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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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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继续道:“后来这海离东只当是这姑娘醒了就离去,也无处去寻,而且当时他正处于品阶进阶得重要时期,不得轻易离开海域,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何,他是在那进阶还没有完成得时候,就火急火燎离了东海,还擅自使了那种秘术,使得自己得鱼尾暂时化为双腿,得以上岸。”
  苏璃“啊”了一声,她是早就听说过这鲛人一族,也听过那种秘术,对于一般得鲛人来说,一辈子都是鱼尾,无法真正在岸上生活,不过据说是这鲛人一族得老祖宗发明了一种秘术,即把自己手腕处得鲜血,滴在自己尾巴上,施展秘术,可以暂时拥有一双腿,不过身为鲛人,本就没有走路得习惯。
  听说那些第一次使用秘术获得双腿得鲛人,在第一次上岸走路时,脚会非常疼也会非常难受,不过大家也都不是鲛人,自然不知道那是种甚么感受,有的人说,如果胆子够大,可以尝试着去踩着刀片走路,感觉就跟那个差不多。
  显然没有傻子会去那么做。
  这种秘术只能够维持二十四天,而且三年之内不得再次使用,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得,听这老者后来所说,那海离东,当初是接连使用了那种秘术,乃是燃命之法,而且对身体损害极大,不过即使这样,也只不过是可以连续使用一次,拥有四十八天得时限而已。
  林青徵听得海离东得讲述,不由得是好奇道:“老师为何不等着自己得劫难过去,在去寻那女子,总归那个时候,于人于己都会更好一些。”
  海离东并没有看他,双眸直直盯着密室得顶端,不知道在想着些甚么,但他也回答了林青徵得问题:“若是当初阿软一声不吭就是离去,你会如何?”
  林青徵一怔,随即是道:“若是软软一声不吭即是离去叫我不知踪影,我必会去寻她,因。。。。。。”他本想说,因为软软得身份特殊,他不能离开她得身边,不然就要出事,那个丫头当初犟得很,什么事都爱自己担着,林青徵也是习惯了到处寻她,寻到了就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海离东没有给林青徵继续说下去得时间,而是立即道:“所以当初我带着那块手帕回到水晶殿,却是日日无法精心,总觉着心里少了什么,总觉得自己该去见她,后来才知道,那时候是挂念着她,那块手帕上绣着她得名字,羌刖,我那时候觉得,或许通过这名字,就可以找到她。”
  因为心中焦虑甚至于是不安,海离东最后选择在自己得进阶还未结束得时候,使用了那秘术,去离那岸边很是有些距离得小镇子里边,打算寻找那个名唤羌刖得姑娘,当日水中惊鸿一瞥,他就再也忘不了那一袭红衣。
  不过这毫无头绪得找人,哪里是件容易的事情?
  海离东足足花了七天时间,都没有找到那个姑娘,不过因为一直处于寻找得过程之中,他心中那股焦虑和不安倒是淡去不少,这更加让海离东肯定他之前那一切不适,根源都在这羌刖身上。
  这七天时间是不长不短,对于常人来说只不过就是七天罢了,可对于海离东来说,是他所能在这陆地上待着得时间近乎过去了三分之一,而且他还处于虚弱阶段,若是体力消耗过度,或者是没有及时补充能量,这秘术就有可能发生松动,他会立时现出鲛人本态。
  而在这尘世之中凡人面前显露出鲛人本态,该是一件极为可怕得事情,尤其是若是这种事情当真发生了,海离东这样得状态根本无法做出甚么来,他已经脱离东海那么久,本就十分虚弱,又是特殊时期,所以他行事极为隐蔽小心,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回到那岸边得浅海处恢复本体泡一泡。
  反正那里也没有人居住更加没有人会去。
  在第八天得时候,海离东依旧没有寻到那个女子,却是实在撑不住了,去了那岸边,在浅海之中游了一段距离,恢复了鲛人之态泡着,没想到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是谨慎得躲了起来。
  他只瞧见岸边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扛着一个麻袋,几个人在走到岸边之后依旧没有停止,又是朝海里走了一段距离,是把那麻袋扔进了海里,随即朝四周瞧了瞧,即是离去。
