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蔷-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留下的众人安静片刻,纷纷反应过来,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苏城是什么人,当初慕子忱当上皇帝并不是正经皇帝传位,上一代皇帝死得突然,并且死时极为年轻,正在亲征疆域,却暴毙在军帐中,四方城一团乱,因为皇帝并没有来得及留下后继人选,当时他的儿子很多,个个对皇位虎视眈眈。
而慕子忱却突然以雷霆手段震慑了自己的一干弟兄,短短十天中,皇子中与他对着的,或者有倾向不服气他的,都被按上罪名处死,或是莫名其妙死在家中,而慕子忱这样铁的手腕是需要强大的背景与支持的。
慕子忱的支持就是苏城,苏家家大业大,那时的苏城与风离虽未成亲,却已是在商议亲事,所以风家在此事上也是付出了不少,只不过却是在暗处,世人知道的唯有苏城,他杀伐果决,头脑清醒,是个难得的人才,却与皇帝结下兄弟情,义无反顾帮助他坐上帝位。
所以在慕子忱坐稳了皇位之后,苏城就是整个四方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见了皇帝不用下跪,也唯有他才可以跟皇帝说笑从不顾忌甚么,因为没有苏城,就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慕子忱,甚至于慕子忱坐上皇位之后的五年之内,苏城都帮他平下了许多叛乱,帮他稳固了地位。
在此时在场的许多人记忆中,苏城就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甚至于比皇帝都要令人害怕与敬仰,或许当初皇帝也正是感觉到苏城威慑力比自己高,才暗暗默许了当初羽家对苏家及风家所做的一切,也因此羽凉月才能嫁入苏府,而羽家没有为慕子忱上位做出甚么贡献却也成了四方城的一大世家,且地位隐隐与苏家持平。
如果说苏城真的叛乱了,那就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疆域曾与十二州域爆发过许多次的战争,曾经有一次他们入侵,边界的幽州整个州都差点给毁掉,民不聊生,每个人都生不如死,他们这些住在最中心的人只是听闻一些传言,也是害怕得不行。
苏城叛乱,疆域那道防线就会变得十分透明,整个十二州域就即将再次陷入恐慌之中。
苏璃身上的目光不觉多了起来,她只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父亲叛乱?
她很快肯定,不可能,这消息是羽家人带回来的,羽凉月恨她母亲入骨,她前几天搬离苏府,与苏府脱离了关系,今日羽岚之陷害她,一切都告诉她这个消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可靠。
不觉身边人已是都渐渐离开,苏璃还是站在原地,她皱紧眉头,心中十分明白,这是个局,不知道皇帝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这个局明显是精心布置,给她跟整个苏府跳的,并且他们已经深陷在这个局中,苏璃想,如果这件事情也在皇帝掌握之中的话,那这个皇帝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怎么也逃不开罪名了。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苏璃抬头看去,却是慕修依旧坐在远处,静静看着她,明明也不是很远,都在殿中,苏璃却觉得一阵涩然,看着他的目光,她心中竟是不自觉的烦闷,沉默半天,她只说出一句话:“我会没事的。”
这话她自己都没底。
慕修却并未回答,只是看着她,苏璃被他看得突然一阵烦闷,就转身离去,却迎面走来两个侍卫:“郡主,陛下让我们带您过去。”
苏璃嘴角牵起一丝笑,跟着他们离开。
陵玥低头对慕修说道:“主子……”
慕修依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低道:“她会没事的。”
苏璃被带到书房后,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全身伤痕累累,到处裹着纱布的人,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样子,脸上有刀疤,若是不受伤,应该是十分精神的,毕竟是习武之人,想必这就是羽程欢了。
羽程欢正坐在椅子上,说着自己的经历:“陛下曾叫属下前去十二州域相助苏将军,属下当即率领羽家军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疆域战线,路上耗了十日的时间,我们已经行到疆域边界范围之内,那时候大家都十分疲惫,却又很兴奋终于要抵达目的地。”
“只是当时周围山壁却突然滚下巨石,还有无数羽箭从崖上往崖底射,我们军中许多人都行走多日,十分劳累,有人躲闪不及竟生生被巨石砸死,被羽箭射中,此行我带去三千人,在那峡谷之中竟就折损了一千多人……”羽程欢此刻脸上表情十分痛苦。
苏璃静静站在一旁,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那羽程欢继续道:“我们剩余两千多人之中也是有将近五百人身受重伤,其余人大多数身上都有伤,我们却并未发现是何人埋伏,只顾得快速逃离那个峡谷,好在那里离云破军驻扎的位置也不远,我们很快见到军帐,我也见到了苏将军。”
羽程欢道:“我们在军中安生住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整个云破军十分散漫,出征与疆域之人相战却并不积极,伤亡也不大,而在我与苏将军多日的交谈之中,他竟对疆域当地的风俗习惯甚为夸赞,还拿出许多疆域特产,我十分不习惯,多日拒绝下来,苏将军竟有些微的不耐。”
“我问他是不是喜爱上了疆域的生活,他竟然点头,说疆域人其实并不坏,甚至还有很多很有趣的东西,他们并不是真的想要触发战争,他还曾在一次酒醉之后……与我说……”
皇帝平静道:“甚么?”
