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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女凰诀-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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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潇然在瑜罗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面色一顿,随即收敛了神色走过去靠近瑜罗坐下去笑了笑道:“这是你的新宠吧?比上次那个可爱多了!”
瑜罗乌溜溜地大眼睛看了看她的神色,没有接着问下去,笑容甜美:“对啊,我准备把它送给慎哥哥,你说好不好?”
玉潇然手上动作一顿,瞥了眼凶神恶煞的蜘蛛,想象着面无表情的青慎将之抱在怀中的样子,古怪道:“或许……会好吧!”毒后狠倾城
瑜罗还未开口,便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看向玉潇然准备起身:“有人来了!”
玉潇然面色目光微敛,将瑜罗重新按回座位上:“不用躲,你既然察觉到他了,他自然也察觉到你了!”
“他有这么厉害!”瑜罗撇撇嘴,却也依言坐下。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清雅温润的男声:“睡了吗?”
收回刹那间未明的神色,玉潇然整了整衣袍,面带清浅笑意将门打开:“原来是平和帝驾到,这么晚了,请问有何贵干?”
“方才侍卫说这里有陌生人闯进,朕担忧飞凰帝安危,故而前来查看!”慕容修文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房内,待目光触及房内悠闲抚蛛的少女时一顿,眼中的隐忧似有一瞬间的松懈。
玉潇然微微颔首:“多谢平和帝关心,不过是朕的朋友开了个玩笑而已,惊扰了皇上,真是抱歉!”
慕容修文浅浅一笑:“飞凰帝无事便好,夜深人静,多有不便,朕便告辞了!”
“慢走,不送!”玉潇然点点头。
慕容修文微微颔首告辞。
玉潇然回身,只听屋内的瑜罗好奇道:“玉姐姐,你平日里都是这样待人的吗?”
玉潇然收回有礼的笑意,开怀一笑:“怎么了?”
“那是你故意装出来的样子吧!我觉得你好累哦!”瑜罗看了玉潇然一眼,“每天都那么笑着,虽然很美很好看,但是不累吗?”
“我每天面对太多的人,自然不能太过随意!”玉潇然面色一顿,而后看着瑜罗笑道,“自然不能比你在南疆,我们中原人,远远要比你们南疆复杂的多!”
“是啊!我每天也见许多人啊,都没有像玉姐姐你这样!”瑜罗似在低首沉思,很快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外,兴冲冲道,“你们中原果真地大物博,我这一路走来,好玩的紧,玉姐姐你不知道,路上遇到几个莫名其妙跟着我一路的人,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想跟他们玩玩,谁知道那几个人一看到我的小乖乖,竟然连滚带爬的吓走了,真是扫兴,不过还好啦,这一路我玩的很开心!你们中原许多东西,我们南疆没有!”
玉潇然无奈一笑,瑜罗虽然聪慧,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自然不知她说的这话的意思,单她说的这几人,明显的就是人贩子,以为她孤身一人好欺负,但却盯错了人,只怕若是瑜罗发现了他们的真正目的,性命都不一定有,幸而还是这个大蜘蛛救了他们性命,但她也不打算告诉瑜罗这些,她初到中原,不应该让她有一个丑陋的开始,便笑了笑道:“中原还有许多好玩的,再有七日便是元宵节了,那时候更热闹,到时候我让谨和慎带你出去玩!”
“好哇好哇!”瑜罗一跳三尺高,而后诧异看向玉潇然,“姐姐不去吗?”
“到时……我若是不忙,便陪你去!”玉潇然顿了顿,而后笑着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也风尘仆仆赶了许久的路,玉姐姐的床够大,你就和我挤一挤吧!我先叫人打些水来你洗一洗!”
瑜罗眨了眨眼:“正合我意,明日我悄悄地出现在慎哥哥面前,给她一个惊喜,嘻嘻!”
玉潇然莞尔一笑:“我也很期待慎惊讶的样子呢?”
此生能有这几个活宝,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第二日,玉潇然很失望地没有看见青慎惊讶的表情,他不过是淡淡瞥一眼一身中原服饰的少女,继而翻身一声不响地进了马车,使得瑜罗跺了跺脚,撅着嘴巴不满地看向玉潇然:“玉姐姐,慎哥哥为什么看到我一点也不惊喜!我不要和他做一个马车了,玉姐姐,我要和你坐在一起!”
