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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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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五:“……”
  作者有话要说:  李爸爸手撕黑熊为哪般,情侣熊皮背心身上穿!
  不知道能不能齁死人的短小章~
  PS:一百章成就get√


第101章 
  李五被李继勉缠得没办法,只得留了下来; 往床上一趴; 用毯子将自己紧紧裹住道:“留下来可以,我困得厉害; 只想好好睡觉,你别来闹我了。”
  李继勉看她闭上眼,真的好似要睡觉了一般道:“你见到我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
  李五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有一堆话想问他的; 被他这么一闹,都忘到脑后了,当即睁开眼道:“无论我问你什么; 你都会老实告诉我吗?”
  李继勉坐在壁炉边捡起木柴向里面扔去:“我有什么事瞒过你吗?只有你一直对我遮遮掩掩; 不肯明说。”
  李五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惭愧了一下,道:“玄凉登基了,你父亲那里不会没有动静吧?”
  李继勉道:“该吃吃,该喝喝; 吃喝完了; 照例抽玄凉的假人三十鞭子; 再骂个半时辰,如果这也算是动静的话。”
  李五:“……”
  李五道:“你父亲既然如此恨他; 怎么会任着他登基,什么都不做?”
  李继勉用火钳挑着柴火,柴火噼啪做响; 道:“怎么感觉你巴不得我父亲跟玄凉拼个你死我活的?”
  李五犹豫了一下道:“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整个晋军中,除了你在打胜仗,别的所有人都在输,仿佛是故意输给我们一般。”
  李继勉眉毛微挑:“小五,要是玄衣军的将领都像你这么聪明,那我们可就真完蛋了。”
  李五心道,哪是她聪明,还不是因为她跟李继勉在一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李继勉这一副有恃无恐完全不慌的模样,实在太奇怪了,绛西十一城都丢了,他还能偷偷跑到山里来会女人,就算心再大,这也大得太过份了。
  李五道:“你别假夸我了,我知道在战场,你就把我当猴耍,快告诉,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李继勉微微一笑,扔掉火钳走到床边坐下:“我父亲虽然恨玄凉,但还有一个人更恨玄凉。”
  李五反应过来道:“成元水?”
  “成元水本来在长安登基称帝,一片山河大好,就因为他最信任的部将玄凉反叛,硬生生地被赶出了长安,损兵折将,差点灭亡,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蜗居在梁州那偏远之地,眼下背叛他的卑鄙小人居然也敢称帝了,你说他心里得有多恨?”
  李五忍不住翻了个身坐起来:“难不成,你们悄悄跟成元水结盟了?”
  李继勉看李五的心思都放在与他的谈话上,身上的毯子滑了一半下去,露出胸前三分绮丽春‘色,眼眸深了深道:“成元水那种阴险狡诈的货色,父亲才不屑跟他结盟。不过,成无水不是个笨蛋,看到玄凉将兵力都送到绛州来,他知道要怎么做。”
  李五闻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挺直了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毯子已经滑了下来,道:“所以,你们是故意让出了绛西十一城,想引得玄凉将军队都派到绛州,这样一旦成元水偷袭,玄凉就难以应对?但是,你不怕万一成元水想坐收渔人之力,等你们斗得两败俱伤时再出手,那该怎么办?”
  李继勉向李五伸出手去,视线焦灼:“是啊,该怎么办呢?”
  李五:“?”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发现胸前毯子滑落,赶紧扯过毯子来遮,道:“乱看什么,快说怎么办?”
  李继勉道:“只能辛苦我以后多揉揉多捏捏,看看能不能补救回来,让这两小家伙再长大点了。”
  李五先是莫名其妙地一愣,心想他说什么鬼呢,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又红了,紧紧抱住毯子捂住胸口:“跟你说正事呢,能不能严肃些?”
  “好,说正事,你还困吗?”
  李五道:“啊?”
  李继勉抬腿跨上床,伸手便来扯她身上的毯子:“既然不困了,那咱们再来一次吧。”
  李五被他再次按住,根本逃脱不得,喘息道:“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李继勉咬着她圆滑的肩胛骨道:“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求知好学,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那成元水这几年养足了精神,半年前他派沈修带兵帮助蜀地攻打荆南,就已有了对玄凉动刀的意思了,只是没成功而已,眼下这么好的时机,他怎么可能沉得住气?退一步讲,就算他沉住气了,按兵不动,这绛西十一城是我们沙陀人的地界,我们敢退自然是有信心拿回来,还真当我们是打不过你们,才退的吗?”
