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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夜夜宠王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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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含些许怒气,对旁边的一位黄衣青年一侧头,示意他上前。
黄衣青年走到圆脸大汉旁边,沉声道:“鲁哥,宋哥叫你别惹麻烦,以免惹来事端。”
“刘兄弟别怕,你瞧她刚才的行为,不是什么小姐,更不会是从宫里出来的,顶多就是胭花巷女子,好久没进城了,就让哥好好陪她玩玩儿。”他狰狞地盯着灵儿主仆,灵儿听到他所说的话,气得肺部膨胀,她唇角勾勒,一丝冷笑从眸角划过。
灵儿先下手为强,一个引项倒勾踢踢向他下颌,一个侧空翻稳稳落在地上。他迈开飞踢,一个贯日击向她拍来,她毫不畏惧伸手去接。看他迈步轻盈,掌风有力,在酒后,还脚步沉稳,一看就不是饭桶之流。
大汉迅速缩手‘哎哟’一声大叫,收手细瞧手上的血珠,面色一青,犀利的眸光向她射来,“你居然使用暗器?看来今天鲁爷非得好好收拾你。”
“鲁弟走啦,”那精瘦男人沉声喝了一句。
“宋兄,你先行一步,我随后便到。”他瞧着手上冒着的血珠,似有不甘,一个大男人输给一个小丫头,实在对不起观众。
他挪腾倒步,似有狂风卷落叶之势,闪现过来。
“主子,小心。”巧儿手捏绣花针,焦急地提醒。
灵儿手指在旁边滩位上轻轻一点,一个腾空,犹如金凤在天,在空中窈窕身躯一转,‘铮’地一声弹出一枚绣花针,金色镂衣仿若碎玉闪电,金光四射,广袖轻拂,裙裾飘逸,天仙般人儿从天而降,犹如凤舞九天,让人啧啧称奇,引来一阵掌声。
鲁大汉伸手一夹,见是一枚绣花针,不由大怒,“女人用的东西也用来当武器?你也太小瞧鲁爷了吧。”
他增加力道掌风拍来,灵儿内力不足,只得躲避。
慕容浩正要上场,被慕容菲儿拉住:“哥哥你要做什么?不能帮她。”
“我在此不帮说不过去,再说帮了她,不管在亚王爷面前还是在冰王爷面前,都能长脸。妹妹,我们不能只顾眼前,哥哥要为以后打算。”慕容浩说罢,腾空跃起,落在灵儿前面,硬生生接住鲁大汉的来掌,眸光阴鸷,与他对视。
‘哇,’灵儿眼睛亮了,慕容浩威猛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实力相当,两军对垒,难以分出胜负。
那位宋哥见势不对,上前一掌将鲁汉拍开,向慕容浩抱拳道:“公子息怒,我这位兄弟喝多了,我代他向你赔罪,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慕容浩负手凛然而立,闭口‘嗯’了一声。
鲁汉极不情愿被他推着离去。
“谢谢慕容公子相助,你真是心胸开阔,人品一流,刚才那一掌帅呆了。”灵儿心情愉悦,不停地夸奖,眸放华光。他不帮他妹妹争锋吃醋,出手相助,是真汉子所为。
慕容浩一脸黑线,他微微侧身谦虚道:“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挂齿,慕容浩告辞。”
灵儿望着他走向张小姐和他妹妹,打消蛇鼠一窝的想法,顿生好感。
周围看热闹之人也渐渐散去,似乎没瞧尽兴,扫兴离去。
079 失心疯
周围看热闹之人也渐渐散去,似乎没瞧尽兴,扫兴离去。
摊贩们又继续吆喝,人流从归流动,拉炭拉煤的板车工从新挂上车子,推着赶脚步,吆喝声起,大家从新各忙各的。
太阳西斜,红日载浮载沉,夕阳映得墙壁一片殷红。
灵儿再也没有了玩心,携带巧儿匆匆回到刘府,几位爷还在廊下博棋,似乎难分伯仲。
灵儿眸色不惊,面含浅笑,一一向给她施礼的奴才们点头,随后径直走到刘烁和单王爷的棋盘边坐下,手托粉腮,望着刘烁轻唤一声,“爷……”
刘烁欣喜地回看她,唇角勾勒,“怎么了?灵儿,是不是肚子饿了?”