玉潇然也很奇怪,她看了平静的马车一眼,而后掂量了一下带一个陌生少女坐进御辇带来的反响,安慰道:“兴许是兴奋过头了吧!好,你想坐哪里就坐哪里,走吧!”
但是瑜罗显然不信,眼眶红红的,差点要掉下泪来,十分委屈地欲跟着玉潇然走向御辇。
“笨蛋,昨晚你踩的屋顶的瓦片那么响,他早就知道你来了!”青谨鄙夷地瞥了瑜罗一眼,大摇大摆地进了马车。'重生'背靠大树好乘凉
瑜罗一愣,继而破涕为笑,蹑手蹑脚爬上马车,笑嘻嘻道:“玉姐姐,我听说御辇不可以随便坐,还是你一个人坐吧!”
玉潇然无奈摇了摇头,喃喃道:“年少不识愁滋味,真好!”
“并非每个人的年少,都是不识愁的!”身后突然传来男子清雅的声音。
她转身看去,一瞬间仿佛看尽来人眼底的惆怅和无奈,却在眨眼间再也追寻不到,她清浅一笑,眉眼软了几分,却不知怎样接过话来,只温和道:“平和帝安!”
慕容修文看了看她,眼中似有隐忧一闪而过,温和道:“是否初到敝国有所不适,朕看皇上似乎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没有,是瑜罗那丫头昨晚初到,我有些欣喜而已!”玉潇然浅浅一笑,“倒是平和帝上心了!”
慕容修文似是细细看了她的眉眼,正欲说话,只听一名侍卫慌慌张张来报:“启禀皇上,御辇……御辇因为经不起昨日北风过境,折了一杆,现下……恐是要耽搁一个时辰了!总管大人已经将护御辇不利的几个小厮抓起来了!”
慕容修文一顿,而后淡淡说道:“朕不常用御辇,不怪他们,你去叫人放了,朕坐马车就好!”
“平和帝如不嫌弃,可与朕共用一辇!”玉潇然出声道。
慕容修文似是一顿,面上涌现欣喜之色,转瞬即逝,微微颔首:“让飞凰帝见笑了!如此,就叨扰了!”
“平和帝节俭事国,天下皆称!朕心中敬佩不已,请!”玉潇然微微侧身引让。
“请!”慕容修文淡淡一礼。
二帝坐定,外头仪仗便朗声喊道“起驾”,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向傲苍都城临阳行去。
宽大华丽的御辇内,相对无言,良久之后,慕容修文才温和道:“潇然!”
他的声音,温润如和风细雨,浅浅地,撞击进了女子的耳中,她抬首浅浅一笑:“慕容大哥,想不到,你我还会在今日这般情形下相见!”
慕容修文浑身一顿,温润的双目涟漪四起,面容之上净是欣喜之色,他喃喃自语:“慕容大哥……慕容大哥,潇然,你……”
“怎么?莫非平和帝更适合?”玉潇然俏皮一笑,双目灼灼。
“不不不!”慕容修文连连摆手,笑容灿烂,宛如明珠溢彩外放,“我是太开心了,潇然,我没想到,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叫我,我以为,永远都听不到你这样叫我了!”
他沉浸在巨大的欣喜之中,却未曾见,浅笑的绝美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忍之色。
她浅浅一笑,继续说道:“慕容大哥,往事不可追,但也无法抹去,你我相识已久,而且你又数次相救潇然于危难之中,如此大恩,潇然谨记于心,如今我北牧存亡迫在眉睫,若是情非得已,潇然也不会贸然相求,撇开你我的渊源不说,圣华和天行已然结盟,如果我北牧被灭,那么下一个就有可能是傲苍,虽然说你们国力昌盛,但难保能抵挡得住两国夹攻,到时……”
“你请我入辇,唤我慕容大哥,就是为了说这些?”慕容修文突然打断她的话,眉眼间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玉潇然顿了顿:“也不全是……”
“那就有些是了!”慕容修文唇间的笑意全无,连往日里温润清浅的笑意也毫无影踪,温和的容颜棱角仿佛冰雪积累成山,“朝堂之上的事,还是放到朝堂之上再说吧,男女有别,朕与飞凰帝共辇多有不便,来人,停轿!”
他广袖一挥,欲推门而出,却是身形一顿,声音清朗:“潇然,固然我曾负你,但我,也不会放手!”