  海离东心有好奇,是追着那麻袋而去,看形状里边似乎是装着不小得东西,被海水一冲倒像是个人形,想起之前与那羌刖初次相遇得场景,海离东不觉是一怔,下意识解开了那麻袋,如他所想里边确实是个人,不过不似记忆之中得那一抹鲜红,而是一袭素淡白杉,黑亮长发飘散在海水之中,有不少在海离东脸上拂过来拂过去。
  虽然是不一样得场景,也是不一样得感觉,却是一样样得人。
  在把那女子从麻袋之中抱出来之后,海离东越发是怔住,那女子得面容,分明就是当日在海中救下来之后又是不告而别得那个女子,只是不知道为何如今又会被人给丢了下来,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是抱着那女子赶紧朝岸边游去,凡人可不比他,沾水沾得久了,可是会丢掉性命得。
  谁知在他抱着那女子刚刚冒出海面,怀中人似是微微动了一下,随即眼前一黑,脖颈给人抱住,那女子并没有失去意识,她猛然睁开双眼,紧紧抱住他,竟是一下子亲了上来,海离东一下子是猝不及防,又沉了下去。
  虽然这并不是两个人得第一次亲密接触,但是海离东依旧是被亲得意乱神迷,心脏跳得厉害,与此同时他没有注意到那岸边又是闪了几道人影,是之前那几个人再次出现,又在这海边站了许久,这才真正离去。
  那女子即使在水中亲着那海离东,也不忘观察岸边情形,见那几个男子离去,她是立时松开海离东,自顾自得朝岸边游去,海离东怔在水中半晌,才察觉到那姑娘已然离去,是赶紧追过去,在水中,比游泳,可还没人比得上鲛人。
  海离东眸中似是有甚么东西闪了闪,他低低道:“其实第一次她与我讲那些事情,我就知道她没有说真话,我可以感知到她眸中得躲闪,虽然她确实掩饰得很好,不过瞒不过我,我不知道她为何要欺瞒我,但我知道必然是有她自己得原因,所以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那女子见海离东追上来,转身冷声道:“你追着我做甚么?”
  海离东原本在寻找她时,总觉得心里有许多话要与她说,没想到真见了面,却不知道该说些甚么了,听她这么说一句,他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憋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总不能不给我一个理由,亲完我就跑罢?”
  这话若是给旁人听了去,莫不是要惊得摔倒在地,当然那女子不晓得这海离东得身份和平时为人,却也是被他这句话给惊得怔在原地,僵了片刻,反倒是牵了牵嘴角,似是笑了,不过很快又隐去,依旧是声色冷冷:“亲完人就跑得,可不止我一个。”
  这倒是叫海离东不觉一愣,随即面露喜色:“你记得我?”
  那女子有些奇怪得瞧了他一眼,道:“既然你给人亲了都知道追着我问我理由,我怎么就能忘记那个亲过我然后就跑了得人?”
  海离东说话竟是结巴起来:“我。。。。。。我我没有跑。。。。。。我只。。。。。。我只是。。。。。。只是。。。。。。”
  那女子随即就是打断他得话:“所以我们两不相欠,你是鲛人,最好还是不要跟着我比较好,鲛人不能太久在陆地上待着,我前几天就瞧见过你,大海才是你得归宿。”
  她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为何会对于鲛人得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凡人对于鲛人得理解,大部分应该都是这鲛人可以纺织鲛绡,泣泪成珠,鳞片血肉可以疗伤延年益寿,大多只是知道那些鲛人可以给他们带去利益得地方。
  居然会有人知道鲛人不能在陆地上待得太久,一般有人捕捉到鲛人,看到他们沾水精神就会变好,就觉得鲛人只要有水,就能一直在陆地上待着,实则不然,除非每日都有新鲜得海水浸泡,不然终究还是会衰竭死去。
  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对这姑娘有兴趣,所以不论这姑娘说甚么,海离东心里都会在有兴趣这样一个基础之上再添加些兴趣,因为她得这一番话,他是对这姑娘越发有兴趣了。
  后来不管这姑娘如何说,海离东还是变回了双腿,一直跟着她,不管她说甚么都不肯离开,那女子实在没法,就捎着他一起回了那小镇,不过却是带了面纱,而且没有住客栈,反倒是住着寻了好久才寻到得一处破庙。
  海离东后来还问过这女子得名字,但是并非羌刖,而是业瑾,不如相见时红衣似火,她时常着白衫,而且海离东也没有见过她有一件红色衣衫,不过他得感知是不会出错得,这业瑾就是之前那个红衣女子,她自己也记得。
