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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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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见红鸢如此反应,也是一怔,随即面色微微一沉,她道:“苏璃?苏璃是谁?你为什么会把认成苏璃?她又为何而死?”
听得苏璃的话,红鸢面上出现片刻呆滞,她看着苏璃,又是仔细瞧了半天,最后还是道:“你。。。。。。你就是苏璃,我如今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带了人皮面具。。。。。。我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苏璃微微讶异道:“哦?”
红鸢语气反而更肯定:“你就是苏璃!”说着她又是惊恐起来,道:“不。。。。。。不,苏璃已经死了,她该死了!你。。。。。。你一定是鬼吧?!”
苏璃眯了眯眼,看着那全身都是开始颤抖的红鸢,也是不清楚为何她会如此惧怕,只是道:“是鬼又如何?你如今还能说自己是个人吗?你还需要怕鬼吗?”
刚才她就问过白骨,这面前的红鸢,的确是一个已死之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魂魄没有离体,可是躯体却也一直在腐烂,只有脸部原本是保存完好,不过此刻也是已经被那张符咒给毁去了。
可那红鸢看着苏璃,却只是全身颤抖,不敢说话。
白骨轻轻道:“这人害怕你,当初她定然是听说过一些其他的事情,你若是想知道一些甚么东西,最好离开此地,让其他人来帮助你问你想要问的问题。”
与此同时慕修也用灵力凝声在苏璃心中与她如此说,跟白骨的意思是一模一样。
苏璃思索片刻,瞧了那红鸢一眼,走远了些,道:“可是此处除我之外,还能找谁来问她?”
慕修笑笑:“之前找到的那玩意儿啊。”
苏璃一怔,随即将那白团子从背上扯着尾巴拽下来,疑惑道:“这白团子?”那白团子原本趴在苏璃背上睡得正舒服,突然被粗暴得扯着尾巴拽下来,还倒挂在空中,他觉得自己有小脾气了,即使这面前的姐姐就是当初给他炼制好吃的丹药的那个神秘姐姐,他也受不了这委屈。
而苏璃不相信慕修与白骨说的话是有道理的,看着手里这只情绪十分激动还在咿咿呀呀嚷嚷着的白色发光体,苏璃觉得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或者是根本说不出一句人能听得懂的话,如何问?
慕修却似没有看到那白团子巴巴看着他的眼睛,只是对苏璃道:“你可还记得你五年之前曾得到过一本记载傀儡术的书籍?”
苏璃点头,道:“不错,之前雪弋留给我一本记载着傀儡术的书籍,我也曾翻看过,许是可以制作出一些简单的傀儡,可是。。。。。。”说着她语气一顿,随即看向那团子,她道:“你是说,我制一只傀儡可以让这团子附身于上?使得他可以说人话,但是傀儡必须要接住一样物品,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异性相融。”
所以,苏璃身上的东西定然是不能用的,而手里的这只白团子,慕修曾说过,他是个小男孩,那么要是制作傀儡,能用的东西,就得是慕修的了。
慕修道:“无妨。”他解下腰间一枚玉佩递给苏璃,道:“就拿它来做罢。”
苏璃眉头微微一皱,道:“这不是你寰王身份象征的玉佩?你可知道制作傀儡傀儡破碎后凭借的物品也是会消失的。”
慕修笑笑,道:“无事,本不是多重要的物事。”
既然慕修如此说,苏璃也不再多问甚么,不过心底倒是也打定主意,要还给他一枚好玉佩,毕竟此时所为也是为了满足她想知道的一些疑惑。
慕修轻轻跃下来,站在地上,看着苏璃拿着那玉佩提溜着小团子走到远处,紫色瞳仁中微微闪过几丝不明意味,那团子身份是不一般,带着这样一个小麻烦在身边自然也是麻烦多多,而慕修要救下他来,是想要利用他的身份,实则是打着团子他老子势力的主意,如今四妖尊已然找到,可是都没有完全恢复,即便是全都恢复,那也是只有在当初最巅峰的时候,四人联手可以与宫邀一战。
何况如今的宫邀深不可测,已经不知道厉害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百年以来,宫邀修为一直在升,而他们四尊则是没有那个时间去修炼,只是堪堪保住性命,休养生息罢了。
这种时候又不知道宫邀甚么时候会突然发难,或者他潜藏在暗处的目的到底是甚么,没有人知道,如果能坑到鬼界那一位,几人的安危自然是又添了几层保障。
只是这样的话他不能跟苏璃说罢了。
听闻羽凉月跟羽程欢相争吵的事情,久居深宫的羽岚之是十分揪心,半夜睡不着觉,想了许久,还是穿好衣裳带着侍女腰牌出了宫,连夜回到了羽府去见羽程欢。
而她见到羽程欢却是在羽凉月的庭院中,羽岚之匆匆踏着月色而来,只见羽程欢站在院中看着天上明月,面上神色十分复杂,她见得哥哥如此神色,心底也是有了些思量,上前一步道:“我听闻三妹妹跟大哥起了争执?可还严重?解决了否?”
