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强]女凰诀-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岂有此理,竟被一只猴子耍了!”玉潇然咬牙切齿,不胜其烦。
  钟怀仁掩着嘴巴呵呵一笑。
  “你还笑!”玉潇然瞪了他一眼,而后冷声道,“喂,小猴子,你再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了!”
  岂料那猴子竟然上了瘾,愈发上前拥爪子来逗弄,而且像是看出钟怀仁不会武功似得,竟尽数向着钟怀仁缠来,使得玉潇然不胜其烦,却是抓了许久,也未够得着这猴子分毫,忙得焦头烂额之间,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在这缠缠打打之际,两人手腕间的衣带,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松了。
  玉潇然终于失去了耐心,手腕一翻,已然带了五层内力,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向着那猴子追赶而去,那猴子倒也是成了精的,似乎知道对手是动了真格的,便咧着嘴“唧唧”一声,冲着玉潇然露出牙一笑,向着枝头串去,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她一看这厮不见了踪影,便转身对着钟怀仁笑道:“终于把这烦人的家伙赶……”
  下一刻,她声音便戛然而止。
  身侧的树木,突然开始悄无声息地移动,她抬眼向几步之外的钟怀仁看去,两人齐齐看着对方道:“小心!”
  下一刻,眼前便是一晃,已经不见了钟怀仁的身影,她四周的景色,也已悄然生变。
  幻境。
  方才被那猴子一搅和,必定是触碰了什么不该动的地方。
  此刻,玉潇然眼前一片冰荒雪原,就连周身也变得冷冰冰的,使她不禁打了个冷战,胸口之处,立刻传来温暖的触感,从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她身形一顿,抬手摸了摸胸口处的如君令,沉默良久,才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一脚踏出,脚下已然变作了空荡荡的冰渊,她收回脚步,后退一步,方才那冰冷刺骨的寒风告诉她,这里虽是幻境,但却也如幻似真,她抽出腰间的虹争向前刺去,果然没有任何阻碍,她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向身后走去,还未走出十丈,她便折了回来,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远许久,幽幽道:“破而后立,差点被你诓到!”
  她说罢,便双目一闭,一脚向着临空的方向踏出,便只觉浑身一轻,迅速向下坠去,但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便再次传来,她睁开双目,依旧是方才遁入幻境前的情形,但四下去不见了钟怀仁,她顿了顿,看向静静躺着得蓝色的衣带,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她朗声道:“九浮楼的朋友,我们擅闯贵地是我们不对!但是若非情非得已,在下也不会如此,九浮楼据于天下要地,西行东进,南下北上,若是绕道而行,只怕浪费不少人力财力,还望九浮楼的朋友为了天下苍生考虑,行个方便,在下答应,如若九浮楼肯放行,在下绝不践踏贵地分毫,只需从中打开一条通路即可!”
  她声音恳切,在空荡的山林中回荡良久,却是没有人应,但是她确信,一定有人在暗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否则方才那幻境,也不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她又再次朗声道:“九浮楼的朋友,您想守护贵地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如今四海硝烟乍起,如若今日九浮楼僵持到底,待时日一到,天下一统,那时,九浮楼将如何自处?”
  她声音散落在四周良久,久到她以为没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只听空荡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仿佛惊雷一般响在四周,听不出声音来源,那声音苍劲有力:“要想取九浮楼,是要拿出真本事来的!”
  玉潇然身形一顿,微微沉吟:“与我一起同来的那个朋友,还请九浮楼高抬贵手,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综'母亲的责任
  “飞凰帝还是自求多福吧!”那声音毫不客气地响彻在空中,一语道穿她的身份。
  她身形一颤,袖中的手微微收拢,冷声道:“九浮楼果然名不虚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那必定也知道与我同行那人身份,还请前辈将朕的丞相还回!”
