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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女凰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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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虎啊!
  “呵呵,就算是老鼠,也是和然儿同类,本太子何乐而不为呢!”龙延拓话语相当轻松,可以猜测,此时他心情尚好,就差没哼曲了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自己要吐血了,前两天未愈合的伤口也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快炸开了,知道自己嘴皮子上讨不了好,只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厢房外面,声音越来越近,只听宋婉真咯咯直笑道:“凌弟真会开玩笑!对了,冉哥哥呢?”
  屋内玉潇然一声哀嚎,来了!
  “婉姐姐现下不方便入内,大哥正在沐浴!”青谨阻拦宋婉真道。然还未等宋婉真答话,便听到又是一道惊雷:“贤弟方下朝不久,在下正有事相商,怎么这个时辰沐浴?”
  屋内玉潇然心下一咯噔,钟怀仁!天啊,你劈死我吧,今日确实不是黄道吉日,不利于出行,可问题是自己还没出门呐!纹猎天下
  “钟大人!”宋婉真显然是对钟怀仁极为鄙视,声音也加重了些,“我冉哥哥干什么事不需要向你报告吧,况且钟大人一天几趟的往这相府来,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因钟怀仁经常来找玉潇然,前几次下人还通报一番,日子久了,下人都知道这钟大人与自家府上准姑爷交好,宋相又知这钟怀仁是个人才,当然乐得见自家女婿多多扩展自己人脉,便也就吩咐下人许钟大人可自由出入相府。
  钟怀仁却甚是纳闷,以往这宋家小姐对自己那是彬彬有礼,怎么如今转了性子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呢?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怨怪自己和贤弟在一起时间过多,打扰了两人相处?若真是如此,那这宋家小姐还当真是蛮不讲理,心中琢磨着贤弟如此才华横溢,却找了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大户小姐,当真是可惜了!尽管如此,钟怀仁本着人不知而不愠的君子心境,微微躬身道:“宋小姐好像对怀仁有所不满,是否怀仁做错了什么事,又或者有什么事让宋小姐误会了,宋小姐不妨告诉在下,在下也好改正。”
  钟怀仁的这番话,是想着以后还要和玉潇然长期往来,这番话自然说的是诚心诚意,无指其他。
  但是,在这奇思妙想的宋大小姐心中,早已给无辜的钟大人定好了位置,是以这番话听在宋婉真耳朵里,那便是惺惺作态傲慢无理,更觉得这常年出入烟花之地的人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恼羞成怒的丢下一句让钟怀仁摸不着头脑的话转身就走:“你做了什么事,与我何干,只是别带坏了我冉哥哥就好!”
  钟怀仁一脸郁闷的看着宋婉真离去的背影,又转身看向青谨、青慎:“凌弟、苍弟,可知这是为何?”
  宋大小姐的思维,三兄弟向来从没追上过,所以,青谨耸了耸肩,青慎则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钟怀仁见此也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玉潇然屋内走去,青谨、青慎立刻大惊,一个闪身堵在钟怀仁面前道:“哎,你干嘛去?”
  钟怀仁只觉得眼前一花,不知怎的二小就到了自己面前,便也无甚在意道:“我去找你们大哥啊,有事相商。”
  “你没听到么,我大哥正在沐浴!”青谨一阵紧张,若是让这钟怀仁进去,打扰了师姐的好事不说,说不定此来北牧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也不知师姐现在知不知道警惕,一心认为自家师姐正在和天行太子那什么的青谨,顿时如临大敌。
  谁知这钟怀仁一摆手道:“哎,这有什么,都是男人,怕什么!”龙起洪荒
  他不是男人!青谨气节,差点就吼了出来,然神童就是神童,当下随机应变道:“我大哥有个毛病,洗澡的时候不许有旁人在,便是连添热水的都不行!”
  “这毛病可不好,况且如今我和贤弟不分彼此,相信贤弟不会介意的。”说着便推开青谨青慎向玉潇然房间走去。
  屋内两人听到这句不分彼此,那个正在洗澡的差点哼出小调的天行太子的手一顿,眼睛一眯,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个正在房门上偷听的玉姑娘咒骂着,该死的钟怀仁,谁和你不分彼此了!谨,快拦着他啊,别让他进来。
  钟怀仁一心觉着无妨,这青谨、青慎又动不得武,眼看钟怀仁推开了门,双双都无比凄惨的捂上了眼睛,却等了半晌却并没有任何异常,便向屋内看去——
  钟怀仁好整以遐的坐在桌前倒杯茶,望着内侧的屏风道:“贤弟,皇上派我去监督开挖河道,明早就要动身了。”
  玉潇然都不知道要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方才她随机应变,在钟怀仁未推开门之前……不假思索地、毫不犹豫地、视死如归地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到了屏风后,跳进了浴桶中……此刻他背后正是分毫未挂的龙延拓!