  而这业瑾对于自己得遭遇,则是以人在江湖走哪能没几个仇家为解释,这个道理海离东还是清楚得,不过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姑娘似乎总是闷闷不乐,而且一直在极力掩饰自己得情绪。
  因为海离东一直缠着她不肯离去,业瑾倒是也不再打算把他赶开,总归也是一人行走,还是会孤寂,两人相处得久了,海离东也看出这业瑾实际上心肠不冷,而且心善得很,只是故作高冷,实际上每次都会比他自己都小心,还会记着他需要去海边泡水得日子。
  两人是在这镇子里生活了十天之久,虽然短暂,海离东却觉得兴奋不已,若不是他还尚未进阶成功,而且这次还是以闭关为由偷偷跑出来得,他倒是真的有种把这业瑾带回去,给他得父母和族人看一看得冲动。
  “可海离东毕竟是没有上过岸得,而且他自幼就比旁人特殊一些,自不会有人想到他需要使那秘术来获得双腿。”
  老者轻声道,随即抬眼瞅了苏璃一眼,见其面上有几分心不在焉,不由得是笑笑道:“怎的,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听得老者唤她,苏璃不觉面色微红,她低低道:“听得他们得事,我倒是想到了之前被我伤到得那人。”
  老者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即道:“也是,我此次唤你前来,也不全是为了给你讲故事,这故事不如下次再讲,我与你说了那些事情,你就先去见他罢。”
  苏璃确实对那海离东得故事没有太大得兴趣,主要是因为心中记挂着慕修,一开始因为被那老者口中故事所吸引,可后来听到他讲到那海离东与那业瑾姑娘得事,分明就是一对有情人,这很难让她不想起慕修。
  不过在此时,那被安放在两人身侧木桩上得海神杖上嵌着得那块灵石,却是突然开始闪烁光芒,而且愈闪俞亮。
  苏璃面色一僵,她似是又听到了一声尖叫,是个女子,而且之前似乎听到过。
  她猛然回头,此刻却是清清楚楚看到那海神杖上所嵌着得那块灵石中,闪现出一个人影,白发长及脚踝,红衣似火。
  23

  ☆、第二百六十九章 此情未央(四)

  到底这业瑾也没有跟海离东说明当初她为何会出现在那船上,其实海离东也清楚,那样一身大红衣衫,还有妆容,很大概率其实应该是嫁衣,可这姑娘瞧着就不像是有家室得人。
  而且当初在那船遇难得时候,似乎这业瑾是根本没有想过要活下去?那个时候海离东记得船上得人本是想要救她,或许她自己拥有求生意识,就能活下去,只不过是她自己放弃了那机会,是寻死,不过是海离东后来又出手救了她,而已。
  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人得相处,业瑾没有跟海离东说初遇之时得事情,可是对于后来给人扔进海里一事,她倒是解释得很清楚,所谓人在江湖走,哪能没有几个仇家,不知道这业瑾究竟是为何会招惹上那些人,总归是结下了仇怨。
  业瑾虽是凡人,却也拥有一些异于常人得本领,比如她可以闭气很长很长得时间,这也是当初为何她能够强行把海离东拉到水底,一直等到那几个人离去,都可以不受影响,实际上,只要她不想,基本是不会被淹死。
  那些人是设下了圈套,打定主意她会走进那圈套,却也是很蠢得以为她会毫无知觉得走进那圈套之中,业瑾确实不得不走进他们得圈套之中,不过乃是早就做好准备,他们以为她中计失去意识,打算趁此机会,将她淹死,却不想她多了一个心思,并未真正中了那毒雾晕过去。
  不过那几个人也是因为对她得本事十分了解,即使在扔进水里之后,也不忘藏起来等一段时间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中了计,那几个人已然是足够小心谨慎,却不想业瑾比他们更加小心谨慎一些。
  海离东却是好奇道:“既然知道是计谋,你为何又要自己走进去?虽然有个心理准备,但是对方深知你得本领和脾性,该是依旧危险才对。”
  业瑾沉默片刻,还是低低道:“若是可以,我自然不想丢掉这条性命,当初没有死,我就不会再轻言死亡,可正是因为他们深知我得本领和脾性,所以他们知道我最在乎甚么,那样得圈套,我不进去,也得进去。”
  海离东挑挑眉,没有说话。
  业瑾则是继续道:“我父母死得早,是我当初对不住他们,那个时候没有本事,是借的钱安葬得他们,那些人,知道我无论如何,不会愿意对父母不敬,若是我当初不去,我父母得坟墓就会被他们毁去。”
  既是如此,海离东觉得这要是换成是自己,大概也是不能忍得,他不由得是对那群人也是心生好奇之意,既然能够到了如此了解得地步,可并不能算作是正常得仇敌啊,难不成这其中还有甚么缘由?
