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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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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友廉道:“我倒宁愿你是个弱女子。”当下不由分说,接过了她手中的灯笼。李五的小宅子离司马府不远,当时房子是玄友廉替她挑的,就一街之隔,走一刻钟也就到了。到了家,李五推开门,犹豫了一下,背着门板道:“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进去坐了,廉公子请——”
  “回”字还没说出来,玄友廉的手一松,灯笼掉在地下,灯笼里的蜡烛一下子摔碎了,清冷的光亮也熄灭了。
  没有灯笼昏黄的光,便只有银白的月亮幽幽暗暗地洒在两人身边,玄友廉淡淡道:“哎呀,手滑了,看来不得不进去坐会,劳小五你帮我重新装上蜡烛。”
  李五:“……”
  李五只得推开门,将玄友廉引进屋。
  这个小宅子实在小极了,院子横宽也就七八步,整个小宅子的面积都没有玄友廉的卧室大。李五去了屋子点了灯,在柜子里找到蜡烛,正要转身,身体就被人自后抱住了。
  李五僵了一下,便听玄友廉道:“小五,我想娶你,我真的——想娶你。”
  “……”
  李五顿了一下,坚决地伸手将环在腰里紧扣的手拨开,转过身,将蜡烛交进玄友廉手中:“廉公子,你该回去了。”
  玄友廉低头看着李五不为所动的脸,眼眸垂下:“那我回去了,你早点睡吧。明天你不必去军营了,我派人把十一从皇宫里接出来,你们姐弟两好好团聚。”
  第二日李五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敲门声就响了。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玄卫,已经长高了一大截的李十一扑进她怀里:“姐姐,我想死你了!”李五对那两名玄卫道:“有劳了,回去吧。”
  玄卫恭敬道:“遵命。”
  李十一道:“姐姐,你回京都好几天了,为什么不进宫去看我!”
  “回京要去军营述职,还有许多事要办,哪有时间去看你。怎么样,在宫里最近好好学习了吗?”
  李十一嘟了嘟嘴:“在宫里上课一点都不好,我还是想回浮川书院,宫里的课都好沉闷啊。”
  李五道:“都是太叔常林给你们授课,哪里就闷了,分明是你们贪玩不肯好好上课。”
  “不是的,姐姐你不知道,皇帝哥哥总是莫名其妙地抽人,伴读的小伙伴都怕他,上课都没人敢说话。”
  海连与十一今年都十三岁了,海连因为脑子不好使,所以行事经常出人意料。李五听说她离开京的这几个月,小皇帝突然喜欢夜里藏在树上如猫头鹰一般蹲着,一声不吭,害得宫里大乱,到处寻找。并且还变得暴躁爱打人起来。他脑子不好,所以四肢动作也有些不协调,一开始打宫女太监时,还没打到人,自己会先摔个跟头,后来伺候他的小太监给他找了根鞭子,他就把鞭子时刻拴在腰上,看谁不满意就抽谁,无缘无故也抽。
  李五拉过十一道:“小皇帝有没有打你?”
  李十一摇摇头:“没有,皇帝哥哥才不会打我,有好吃的他都分给我了,对我可好了。可是除了我,他谁都打,连承乐都打,承乐都给他抽哭了。”
  李五想了想以前海连那畏人的模样,真不知道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起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皇上怎么就喜欢打起来人。”
  李十一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姐,其实我知道是为什么。”
  李五奇怪道:“为什么?”
  李十一难得脸红了一下:“是宫里的那些嬷嬷逼着小皇帝跟皇后还有妃子们同房,还给他下药,好几次皇帝哥哥光溜溜地深夜里逃出来爬到树上藏起来,宫里人都找不到他,还是我找到的。”
  李五无语。海连在玄凉眼中就是一个傀儡,然而那些肤浅的后宫嫔妃以及嫔妃身后的势力们却看不长远,勾心斗角,只想着让这白痴皇帝诞下龙嗣。因为这小皇帝不懂人事,不惜连药都用上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哪遭得了这个罪。这些事想必肯定瞒不过玄凉和玄友廉,不过他们是懒得管,随后宫那些人折腾去吧。
  李五虽然同情海连,也管不了后宫的事,拍弟弟的脑袋道:“十一,皇帝很可怜,最无辜的就是他了,你是替你受罪,你能对他好的话,就对他好一些吧。”
  李十一点点头:“十一知道的。”犹豫了一下,道:“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看到海连这个皇帝当的太可怜了,我觉得当皇帝也没什么好的。”
  李五道:“海连他不是皇帝,而是傀儡。而你,姐姐不会让你成为他那样的。”
  当天李五带着十一出去好好玩了玩,还给他添置了几件新衣裳,晚上玄友廉派人来接十一回宫。十一恋恋不舍道:“姐姐,我不想回宫,今天我想住在家里。”
  李五道:“姐姐住的小破房子,都不够你蹦哒的,哪有皇宫住的舒服。”
  “只要有姐姐的地方,不管多小,都好!”