  这一次,她声音落地许久,四周恢复到了方才的鸦雀无声,那人似乎不准备理再次理会与她。
  “朕的丞相失踪于九浮楼,九浮楼难道真的对朕的百万大军无所畏惧吗?”她声音冷了三分,用了内力送往四方。
  但最终,却是无人回答她的话了。
  她低咒一声,实在不知钟怀仁被送往了何处,在原地等了许久,最终也不见他回来,只好只身向前走去。
  她刚抬脚一步,突然想起钟怀仁说过,无论您如何,西南方总是比较安全的,便顿了身形,然而终究是继续沿着向前走去,但却是一边走一边向西南方偏离,直到正对着正南方之际,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她坐于原地休息了片刻才起身向前走去,刚走出两步,却停了下来,前方数丈外,密密麻麻地长了大片蓝色的小花在月光倾斜之下贴着地面而生,隐约泛着如同鬼火一般的色泽,美丽却又诡异,她后退一步,喃喃道:“钟兄说得果然没错,西南方果然有古怪,否则怎么会无故生出这多幽眸来阻路!”
  这些蓝色的小花,赫然便是钟怀仁口中所说的食人血的幽眸,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幽眸所蔓延之处,寸木不生,只有幽眸自己的花和叶铺满了一地,将阵法之中唯一的生路完全阻拦去。
  她四下看了看,折了远处一颗树上的枝干的枝干方在手中,走到蓝色的花地前踌躇了许久,而后身形快如闪电地腾空而起,贴着离幽眸花半丈的上空飞射而去,待到快落地之际,她手腕一翻,手中的一截树枝便钉在了地上,插入幽眸花丛中间,恰好在她落地之际足尖点了上去,而后借力腾身而起,只不过,在她腾身而起的下一刹那,地上安静绝美的幽眸,像是被这一根本不属于它们的枝干打扰似得发泄不满,竟然无风而动,发出“莎莎”地响声,就像野兽在进食之前的磨牙一般。
  不仅如此,她在飞身而起的刹那,余光瞥到她刚离开足尖的那条树枝,迅速瘫软下去,像是被烈火突然蒸干了水分,被人抽出了枝干一般,只剩下一把软绵绵的树皮蔫在了花丛之中。
  额头之上瞬间被惊出冷汗,她的面色也瞬间煞白,想过这花的厉害,却未曾想如此霸道,便速度更加快捷地向前飞去,待到快落地之际,手腕中的一截枝干又再次投掷而出,她也随之快如闪电地脚踏上去,但她终究是低估了幽眸草的霸道程度,脚下的传来的,哪里是枝干坚硬有力的支撑,她明显感觉到,脚下踩上的是越来越软的枝干,正大叫不好之间,她已经一个重力向地上踩去,眼看就要一脚踏上了地上的幽眸,她便把手中最后两截枝干齐齐掷出,另一只脚飞快地踏了上去。
  哪只这次软得更快,她脚还未曾踏上,便一脚踩空,她使劲腾身一个翻转,却因为没有借力之处,而向一旁倾倒而去,她大惊失色,面色惨白,她仿佛可以听到身下幽眸欢愉的歌舞声,说时迟那时快,她也不管了,直接抽出腰间的虹争反手一剑,一大片的幽眸,顿时这绝世神兵所削去一片,她在空白的落地上一滚,还未曾起身,脚上便是一麻,一种钻心的疼痛便传入了五脏六腑,继而便是大腿、再则便是全身,不过顷刻之间,这些幽眸便重新长了出来,她知道,她已经惹怒了这些煞星。
  所幸就惹个痛快!
