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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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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踏实踏实?。”
奎鲁道:“小公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我知道你把这小丫头换上兵服送上校场操练,是玩得个情趣。随便让她摆几天样子就行了,还真的天天练,把她练成个女金刚、女将军不成,我跟你说,你这是没经验,女人就是要身子软呼,要是给练得肌肉发达,上了床可没滋味。”
李继勉:“……”
李继勉:“胡说什么呢,我就想让她锻炼锻炼,刀枪拿在手里不发怵,万一遇着事还知道骑马逃。”
奎鲁道:“小公子,你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有数了。”
阿巴于道:“小公子,你不会真对这个捡到的小丫头动了真心吧,想的这么周到?”
奎鲁不轻不重地拍了阿巴于的后脑门一下子:“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跟你讲,你这是没眼力,以我奎鲁几十年阅女无数的经验,这小丫头别看现在这副模样,长大肯定是个妲己褒姒之流,就那眉眼间的媚气,长大后是个男人都挡不了,小公子你以后可得藏住了。”
李继勉跟李五相处了那么久,还真没觉得她身上有一点女人味,好笑道:“你这文盲还知道妲己褒姒,这么干瘪发育不良的小家伙,你哪里看出来她身上有媚气来。”
奎鲁道:“小公子,你还别不信,要说她没有媚气,你怎么对别的女人都不上心,单瞧上了这么个丫头?”
李继勉把马缰扔到奎鲁手里:“行了,别胡说八道了,去,先把马牵回马厩去。”
李五在营帐中磨蹭了半天才换好了兵服,掀开营帐门后,却实在不想踏出去一步。前世除了那三年跟与弟弟和董氏在南诏流亡吃了不少苦,其他时候都是锦衣玉食、仆从环伺,成了长公主后什么事抬抬指头就有宫人伺候得好好的,结果这世沦落成奴隶也就罢了,竟还要到军营里吃这非人的苦。李继勉觉得这样是锻炼她,可是这样真的会练死人的。
不情愿地走出营帐,看到不远处的校场上李继勉已经在了,她叹口气,自知无路可逃地挪着步子向他一点点挪了过去。
一天下来,李五再次练趴下了,进了军帐直接往地上一趴,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李继勉进来看她直接趴在了正中间的地面:“喂,挪挪地,我要从你身上踩过去了。”
李五抬了抬眼皮,又搭下去:“你踩吧,反正与其被你练死,不如踩死算了。”
李继勉听着她这口气好笑,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没觉得有一点奎鲁说的媚气:“受不了?要不要试着求求我看看,看我会不会心软,放你一马?”
李五连脑子都不用过,快速道:“求求你,小公子,放过我吧。”
李继勉的回答更快:“没门。”
李五:“……”
李五失望地搭下脑袋,伏尸一般又趴了下去。
在军营里呆了五天,到了第五天下午,李五正跟着奎鲁学骑马,此时她已经可以独自骑在小矮马背上,控制着小矮马慢速小跑了。
这时远处李继霸爽朗的笑声传来道:“友廉,你看,这就是我们沙陀人的骑兵营,不是我吹,这马蹄子撂起来,河东道从北到南,昼夜不息,五天瞬至。就这速度,谁能跟我们的沙陀骑兵比!”
奎鲁走到李五身边牵起马头,疑惑道:“大公子怎么突然带了个娘们来军营?不是说他正在招待洛阳来的贵客吗?连轮值监军的事都先放到了一边。”
李五无语道:“奎鲁师傅,他就是大公子正在招待的洛阳贵客,大将军玄凉的儿子玄友廉。”
奎鲁瞪大道:“哎呀妈呀,我听说这人进王府当天,所有女眷都跑去围观,还在想这人长什么模样,能那般招女人喜欢,这不就是个娘炮嘛,有什么好看的?”
