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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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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也想洗澡,可是这里必竟离营地不远,有外人进来的机会还是很高的,她行事谨慎,自然不会冒这个险,道:“姐不下去了,你自己玩着,水深的地方别去,等姐洗完衣服给你擦背。”
“好。”李十一应了,打着水花便又游开了。”
李五洗着衣服,突然意识到有一会没听到李十一的动静了,叫了一声:“十一?你在哪呢?”
空荡荡的水面,除了倒映着的清亮月光随着水波晃荡,没有任何动静。
李五忙站起来,大叫道:“十一,别玩了,回来!十一,你在哪?”
接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李五这下慌了,赶紧跳到水里,向池水中间走去,越走池水越深,快到池中时,那水已经淹到了她的胸口。池中间是一簇巨石,她绕过石头继续呼喊,这时一个人影突然石头后闪出来,一只手按着她的肩,直接将她的背抵到了石头上。
李五的背被突起的石头硌得发疼,脸上也被溅起的水花浇了满脸,伸手抹了抹脸睁开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无比惊讶道:“廉公子?”
正是玄衣军统领玄友廉。此时他长发披散,湿淋淋地垂在脖颈两侧,溪水只淹到他的腹部,露出水面的身躯赤‘裸着,一股股小水流从他的头发上顺着身体轮廓的起伏流淌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李五话问出口,立即明白过来,定时他也贪图此处清静在这里沐浴,恰好撞上了。而他另一手抓着的正是半天不回应的李十一。
李五忙道:“十一?十一你醒醒?你怎么了?廉公子,这是我弟弟,求你放了他。”
玄友廉冷冷看着眼前这个小麻子,有十天未见了,这小麻子脸上的麻子已经消褪,只剩下一点点红印子,皮肤光滑细嫩了许多,明明应该比之前看起来更顺眼可爱些的,可玄友廉看着她这模样,却莫名觉得心里更气了。
他想,连这一脸的麻子都是假的,假的!
李五可不明白他心里想什么,看他那手托着李十一不放,就想去夺他,身子刚贴过去,又被玄友廉单手摁在了石头上,背与石头撞在一起,痛得李五又是一声闷哼。
能一刀砍断一个健壮男人头颅的人,力气绝不会小。
玄友廉也就是那一张脸不似男人,平日里穿着衣裳感觉不出来,此刻半裸着,身材体魄显露无疑,胸肌腹肌轮廓分明,显然也是个健壮有力之人,摁着李五让她根本动弹不了。
李五急道:“你要干什么!快放了我弟弟。”
玄友廉那日在李继勉身后见到李五就憋了一肚子气,可惜李继勉和李天元现在还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他便将火压下了,却没想到今夜在此沐浴,居然又让他撞上了。
彼时他正靠着石头闭眼休息,一个小家伙没头没脑从水里钻出来,看了他一眼,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双手拍着水花就在他面前吐着水泡沉了下去,还好被他及时给捞上来没淹死,没一会,这小麻子就寻了过来。
压了十天的火气憋不住了,玄友廉狠狠瞪着李五道:“小麻子,又见面了?上次耍我耍得可开心?”
第033章
李五听这口气,便知玄友廉是记恨上次她骗他之事了,忙解释道:“廉公子,我没有戏弄之意,是你先误以为我是玄府中的奴隶,我才顺着你的话说而已,那时你从墙外突然跳入,我也是被吓着了,才不敢言明自己身份。”
这时李十一晃晃脑袋,清醒过来,一眼看见李五,舒了一口气道:“姐,刚吓死我了,水里有女鬼!”
李五:“……”
玄友廉:“……”
这一声呼叫,信息量太大,李五和玄友廉同时脸一黑。
玄友廉:“谁是鬼?”还他妈是女鬼!
李十一听到还有别人说话,转过头看见玄友廉,这才发现自己竟被那女鬼抱着,吓得魂飞魄散:“姐,救我,快救我,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李五瞧着玄友廉额头暴起的青筋,以及脾气忍耐到极限的表情,忙道:“十一,不是女鬼——”见玄友廉听到那“女”字嘴角一抽搐,赶紧道,“不是鬼,是位大哥哥,别怕别怕,没事了啊,没事了。”
李十一一听是人非鬼,镇定下来,疑惑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这么近的一看,好像真的是个活人唉,可是这么漂亮的脸,怎么可能是大哥哥?他疑惑地向李五道:“姐,明明是个大姐姐,为什么说是大哥哥?”
