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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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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突然变得缓慢:“你,还有那个本该死去的姑娘,就都活不成了。”
慕修只蹲在桌上,淡淡道:“你要将她逼到那样的地步,除了当初师父留给我的那个秘法,我也不晓得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留住她。”
如果失败了,那也很简单,当初他只打算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实施那个秘法,砚棋三人却突然出现,想来是之前就察觉到一些甚么,所以才一直关注着他,在他带走宫蔷的身躯,打算实施那秘法之时,他们三人是横冲直撞插手进来。
但是好在如果失败,他们三个人也顶多就是受创严重一些,不至于丧命,如果失败,已经死去的宫蔷不会再复活,他再没有其他甚么法子,只得跟着她一同死去,也算是无憾。
事实证明如果当初慕修真的是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施展那秘法,那么最后一定会失败,他跟宫蔷也都会丧命,因为加上其他三妖尊的力量,那秘法都是险些失败,最后还是一股陌生的灵力插手才勉强成功,但是那个时候慕修已然是精疲力竭,根本来不及思考那陌生的灵力到底来自于谁。
如今宫邀这样说,那么当初出手帮助他们的人就是宫邀了,可是当初囚禁宫蔷七魄,后来又驱使她冲上战场的人,就是宫邀,他无疑是想要宫蔷死的,可是后来又为何要出手帮助慕修,成功施展那秘法救回苏璃的性命呢?
宫邀似是晓得慕修心中如何想,他偏头瞧了瞧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轻轻道:“你很疑惑是不是,其实我也心中也很纠结,当初明明是打定主意要杀死她,摆脱一切,谁知道最后还是没有忍耐的住,还是出手救下了你们。”
他扭过头看慕修,笑笑道:“可能我心里从始至终就没有恨过风紫,只不过是觉得她不信我,我就要证明给她看,至于东海那位小姑娘,我曾经差一点就杀了她,但是到最后还是住手,其实当初就算是没有她,我与风紫之间的矛盾也会发生。”
慕修一怔,他低低道:“你与她之间的。。。。。。矛盾?”
宫邀点点头,道:“不错,真正决裂的时候是在她亲手杀了我们的儿子之时,而之前我被五界人追杀,妖界也出手,那本是妖界中人没有告诉她而擅自出手,我却以为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是要杀我,是不信我,很早之前,我们二人之间就存着一道隔阂。。。。。。”
他微微抬头:“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只是醒来之后就在妖界之中,整日是在躲避跟搏斗中度过,后来遇到了她,那时候的她已经是作为下一任妖皇来进行培养了,她救了我,给了我跟她一样的条件可以修炼,我自有意识以来,就没有人教过我甚么,是她慢慢教我说话认字。。。。。。”
慕修轻声道:“我当初只听说过宫邀是跟妖皇一起长大的,不过他们到底是如何相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的。”
宫邀笑了笑:“我自是晓得琴色从来都是一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不然当初我跟风紫也不会去找你来做我们的见证了。”
慕修偏过脸去,没有说话。
宫邀则是继续道:“上一代妖皇修炼时不慎走火入魔,命不长久,是一直想快速将风紫培育成一代妖皇,但是风紫虽然天赋卓绝,也到底是个小小的孩子,压力大了,就不觉委屈,那时候我的修炼天赋似是要比风紫强上些许,上代妖皇就要我好好辅佐风紫,可是不知道为何,外边竟是传起流言蜚语,说是妖皇要将妖皇之位传给我。”
慕修又是扭头看他,双眸不觉是微微睁大。
宫邀道:“说是心中没有异样是不可能的,直到最后上代妖皇逝去,风紫继承妖皇之位,我与她之间都始终有这样一层隔阂,我们两个人都晓得此事,可是也终究是无法避免,不过我当初却是没有想到,那传出这样流言的人,就是后来仙妖大战之后在妖界中掀起内乱想要趁机夺取妖皇之位的那人。”
