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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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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来?
  哪知那手在她身上摸着摸着,竟摸到她脸上来了,随即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动作亲柔地在她脖颈间亲吻了起来。李五瞬间瞪大眼,意识到这毛贼不仅想劫财居然还想劫色,当即翻身而起,一把抽出了放在床里侧的大刀,向那人砍去。刀身一空,砍空了。
  李五立即跳下床,黑暗之中无法视物,她只能凭声音判断,也不知道那人藏到哪里去了,不过这时她才注意到,屋子里竟然满是酒味。刚才大概是太紧张了,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屋中充斥如此浓重的酒味。她睡前没有喝酒,那么这酒自然就是这入侵者身上的了。该不会是住店时遇到的那一群醉汉清醒后偷偷来寻仇来了?
  李五低喝道:“你倒底是什么人?为何潜入我房中?”
  黑暗之中无人回答,那人也不靠近。气氛僵迟了一会,李五轻手轻脚退到油灯处就要点灯,刚摸到桌上的火折子,点了一个火花出来,一个茶杯就准备无误地砸向她的手,火折了落到地上,立即熄灭。
  李五心中顿时一凛,就凭刚才显露的身手,绝不是傍晚遇到的那群粗鄙醉汉。
  李五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轻声叫了一声:“小将军?是你吗?”
  屋内仍是没有回答,李五摸到窗边,想着先出去再说,转身打开窗户,便要扑身出去,结果腰身被人一箍,随即身子就被拖回了屋内,刀被夺走扔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人也被重重地压在了墙壁上,男人带着酒味的浓重气息迎面扑来,粗暴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李五摇摆着脑袋躲避着男人的轻薄,心里却越发确定了,恼怒道:“小将军,你倒底要干什么!”明明放了她走,难不成是后悔了,来抓她的?
  男人却还是不说话,一边低头粗暴地吻她,一边将一手伸进了她衣服里,同时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下身卡进了她双腿间摩蹭起来。
  李五忍无可忍,一巴掌掀了过去,“啪”声音在漆黑的屋里十分响亮,男人的动作停止了,屋内气氛诡异地安静。
  李五嗅着鼻子闻着满屋浓重的酒味,也不知道李继勉是喝了多少酒,跑到她屋里撒酒疯,该不会这两日他根本一直在后面偷偷跟着她吧。
  想到这里,李五心又软了,觉得自己刚才这一巴掌打得重了,便要过去替他揉揉,结果那人侧脸躲开,同时放开了她,退后一步。这一退,身子退进黑暗中,李五便又不知道他站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李五道:“李继勉,你别闹了。”
  还是无人应答。
  李五想点灯,可是火折子在两人刚才的纠缠中不知道到被踢到哪里去了,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想着李继勉受了她一巴掌缩到角落里不吭声,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突然觉得一阵心累。
  她站起来,重新躺上床,道:“我赶了两天路,真的又累又困,想必你一路跟着我也累得不轻,上床睡一会吧。你不乱来,我便不赶你走。”
  李五面朝里躺到了床里侧,盖上被子,不一会床板微微一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一具身体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自后环抱住了她。他的体格要比她高大多了,将她环在身躯里就像抱着一个小虾米。
  然而他只是抱着,再没有任何唐突的举动。李五确实是累得厉害,靠着这熟悉而结实的胸膛,心中莫名定了下来,闭上眼很快睡去。
  第二日天明,她在阳光的拂弄下醒过来,发现床上就只躺着她一人,再无第二人的身影,若不是屋里东倒西歪的桌椅还有被踢到角落里的火折子,李五真要以为昨夜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梦了。
  李五退了房,牵着马上了路,一路上她不停地转头,虽然看不到任何身影,可是她就是笃定,李继勉就跟在她身后。
  昨夜他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即使被她识破身份还是不肯开口,李五初时还有些奇怪,现在突然能明白他的用意了。
  他们之间约定,如果她再次落到他手中,那么她将嫁给他为妻,再不能离开。如果他卑鄙狡诈一点,此时将她掠夺回宁城,那么便可将她彻底留在身边了,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暗中一路护送她离开。若不是昨夜喝了点酒,一时没控制得住,他大概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他不想让她认为他想使卑鄙的手段,所以不露身影,不发一言。
  对比之前霸道蛮横的态度,李继勉这副仿佛受尽委屈压抑隐忍的模样,莫名地让人心疼。
  又赶了一天路,在距高陵城不到五十里的地方,李五拉停马,转身看去,背后的草木树叶茂密繁盛,放眼一片宁静郁葱。她大声道:“别跟了,前面便是玄衣军的岗哨,你回去吧。”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回应,甚至连草叶都没有摇晃一下,李五不自禁的怀疑不会他已经提前走了吧,这么想着,甩甩脑袋,就要离去,就在这时,一道利箭声破空而来,射到她身旁的树杆上。她取下箭身上的字条,便见上面写着:“你等着,看我下次怎么把你绑回来!”