李五:“……”
得到的消息的李继勉和阿巴于一同赶了过来,李继勉瞥了玄友廉一眼:“大哥,你怎么把他带到军营里来了?军营重地,一向无关人等严禁进入。”
玄友廉看着李继勉,不冷不淡道:“继勉兄,好久不见。”虽然称呼没变,但玄友廉此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处处与他较劲的男人,原来并不是李制的义子,而是他的亲生儿子。
世人只知李制有大儿子李继霸和二儿子李继宇,并不知道他还有一个未在战场扬名的三儿子。李继勉与李天元去长安觐见唐皇时,玄凉曾经琢磨过他的身份,因为从未听说过这人,加上李制义子众多,其中有七八个都赐名为“继”字辈,也想不到那种时候,李制敢把亲儿子送来长安,所以只是把他当成了新收的年轻义子,却没想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玄友廉也是这次来到河东之后,才发现李继勉的真正身份。
李继霸拍着李继勉的肩膀道:“阿勉,来,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继勉被李继霸拽到一边,就听他道:“这小子替他父亲来商谈玄晋结盟之事,父亲哪可能那么轻易就答应了。父亲让我带他来城外大营里瞧瞧,让他见识见识我们沙陀骑兵的厉害,你一会弄两队骑兵校场演战,让他长长眼,知道我们的实力,回头父亲也好多谈些条件。”
李继勉道:“阿巴于。”
阿巴于走到两人身边道:“在。”
“去,迅速调两支最精锐的骑兵到校场集结,准备演战。”
“是。”
李继霸吩咐完自家三弟,走回到玄友廉身边:“友廉,走,我先带你四处转转,让你看看我们的骑兵营是何等规模。”
李继霸带着玄友廉逛着逛着就来到了马场,马场上正有不少骑兵在练习骑术,其中有个骑着小矮马的身影特别显眼。虽然那个小兵穿着统一的兵服,玄友廉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难怪后来他再想找她,却四处找不见人,原来是被李继勉带到军营里藏了起来,眉毛一挑:“想不到你们兵员挺紧张的啊,竟连那样瘦弱的小兵都能征入伍中。”
李继霸顺着玄友廉的目光看去,脸瞬间一黑。李制让他带玄友廉来见识骑兵队的强大,可不该看到这样的画面,当即对身边的一人道:“那个骑兵是怎么回来,谁征进来的?”
那人答道:“回大公子,他是小公子的传令兵。”
“阿勉的传令兵?”李继霸一愣,再仔细一看那人面容,可不是李五那小子,“怎么还让他穿上兵服了?你去,让他赶紧回去。”
“是,大公子。”
“慢着。”玄友廉道,“这么一看,好像是继勉兄身边的随从,也是熟人,不碍事。”说着径直向李五走去,在她的小矮马边站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现在的装束,挑眉道:“你这是来当兵了?”
李五远远地见玄友廉和李继霸两人往这边走就知道躲不掉,果然他冲着她径直就过来了,只能回:“是。”
“学骑马呢?”
李五心道你不是都看见了,问什么,依然恭敬地答:“是。”
玄友廉直接站到奎鲁的位置将他向后挤开,接过马缰,低头抚摸着马头:“想要学好骑术,一定要对自己所御之马的性格有十足的了解,想不想听一听我的经验?”
两支精锐骑兵很快就整队完毕,李继勉正要带他们进校场,抬头一看,就见玄友廉绕到校场旁的马场里去了,正站在李五身边,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些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个死娘炮,防了他这么久,一个没注意,居然又直奔着李五就去了,这次不像之前,连掩饰偷摸的意思都没有,众目睽睽之下便与她行状亲密,当他是死的吗!
“阿巴于,你把人带进校场布置,马上准备演战。”
“是。”
李继勉说完直接向马场走来,奎鲁见李继勉过来,跑到他面前低声道:“小公子,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
奎鲁捏了捏眉尾,小眼神跳了一下:“媚气。”
“媚什么气?”