轿门一开,阳光倾泻,照耀的,还是那个温和谦恭中带几分威严的君王,无懈可击。
御辇之内的玉潇然,看着缓缓关闭的轿门,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喃喃道:“我这示好固然卑鄙,可我也真的想与你冰释前嫌,我的……慕容大哥,再也,回不去了吗……”
她声音凄楚无奈,荡漾在冰冷空旷的御辇内,经久不息。
☆、第三回 情意之事似真假
女凰诀;第三回 情意之事似真假
四日后,傲苍国都,临阳皇宫。舒悫鹉琻
“启禀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玉潇然刚落定不久,看门的太监便站在门外禀告。
玉潇然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房内正对着瑜罗的蜘蛛研究得深入的青谨,再看了眼死乞白赖扯着青慎不放的瑜罗,终于明白过来此地没有一个可以与自己商量的人,只得正了正神色问道:“皇贵妃,哪个皇贵妃?”
外面人还未答话,眼睛盯着大蜘蛛不放的青谨不轻不重答道:“你家还有个妹妹嫁了过来,你忘了!”
“思彤?看来是来者不善啊!”玉潇然皱了皱眉,偏首一想,抬首正色道,“请皇贵妃娘娘进来吧!”
来人进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收敛了散漫的形态正襟危坐,思彤一袭绯色宫装,精致的妆容衬得容颜愈发娇媚无双,她动若杨柳枝,笑似三月春水荡漾,在触及到房内明黄色衣袍的玉潇然时笑容一顿,而后盈盈上前,礼节周到地行了个大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潇然抬手虚扶,笑容淡淡:“自家姐妹,不必多礼,皇贵妃唤朕姐姐便好!”
思彤却是因为她这姐姐意味不明的二字而浑身一顿,却也只不过转瞬即逝,幽幽起身,浅笑道:“思彤不敢!”
玉潇然淡淡一笑,也不做强求,坐正了身姿:“朕刚一下榻,皇贵妃便来了,且看贵皇贵妃这匆匆忙忙的模样,所为何事啊?”
思彤福了福身:“思彤远嫁异国,今日听闻亲人来到,自是不胜欢喜,故而收拾了一番便来了,突兀而至,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哪里,皇贵妃思亲心切,朕自是明白,如今能够见到妹妹,朕心中自然也是欢喜的,又岂有见怪之说!”玉潇然淡淡一笑,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皇贵妃也别站着了,坐吧!”
“谢皇上赐座!”思彤微微低首致谢,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宫廷周到的礼法,看了眼玉潇然的龙袍,笑容微微收敛,眼眶渐渐红了,“思彤走的时候,父皇还曾十里相送,未料不过短短一载,这江山……便已经不复当初了!”
玉潇然手中动作一顿,眼中冷芒一闪,就知道这思彤来者不善,却也是不动声色笑道:“北牧大变,公主远在傲苍,竟也有如此感慨,真是令人感动!”
“四海传言,父皇是被陈贵妃母子所害,幸而有皇上力挽狂澜,北牧才得以有今日,如此说来,皇上倒真是北牧的大恩人了?”思彤收回感慨的神色,看向玉潇然,意味不明。
她的重音,皆在四海所传之上。
玉潇然手上动作一顿,古来就有成王败寇一说,如今自己将皇位从赫连明手中夺来,固然因手中握有遗诏和玉玺而出师有名,得位却是经过重重战乱的,本就糟了不少天下非议,只不过如今贵为天子,明面上无人敢提,但她也是知道的,四海对于自己的非议,并不会因此而消沉,今日思彤将此事拿上明面上来说,便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以思彤的聪慧,只怕是故意问出,她想到此,不作回答却反问道:“朕在入宫前,听闻皇贵妃是由陈贵妃养大,胜似亲生母女,如此说来,皇贵妃这话,是在为自己的母亲做辩护了?”
思彤面色一变,未曾想本是自己占据先机,被这人巧妙一问,且不论人家得位正与次,就说这如今贵为天子,已经比自己尊贵千百倍,而陈贵妃母子二人,已然沦为败寇之流,她自己,也确确实实是由陈贵妃养大,如今玉潇然的反问,倒有些自己像是代罪之身的嫌疑了,而方才自己虽然明面上未曾表示自己的不满,但这话中的意思,但凡有点心眼的,那个听不出来,虽然这是在傲苍,但自己若是涉及到皇位一事,只怕是也不是她一个妃嫔能够过问的,思及此,思彤当下便惊出一声冷汗来,但到底自小见过世面的,袖中的手不动声色收敛,面部却僵硬了几分:“皇上说笑了,思彤不过是念及陈贵妃的养育之恩,故而有此一问!皇上您也知道,思彤自嫁入傲苍,从皇上身为王爷到如今贵为九五,思彤便一直在深宫足不出户,我一个弱女子,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原来如此,倒是朕多心了!”玉潇然微微挑眉,随即看向思彤,“皇贵妃如今嫁到了傲苍,那便是傲苍之人了,有些话,或许还轮不到朕说,但朕念及你我姐妹情谊,还是要说道说道的,不知皇贵妃可愿听否?”唇唇欲动,抵抗隐婚老公
思彤微微颔首:“皇上的话,自然是金玉良言,思彤洗耳恭听!”