  李五心下了然,原来李继勉早就有了两手准备,一边以败弱之态吸引玄凉继续向绛州派兵,让成元水有机可趁;一边暗暗摩拳擦掌,等待恰当的时机发动反攻。
  想清楚了这一切,李五却犹疑道:“小将军,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的意图告诉玄友廉吗?”
  李继勉听到玄友廉的名字,脸色蓦的一沉,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李五被顶得痛叫一声,差点咬到舌头,骂道:“你干什么!”
  李继勉道:“这种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
  接下来李继勉再也不给李五任何说话的机会,用行动和力量将她所有分散的心思都震得烟消云散,让她彻底无法再思考别的事情。
  李五心知这李继勉把她留下来过夜就没安好心,被他颠来倒去足足折腾了一夜,连想闭眼睡个囫囵觉都睡不了,心中哀嚎不已。到了天亮这禽兽都没肯停下来,阳光洋洋洒洒从窗户里投射进来,李五忍不住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李继勉将她的手拿开,盯着她的眼睛道:“怎么还哭上了?这么舒服吗?”
  李五又困又累,身子跟被一百辆车碾过去倒过来整整碾了一宿一般酸疼不堪,眼下眼睛被阳光刺得控制不住地流眼泪,还被这禽兽嘲讽,撇过头去道:“滚下去。”
  李继勉温柔地俯身抱住她:“好了,不哭了,是我太没轻重了。”随即叹息一声,“小五,你把身心都给了我,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
  李五怔了怔,心想他这算是回答之前她问他的那个问题了吧。迟疑了一下,仰起头吻了吻李继勉的额头,亲柔得像柳羽拂过:“李继勉,我发誓,我李五绝不会因为别的人而伤害你。如果有一天我伤了你——”她顿了顿,“那一定是我自己的意愿,与旁人无关,那时,你也不必对我留情。”
  李继勉道:“骨头都还没硬呢就想伤我?下辈子吧。”
  李五牵着马下了山,回到营地后,果然没人在意她离开了整整一夜。她让小兵将马牵走,掀开帐门往自己床上一倒,彻底睡死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才醒,李五这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身体渐渐开始恢复力气。她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正喝着,士兵在外面叫道:“李将军,洛阳来信。”
  李五将帐子里的灯点上,道:“进来吧。”
  传信兵进来,将玄友廉的私信恭敬地递到她手上。李五拆开信,玄友廉信上说他年前怕是回不来了,新皇登基,京城中有太多的事情要办,玄凉留他在京中操持。绛州眼下的形势是玄衣军占上峰,所以玄凉觉得玄友廉暂时没必要亲自去了,另外派了一员大将先来绛州主持大局,大概七八日后会到。玄友廉信上还说,让她即刻回洛阳过年,年后随他一起回来。
  李五看完信,立即回了一封信,刚想说“廉公子”,突然记起来玄凉已封了玄友廉为王,不能这么叫,遂对那传信兵道:“把这封信送给乾西王,告诉他,多谢他的美意,我就不来回折腾了,就在这里过年。”
  传信兵道:“可是我们已经按乾西王的吩咐,给李将军备好了回京的车马。”
  李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递给那传信兵道:“这件东西你也随信给乾西王送去,他知道怎么做。”
  那是李继勉砍下来送给十一的熊爪子,她在信里写了,让玄友廉代为交给她弟弟,做为给他的新年礼。李五希望李十一真的会如李继勉所讲,十分喜欢这玩意,这样即使她不能陪他过年,他也不至于太失落。
  传信兵无奈退下。
  年前的日子平静安宁得都有点不像在前线战场,李五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能有多久,可心底却莫名地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下去。又六日后,李五再次上山,来到了与李继勉幽会的小木屋。
  果然小木屋内的壁炉燃着,小灶上的水也煮着,任何人看起来,都像是一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间人家。李五曾在未与李继勉约定的日子过来过一两次,小木屋四周一派冷清,人烟罕至,进去后,屋内脏破不堪,灰尘偏地,桌倒椅斜,看上去就像一个无人居住的废弃房屋一般。然而每每到了两人约定的日子,这里便鲜活温暖得就像一直有人住着一样。


第102章 
  声音自背后响起:“来了?”