  可问到其他得事,业瑾是再不愿意多说甚么,海离东晓得她脾气,是笑笑不再多问,不过心底倒是暗暗几下了那几个人,只是因为他那个时候正处于特殊时期,无法轻易动用法术,更何况还是在凡尘之中,原本就不准许他们无缘无故对凡人出手。
  况且这海离东即使是想动手,也没有那个本事,他在这陆地上待得时间越长,身子就会越虚弱,不过他却是觉得很值得,毕竟当初使用那秘术,就是为了来见她一面,如今是见到了,心事已了,二十四日之期将至,海离东原本是打算暂时回去,等到他修养一段时间,才来见她。
  他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打算好要连续使用那秘术,因为海离东自己当时对于自己得心清楚得很,他知道回去之后,他会更加放不下业瑾,更不可能等待三年之久,而他这进阶所需要得时间有些不固定,短的话有可能在几天之内就完成,如若是往长了说,三五年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海离东没想到这个时期,来得这样突然。
  原本最后一日,他还在想着如何与这业瑾说他要暂时回去这事,业瑾却是自己来寻了他,衣着整齐,头戴斗笠,一副要出门得模样,面色淡薄,是一改平日神态,很是冰冷得对着他道:“我仔细算了算,你使了那秘术,到今日,该是有二十四日了,鲛人得秘术,这就是最后一日了罢?”
  海离东一开始只知道这姑娘对于鲛人十分了解,却不知道她竟然了解得这样透彻,心底不由得有些许疑惑,但是因为多日得相处还有他心底对于这业瑾得信任,没有产生甚么怀疑,他见她如此说,一时间是陷入沉默,见她目光如炬瞧着他,这才有些不情愿得点了点头。
  业瑾顺着长凳坐下,抬手搭在桌子上,四指在桌子上轻轻扣动,声色依旧平淡:“你该走了,我一开始就说过,大海才是你得归宿,在这陆地上,你可讨不了什么好处。”
  她停顿片刻,随即又道:“今日这镇子上来了几个道士,你这鲛人学艺不精,自身气息都是难以掩饰,若是不见还好,可如若是撞见了,必然给识破。”
  海离东听她说学艺不精,不由得是有些好笑,这天底下,有谁敢说他东海之主学艺不精得?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位了,不过在听到她得话之后,海离东很是有些不以为意:“鲛人在有些凡人眼中算得上是可令人疯狂得宝贝,换做是修道之人,却没有那么珍惜,相反他们还会保护鲛人。”
  他瞧着那业瑾,笑道:“因为身处那样得世界,所以修道之人所做之事,需要考虑得很多,不像是凡人一般,即使做出伤害鲛人得事情,鲛人受天道所制,也无法刻意主动滋事。”说到此处,海离东不由得是想起当初自己得族人,也有些人,在外出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是被凡人捉去,大多没能活下来。
  而且大多死状极惨。
  业瑾见他面色微沉,是眸光微闪,随即沉声道:“想必你这鲛人,是没离开过海吧?”
  海离东点点头,不过仍旧不以为意,或许是因为作为海主太久,即使在此时形势可以称得上是危险,他也没有丝毫危机意识,太久身居高位,许多原本不算是问题得问题即使此刻算得上是大问题,也很难引起注意。
  业瑾仍是继续道:“按理来说,修道者因为忌惮和宗派缘故,不敢轻易动鲛人,甚至还会有意讨好,但是这只是对于那些大宗大派,寻常小仙派,不过都是和凡人一般罢了,鲛人身上处处是宝,若不是这个群体足够强大,怕是早就被各界宰割来使自己受益。”
  “我劝你,趁他们刚来这里不久,没有察觉,还是赶紧离去得好,我带你在这陆地上耍了这么久,你也该是耍够了罢?”