玄友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李五真怕他一怒之下把十一扔出去,忙道:“小弟年纪小,不懂事,请廉公子恕罪。”边说边伸出手去想趁机将李十一抱回来,结果胸膛上的手一按,又将她推回了石头上。
连着被推三次,李五疼得苦不堪言,只觉得肩胛骨肯定被撞青了。
“这小家伙叫你姐,你是女的?”玄友廉说着,低头仔细打量李五的脸。
这孩子秀气清爽,长得乖巧可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所以第一次见面,他就动了讨要他伺候自己的念头,却没想到完全被她骗了。不过,说她是男的,也确实是个秀气的男孩,说她是女的,模样也的确有几分女儿姿色,当真雌雄莫辨。
李五听到李十一慌乱之下开口叫姐,就知道瞒不住了,低声道:“嗯。”
玄友廉冷笑道:“很好,身份是假的,一脸麻子是假的,连性别都是假的,你身上还有哪一点是真的。”
“我……”李五迟疑了一下道,“廉公子,那日在玄府中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在崇圣寺中,你我就见过面了,可是你压根就没注意到我。我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不配被你记挂在心上,也没想过还会有与你再见面的机会,更不想故意欺骗你,只是顺势所为。扮作男装也只因行军之中,以女子身份示人会诸多不便。虽然小五有些话不实,却绝无冒犯公子的意思,小五惶恐,请廉公子恕罪。”
玄友廉:“……”
手上的劲道松了一松,李五这一番解释谦卑低顺,软糯糯的声音配着一张可怜恳求的小脸让人更加发不出火来,玄友廉这一肚子气的瞬间就消了大半。
“看来至少名字是真的。”
李五赶紧道:“真的真的,廉公子抓的这位是我的弟弟十一,还求公子将弟弟还我。”
玄友廉本来是救了人,但眼下这般情形倒真成了他挟持着人家弟弟不放的坏人模样。不过他也懒得解释,抓着李十一的身子将他托高了一些,挑眉道:“那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李五赶紧点头:“好。”
“第一个问题,你是李继勉的什么人?为何他要带一个女人在身边。”
“我是——”李五刚要回答,溪边突然传来人声,是李继勉的声音,“小五,十一,你们在不在这里,快回话!”
李五听到声音,心中一喜,正要应话,玄友廉却突然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将她摁进水里,同时一手捂住了十一的嘴巴。
李五突然被摁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水,挣扎起来,可头顶上的力量似有千钧重,根本挣脱不开,等得力道消失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李继勉的声音已经远去,而玄友廉皎若银月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得冷艳凌人。
那清冷凌厉的眼神以及微扬的嘴角仿佛在说:别妄想了,此刻除了顺从我,没有人能救你。
李五叹了口气,当下玄友廉问她什么,她说什么,将自己是李继勉的奴隶,如何被他抓到,现在在他身边当书童之类的事全说了。当然了,那些不能告诉李继勉的事,也不会告诉玄友廉。
问清楚了一切,玄友廉便将她和十一放走了。
李五给十一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爽衣裳,而她自己本没想过下水,自然没带换洗衣裳,只得湿淋淋地回到营地。
进了帐,李继勉已经回来了,正在里面坐着,见到李五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皱眉道:“洗个澡怎么去这么久?我去找你也没找见人。”
李五打了个喷嚏道:“十一贪玩,让他多玩了一会。”
“你这一身水是怎么回事?”