  她毫不迟疑,忍着疼痛拍地而起,一剑斩断缠在自己身上的幽眸,但身上钻心的疼痛依旧传来,她飞快扫了一眼,那些留在身上的幽眸虽被斩断了根,却是没有蔫掉的趋势,但她却是顾不得这些,借着地上那一掌的借力飞身而起,向着前方的空地处飞身而去。梦里桃源
  被玉潇然这两剑砍去不少的幽眸,已然极其愤怒,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开始疯长,对着半空中的玉潇然穷追不舍。
  依附在她身上的幽眸,仿佛是感觉到地面上的幽眸愤怒似得,使她觉得身上的疼痛愈发入骨几分,比曾剑入心口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她的动作一顿。
  她这一停顿,便给了地上的幽眸以可乘之机,脚腕一痛,她便被幽眸的藤蔓所紧紧缠绕,使得她身形一顿便直直向地面上倒去,她手中虹争又是一挥,腾出一片空地来,却在落地之前,被已经疯长的幽眸所填满,理所当然的,她浑身一痛,便落在了大片幽眸之上,浑身上下数不尽的疼痛钻心而来,使她浑身一痛,连连滚了几下,却仍是摆脱不了铺天盖地的幽眸,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迅速的流失,一种头晕目眩的无力感瞬间生出。
  她到底是低估额幽眸的可怕程度,钟怀仁的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现在,她才知道幽眸的真正可怕之处,这是,血的教训。
  但是,她向来不是认输的主,她抬起手腕奋力摆开幽眸的纠缠,反手一剑便向身下的幽眸砍去,然后以剑支地颤颤巍巍起身,还未曾站稳,幽眸便瞬间缠上了脚踝,她只觉浑身一紧,但却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又是一剑,斩掉脚腕上幽眸的藤蔓,挪动一步,脸色愈发苍白一分,但下一刻却是被幽眸一绊,便摔倒在了地上。
  血液的流逝使她头晕目眩,她动了动身体,苦笑一声:“幽眸……”
  神志不清见,她只觉腰间又是一紧,以为又是身下的幽眸缠了上来,下一刻,却是被腰间的东西一带,便腾身而起,在下一刻,便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中,她费力抬首,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容颜,苦笑一声:“我真是神志不清了,竟然还以为会有人来救我!”
  “潇然!”耳边温润的声音,自手间蓬勃有力的内力,让她浑身一顿,眼前的情形顿时清晰,入目的便是一片温润如玉的容颜,她唇角一撇,笑容淡淡:
  “你怎么来了?”
  那人白衣胜雪,容颜如玉,正是慕容修文,他动作优雅从容,手腕一翻,她便觉得腰间一松,下一刻那人袖间的末刢便向着远方飞射而去,钉在数十丈的大上,而后他便借力带着二人飞射而去,刚一落地,他便毫不迟疑地带着她飞身而起:“走!”
  她被慕容修文带起,飞一般地向前方飞去,她偏首看去,身后大片大片的幽眸,仿佛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一般以毫不落后的速度蔓延过来,好像倾泻地洪水一般跟在二人身后穷追不舍。
  慕容修文一边向前飞去,一边快如闪电伸手拍掉她身上断裂的幽眸,声音中情绪未明:“疼吗?”
  “疼!”她实话实说。
  慕容修文无奈一笑,犹如明月之晖:“你呀!”
  “你怎么来了?”玉潇然偏首看向他如玉的侧脸,皱了皱眉头。
  “你走后不久,我放心不下就来了!”慕容修文声音淡淡,“刚一到军营,我就听人说你只身来了这里!”
  她眸光微拢:“还有钟兄,我们走散了!”
  他身形一顿,而后神色未明,不动声色道:“幽眸最怕水,我们愈往前走,林草也就愈茂盛,前方不远处,一定有水源!”
  她看了看他未明的神色,良久之后,才道:“谢谢你,慕容大哥!”
  慕容修文身形一顿,眼底闪过未明的神色:“你我夫妻,不必如此客气!”

  ☆、第十四回 如何能偿此情义

  慕容修文带着玉潇然一路不停地向前飞奔而去,不久果见一条飞湍横过,两人面上一喜,对望过去,而后慕容修文毫不迟疑,将袖中末刢射向对岸的乔木之上,带着她飞身过河。
  待二人落到河岸,转身看着在离水岸两三丈而不前的幽眸,仿佛在岸边叫嚣不止,良久之后才慢慢退却,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幽眸一退却,玉潇然便身子一软向下坠去,慕容修文一把扶住,然后自袖中拿出一粒药丸放入她的口中。
  清香的药丸一下肚,玉潇然的面色顿时红润了些许,不似方才那般惨白的吓人,她回复了力气,便微微坐直了身子,笑了笑道:“这九浮楼果真非同一般!”
  “若非如此,你以为九浮楼还能安然无恙地立于此?”慕容修文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仔仔细细看了她之后,面色便冷了几分,“这幽眸果然是嗜血如狂的妖物!”
  九浮楼若非如此神秘强大,那么以此地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天下国君必定倾囊取之,还能让之屹立四海数百年而不倒?
  玉潇然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幽眸在她身上纠缠不休,不断嗜血,她浑身上下却是没有一点血液渗出,以致衣衫到现在也依旧是干净利落整齐的,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般,但是,身上的余痛,犹自告诉她,方才,她切切实实地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想到这里,她不禁哑然失笑:“这种感觉,只怕是滚钉板下油锅也不过如此!”
