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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女凰诀-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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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御座之上的飞凰帝在寂静无声的大殿中沉吟了许久,最终将折子“啪”地一声合上,声音毫无起伏:“准!”
  其二,赵宗申跪在殿外负荆请罪,为他昨日他癫狂无礼的言行请罪。
  一干大臣擦亮眼睛,等着看这新晋的女帝是如何处理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是包庇还是贬职,最终飞凰帝只在殿上朗声道:“赵宗申言行癫狂无礼,殿外罚以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其三,边关探子来报,圣华与北牧的两国交界处,圣华边关大将以北牧边关将士辱骂自己军队为由,要求北牧边关统领闻达出面道歉,闻达立刻八百里加急上书送往永宁,请圣上示下。
  玉潇然听完大臣们的禀告,正襟危坐:“各位爱卿,有何高见?”
  大臣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执己见: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这是圣华无故滋事,不必理会!”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既然圣华说了,那便必是我北牧真的有人辱骂人家了,不过一句道歉,换来两国平安,何乐而不为!”
  “这哪是道歉,分明是忍辱偷生!”
  “你们草原莽汉懂什么,这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呸,我北牧泱泱大国,生出来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圣华一个个水养大的小白脸们,怎能对这些人卑躬屈膝!”
  “匹夫之勇!”
  “懦夫之举!”
  “……”
  “够了!”上方一声冷冽的女声萦绕在大殿,立刻让四下七嘴八舌的人住了声,玉潇然冷声道,“一个个给朕说,但是,无论你们持何种意见,那势必给朕个方法来,若是说道歉,那就要说怎么道,才能既让两国维持平和,又能让我北牧不是颜面,若是不道歉,那又怎么做,是出遣使臣交涉还是站,若是只在这大殿之上争个口舌,那朕不防告诉你,街头巷尾净是逞口舌之利的老弱妇孺,你们大可与他们争论去,朕这朝堂,不养闲人!”喷火宝宝痞子娘亲
  玉潇然一声不咸不淡的言语,惊得四下大臣一个激灵,纷纷缩在人群中缄口不语。
  玉潇然将手中宋世涵辞官的折子狠狠砸向台阶处,使之“啪”得一声落在了晶亮的大理石之上,双目从每一个缄口不语的大臣脸上掠过:“说啊,你们怎么不说了!方才一个个不都振振有词吗?”
  四下立刻大惊失色,看着以往面目慈善略带微笑的飞凰帝,此刻面如寒霜,浑身一个激灵之后不约而同跪地不起:“微臣无能,请皇上息怒!”
  “无能?无能朕要你们作甚?”玉潇然声音淡淡,却森冷无比,“息怒?你们一个个的,除了让朕息怒,还能说什么?”
  大殿之中的大臣头更低一分,又怎敢应对盛怒之中的皇上的话,一时间,大殿之中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玉潇然沉吟良久,声音略缓:“都平身吧!”
  “谢皇上!”声音整齐之间,隐约仿佛有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玉潇然摸了摸袖口:“钟爱卿意下如何?”
  钟怀仁缓缓出列,微微躬身:“禀皇上,微臣以为……战!”
  他最后一字,斩钉截铁,犹如天降神兵狠狠地插入苍山之间般坚决狠辣。
  四下倒抽一口凉气,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素日里冷静稳重的右相。
  御座之上的玉潇然身形一顿,双目之中划过未明的神色,似乎有种特殊的情愫缓缓划过,但却在玉旒的遮掩下无迹可寻,她微微动了动身姿,挪了挪袖口,声音依旧清朗:“为何?”
  “禀皇上,微臣以为,一来是圣华早有侵犯之心,如今又见我北牧近来战乱不断,新皇登基,国库空虚,继而欲趁火打劫,其二,圣华既早有不安之心,即便这一回我们与之言和,往后必定也会寻得其他因由来犯我北牧,一次两次或许无伤大雅,但是,我北牧要永远卑躬屈膝下去吗?”钟怀仁其声切切,头头是道,“其三,便是我北牧虽然历经战乱,但是,战争中留下来的无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兵良将,虽国库空虚,但因皇上开库放粮而使百姓富足有余,其四,道歉事小,国体事大,我北牧新皇初位,若是此刻忍辱偷生,那么以后,将有何颜面立于四大国之中,故此,微臣以为,我们不但不能道歉,更应该主动出战!”