羽程欢收回看着天空的目光,转而看着羽岚之,他这个妹妹自小就懂得精心打扮自己,也是生得本来就好看,她从小就性格十分强势,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现在想想当初自己为何会突然生出那样的心思?
他摇摇头,这事过得太久,他自己都忘了,只知道后来就一直在执着得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甚至不择手段,就连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都搭了进去。
羽岚之见羽程欢神色有些许不对劲,赶紧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羽程欢看着羽岚之月色下精致艳丽的容颜,摇摇头道:“没甚么,只是我见着你,想起了你跟月月小时候各自的模样,你自小就很明确自己的目标,一直活得清醒,也拿得起放得下,哥哥最喜欢你的性格,可是月月自小懦弱,一直是藏在你我身后,不敢独当一面,也不爱与你我说心里话,倒是跟老四话十分多。”
羽岚之一怔,随即想到一些甚么,她道:“可是月月晓得了苏绝之事与你闹起来了?”
羽程欢叹口气,点头,道:“不错,不知道她从哪晓得的苏绝已死之事,她从始至终一直以为苏绝是她与苏城的孩子,可是却丝毫不晓得当初我给她的药效用是被我特意改过的,绝对不会怀男胎,只能怀着女胎。”
此事就是羽岚之也是头一次晓得,面色不觉微微一变:“难道说。。。。。。那苏绝却是不是月月的儿子,当初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是个女孩?那是。。。。。。骁骁?”
羽程欢点点头,道:“不错,苏骁才是月月与苏城的女儿,那苏绝是来历不明,当初月月想要儿子想极了,那魏旬见到胎儿是女孩,把自己前不久在外边捡到的小孩给掉了包,只说那女孩儿是他捡回来的,而男孩儿是月月所产的孩子。”
羽岚之微微皱眉,道:“想不到那个魏旬竟还如此做过。”她突然想到甚么,抬眼看羽程欢:“月月如今如何了?还有,老四怎么样了?”
羽程欢扭头瞅了瞅身后的屋子:“她太激动了,我只能叫她先睡一会,在她没有想清楚之前,我会一直让她在那屋子里坐着,若是还是那样激动,就让她再好好睡几觉罢,等她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大哥二姐你们如此做,是丝毫不想月姐姐心中感受吗?你们可还记得父亲当初去世之前,留给我们的话?”
