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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夜夜宠王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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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赶进一间屋子里关着,灵儿用胳膊碰她旁边的丫头,“喂,姑娘,你们是从哪来?要送你们到哪去?”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她旁边那位小姐,欲言又止,“说吧,都到这地步了。”她旁边那位小姐懒懒地回了一句。
“我们的老爷姓张,这是我们家大小姐,那是我们家二小姐,老爷吃了官司砍了头,我们全都被发配边疆,充当营姬。”
“什么?边疆?营姬?这什么狗屁法律,还株连九族?”灵儿愤恨地盯着窗外,亚王爷你身为国家大臣,居然不向皇上进谏,修改这些不合理的法律,如果本丫鬟能再见到你,定要狠狠教训你。
晚饭每人发了一个馒头,半碗汤汁,由于肚子太饿,感觉这馒头甚是香甜。
“官爷,俺要撒尿。”肚子不饿了,灵儿想出去找机会逃跑。门外听到钥匙碰撞的声音,士兵打开锁,推开沉重的木门,扔进一个粪桶,回头就走。
“喂,帮我解绳子。”
士兵回头瞪了灵儿一眼,“你的手指不是能动吗?一个大男人还用我帮你拉裤子?”
“不用,不用,你去吧。”灵儿陪着笑,假哼了几声,没喝水哪来的尿?本以为出门撒尿,没想到就地解决。
姑娘们都迅速扭过头去,灵儿见状,解释道:“不用躲,我们也是姑娘。”
灵儿回头利索地帮巧儿解开绳子,手腕从获自由,甚是轻松。灵儿想帮她们主仆解开绳索,她们个个怯懦,躲避退缩,“你们不用帮我们解,没用的,被他们发现还得挨打,一样会绑上,绑得更紧。”
“这样啊?巧儿快绕上,绳头子自己手儿捏着。”灵儿来到门边察看,门上上了大锁,院里有士兵把守,出逃有一定难度。
“主子,晚上出逃很危险,山野里有豺狼出没。”从门旁木条窗户看出去,天空静谧漆黑,阴森恐怖。她们放弃了晚上逃跑的想法。
这时又听到开门的声音,士兵提着马灯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衣着干净整齐,长得虽很一般,但并不丑。
他那伸出大手,把旁边每个姑娘的脸都勾起来端详,最后把目光落在旁边的张大小姐身上,“就她了。”他和士兵交换眼色,点头确定。
“姐姐……”二小姐哭着扑过来靠在姐姐怀里叫着,“妹妹以后要怎么办?”那悲切的哭声揪人心扉。灵儿拧紧眉宇,有些糊涂,不明白情况。
姐姐努力地咳嗽,咳了一阵后,她仰头喘息,看着那位男子说道:“大哥,我身子不好,你把我妹妹带走吧,我们一家人都会感激你的。”灵儿此时懵了,被他带走是好事?她很想报不平,又怕被慕容浩发现,来个杀人灭口,搬掉他妹妹的绊脚石,现在只能装哑充愣。
那位男人又从新端详二小姐,随后点了点头,士兵帮她解开绳索,妹妹哭泣着一步三回头望着她姐姐,满屋子的女人都泪眼婆娑,灵儿和巧儿她被她们悲凉的哭声感染,跟着悲嚎起来。
“大小姐,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他带走你妹妹?”灵儿迷惑不解,抹掉清泪。
“他应该是当地的有钱人,带我妹妹去做小,比发配到边疆好上十倍,我们是带罪之身,有去无回的。你们半路填进来充数,自己找机会逃吧。”大小姐的话刚说完。门锁又被打开,推进来一位充数的丫头。
任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灵儿捻起一块小石头弹指打去,‘嘣’的一声,马灯罩子炸裂,蚕豆的油灯在晚风中摇曳,扑腾几下就灭了。提灯之人感觉怪异,迅速锁上门匆匆离去。