说到此处,他红色瞳仁突然变了变,似是深沉许多。
那事慕修自然是晓得,只不过那个时候四妖尊已然是秘法使然,而投入轮回之中,无法回到妖界,所以那次妖界内乱,是风紫一个人来承受的,那人既是从那么早就开始准备了,自然是暗中笼络了不少人,那时候追随风紫的人大多数经历了仙妖大战,不是战死,就是失踪流落在妖界之外,跟随她回到妖界的人,也大多是重伤之躯。
必然是难以抵挡内乱爆发,但是当初那人那样周密的计划,却是给那种状态的风紫给镇压。
慕修曾猜测那是风紫竭尽全力,甚至是动了自己的本源妖力,所以最后也是需要投身轮回中,去历劫来恢复自身。
但是宫邀说当初他曾去过妖界,想要帮她镇压那妖界的内乱。
宫邀道:“当初我得知此事,下意识就赶去妖界,那个时候妖界中反叛一方已是占据绝对优势,我藏在暗处,才听得那人将当年之事说出来,原来我跟风紫之间多年的隔阂,是他所造成的。”
慕修似是瞧见宫邀双瞳之色变得越发猩红,想起当初的事情,果然是宫邀也不能保持着平静,他缓慢道:“那个时候我却已是不便于出面阻止,只是暗中出手,将那人斩杀,风紫从来都是会利用形势的人,我斩杀那人,已是给了她翻盘极大的机会。”
他眸色突然黯淡下来,低声道:“可是她却并未用我所想象的方式来解决。。。。。。”
宫蔷顿了顿,慕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选择了更加惨烈的方式来保护她的妖皇之位。”
等苏璃赶到那起火的地方也就是沉月阁时,那边的火势依旧很大,那些宫女侍卫已经是在尽力救火了,可是不知为何却是于事无补,那火势似乎还是变得越发大起来。
她在空中看着下边,还在犹豫要不要下去,哪知远处又是跑来一队侍卫,阻止了那宫女侍卫们救火的举动,但是隔得太远了,加上下边火势大,时不时有木块跌落的响声,苏璃并未听清那些人所相传的原因是什么,但是那堆人确实是离开了。
只余下这沉月阁中的熊熊大火。
“阿忱!”
这片天地突然响起一声呼喊,苏璃偏头瞧去,却是秦染兮匆匆赶来,她竟是比自己还要慢上些许,难怪先前到了这里并没有瞧见秦染兮。
只见秦染兮披头散发,模样十分狼狈,她匆匆赶来,路上也不知道摔倒多少次,苏璃是不晓得她为何要如此焦急,这沉月阁中难不成还藏着甚么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的人不可?
她在空中,看得是全面些,所以清楚得瞧见在离秦染兮不远的地方,从树底缓缓走出一拄着拐杖的人,头发花白,梳理得十分仔细,瞧着装束倒也该是宫中身份不低的人,而宫中这把年纪了,还能如此打扮的人,估摸着是该只有太后一个人了罢。
果不其然,那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到秦染兮身后,开口道:“小兮,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啊。”
秦染兮身子一僵,她缓缓转身,瞧着面前身形佝偻可面色却是十分精神的老人,面上不觉笼上几丝惧色,虽然这面前老人的脸上带着极为慈祥的笑意。
她看着太后,张了张嘴,却是甚么也没有说出来。
太后笑眯眯看着秦染兮,语速极慢:“我记得你当初与我说,对于皇帝心中并没有甚么爱慕之意,只是听从父母之言,才入宫,所以小兮啊,当初我才会允许你做皇后,那月倾城来到宫中之后,她本是该死的,可是因为你的保护,她才活了那样久,我放任不管,也是当初你曾与我说过那事的缘故。”
秦染兮身子微微一颤,她眸色一沉,道:“当初你与我谈话之时,我着实是心中没有甚么其他的念头,甚至还有些讨厌他,因为他,我必须在这宫中度过一生,终生见不得外界的精彩。”她稍微顿了顿,又是道:“可是之后的事情,并非我可以掌控。。。。。。”
她抬眼瞧着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慢慢道:“至于我心中如何想,你不会不晓得吧?当初你给我服用的药茶中,是有蛊的,我所做的一切,想必你全部都是晓得的。”
太后哈哈笑了几声,道:“想不到你如此机警,竟然还发现了。”说着她的声色是突然变得有些冰凉:“小兮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深居寝殿不曾现身,是人老病多快要死了?所以做事都那样放肆。”
秦染兮咬咬唇,后而冷笑道:“我的命,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想做什么就做甚么,大不了一死,此前我寝殿中的暗杀手也是太后娘娘派来的吧?陛下如今醒来恢复神智,羽岚之已是自顾不暇,如何还会想到我?”