  “钟大人这是意气用事?”崔尚终于按捺不住,面色沉重看向玉潇然。
  钟怀仁面色未改:“皇上早已让你我各抒己见,崔大人若有不同,大可向皇上说出大人您所思所想,怀仁洗耳恭听!”
  “你……”崔尚声音一窒,不明白一向彬彬有礼的钟怀仁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尖锐莽撞。
  “催爱卿有何高见,请直说!”玉潇然看向面带怒气的崔尚,不轻不重开口。
  崔尚面色一窒,而后面带不甘:“回皇上,微臣微臣并无异议!”
  玉潇然不动声色点点头:“皇叔以为如何?”
  赫连成收回探究钟怀仁的面色,正了正神色躬身道:“微臣以为……右相言之有理!”
  玉潇然看向四下:“钟爱卿以为呢?”
  “微臣亦然!”事到如今,众人再傻,也多多少少能看得出,飞凰帝一向是比较倚重右相大人的。
  玉潇然点点头:“既如此,那便决定要战了,众爱卿,觉得应该由谁出战呢?”
  “微臣愿请战!”赫连成自动出列。
  “微臣愿跟王爷出战!”杨之帆出列。
  “微臣亦然!”王信出列。
  玉潇然看着定远王坚定的神色,良久之后方道:“准!”同妻
  “谢主隆恩!”三人齐声道。
  玉潇然看着四下一眼,突然抚了抚额头:“众爱卿……啊……”
  她话还未曾说完,便“啊”得一声抚上了心口,而后身子一仰,便倒在了御座上。
  四下立时大惊:“皇上……”
  飞凰帝元年九月初四,飞凰帝突然心疾,昏于宣乾殿,此后太医断之为深受重伤而留下的恶疾,需要休养,故此,飞凰帝迁居温泉神宫休养,期间右相监国。
  星辰殿。
  “好了!人都走了,不用装了!”青谨鄙夷看一眼床榻之上的玉潇然。
  玉潇然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袍,看了看四周:“我有话要和钟兄说!”
  “那叔叔就先回寿祥宫了!”赫连成看一眼身侧神色未明的钟怀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青谨瞥一眼二人,边跟着青慎身后向外走边嘟囔道:“嘁,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还不爱听呢!”
  小黑抱着不知为何有些安静的赫连湛,也默默地走了出去。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玉潇然和钟怀仁二人。
  “为什么?”玉潇然面色阴沉地看着钟怀仁,“出战明明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大殿之上,他神情虽正义凛然,言语虽然字字珠玑,但是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向来不是主战派,他所追求的,是不战而胜。
  他沉吟良久:“你是一国之君,但却不能落一个暴君之名!”
  “钟兄!”玉潇然手指紧了紧,“那你就愿意落一个残相之名!”
  史书之中,百姓口中,从来都是无论是非,而是谁先主战,谁落得骂名,她本就因为怀然起兵一事落人口舌,成为许多人争论的对象,如今再落一个主动出战他国的骂名,那这暴君之名,那便更是牢不可摧了,他不能,让他再如此继续遭人非议,却宁愿自己,落得一个奸相暴官的骂名。
  “钟兄,不值得!”她看着他坚定的神色,终于不忍说道。
  他神色一顿,而后无边的苦涩蔓延在唇角,她终于还是察觉到了,看着她眼中愈发浓烈的不忍,他面上依旧清冷一片:“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想与不想!”
  “我……”玉潇然嘴唇张合,却最终不知该说什么。
  钟怀仁接道:“我知道,朝堂之上,我是你的臣子,朝堂之下,你也只拿我当朋友,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还如此固执!”玉潇然这算是默认了。
  钟怀仁看着半开的窗口:“我愿穷尽一生,助你安好!”
  “何苦来哉!”她眼角微微湿润,心中不是没有感动和温暖的,但是,却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不了,他的感情。
  “我可没感觉到苦!”他淡淡一笑,清冷的双目刹那间如同坠入了沧海明珠一般熠熠生辉,使他俊朗的容颜更加风华万千。
  她心中叹息一声,而后浅浅一笑:“钟兄,此生,认识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幸,是因为他懂她,不幸,是因为她不爱他。
  钟怀仁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容,这是玉潇然认识他以来见过得最美的笑颜:“认识你,是怀仁之幸!”
