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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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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简单的道理,她居然没有想到。
  洛以川粗略瞧了瞧慕修的躯体和伤势,见他全身的妖气还在缓缓流逝,似乎是吸收得慢了一些,他眸色微微闪了闪,是遇到阻碍了吗,所以吸收得速度变得慢了。
  苏璃瞧着洛以川的一举一动,也没有说话,此时她才注意到周围的所有人,除了他们三个,都处于静止的状态,一动不动,甚至于呼吸都是停止,她又瞧向面前这人,心里又多出几分疑惑,这样的强者,她可从未听说过。
  妖界碑封闭,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难道这人竟是妖界中人?
  正想着,那人突然道:“小姑娘,你为何要救他?”
  苏璃蓦然抬头,却见那人面上罕见得带了极淡笑意,似乎是在很认真得问她这个问题,苏璃抱着慕修的手不由得是紧了紧,她道:“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洛以川又道:“倘若日后有朝一日你会伤害他,甚至是危及他的性命呢?”
  苏璃猛然怔住,她紧紧皱起眉头:“我不会这样做的。”
  洛以川笑笑:“你不会这样做,但假如说你日后不慎伤了他,终究也是难逃一死,你此刻还要救他?”
  换做以前苏璃应该会义正言辞反驳他,但是现在听到这人如此说,苏璃不觉想到之前在那谷中之时短暂的意识混沌,红红说她当时想要对慕修动手,且是致命的招式,那时候苏璃心里满是惊恐和后怕。
  此刻又听此人如此说。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见苏璃面上露出几分惊恐,洛以川伸手拍拍她因害怕而有些许颤抖的胳膊,轻声道:“我只是说笑,你不必想那么多,你们两个人都很好,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只要你能一直保持如今日一般心境,永远不会出现无法突破的逆境。”
  而与此同时,远在那山谷之中,正施展着秘法,抽取慕修妖气和精气的易阳突然感觉到有股强烈的阻力在阻止他吸收那些妖气,不由得是睁眼一瞧,却见之前那被白猫限制住,颜色极淡的黑猫瞳仁突然猛烈得闪了闪光,随即竟是挣脱了那白猫的禁制。
  那小黑猫的躯体逐渐变得凝实,一对紫色瞳仁紧紧盯着易阳,身周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强大起来,易阳眉头一皱,转而看到那只被拍晕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猫。
  居然还可以反抗?
  他眸中绿光微闪,横在胸前的双手又开始快速变化,改变阵法,不想他刚要动起来的双手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抓住,易阳下意识抬头看去,却见到一袭黑衣,此刻本该躺在狐族之中失去意识的慕修。
  只是他没有看到慕修身后那只原本的小黑猫已然消失不见,这并非是慕修本人,而是那些妖气所凝实出来的幽冥猫本体,不过如今在此处的,却的确是慕修自己的意识。
  “易阳,你觉得当年的错误,我还会再犯一次吗?”
  易阳本想继续变化手型,那个阵法很短,只要几个手势,就可以完成了,但是被慕修紧紧握住的那只手却丝毫动弹不得,即使真的是慕修本人来到此处,之前他已经抽取了那般多的妖气和精气,他如何有如此能力,禁锢住他?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慕修冰凉的声音已是在他头顶响起。
  在听到这话之后,易阳蓦然瞪大双眼,他身子一僵,很是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慕修那对瞳仁,他摇了摇头:“你怎么可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慕修只瞧着他,一手握着易阳的手,他没有动,只是道:“我为什么不可能知道,易阳,当年我师父离去之前明明说过不会再回来,为何他会突然深夜出现在我的房间,身受重伤,要我与他疗伤?”
  易阳眸中笼罩了极为强烈的恐惧,他紧紧盯着慕修,眸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丝绝望。
  慕修则是继续道:“你以为他是真的放心了,所以离开妖界,去投入你们的陷阱,赴死?”