“跟十一玩闹弄湿的。”
李继勉看着李五有些闪躲的眼神,总觉她没说实话,可看她冻得发抖直打喷嚏的模样,也不好多问,遂道:“去把衣裳换了,夏末已过,气温凉得很,别感冒了。”
“是。”
李五说着走到营帐一角,背对着李继勉开始换衣服。
若是在驿站中停驻还好,可以住在小隔间里,有自己的隐私地。在野外露营就讲究不了太多了,想要脱衣裳洗澡什么的时候,只能用一个布帘子或是屏风什么的稍稍挡着。此时李五熟练地挂好了帘子,脱下上衣,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转身看李继勉掀开帘子,直勾勾地看她。
“你干什么?”
李继勉看着捂着胸口的李五,本就没有发育的干瘪身材,就算不捂也看不到什么,这么一捂反而捂出几分娇羞的风情来。他挑了挑眉,另一手递过来一条干布巾:“你忘了拿。”同时眼睛一瞟,注意到她背上有几块乌青。
她皮肤本就娇嫩,这几块乌青看上去就特别鲜眼。
“背上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李五一手赶紧抢过布巾,同时将布帘扯上,并叫了一声:“十一。”
一旁撅着屁股趴在地上逗弄几只蚂蚁的李十一听到声音站起来,看到这一幕,意识到自家姐姐遭遇到危机,赶紧跑来,拦在李继勉面前,一脸警惕地看他:“不许欺负姐姐。”
李继勉被粗暴拉起的帘子刮着鼻子,却没有生气,揉着鼻子坏笑道,“小东西,这可不叫欺负,我要真欺负起来可不止这么简单。”
李继勉讲得隐晦,帘子里的李五却听懂他说的是什么,脸上微微红了红。赶紧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裳,假装什么都听不懂地走出来,招呼弟弟一起睡觉。
第034章
天亮后,骑兵队拔营出发。小溪对岸的玄衣军也整队完毕,秩序井然地出发。
以往行军,玄衣军都会刻意与李天元的骑兵队保持一定距离,然而今日玄衣军就跟在骑兵队后面,若是路过不明就里的百姓,还以为是一支军队呢。
到了正午,骑兵队在一处阴凉地停下休整,那玄衣军也随之停下。
李天元道:“今天真是奇了啊,那女人脸居然让军队紧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这是想干什么?”
李继勉道:“谁知道他想干什么。小五,去把水囊给我拿来。”
“阿勉,你说他不会是想跟我们一起走吧。”
李五走到李继勉的马边,垫着脚将系在马鞍上的水囊取下,这时一个骑兵过来禀告道:“将军,小公子,玄衣军统领在外求见。”
李继勉与李天元相视一眼,李天元道:“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李继勉喝了一口水将水囊扔回给李五:“让他进来。”
不多一会,玄友廉在两名侍卫的陪同下,走入了骑兵队中。
李天元故作惊讶道:“咦,这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廉公子突然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玄友廉过来时,一眼就瞥见了拿着水囊走开的李五,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向坐在地上的李天元与李继勉二人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多天我们走的都是一条道,我知道李制此刻驻扎在洛城阳外的永宁县,也就是你们的目的地,而我的去向,你们也早已经猜到,既然大家都是同路,又都是效命朝庭,没必要如此互相防备,我们一同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李天元站起来,一手拍上玄友廉的肩膀:“廉公子想跟我们一走上路,好事啊。只是我们骑兵队轻装简行,你们步行军赶得吗?”
玄友廉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用没有感情的声音道:“这么多天了,我们双方一前一后,你觉得呢?西都长安到东都洛阳虽然有一条直通官道,但因之前的战乱,关卡守备全都废弃,一些险要地段还被劫道的匪贼占去,打劫过往行人,一旦遇上,我们前后照应,可以一同扛敌。”
李天元道:“廉公子这是说笑吧,我带着五百骑兵,你带着两千军卒,什么不长眼的匪贼敢打劫你我?”