  她默然不语。
  他看着他低首敛眸的模样,良久之后,声音幽幽散落在空旷的大殿之内:“你已经决定……要去了吗?”

  ☆、第五十七回 酒逢知己千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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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潇然看着钟怀仁,收起唇边浅浅的笑意,郑重点了点头。
  “天行……”钟怀仁的声音顿了顿,而后微微敛眸,“你……自己珍重!”
  指尖微微一顿,玉潇然看向钟怀仁,她要去天行,他能猜到并不难,大殿之上的突然昏厥,他人不知其中究竟,但是,以钟怀仁的智慧,再加上他对自己的了解,若是再猜不出那可就不正常了,可他却不说让自己小心,只说珍重,那晚两人喝酒,她虽微醺,但却清楚地记得二人说类什么,他并未提及天行那人,可钟怀仁这句珍重,确实的的确确话中有话,想到这里,她微微眯起双目,仔仔细细将钟怀仁打量了一番,半真半假道:“钟兄,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钟怀仁微微拢了拢官袍,面色未改:“潇然见过我的地方,太多了!”
  “也是!”玉潇然微微点头,眼中的光华不动声色地内敛,复抬起头浅笑看着钟怀仁,“我这一去,北牧,就交给你了!”
  “怀仁定当不负卿之重托!”钟怀仁面色一正,郑重其事道。
  玉潇然点点头:“这天下,交给你,我放心!”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只怕又起风波!”钟怀仁轻轻一笑。
  看着他豁然开朗的清淡笑意,她按下心中思绪,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在这刹那间如同群星璀璨的绝世笑颜中恍然失了心神,天地间只剩下这浩淼如九天银河的纯粹笑意,他眼中逐渐光芒闪烁,宛如夜间一盏晶莹剔透的夜明珠一般明亮,心中突然像是被三月里细嫩的柳尖轻轻撩动一般,被这细腻温暖的感觉缭绕,使他唇边的笑意愈发明朗清晰。
  玉潇然在他的灼灼目光之下,笑容渐渐收敛,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心中暗恼,都怪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将这等隐晦的事情挑明,这会儿看这厮呆呆傻傻的样子,又不好问他怎么了,只好偏回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咳……那个……钟兄,我有些乏了,你……你先忙去吧!”
  钟怀仁一愣,面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尴尬地用手摸了摸笔挺的鼻梁:“那你先休息,我先去了!”
  玉潇然待钟怀仁走后,脸上的笑意渐渐冷却,而后缓缓起身走向梳妆台,拿起妆奁之内一只金色的簪子便蓄力掷出,簪子飞射的方向,正是左侧的半开的窗口,金簪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轨迹直至窗外,只听“哎呦”一声的惨叫传来,随即有人身形一闪,自半开的窗户跃了进来。
  那人一落地便一手捂着擦破手皮的俊脸一边咋咋忽忽惊叫:“你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我千里迢迢跑来给你送信,你却下手毫不留情,若不是我眼明手快,我这堂堂一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就差点香消玉殒在你这心狠手辣的女……”
  “这里是北牧皇宫,你堂堂天行皇上的贴身护卫,来这里作甚?”玉潇然斜眼看着喋喋不休那人,面色平静,声音却有几分清冷。
  来人自是龙家神出鬼没的小侍卫玄彬,他面色一变,而后凑上前来,仔仔细细观察着玉潇然的面色,自言自语道:“咦,女人,你心情不是很好?你那些大臣给你气受了还是你家活泼可爱的小弟弟惹你生气了!”
  玉潇然斜眼瞥了他一眼:“你若没什么正事,可以走了!”