  李五转身看见李继勉站在身后,身上还扛着一捆柴火; 像是刚上山劈柴回来; 道:“你这样真像一个樵夫。”
  李继勉将柴火扔下,走过去揽着她腰进屋:“那你就是樵夫的野婆娘。”
  李五:“……”
  李继勉低头道:“呦; 这次来还带东西来了?拎的这是什么?”
  李五将两坛好酒一只烧鸡一只烧鹅六两卤肉放上桌:“总是吃你打的野味,这次也带点好东西让你尝尝。”
  李继勉朗声道:“不错,美酒佳肴; 美人在怀,这般日子当真是神仙不换。”
  天渐渐黑了,李继勉从床上下来; 往壁炉里添了些柴火; 又爬上床去,自背后搂住李五,手搭在她柔软的腹部,道:“不冷吧?”
  李五道:“六日后便是年三十了,你该走了吧。年后战事一起,怕是我们便再也见不到面了。”
  李继勉道:“谁说见不到面; 你别跟老鼠见着猫一样躲着我; 就能见到我。”
  李五没好气道:“你就那么想在战场上虐我吗?”
  “诸葛亮七擒七纵; 我这才两擒两纵,你就已经各种避着我了; 我还没过上瘾呢。”
  李五骂道:“变态!”
  李继勉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她的腰窝上,突然心念一动,伸了一个指头戳进去; 李五被挠到痒痒肉,娇喘一声立即软倒:“你干嘛?不许碰那里!”
  李继勉见逮住了李五的弱点,笑得张狂:“你骂我变态,我可不得变态给你看看。”
  李五奋力抵抗:“你这也太无耻了。”
  “无耻吗?还有更无耻的!”李继勉狞笑着,使出浑身解数,专攻李五的腰窝、胳肢窝还有脚心,挠得李五笑哭不能,满床打滚,直呼求饶。
  “小将军,哈哈,别碰那里,太痒了,别别别,你想干嘛都行,求你了,哈哈哈,别挠我痒痒了,哈哈,我,哈,我真怕这个……小将军……别挠了……”
  李继勉终于停下恶魔之手,将笑软成一滩软泥的某人扶起来,抱进怀里,柔声道:“六日后,我还在这木屋里等你,陪你过完这个年三十。”
  李五回到军营,还有六天便是年三十,军营里虽然不能张贴些福字、门联之类的过年应景之物,但往来士兵脸上洋溢出的笑容,还是能看得出即将过年的喜庆。李五走过去,正见着申屠元建指挥着一群人在一块雪地上搭棚子,问道:“申屠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申屠元建转脸看到李五道:“啧,李将军,别的将士到这冰天雪地里冻得是脸上满是口子,怎么感觉你在这里住了一阵子,肤皮越发红润光滑了?”
  虽然申屠元建只是随口调侃,但李五想到自己与李继勉幽会的情景,脸微微一红:“胡说什么呢!这大棚中间怎么没顶?”
  申屠元建道:“没顶就对了,到时就在中间生一堆高高的火堆,把军营里所有的将领们都聚到这棚子下面来,围着火堆吃年夜饭,到时候烤肉喝酒,随心所欲,就是下大雪了也不怕。”
  原来是想着过年将领们的年夜饭之事呢。
  申屠元建又道:“李将军,这几日你若没事,可以进城采买些年货,虽然在外地过年不比家中团圆,但也别太苛待自己,有什么需要或是难处,尽管跟我说。”
  李五却在想年三十那夜要用什么借口才能不参加这年夜饭,去会李继勉,心不在焉道:“好,我知道了,多谢申屠将军关心。”
  接下来的几天,李五倒是真的去街上采买年货了。主要想着年三十那夜跟李继勉就算两人过,也别太寒酸,总得弄一桌年夜饭出来。那小屋子没大灶,小灶炖煮些汤还好,烧菜肯定是不行的,李五遂买了一堆腊鸡腊鱼腊肉腊肠,又买了花生瓜子之类的干果,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卖炒栗子的货摊,又买了一堆炒栗子。将东西都放在马背上时,才发觉自己零零碎碎的还真买了不少东西。
  一眨眼,到了年三十这天,李五一大早去伙房要了二两饺皮一斤饺馅,想着回头在小木屋里可以包饺子吃,出来时正见着申屠元建过来,当即笑道:“申屠将军。”
  申屠元建道:“呦,李将军,起这么早?瞧你这笑的,是遇着什么好事了?”