“不是,刚才在街上,一名大汉欺负我们。”她像是告状,又像是随便说说。
“什么?”他俩同时瞪大眼看过来。刘烁站起来怒道,“带我去,我扒了他的皮,敢在爷的地盘撒野。”
“今天不好吧,新郎为别的女人打架?”灵儿笑得玩味,回望了一眼二楼,没有见到某某人,接着又说道:“是慕容浩救了我。”
“哦?”他们都感意外,刘烁缓缓坐下,有聆听之态。灵儿把刚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他们原以为,慕容菲儿这个侧妃不招亚王爷待见,当然就更不会承认这个舅子,所以从来未把慕容浩当亲戚看待,也少有来往,对他的为人知之了了。
“灵儿自感觉慕容浩算条汉子,人品不错,爷,你觉得呢?”灵儿喝了口茶,见亚王爷不停地向这边望来,向他莞尔一笑。
“嗯,正好周副统手下缺一个校尉,我明天请旨上奏,把他提上去。”就灵儿的一句话,慕容浩就从团长级一下升到师长级,慕容浩很是感慨,这是后话。
“谢谢爷。”灵儿宠溺地望着他。
“嗯,只要灵儿安全就好。”刘烁清澈的眼眸如黑曜般透亮,就像清晨森林里的一汪湖水,映出没有云彩的蓝天。
“灵儿,过来。”灵儿见亚王爷叫她,向他走过去,“发生什么事?”
亚王爷关心寻问,灵儿好脾气地从新讲述了一遍,“刚才在街上碰到个酒鬼大汉拦路和我们打架,不过你不用担心,慕容浩出手化解了。”
“哦?”亚王爷若有所思回了一句,慕容浩?不知他是想帮本王呢还是想帮冰王爷?
“这些登徒子居然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简直是活腻了。”谢子昂表情肃然,帅气的脸上秀出一股男人的魅力,此句一出让人顿生好感。
“灵儿没被吓到吧?”亚王爷随便一问,关心之意渗透话语。
“没有,只是他们人多,旁边还有几位未出手,一看就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原来从未见过。”他们俩都皱起眉头,什么样的江湖人会在这里显山露水?
用过晚宴出府,夕阳西红,晚风吹拂柳条,千丝万缕,在京都,初夏的风是凉爽的,从远处摄带来淡淡的槐花香,沁人心脾,神清气爽。
府前马车涌动,丞相与刘烁大人笑脸浮面,立于府门前恭送客人,亚王爷一行亦随客流,在府门前道谢离去。
马车车轮的咕噜声随刘烁的眸光远去,驶入宽阔的大道,随着车夫的吁声,停靠在两头巍峨石狮的大门前,府门高大气派,让人一望而生自豪感。亚王爷气傲于胸,紧握着灵儿的手进入府邸。
一切如常的平静,湖中荷叶碧碎流光,一只仙鹤湖中顿足,长长的喙峰插入水中觅食,悠闲自如。狼犬跃跃欲试,狂吠欲奔,无奈被绳索缚住,异常烦躁。
灵儿与亚王爷在湖中亭子赏鹤,甚是惬意,自来仙鹤,犹如祥瑞,他因她的笑而笑,他因她的快乐而愉悦。
“今天的狼犬似乎很吵人,我去溜溜狗,爷请自便。”灵儿说着走下湖廊,向畅月阁外杂院走去。
未过多时,亚王爷听到尖厉的惨叫声,他飞身跃起,闪了过去,瞅着凶神恶煞的狼犬,呲牙咧嘴,目露凶光,狰狞无比,他一掌拍去,当场毙命。
巧儿吓得坐在地上哆嗦,小腿流着红血,灵儿惊恐地叫着,“香儿,快点快点叫大夫去。”
“它疯了,它疯了。”香儿惊愕在叫着,听到灵儿叫她她才回过神来,迅速跑出去叫人请大夫。
“怎么回事?”亚王爷怒吼,值得庆幸的是灵儿完好无损,他眸光稍有缓和。
“回王爷,奴婢见它吵闹,就喂它食物,不想它像失了心性一般,扑上来便咬。”巧儿回着话,目光恐惧,心有余悸。灵儿和其它婢女把巧儿扶起来送进她的寝室。
寝室内有两张小床,两套桌椅和她们放衣服的木箱子,干净整洁,两人间,这应是贴身丫鬟的规格。贴身丫鬟本应随主子住在主子的外间,因为灵儿没有特定的院子,她们就随畅月阁其他奴仆住在一起。
大夫来得很快,进屋就帮巧儿查看伤事,处理伤口。伤口不深,休息两天就没事。
灵儿在走廊从窗户看向隔壁的房间,有一人间,二人间,四人间,六人间的,应是不同等级不同规格,灵儿是第一次走进这院子,看来她们私下里也是争个你尊我卑的。
她走出院落,亚王爷还没离去,大夫正在检察地上的狼犬,看他紧蹙眉宇严肃认真的表情,似乎还在确认。
王爷背负着手,转过身来,眸色冷冽,面色肃然,沉声问道,“大夫,有何异样?”