  “喂喂喂!你这女人,做了皇帝,架子也大了!”玄彬咋咋忽忽十分不满,往日里虽从未在这得过好脸色,但大多也是有几分玩笑揶揄的成分在其中,但今日这般冷言冷语,那是真真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然小侍卫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任你怎样喜怒哀乐,他仍旧是不为所动,他手中提着一封胶漆密封完好的信件,苦大仇深喋喋不休,“我一路舟马劳顿,进了你这皇宫还要避人耳目偷偷摸摸,就为了给你送一封我家主子呕心沥血给你写的书信,可你这女人,不嘘寒问暖上杯茶不说,竟然还将不知在哪受了气尽数撒在了我身上,我这是做的哪门子孽啊……摊上这么个主子,未来还有可能摊上个这么骄横泼蛮的女主……”三婚老公真持久
  小侍卫做仰天状喋喋不休,丝毫未曾在意面前女子愈来愈冷的神色,下一刻,话音一断,一盏冰冷的瓷杯便飞了过来,幸而小侍卫是经过天长日久的历练过的,所以十分娴熟地躲过了这一侵袭,只听身侧之人冷冷道:“再不滚,虹争伺候!”
  “还好还好,差点就毁容了!”小侍卫闪过一旁,满脸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面容,他复抬起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玉潇然,“你你……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哎……皇帝陛下,我……我说着玩的,您看您,怎么还真的懂兵器了!皇……皇上……您可得小心点,您这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万一您这手艺哆嗦,我这堂堂一风流倜傥的绝世美男子就完了……好好好……你别再把这剑往前放了,马上就贴着我这鼻子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小侍卫看着面前离自己不足一尺的虹争一脸大惊失色,在对面女子森冷的目光下一步步向后退去,待退到窗口的时候,身形一闪,已经了无踪迹。
  玉潇然收起手中的长剑,凛冽的目光渐渐收拢,但不到一刻,面色又是一冷,斜着眼睛看向了窗栏之处,只见黑影一晃,便落下了去而复返的小侍卫的身影,感受到屋内落下的冰冷和不善的目光,他英俊的面色上升起谄媚的笑意,小心翼翼道:“那个……那个……您别误会……我……我是回来送信的……我……我放下就走……您看好了,完整无缺,我……我可没偷看啊!不过……也没什么可偷看的,想也能想到里面写的什么,无非是一些……好好好,我不说了,您别生气,您看好了,我就给您放这桌上了啊,我……我走了……后会有期……您,多保重!”
  他说完,便身形一动,已从原地消失,撒腿跑出星辰殿的玄彬,一边灵活地躲过四周巡逻的侍卫,一边嘟囔道:“不对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前几日赫连明来过皇宫,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什么秘密呢?”
  小侍卫皱着眉头继续喃喃自语:“问谁呢?那女人一脸寒霜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肯定不行,咦,有了!”
  小侍卫停下脚步,面色一喜,自怀中掏出一块青色锦缎,里面鼓鼓的,一看就知包裹了东西,他用手拍了拍那锦缎:“哎呀,小宝贝啊,我千辛万苦地把你从御药房里偷出来,可是如今呢,你就要归别人了,真舍不得你啊!哎,便宜青谨那小子了!不过,有得必有失,等我立了这一大功回去,必定让主子还给我十个八个来,也不差你这一个!走喽!”
  某侍卫忧了又喜,身形一转,已向来路折回……
  玉潇然看着红木桌上静静躺着的信件,如墨的双目闪过犹豫之色,而后她幽幽起身,神色未明走向桌子旁边,而后伸出手去,却在触碰到信封一角之际如摸到烫手山芋一般紧紧收回,如此来来回回数次,拿捏不定,也不知站在桌前多长时间。
  “我说你到底看不看啊,如果你不看,我就替你看了啊!”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娇俏调皮的女声。
  她浑身一凛然,刹那间浑身气势外张,被放在一侧的虹争因她单手一招便瞬间回到了手上,做出了一个防备的姿态,却在看到窗外那人好整以暇双手环胸的婀娜身影时面色一怔,随即面上净是诧异之色:“是你!”
  窗外的女子面容姣好,神情闲适狂放不羁,看向殿内的表情带几分挑衅和不屑,受到屋内之人的目光从半开的窗口一跃而进,毫不客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意道:“我说尊敬的女皇陛下,数月不见,您这脾气长不长尚且不知,您这防备之心更是长了不少!”穿越之宫主的宠妃
  玉潇然看着面前言行洒脱的女子,她绿色的纱裙随着她修长的腿肢的左右摇摆而晃荡不已,宛如春风过境拂起碧水青山里的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绿波,成为这初秋之际里一道独特的风景,让人烦躁的心尖尖冷却下来,她面色渐渐缓和,欣喜道:“阿秋,你怎么来了?”