  “琴色”这个词对于易阳来说,无异于一个噩梦,不管是慕修,还是慕修的师父,他作为长老,只经历过这两代琴色,但就是这两个人,没有一个,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噩梦般得存在。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幽冥猫。
  琴色知道当初幽冥猫一族灭族与妖猫一族脱不开干系,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也无法真的对这个族群怎么样,他在查询那些证据的过程中,突然发现很久之前,他在去夺取绝响之时,原本拿到绝响,是做了手脚,不该有那么多人知道的。
  但是他们却被人追杀,以至于后来他的妻子不惜以命为媒,来替他们几个人争取到时间将绝响送回妖界,琴色只记得他醒来后,手里紧紧握着那绝响,还有一截断掉的衣袖。
  即使昏迷沉睡,他亦是不许她做那种事情,可是他终究还是睡着,无法真正阻碍她。
  不过因为绝响的存在,还有在后来他误发现了慕修的存在,以及慕修的身份,所以他打定了主意,怎么也要把这孩子培养起来,他不能用的绝响,也要交给这孩子,只有在这一切做完了,才能够去追随他的妻子。
  而后来在慢慢的调查之中,他渐渐发现当年在夺取绝响的时候,是有人泄露了他们的消息还有方位,而种种证据,都是指向易阳,一旦产生了怀疑,就会一直顺着这一条道一路一直查下去,显然最后琴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虽然没有明显针对,但是易阳明显对于琴色有些隔阂,他该是也晓得了琴色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后来琴色自己离开,甚么也没有说,是因为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相信易阳的人相对来说会更多一些。
  所以琴色一人离去,但是慕修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只知道在不久之后,琴色突然回来,不过看似是悄悄回来的,而且当时的慕修对于琴色的那个伤势毫无办法,琴色本也没有打算要慕修救他,他之所以回来,不过是为了将那些事情告诉慕修而已。
  幽冥猫一族在那个时候其实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琴色当初在作为琴色被培养的时候,其实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并不是很多,即使是慕修,也是在很多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师父原来也算是自己的族人。
  当初琴色跟慕修说的其实也没有甚么,就是说要他小心易阳,莫要轻易信他,话都这样说了,自然就是说他这一身伤肯定是跟那易阳有关,琴色最后是真的死了,但是慕修没有亲眼见到他的死,因为在稍作休息之后,琴色即是再次离开,慕修在那之后是再也没有见过师父。
  那个时候的易阳其实在妖界之中就已然是很有地位和威望的了,慕修即使在那个时候知道琴色的死和易阳有些关系,也丝毫没有办法把他怎么样,相对来说,幽冥猫一族的灭亡,对于慕修来说其实并不算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对于易阳的那种可以说是反感的情绪,可以说是都来自于琴色的死亡。
  如果所慕修一开始只是对于易阳有些反感,那么后来易阳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确认当初琴色所说的那些话。
  在琴色离开之后,易阳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琴色回来过妖界,还见过慕修的消息,那个时候易阳在慕修心里的形象还是非常好的,即使琴色给了他那样的告诫,他也没有立即就在心中下定义,只是抱有淡淡怀疑。
  反倒是后来易阳叫慕修单独外出做事,慕修感觉到些许不对劲,有了提防,也怪那易阳当初不知道小心,而是为了稳妥,派出了自己身边的人去对付慕修,他们原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慕修。
  那人没有成功,反被慕修所杀,但是那人在死前却也把一切可能会影响到易阳的东西全部销毁,即使慕修知道,也没有证据,偏偏当初那人死了,易阳只知道计划失败,但是因为他自己不在场,而且也没有接收到任何消息。
  在慕修回去之后他甚至还试探了慕修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慕修也没有怀疑到他的身上,从此就收了那个心思,但是当初幽冥猫一族杀他妻儿之仇,只要他每日见到慕修存于世,就无法逃脱那个梦魇。
  多少年来他也不是没有搞过小动作,但是皆因慕修自己早有准备而巧妙化解,只能说当初若不是因为易阳的地位过高,而且确实是在为妖界做事,他自己又没有证据,慕修早就与他翻脸了。
  没想到这么几百年过去,两人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却在这样的情况下。
  易阳一直以为慕修不知道,结果到了今日,他才晓得,慕修原来一直都知道那些事情,但是他居然在这么几百年间丝毫没有察觉,他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不仅是因为这慕修强大的隐匿能力和忍耐力,还有一点,就是他刚刚从慕修躯体之中吸收而来的那些妖气,在逐渐离开他的躯体。
  就通过慕修紧紧抓着他的那只手。
  易阳咬牙道:“算得是我失算。”他却蓦然笑出来:“不过这秘法当初就是研究出来专门对付你们幽冥猫一族的,你师父他也没逃得过那个死亡的宿命,我相信你也逃不过,因为今日的你,还无法杀我。”
  他哈哈大笑起来:“只要我还活着,这秘术我可以一直找机会施展,你防的了我第一次,难不成还能次次防范?恐怕这一次,你做到如此,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罢。”
  慕修面色未变,他垂眸瞧着易阳,倒是格外得冷静:“我是杀不了你,但是易阳长老,我师父当初其实留了一句话要我告诉你,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易阳一怔,琴色留了话给他?