羽程欢话音将落,这院中就是想起另一道颇是低沉的男声,倒是弱很多,中气不足。
两人面色一变,抬眼看去,却是见到院中一株梅树下,站着一身着浅青色衣衫的男子,面色苍白,瘦得过分,就是脸盘撑着还好看些,他一手扶着梅树树干,嘴唇青紫似是被冻得,双目如焗瞧着羽程欢跟羽岚之。
他头顶梅树树梢处,是绽着簇簇寒梅,跟冰雪相称,十分灼目。
第一百三十五章 鬼府难测(四)
羽程欢跟羽岚之见到那梅树下站着的人后,面上微微露出讶异之色,那立在红梅树下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是羽琴宣,他们最小的弟弟。
羽琴宣之前突然在自己院中晕倒,一直到他终于脱离危险,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就连羽程欢请来的许多大夫瞧过之后都是不晓得为何他会一直睡着醒不过来,其中一些人说,兴许是因为他心中也藏着事情,流连于梦境而不愿意醒来。
不过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即使睡着,一直睡着也没事,羽程欢也就不如当初那样揪心,之前晓得是那羽琴宣跟羽凉月所说了那苏绝之事,羽程欢对于羽琴宣是开始犹豫,但是他还没有做出甚么举动,羽琴宣就莫名其妙病重,卧床不起。
而羽岚之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身子不好,而且也晓得,羽琴宣虽然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但是他脑子很好,这一点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小时候羽岚之跟羽程欢经常是凑在一起,他么两个人是从小要强。
至于羽凉月她确实是要软糯包子一些,事事都爱躲在人身后,而羽琴宣由于身体不好,也从来没有出过家门,是跟羽凉月自小就凑得十分近,有甚么话两个人也都愿意互相说,所以是从小时候开始,兄妹四人之间也是明显得分割开来。
但是显然羽程欢更加看重手足情,羽岚之此次前来,意在打听情况,若是那羽凉月真的是要因为苏绝之事跟羽程欢闹,甚至是逼着羽程欢做出一些不在计划之内的事情,想必羽岚之自己也是会做出一些其他的事情。
此刻羽琴宣突然出现在此处,羽程欢跟羽岚之二人都是十分惊讶,不过却是都各有思量。
羽程欢眉头一皱,看着羽琴宣道:“你何时醒的?怎的穿得这样单薄就跑出来了?”
羽琴宣身子不好是真的,他从自己的住处走到这边来已经是十分难受,手撑着梅树树干,即使已经歇了许久还是在微微喘息,他看着羽程欢,微微眯眼,道:“因为心里记挂着,所以醒来就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就是找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他说话的语气已然是有些冰凉,此时正处半夜,夜色本就寒冷,再加上本来就下了雪,是要更加冷一些,可羽琴宣只是穿着普通衣衫,许是棉衫,却连斗篷都没有穿,就这样贸然出门,怕是要染了风寒,他还冒着这夜风赶路走过来。
羽程欢自然也是想到如此,所以看着羽琴宣的面色透着浓浓关切,而羽岚之却只是瞧着那羽琴宣,眉眼微微低沉,她道:“你心里记挂着甚么?使得你一醒来拖着病体就要来找你月姐姐?我还道是你听说我回府了,赶来见我呢。”
听到羽岚之这样的话,羽程欢眉头微皱,是有些许不舒服,但是也不便说甚么。
羽琴宣却将目光转移到那羽岚之处,声线淡淡:“当初我在那山外寺遇到危险之时,也是月姐姐前去救我的,后来到了我可以回四方城的日子,也是月姐姐去告诉我然后接我回来的。”其实当初那道人对羽归寄所说的就是羽琴宣在二十二岁之前不可以待在四方城之中,不然性命难保。
意思是说羽琴宣在二十二岁之后就可以回到四方城了,当初羽归寄临终之际,还是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了尚在四方城中的羽氏兄妹三人,是要他们在时期到达之时找个理由去将那羽琴宣给接回来。
羽归寄这个人复杂得很,论他的前半生,他可真不是个好人,辜负了自己原本的妻子跟刚出生的孩子而去追逐名利,可以说是人渣都不如了,但是后半生中他对那个公主却是好得很,以及对自己的四个孩子,也是用尽了宠爱,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钱财权势之上,也或许是他后来终于知道后悔。
想要借助后来对妻子以及四个儿女的宠爱来弥补之前的过错。
他觉得他亏欠了羽琴宣这个孩子,他生来就没了母亲,还是天生病体,只能吃得了清淡的食物,根本不能出门去玩,只能整日在屋中待着,年纪还十分小的时候就被一个人送去了离家十分遥远的山外寺,那山外寺的主事是个十分节俭的人,因为皇帝每每去那边祭天祈福的时候,都会拨给山外寺不少的银两物资。
可是那主事将这些东西给了山周围的一些穷苦人,他跟寺中的其他人都还依旧是过着苦日子,这么多年那寺中的人都没有抛弃那主事离去,也可以说是十分的情深义重了。
羽归寄自然也是晓得那山外寺的真实情况,羽琴宣即使是四方城里去的孩子,但是照着那主事的习惯跟处事方式,想来羽琴宣也没有甚么好的生活条件。
所以他觉得在他可以回来的时候,就要其他的三个孩子赶紧将他接回来,好好弥补他之前将近二十年的苦日子。
但是羽程欢跟羽岚之在那日期将至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提起这件事情,羽凉月却是一直挂念着这样的事情,她有意无意提过许多次,但是羽程欢却是次次将话题搪塞过去,总是不好好回答,后来还是羽凉月自己试探过几次,晓得了羽程欢的心思,自己亲自去那山外寺说是为苏绝祈福,也是顺道将羽琴宣给接了回来。
至于羽程欢跟羽岚之为何不想将羽琴宣给接回来,羽凉月就不晓得了,她后来有试探着跟羽琴宣谈过此事,羽琴宣却是笑而不语,似是已然晓得,羽凉月就更加懵逼了。
羽琴宣看着面前的羽岚之跟羽程欢,却不等他们说话,笑笑,扶在那梅树树干上的手放下,缓缓朝前走了几步,他声色平淡:“月姐姐去山外寺找我的时候,将父亲留给我的手书交给了我。”
羽程欢跟羽岚之面色一变,羽程欢失声道:“父亲给你的手书?”