  李五道:“乖,回宫去吧,姐姐只要得空会去宫里看你。”
  李五成了右玄卫将军后,不是东奔西走,就是住军营,这件小房子也只是偶尔住宿之地,是以将十一留在宫里,反而是最稳妥的安置方法。她可以派心腹玄卫时刻保护十一的安全,并且随时可以进宫见他。自刘玲儿嫁给玄凉后,便搬进了司马府,并不能随意进出宫,所以也不用担心刘玲儿伤害到十一。
  李十一扁扁嘴道:“好怀恋小时候,跟姐姐行影不离。”
  李五道:“那是小时候,你现在长大了。”
  李十一叹口气:“唉,真不想长大。姐姐,我走了,姐姐保重。”
  接下来半个月,李五都住在了禁卫军营里,不是练兵,就是带兵轮值各城门或是洛阳宫。半个月后,一则消息传到洛阳,晋李与汉唐结盟了。
  李五放走李继勉时,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所以并没有太惊讶。从禁卫军营出来时,半道上撞见了玄友廉,惊讶道:“廉公子,找我有事?”
  玄友廉道:“晋李与汉唐结盟之事听说了?”
  李五点点头:“早上来军营时,听下面的人说了。”
  玄友廉掉转马头,道:“跟我来。”
  李五跟着玄友廉去了别院,发现申屠元建、徐敬仪都在。申屠元建暴躁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把那帮兔崽子都烧死在山里了,他们怎么活下来的?”
  玄友廉跨进门道:“我们在汉唐的探子传回的情报,那晋王三子李继勉就在那帮晋李探子之中。”
  申屠元建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懊恼不已道:“哎呀,竟然放走了一条大鱼!悔死我了,是我太托大了,没想到这帮人能逃过烧山之劫,这都能活下来!他们难不成是长了翅膀飞到山崖下去了吗!”
  玄友廉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晋李与汉唐已经结盟,父亲知道后雷霆大怒。”
  申屠元建道:“此次是我个人决断失误,与简将军、李将军都无关,一路上他们都是听的我的主意,我会向玄司马请罪的。”
  玄友廉扫一眼李五,向申屠元建道:“主意全都是你出的?此前你们都不知道李继勉在那批探子里?”
  申屠元建道:“要是知道是李继勉,烧完山我无论如何都会搜山把那兔崽子的尸体拖出来确定烧死了再走,这要是把李制的儿子弄死了,我们可是立了大功了。唉,大意了,没想到啊没想啊!这李继勉果然有几分本事。”
  玄友廉道:“行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必竟是我派你去的。这件事你我扛下,一会就去面见父亲,别的人就不要牵扯了。”
  玄友廉说着看了眼李五与徐敬仪,言下之意,就是要将这两人保下来。如果玄凉知道李五、徐敬仪与申屠元建一同去执行的此次任务,恐怕连这两人也要罚。
  申屠元建道:“是,是,应该的,那廉公子,我们走吧。”
  玄友廉道:“你先到门外等我,我有话与李五说。简将军你也先出去。”
  等得屋内只剩下玄友廉与李五二人,他道:“你知道李继勉在那帮晋李探子里对吗?是你放走了他们。”
  李五知道瞒得过任何人,瞒不过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玄友廉看着她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道:“你知道李继勉此番与汉唐王结盟,已经娶了汉唐王的女儿为妻,带回河东了吗?”
  李五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玄友廉。心里狠狠地扎痛了一下,他竟真的娶了!
