦家门,又因为生了个儿子才扶了正,长子秦解脾气很想她,性子活泼,说话办事圆滑讨喜得她的真传。
  这秦释是她第三个孩子,不过七岁,整个人就已经十分老成,做什么事情都一板一眼的,一双眼睛跟古井水似的,卫氏觉得尽管儿子从来不反驳她的话,但是她觉得他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她的话,再看看一边儿的女儿,想起如今在外头应酬的长子,还是长女和长子好,一个会做人,一个会读书,两个都给她长脸。
  “听说我还有个姐姐?”
  “你从谁那里听来的。”卫氏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说道。
  “我在老夫人那儿听来的,还说父亲亲自去见她,把她找回来。”
  “谁说的!我撕了他的嘴!你那个嫡长姐早十几年前就下葬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冒充,你年纪小,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我跟你说,你父亲是为了办公事,可不是去为了见你那个什么狗屁……姐姐……”卫氏说到激动处,说了个狗屁二字,觉得不能在子女面前说粗话,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又更改不得,只好讪笑道:“哟后莫要提这些。”
  “是!我知道了!”
  “你姐姐估计还不知道呢!你不要让你姐姐知道,你姐姐是个心思重的人,别被她记住了。”她知道女儿薇儿性子单纯,被她知道就信以为真了。
  卫氏是个很懂得在老夫人跟前博取好感的人,她拿了两个孩子的信去见秦老夫人,秦老夫人十分高兴:“还是你上心,一会子我让人拿些人参过来,边关那是什么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可怜他去受罪。”
  卫氏拿出手帕子抹了抹眼睛:“可不是么!”
  “太太,老太太,给你们请安啦。”,秦解人没到,声音就先到了,他秦解不过十一二岁,穿着白色织锦长袍,性子随卫氏,样子也随卫氏,唇红齿白,看起来十分秀美,他的眼睛也是典型的月牙眼,一笑眼睛弯成一条缝,很有眼缘,很讨喜的模样。
  他一来往卫氏这里行了个礼就快步跑去秦老夫人那里,一下子就钻进了秦老夫人的怀里,秦老夫人脾气性格不太好相处,不喜欢孩子,家里的孙子辈也很少能和她亲近的,只有秦解能和她说得上话,所以她孙子孙女多,却唯独疼爱这个嫡孙子。
  秦老夫人摸了摸秦解的头笑着问他今天一天干了什么。
  秦解十分高兴的说了。
  “咱们解儿真了不起。”老夫人由衷的夸赞道。
  “是老太太教得好。”秦解笑眯眯的说道。
  “嘴巴真甜,想要什么跟老太太说,你要什么,老太太赏你什么。”秦老夫人对这个最喜欢的孙子还是十分大方的。
  “我要……我要笔墨纸砚……”
  “笔墨纸砚!好!学你爹,读书考取功名。”
  “我想给释儿还有其他的弟弟们也都要一份,老太太您舍不舍得!?”秦解故意开玩笑的说道。
  “难为你还记得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都赏,不愧是咱们家的嫡长子,教扶弟妹,大气!”
  “这是我应该的,谢谢老太太,我替他们也谢谢老太太。”
  “真乖!”
  卫氏看了一眼大儿子,满眼都是自豪。
  两母子在老夫人那里坐了一会子从秦老夫人这里出来,秦解问道:“听说我那个嫡长姐找到了?”