奎鲁嘿嘿一笑:“小公子,你还看不出来吗?可不只你一个人对这丫头感兴趣啊。”
李继勉皱眉,没理会他,走到两人身边,低头一看,那玄友廉居然一手还抓着李五的手,顿时额头青筋跳了跳:“小廉啊,你跟我的传令兵说什么呢?”说着抓起李五的胳膊,将她的手抽出来。
玄友廉看到李继勉过来,便也顺势松开手:“没什么,看到她在学马,传授几招经验而已。”
“我身边的人,我自会指导,不劳小廉费心。”
“不费心,廉挺羡慕继勉兄有这么顺眼合意的随从,看着真的很想要呢。”
“原来小廉身边缺人伺候啊,回去后我一定替你向父亲请求,多派些人伺候你,好好地伺候你。”
李五仿佛看到两人交汇的视线上崩出的电光火花,这两人较劲较到最后,一定是她受罪,一捂肚子道:“两位大人,请恕小五内急告退。”当即从小矮马上跳下来尿遁了。
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旁人都不敢走近,连李继霸也觉得这两人之间情况有些不对,没有上前,直到阿巴于走过来说校场上两队骑兵已准备好,请诸位大人入席观战,两人的神态才缓合了下来,与众人一起离开马场进了校场。
校场上两队骑兵每队二十人,皆骑高头大马,手持蜡头长‘枪,整齐列队,一声口令下,立即策马互相冲杀了起来,摔下马则为亡。
看到场上这些骑兵野蛮拼杀的模样,玄友廉虽然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被震撼到了。
李制的兵力不算强大,据探子所报,加上还留在代州的兵,总共也就在五万左右,与成元水的十五万杂头军,或是他父亲玄凉的八万玄衣军比起来,都显得远远不及,然而恐怖的是,这五万士兵中,有四万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这四万骑兵中,又有两万是最为精锐的沙陀骑兵。这些骑兵一旦投入战场,战斗力十分惊人,并且,骑兵的行军速度也是步行军远不能及的。
成元水与萧发云未决裂前,让萧发云仿着李制的沙陀骑兵组建一支骑兵队。萧发云照着沙陀兵的军备和规制,组建出了一支六千人的骑兵大军,其中精锐部队就是蒋金良所训练出来的三千骑兵,也被称为三千蒋家军。
而玄凉这边,虽然也有训练骑兵,数量上也达到了一万骑兵之数,但玄友廉心里很清楚,那些骑兵跟这些打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沙陀人比起来差远了,充其量只能算是“骑着马的兵”而已,根本不可能有沙陀骑兵那样勇猛的战力,灵活的反应,以及恐怖的急行军速度。
如若李制发兵长安或是洛阳,昼夜急行军的状态,六日便可瞬至,根本不给敌人一丝反应的时间。
李继勉看着玄友廉不发一言地观战,微微倾斜了身子,懒散道:“小廉,怎么样,这骑兵演战你看得可过瘾?”
玄友廉收回心神,不自觉地挺立胸膛,随即抚掌道:“何止过瘾,实在是大开眼界,晋王的沙陀骑兵不愧有雷霆军的威名。”
第051章
骑兵们在校场上各显神通、全力相搏,等得其中一队的骑兵全都摔下马; 胜负落定。此时已将近傍晚。李继勉赞赏了获胜的那队骑队; 赏赐他们每人多领两个月的军饷,随即让他们退下去好好休息。
李继霸从观战席上站起来道:“友廉啊; 天色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城吧,找个酒楼; 我们好好吃喝一顿。”
玄友廉道:“这一场演战看得廉心中澎湃不已,久久不能平息。既然天色渐晚,不若就在这军营内用膳; 不知继霸兄以为如何?”
李继霸一愣:“可是这军营中的饮食简陋; 怕招待不周。”
“无妨。”玄友廉摆摆手,“此前我与继勉兄从长安出来就曾一同行军,同食同宿,眼下许久未见,正好可以增近增近感情。继勉兄,不会嫌我诸多叨扰吧。”
李继霸给李继勉使了个眼色; 李继勉扯了扯唇角; 笑道:“怎么会; 能与小廉兄弟增近感情,我自是乐意的。上次我们就曾相约; 日后若有机会,再好好喝一次酒。今日倒是个机会,让咱俩拼出个高下深浅来。”
营帐内; 李五难得偷了一回懒,尿遁后就一直缩在帐内没有出去,美美地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发觉天色已暗了下来,肚子有些饿了,想着李继霸与玄友廉肯定已经走了,走出营帐,便要去伙房看看晚膳烧好了没有。
走入伙房,发现伙房内一片忙碌,一盆盆装盘的菜肴被士兵端出去,不知道端到哪里去。
李五疑惑道:“老哥,这是怎么了,烧这么多菜式?”
被问到的伙夫忙得满头是汗,抬头一看是李继勉带在身边的兵,大着嗓门道:“你不是侍奉小公子的嘛,怎么不知道。白天里大公子带来的客人突然说要在军营里用膳,害得我们伙房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不,忙翻天了。现在他们正在西边土坡那露天摆了案席,准备用膳,你是小公子的传令兵,不需要过去侍奉吗?”