  隔着文字,李五都能闻到李继勉一如继往那股霸道痞气的味道,忍不住扬了扬唇角,大声道:“好啊,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着重重挥下马鞭,向前方的岗哨奔去,边奔边想,看来以后战场上必须又跟老鼠躲着猫一样躲着他了。
  抵达岗哨后,李五报了姓名,岗哨的士兵听闻是李五回来了面面相觑。
  李五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一名士兵道:“朝庭已下发了诏令,说李将军你通敌卖国,是内奸叛徒。”
  李五道:“你们信吗?”
  士兵道:“我们就是一群小兵,哪敢说信与不信。”
  李五道:“那就放我回高陵城,我自会向城内的申屠将军说明情况。”
  士兵们犹豫了一下,可李五与乾西王的关系实在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于是折中之下,派了一队士兵,名为护送实在监视,随她一同回了高陵城。一行人抵达城门,城墙上人高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李五道:“我乃乾西王帐下李五将军,快开城门。”
  李五说完后,城墙上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却不开城门,等了好一会,李五不耐烦道:“你们要是做不了主,去把申屠将军请到这里与我说话。”
  “不必了,乾西王昏迷不醒,申屠将军诸事烦多,没空来见你这个通敌内奸。来人,把这叛徒拿下。”
  李五抬头瞪着从城墙垛口里露出半个身子的邴文渊,皱了皱眉:“邴文渊,你要对我动手吗?”
  邴文渊冷哼道:“不是我要对你动手,是你通敌叛国,天理不容。”
  李五瞧着邴文渊刻薄的模样,道:“我签下三地割让条约是为了让晋李出兵营救乾西王,从未想过通敌叛国。”
  “营救乾西王?李将军,你说笑呢吧,乾西王现在昏迷不醒,就是被晋兵埋伏刺杀,难道不是你故意引晋兵来杀乾西王的吗?如今你见乾西王还未死,所以想回高陵城继续谋杀乾西王,真是心肠歹毒!士兵,把她给我乱刀砍死。”
  李五皱眉,虽然她与邴文渊产生意见分歧,但总归还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他为何会想置她于死地?
  围在她身边的士兵听到邴文渊的话,纷纷拔刀指向李五,向她围了过来,李五喝道:“谁敢上前!我跟随乾西王多年,赤胆忠心,待他苏醒,自能证我清白,今日你们谁敢动我,乾西王定不会轻饶你们!”
  这话一出,士兵们便又不敢上前了,以往军营里所传的李五与玄友廉之间的那些绮丽暧昧的谣言,现在全化成了士兵们心中的最大忌惮,不仅是士兵们,连此刻站在城墙上的小将领们也犹豫不决了起来,劝邴文渊道:“邴将军,要不先将李将军关起来,待乾西王苏醒后亲自审问?”
  邴文渊冷声道:“谁知道乾西王什么时候能醒来,万一放这人进了城,再次暗害乾西王,谁能担得了这个责任?”
  小将领们噤声,邴文渊再次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乱刀砍死!”
  可是邴文渊声音喊得再大,那些士兵们心中忌惮太深,根本不敢动手,邴文渊恼怒不已,恨不得亲自跳下城门亲手杀了她。就在相恃不下之时,不知是谁偷偷去请了人,申屠元建与徐敬仪同时赶了过来,申屠元建听到邴文渊的话,沉声道:“邴将军,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李将军,开城门,放李将军进城!”