“据草民看,此狗并非真疯,而是药物所致,所以那丫头的伤口并未病菌感染,不日见愈。”大夫站起来,向亚王爷恭敬回答。
“什么药所致?”亚王爷眸光犀利,咄咄逼人,难道此人是想害灵儿不成?
“一种让狗失心疯的药物,食后神智不清,异常狂躁,所以才会乱咬人。”
“万管家。”亚王爷怒声低吼,愤懑于胸。
“奴才在。”万管家一直谦恭地立在旁边,他听了大夫的话,用手帕察着额头上的汗,本来今天主子不在,稍有大意,没想到就出事端。
“这种事居然出现在我畅月阁,把真凶找出来,给我仗毖。”亚王爷嗓音森冷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菲儿的婢女明月此时正藏在杂院后的树下,听到王爷的话,吓得腿脚软,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
灵儿听了亚王爷的怒斥,眼前浮现出午后慕容菲儿在玉月公主房间那难堪和狠戾的表情,此事不是她所为还有何人?她也正好提前离开,有作案动机和时间。
但是,他哥哥下午才救了自己,灵儿此时能恩将仇报,落井下石吗?再说也没有明显证据证明是她所为,虽然能屈打成招,但是仗毖可不是闹着玩的。能否有两全齐美的办法?
“是,奴才这就去查。”万管家微微发胖的脸有些苍白,王府里谁敢动灵主子的爱犬?咬伤她们?谁都能猜到是谁所为,玉王妃已被禁足,只有侧妃作案嫌疑最大,但如果没有确切证据,谁敢轻易动尚书大人的爱女,对她们主仆刑讯逼供?当然这事如果查出来,说好办也好办,主子们不会亲自出手,定是丫鬟所为,丫鬟帮主子顶罪那是理所当然。
整个王府空气顿时紧张凝重,只有低头的奴才和匆匆的脚步,而没有任何辩解的声音,万管家把所有婢女奴才都招集到殿前花园里。
灵儿在半路截住了明月,“站住。”声低言威,面无表情。
“灵主子,找奴婢有什么事?”她紧握拳头的手微微颤栗,从那微动不安的衣袖能瞧出端倪。
“别装了,我已经问过了,隐卫都看到了。”其实灵儿这是骗诈,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奴婢太多,只要不是生面孔,侍卫一般都不会特别去注意她。
“看到什么?奴婢不明白。”她那一抹笑比哭还难看,仗毖可不是闹着玩的,承认就是死。如果要死,等管家查出来再死也不迟。
“我不是来让你承认的,我是来救你的,你老妈子在慕容府做了许多年,可以退休了,你可以让她以腰腿痛的名头告老还乡,她那份工钱我一样会付给你,你只需在关键时候,有什么需要向我禀报的,知会我一声就行,这和仗毖比起来孰重孰轻你自己恒量。”灵儿铿锵说罢,见她手中的罗帕已拧成不像样。
“就即使侍卫没有亲眼所见你扔狗食,你们今天在刘府所受的暗辱,只要我向万管家知会一声,他自有狠厉的办法让你开口。如果你不合作,那我就走了。”灵儿向大厅走去。
“灵主子,”明月‘扑通’一声跪下了,“您知道这不是奴婢的本意,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只要灵主子能保奴婢周全,奴婢就是灵主子的人。”
“好,识实务最好,本丫鬟又不会让你去害人性命,是让你做好事恕罪,你只要告诉我她的行踪,见了什么人?要怎样害我们?你如实告知消息就好。”灵儿上前一步扶起她,“快起来,你去大厅外例行检察,不承认便是了,我自会保全你。”
明月匆匆离去,灵儿尾随而来。
万管家见灵儿在厅门处看他,好像有事,他扫了一眼跪着的一片人,走了过去。
“奴才给灵主子问安,灵主子是要亲自审问还是……”万管家笑脸相迎,试探性地问道。
080 挨着你
“万管家,你把架势做足,但不必用刑,不用找出真凶,我自有用处,亚王爷那儿我会去知会。”灵儿锋利的眸光扫向明月,她一触及迅速低下头去。如果自己痛失爱犬而获得人心,让她们少做坏事那也是值得的。
“是,奴才明白,奴才告退。”万管家谦恭有加,有灵主子的一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明白陈灵儿在王府的地位,她的丫鬟被狗咬伤,亚王爷痛心疾首,意要找出真凶仗毖,可想而知,她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是谁她不能比及。
灵儿微微放松,转向回头,望见单王爷正从府门进来,他望见灵儿,欣喜地笑了,以为灵儿在等他。当他一侧目,见到地上跪了一片奴才,眸色有些诧异,才这么一会儿又发生什么事了?