  玄友廉道:“这件事我扛了,你好自为之吧。”
  玄友廉说完,再不管李五什么表情,出门带着申屠元建向玄凉请罪去了。
  李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别院,又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宅子里的,怔怔地回忆在山洞里她跟李继勉最后爆发的争吵。
  '玄友廉既然派人来阻截我们,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要去汉唐国干什么。我明白地告诉你,我这次去往汉唐,会和汉唐王结盟联姻,我将娶汉唐王的女儿为妻!小五,你听好,只要你今天敢从这里走出去,我就娶别的女人为妻!'
  '是我先背叛了你,所以你娶别的女人为妻我不拦着。今天我救了你和你的兄弟一命,也算是报了那么多年你对我的收留和救命之恩,李继勉,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各自婚娶,不再相干。'
  李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明明是自己说出口的话,却发现当李经勉真的娶了别的女人为妻,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无法忍受!却只能硬生生承受下心脏一阵阵的刺疼。
  申屠元建垂着头从司马府中出来,回想刚才在里面被玄凉骂得狗血淋头的模样,苦笑道:“廉公子,这事一出,明天我就又要滚回边疆戍防去了。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调回京来。”
  玄友廉道:“父亲虽然斥责你,但让你回边疆戍边绝不是惩罚,是相信你的能力。”
  申屠元建道:“廉公子,是我连累你了,害你也被连降三级。”
  玄友廉道:“我无所谓,虚衔而已。”
  “廉公子不必送了,请回吧。”
  玄友廉道:“申屠将军慢走。”
  等目送申屠元建离开,玄友廉却没有立即回府,犹豫了一下,向外走去。后面大门站岗的侍卫道:“廉公子,这么晚了,你上哪去?”
  玄友廉道:“我想起来有些事去办。”
  “那我去给你牵马。”
  “不用了,你们看你们的岗,不用管我。”
  玄友廉来到李五的住所,走到门口正要敲门,发现门开了一道缝,轻轻一推就打开了。玄友廉怔了一下,抬腿跨进门槛,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酒味。院子屋子里黑忽忽的,没有点灯,他唤了几声,也没有人应答。
  他走到屋子里将灯点上,拿着灯寻找了一圈,在院子的角落找到抱着酒坛子已经醉过去的李五。
  “小五。”
  他唤了几声,可这丫头醉死了,全无反应。
  玄友廉将酒坛子从她怀里拿走,将她抱到床上,刚将她放下,她突然睁开眼,抓着他的手道:“李继勉,你敢娶别的女人为妻!”
  玄友廉的身子僵了僵。
  李五随即放开手,摆手道:“滚,娶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来碰我,一辈子都不许碰我!”
  玄友廉:“……”
  玄友廉将李五放上床,替她将鞋袜、外衣脱掉,中途李五再次醒来,怒吼道:“又脱我衣服!滚!你这个臭流氓!”
  玄友廉废了一番功夫才将李五按回被窝中,用被子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起来。李五终于不再闹腾,歪着头沉睡了过去。玄友廉伸手替她将额上的散发拔开,指尖抚过她的眉毛,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拨过,看着因喝酒而酡红的脸色,低下头,终是忍不住在她泛着水泽光华的红唇上吻了下去,轻声呢喃道:“他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小五,你该放下了,你还有我,有我就够了。”
  三个月后,荆南突然传来紧急求救信,说汉唐军与沙陀铁骑发动奇袭,攻占荆南十几座城池,荆南三分之一的国土沦丧,举朝震惊。
  上朝时,玄凉大发雷霆:“怎么回事,骑兵从河东到荆南,少说也要四十天的行程,怎么就没有人发现,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发现!”
  一人战战兢兢道:“回大司马,事实上,沙陀铁骑只用了二十天的时间。”
  此言一出,朝庭众臣惊得鸦雀无声。二十天,从河东抵达荆南,这些沙陀骑兵是用飞的吧,这样恐怖的急行军速度,也只有沙陀骑兵能达到了。几乎一个月半不眠不休,直接在马背上睡觉的吧。
  “大司马,我们赶紧派兵去救吧?”