第117章 
  城门打开,李五驰马进城; 抱拳向申屠元建道:“申屠将军”又冲站在申屠元建身后的徐敬仪、霍方、仉钟、康文海等人点了点头。
  康文海颇为激动道:“李将军;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申屠元建道:“李将军; 乾西王昏迷前,嘱咐我们一定要将你救回,可惜我派出许多人手; 还是打探不到将军你的下落。李将军在外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五道:“我的事暂先不提,乾西王情况如何?”
  申屠元建道:“乾西王情况非常糟糕,经过典医署四名医官的联手救治下; 虽然保住了性命; 但是迟迟不醒,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李五道:“带我去见他。”
  申屠元建道:“好,跟我来。”
  “喂,等等!”邴文渊插嘴道,“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什么事情了?李将军现在可是朝廷通缉的叛国内奸,你们放她进城也就算了; 竟然不关押她; 还要带她去见乾西王?”
  康文海瞪他道:“邴将军; 当日要不是李五将军舍命相救,冒险向晋军求援; 乾西王早就死在良蒲丘了,若是李将军存心要至乾西王于死地,又何必多此一举。”
  邴文渊道:“可是乾西王被晋兵埋伏重伤又怎么说?”
  康文海道:“那也是在良蒲丘一役后的第三日; 那时李五将军早已经被俘虏下落不明。况且那时乾西王离高陵城只有二十里地,还是邴将军派人接应,在自家阵营门口遇刺,要问责也得问邴将军护卫不力之责!”
  邴文渊道:“你!”
  申屠元建道:“行了,别吵了。李将军回来是好事,相信乾西王醒后自有判断。”
  邴文渊不服气地嘟囔道:“那也得他醒得来。”
  申屠元建不悦道:“邴将军你说什么?”
  邴文渊冷哼道:“行了,既然你们相信这个内奸,就跟她相亲相爱去吧,我不奉陪了。”
  邴文渊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了,一直不吭声的仉钟道:“李五将军,你别介意,邴将军也不是特别针对你,自乾西王重伤后,军营将领个个心情浮躁,或多或少都有些脾气。”
  申屠元建道:“仉钟你别替邴文渊说话,别的将领浮躁发脾气也不是他这个模样,就这个邴文渊各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自乾西王昏迷后,就没少在军营里闹事情。行了,先不管他了,李将军,走,我带你去见乾西王。”
  申屠元建和李五还有一众将军回到了乾西王府,来到玄友廉的卧房外,申屠元建道:“李将军,你进去吧。”
  李五进屋后,申屠元建身后的人就要跟进来,被申屠元建拦住,露出疑惑表情。
  申屠元建道:“李将军与乾西王感情最为深厚,一会看到乾西王那般凄凉模样肯定控制不了情绪,我们就别进去了,让她好好发泄一番吧。”
  众将领一听极是,遂纷纷随着申屠元建离开。
  李五跨进门槛,外间内,四名医官正忙碌地配药煎药,穿过一道门进了内间,便见垂着纱幔的大床上躺着一人。李五走到床边,低头看去,玄友廉的脸是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凹陷了下去,眉骨颧骨突出,短短一个多月,竟瘦成了这般模样。
  李五看他这模样,止不住心疼,轻声低唤了一声:“乾西王?”
  床上的人理所当然地没有反应。
  李五在他床边坐了下去,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软而温凉,大概因为卧床太久的缘故,皮肤白得发青,仿佛稍用力一搓就会破了一般。李五的掌心是烫的,合包着他的手捂了好一会,然而他的手还是温凉如水。
  李五非常明白,无论前生还是今世,自己一点也不爱眼前这个男人,然而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模样,她却觉得心里痛得厉害。这个男人不是她爱的男人,但是却数次救了她的性命,对她信任呵护。
  前世他因痴恋于她最后死在了她的手里,今世难道也要死在她的面前吗?
  “廉公子,你要是能听到我的声音,就赶紧醒来吧,你知道我看到你这样心里有多难受吗?说好了一世重生,我们一起好好活着的,难道你要半途离开吗?你要我每年在你的生辰时送你一束徘徊花,还有两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你不想再看一眼鲜红如朱的徘徊花吗?”