当丫头明白要送去的地方时,她哭着骂道:“刘家也太狠心了,我咒你们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我不就是打碎一个花瓶嘛,居然把我送到边境去做营姬。”大家都沉默不语,心知肚明,这丫头就是替死鬼。
“这慕容将军真不是好东西,居然私下里干这些营生。”灵儿刚才还在为张二小姐庆幸,现在又为这丫头报不平。
“其实,慕容将军未必知道此事,都是他手下人私自做成的买卖,就像你们二人充数进来,他也是不知道的,他们只点总人数。”从张大小姐的语气中能听出,似乎对慕容将军有好感。
“据我们所知,宫里有宫姬,府里有家姬,军营里有营姬这是很正常的,营姬只是跳舞弹琴唱歌表演才艺,慰问官兵,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巧儿好奇地问她们。
“你们有所不知,你说的是京都附近的营姬,在边疆,几十里地见不到人烟,官兵们更是寂寞,说是要自愿才行,到了那里,举目无亲,他们总有办法让你‘自愿’。我们是罪臣之女,没有办法,这就是命。”张大小姐落泪叹息。
木门再一次被人打开,那人高高提着马灯,灵儿和巧儿看了倒抽了一口凉气,‘慕容浩?’她们迅速转过脸去,拉过炕上的被褥将自己掩埋。
他将马灯挂在门背后,面色温清,帅气逼眼,姑娘们怔怔地瞅着他,他直接走到张大小姐面前,帮她松开绳子,然后把他领了出去,听声音走进了隔壁房间。
这木制的板房,甚不隔音,中间仅隔一层木板,稍微有所动静,能听得真切明白。听声音他们双双坐到木床榻上,除切切私语声,没有太大动静。
年青帅气的慕容浩不知是耐不住寂寞,还是对张家大小姐另眼相瞧?听二人谈得甚是投缘。
像年青漂亮的小姐平时在家不知道多么的清高,可现在却沦落到任人宰割,只要有人把她们领去,做丫鬟妾室都是福分。如此好姿色的小姐,在男人眼皮底下谁能顺利送到边疆?那只是传说,中间早被人调过几次包。
随后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既而发展成有床板碰撞的响声,丫头们的抽泣声也停止了,她们在被褥中发愣,她们的小姐也将会离开她们……那床板响似乎不会停止,时而隐隐约约,时而清晰无比,让她们久久不能入睡。
灵儿拉过被褥盖在巧儿头上,“巧儿,你不许听。”
“主子,听什么?奴婢已经睡着了。”
“……”“那对不起,我吵醒你了,请继续装睡。”
“……”
几声孤寂的夜鹰哀啼而去,夜恢复了沉寂,疲倦的人儿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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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当单王爷看到亚王府的侍卫被恐怖暗杀,灵儿主仆二人失踪,他的心犹如被麻绳勒住慢慢地收紧,再收紧,那不是疼痛,是疼痛后的割离。
疼痛后的行动比谁都迅速,带着侍卫向京城北部发散搜索,并计算对方所能达到的最远距离再反回搜索,直到汗血宝马累得趴在地上不能起来。
当亚王爷听到噩耗,镇定得让人害怕,冷冽眸中,没有波澜,空前冷静。
他终于明白,发动战争只是一个晃子,抓走灵儿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从路线看,刘烁虽然在北,但地大宽广,山路纵横,现在单王爷以出击,他比较放心。
西部山脉众多,路途遥远。
于是他第一时间抢占东部水路,渤海湾。
在腾格图掳着灵儿后,在偏僻小院躲避时,亚王爷已经穿插进去抢占渤海湾渡口。
阴差阳错,灵儿二人逃离,错过了亚王爷的援救。
又阴差阳错,当他们黄昏绕到城北时,单王爷搜索完毕,已弃北回城搜索,灵儿他们行走的路线正好插在他们的空档处,顺利北上。
清晨,空旷的山林传来两声晨鸟的啼鸣,灵儿正在将窗户的木条一根一根地卸下,她探出头去察看,守卫的士兵正在开着的房门中睡觉。
她轻轻翻出窗户,将巧儿接出去。她们踮着脚尖走到院门边,巧儿由于紧张,瑟瑟发抖的身子碰击紧张的灵儿,正拔动中的门闩清脆一响,她们吓得心跳频率直线上升,慌了阵脚,呆立着不敢移动,士兵呢喃两声翻转身子又继续睡去。