  她本是无意间的一句玩笑话,却是让慕容修文浑身一震,面色白了白,她本就纤瘦,如今失血过多,以致方才他揽起她时觉得自己手中好似带起了一阵清风那般不费丝毫力气,此刻连带着她的双唇也是毫无血色,他顿了顿道:“潇然,对不起,我来晚了!”
  “胡言乱语!”玉潇然也是一愣,而后意识到他的心思,便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肩头,“你千里相救,我心中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身为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本身就是我的错!”慕容修文温润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心中更是一阵后怕不已。
  她顿了顿,良久之后才道:“我们……不是寻常夫妻!”
  他亦是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未明的痛色,自嘲一般喃喃低语:“是啊,若不是这江山天下,你我又不知是哪般光景!”
  她与他之间,本就是国与国之间的瓜葛和因缘,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明知他因何而突然低沉下去,但却无法扭曲事实去安慰他,只得换了个话题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是幽眸的?”
  “我九岁的时候,因缘际会遇到一位世外高人,拜其为师,这身本事,大都也是从他那里学来的!”慕容修文稳了稳心神道,“他曾告诉过我,若非万不得已,不可轻易打九浮楼的主意,九浮楼中隐藏着守护此地的神秘种族,他们世代守在这九浮楼之中,不允许外人亵渎染指此处,这幽眸,自然也是他告诉我的!”
  她略微沉吟道:“那人知道九浮楼这么多事情,莫非就是九浮楼的人!”
  慕容修文摇了摇头:“我曾怀疑过,也问过,但他对自己的任何事情只字不提,他也只教导我了五年,后来便不知所踪了!”
  玉潇然微微低首敛眸,不知在想什么,而后一边起身一边道:“难怪你如此着急地也来了,原来早知九浮楼中危机重重!”
  “我知道,当时我若跟你一起来,你必不会允许,不过,还好我来的及时!”慕容修文神色微微放松,想起他若是再晚来一刻,只怕看到的只会是一把森森白骨,不禁有几分后怕。
  玉潇然感激地笑了笑:“你来此地也是临时起意,那铎州……”
重生之一室生春
  “无妨!”慕容修文面色温和了些许,“桦津颇通易容之术,可以暂代我几日!”
  玉潇然顿了顿,眼底划过未明之色,而后指着侧前方道:“钟兄与我走散前说过,西南方是九浮楼最为安全的地方,我们就顺着西南方走,说不定能与钟兄碰面!”
  慕容修文脚步顿了顿,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眼中闪过挣扎之色,良久之后,才道:“潇然,有件事情,我想你是不知道的!”
  “什么事?”玉潇然皱眉看向他,心中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略微沉吟:“夜微阁纳兰氏兄弟二人,无人知其来历,但是,以我近些年对夜微阁的了解,他们如此神秘不仅仅是为了躲避江湖风波,夜微阁的防守,处处都十分严谨,似乎是……是在躲避什么厉害的人物!”
  她面色一顿看向他,不止诧异他突然提及夜微阁两位阁主的身份,更诧异的是他突然对自己说这些,一定是已然知晓了钟怀仁的身份,而且他这话,必然还有下文。
  “我师父虽不常与我提起九浮楼的事,但是五年多来以我与他的相处,多多少少我还是能察觉到一些的!”慕容修文面色深沉地对上她的目光,“比如说,九浮楼曾经有两人叛出出逃,算算时间,与夜微阁那二人出世的时间十分吻合!”
  她身形不自觉晃了晃,被眼明手快的慕容修文扶住,她眼波微动,抓着慕容修文的手有几分颤抖:“你是说……纳兰逸轩和纳兰逸轩……来自九浮楼?”