  “我自然是记得我们当日之约了!”这绿色纱裙的娇俏女子,赫然便是当初玉潇然自南疆回永宁之际结识的江湖儿女秦秋。
  玉潇然微微一顿,彼时自己一直疲于奔波无瑕想起此事,却不料这女子竟牢牢记挂在心上,心中无限温暖的同时也无限感慨:“数月不见,阿秋你依旧洒脱开朗!”
  秦秋漫不经心一笑,看一眼面色带几分感慨的女子:“你不也是?”
  “我?”玉潇然一愣,而后神色未明道,“是吗?”
  “怎么不是!”秦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声音淡然却有力,宛如深夜里敲击在屋檐之上的雨滴,清脆悦耳又让人安心,“你依旧是我当初在古道之上结识的那个小肚鸡肠狡黠精明的玉潇然,如果你不是你,那么今日我这皇宫,怕是有来无回了,方才那一刻,你也不会放下你手中的神兵,卸下你的防备,不是吗?”
  她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击在玉潇然的心口,使她微微一笑:“你果然,眼睛毒辣!”
  “啧啧,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骂我!”秦秋唏嘘两声,斜了眼看向玉潇然,哪里有将面前这一身龙袍的女子当做是一国之君的样子。
  玉潇然淡淡一笑:“你说呢?”
  秦秋不答话,斜着眼看了桌上的书信,缓缓起身,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歪着脑袋看了看:“小然儿亲启!哎呀,这谁呀,瞧瞧这肉麻劲,谁给你写的情书吧,啧啧,怎么?不好意思看,没事,我帮你看,姐姐我当年在学校,不知拆过多少情书了!这个我最在行!”
  她说着,便伸出修长的手指向桌上的书信拈去,玉潇然虽听不懂她这一些古里古怪的词语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她要干什么,大惊之下便身形一闪瞬间挪至了桌边,快如闪电地赶在秦秋之前将之拿在了手中,顺带着远离面前这个危险的女子数丈,嗔怒道:“你这厮,这是别人的四人物件,你怎能随意拆封!你要想看信,让你家阁主大人给你写去,何必耍赖来看别人的!”
  秦秋面色一顿,看着如临大敌的女子,也不尴尬也不恼怒,闲闲收回手去:“谁稀罕他给我写信!倒是你,你瞧瞧,瞧瞧,急了吧!你说你这人也是,你自己不看,还不让别人看!”
  她刹那间的失神和恼怒却被玉潇然收进了眼底,她将手中书信往宽大的袖口一藏,眼中未明的光芒一闪而过:“怎么,惹你生气了!”
  “呸,惹我生气,他有那个资格吗?”秦秋啐了一口,面色愤愤不平,“整天一副架子在那端着,有什么了不起,群殴秦秋什么人没见过,皇上我都见过,也没他架子大!典型的油盐不进,就那样的骚包货色,能惹我生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就一个什么破阁的阁主吗,架子大得跟天王老子似得,给他点阳光他就真以为他愈发灿烂了,哼!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就不信我在这古代还找不到一个好男人了,等我找到了,你看我不带到他面前,我气死他!”
  玉潇然见她喋喋不休愤愤不平的模样,竟还嘴硬说自己不生气,她揶揄道:“姑娘,您说您不生气,可您摸摸您那波澜起伏的心口,怎么着我都看不个开心的模样!”道士闯韩娱
  秦秋斜眼看了幸灾乐祸的玉潇然一眼,反唇相讥:“您别说我啊,我问您的问题您还没回答呢!你倒说说,你那袖口藏着的,是谁写给你的,看你这惊慌的模样,在那窗口见你来来回回多少回了,怎么?勒索信?”
  玉潇然捏了捏袖口的信件,揣得更紧:“勒不勒索跟姑娘您没关系,您就别打听了,就算是勒索,我也有的是钱,不怕挥霍!”
  秦秋鄙夷地看了玉潇然一眼:“暴发户!”
  “什么户?”玉潇然偏首看过去,“什么意思?我怎么发现你时常说些古里古怪的让人听不懂的话,上次说什么男朋友是你们那未婚妻的意思,我怎么从未听过这种称呼,阿秋,你是哪里人氏!”
  秦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幽幽道:“哪里人氏?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你更不知道?”
  “噢?”玉潇然微微侧目,“这天下,还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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