她们才轻轻拉开门,小心遁了出去。
两人绕过驿站外墙,来到院后面的大路,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向南部方向进发。
刚走了几步,兴高采烈的两人驻了脚步,傻愣愣地瞪着眼,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前面,两名北蒙大汉正望着她们撇嘴干笑,身后不远处还停着三辆马车。
两处要害,取其轻。
两人回头便跑,火速冲进驿站,反手插上院门。
“干什么?”士兵奇怪地瞪着她们,逃跑不像逃跑,但又解开绳索站在院中。
“拉屎。”她们迅速向里移动。
“怎么出来的?”士兵似乎睡意惺忪。
“窗户坏了。”二人正在往洞里钻。
“……”
二人边说边利索地爬了回去,再将一根根窗条投回原位。
069 相遇
腾格图队伍尾随她们而来,逶迤其后并不想打草惊蛇,以免暴露自己和灵儿的行踪,惹来麻烦。只要她们的队伍一直向北,就无用无谓担忧。
她们从城南绕到城北,腾格图深邃的眸底秀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陈灵儿和他似乎配合得天衣无缝,成功甩掉向北向南两支队伍的追击。
从夹缝中穿行而出。
天还未全亮,灵儿和巧儿再也没有睡意,坐在炕沿上颓丧地互相凝望,无奈地将绳子慢慢绕在自己手腕上。
‘谁才是与我心有灵犀之人?腾格图?我吐。’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们?堂堂炎国的才子们,也不过是涂个虚名。’
‘如果刘烁再从水路回去,那我们只有到大草原上去奔腾了。’她心烦意乱,颓废沮丧。
“开饭喽。”门被人推开,早饭,又是每人一个大馒头,半碗汤汁。
灵儿瞅着放饭的师傅,眸光华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师傅,你在驿站工作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他看上去四十来岁,并不显老。灵儿左手捏着单王爷送她的珍贵玉佩,右手拿着自己的钱袋,走到他身边。
语气诚恳,轻声说道:“师傅,请你把这个钱袋亲自送到单王府的单王爷手里,他一定会报答你,封赏你。”
“有这好事儿?”他唇角一抽,轻蔑一笑,似乎不太相信,送往边疆之人,都是朝廷要犯,谁会惹火上身前来援救?
“那你就赌一把,保管你下半身荣华富贵。这钱袋里的银子先归你。”她目光坚毅,口气决绝。他半信半疑收下钱袋。
灵儿本想把单王爷认识的玉佩交给他,但怕他贪图贵重之物反而不去送信。
钱袋单王爷虽然不一定认识,但他一定盘查由来。
灵儿为什么不将送信给亚王爷,她思虑再三,单王爷心细,办事稳妥,交付于他准没错。
早饭刚过,林中鸟儿热闹鸣叫,像是在催促。她们又被赶上马车,准备继续起程。
“走喽。”士兵吆喝着上路。
“喂,官爷,我们这车还差一个人。”
“死啦。”士兵眸眼斜睨,不耐烦地吐出一句。
“死啦……?”大家再没说什么,空乏绝望的眼神盯住车顶,在颠簸路途中看不到未来。
一路上,灵儿焦虑不安,不停地向后回望,那三辆马车仍然远远地跟着,锲而不舍。
马车颠沛流离,扬起一路的尘土,赶路快到一天,并未见到单王爷追来的身影。
昼夜潜移,日月代序,又是一天,企盼的身影没有出现,她们的心有些绝望,那人未去传信?
日近将暮,夕阳西挂,前面开阔地出现一片营地,灵儿主仆二人迅速站起来,终于看到了希望,并且他们的队伍正要赶赴营地过夜。灵儿站在车辕上胜利地向后面的马车挥手,那马车里的人面色铁青,似乎没有料到此地还有驻军。
“巧儿,太好了,现在我们人多势众,再也不用怕他们。”黑一道黄一道的花脸上,难以掩饰的兴奋。
“主子,我们终于有救了。”她们俩跳下车兴奋地向前奔去。
一名士兵抽刀拦住她们,“干什么?为什么没有绑在一起?”
“我们的军队。”灵儿高兴地指着前面叫着,“我去给他们慰问演出。”
“我们不是她们的军队?”几名士兵不解地瞧着她们。
“有病?”
“她们好像很乐意呆在军中,想呆在男人多的地方?”