“皇贵妃如今贵为一国嫔妃,身居高位,必定是后宫之人的表率,往后,应当谨言慎行才是,那些市井流言,听听也就罢了,拿不上台面的!”玉潇然不动声色道。
思彤面色一窒,面上已是强颜欢笑:“皇上所言甚是,思彤必定铭记于心!今日皇上初临此地,思彤身为东道主,本理应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但无奈后宫琐事缠身,思彤无暇分身,前几日我国皇上将雪山之巅产的唯一一颗雪昙花赏给了思彤,如今思彤将此转送给皇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皇上笑纳!”
她说罢,身后手脚伶俐的小丫鬟便托上一个锦盒打开,淡淡的冰凉清香气息顿时盈溢而出,让人闻之凝神,虽是元月的冰寒天气,但殿内温暖如春,如今有这清凉气息,却也并不显得突兀。
玉潇然浅浅一笑:“看来皇贵妃很得平和帝恩宠,如此,朕也就宽心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乃是平和帝对皇贵妃的一番心意,朕怎忍心夺人所好呢!皇贵妃还是带回去吧!”
“皇上说笑了,思彤既已送出,又岂有收回之礼,只怕是我国皇上知道了,要责怪思彤小家子气了!”思彤笑了笑,面上竟有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玉潇然喝了口茶:“看来,朕是盛情难却了!如此,那朕就却之不恭了!”
“皇上客气了!”思彤盈盈起身,“思彤琐事缠身,请恕不能奉陪了!”
玉潇然点点头:“那朕便不强留了,免得误了皇贵妃的大事!”
“不过是一些后宫琐事而已,比不得皇上日理万机!但尽管如此,思彤也不能马虎,那思彤就先告退了!”思彤盈盈一礼,而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哎,你!过来!”青谨待屋内人退去,指着门口候着的小太监,向着桌上的精致礼盒道,“把这个丢出去!”
玉潇然一顿,看向惜草如命的青谨,奇怪道:“这是雪昙花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雪昙花了!”青谨无所谓地耸耸肩,“但看这成色,显然比前两天半路中平和帝送你那颗差多了,我才不稀罕!”
“很难得,你也有嫌宝贝多的时候!”玉潇然促狭一笑,心中却温暖无比,知道他虽爱名草贵药爱的毫无下限,但却能因为自己而放弃难能可贵的药材,已经实属不易,她又如何不知,雪昙花的珍贵之处,她笑了笑,挥退上前的太监,抚摸着精致的锦盒,“这么好的东西,丢掉,岂不可惜了!”
青谨睁大了双眼看向她:“这女人如此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还要她的东西!你看看她,一句一个后宫琐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慕容修文的贵妃似得!她这贵妃,可比你这皇上得意多了!”
“她扬她的威,与这东西何干!”玉潇然漫不经心说道,闲闲喝了口茶,“这东西你不要,我就差人送去给周全了,应该能卖上个好价钱!”
“要!我要!”青谨惊坐而起,一把将锦盒护在怀里,已睁大双眼道,“凭什么不要,你都不嫌弃,我凭什么嫌弃!”
玉潇然鄙夷一笑,无奈摇了摇头。
“玉姐姐,原来你要嫁得人还有妃子啊!”瑜罗不明就里,凑上前来,“方才那个人,与玉姐姐长得真像!”
“像个屁,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一点都不像!”青谨抱着锦盒,撇了撇嘴,“今日这个女人来,显然是过来示威的,炫耀她的地位,炫耀她有多受宠爱,师姐从来也不这样!话说回来,师姐,你都不生气吗?”