羽程欢道:“苏将军说,其实皇帝当初默许我三妹嫁给他做妾室,将羽家对苏家与风家造成的伤害全部抹去,是害怕他会威胁到您的位置,所以才这样扶持羽家,来牵制他,他说他与云破军已经闲暇很久,有了战事也不会叫他们做主力,极力遏制他们立军功。言辞间颇多失望,还说疆域之王对他提出甚多好处,竟隐隐有带领云破军归顺疆域的意思。”
“我当日极其震惊,半夜越想越害怕,出门去溜达,竟见到云破军与疆域的军队甚是和谐,我气急,立即去找苏将军,他喝多了酒,已经沉沉睡下,我见到他桌子上摆着的几封信,忍不住前去拆开来看,竟是与那疆域人的通信。”
苏璃眉眼微微低沉,这羽程欢之前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苏城性散漫,向来有甚么说什么,疆域那边的东西或许真的很有趣,也总会有不爱战乱的人,苏城在那边几年,不可能每日都是在打架,会暗暗去体察民情,深入敌方,他自有他的简介,可是越往后越杂乱,云破军怎么可能与疆域的军队和谐相处,苏城更不可能与那疆域人有通信。
即使他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叛乱之事,他不可能留着还在四方城的风离与她,独自做出这样不安全的事情。
这羽程欢一定在撒谎,苏璃抬眼看皇帝的反应,他竟是满脸怒容,是相信了那羽程欢的话,而羽程欢还在说:“我越看越是气极,那些书信皆是他通敌的证据,加之他那几日与我的交谈,我是越发肯定了他的叛乱之心,当时气上心头,直接抽刀砍了他的脑袋下来……”
苏璃突然扭头看他,脱口而出:“你杀了我父亲。”
羽程欢这才看到苏璃,他嘴角暗暗勾了勾,转而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都有些皱:“这几封书信我收好了,取了那苏城人头之后我就匆匆逃离军营,害怕被人发现就一刻不敢停,等到走出去很远很远才敢停下来休息。”
他又提起身边一个木盒,一边打开一边道:“这是那苏城的人头,我当初拿布裹了一起带回来的,陛下。”
皇帝神色颇是阴沉,看着那木盒被打开,起身走过去,仔细一瞧,正是苏城的脑袋,此刻他心中一阵唏嘘,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想,心中竟有些庆幸这人头真的是苏城的,他怕了他那么多年,可有碍于兄弟情以及他军威甚高,从来不敢动他,此番羽程欢之举,十分合他的意……
苏璃看到那被打开的木盒,依着记忆,一下就认出那确实是她的父亲苏城的人头,苏城是真的死了,留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带回来,经过羽程欢的长途跋涉,都有些血肉模糊,满是臭味,让她不敢将之与记忆之中那个玉树临风,笑的十分温和的父亲联系到一起。
他胡说,他胡说,苏城不可能叛乱。
苏璃嘴巴张了张,往前走了一步,心口却突然一阵揪痛,脑袋也眩晕起来,她脚步一顿,是直直栽倒下去,两个看守她的侍卫见她要上前慌忙去拦,哪知道她竟毫无预兆得晕了过去,正好接住了她栽倒的身体。
而此刻慕修与陵玥已经回到了寰王府。
陵双见到慕修,面色十分严肃道:“王爷,羽程欢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回城了,他此番说辞绝对有假,我很久之前在苏将军手底下干过活,我也有朋友在云破军,苏将军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羽家绝对有问题。”
慕修只是静静坐着,一言不发,陵双还待说甚么,见慕修的反应,却是一怔,陵玥道:“今日宴会上昭玉公主突然被摔下台阶,死了,太后惊悲之下晕倒,皇帝震怒,已经认定是郡主所为,而且有那羽岚之的肯定,小郡主的罪名是给坐实了。”
陵双脸色大变:“皇帝竟不明察,就此断定。”
慕修沉默许久,突然道:“我之前吩咐你去制的药你可制好了?”