  当然这句话说完,依旧是安静一片,无人回应。要是玄友廉能听见外界的声音,早就醒来了。李五又坐了一会,看着玄友廉一动不动的模样实在觉得心里难受压抑得厉害,连呼吸都好似困难了,怎么也坐不下去了,便要出去喘一口气。哪知手一松,那温凉的手掌虽然无力,但还是反握住了她的手。
  李五意识到自己手被握住后,急忙俯身去看他,就见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也似褪了色一般变得浅淡了许多,直直地看着她。
  李五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忙冲外间道:“医官,你们快进来!乾西王醒了!”
  一名医官很快走了进来,但并没有露出一点慌乱惊讶的模样,走到床边将玄友廉的身子扶起来,恭敬道:“乾西王,你醒了,小官喂你喝药。”
  玄友廉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道:“不用了,你退下吧,她会照顾我的。”
  那医官看了李五一眼,道:“这位将军,乾西王的肠胃虚弱得厉害,你喂药时务必将药吹凉了再喂他喝下,另外,不要喂得太急。”说完便躬身离开了。
  李五彻底怔住了,就见玄友廉无力地拔弄了下被子将身子坐得直了些,向她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我赶紧醒来?怎么看到我醒来反而站那么远?”
  李五确定自己没有做梦,玄友廉确实苏醒过来,还端坐着身子与她说话,结合刚才医官的反应,明显他早已经恢复了知觉。
  李五讷讷道:“你早就恢复意识了?为什么不早说?”
  玄友廉淡淡道:“也没有多早,就是三天前刚苏醒而已。我不想让一些人知道我已经苏醒,吩咐了医官们让他们暂时不要说出去。申屠元建等人都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却没想到你今日会出现……小五,过来。”
  李五走过去,重新在他床边坐下,这次换玄友廉伸手抓住她的手:“你能安全回来,我很高兴。你放心,你被诬陷的事我会派人去处理的。”
  李五道:“你说‘不想让一些人知道你已经苏醒’是什么意思?”
  玄友廉想不到她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语里的关键点,眼皮垂下,沉默了一下道:“汤药再不喂就要凉了。”
  李五这才看向那药碗,光顾着跟他说话,倒忘了那医官的吩咐了,将药碗捧起来,遵着那医官所说的,吹得半温半凉时喂他喝下。
  玄友廉就着她的手喝下小半碗汤药,突然道:“是玄靖明。”
  李五怔了怔,没反应过来:“什么?”
  “要杀我的人是玄靖明,我回高陵城的路线被泄露出去,包括我在高陵城外遭到刺杀都是玄靖明派人干的。”
  李五道:“你怎么确定?”
  玄友廉闭上眼,显得非常疲惫,道:“我在宣青山接到了京城眼线的密报,说玄靖明因忌惮我军功过高,暗中派人在征西军中动作。你知道的,玄靖明一直在鼓动朝臣提议立储之事,玄风益已残,对他造成最大威胁的人就是我了。我接到密报后担心军中有变,立即返回了高陵城,却没想到路上就出了事。”顿了顿,苦笑一声,“我原以为三哥只是想害我输几场仗,被父皇斥责,却没想到他是想我死。”
  李五一时无言,玄友廉与他两位兄长的关系一直不好,见面时多是冷热嘲讽,可必竟是亲兄弟,就算平素交恶,也不至于心狠手辣到残杀手足,玄友廉此时的心凉可想而知。
  李五想了想道:“你瞒下已经苏醒之事,就是想暗中调查高陵城中,谁是玄靖明的人吗?”
  玄友廉点点头。
  “你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玄友廉摇摇头:“毫无头绪。”
  李五道:“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了,交给我吧,你好好养伤,不要劳神。”
  玄友廉抬头看她:“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李五道:“你放心好了,只要我还是你的部下,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碗汤药喂完,说了许多话的玄友廉终是太虚弱了,脑袋仿佛支撑不住地垂下,李五将他扶躺下来,替他盖上被子,轻声道:“乾西王,你好好休息,你明日再来看你。”
  玄友廉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她,迟疑了一会才道:“小五,你被李继勉抓走的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他有没有对你——,你又是怎么逃回来的?”