羽琴宣看着他们二人,道:“不错,父亲当初留了一封手书是要给我的,可是我还在山外寺,那边与世隔绝基本不能通信,就连皇帝要去祭天祈福的日子都是选好的,每年到了时候主事会自己开始准备,如有变动需要派人提前三天前去告知。而父亲当初是急病,病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他只来得及给我留下一封没来得及发出的手书,然后与你们三人面谈。”
羽岚之眉头微皱,道:“父亲可是与你说了甚么?”
羽琴宣看着羽岚之,却是微微一笑,道:“岚姐,我当初在那山外寺中时,跟那老主事学了不少东西,看天象占卜这也是稍微会点,这几日宫中会有大变,岚姐之前做过的许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我本一家,所以岚姐还是快些回宫得比较好。”
羽岚之面色一变:“你说甚么?”
羽琴宣道:“宫中即将有大变,岚姐还是赶紧回宫打听打听动向甚么的吧。”他抬眼看那羽岚之,笑的清澈无害:“猛虎捕食之前就是暗暗潜伏,使得自己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等到猎物戒备松懈的时候,才得以雷霆出击。同理,人也一样,何况是。。。。。。”他说到此处就没有再继续说了,只是低低一笑。
而羽岚之跟羽程欢听得他这样的话,却是相识一眼,皆是瞧见对方脸上的震惊之色。
可是他们不敢不相信羽琴宣说的话,那山外寺的主事是个奇人,他活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可是不论隔多久去见他,他就一直是那副模样,当初他们送羽琴宣去那山外寺的时候,那主事看着羽琴宣,曾说过一句话:“若是机缘巧合,这孩子或许将来成就不凡呀。”
是对羽琴宣极为看重,当时跟着他们一起去的一位老人说他见过那主事那么多次也还从来没有见他对哪个人有这样欣赏的意向。所以羽琴宣这个人不可小觑,这个观念在很久之前就在羽程欢跟羽岚之心中深种了。
羽岚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羽琴宣片刻,最终是带着侍女离去,走前深深瞧了那羽琴宣几眼,似是欲言又止,却也终是甚么也没有说出来。
剩下羽程欢看着羽琴宣,一时间竟不知道开口说甚么。
倒是羽琴宣似是无意瞧了瞧羽程欢身后羽凉月的房屋,他笑了笑:“欢哥是打算把月姐姐关在这边了是吗?那我是不是可以搬过来与她一起住?”
若是羽岚之在,她是定然不会同意羽琴宣的,但是此时只剩下了羽程欢,羽程欢起初也是不愿意,但是羽琴宣再三恳求,羽程欢心一软还是答应。
然后羽琴宣就转身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
羽程欢:“。。。。。。这甚么毛病?”
仿佛是打算来干一件大事的架势,然后跟羽岚之说了几句话把她赶回宫中之后就甚么也没有了?羽程欢是站在原地,看着羽琴宣之前站着的梅树下,那边本是一层雪,羽琴宣站了片刻,就是出现两个深深脚印。
至于苏璃去做那傀儡,她之前也是做过几个小傀儡,不过都不怎么复杂,其实如今所要做的也不怎么复杂,加上那小团子本来灵性就比较高,这样一个傀儡也是很快就做出来,不过看着做好的傀儡,苏璃着实是惊了一惊。
因为那傀儡的核心是慕修所随身携带的玉佩,所以这傀儡做出来是跟慕修长得十分像的,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看到这傀儡的那一瞬间,苏璃还是微微一怔。
那“慕修”却是开口道:“姐姐你现在可是能听得懂我的话了?”