几名侍卫瞅着这两位少年你一句我一句,肆意讥讽,还夹杂着一阵狂笑,灵儿把拦路的刀揎开继续向营中走去。
“站住。”一名士兵横刀拦住她们,“别乱跑,看你们没有逃跑的意思,先不捆你们,帮忙就地搭帐篷。”他从马车上卸下篷布。
营里的士兵们见车上下来一群女人,大家都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争先恐后地说着。
“捆着干吗?解开解开。”
“对啊,解开,到处是岗哨,怕她们跑了不成。”
“会些什么?给我们来一段。”
灵儿见他们好奇,凑上前得意地说道:“唱一段可以,你先告诉我们这是谁的军队?”
“你的表演让我们满意了,自然会告诉你。”
“好,拿琵琶来。”身后的姑娘们手已被解开,一名丫头从车里取出琵琶送了上来。
士兵递过一把收折凳,灵儿款款坐下,轻轻拨弄琴弦,现在有许多歌词已记不完全,看着寂寞的士兵们,随心景发挥。琴声触击心恻处,余音缓缓绕梁起。她眸光凄婉,望着夕阳的晚空,轻启朱唇,艳声荡起。
我不是故意对你冷漠,
也不想让你难过,
也许我无意的冷落,
让你受尽折磨,
我现在只想对你说,
我的爱飘无定所,
我在等着你,你现在在哪里?
窗外下着雨,我眼泪在滴,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隔山千万里,月色东边起,
那美丽的梦境离我远去。
我在等着你,你是否已忘记……
灵儿的嗓音,稚嫩轻缓,随意抚琴,寂寥伤感自然流露,毫无娇着,就像是自己对自己述说,抒解心中郁结。盼望知心的人儿来把她找回,可是杳无音讯。
士兵们听得如痴如醉,她每一声悲切的嗓音,让年青的士兵产生共鸣,犹如自己真的有个思念自己的人儿正等着自己归去。
此时,不远处,一位高大威猛的将领匆匆向这边走来,他面色凝重,步步生风,当他走到人群后,望着里面坐着的人儿,怔了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位士兵挤进人群,指着她道,“你,跟我来一趟。”
灵儿放下琵琶,跟着他挤出人群。
“好,下一个,下一个。”士兵们的声音渐渐远离,她和巧儿跟着士兵来到一顶大帐篷前。
她看着帐篷边上写着‘刘’字的军旗,热泪盈眶,百感交集,果然是他。
“进去吧。”士兵带到帐篷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离去。
帐篷前面两位威武的侍卫,面色严肃森冷,轻轻瞧了她们一眼,冷冷说道:“报上姓名。”
她们俩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站着,就像失踪的孩子终于找到亲娘,还在回味没娘的痛苦日子。
刘烁揎起帘子,眼珠盯在她身上,她俩正幽幽地望着他,不言不语。
他从头到脚打量她们,灰头土脸,像两只小花猫。
“灵儿,快进来。”他激动地奔过去,把她们二人拉进帐篷。
“灵儿,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追随我刘大人而来吧?”他倒了两杯热茶递过来,关切地看着她。
“是啊,想和你私奔。”她满口戏谑,俏笑不以。
“不象啊,哪有私奔不带点值钱的东西?这么远的路程是怎么来的?”他迷惑不解,瞪着她俩。
巧儿喝完水,嘴角抿出浅笑:“回刘大人,我们刚送完大人你,就被腾格图太子绑去了。”
“什么?”清澈的眸子一缕愤恨划过,边疆飞鸽传书,告知北部边境只是小股猎人滋事,所以他们暂且原地待命。派人前去探测具体情况。
“你们从他手中逃出来了?”刘烁关心地望着灵儿。
“嗯,我们逃出来混进炎国押往边境的流放队伍中,他们准备把我们押到边境去做营姬。”灵儿见他眼珠越瞪越大。
“谁敢?我卸了他。”
“如果我们碰不上你,做了营姬你也不知道,卸谁去?”说到这里,心里有些后怕。
“是谁押放的流放队伍,给我叫进来,他反了不成。”他大声向外呵斥。
“别叫,是慕容浩,他不知道我们混进了他的队伍,我们怕他帮他妹妹出头,把我们‘咔嚓’了,所以我们尽量躲着他,刘大人,我们不想看到他。”她们回过头去,面向里面。
帘子揎动,慕容浩走了进来,他抱拳施礼,“刘大人,有何吩咐。”
“你押的这两人我留下了,以后别在路上乱找人充数,小心你的脑袋。”刘烁沉着脸,嗓音威严持重。
他打量着两人的身影,装车出发时,似乎未见到这装束,他眸色一聚,恭敬说道:“是微臣疏忽,属下一定彻查此事。”
“下去吧。”刘烁一挥手,面不改色。
“谢谢刘大人不开罪之恩,微臣告退。”慕容浩恭敬退了出去。
“来人。”帐篷外的侍卫迈进帐篷,抱拳施礼,“末将在。”
“烧几桶水,供两位公子洗浴,再把旁边帐篷收拾一顶出来,供公子休息。”
“是,属下马上去办。”
“刘大人,别激动,我们还未汇报完呢。”刘烁马上退回来坐在她们对面,洗耳恭听,“其实你的兵是困不住我们的,问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腾格图一行十人还跟着我们呢。”
“什么?现在?他们还跟着?反了,我绑了他。”他嚎叫起来,迅速起身,“你们好好洗漱,我去布置一下。”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刘烁百思不得其解,她们都失踪几天了,亚王爷和单王爷在搞什么鬼?她们走在官道上,现在也没有派人寻来?