  李五道:“乾西王,这些事都不重要,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李五将他的手塞回被中,然而他却握着不肯松开。
  李五道:“乾西王?”
  玄友廉苦笑了一下:“小五,这么多年了,你似乎总是在我最脆弱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你让我如何能不喜欢你?”
  李五只当他太过虚弱又遭兄弟残害所以心思脆弱而生出感叹,安慰他道:“别乱想了,睡一会吧。”
  玄友廉松开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五退到门口,就要将门合上,就听床上之人悠悠叹了声:“汝可知,吾心悦汝已久矣……”
  李五的身体瞬间僵住。


第118章 
  李五回到自己的房中,将房门关上后; 背靠在房门上站了好半天没有回神; 脑子里全是离开时玄友廉最后说的那句话。
  '汝可知,吾心悦汝已久矣……'
  这是前世她与玄友廉大婚当夜; 他喝得半醺回到屋中,满脸酡红地向她诉说深沉爱意,话虽简单; 但情意至深,然而此时她手里捧着的,却是即将递给他的毒酒。
  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巧合; 还是他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李五正心慌意乱地思考着,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门板一震,吓了一跳,很快意识到是有人在拍门。
  徐敬仪的声音传来道:“李将军,你在屋内吗?”
  李五迅速敛好情绪,打开门:“简将军; 进来吧。”
  徐敬仪走进屋内; 转身瞧了眼门外或巡逻或站岗的士兵; 将门关上。
  两人进了内间,李五立即道:“徐叔; 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军营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你快道来。”
  徐敬仪来本来也是来跟她商量眼下形势的; 遂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的事情无论大小俱详细说了。
  李五听完沉默了片刻的:“别的将领都还好,行事都在常理之中,我怎么觉得这个邴文渊的行事处处透着古怪呢?”
  徐敬仪道:“可不是,我曾试图派人私下跟踪他,但他防备着我,我无法得到更多有用的讯息。”
  “我这次回来,他对我的敌意很深,竟是想至我于死地,你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
  徐敬仪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我们虽然产生了意见分歧,但总归还是一个阵营,私底下许多共同利益纠缠在一起,如在南方私下运营的盐铁生意、以及西北的茶马生意,总不可能他是想独吞这些钱财,所以对殿下你下手吧!”
  这些年李五与邴文渊合谋,一边搜聚国内的忠唐义士、名谋隐士,一边暗中招兵买马,而这些都是要巨大的金钱做后盾的。邴文渊的家族自前朝起就是南方排得上名的富庶大家,有的是钱,而李五身为玄友廉的心腹爱将,有的是门路与消息,两人私下利用权力之便经营犯法的生意,这其中最挣钱的莫过于盐铁茶马生意,这些年两人互惠互利,着实屯了不少金银粮草。
  若邴文渊只是一个在军中稍有势力,且居心非善的人,李五不会冒险与他合谋,就因为邴文渊能给李五带来巨大的利益,李五才会废尽心思与他周旋,就连他能进入征北军中,官阶一升再升,成为玄友廉的麾下大将,也是李五动用关系暗中提拔的。
  眼下这人却成了她将要面对的最棘手的一根刺。
  李五已经确定玄友廉从良蒲丘被围到高陵城外被袭都是邴文渊暗中策化的,而玄友廉一口咬定是他的兄长玄靖明想暗害他,难不成邴文渊与玄靖明已经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吗?
  李五细细回想年初众将随玄友廉回到高陵城后发生的事,就是在那时邴文渊突然鼓动她一起除掉玄友廉,那时李五只觉得他太冲动冒进,现在想来,那时朝中玄靖明正在上窜下跳,一边闹着立储之事,一边拖延着征北军的一应物资,而邴文渊同一时间动了除掉玄友廉的心思,绝非巧合。
  都怪她大意了,没想到邴文渊可能私下与别人达成交易的可能。
  这样一来,邴文渊对她的敌意也说得通了。邴文渊见到她竟然舍弃生死奋不顾身地救玄友廉,担心她的立场动摇,阻碍他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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