  慕修眸色微冷,他紧紧盯着易阳,握着易阳的那只手微微使了些力:“你总以为你赢了,觉得你自己站在制高点,掌握一切,但是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听得此话,易阳的面色乍然一变,而慕修的话则继续响起在他耳边:“莫欺人穷。”
  当年的琴色确实除了一身修为一无所有,而且也没有甚么执着,除了将慕修培育出来,他知道易阳的一切算盘,但是他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对之施加报复,不是因为他真的对付不了易阳,在那个时候,如果真的以性命相搏,琴色已然将包括自己的性命一切的东西全部抛开,想要易阳的命,是很轻松的事情。
  易阳瞳孔瞪大,他惊道:“难道他当初。。。。。。不可能!不可能!他死在我手里,他确实死了。”
  慕修点点头:“师父他确实去了,只不过那即是他的本愿。”
  琴色死,是因为琴色想死,而不是因为易阳想要他死,易阳不过就是觉得当初的琴色失了人心,也没了帮手,是孤家寡人,包括后来的慕修,易阳之所以敢对慕修动手,无非是觉得他没有后台,无法与他相抗。
  莫欺人穷。。。。。。
  慕修突然松开易阳的手,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掌心,那里出现一道极淡得紫色符文,他微微眯眼,随即抬眼看向易阳,见他满脸迷茫,知他一下子知道这么多事情,很是接受不能。
  其实当初琴色的死,还与他慕修有一些关系,如果琴色不死,只是躲起来,那么易阳对于慕修必然会忌惮更深,不会对之放松戒备,不然慕修也不会有那些机会成长。
  易阳想起当初设下埋伏重伤琴色,而后又亲手将之杀死,还有当初对于慕修所设下的那些手段和禁制,难道这两个人从那时起就一直给自己一直制造着一种他们两个没有与他相抗衡的假象?
  他越想越乱,突然感觉到面门上一阵发亮,抬眼就是看到眼前一阵紫光大甚,易阳只觉脑袋一阵剧痛,随即后背重重撞击在石壁之上,他狠狠跌落在地上,勉强爬起身,却觉一身筋骨酥麻几乎要散架。
  不过在他抬眼朝慕修看去的时候,发现对方面色也不是很好,慕修站在远处,右手仍旧抬在空中,想来刚刚就是给了他一掌,但是现在慕修面色苍白,嘴角溢血,那右手都已经开始有些颤抖,显然是自己伤得也不轻。
  易阳嘴角泛起几丝冷笑,他硬撑着自己站起身,看着慕修,裂开嘴笑,他头上不知哪里裂了缝,一直在往外溢血,衬着那满面笑容,倒是有些可怕。
  “你果然还是受了伤,而且还是不轻的伤。”
  慕修极缓慢得收回右手,他抬眼看着易阳,没有说话。
  而易阳见他如此,不由得更加坚信心中之前所想,他觉得,甚么莫欺人穷,这天道运气,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深呼吸一口,强行按下身上的不适感,开始逐渐朝慕修那边走去:“莫欺人穷?你们两个倒是很会用词语,但是你们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运气的东西存在。”
  “琴色死在我手里,管他是自己想死还是不想死,我只需知道今日你也会如他一般,死在我手里,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小子,你还是去跟你师父好好说罢。”
  说着他就是飞身扑了过去,眸中绿光大盛,十指瞬间变得尖利无比。
  受伤很重,这种情况下攻击也只能凭借原始的技巧,但是即便是如此,对于一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来说,也是很致命的攻击。
  但是易阳终究错算一生,在即将触及到慕修的时候,一道银光猛然将慕修那苍白的脸挡住,快速得形成光屏,是将易阳再次狠狠弹了回去。
  易阳再次稳住身形,抬眼看去得时候,却见慕修手里握着一柄银色弯刀,而身侧还竖了一柄,刀身之上有淡淡银色流光闪现,刚刚那银色光屏似乎就是这弯刀的杰作。
  慕修伸手将那柄浮在身侧的弯刀握住,拿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可不信运气,而且,运气这种东西,还不足以要我的命,几百年前它不能,如今它依旧不能。”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界双势(一)