是慕修的面相,是慕修的声色,说的却不是慕修会说的话。
苏璃挑挑眉,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团子,道:“听得懂了。”
团子眼睛一亮,道:“这就好办了,琴哥跟我讲姐姐你会做好吃的药丸,可是真的?”
苏璃一怔,听得他这样的话,倒是想起离开很久的云啾啾来,当初她初遇云啾啾,她是十分爱吃那些药材,是生啃,苏璃看着比较心疼药材被她啃得坑坑洼洼还吃不完,而且也是心疼云啾啾的牙,虽然她并不知道云啾啾的牙口不是一般的好,后来她把那些药材都做成小药丸,后来还裹了糖衣,就跟糖豆一般。
没想到这白团子也是爱吃这一口,苏璃倒是被惊到。
她道:“我是能做出来,不过我却是没有那么多的药材来给你做糖果吃。”她面色突然一变:“你莫不是也是要将那药丸当做糖豆来吃?还吃饭吗?”
团子道:“没事没事,药材我能找的来,我给了姐姐药材,姐姐给我做好不好!我好好吃饭的!特别听话!”
看着“慕修”的皮囊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表情,苏璃表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她赶紧伸手按住那团子的脑袋,防止他蹦起来,道:“好好好,我就给你做,但你要答应我,跟我回去可不能给我惹事啊。”
团子赶紧点点头。
此时慕修从远处走过来,看着团子的模样,啧啧称道:“如此模样,是算的不错了。”
苏璃原本待他夸一夸,没想到他只是说出不错一词,不觉有些微微失落,这傀儡能做的跟傀儡心处的气息主人长得一模一样是炼制傀儡十分精纯了,苏璃自我感觉还是十分不错的,可在慕修嘴里竟只是还不错这样,着实是有些小失落。
她斜眼看了慕修一眼,却没有说话。
而慕修仍是看着那团子,还绕了好几圈,笑道:“这么一个样子去可不行,你还是变回你原来的模样吧,洛隐。”
苏璃微微挑眉,原来团子还有自己的名字,还挺好听,不过与之前那个发光体联系起来,苏璃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是一定不会把洛隐这样一个名字跟之前那个发光的白团子联系在一起的。
那团子低头看慕修,道:“你要我变回原来的模样?可我还没有做够你呢。”
慕修身形微微一顿,苏璃噗嗤笑了一声,慕修声色淡淡:“你还要不要苏姐姐给你做那药丸吃了,要的话就听话,你苏姐姐听我的话。”
团子“哦”了一声,很是不相信得扭头看苏璃,苏璃一怔,转而看慕修,却是笑笑轻声道:“不错,我听他的话。”
然后团子很是不可思议看了苏璃一眼,不情不愿伸手在脸上揉了揉,是变了一副模样,转身离去,朝那红鸢的方向走去。
见团子走远,慕修瞄了苏璃一眼,凑了过来,道:“我就跟他瞎说说,是我听你的。”
苏璃:“。。。。。。”
第一百三十六章 鬼府难测(五)
其实红鸢刚见到苏璃的时候,的确很害怕,因为当初她跟着苏骁和魏旬确实是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准确的来说,是她跟魏旬两个人,苏骁当初其实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些事情,毕竟都知道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都交给下人去做,羽凉月是很好得把自己置身事外,苏骁也不例外。
而当初所做之事,也确实是跟苏璃有很大关系,她也知道到后来,苏家会灭,苏璃会家破人亡,所以在很多年后她突然见到苏璃,定然会大吃一惊接受不能。
红鸢被嵌在那空气墙中动弹不得,倒是有些许冷静下来,她盯着地面,神色呆愣,也不知道在想些甚么。
直到她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双黑色长靴,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却是一副不甚熟悉的面孔,可是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怔怔瞧着来人,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正是听慕修的话变回原本容貌的洛隐,也就是那白团子。
其实他本来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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