  “你弟弟问,你也问,说了!没影儿的事情,别瞎说。”卫氏语气十分不悦的说道。
  秦解看母亲不悦连忙笑嘻嘻的说道:“我不问就是了。”
  他同母亲说了几句话,一拐就拐去了弟弟的屋子,七岁的秦释在乳母的陪同下正在背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
  “哥哥,你来了!”秦释一看到哥哥就立刻站起来。
  别看弟弟才七岁,早慧得很,开蒙也很早,三岁多就开了蒙,才开蒙几个月就会背诵千字文,读书很刻苦,学东西很扎实,父亲总说他看着比弟弟灵活聪慧,年纪大却更浮躁,没有弟弟沉得住,这会子看这个弟弟只觉得有些碍眼,不过还是换了个笑脸笑道:“父亲看到你这么认真一定很高兴。”
  秦释看了他一眼:“哥哥来找我一定有要事。”奶声奶气的声音与老成的话语完全不搭调。
  “我是来看你有没有认真读书,不过确实有件事想要问你!”被一个七岁的孩子看破来意不是个好事情:“我这几天不在家,你知道嫡长姐的事儿了么?”
  “我在老太太那里听说了,据说是在边关找到的,父亲还亲自去了!”小小年纪说话已经十分有条理。
  “你还知道她别的情况么?”
  “哦!她嫁人了!”秦释摸了摸头:“嫁了个都尉,哥哥都尉是什么?”
  “都尉就是都尉,你年纪小不需要懂这些!”秦解脑子转了转笑道。
  “你继续读书吧!我在老太太那里给你讨了笔墨用具,你可要记得哥哥的一片心意。”
  “知道了谢谢哥哥!”小小年纪鞠躬行礼有模有样。
  秦解除了秦释的屋子,脑袋转的飞快,他知道母亲不识字,也知道母亲让弟弟和妹妹跟父亲写了信,回了房间自己也写了一封信交给母亲:“你让弟弟和妹妹跟父亲写信,也不叫上我,是不是怕我太得宠了,影响了弟弟妹妹!”
  “猴儿做得,去你的!我哪是为了这个!只不过那会子正好要写信,你正好不在跟前儿罢了。”
  ……
  而秦释看见秦解从自己屋里出来叹了一口气对乳母说:“都尉就是都尉!我不必懂?明明是不想告诉我!明明是他想讨祖母开心,为什么总要拉着我。”
  乳母看见这七岁的小孩子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个小孩子,嘀嘀咕咕的她也不放在心上笑道:“小少爷!来吃桂花糖。”
  “我是小孩子,可我不爱吃桂花糖,为什么他们一定认为小孩子就要爱吃桂花糖!”秦释摇了摇头,再一次嘀嘀咕咕的说道:“我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以为我是小孩子胡乱说的,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告诉他们我不喜欢跟父亲写信,也不爱吃桂花糖。
  ……
  “你虽然立了功但是擅自行动这个事情我也必须追究,你给我听着!都尉何珩擅自出兵罚俸三月,手刃大理国太子有功奖金五百金。”
  “属下领罚并多谢大人的赏赐。”
  “你下去吧!”
  大将军瞥了一眼宁远:“你说说你怎么回事!我信你如非有什么不可说的原因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行军布阵,不仅靠实力还要靠机智,你在算,敌人也在算,战场上的不确定因素很多,哪怕做了万全的准备,敌人的想法,突发状况也不是你准备就能确保万无一失的,这个时候格外考验决策者的应变能力和魄力,也考验一支军队的沟通和执行力。
  何珩不可能完全算得到对面的兵力,那个时候只要宁远发个信号说情况有变就能行了,可是他却没有说,擅自跑去包围三皇子。
  还好何珩的反应速度相当快,立刻改变策略没有引起损失,但是并不能掩盖宁远的错误。
  “我受罚!”
  “本将军赏罚分明,我一定会罚你,但是我问你是向你要解释,不是为了罚你。”
  “我……”宁远犹豫了很久但是就是不肯说。
  “说!”大将军沉声道:“你是个人才,我希望你能在我的手下有一定的作为,我也给了你足够多的机会,我并不希望你为了一点私人恩怨断送前程。”
  “属下知错!”
  “你去军戒处领罚。”大将军无法,叹了口气说道。
  何珩选择不杀三皇子并不是想要放过他,相反他是一点儿也不想放过他,他想了想立刻叫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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