  李五道:“申屠将军,我正有事要找你呢,今夜我怕是不能陪你们一起吃年夜饭了。”
  申屠元建道:“怎么的,李将军这是另有安排?”
  “我在城中结识了一名好友,他邀请我今夜去他家过年,所以不能陪你们一起了。”
  申屠元建道:“啊,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乾西王回来了,才这么高兴。”转过头道,“乾西王,这可怎么办,李将军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了。”
  李五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一人从申屠元建身后走出来,不是玄友廉是谁。
  两人彼此对视,李五心虚地低下头,而玄友廉目光探究地看着她手上拎着的饺皮饺馅道:“怎么的,别人请你回家过年,还要你自带饺子吗?”
  李五讷讷道:“你怎么回来了?”
  申屠元建道:“乾西王受了伤,还不辞辛苦从洛阳赶回边疆,就是为了跟守边的将士们一起过年,李将军,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乾西王的心意啊,今夜就别去那朋友家了,明日去也是一样的。”
  李五这才注意到玄友廉的额头上有伤,蒙着一圈圈纱布,道:“怎么受伤了?”
  申屠元建又要说话:“乾西王是——”被玄友廉打断道:“申屠将军,你不是说我回来了,要吩咐伙房多做些好菜吗?快去吧。”
  “唉?哦,好,好,那我去了,你俩聊着。”
  玄友廉打发走申屠元建道:“走吧,我站着头晕,扶我回营帐,什么话路上说。”
  李五心知玄友廉突然回来,自己怕是一时半会脱不得身,无奈地扶着他回了营帐。路上玄友廉告诉她这额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原来玄凉登基后祭告天地时,站在身后的文武百官突然冲出来一位老臣,拿着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站在玄凉身侧的玄友廉立即就挺身挡了过去,被那老臣砸破了额头,随即将那老臣一脚踹了出去。
  那老臣高呼一声:“李唐亡了,天下亡了!吾腐朽老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先皇啊,老臣来了!”遂从那高高的祭台上跳了下去,当场摔死。
  而玄友廉也因为受伤,被玄凉留在京中养伤,而不是信中所说的琐事过多,不得脱身。因为祭告天地时见了血光是为不详,所以玄凉下令全面封锁这件事,玄友廉受伤只说是跌伤。而玄友廉在给李五的信件里也不好明说,遂没说这事,直到眼下见了面才告诉她详情。
  李五道:“既然受伤了,就在京中好好养伤,为什么还要赶过来?”
  玄友廉停下脚步,转身看她道:“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很开心。”
  李五对上玄友廉的目光怔了一下,低头道:“见到你确实很开心。”
  玄友廉看出了她的敷衍,伸手去抓她的手道:“我接到你的书信,说你不肯回京过年。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所以快马加鞭地往这里赶,终于赶在年三十这天回来了。小五,让我陪你过年,可好?”
  李五想着手上拎的饺皮,想着屋里放的一堆腊肉干果,想着小木屋里燃烧的壁炉,微微怔了怔,点头道:“好。”
  李五将玄友廉往他的营帐扶去,他人虽走了,他的营帐却一直给他空着。玄友廉却道:“我那营帐没有打理冷清的厉害,去你的吧。”不待李五回答,直接掉转方向向李五的营帐走去,进去后看着里面摆满一桌的年货道:“还真是买了不少东西,我过来投奔你,可算是有口福了。”顿了顿又道:“可是打算带着这些年货一起去城里拜访你那位好友?我竟不知道我走后,你还在这里结交了一名好友。”
  李五道:“嗯,是认识了一个人。”
  “不若我现在陪你去他家坐一坐,将年礼送上,再回来跟众将士们一起吃年夜饭?”