“不需要。”李五说着伸手从装了盘要端走的菜肴里揩了些肉下来,直接塞进嘴里。
伙夫好笑道:“小家伙,你这兵没当出个样子来,兵痞子气倒是练出来了,揩油揩到这里来了。”
李五:“……”
李五在伙房里填饱肚子便又回了帐篷内,拿了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就当是消食了,完全没有去西边坡那边看看情况的意思。
看着看着,李五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帐外传出吵闹的声音,立即清醒过来,刚竖起脑袋,就见帐门掀开,李继霸扶着喝得不省人事的李继勉走进来。
李五赶紧来扶:“怎么回事?小公子今日里怎么喝得这样醉?”
李继霸道:“谁知道他发生癫,非要跟玄友廉拼酒量,拦都拦不住,两人抱着酒坛子灌,一个比一个猛。”正说着,帐门再次掀开,奎鲁扶着同样喝得人事不省的玄友廉进来,问李五道:“放哪?”
李五懵了一下:“他今晚要睡这?”
李继霸道:“不睡这睡哪。他俩不是要增近感情吗,正好,就这么增近着,来,放过来。”
李继霸说着将李继勉扔到榻上,又与奎鲁合力将玄友廉扶躺到榻上。
放下这两人后,李继霸累得在两人身边坐下,照着两人脑袋各拍了一下:“莫名其妙,这两小子较什么劲呢。”
玄友廉喝得满脸绯红,躺下后一动不动,双手抱在腹上,安静得跟死了一般。而李继勉则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大腿一撂,直接架到了玄友廉腰上,身子侧卧起来,胳膊甩到了玄友廉的脖子上。
李继霸道:“行了,让他俩增近感情去吧,小五你好好照顾着,剩下的人都跟我出去。”
帐外传来奎鲁渐行渐远的声音道:“大公子,你晚上睡哪?我去给你安排一个营帐出来?”
“不用了,我回城里去,家里娘们等着,明天早上再来接他。”
等得四下都安静了,只剩这两个醉汉打呼噜的声音,李五看着睡在一起的两人直发懵,这让她怎么伺候?要不先给他们把鞋子脱了?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奎鲁掀开帐子,探了一个脑袋进来,吹了一声口哨:“小五,出来。”
小五走过去,被他一把拽出了营帐,直接往外走去,疑惑道:“奎鲁师傅,你带我去哪?”
“今夜你换个地方睡。”
“啊?那小公子和廉公子谁来照顾?”
“不用管那两个醉汉,这么睡一晚死不了。你这丫头要是在两个醉汉的帐篷里睡一晚,要是他俩醉得兽性大发,你才是要死了。”
李五:“……”
刚刚对眼前这人的体贴生出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果然兵痞还是兵痞,嘴里就听不到好话。
奎鲁把李五带到一个小帐篷内,那就是普通士兵睡的小帐,一个帐并排可以睡八人,除了一排睡觉的榻,没有别的设施。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奎鲁走后,李五四顾一圈,稍稍收拾了一下,便也睡了。
第二日一早,李五起床,换好兵服往李继勉的营帐走,刚走到帐门外,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操,死娘炮,你踢哪呢!毛病吧!”
“你手往哪放呢?我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你自己扒的别赖别人。我还要问你怎么躺我床上了。”
“放手,草,你那恶心玩意能别他妈在我眼前晃荡。”
“你敢用脚踹我?来,闻闻爷的味,爽不爽?”
“李继勉,你就是个流氓蛮子!”
“玄友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我告诉你,我李继勉的东西,你少动歪念头。”
“放手!”
“你他妈先放手!”
李五掀开营帐,面无表情道:“两位大人,你俩醒了。”
玄友廉与李继勉头脚颠倒地扭打在一起,皆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李继勉双手死死按着玄友廉的双手,一脚夹着满是汗臭的鞋袜往他面前塞,玄友廉侧头躲着伸到面前恶臭无比的鞋袜,双腿反剪住李继勉的脖子。
听到李五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动作,向她看去。
李继勉:“……”
玄友廉:“……”
下一秒两人同时放开对方,迅速背对背坐起来,将凌乱的衣衫整了整。
营帐内尴尬的气氛在蔓延,诡异的安静。李五却一无所觉一般,继续面无表情道:“两位大人昨晚都喝多了,要不要小五去端两碗醒酒汤来?小公子的衣裳被扯坏了,我这里有备着的,可是廉公子的衣裳也扯烂成这样,一时找不到能换的,两位大人身形差不多,要不我先拿小公子的衣裳来给廉公子换上?”