陵双一怔,反应过来,从袖中取出一个一指宽半指长的小瓶递给慕修:“昨日刚刚炼制好,效用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做到如此,且匆忙赶制,并不能保证药效,服下药物可能会十分痛苦。”
慕修闭上双目,沉默许久,还是伸手接过那小瓶,轻声道:“你们都下去罢。”
陵玥陵双见此,知道他心中难受,却没有甚么法子,只得转身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慕修偏头看着窗口的白蔷薇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璃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待得再醒一醒,才发觉不是手脚冰凉,而是双手双脚上都加了厚重的锁链,身下是干草,抬眼看四周,却是细细铁柱,周围一阵森冷,时不时有惨叫声传来。
身旁干草一动,苏璃低头去看,却是一只灰色的老鼠跑出来,她并未去在意,而是细细打量四周,不觉心中一阵空白,却也在意料之中。
她在狱中。
第六十四章 双目被毁
苏城死了,死在不久之前,被人砍去头颅。
苏璃不知道羽程欢说的有多少是真的,只是她一点也不相信,羽家人说的话她以后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此时她心中没有一点底,因为皇帝此时一点也不站在苏家这边,对这些事情他选择立刻相信,而不是去彻底调查。
很明显,皇帝放弃了苏家,选择羽家,并且借羽家一起联合演了一出戏,借此让苏家垮台,苏城就这样死了,苏璃原本很期待一家人团聚,她不知道有父亲母亲是怎样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感受到过母亲或父亲的关爱。
但此刻起以后怕是再也感受不到了,她第一次见苏城,竟也是最后一次见他。
沉默许久的白骨突然道:“事情或许并不是这样简单,那苏城的脑袋是被药物处理过的,保存了某一时期的状态,恐怕这苏城并不是不久前死的,他的脑袋早就被砍下来,然后被浸泡在药物中,一直保存着那个时候的状态,寻常人根本瞧不出差别。”
苏璃一怔,脸色沉下来,沉默许久,道:“我晓得,羽程欢在撒谎,他如果真的在军营中杀了我父亲,云破军不可能没有察觉,况且我父亲的军帐怎么是他说进就进的?尤其是在他醉酒之后,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那个皇帝会相信。”
白骨叹息一声,道:“这一切都来得太早了,若是再迟那么几年,甚至几个月,事情都会有所改变,可惜可惜。”
苏璃轻轻一笑:“你永远不知道意外甚么时候发生,我不晓得我被安了甚么罪名被关进狱中,不过想想也晓得,我父亲被安了叛贼的罪名,已经伏诛,苏家就此没落,我这个郡主本就犯了杀害公主的罪,原本还有父亲挡一挡,而此刻则是完完全全的罪人之身了,左右都是一死罢了。”
白骨也笑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
苏璃拉一拉身后的干草,将之堆起来靠在上面,狱中森冷,还有浓重的血腥气,她是很不习惯,身上只有入宫时穿着的裙子,此刻脏兮兮的,还遮不了寒,苏璃伸手搓了搓,道:“没关系,我不怕,只是见到皇帝的反应,不免有些心凉罢了。”
她抱住双腿尽量蜷缩起来让自己暖和一点,道:“其实我自醒来之后,记忆中是有风离跟苏城的,我知道他们很疼爱苏璃,我也想感受感受被人疼爱是什么滋味,我一直在期待有那么一天,我能见到他们。”
白骨声音凉凉的:“现在没办法了。”
苏璃叹口气:“是啊,苏城是真死了,而风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在那深林的幻境之中见到风离的幻象,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可到底也说不上来发生了甚么。”
两人沉默片刻,白骨道:“没事,且走一步看一步了。”她语气顿了顿:“或许也该是时候寻一个机会去精心研究医典了,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掌握一技之长,苏府现在没落了,恐怕吃饭都是问题。”
苏璃苦笑:“我知道。”她突然脸色一变,道:“你是说……”
白骨道:“没错,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你如果把握得住,可以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隐居,潜心研究医典,甚至于修炼,可以养一些小动物栽培一些药物。”
苏璃道:“好像也是一个可行之举……”
两人正谈得兴起,牢房外的走廊上突然传出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不止一人,有一人声音甚是恭维:“寰王殿下这边请。”
寰王?