太后眯眯眼:“跟那时候刚入宫的你比起来,如今的你确实是成长了许多,看来这深宫住得久了,再洁白无瑕的纸,也会被染黑。”
秦染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太后又道:“你可是来找皇帝的?”
秦染兮眸色一动。
太后却道:“不用找了,他死了。”
秦染兮一惊,在上空听着他们对话的苏璃也是一惊。
太后看着秦染兮的反应,似是很享受,她慢悠悠道:“你可还记得这沉月阁之中的第一场大火?那个时候的大火与今日的相比,可是有甚么不一样的嘛?”
秦染兮双眸睁大,定定看着面前笑着看着她的太后,不可置信道:“当初的大火。。。。。。不是倾城自己所为。。。。。。那也是你。。。。。。”
太后笑了几声:“也只有你们才会以为那月倾城是自己觉得失去了希望才在这沉月阁中纵火,把自己烧死在这里。”她顿了顿,道:“当初我也没想到,月倾城那个丫头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竟然真的能研究出那夺命蛊的解决之法。”
她继续道:“不过就算她研究出来也没什么用,即使她解了夺命蛊,也没办法解除附着在皇帝身上的蛊术,可能当初在火势将起的时候,月倾城才知道她费尽心力研究的解药,是毫无用处的吧,就像今日的皇帝,即使猜出了当年掺和那事的人,也有我。”
秦染兮怔怔得瞧着面前的太后,只是觉得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太后道:“即使他猜到这样,还不是落得跟当年的月倾城一个下场?”
在空中的苏璃瞧着下边两人,面色也是十分震惊,没想到当年之事还另有隐情,最不容易给他人怀疑的太后,居然是隐藏如此之深的人。
说来她想到,慕子忱似乎并不是这太后的儿子,慕子忱的母亲早就去世了,而当初慕子忱回到四方城后,做的事情。。。。。。
苏璃挑了挑没。
慕子忱回到四方城之后,做的事情就是屠杀,极残忍的方式将反对他的兄弟全部杀死,扫除了一切阻挡他的障碍。
在她想着的时候,下边的秦染兮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沉月阁跑去,朝着那熊熊大火跑去,苏璃睁大双眸,看着秦染兮的身影。
。。。。。。她这是不要命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宫中大火(六)
显然秦染兮这样的举动把那太后也是吓了一跳,她看着秦染兮的背影面色一沉。
太后当初只产下一个孩子,他年纪要比慕子忱大一些,自小就聪明,上代皇帝十分喜欢他,可以说那孩子是继承帝位最合适最有竞争力的人选,如果不是后来慕子忱的归来,可能后来的皇帝就是太后的孩子了罢。
不过不存在那样的假设,慕子忱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他回城之后,并未暴露身份,而是先将自己先前在四方城中时与他就是对着干的那几个兄弟给杀死,而其中就有那太后的儿子。
若不是慕子忱的母亲已经过世,他也不会把如今的太后奉为太后,不过是当初她在慕子忱年幼之时曾对他很是照顾,出于杀死她唯一儿子的愧疚感,慕子忱尊立她为太后,但是却将当初她儿子之死的事情蛮得很好,说是他是自杀的。
但是太后如何会信?皇帝大概也没有想到当初他微微的心软,在后来他的生活之中引发了那样多的事端,甚至于是最后差点要了他的命。
秦染兮入宫之时,就已经确定了她会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因为她出生高贵,家中势力不容小觑,那个时候的皇帝最需要的莫过于这样的一个后盾支持。不过如果是太后不许,自然会去寻其他人,当初太后曾在见秦染兮时问过这样一个问题:“你想做皇后吗?”