  耳边传来男子若有若无的气息,玉潇然僵着身子,心中暗骂,这该死的龙延拓一定是故意的!玉潇然心中那个气啊,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憋屈过,哪还有心思听钟怀仁说了什么话。
  外边钟怀仁见没有动静,叫了两声:“贤弟,贤弟,莫非是睡着了?”边说边起身向屏风走去,门外的青谨青慎看着差点哀嚎出来,却是也不敢上前。
  玉潇然被接近的脚步声惊得回过神来,立刻大叫一声:“站住!别过来!”
  距离本就不远,而且呼声已迟,屏风一角已经能看到钟怀仁墨色的衣摆,说时迟那时快,玉潇然果断地地不计后果地伸手、使劲、下按——天行太子,将其藏在了水下,自己又往下缩了缩,只露出个头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快得容不得人思考且不可思议。
  “呵呵,都是男人,贤弟还……”钟怀仁方站定,便瞬间有些傻了眼,眼前的玉潇然发鬓微湿,水渍顺着微红的面颊,流向皓白如雪的纤细颈项,还有些缓缓的滴入水中,再听那嗒嗒的声音,只觉得一滴一滴地如春水润万物般,缓缓地流淌进了自己的心中,使自己干涸的心野,顿生涟漪缱绻,再看那有些慌乱的黑瞳,钟怀仁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无底的深渊,不断地向下坠落在坠落,再也无法停息……重生之倾城有娃了
  再观玉潇然,她已经无法再腹诽今天的倒霉遭遇了,水下是龙延拓,面前是钟怀仁,如今便是找个地洞埋了自己,也葬不住这滔天的怒气加怨气,怒发冲冠的她望着钟怀仁就只有两个字:“出去!”
  而这边厢钟怀仁看到眼前的情景,竟觉得有些尴尬,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当从恍惚中醒悟的时候,顿时觉得脸如火烧一般,哪里还记得和玉潇然要说的事,一个转身,狼狈地夺门而出。
  门外的二小目瞪口呆,已经无法想象屋内的景象了,千般揣测,这钟怀仁到底看到什么了,竟然如此夺门而去,莫非……
  二小又听刚刚玉潇然那一吼定是愤怒到了极点,自然不敢去撞枪口,便又乖乖的把门关好,不声不响得去远方探讨这深刻的问题去了……
  玉潇然看钟怀仁夺门而出,只道是自己的怒火喝走了钟怀仁,也未作他想,心中却只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正在此刻,水花“哗”的一声四溅飞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面出水的芙蓉,顿时将玉潇然晃地如在梦中,他见过妖娆的妩媚的风姿卓越的玉树临风的傲气云天的无赖的龙延拓,却从未有这么一瞬间,纵使一棹泛舟遇沧海生明月,一枕香梦见星河荡云烟,一杯清酒醉金风点玉露,一骑驼铃闻大漠滋清泉,犹不如眼前的这张桃花笑春风又略带珠露的容颜带给人的震撼。
  一瞬间,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是何夕。
  今生恍如梦,只怨夜不长。
  那张容颜的主人一开口,却瞬间融化了玉潇然种种无边的春色的遐想。
  恍然如同一汪原本温润的清流,忽然被人拿起石头砸破,再也不复当时的平静,那扔石头的人道:“与美人共浴,真是三生有幸啊!然儿觉得本太子如何?”那点了露珠的眼睑,向下垂了垂,戏谑地看了看与夏日,这一看不要紧,本就将近初夏穿的甚少,如今这玉潇然经水一泡,衣服便紧紧贴在身怕,身体曲线分毫必现,忽然让那本是玩笑的斜眸,顿时春水荡漾,无限撩人。
  已被闪电般接二连三的天雷不断轰炸的玉潇然,晴天霹雳早已习以为常,也不恼怒也不尴尬,看也不看龙延拓一眼,从容起身,向外走去,声音不轻不重道:“太子还是起身速速离开吧。”
  龙延拓笑意不止,知道再说下去非得真的激怒玉潇然不可,也不再接话。
  此后一连几天,玉潇然都是非常不爽,青谨青慎揣摩着,莫非真是那钟怀仁打扰了自家师姐的好事?想归想,但俩人谁也不敢去招这时候的师姐,都安安静静的做了几天乖孩子。