苏璃心中一怔,慕修竟然来这边了。
正想着,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是越发靠近,逐渐停下,顿在门口,苏璃抬头,却正是坐在轮椅上,一袭深蓝色衣衫的慕修,他身后的陵玥依旧是一袭白衣,身旁是一个狱卒,取出腰间的一大串钥匙,将苏璃这个牢房的牢门打开。
慕修只是静静看着苏璃,陵玥转而对那狱卒道:“王爷有话要与苏姑娘说,你与我先出去喝几杯?”
狱卒听到这话赶紧点头,跟着陵玥离去。
而慕修则是一人独自转动轮椅的轮子,进了这间牢房,这整个牢房中,浓浓的血腥气,以及隐隐约约的惨叫声,是从未断过,慕修就像是一个突兀的外来者,显得格格不入。
苏璃看着他,在牢房颇是昏暗的光线中,两人的脸色都是有些惨白,不一样的就是慕修衣衫整洁,而苏璃全身都是脏污,她看着他,声线淡淡:“我已经是一个普通平民了罢。”
慕修静静看着她,眸中波澜不惊,听她说话,道:“苏城率云破投靠疆域,欺瞒之罪难免,反叛之罪已有铁证,已被羽将军斩首将首级带回四方城,念在羽家功不可没,羽凉月又早早与皇帝讲明脱离苏家之言,许得羽凉月之子苏骁与苏绝随之一起回归羽家,而苏府剩余人,扁为罪奴,苏府大宅永封。”
苏璃听了他的话,沉默片刻,突的笑了一声,张了张嘴,却发觉无话可说。
慕修道:“你现在已经是罪奴身了,皇帝废掉了你的郡主之位,湘儿忍不住去为你求情,皇帝竟责骂她不懂得心疼亲生妹妹,是白眼狼,只知道向着外人,湘儿一气之下收拾东西离开皇宫,也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皇帝而后发觉自己说错话,去公主府寻找也是没有找到。”
苏璃冷哼一声:“这个皇帝有趣得很。”说完发觉这个皇帝是慕修的父亲,就闭嘴不再说话。
慕修看着她,道:“原本苏家的军权职位,现在已经全部又羽家代替,羽凉月曾向皇帝请求将苏府修整赐予她居住,称是多年住惯了。”
苏璃偏过头去,不想说甚么。
慕修继续道:“皇帝准许了。”
苏璃扭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却转而想到甚么,不可置信又化作嘲讽,她扭头闭上双眼,不想看慕修。
她知道这事与慕修无关,他能在此时来这牢中见她她已经非常震惊,也非常开心,可是现在的形势明显是皇帝要处置苏家,他要斩草除根,因为苏城曾帮助过他许多,他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还见到其他与苏城有关的人,都会产生愧疚与羞愧,所以他要将事做绝,苏璃这条命,是一定不能留下的。
而慕修既然在这个时候选择来看她,还是在亮着身份来此,苏璃隐隐猜到他如何想,可她不愿意让他那样做,就如慕湘一般,现在谁敢帮她苏璃,皇帝会一同迁怒,更何况慕修本就不讨皇帝喜欢,如果此时在这个关头再发生一点甚么,那后果怕是无法想象。
更何况还有人在暗中,对慕修虎视眈眈。
苏璃不否认她有点喜欢慕修,她希望他能好好的,所以母亲留给她的绝响她不加犹豫得给了他,她还有蔷薇玉,还有白骨,她不会死,再不济,这个魂魄总是能留住的,却不能因此而伤害了慕修。
慕修见她不说话,心底有了一些答案,他声色淡淡:“璃儿,你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只是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空口无凭的承诺,是好听话,好听不中用。
苏璃开口道:“你疯啦,为什么要来这牢中看我,你这么做有想过你那暗中对你虎视眈眈之人也在瞧着吗?你这样无所顾忌,再次中了他的圈套怎么办?!”