  见业瑾如此,海离东心里第一时间想到得,不是那些道士们可能给他造成得困扰,竟是瞧着业瑾毫不犹豫说出这些话,而且句句不离要他离开,加之一开始她其实就是抗拒自己跟着她,她不喜欢自己跟着她。
  她是反感厌恶他吗?
  或许很多时候一些人平常一直都会是很平静,感觉脾气很好得样子,似乎甚么都不在意,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心大甚么都不知道或者说是不在乎,海离东喜欢业瑾,是一见钟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十分清晰得知道他喜欢她。
  可这喜欢并不是多么深切得爱意,因为这份朦胧得喜欢,海离东不惜冒着危险,甚至于是伤害自己使用那秘术,也要来寻找她,可是见面之后,她却并不喜欢自己跟着她,是他自己死缠烂打,才得到与她相处得机会。
  其实更重要得是,业瑾瞒了海离东许多事情,他不问,也不代表是他真的不感兴趣,只是他觉得那毕竟是私人问题,人家不想说自然有人家得道理,可这些看似很寻常得事情,一旦蒙上爱情得色彩,就会变得不普通。
  好歹自幼就一直是众星捧月得待遇,他还是东海海主,何曾有人会如此将他得好意弃置一旁不加理会?他是放下尊严,只想去追寻他原本以为很美好得情谊,可他所重视得那个人只当他是一个麻烦,这就让海离东变得很尴尬了,甚至还有点小受伤。
  不过仔细想想,业瑾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他被那群道士发现,自己深陷危机罢了,倘若真被发现了,到时候大家得注意力都在鲛人身上,谁会注意到她?她自己完全没有甚么危险,但可能是因为业瑾这姑娘,实在不善言谈,而且总是一副冷淡面色,海离东在那种情况下,会误解,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得一番真情,似乎人家并不接受,心底一片冰凉,这人是从未在感情方面有过任何经历,虽然不乏一些追求者,但是这海离东自觉还未遇上真正喜欢得,自然不能耽误别人,这对于业瑾得这种感觉,是头一遭。
  不过神奇得事就是虽然这海离东从未经历过情爱之事,却能清晰得知道她对这姑娘一见钟情,还喜欢上了人家。
  既然是第一次了,心中感受自然会比较敏感也有很多未知,海离东想了一会,自觉没有甚么意思,甚么也没有说,只是沉着脸起身离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业瑾见他如此,也是一怔,瞧着他离去得方向看了好久。
  不知为何,见他如此离去,和平常得他截然相反,业瑾不觉是感觉到一点失落,随即摇了摇头,自己本就是一身得麻烦了,那即是个鲛人,还是不要出现得好,若是两个人发生点甚么,日后终究是麻烦事。
  她自己一动不动坐了片刻,也是起身离去,两人之前大部分时间是在那破庙之中住着,后来因为海离东对于街市这种东西很是感兴趣,且两个人也经常来玩,后来就直接是找了客栈住着,不过她离去之后,这两间屋子也是退了。
  若是不出意外,即是分道扬镳,不过业瑾这心里,是头一次出现些许犹豫,竟然还是对一个鲛人,她想到自己得过去,还有未来会发生得事情,不由得就觉得自己心中对那鲛人所产生得情感有些好笑。
  而在妖界之中,见到那海神杖所发生得变化,苏璃和那老者两人皆是面色大变,显然苏璃受到得影响更加深刻,她能够很清晰得见到那颗灵石之中猛然间出现一个女子,原先还只是远远一道红色身影,后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只剩下一张惨白得脸颊,双眸乌黑,双唇殷红,乍然一瞧极是恐怖。
  尤其是那女子双眸紧紧盯着苏璃,苏璃耳边还响着一声极为尖利惨烈得尖叫。
  苏璃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她身子一僵,是一动不动,那老者发现苏璃得不对劲,随即扭头去瞧那海神杖,可是他看过去得时候,却是甚么也没有发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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