  灵兵绝响之名,早在几百年前,就是耳熟能详的一个存在,但是在它出世之后,就被妖界之中夺去,从此动向不明,当初是琴色夺走的它,但是世人也都能看到,琴色从没有使用过那绝响。
  既是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得到的绝响,甚至还为此而赔了夫人的性命,琴色没有不用之的理由,而他不用,该是那绝响并没有认他为主,但是之后绝响去了哪无人知晓,也就是在慕修有一次出手之时,才发现绝响已然成为他的灵兵。
  易阳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但他只晓得催动灵兵现身需要足够的妖力支撑,他觉得以慕修的状态完全不足以支撑绝响现身,却不曾想到完全契合的灵兵本就有着自己的灵识与力量,无需耗费主人的灵力,就可以现身相助。
  更何况绝响经过它的铸造者的再次淬炼,与慕修的契合,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契合了。
  看到绝响,易阳的脸顿时黑了一大半。
  慕修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瞧着易阳的双眸中紫意俞浓,身旁的妖气也是随之大盛,易阳见此,心下大亥,难不成之前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虚弱”,竟都是为了使他放松戒备?
  之前慕修身上的妖力给易阳吸收来那么多,难道也是他故意为之?
  “易阳长老。”
  正当他心中杂乱之时,慕修的声音突然想起,易阳下意识朝着慕修那边瞧去,见其眸中已全然被紫意所覆盖,分不出眼白眼珠,而他的身旁,在逐渐凝出一只半人高的黑猫,紫瞳锋锐,却似乎是比寻常的幽冥猫多出了一些什么。
  慕修稍稍眯了眯眼,朝前走了几步,道:“你早该想到,不管发生甚么事,这妖界的妖皇之位,总不该会落到其他人手中,历年来多少次内乱,你见过哪次是成功了的?”
  易阳一双绿眸紧紧盯着慕修,片刻,他竟是大笑起来:“历年来的内乱?那是他们把握不好时机。”他运气压制住体内那种强烈的不适敢,妖力开始逐渐凝聚,易阳缓缓站起身,语气有些讥讽道:“只要今日我不死,那么这妖界最后归属如何,还真难说,我忌惮之人,唯有风紫宫邀,不过这两个人如今皆是无法归来。”
  他看着慕修,突然道:“你是说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丫头?百年之前的宫蔷?听说还是血凰的血脉。”易阳嘴角的笑蓦然变得有些古怪:“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风紫和宫邀相处之时,他们之间发生过甚么,我记得那宫邀,可也是一只血凰呢。”
  听得这话,慕修并无反应,也没有回他话,而易阳见此,不由得暗暗皱眉,这小子是胸有成竹?难不成之前他都是唬他的?自己今日若真的死在这里,那之前在长老席中所做的一切,和隐匿自己的野心,还有和那人的合作。。。。。。可就全部都白费了。
  还好在说话之间,他已然做好准备,易阳缓缓朝前走了几步,见慕修还是没有动静,他稍稍眯眼,道:“风紫后人自然可以继承妖皇之位,但是坐在妖皇之位上的人,却永不可能是一只血凰,倘若你找得出风紫的第二个后代,我可以考虑放弃争夺这个所谓的妖皇之位。”
  说罢,易阳眸中绿光大盛,身周顿时卷起一阵碧色旋涡,瞬间就将易阳整个人全部笼罩在其中,那旋涡卷了老长,终而消失,这个人,放完狠话,逃跑得却是很快,当然他是打定主意这慕修不敢追他。
  人做的事情可以假装出来,欺骗别人,但是本性无法假装,更加欺骗不了人,慕修之前就说过,他今天杀不了易阳,易阳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他已经是对于慕修这个人摸得很清楚了。
  慕修这人看起来精明,实际上说起来算的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因为他不屑于用阴谋,或者说白了,他就不会用阴谋,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可以很轻易看穿人家的计谋,真不知道该说他甚么是好,这人说一就是一,一般情况下不会唬人。