当她们洗漱完,再吃过晚饭,刘烁才走进帐篷,满脸心事重重。
“巧儿,你到旁边帐篷去休息,我和灵儿说说话。”
“是,奴婢退下了。”灵儿迅速退了出去。
刘烁拉上帐中间的帘子,把灵儿抱起来坐在单人行军小床上,心疼地把她拥在怀中,“灵儿,你受苦了,是爷害了你。”
伏在他有力的胳膊中,方才有了安全感,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爷,你把他们赶走了?”她贴在他怀里感受他的心跳。
“没有,刚才和腾格图谈过话,限他一天之内向北离去,三天之内离开炎国国土回到北蒙国去,不然我绑了他,驱逐出境。”他语气里还蕰含浓浓怒气。
“爷,以腾格图的性格,硬来可能会惹起两国分争。”她伸出手抚平他唇角的怒气。
“灵儿,不怕,人是有尊严的,不能一味忍让。”他语气温和,向她展露笑颜。
“爷,这荒郊野外,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他低下头烙上她的唇,气息温温,热唇暖暖,眸光灼灼。
“不怕,今晚就躺在爷怀里。”她卷缩在他怀里听他绵绵细语。
“这样不好,别人会说刘将军在军营帐篷里招营姬睡觉。”她凤眸里全是浓浓的戏谑。
“不怕,你不是营姬。明天你们换上军装,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他搂着香软美人,切切私语,甚是亲热。
“爷,要是没有碰上你,我被腾格图掳到北蒙去了怎么办?”灵儿想想有些后怕,也许腾格图也没有算到会在此碰上刘烁的队伍。他们正绸缪今晚掳了灵儿另蒙小道,如果成功,他们从刘烁驻军旁大摇大摆过去,也没有人过问。
“我炎国将士踏平蒙都也要将你抢回来。”他伸手抚平她眉宇间的小皱折,灿烂一笑,“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用灵儿操心,你只管躺在爷怀里睡大觉就行。”
他贪念地吃着她的唇,清香溢口,他很珍惜这从天而降的幸福,做梦也没想到灵儿会来到他的帐中。自己此时就像在云雾之中,在梦境里拥着她的身体。
在窄小的床上拥吻,别有一番情趣,又想加大动作,又怕摔下床去,两人惬意而狼狈。
床虽然很窄,她躺在他怀里很舒适,他每一次翻身,都会小心宠溺地把她抱在怀里翻过去,她几天没睡好觉,今晚睡得特别踏实。
当她醒来时,自己正趴在他光滑的胸膛上,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起伏,她很喜欢这光滑温热肌肤彼此接触的快感。
灵儿欣赏着这张轮廓分明帅气俊朗的脸,那浓浓的睫毛修出一弯漂亮的剪影。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轻轻印上热唇,他没睁眼,伸出胳膊紧紧拥着她,轻轻回应……怀中人儿,温香软玉,幸福无边……
070 险境
清晨,满耳灌进整齐操练的声音,朗朗喊号声浑厚有力,威武之师,振奋人心,突然感觉来了精神,信心百陪。灵儿和巧儿都穿上军服,目光灼灼,熠熠生辉。
刘烁五万兵力要在此地小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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