“咳咳……”李继勉终于尴尬地开口咳了一下,“行了,醒酒汤我不需要了,你给小廉端一碗就行了,再拿两套干净衣裳过来。”
“是。”
“慢着。”玄友廉也表情十分不自然地开口,“我也不用什么醒酒汤了,先拿衣裳给我换上吧。”
“是。”
李五目不斜视这一帐的狼藉,越过两人,走到箱子里翻出两件衣裳,退回到两人身边道:“小五伺候两位大人更衣。”
“咳。”李继勉道,“不用了,放着吧,你先出去吧。”
玄友廉也道:“我自己来就行。”
“是,小五告退。”
李五放下衣裳出了门,奎鲁、哈胡弩与阿巴于不知什么时候都站到了帐门外,见她出来,哈胡弩忙拉着她道:“里面什么情况,一大早那么热闹?我听着声,快把帐顶给掀了,咋你一进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阿巴于道:“那个洛阳来的公子哥长得那么漂亮,跟个女人似的,别是小公子酒后把他给办了吧。”
奎鲁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扯什么蛋呢,小公子那么直的人能好那一口?小心小公子听到了,把你那鸡‘巴玩意剁了。”
李五:“……”
李五:“里面没事,现在正在更衣,你们让一让,我去打水给他们洗脸。”
李五打完水回来,两人已经换好了衣裳,李继勉虽然身高跟玄友廉差不多,但骨架子明显比玄友廉宽些,衣裳穿到他身上显得宽了一寸。两人仿佛忘了早上打架撕得毫无脸面的模样,此刻客客气气起来。
李继勉道:“小廉,请。”
玄友廉道:“继勉兄,你先请。”
李五看着两人对着一盆洗脸水你推我让的情景,嘴角抽了抽:“两位大人梳洗着,我去问问伙房早膳什么时候好。”
等得用完早膳,李继霸骑马过来,将玄友廉接走,混乱的早上终于过去。
等得玄友廉走了,李继勉脸一板,把奎鲁与哈胡弩叫到身边:“昨夜里怎么把那玩意扔我床上了?”
哈胡弩道:“你跟那小廉拼酒,谁都拦不住,大公子只当你们感情好,让你们睡一块,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啊!”
“谁跟他感情好。”李继勉冷哼一声,“对了,昨夜小五睡哪的?我早上醒来没见她在帐中。”
奎鲁道:“小公子你放心好了,我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帐子让她睡了,哪能让她跟你俩醉汉睡一个营帐。”
李继勉脸色稍缓:“算你这件事办得不错。”
这一次李继勉在军营里住了十天,十天后李继宇来轮换,两人在军营门口撞个正好。李继宇这次来没带着李乐群,只他一人,看到李继勉,又忍不住挑事道:“三弟啊,你牛气啊,听说你把洛阳来的那小白脸给睡了?二哥是真没看出来你好这口啊。”
其实这两兄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从小打打闹闹打到大,针对惯了,见了面不互相讥讽一下,骨头都痒。
玄友廉在李继勉帐中睡了一夜的事,第二天就传出去了。要是别的两个男人睡一起,大概也不会惹出什么话题,偏偏玄友廉长得是那张女人般艳美的脸,总有些心思猥琐之人会往那方面想。
李继勉听了他的嘲讽,神态丝毫不变道:“若是两个大男人躺在床上睡一夜到了二哥嘴里就这么龌龊,不知道这十几年,二哥与乐群哥同吃同睡,这又怎讲?大家早就好奇了,李乐群已经成了父亲的义子,完全不必再当你的随从受你调遣,偏偏还对你形影不离,事事听从,是否也与你有些说不清道不楚的关系?乐群哥比你沉熟稳重些,也不知到了床榻上了,谁上谁下?”
李继宇怒道:“李继勉,你真他妈下流。”
李继勉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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