  ☆、第二十九回 军营比武又扬名

  明王仿佛是觉得玉潇然的命没那么好取,又或者是目前玉潇然没成自己的威胁,再加上最近几天把高手都寸步不离的调到了自己身边护卫,总之是玉潇然过了好几天清净日子。
  玉潇然来兵部日久,因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倒是一直清散着。
  这日,皇上派玉潇然去城外二十里军营驻扎地查看军中状况,说是查看,其实也不过是例行事宜而已。
  玉潇然此次出城,青谨青慎本要跟来,但奈何宋相道:“这是公事,小孩子去不甚方便。”
  琢磨着近来明王似乎在防卫着什么,想是一时半会儿也顾及不到自己,况且一天便可赶回,玉潇然便也只带了几个随从便出发了。
  军营驻守主将乃是裘光柯门下另一员大将马腾,玉潇然猜测,因着自己与裘家不甚良好的人际关系,那若此番那马腾不为难为难自己,恐对不起他这副将的职位!
  行至军门,玉潇然下马,对着门口守卫道:“在下余冉,奉旨前来查看军营,还请速速向马将军通报。”
  看门的小士兵眼珠子一瞪:早就闻讯当朝红人、街头巷尾的风云人物余冉余大人要来,是以提前不知废费了多大的劲和别人好说歹说要在今日当值,为的就是要第一个看一眼,这能够降服凶彘的英雄到底是如何的英勇无敌!谁知翘首以盼来的人,小的自己都快找不到了,这余大人的身板怎么看怎么觉得跟个小娘们似的,如何只手降彘,如何一跃十丈,如何神力惊人!
  眼见着看门的小士兵脸立刻跨了下去,恹恹道了声“是”后,便头也不回的进营去了,玉潇然因为一脸满不在乎,反正流言飞语版本不断,什么样反应自己接不下。
  这方想着,便听道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余大人驾到,末将有失远迎,失礼……失……礼~”这最后一个失礼在看到玉潇然的同时,慢慢的低了下去。超级虫洞
  玉潇然略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年逾三十的主将,黝黑的皮肤不算魁梧的身材,敛去讥讽,尽管人家语气低了下去,但是客套话也以出口了不是,自己不接不是不像话嘛,便不动声色的迎了上去:“哪里哪里,马将军日理万机,下官一届闲人,怎么敢劳将军大驾!”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愣神只在一瞬间,场面话是说的走马观花:“早闻余大人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叫人耳目一新啊。”
  耳目一新?这词听着新鲜,这马腾,看来不只是个武夫,也不再废话,客套了一番便直奔主题!
  玉潇然一心想着早些回去,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说不准这明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奈何玉潇然最近运道的确不怎么样,待一切理顿之后,那马腾便道:“余大人,当日蓬莱殿上降服猛兽,想来武艺便非同一般,末将是个武痴,想和余大人讨教一番,不只余大人可否赏脸啊?”
  玉潇然暗道,看看,这才是正题吧,我能说不吗,我一说不这厮下句话肯定就是看不起他什么的借机寻事,便皮笑肉不笑道:“能与大名鼎鼎的马将军切磋,下官荣幸之至。”
  话音刚落,在场的官兵无不欢呼,能够看到风头胜过北牧第一勇士的余大人出手,谁不积极,哪个不兴奋!
  这不,玉潇然前脚刚进校场,立刻就有士兵将校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玉潇然料想这马腾既然能与那柴达个同为裘光柯的左膀右臂,功夫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也不敢放松警惕。透明星球历险记
  马腾拱了拱手,脸色慎重道:“余大人,请!”