  玄凉道:“救?怎么救?我们的骑兵最快也要四十多天才能抵达,抵达时,怕是整个荆南国都已经被灭了。”
  见那人被玄凉驳斥,朝庭上一时无人敢发言。朝堂下的臣子无人说话,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则一副对外界事务不闻不问,只专心盘弄着着手里鞭子的模样,这朝堂的情景一时显得诡异无比。
  这时玄风益出列道:“臣有一策。”
  玄凉看是自己的大儿子,表情稍缓,道:“说。”
  “我们派兵南下救荆南明显不可能,不若直接发兵河东,攻打绛州。他们调了三万精锐骑兵去了荆南,绛州的兵力一定不足。若是能拿下绛州,就算荆南被灭,我们也稳赚不赔,若是围攻荆南的骑兵因此停止攻城回援,那就更好了。”
  玄凉稍稍沉吟一下:“好,就依你所奏,组建十五万征北军发兵河东。玄友廉,我命你为征北军兵马元帅,十日后出征。”
  此言一出,玄风益与玄友廉同时一怔,玄风益急忙道:“大司马,此计是臣所出,臣有信心——”
  玄凉打断他道:“不必多言,退朝。”
  走出朝堂后,玄风益急忙追到玄凉面前,“父亲,明明是我提出的主意,理应由我带兵,为何让玄友廉去。”
  玄凉道:“你虽然比廉儿早跟着为父带兵,但是论战场排兵布阵的能力,你不如廉儿,此次战役十分重要,让廉儿去更好。”
  玄友廉走过来,道:“父亲。”
  玄凉拍拍玄友廉的肩:“廉儿,这次征北,你只许胜不许败,听到没有,等你大胜而归,这天下便有你一席之地。”
  玄友廉道:“儿子必不辱使命。”
  十日后,玄友廉带着号称十五万,实际上只有七万的征北军出发向绛州前进。于九日后抵达汾水边。
  玄友廉站在汾水边,指着汾水对岸道:“小五,看到了吗,那里是绛州。”
  汾水上水雾朦胧,压根看不到对岸,然而李五顺着玄友廉的手指,却仿佛看到了那一道道坚厚的城墙。她多年前随李继勉在绛州住了两年,对那里十分熟悉。绛州是李制的大本营,如果能将绛州攻下,李制必将元气大伤。
  李五道:“这是一场硬仗,不好打。”
  玄友廉道:“这世上就没有好打的仗。所以,你必须知道,你将面对的敌人是谁。”
  李五沉默。
  玄友廉转头看向李五:“算上三年前那次,你已经放走李继勉两次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战场之上无兄弟,更不能有儿女私情,你明白吗?”
  李五撇过脸道:“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征北军气势浩大,带着号称十五万的大军浩浩荡荡来袭,晋军始料不及,节节败退,被征北军占领了绛州的高平城、滋图堡、阴地关三城,然而占下这三城后,征北军却无法再前进一步,在这里与晋军僵持了下来。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晋军与玄衣军在这三城附近发生大大小小战役十三场,互有输赢。
  玄友廉劫获对方情报,五日后将有一支五千人的晋军骑兵将突袭高平城,试图将高平城收复。玄友廉拿到情报后与众将领商议,决定将驻扎在滋图堡的八千士兵抽掉去高平城防守,留下两千人守城。
  在守城的将领选择上,玄友廉犹豫了一下,转向帐中一角站着的那人道:“李五,这滋图堡就由你来守。这滋图堡易守难攻,你带两千人守城,应当无虞。”
  李五道:“廉公子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等得将领们辙了,玄友廉单独留下李五道:“我带着八千士兵过去增援高平城,你一个人留在滋图堡万事小心。”
  李五道:“放心好了,这滋图堡在最后方,前有高平城与阴地关,这两城守住,这滋图堡便不会事。”
  玄友廉道:“沙陀骑兵神出鬼没,无论如何,不要放松警惕,时刻加强城池周围的巡逻,岗哨一定要布出去,布深布远。”
  李五道:“是。”
  见玄友廉说完话似没有话交待了,李五道:“那末将出去布置了。”
  “慢着。”
  玄友廉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李五的肩:“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当天下午,玄友廉就带着八千士兵出发了。待这八千士兵一出城,李五立即将城门关上,命令城墙上的站岗士兵提高注意力,每过四个时辰向城外的布出去岗哨点火确认是否安全。这些岗哨就是为了防止沙陀骑兵来袭,一共四道三十二岗,只要有一岗发现沙陀骑兵就会点火传信,而主城每四个时辰也会点火向岗哨确认一次是否安全,以防岗哨被灭无人传信。
  玄友廉走后第五日,天黑后,李五照常巡视完城墙回到自己军帐中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久,突然听到外面喊杀声四起。
  李五连盔甲都顾不得穿,冲出营帐,便有士兵来报:“李将军,沙,沙陀骑兵!城内有沙陀骑兵!”