玄友廉道:“李大公子看来是久居代州,对京畿道与都畿道的情况是一点都不熟悉啊。在太平盛世,这两道之间的路就不太平,就算朝庭安设关卡派兵巡视,依然禁不了那些靠打劫过往富贾谋取暴利的亡命之徒。我们现在还在京畿道中,因此处地势平缓视线一览无疑,所以还算安稳,等进了都畿道,有几处山岭地势崎岖,行道狭小,而两边山林茂密,那些匪贼少则三四十人一伙,多则五六百人一群,专门占着这险要地势打劫过往军队物资。马匹、刀枪、粮草,皆是他们的目标,抢了东西后凭着对地势的熟悉往山岭里一躲,除非封山围剿,否则追都追不上。”
李天元惊讶道:“想不到这关内匪寇竟这般猖狂,连军队都敢打劫。”
“我的玄衣军熟悉地形,而你们的骑兵队灵活机动,若我们一同行进,则那些匪贼绝不可能在我们身上占到便宜,不知两位李公子意下如何。”
一直坐在一边不开口的李继勉这时开口道:“既然廉公子都这般说了,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那好,既然两位同意了,那我们便趁着休息之时,商量一下接下来如何行军吧。”
玄友廉当即一掀袍角,也不忌讳地上脏,如李天元与李继勉一般在地上坐了下来。
李天元让人把羊皮地图拿来,玄友廉指着地图上几处地方道:“这几处的地形都适合匪贼埋伏,我们经过这里时要万分小心。他们惯用伎俩是等着部队行进一半,自中间阻断,或用火炮或用滚石,将军队扰乱后,趁机抢夺物资。”
讨论了一会,三个人都觉得口干舌燥,李继勉道:“小五,前几天路过那片野桔子林摘的桔子还有剩不?去,拿些桔子过来。”
几天前,骑兵队经过一片野桔子林,便将那熟的不熟的全都摘了下来,以做军士路上食用。
李五遂从车上挑了些熟桔子用碟子装成三份送到三人面前。
李五将最后一碟放到玄友廉身旁就要离开,便听李继勉道:“别走,帮我剥开。”
李五:“……”
李五只得在他身边跪坐下来,将桔子皮剥开,将里面的多汁鲜美的桔瓣递到李继勉手里。
李继勉却不用手接,而是一副坦然模样地张了嘴。
李五:“……”只得将桔瓣掰开,塞了两瓣进他嘴里。
就着李五的手吃掉一整个桔子,李继勉道:“廉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玄友廉手边的桔子一个也没动,看着身边这两人一喂一吃的模样,冷冷道:“我说当我们行至此地的时候,可否请两位李公子将骑兵队分成两队,一队在首,一队在尾,以骑兵灵活之利随时观察周围情况,以防遭到前后夹击。”
“行,没问题,就听廉公子的。还有什么要商量的,晚上扎营时再说,天色不早了,先赶路吧。”
李天元亦道:“好,那就这样吧。”
玄友廉站起来:“廉先告辞了。”走时,又看了李五一眼,后者正搓着手上的桔皮渍,并没有注意到。
等得骑兵队重新上路。李五被纳飒宁扶着上马,李继勉道:“小五,你过来,上我的马。”
李五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她上他的马,这一路上都是让这个叫纳萨夫的骑兵载着她,而求达木赫载着李文治。虽然不明白,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李五只得又爬下马来,走到李继勉马下,被他一胳膊拎上马。
李继勉将她放在身前,一臂一拉缰,一臂便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李五总觉得他抱得紧了些,扭了下身子,李继勉道:“乱动什么?屁股底下有虫子咬?”
“不是,小公子你抱得太紧了,我难受。”
李继勉意识到自己力气使大了,松了松胳膊,却依旧箍着她的腰。她人小腰细,一臂环抱绰绰有余。
“刚才你脸红什么?”
李五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脸红了?”
“那个玄友廉过来的时候。”
刚才玄友廉突然过来,李五猝不及防,他俊美无比的脸在日光照射下清透得几乎发亮,下意识就想到了他昨夜在昏暗的月光下,披散着长发,裸着形状美好的上半身沐在水中的模样,情不自禁就红了脸。只是当时她拿着水囊正转身走开,没想到李继勉居然注意到了。
只得狡辩道:“小公子看错了吧,他来我为什么要脸红。”
李继勉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蛋扭转过来,盯住她的眼睛。
因为两人都是骑在马上,这个姿势使得李五从脖子到腰都得大幅扭转,时间一长,就有点坚持不住,闪躲着眼神想转回身子,却被李继勉擒着下巴根本动不了。
“小公子,你怎么了?”