“她地位有多尊贵,宠爱有多少,与我又有何干系!”玉潇然浅浅一笑。
青谨喃喃道:“也是,她不过一届妃子,而你是一国之君,地位再高,与你也是无法比的!”二少,我们离婚吧
“我纵然乃是一届平民,一无所有,我也不会艳羡于她!”玉潇然喝了口茶,幽幽道。
“对啊对啊!”瑜罗凑上前道,“玉姐姐又漂亮又有能耐,如何是那什么贵妃能比的!”
玉潇然无奈一笑,戳了戳瑜罗的额头:“你这张嘴,跟谁学的,竟也会溜须拍马了!”
“跟那些大臣学的啊!”瑜罗俏皮一笑,眨了眨眼。
玉潇然正欲说话,殿中却黑影一闪,幻影已稳落在殿中,对着她轻轻一礼。
“幻影叔叔,如何?”玉潇然看着落定的幻影。
“回主子,傲苍的大臣……”幻影欲言又止。
“反对联姻?”玉潇然淡淡一笑。
“主子已经知道了!”幻影似是一愣,而后淡淡道。
“这有什么好难猜的!北牧与傲苍联姻,傲苍的朝堂便自此受到了牵制,二帝孰大孰小也成了不明的问题,文武百官自然不会轻易答应,只怕,举朝上下,只有他一人在坚持吧!而且……我恶名在外,那些大臣无非是说我崇尚武力,没有女子的文良贤淑,太过残暴,自然不适合联姻!”玉潇然漫不经心拨了拨手中的茶叶。
“不仅如此,只怕还有你私下豢养幼童为宠的恶名!”青谨接过话道。
玉潇然手中动作一顿,看了过去,冷笑道:“亏这些人能想得出来!”
“怎么,我这副唇红齿白的模样,还入不了女皇陛下的双眼?”青谨抚了抚自己稚嫩的面颊,促狭道。
玉潇然看向搔首弄姿的青谨,当初跟随自己出谷乳臭未干的清秀少年,如今已经高出自己一个个头,皮肤依旧稚嫩,但却掩盖不住少年的精致容颜,她翻了个白眼,撇撇嘴:“红卿馆那老婆子倒是最喜欢你这种身娇肉嫩的小儿,本姑娘可无福消受!”
青谨还未曾答话,瑜罗便一把拽紧了青慎的手臂,小心翼翼道:“慎哥哥,瑜罗不许你接近红卿馆!”
青慎不耐烦扯掉自己的手臂,自然是不屑于回答瑜罗的话。
青谨收回了嬉笑的神色,看向玉潇然:“傲苍大臣反对,不正好如了你的意!”
“固然如此,只怕他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玉潇然皱了皱眉,想起那日那人带着不同以往的戾气和暴躁下了御辇的固执模样,只觉得要改变慕容修文的坚持,只怕是难上加难。
翌日,傲苍国宴,为飞凰帝亲来接风洗尘。
文武百官自然作陪。
飞凰帝和平和帝盛装出宴的一刹那,文武百官皆震惊地无以复加,两位帝君,如同神人下凡一般美到高不可攀,以至于行礼官忘记了通报,还是平和帝身边的护卫咳了一声,礼仪官才高声道:“平和帝驾到!飞凰帝驾到!”
四周官员才齐齐下跪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潇然与慕容修文高坐于上,慕容修文才淡淡道:“众爱卿免礼!”
接下来,自然是一些台面上的致辞和敬酒,宴会进行到一半,礼仪官突然高声道:“皇贵妃驾到!”
慕容修文和玉潇然拿着酒杯的手齐齐一顿,前者温润的面色微微沉了沉,眼光似是无意地瞥过后者,却见其依旧一副若无其事品酒的模样,面上似乎有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思彤一身大红色宫装,发髻高绾,金珠玉佩琳琅满目,衬得她愈发美艳夺目,比一身龙袍的玉潇然,更多了几分女子的风韵和惊艳,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在座之人,眼中纷纷闪过惊艳之色,只见她盈盈走进双膝着地行礼,娇弱的模样仿佛令人不忍她多跪一时:“臣妾见过皇上,见过飞凰帝!”
“免礼!”慕容修文抬手虚扶,问道,“爱妃怎么来了?”
(冬日恋歌)遇见
思彤盈盈起身,声音清脆如同黄莺出谷:“回皇上,如今贵客远来,身份尊贵,思彤身为一国之妃,理应出来接见!”
“爱妃所言甚是!”慕容修文浅浅一笑,“来人,看座!”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手脚麻利地在慕容修文身侧置办了桌案,美酒佳肴,一样不落。
思彤盈盈一礼:“谢皇上!”
思彤一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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