  李五一怔道:“这怎么可能?立即召集士兵,准备迎战。”
  天虽然黑了,然而城内却被火光印照得亮如白昼。李五登上城楼,就见城内街上狂奔的,可不正是沙陀骑兵。对于这些沙陀骑兵的骁勇善战,没有人比李五更了解。这些骑兵密密麻麻的,眼下情况混乱,不知道有多少骑兵进了城,但粗看一眼下去,不会低于一千人。
  “李将军,西门守不住了,城门一开,门外面的骑兵一进城,我们就逃不掉了,请下令弃城后撤吧!”
  李五一惊:“西门外怎么还有骑兵?那这城内的骑兵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李将军来不及了,撤吧。”
  李五心知就算只有城内的一千骑兵,她的两千军队也抵挡不住,更别提西门外还有骑兵,当即道:“弃城,撤军。”
  李五带着残存的士兵从东门离开时,西门已经被破,无数骑兵涌了进来。李五骑马驶出去后,回望城门,便见城墙上立着一排骑兵,其中有一个骑兵披着一个火红的披风,如鲜血般艳红,甚是扎眼。李五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直觉上她知道那个人也在看她。
  好在这些沙驼骑兵并没有追出城来,李五得以带着残兵逃脱。逃脱出去后,李五清点残兵,发现只逃出来了七百人。若是那些沙陀骑兵追出城的话,连这七百人都逃不出来。李五隐隐觉得那身穿火红披风的将领是故意没追出来,就是想看他们这帮残兵败将仓皇逃跑的狼狈模样。
  李五往高平城赶去,赶到半路上去,遇到了来接迎的申屠元建。
  申屠元建道:“太好了,李将军,你还活着!”
  李五道:“对不起,我负了你们的期望,滋图堡没守住。”
  申屠元建道:“不怪你,谁能料到李继勉竟带着骑兵从荆南赶了回来,从背后袭击滋图堡。偷袭高平城的骑兵全是幌子,前夜里是有骑兵来突袭,然而没攻打几下就撤了,廉公子意识到不劲,便接到消息,半月前有人在阳填城外山林里发现了大量沙陀骑兵经过,推测那批骑兵这几日应该能抵达滋图堡了,派我连夜带了三千士兵回援。”
  李五怔了怔:“李继勉?”所以,那站在城楼上披着火红披风看她的男人是李继勉?
  “行了,我们回去说。”
  因为滋图堡失守,高平城正好夹在滋图堡与遂备坡之间,很容易遭到前后夹击,玄友廉不得不白白放弃高平城,带着军队撤到了阴地关,好不容易占下三城,一夜之间失去两城,可谓损失惨重,好在由徐敬仪带着的三万军队攻下了乌洗郡,与阴地关遥相照应,缓解了围兵之困。
  李五在阴地关见在玄友廉后,立即请罪,玄友廉摇摇头:“罪不在你,是沙陀骑兵实在太快,我们谁也没想到。没有全军覆没还带回来三分之一的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申屠元建道:“不过我挺想不通的,滋图堡外四道三十二岗,这些沙陀骑兵是怎么突破这些岗哨直接进城的。”
  这也是李五没有想通的,后来询问了逃来回的士兵,以及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李五终于搞清楚,原来沙陀骑兵早就包围了滋图堡,派探子掌握了四道三十二岗的全部位置和规律,将西边岗哨里的玄衣军都杀了,一一替换成了自己人。实际上在李继勉发动偷袭的前两天,岗哨就已经瘫痪了。
  李继勉带兵回援,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主动发动了九次奇袭,每次都大获全胜,打得征北军士气低靡。玄友廉召集众将领商议,觉得眼下李继勉锋芒太过,应暂时避战,休养些时日。于是晋军与征北军又僵持了下来,这一僵持就是两个月,征北军带出来的粮草彻底耗尽。
  玄友廉考虑到李五上次守城失败后一直有些沮丧,便让她去后方接应粮草。
  那粮草是从奉密粮仓运来,正在肃余县等着军队接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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