“灵儿,这是又怎么了?”
“边走我边给你说。”
“灵儿,不用进去,跟我走,找个奴才给亚王爷传报一声。”单王爷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晚一点儿,我有事要和亚王爷说。”
……
皓月当空,清风拂面,蟋蟀浅琴,苍穹静谧。
马车咕噜咕噜转动,点缀了夜的宁静,驶入偏寂的小巷,继续前行,前面隐隐约约传来金属碰撞的打斗声。马车停靠在小支巷,单王爷和灵儿飞身上房探看个究竟。
“王爷,一会儿不许去逞强。”
“好。”她担心地嘱咐,见他应许,就放心地跟过去。
从屋檐向下探望,有四名蒙面黑影,围杀一主一仆两位碧翠锦袍公子,四人组合并未占到上风。
“王爷,那公子不是谢子昂吗?”谢子昂一个腾空转向,他们瞧了个正着。
“好像是他,先看看再说。”他右手谨慎地按在她肩上,不许她乱动。
“有本事围追堵截,没本事现身?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谢子昂见他们打得不痛不痒,围而不歼,奇怪发问。
“公子明白就好,我们只求财不索命,把身上值钱的都扔出来吧。”嗓音沉稳,在寂静的夜晚听得一清二楚。
“有本事就自己来取。”谢子昂似乎并不想交钱结束战斗,轻蔑的口吻甚是不屑。
这时从巷子那头驶来一辆豪华马车,从车头上飞下一条黑影,身形极快,空中发掌,掌风逼近,震得蒙面大汉踉跄几步,车上又下来一位公子,羽扇轻摇。蒙面人见势不对,立即撤退。
当他们走过背光的位置,才隐约看清,豪华马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冰王爷与他的侍从莫离。
“多谢王爷相助。”谢子昂抱拳谢过,眸底闪过一缕暗芒。
“子昂,让你受惊了,住客栈不安全,到我王府小住,保管清静。”冰王爷就像专程来接他们一样。
“也好。”谢子昂没有推辞,他知道,如果有人想找他麻烦,回去一定还会再来难为他。
“爷,刚才跑过去那几位,最后面那位大汉有点像今天拦我们道儿那位。”灵儿眸光还盯着那远去的背影。
“是吗?那去瞧瞧。”单王爷带着灵儿从屋檐上超近路跟去。
“宋大哥,今天任务完成得漂亮吧。”那大汉跨步摇摆,扯下面罩。
“嗯。”那宋大哥,嗯了一声,举手示意叫他们别说话。然后向客栈走去。
“完成任务?”他们两人都在寻思,既然完成了任务那就不是为钱而来。目的是将谢子昂这头羊赶进圈?冰王爷拉拢财神爷,既不能明目张胆招兵,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走,灵儿,回了。”他们坐上马车来到灵院。
灵院灯火通明,似乎知道他们要来,而西院更是华灯闪亮。灵儿若有所思看了单王爷一眼,没想到他居然提前来吩咐过了。
他们相视一笑,携手走进西院厅房,刘烁正一人孤坐,手把香茶。见他们进来,他两步窜上来,一双大手按在灵儿肩上,灵儿腿一闪,差点跪下,“灵儿,你来晚了。”他脸红脖子粗,满嘴酒气,走路摇晃。
“爷,你又喝酒了,好像脚不栽根,醉了吧,赶快坐下。”灵儿扶他到旁边条形竹椅上坐下。
“爷没醉,爷还能喝。”他横穿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爷,来,喝点浓茶,醒醒酒。”灵儿端着浓茶吹了吹浮茶,让他喝下,“爷,灵儿知道你心里苦,让车夫送你回去吧,灵儿明白。”
“你明白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她在府里闹,灵儿,”他把灵儿搂在怀里,“她在我府里闹,我家会不安宁。”
“灵儿明白,我不怪你,你回去吧。”灵儿没有挣脱出来,被他搂得更紧。单王爷在旁边喝茶,没有语言也没有表情。
“单,不要娶子蝶,我会劝她,逼急了你就对她说,你不能行人事,和太监没区别。”灵儿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刘烁有些愠怒。
“爷,我不想笑,可是忍不住。”灵儿又伏在他身上笑开了,“爷,你刚才就是这样说的吗?”