那时候的秦染兮的回答是:“没有很想,也没有不想,父亲唤我来,我就来了。”
也许当初秦染兮的回答,让太后觉得这孩子自小生活在那样传统的家庭,已经习惯了事事服从,想必会很好掌控,而且她也并未对皇帝有甚么心思,也许正是她利用之来复仇的一个好的对象。
只不过是后来宫中又来了一个羽岚之,似乎除去比秦染兮稍微难掌控了一点,还要比秦染兮更加具有吸引力,所以羽岚之当初跟羽程欢的心思,太后还是晓得的,不仅如此,还给了他们许多法子告诫,是以那个时候还不是很成熟的羽程欢跟羽岚之才能一步一步达到今日的地步。
太后看着秦染兮的背影,突然笑了笑,转身拄着拐杖是准备离去。
月倾城的死,确实是跟她有关,不过那个时候还是有些心软,救下了那慕修跟慕湘两个孩子,她那么讨厌慕子忱,也讨厌月倾城,也是当初得知慕修跟慕湘并非慕子忱的亲血肉,不然当时的慕修和慕湘是断然活不下来的。
不过今日就甚么都结束了,即使慕子忱在临死的时候晓得了当年之事,但是他也只不过是和月倾城一样的下场,只能抱着那个迟来的真相葬身火海。
她之所以来看,一是因为这沉月阁的大火,二就是为了秦染兮而来,她这几日频繁进入皇帝的寝殿,是不晓得在做甚么,但是一定是瞒着她做的秘密事情,既然秦染兮已经违背当初的约定背叛了她,太后当然也是容不得她再活。
虽说当初给秦染兮吃的蛊虫足以要她的命,但是不亲眼所见,还是难以安心。
太后背着大火朝远处走去,脸即使保养得很好也还是现了许多皱纹,如今大仇得报,不知道为何她心中竟没有丁点欢乐,想到的竟是那慕子忱当初来请自己做太后时小心翼翼的表情,以及自己当了太后之后朝中的一片反对之声,是皇帝力压下去,却把那些反对的话全部与她隔绝不叫她晓得。
她的儿子。。。。。。当初似乎确实是将那慕子忱视为眼中钉,事事刁难,她实在是看不过去,才悄悄出手助他,那孩子母亲去世得早,皇帝又不喜欢他,是十分可怜,当初慕子忱失踪,她还是着实担心过一段时间。
但是后来慕子忱回城之后的所作所为可是没有半点弱者姿态,变得更加刚毅果断,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完全忘记当初这个孩子在四方城中所经历了什么罢。
太后边走边想,突然怔住。
她为什么要想这些?
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孩子报仇?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若是你觉得你已经报仇了,那么我想你可能要失望了。”
此时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太后一怔,这声音十分熟悉,她猛然回身,见到那烈火前,站着一个白衣人,那人头发披散,面庞冷峻,不过历经岁月,也是苍老许多,他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之前扑进那大火之中的秦染兮。
秦染兮面上灰扑扑得,想来是被呛到才晕倒,而抱着她的人,也就是刚才出声的人,正是太后口中,已经死在大火之中的慕子忱。
苏璃本来还在犹豫自己该如何是好,这下突然见到慕子忱不觉又是一怔。
她记得那慕子忱身体已是极为虚弱,而此刻瞧他,虽是有些许憔悴,可气色极好,跟之前差别甚大,可是自从在流民巷回来也不过几日,区区几日,慕子忱竟是就好了?
太后看着慕子忱面色十分震惊,她张张嘴,却也说不出甚么来:“你。。。。。。你。。。。。。”
慕子忱朝前走了几步,微微一笑,道:“我应该死在那大火之中了,就如同当年的倾城一般,是吗?”