  玉潇然依礼而还,待一声铜锣敲定之后,玉潇然一个穿云步上去,快如闪电的出手、抬腿,“啪”的一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北牧第二猛将马腾……的脉门,被点在了玉潇然指下。
  喧闹的校场立刻如被天雷轰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个词:不可思议!静,无与伦比的静,所有人的眼中,英勇无敌的马腾马将军在身量纤弱的余大人手下,一招落败,一招啊,仅一招,毫无还手之力。
  再观那马腾,愣了一下之后,脸上一青一白的,输了,输的毫无预兆,随后手一辑,哈哈大笑道:“余大人好本事,末将输了。”这句话说的是铿锵有力,一点也不含糊。
  玉潇然松了手,本以为迎来的是恼羞成怒,谁知这马腾倒是成人的落落大方,眼中赞赏一闪而过,真汉子,敢作敢当,好,便也爽朗大笑道:“下官投机取巧罢了!”
  玉潇然说这话一点也不过谦,自从上次差点丧命以后,她就跟着青慎学了一式,叫月上柳梢,名字虽然美,但讲究的却是快狠准,再配个玉潇然的穿云步,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一招制敌,的确是投机取巧了,如今用上这一招,也是逼不得已。
  “唉,输了就是输了,末将还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况且,只有懦夫才会为失败找借口!”这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慷慨激昂,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立即齐齐喊道:“好!好!”
  皆用钦佩的目光看着自家将军,好个只有懦夫才会为失败找借口!
  玉潇然眼中赞赏更盛,这马腾,的确不简单,此时此刻,用此种方法安定人心,虽败犹荣啊,是个人物,不可小觑!特级佣兵
  尽管速战速决,但走出校场的时候,也已日近西斜,玉潇然无奈地叹了一声,出了军营吩咐了随从一声后,便自己先行一步,马不停蹄的赶往永宁城。
  行至镜河畔,侧方忽然传来叫嚷声,玉潇然本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只是如今是非常时期,便也只是停下马望了望后,又准备策马前行,奈何后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喊声:“公子,救我,救命!公子……”
  玉潇然到底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勒马望去,只见一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女在向自己求救,那清秀的脸上,隐隐有人打过抓过的痕迹,再向后看去,几个彪形大汉在后面骂着嚷着:“站住,往哪跑,妈的,看老子抓住你不扒了你的皮……”
  原来是有人求救,正思虑间,少女已离玉潇然很近了,见到玉潇然停下,便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道:“公子,公子行行好,救救我吧,我……我被他们抓到就没命了!”
  玉潇然不说话,暗暗踌躇,别人闲事还是少管为妙,保不准还是这女子自己犯了事,自己一时也摸不准情况!而且如今自己也是自身难保,想到这里,便拉紧缰绳转过了马头。
  这少女见玉潇然岿然不动,又望了望来人快追上自己,仿佛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大声道:“公子难道就没有兄弟姐妹吗?若是有,公子忍心看到他们受人凌辱折磨吗?我本是好人家的姑娘,如今被骗入这烟花之地,好容易逃至此处,公子,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呜呜……”
  玉潇然听着这姑娘哀戚的话,止住了马蹄,并非她动了恻隐之心,一来这女子哭哭啼啼地模样实在是找人可怜,二来是这女子若当真从此羊入虎口,自己多少是会有些不自在的,但此时为多事之秋,当日在那合欢楼,那若萱也是楚楚可怜,到头来……
  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第三十回 又在此处摔一次

  这姑娘看着越来越近的大汉,又看了眼稳坐不动的玉潇然,脸上忽然出现凄然一笑:“果真是世态凉薄啊……公子也莫在此处久留了,速速离去吧!”
  说完,便猛地一起身,向路边一颗大树撞去。玉潇然看那决绝的背影,立时大惊,一个飞身下马扯住了少女的去势,并对着追上来的几个彪形大汉道:“你们走吧,这个人,爷我保了。”
  那当先一人见玉潇然只是一个纤纤弱公子,奸笑道:“公子还是别多管闲事,不然,哥几个把公子也一并绑了,看公子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做个清倌一定会很招……啊……”还未等这人说完,便立刻捂着嘴惨叫了起来,再摸一把嘴,摸下来两颗牙。
  玉潇然笑眯眯道:“再让我听见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下次在你手上的,就是你的舌头!”