  “极有可能!”慕容修文点点头,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此事他亦是挣扎许久,若是告诉她,她必然会为了那人慷慨涉险,可若是不告诉她,以她的聪慧,日后她得知一切,必会因为愧疚和负罪而惶惶不可终日,日夜梦靥缠身,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然而挣扎许久,他终究是选择告诉她,以身涉险,他陪,可若她因此悔恨余生,他陪不了。
  她后退一步,面色愈发苍白,咬了咬下唇,哆哆嗦嗦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慕容修文若是没有把握是不会胡乱猜测的,他既然说了出来,那便是已经确定的事,如此说来,纳兰逸尘对于秦秋的穷追不舍而步步后退便可说得通了,他是怕连累于她,以至于后来秦秋下了狠招他才妥协,而纳兰逸轩也就是钟怀仁,更是因为不会武功而从不现于人前,想必其悄无声息离开夜微阁隐姓埋名混入北牧朝堂更不是什么功名利禄,必定是为了躲避九浮楼的追捕,九浮楼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人间炼狱,而他却为了她,毫不犹豫地身涉险境,自进九浮楼地界,处处风险不断,若非他带路在前,只怕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但是,想必他一入九浮楼,便被九浮楼中的人发现,方才那只猴子,就是为了让自己与之分开,然后九浮楼的人趁机将其掳去,既是九浮楼的叛出之人,那么被抓回去……
  她想到这,便立即慌了神,手间不自觉抓紧了慕容修文的衣衫,语无伦次道:“我……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我不能再害人了……慕容大哥你知道吗,我害死了太多太多的人,我……我不能再害人了……我不能……慕容大哥,我要去救他……”
  慕容修文何时见过她如此慌乱的模样,即便曾经杀机重重,大军压境,兵临城下,她也是人前那个岿然不动坚如磐石的巾帼豪杰,她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邻家少女,令人疼惜,他心头便跟着一跳,眼底划过不忍之色,安慰道:“好好好,你别急!救,一定救,九浮楼规矩众多,对于叛出之人不会轻易就那么……总之,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你莫要自乱阵脚,既然他说让你去西南处,便自有他的用意,我们就按照他的指路去看看!”
  他声音如深山之中的梵钟彻响,带几分安定人心的力量,如细润的暖流一般拂过她焦灼不安的心野,使她渐渐平静下来,她点点头,而后推开他的搀扶,一时间脚步颤颤巍巍有几分不稳,脊背却挺得笔直,还未走几丈,便双腿一软便欲倒下去,身侧慕容修文连忙来扶,她却一把推开,声音虚弱不堪但却坚定不移:“不用!我若连路都走不稳的话,我拿什么来救他!”誓不争宠
  她说罢,便咬了咬牙,深深呼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身后的慕容修文神色未明,看着她有些颤抖的单薄背影,在清风之中仿佛随时可轻易折断一般的柔弱,但却隐约有种笔直苍劲坚不可摧的力量,温润的眼底掀起阵阵惊涛骇浪,无奈、心疼、悲伤,以及,些许欣慰。
  两人一路向西南方向而去,山林愈发茂密,四周迷雾重重,慕容修文道:“九浮楼的人,一直在阻止你我向西南前进!”
  “除非九浮楼的人亲自现身,否则这区区阵法,也妄想拦我?”玉潇然冷冷道,一路走一边调息,她的体力,也恢复了些许。
  慕容修文皱了皱眉:“九浮楼的人若真不想你我去西南处,明知阵法已经阻拦你我却依旧不曾现身,这……”
  “你的意思是说……”玉潇然看了一眼慕容修文。
  “有两种可能,一则是他们故意如此,二则,便是有心无力!”慕容修文略微沉吟,而后顿了顿道,“但看眼前这层出不穷的阵法,怕是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不能来到此处!”玉潇然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极有可能!”慕容修文点点头,看了她道,“一则是钟丞相不可能骗你,二则是九浮楼一直用阵阻拦却不来此地,说明九浮楼的人不会来这里,而不来这里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不能来!”
  “你的意思是……禁地?”玉潇然微微皱了眉头,“这也是从你师父口中得知的?”
  “我是根据师父所言猜测的!”慕容修文看了她一眼道,“九浮楼的人有神通,是因为他们族的先祖能力通天,他们的先祖有一处密室,方圆几里都不许任何人踏足,先祖大去以后,这个规矩便一直流传了下来!”
  “这么说,你师父很有可能便是九浮楼的人,那么你来此……”玉潇然迟疑道。
  “无妨!我师父从未告诉过我他是九浮楼的人,而且,他也从不让我称呼他为师父,只让我叫他先生,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