李继勉仔细看着李五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小五,我知道,你们这种贵族小姐就喜欢像玄友廉那样敷脂描面的小白脸,可是,你必须清楚一点,你现在是我李继勉的人。”
李五心道,玄友廉可没有敷脂描面,他那是天生肤白,晒都晒不黑的天生丽质,嘴上却道:“小五绝没有这个心思,我是小公子捡回来的,一定会对小公子忠心耿耿。”
“小五,你这么聪明,还没听懂吗?”
李五:“?”
“你是我的俘虏,我的奴隶,我的人,自然——也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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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李五见到廉廉的内心戏大概是:
虽然前世不得不毒死他,但他美啊。
虽然他身份低贱,但他美啊。
虽然他心肠狠毒,但他美啊。
虽然他可能不怀好意,但他美啊。
钢铁般的直男李继勉见到廉廉的内心戏大概是:
娘炮。
第035章
李继勉说着,捏着她下巴的拇指与食指暧昧地捻擦起来。
李五身子一僵,赶紧转过身去。
到了晚上骑兵队驻扎下来,玄友廉果然又过来了,进了李天元营帐,李继勉得到消息后也随之过去了,没有让李五跟着伺候,而是留在营帐中。
李十一摆弄着几块石头玩,转头瞧了一眼自家姐姐,突然惊呼道:“姐,你干嘛呢?”
李五被这一声惊回过神,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拿湿布擦书案时,竟拿着砚台擦了半天,擦得满手乌黑,就像掏了泥沟一般。李五没心思干活,索性也不干了,将湿布和手一起浸进水盆里,清澈的水一下了变得全黑。
李十一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姐,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不开心,你过来,趁着时间还早,将这篇《休渔》背了。”
十一走到她身边,捧着她的脸蛋“啪叽”亲了一口:“姐姐,十一爱你。”然后乖巧认真地坐下,拿起她递来的书背诵起来。
李五看着自己的幼弟,只觉得心中欣慰。李文治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孩子,无论前世还是今世,即便是最糟糕的环境,他跟着她一起忍受一起承担,相扶相持,从不胡闹,从不惹事。
李五拍拍他的脑袋:“十一,你要好好的,姐姐也会好好的。”为了十一,为了李唐天下,无论她将要遭受什么,牺牲什么,她都不会在乎,她一定会将十一平安带大,将这李唐天下重新夺回,交到他的手中。
夜深之时,李继勉回来了。营帐内,小的那个已经睡了,大的那个守着灯,正在等他。
他一掀开门,大的那个看到他,表情有一点不自然,但掩饰得很好,低眉顺目,不注意根本觉察不出来。
“小公子回来了。”
“还没睡?”
“小公子未归,小五不敢先睡。”
李继勉边走边脱下外衣,李五赶紧过来接过,掸了掸放到一旁平整地叠好,又赶紧走过来,替他解内袍的衣带。
看着她拘谨恭顺的态度,李继勉总觉得她这般模样,完全是刚被俘虏时小心谨慎的模样。他自然明白她心里在害怕什么,其实最初俘虏她的时候,他倒真没起别的意思。
只是相处这几个月,觉得这丫头越来越有意思,越来越放不开手。
既然觉得喜欢,那自然是得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奴隶本就是主人的私有物,而一般女奴默认就是男主的泄欲工具,这本就是常事。
当然,他倒不至于那么轻贱她,而且她年纪尚小,看上去干瘪瘦小发育不良,他也没那特殊癖好,怎么也得等个两三年,等她有点女人的样子了再说。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向她挑明的,只是这小丫头,身子发育得迟,心思却是个早熟的,小小年纪什么都懂,要是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对别的男人动了心思,那他可就不能忍了。
李继勉想着,见她伸手探向他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李五身子一僵,抖了一下。
虽然她已做好了为了平安养大李文治,在这人手下受多大的委屈都一定忍受下去的决心,可是他动作要不要这么快?白天宣称她是他的女人,晚上就要亲身践行一番?
她一下子心思乱极了,推算了下自己的日子,倒不在受孕期,可是也不保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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