  那追来的几人并未见到玉潇然是何时出手,但却也不甘心就这样回去,那被打掉了牙齿的人道:“哥几个,把他给我绑了!”几人不知死活,向玉潇然冲过来,几个起落,便被玉潇然打的趴在地上惨叫连连,连滚带爬的跑了。
  玉潇然转身对着那少女道:“姑娘,你可以回家去了。”
  不料,生活总是不断上演戏码,老套而又沉酸。
  那女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以报答公子!”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姑娘还是速速离去吧。”玉潇然不耐道,转身欲上马。
  “公子,公子!”那少女见玉潇然欲走,连忙上前扯住玉潇然衣角,哭哭啼啼道:“公子,小女子是真的要报答公子,再说如今天色已晚,若小女子再遇个……”我家后院是异界
  “姑娘!”玉潇然打断了她的话,加重了语气道:“在下家中有一悍妻,以往对在下管教甚严,如今若带你回去,恐怕……”
  不等那女子再开口,玉潇然又掏出一锭银子道:“这给姑娘做个盘缠,后会有……”还未等玉潇然将话说完,眼前这娇滴滴的姑娘,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玉潇然忙去扶着道:“姑娘……姑娘!”顺便伸手把了把少女脉搏,这一把不要紧,立即大惊失色,说时迟那时快,丢下少女向闪电般向后退去,这……哪是虚弱至此,分明是内功深厚!
  很显然,玉姑娘又着了道了。
  地上的女子反应也不慢,在玉潇然把脉之时,手中一把精致的匕首已直袭而来,玉潇然一看那匕首,立时又大惊,嗜血刃!大凶之器,嗜血而兴,既已出鞘,不见血誓不罢休。
  好大的手笔啊!
  看着那飞驰而来的匕首,玉潇然骇然失色,除非自己吃了金骨丹,然后再多出一只手,否则今天必见血无疑!可是,此时此刻,哪里寻得那金谷丹去,碧遐谷也就只有三粒。
  玉潇然心中哀嚎,莫非吾命休矣!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玉潇然只觉得眼前紫影一闪,随即睁大眼睛惊恐道:“龙延拓,你干什么!”
  眼看着龙延拓挡在自己面前,玉潇然变了脸色,看着他依旧笑的慵懒的表情,玉潇然觉得非常晃眼,手一抓欲和他换个位置,奈何龙延拓仿佛早就知道玉潇然心中想什么似的,伸手紧紧攥着玉潇然,不让其得逞。恪守仙归
  然后只听其闷哼一声,嗜血刃已插入后背。玉潇然挣脱龙延拓手,一手扶着龙延拓,一手连连点住旁边的穴道欲止血,然而嗜血刃就是嗜血刃,一见到血就立刻仿佛见到食物般兴奋起来,哪里是点穴能够止住的!
  玉潇然咬牙切齿道:“你这是作甚!我说过要你救了吗!”看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上面还插着利刃,玉潇然此刻也不敢贸然拔掉!
  “你还欠我一个条件,若是死了,我找谁讨去!”龙延拓依着玉潇然,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笑着,依旧是那妖冶而又磁性的声音。
  “疯子!你……”玉潇然红了眼,还未和龙延拓把话说完,就见龙延拓又吐了一口血。
  旁边的女子未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又听到玉潇然得话,脸色一变哪还有半分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分明就盛气凌人,道:“二位有话还是黄泉路上说吧!”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烟火,将信号发了出去。
  玉潇然此刻又是恼怒又是惊恐,暗悔只因最近太过平静而掉以轻心,让这些人钻了空子,此刻青谨青慎又未在身边,龙延拓又身受重伤,如今只能在同伙未来之前,先解决掉她再说。
  目眦欲裂的玉潇然愤怒无比,月上柳梢连带着虹争出鞘,欲速战速决,奈何女子仿佛早就防着玉潇然似的,饶是如此,月上柳梢依然快的惊人,虽没能要了女子的命,但也瞬间穿过了女子的琵琶骨,女子立刻一声惨叫,连连退了三步。
  玉潇然此刻一心想要发泄怒气,本欲得手不饶人杀了这骗子,但耳尖地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眼光一凛,来的还真快!国医大师
  扫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女子,丢下一句:“算你命大!”飞快转身扶起龙延拓道:“走!”便扶着龙延拓飞身上马,将其置于身后问:“怎么样了?”
  龙延拓轻笑了一声,道:“我还没那么脆弱!”玉潇然闻之松了口气,脚下一个使力,马儿吃痛立刻向永宁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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