  易阳逃脱之后,立即回到之前妖猫族人所停留的地方,那四个人刚刚把他们五弟的尸身焚化装进瓷瓶中,正自神伤,却见易阳气喘吁吁闯进来,浑身是伤,气息不稳,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怎么了,易阳就是沉沉晕了过去。
  不过在晕之前他好歹还说出了一句话:“回妖皇殿。”
  只要刚刚他成功逃走,危险就不会再那么大,至少身边有了帮手,而且回到妖皇殿之后,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此番出行,着实算得上是他大意了,而在易阳晕过去不久之后,这妖猫一族还没来得及启程回妖皇殿,就见到了十几个人,这些人似乎是有些面熟。
  正是之前在那谷中和苏绝等人打斗之时,站在他们那边的人!
  慕修抬眼看着易阳消失之处,立在原地,静了片刻,蓦地咳了一声,全身霎时脱力,还好手里有着绝响,可以支撑着他而不至于跌倒在地。
  他确实是无法杀了那易阳,甚至于说如果两人真的在此地打一架,他也毫无胜算,但是一来是当年之事对于易阳的震撼太大,他脑子混乱之下,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和对错,加之绝响出现得很是时候,也算是成功吓走了易阳。
  幽冥猫一族的气息被妖猫一族以巫蛊之术夺取,破解之法,只能存在于摄取者和被摄取者两个人之间,当初易阳突然开始蛊术阵法,慕修是真的猝不及防,但那算的上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算的上是在意料之外。
  索性他还可以感知到那些本属于他的妖气的去向,而因为易阳将他的妖气抽去了太多,所以他才可以在此处勉强凝成这样一个幻体,用以来阻止易阳,所幸的是他做到了,但是有些不幸的就是。。。。。。
  慕修猛地吐了一口血,面色霎时间变得愈发苍白,即使是个幻体,却与他本人来到此处没有甚么两样了,他之前在赌这易阳会不会毫无戒备就吸收那般多的妖力,后而在赌这易阳又会不会被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而吓退。
  他也知道赌这东西不是很好,所以他从不敢将此事告诉苏璃,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何苦让得她一起担心,慕修有些缓慢得挪动到一方一块凸起的石块旁,靠着那石块缓缓滑坐下,胸口一阵闷痛。
  妖力离体过久,即使全部吸收回来,也总会有不适,更何况在妖气回体之后这段最重要的时间里慕修还在与易阳对峙,甚至还摧使妖力吓退那易阳,但是即使是慕修也没有想到那易阳竟会如此厉害。
  原本的计划是倘若真的将易阳吓走,他在此地将那些妖气全部炼化即是可以赶回那狐族之中,与躯体相融,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他消耗太大了。
  怕是不能及时赶回去,若是在此处先行疗伤,那么妖气与躯体相离得时间过久,就会越危险,而慕修自己现下所估计得恢复时间,远远超过了预估,在那之后再融合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
  “自己都不敢保证八成以上的成功率,就敢这般去赌,小子,瞧着你闷闷得,不想骨子里倒是一个狂野的人。”
  慕修靠着那石块正自缓缓运功恢复,却猛然听到一低沉声音响起,就在自己的身旁,他心下一惊,自己这受创严重,连感知都是退了不少,竟丝毫没有感知到自己身旁甚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他刚想动,肩膀却被一只手按住,奇怪的是他觉得那只手明明没有使出多大的劲气,可就是能牢牢按住他,该是个高人,慕修还未开口,那声音又是道:“莫要激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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