慕修一怔,脸色却稍稍暖了些:“璃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喽?”
苏璃也是一怔,脸色沉下来:“现在不是你嬉皮笑脸的时候。”
慕修问道:“那什么时候才是我嬉皮笑脸的时候?”
苏璃:“。……”
慕修轻轻一笑:“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冲动的人吗?若真是,那璃儿未免太小瞧了你未来的夫君了。”苏璃听得他的话,不免有些微不自在,慕修又道:“我说了你会没事的,我会娶你为妻,我当然也会没事。”
苏璃低声道:“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是光明正大的来。”
慕修道:“因为有人知道我一定会来,我何必顺了他的意,专门偷偷地来?”
苏璃一怔,慕修又是靠近了些,苏璃见他靠近,便是起身,朝他走去,慕修略微有一些迟疑,从怀中取出一小瓶,一指宽半指长,正是陵双给他的那个小瓶子,苏璃见他将瓶子递过来,满眼疑惑,却还是接了过去。
慕修道:“这是陵双研制的药,可使人呼吸全无,脉搏停止,就像死了一般,只是效果吃会持续十二个时辰。”
苏璃抬眼看他:“你是想让我装死,然后出宫?”
慕修点点头:“皇帝已经拟定旨意,苏家如今只剩下你与姜措,姜措只是一个孤寡老人,虽是罪奴的身份却并不惹皇帝注目,我将他转移到了寰王府,而在皇帝眼中他已然是个死人,在得知苏府没落之后,吊死在苏家门房里的一个已死之人了。”
“罪奴死后会被送去四方城外的枯骨山,那里有一处乱葬坟地,宫中罪人以及穷凶极恶之人死后会被丢弃到那边,我会安排好人手,将你接回寰王府。”
苏璃皱起眉头:“但你如今见过了我,你有甚么计划旁人肯定知晓的,如何假死?”
慕修道:“狱中看守全部被换做寰王府的人,消息不会被泄露,我此次出行并无人知晓,旁人只道昭鸾公主失踪,庸王前去寰王府与寰王争论,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庸王搬了板凳坐在寰王府门口,认定了寰王知晓昭鸾公主的下落,不肯离去。”
苏璃瞪大眼睛很是震惊得看着他:“这……”她突然意识到甚么:“你跟慕淮?”
慕修笑了笑:“我早就与你说过,慕淮与我一样,对湘儿是真的爱护,湘儿在宫中受了委屈,跑去庸王府大发脾气,慕淮不得已才来我府中求计策,而湘儿想要救你,慕淮对湘儿的宠爱已经到了一种地步,他与我联手,保你一命。”
苏璃皱起眉头:“可你们之前明明……”他们之前之间的气氛那样不对劲,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子就和好如初?
慕修道:“因为我们同是落入他人的圈套,迷糊多年,在自相残杀,而在最近我才清楚害我之人并非他,而他大概也跟我一样罢,我们被人摆了一道。”
苏璃听他这样说,不觉松了口气,慕修既然这样说出来了,那就肯定是经过他自己的深思熟虑,基本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她觉得这样很好,兄弟残杀的事情,本就是一件十分让人难受的事。
慕修抬头看苏璃,轻轻道:“你的脸脏了。”
苏璃一怔,赶紧抬手捂脸:“肯定脏了,你别看,不好看。”
慕修笑笑:“我喜欢。”
苏璃脸颊微微发烫,转过身去,闷声道:“好了,东西你给我了,你走罢。”
慕修看着她的背影,此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