“对,所以她发脾气,说我没有早点告诉她,我说我害羞说不出口。”他说完,灵儿强烈忍住笑,似有把别人的痛苦当乐子取,于心不忍,她毕竟是单王爷的妹妹。
“爷,要是她检察怎么办?”灵儿收了笑,很正经在看着他。
他双手捂在她的脸上,呲牙咧嘴地说道:“你这脑瓜乱七八糟想什么呢?你以为个个像你这样敢在爷身上乱动?”
灵儿咧开嘴笑得像花儿一样,“我知道爷很纯洁,来,再喝口茶,你的酒气快吧我熏醉了。”
“好好好,我们同醉。”
“嗯…。嗯……”满嘴酒气封上去……
灵儿看着身旁躺着的二人,单王爷今晚的话很少,她侧身将手抚摸到他脸上,安慰他,“爷,你们长大了,思想不再单纯,原来如果是一时之气,我不怪你们,回家去过正常人的生活,生儿育女,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灵儿真舍得我们走?”刘烁从后面贴上来,把头靠在她背上。
“大不了,我想你们的时候,把你们叫来嫖一嫖。”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只想要灵儿生的孩子。”刘烁在她背上咬了一口。
“灵儿,你以为爷不开心?爷是在想今天晚上碰到的事儿。”他握住她伸到他脸上的手,宠溺地握在手中。
他们正说话间,刘烁的酣声从后面传来,抑扬顿挫,此起彼伏。
“灵儿,堵住他的嘴。”单王爷眸光邪魅,语言戏谑。
“用袜子吗?”
“不,用你的嘴。”
“你来。”灵儿说话间冷不防从单王爷身上翻了过去,把他推向中间。刘烁很配合,一伸胳膊抱住了他。
“灵儿快救我,他抱着难受。”他用力扳他的手。
“爷,你就将就一次吧,让我睡一次边上,让我活动活动一下胳膊腿。”她睡在边上如释重负。
“救命啊……”他佯装委屈。
“大半夜的,别叫,有本事你一脚踢飞他。”灵儿话音刚落,见到一团被褥飞了出去。
刘烁‘倏’地从地上跳起来,莫名其妙地站在屋中间,愣了半晌,才弄明白自己竟然睡在地上,再瞧床上,两人闭着眼一动不动,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自言自语道:“今天真是喝多了,醉得不轻,自己居然睡在地上?”他抱起被褥翻到床里面睡到灵儿旁边。
“喂,你睡外面。”他的大手环过来,身如磐石,纹丝不动。
“我为什么要睡外面,我要挨着你睡。”他搂着她,诧异她身体的颤动,“你们俩一直在被褥里笑什么?”
“笑你睡在地上。”二人终于从窃笑放声豪笑。
“奴才给灵主子问安,灵主子是要亲自审问还是……”万管家笑脸相迎,试探性地问道。
“不许说出去。”他幽默地来一句,火热的唇又凑上来。
“好……”
树荫里的鸟鸣声唤醒了她的耳朵,睁开朦胧的惺眸,俨然一张大床上就孤她一人,那新声的鸟鸣,似乎越唱越欢,睡意俱无。
翻身起床,见床头一块玉牌,仔细端详,是刘烁的军牌,他真是大意,酒后失玉牌。
“翠莲可在?”灵儿娇喝一声,翠莲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
“奴婢在。”俯首抱拳,犹如侍卫。
“速速换上男装,与我出行,不许称自己奴婢。”
“属下遵命。”灵儿愣了一下,‘属下’?自己成她顶头上司了?她似乎更喜欢这个称呼。
两位翩翩公子,俊朗清秀,一位沉稳持重,一位玩世不恭。那稳重者素手凛然,面无表情,目不斜视;那淡笑者,手持折扇,眸目流转,玩味于胸,浑然纨绔。
马车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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