太后见他往前走,竟不自觉后退几步,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活着?她亲眼所见,慕子忱进了那阁楼中,她这才引燃火线的,而且她在这边瞧了许久,都没有见过他出来,这样大的火,这么久总是该死了。
可是。。。。。。
慕子忱嘴角微扬,面上笑意有些许深沉,他低低道:“其实我在走进阁楼的时候,也曾想过是否要随倾城而去,当年我误会她,一连误会这样久,早该去见她,也好把当年之事解释清楚。”说到此处,他低低一笑。
“我确实怀疑羽岚之跟羽程欢,在当年云破军被灭之后,那时候我就后悔了,且那个时候我的病来得太巧,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反抗之力,后来巧合的机会,我拥有了一份机缘,叫我可以做一些我想要做的事情,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太后一怔。
慕子忱继续道:“但是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您,我只当是他们兄妹二人的计策,从未怀疑过他们原来也曾听信他人之言,即使当初小兮曾暗中警示过我要防备您,我也从未放在心上,所以在阁楼上,瞧见您的身影之后,我是挺震惊的。”
他低头瞧了瞧秦染兮,面色变得有些温柔,轻轻道:“所以我就想看一看你到底要做什么,就躲了起来没有与你打招呼。”他又是抬头看太后,笑眯眯道:“你不会介意吧?”
太后面色刷的一灰,甚么也没有说。
而慕子忱则是道:“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多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当初倾城之死居然还另有隐情,我就说,倾城那样坚强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才会甘愿自绝,我当是我当初罪不可赦,把她的心伤透了,哪里知道原来竟是你所为。”
他低声笑笑:“你还妄图控制小兮,可是没有想到后来她还是不忍心做出那些违背她本心的坏事,还处处维护我维护倾城,所以今日你趁着元叶走后,利用他对你的信任,说出我在这沉月阁等着她的消息,叫他去告诉小兮,好在此地一举两得,把她也给除掉,是不是?”
太后久久未言,面色苍白,在慕子忱出现的那一刹,她就知道她已没有甚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也没有多大的干系,她又是抬头看着那慕子忱,脸上竟是露出笑意:“不错,几十年过去,你终于还是追查到了我的身上,是我小瞧了你。”
慕子忱见她面色,眸色微微一沉,不过还是释然,笑道:“你当初是对我极好的,我感激你,可是我并不会因为我对你的感激,而原谅当初欺负我的所有人。”
他笑眯眯道:“你是不是你与我之间的仇只有杀你儿子的仇?”
太后面色一变:“甚么?”
慕子忱面色微寒,却还是笑着:“当年我母亲为何过世,想必你不会不晓得,那人自然也是我的仇人,即使他是我的父亲,但他可从来没把我当做过他的儿子来对待。”
太后大惊:“陛下他也是。。。。。。你。。。。。。”
慕子忱张扬一笑,道:“不错,是我所为,所以你大可以再多恨我一些,因为你的夫君,也是死在我的手下。”
太后面如死灰,一刹那间脱力,拐杖被甩了出去,她一下坐在地上。
慕子忱杀了当初的皇帝。
她看着面前这个人,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孩子只是离开了四方城一段时间,竟是发生了那样大的变化,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慕子忱抱着秦染兮,朝前走了几步,走到那太后面前,道:“我对您的恩情,已经报了,你对我的仇恨,我却是管不了,但是现在我想起了我与你的仇恨,当初倾城之死,我可是一直记着呢。”
太后沉默片刻,抬头看着他笑:“不然,你是要杀了我?”她笑了几声:“我劝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此刻这四方城的皇帝之位,还属不属于你,可是难说了。”
慕子忱面色未变。
太后只是道:“既然怀疑了羽程欢跟羽岚之,你就该晓得,我的死活如今已经无关紧要了。”说罢她闭上眼睛,脸上只是带着笑。
但是她久久未听到她想听到的惊慌的声色,不觉又是睁开眼来,却是见到慕子忱略微有些戏谑的面色。
“你以为我会是如此蠢笨之人?元叶离去,是去做甚么的,不知道你可是问过了?”
太后面色一变,她睁眼看那慕子忱,而慕子忱却并未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笑了笑,片刻后,太后声色颤抖:“如今你已经没有甚么兵力可以调用了,就连你寝殿门口的侍卫,都已经换成羽程欢的亲兵了,你难道不曾发觉?”
说着似乎是有了一些底气,她脸上又是勉强带了笑。
而慕子忱却还是没有说话,脸上笑意未散,只是抬头瞧向远处。
苏璃听得此话,面色微变,慕修就是去那皇帝寝殿中了,照着这太后的话来说,岂不是那羽程欢是要反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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