  李五道:“不必了,我年后再去看他吧。你特地从京城回来,我今日自然是要陪着你的。”
  玄友廉微笑着点点头:“好。”
  到了晚上,申屠元建来请玄友廉和李五去吃年夜饭,玄友廉正要起身出去,被李五拽了回来,给他将厚斗篷披上,又戴着一顶宽松的皮帽道:“申屠元建把饭桌搭在了野外雪地里,冷得很,你有伤在身,得好好保暖。”
  ……………


第103章 
  大概是没想到李五会这样关心他,玄友廉稍稍怔愣一下; 遂即微笑道:“好。”
  两人出了营帐跟着申屠元建来到篝火边; 众将士见着玄友廉纷纷起身行礼:“拜见乾西王。”
  玄友廉走时还只是廉公子,回来后; 天翻地覆,玄凉登基成帝,而他也成了三王之一的乾西王; 身份尊贵无比。而玄友廉能在年三十赶回边疆是所有人想不到的,听说乾西王此次回来是专门为了陪边疆的将士过年,在场的人都激动无比; 宴席一开; 纷纷拿酒来敬。
  一场围着篝火的年夜饭在几名将士的哄闹下吃得是热闹无比,李五看着玄友廉敬酒必喝,一边想着他有伤不宜多喝,一边又想着若是他喝醉了,她便可以趁机开溜上山,所以迟疑着倒底是劝他少喝一点; 还是趁机多灌他一些。正犹豫着; 看玄友廉来者不拒; 着实喝的有些多了,挡住他的胳膊道:“乾西王; 你别喝了,你身上有伤,不宜多饮酒。”
  玄友廉拨开她的手道:“无碍; 今日是年三十,能陪着你过年,我高兴。小五,我希望每年都能和你坐在雪夜里、篝火边,望着苍茫大地,迎接新的一年。”
  李五怔了一下,遂不再拦。这一顿年夜饭吃到杯盘狼藉,在场众人尽数醉倒才算结束。李五心中有事,不敢多饮,所以并没有醉,而周围的人却都喝高了,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
  李五踢开身边的醉汉站起来,旁边一手来拽她道:“小五,你要去哪里?”
  玄友廉正襟危坐,双手规矩地摆在膝上,要不是他一张脸通红,完全看不出他已经醉了。
  李五本想着大家都醉了,她正好可以溜上山,反正搭了棚子又燃着篝火,这些皮糙肉厚的将士在这里睡一夜都没事,不必管他们。可是看着玄友廉额头上的伤,又有些不忍心,心想要不先将他送回营帐吧,遂道:“年夜饭散了,乾西王,我扶你回去。”
  玄友廉摇摇头:“不对。”
  李五道:“什么不对?”
  玄友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即用力一推,将李五推到了身后的柱子上:“不许叫我乾西王,叫我廉公子。”
  “?”李五猝不及防地撞到身后的柱子上,还没反应过来,玄友廉的头就低了下来,吻住她的双唇,放肆地碾弄啃咬起来。
  李五感受到唇上的滚烫与柔软,眼睛猛地瞪大,立即伸手去推他,可玄友廉的力道大的惊人,死死地抱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李五挣脱不得,只能不停地转头躲避他的嘴唇,疾声道:“乾西王你醉了!快放开我!”
  玄友廉将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耳朵、下巴道:“叫我廉公子,不,叫我廉,小五,我想听你叫我廉。”
  李五见玄友廉是真醉了,怕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提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向他腹部,玄友廉吃痛,终于放开她,捂着腹部摇晃着地跌倒在地,露出迷茫的表情抬头看向她,那表情无辜得仿佛没弄明白她为什么要推开他。
  就在这时,一旁一人猛地坐起来,瞪着两人道:“我操,你俩真他妈有一腿?”
  李五一惊,没想到还有人醒着,见是申屠元建,忙解释道:“不是,廉公子,不,乾西王喝醉了,我们没什么。”
  哪知那申屠元建吼完这一嗓子,眼珠子一翻,又瘫倒下去,不一会就发出了鼾声,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世。
  李五:“……”
  李五想干脆一走了之,可看着玄友廉迷茫又无辜的神色,终是没忍下心,走过去道:“廉公子,我扶你回去,你不许再发酒疯,否则我会狠狠地揍你。”
  玄友廉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般,仰起头看她道:“小五,我想娶你。”
  李五怔了怔,意识到他只是胡言乱语后,走过去撑起他的身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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